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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爹萌宝:厉少的天价宠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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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江晚笙低头,白色的鞋上沾了灰尘,黑不溜秋的,小裙子也是皱巴巴的,江晚笙恍然大悟,自己一下船就飞奔过来了,头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小姐,请吧。”佣人再一次重申道。
江晚笙只好随着她一起去梳洗,等梳洗完毕,她换上了佣人准备好的衣服和鞋子。
“小姐,厉总在客厅等您。”
于是江晚笙便在佣人的带领下到了客厅,老远的江晚笙便看到厉封秦坐在欧式真皮沙发上面,他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雕琢精致的古玩玉石,沉寂的侧脸和幽深如谭的冰眸让人无法探知他在想什么。
脚步声由远而近,佣人带着江晚笙在他面前停下,尊敬地道:“厉总,人带来了。”
“嗯。”厉封秦应了一声,站在他身后的齐铭朝佣人挥了挥手:“先下去吧。”
佣人走后,厉封秦才慵懒地抬起冰冷的桃花眸子,看向梳洗完毕的江晚笙,只是一眼,那双冰冷的眸子里便闪过一抹惊艳。
精致的抹胸式小洋装贴合地穿在江晚笙身上,裙子的长度只好及膝盖,将她娇小的身材衬托得玲珑有致。
远远看着,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清新百合。
嗯,倒是很合他的口味。
厉封秦满意地点头,手中的玉石也停止了转动,他唇角挑起一抹惬意的弧度,朝她勾了手指。
“过来。”
嗯?江晚笙原本就觉得他的目光像透视镜,几乎要把人给看穿了,让人很不舒服,这会儿居然还叫她过去?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度下沉,厉封秦眸色冷了几分。“你耳朵有问题?没听到我说的话?”
听言,江晚笙没好气地答:“你耳朵才有问题呢,听见了又怎么样?你叫我过去我就必须过去吗?厉封秦,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人虽然看起来俊美如天神,可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强了她不说,还霸王似地把她带到这儿来。
想怎么样?厉封秦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他的表情就像一只豹子,突如起身将江晚笙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江晚笙惊叫一声,人已经被他压在了身下,双手被她扣住举高过头顶。
这样的动作江晚笙经历过,就在几个小时以前,她脸色大变,挣扎起来,“你起开!”
站在沙发旁边的齐铭嘴角抽搐,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暗暗叹息,自我催眠,我什么都没听到。
她洗过澡了,可身上却还是有一股很淡很清新的柠檬香味,厉封秦已经很长的时间没有闻到像她身上这么清新的味道了,索性伏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吸取着这甜美的清香,冰冷的薄唇轻轻地擦过她细嫩的皮肤。
江晚笙颤栗了一下,别过头重重地喘气,像野兽一般地低吼着:“你个变态,放开我。”
“那怎么行?”厉封秦埋伏在她的颈间吐气如莲:“若是放了,你又要跑到警局去给我惹事,嗯?”
他是指告他的那事?江晚笙甚是无语,他又好重,压得她喘不过气,偏偏手又被扣住,动弹不得。最后江晚笙只得是欲哭无泪。
“你能不能先起来?有什么话我们坐着说不行吗?”
“丫头,你都要去告我了?你认为我们之间还能坐着谈?”某人的声音轻缓又低沉,带着一股戏谑之意。平躺着的江晚笙并没有看到厉封秦嘴角那加深的弧度。
“就算,不坐着谈也没有必要这样躺着谈吧?”江晚笙喘得厉害,直觉告诉她这是个危险的男人,或许之前她还可以无视去告他,可是现在在见识到他到底是谁以后,江晚笙觉得,自己应该是告不成了。
厉封秦若有若无的笑声传来。“那,还告不告了?”
这点,要妥协吗?江晚笙在思考,如果妥协的话,那她的处纸之身怎么办?不妥协,让他这样一直压着?
两者都不可能。
“你能不能,让我起来再问?”江晚笙只能干笑着道。
“不能。”厉封秦又压紧了几分,僵硬的胸膛摩擦着他,他终于抬起头了,与她清丽的星眸对视,相比之下,他的桃花眼里蕴含了几许凌厉。“到现在你还决定要告我?不改变主意?”
江晚笙老实地点了点头。
“不准告!”
“凭什么?”
话音刚落,江晚笙只觉得眼前一黑,厉封秦竟然直接俯身,低头在她粉红的唇瓣上重重落下一吻。
之后再抬起头,看似无比真诚地与江晚笙对视。“你占有了我,我现在是你的男人,你觉得告我,合理么?”
'正文 第5章 你在挑逗我?'
第5章 你在挑逗我?
合理么???
江晚笙眨着灵动的星眸,这男人已经到了恬不知耻的地步了吧?脸皮得厚到什么程度才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可他太强势了,江晚笙要是再逞强下去,估计他不会放过自己。她思考了几秒后,咬着下唇斟酌道:“那我不告你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谁想,厉封秦修手温润的指间却落在了她的眉间,轻抚着那颗精致的砖红色朱砂痣,爱不释手,声音轻缓:“我给你的玉扳指呢?”
玉扳指?谁在乎那东西?
“丢了。”江晚笙随口答道。
“丢了?”厉封秦眼神一寒,周身的气压莫名降低,他眯起眸子扣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江晚笙看他眸子蕴含起冰冷,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丢哪了?”
“船上……”江晚笙咬住下唇,回忆起当时的情景来,她握紧了手中的玉扳指之后,心中信誓旦旦地想要把他告了,起身的时候腿一软就摔了下去,玉扳指也从手里飞了出去,之后骨碌碌地滚到了柜子底下的角落里。那个柜子很大,江晚笙掂量了一下,觉得自己搬不动,于是就放弃了。
“所以,因为你搬不动,所以就不要那个玉扳指了?连找都不去找?”厉封秦的声音很冰冷,面无表情的俊脸上分不清喜怒。
静了三秒,厉封秦坐起身,冷声吩咐:“齐铭,带人去把那玉扳指找回来。”
齐铭在心里叫苦连天,连带着看江晚笙的眼神都有些忧怨,现在都已经午夜两点钟了,他居然还要去执行任务,天底下还有比他更苦逼人的吗?
“是,我马上去找回来。”
等人一走,大厅里就剩下江晚笙和厉封秦二人,江晚笙看了厉封秦一眼,他双腿交叠,姿势优雅无比地端坐在左侧,俊脸透着冷毅的线条。她爬起来挪着身子下了沙发,小声地问:“他都走了,我可以走了吗?”
不问还好,一问厉封秦冷冽的视线就朝她扫了过来,“走?这么晚了,你想走去哪?”
“回家啊。”江晚笙开始有点后悔了,她不应该这么冲动直接去报警的,现在把自己送羊入虎口,如果今夜一晚上不回去,明天回去的话,肯定会被继母数落一番。
“回家?”厉封秦冷笑,看了窗外漆黑的夜色一眼,“你是说你要在这么黑的夜里走回去?”
江晚笙也顺着他的眼神朝窗外看了一眼,乌漆麻黑的,根本看不清楚路,况且栖霞区离自己的住处好像要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江晚笙真是要疯了,怎么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呢?
思及此,江晚笙恶狠狠地瞪了厉封秦一眼,气愤道:“是你把我带到这儿来的,难道你不应该派人把我送回去吗?厉封秦,你可真没有绅士风度!”
“哦?”看似乖巧的小猫突然亮出了爪子让厉封秦觉得颇为有趣,在船上和警局的时候就嚣张跋扈,可上了车反而乖巧起来了,他还以为她能装多久,没想到这么快就把尾巴露出来了。“我可没说要负责把你带回去,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自己走回去。”
自己走回去?江晚笙气得七窍生烟,冲他大吼:“厉封秦,你特么还是不是男人!”
懂怜香惜玉吗?就算不懂,也应该有责任心吧?
厉封秦挑起唇,一双桃花眼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是不是男人,你今天晚上不是体验过了?”
“……无耻!!!”江晚笙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转身欲走。
下一秒,厉封秦大手一捞,再一次将她扑倒在柔软的沙发上。
他伸出修长的指尖,摩擦着她柔软的耳垂,清冽的气息喷薄在她的俏脸上,“你今天晚上哪也不许去,好好地呆在这儿。”
开玩笑,江晚笙怎么可能呆在这个陌生男人的家里一个晚上?
“我不要!”她拒绝,伸手推拒着他的肩膀。
“不要也得要,除非你想自己走回去。”
“……”江晚笙默了,自己走回去?且不说路程需要一个小时,她也不认识路啊,而且这么晚了能打到计程车吗?
厉封秦低下头来,俯身在她的耳畔低喃:“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栖霞区除了这儿,其他都是森林,森林里会有什么,你应该挺清楚的。”
江晚笙是彻底败给他了,她咬着下唇,干笑着道:“我知道了,我住在这儿行了吧?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许再碰我,尤其是现在,马上从我身上起开!!”
“……”厉封秦一阵无言,这女人过河拆桥的本事倒是挺快。他轻笑一声,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怎么?自己迫不得及待地跑来找我,现在却要将我拒之千里了?”
“谁找你了?我那是准备告你,起来啦,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江晚笙用力地推着他,奈何某人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地压住她,害得她动弹不得,几经推搡,江晚笙累得气喘吁吁,额头都渗出了细汗,看着仍不动弹的厉封秦,江晚笙无奈地朝上空翻了翻白眼,不反抗了。
她不反抗了,厉封秦却居然主动起身了,并且拽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了起来。
“走。”
“去哪儿?”江晚笙细小的手腕被他扣住,她只到他的肩膀,前面的身影很伟岸,他步子迈得挺快的,江晚笙也只好加快步伐跟上他。
“都几点了,你还不打算休息?”
厉封秦带着她进了电梯,江晚笙瞠目结舌,“还有,电梯?那外面那些旋转式的楼梯是干什么用的?”一边问,江晚笙一边打量着电梯内的楼层数,发现这儿居然整整32层楼。
我靠——
果然是买下栖霞区的有钱人!
“外面的楼梯?摆设。”厉封秦轻哼了一声。
江晚笙撇嘴,没有再开口,她打算站到角落里离他远一点,奈何他一直紧握着自己的手,他大掌的热度清晰地透过双手的交握传递过来,沿着骨血渗入她的心脏,江晚笙不自在动了动,指甲在厉封秦的掌心划动了几下。
猛地,厉封秦眯起眸子,侧眸将她压在墙上,“你在挑逗我?”
江晚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住,紧张地眨着双眸:“我什么时候挑逗你了?”
小手被她抓住放到眼前,厉封秦唇角挑起一抹优美的弧度:“你没有挑逗我,指甲划我的掌心干什么?嗯?”
'正文 第6章 摸起来不舒服'
第6章 摸起来不舒服
江晚笙看着被他大掌抓住的手,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唇角抽搐:“这叫挑逗?”她明明只是觉得被他握着不自在而已,她想把手抽回来有问题吗?想到这里,她缓慢地将手抽回来,别过脑袋:“别自作多情了,我会挑逗你?”
“自作多情?”厉封秦眼神一冷:“你说什么?”
感觉到电梯里的气压降低,江晚笙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自作多情,不是说您。”
厉封秦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又无耻地靠了过来,“我允许你对我自作多情。”
“……”江晚笙别着脑袋,根本不想理他。
忽然觉得这江城第一人,厉封秦,和传言中的不太一样。
叮——
恰好此时,电梯门打开了,厉封秦也停止了调侃,霸道地拽住她往外走去,将她带到了一个房间前面,“你今天晚上住这儿,隔壁是我房间,有什么事叫我,知道了么?”
江晚笙忙不逸地点头,转身开头便要直接进屋。
手腕上一紧,她被扯了回去,厉封秦俯视着她:“就不打算说声谢谢或者给我一个晚安吻?”
晚安吻?想得倒美,江晚笙扯开笑容,“谢谢。”然后用力地抽回手打开门,再迅速地关上,整个过程像快进一样,厉封秦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狭长的桃花眼里泛起笑意。
真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
早上七点,江晚笙准时醒来,昨天睡得太晚,再加上昨天初尝**,起来的时候她感觉整个腿都在发抖,肚子也是饿得难受,她爬起来进浴室里洗漱,刚洗完脸出来就听到敲门声。
她只好打开门,恰好看到佣人一脸谦卑地站在门口。
“小姐您醒了,厉总让您洗漱完毕下去吃早餐。”
“谢谢,我知道了。”江晚笙点头,关上门跟着她。
由佣人带着她到厨房,进厨房的时候江晚笙也连连感叹,很长的一个餐桌,地板铺满了地毯,这种毯子江晚笙见过,以前校长的办公室里有一块,但也只有一块,校长都宝贝得不行。得,厉封秦却直接拿来装饰厨房。
偌大的厨房内,厉封秦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拿着一份报纸在读,身后站着黑眼圈的齐铭,桌上是一个绿色晶莹剔透的东西,走近了江晚笙才发现那是昨天晚上厉封秦给她的玉扳指。
找回来了?这一大早上的,难道他们昨天晚上都没睡?
江晚笙打着呵欠看向齐铭,发现他黑眼圈很重,忍不住勾起唇,一个晚上就变成大熊猫了。
“傻笑什么?还不快点过来坐。”
厉封秦从报纸中探头就看到她盯着身后的齐铭傻笑,心顿生不悦,浓眉都蹙了起来。江晚笙听到他的声音,脸立马一板,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我能吃了你?”见她竟然坐到了离自己有几张桌子的距离,厉封秦的脸色更加阴沉,语气冷得像十二月里的飞雪。站在他身后的齐铭虽然很困,但还是被这冷意侵袭冻醒,无奈地看了江晚笙一眼。
这丫头还真是初生的牛犊不怕虎,胆大包天。
于是江晚笙在他要冻死人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坐近了几分,但两人仍隔着一张椅子的距离,厉封秦索性直接起身,可在他起身的瞬间,江晚笙也刷地起身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对着厉封秦露出甜美的笑容,顺便挥了挥手,“嗨,早安。”
她甜美如晨光的笑容一下就照亮了厉封秦的内心,怒火消失得无影无踪,重新坐了下来。
厉封秦冷嘲地勾起唇角:“早这样不就成了?非要惹我生气。”
江晚笙笑眯眯地朝他吐了吐舌头,没有接他的话。
佣人端了早餐在她面前放下,早餐很丰富,两个鸡蛋一杯牛奶两块三明治,还有一小碟水果。
叮叮当当——
厉封秦拿着叉子在她的盘子上轻敲了一下,带着命令的语气:“这些要全部吃完。”
听言,江晚笙不可置信地抬眸,虽说她很饿,但她也不是牛肚子能塞得进这么多东西吧?再看厉封秦一眼,发现他的早餐居然是煎牛排和一杯黑咖啡。
“……”江晚笙无奈地翻着白眼:“凭什么?你想撑死我?”
厉封秦动作优雅地切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一边咀嚼的空当一边瞟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因为你太瘦了。没几两肉,摸起来手感不好。”
“咳咳……”江晚笙才喝了一口牛奶就被呛到了,她放下杯子捂着自己的嘴巴,咳了几下便抬眸瞪了厉封秦一眼,恶狠狠地道:“我瘦还是胖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了?”厉封秦低头悠哉地切着牛排,唇角挑起一抹戏谑的笑容:“你可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你所有的一切都和我有关,包括你的瘦胖,还有你的尺寸。”
“……”江晚笙觉得,自己要是再和他争辩下去就是猪!因为这个男人不仅言行恶劣,就连语言也是恶劣到了极点。
厉封帮却并不打算放过她,挑着眉问:“女人,你多大了?”
江晚笙咬了一口三明治,含糊地答道:“二十二。”
什么?厉封秦以为自己听错了,嘴角有些微微抽搐,昨晚听说是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看起来也像,可居然有二十二了么?
“已经二十二了么?那为什么你看起来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
江晚笙差点被噎到,他这是变相地说她身材不好,于是她决定不理他,闭嘴低头吃东西。
三明治挺好吃的,江晚笙很快就将两块三明治给消灭干净,然后喝了半杯牛奶。
厉封秦见她把牛奶都喝完了,两个鸡蛋却碰都不碰,不由得蹙起眉:“怎么不吃?”
江晚笙老实地答:“我不喜欢吃鸡蛋。”
小野猫还搞挑食?厉封秦微挑了挑眉:“吃下去,两个。”
听言,江晚笙一副你有病的表情,理所当然地道:“我说了我不喜欢吃鸡蛋,你要吃自己吃。”说完她站起身,朝他鞠了个躬:“谢谢你的早餐还有昨天晚上的招待,现在我得回家了,再见!”
说完江晚笙转身,心里默念着,最好是再也不见!
“站住。”身后却传来一声命令式的声音,江晚笙侧身,见厉封秦放下了刀叉,拿起了那两个鸡蛋朝自己走来,江晚笙吓得后退数几步,一边摆手:“不要给我鸡蛋,我真的不吃鸡蛋!”
厉封秦长腿逼近,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挑食不好,吃了我就让齐铭送你回家。”
“厉封秦,我真的不能吃鸡蛋,我对鸡蛋过敏!”
没办法,江晚笙最后只能吼了出来:“就算你不派人送我回家我也不会吃的!”
闻言,厉封秦的步子一顿,浓眉挑了挑:“过敏?”
'正文 第7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第7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对!过敏!我一吃鸡蛋就会满脸红肿,身上还会起红点子!”说到最后江若晚满脸可怜兮兮地,顺带还伸手扯了扯厉封秦的袖子,“所以你就别让我吃了吧,我要是吃了这东西,一会连路都走不了,生活也不能自理。”
说得跟真的似的!
江晚笙其实就是吃饱了,不想吃了!
厉封秦半信半疑地眯起眼睛,打量着她:“这么严重?”
江晚笙扁着嘴巴点点头。
“真的?”
“千真万确!”江晚笙用力地点头,一双星眸水灵灵的,像一汪山间的清泉。
“丫头,知道欺骗我有什么下场么?”
江晚笙摇摇头,虽然不知道,不过她想两人以后应该也不会见到了,就算下场再可怕,也与她无关了吧?她举起手,信誓旦旦:“我保证,我一定没有欺骗你,现在可以让人送我回家了么?已经七点多了,再不回去我会死得很惨的。”
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厉封秦决定不再为难她,叫了齐铭送她回去。
江晚笙临走前还感恩戴德地跟他说谢谢,然后一溜烟跟着齐铭跑得无影无踪。
等她走后,厉封秦在位子重新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桌上那个牛皮袋子,那是齐铭连夜查出来的资料,他默了一会儿打开袋子,抽出资料。
江晚笙,t大艺术系的舞蹈学生,学的芭蕾,江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今年2月父亲去世,她也中途辍学,现在在一家茶楼里面工作。江晚笙?厉封秦的食指在桌面上轻敲,眸子若有所思。
她居然是江氏集团的人。
……
江晚笙刚进家门,一个玻璃杯子就迎面砸来,她敏捷地闪过身,杯子砸在了门上,落下来在地上碎成渣渣。抬眸,看到江影月正环着手敌视地睨着她。
“你想害命?”江晚笙冷冷地问。
“害你命又怎么样?事情没办成,你还有脸回来?”江影月哼了一声,阴气怪气地讽刺起来,顺带着朝楼上大喊:“妈,那个小贱人回来了。”
江晚笙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悠然地喝着,等喝完了,走出来后猛地手一扬,将空水杯子扔向江影月。
“啊!”江影月惊叫一声,赶紧侧身躲开,回过身她大声骂道:“江晚笙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敢砸我。”
听言,江晚笙冷笑一声:“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一回家你就送我这么一份大礼,我如果不回礼,不是太不礼貌了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
江晚笙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这时,楼上传来一阵高跟鞋声,伴随着严厉的女声。
“给我站住。”
江晚笙顿住脚步,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来人是谁,无非就是跟江影月串通一气狼狈为奸的冯娇,也就是她江晚笙的继母。
冯娇穿了一身高贵典雅的旗袍,踩着高跟鞋走下来,指间还夹着一根烟,一副贵妇人的气派。江晚笙最气的就是在自己的父亲死后,她居然没有一点伤心难过,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昨天晚上让你去陪张总,你为什么没出现?你知不知道人家张总找了你多长时间?”
“他找了我多长时间与我有什么关系?你让我陪我就得陪?我记得我没答应过你吧?”
“江晚笙,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江家大小姐?你可别忘了,你爸已经死了。”冯娇冷冷地点醒,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交叠着双腿。
“不用你费心提醒,我时刻记着。”
冯娇吐出一口烟雾,正想说些什么,却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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