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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十年代做学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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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梦婵也觉得嘴馋了,重生到这个世界也有几个月了,她许久就没有吃到肉了。而且也好久没有尝到过母亲亲手做的回锅肉了,虽然她不喜欢吃肥肉,但是半肉半肥的回锅肉真的特别下饭,肚子一下子就饿得咕咕叫了。
  林父听见女儿饿得咕咕叫的声音,不由笑出了声,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那我们今天庆祝婵婵考上了初中,也感谢纪老师的细心教导。明苏以后也要更加努力不许偷懒,李兵同学辛苦你要多多监督一下明苏这小子了。”
  “我会的,林伯父。”李兵被夸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家都饿了吧,开动吃饭吧!”林父笑了笑,给纪云崇夹了一大片的回锅肉,生怕自家这个爱吃肉的混小子毫不客气的不给客人留一片肉了。
  “太好了。”
  林明苏一听这话,赶忙也开动了。李兵也馋的跃跃欲试,这林伯母做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比他妈妈做的还要好吃!吃了一口根本停不下来,从田地里挖的野菜也好吃,虽然有点苦苦的,但是夏天吃这个刚好觉得挺不错的。
  纪云崇也在这两人争夺回锅肉的战况中给林梦婵夹了一片回锅肉,她默默地道了谢,低头夹菜扒饭。
  下午李兵拉着林明苏玩了一会儿滚铁轮之后,很快又跟着纪老师走了。
  送走了两人之后,林梦婵看着李兵离去的背影,想起自家聪明机智的哥哥吃瘪的样子,不由笑了。
  “哥哥,李兵哥还真是你的克星,一物降一物呢!”
  林明苏一听李兵这个名字就觉得烦躁,这个小子被他父亲走之前那样猛夸了一顿,不知道会不会信以为真真的学习雷锋精神监督他啊!!不过,现在看着洋洋得意的妹妹的样子,林明苏也不服输地说道。
  “哼,你看见纪老师不也像是老鼠看见猫一样吗,一物降一物呢。”
  林家兄妹嫌弃不满地对视了几秒,像是憋了一口恶气一样,最后又差点岔气地笑出了声来。
  “我们两个难兄难妹,还是努力加油学习吧。塔子村虽好,但是太小了,小的连李兵和纪老师那样的人都遇不到,以后我们兄妹要是能去大城市,肯定能见识更多形形色色的人。”
  “嗯!”
  林梦婵看着高了自己两个头的哥哥,认真地点头承诺。
  林家过得祥和温馨,却是没想到几天之后,塔子村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年仅才11岁的叶兰芳全身赤裸地死在了学校旁边的小树林里!!                        
作者有话要说:  _(:з」∠)_那个时候人们是淳朴,但是什么年代都是有坏人的。
谢谢提醒错误,我不小心把小升初写成了中考,我觉得我这是药丸。→_→还有同志们,那时候小升初没有要写志愿的 ,又OOC啦。

  ☆、第 28 章

  塔子村就这么小; 而且铁路旁边就是部队; 从来也听说过谁敢违纪乱法的。
  更何况这么一个小女孩死得这么可怜; 而且听说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扯得稀烂,草地上全是血迹,也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歹毒的事情。要不是有些放假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地跑进里面去摸鸟蛋;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发现,平时瞅着那叶家的姑娘是个顶好能干的,怎么还出现了这种男女作风问题,这小姑娘才11岁啊……
  “听说; 那叶家的丫头全身上下都每一片好的,都被人抓得乌青乌青的。下半身都被扯烂了; 队上的人赶过去的时候; 哎哟喂; 你们可能不知道; 那场面真是看都没有看过……”
  “怎么了?王老虎,你倒是别卖关子了,继续说啊!!”
  “呵呵; 那我说了; 你们可别到处乱说我说胡话; 拉我去批、斗!!”
  “哎哟喂,都过了好几年了。死了那么多人了,种庄稼的人都不多了,咱们村子里又不像大城市里一样现在还抓住那些人不放。我们队上的刘队长可是个能干的,现在大家都忙活着怎么能吃饱饭呢; 谁还拉人去批、斗啊!!都是乡里乡亲的,你快说,你快说,再不说可真拉你去批、斗了……”
  “那我说了,”王大虎神神秘秘地低声说道,“听卫生队那边的人说,那叶家的小丫头是被活活做那档子事儿给弄死的呢……”
  “哎哟喂,真是造孽啊,是哪个没心肺的混小子做的孽哦。不过,那叶丫头也太不检点了吧,居然跟着人进了小树林,也不知道叶家怎么教的女儿……”
  “就是就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这叶丫头也就是表面看着好,实际上还是个浪、荡的货色……”
  隔壁的马二爷顶着一个显怀的大肚皮,眉飞色舞地挤进人群里讨论,“我马二丫生的姑娘也就不一样了,我家冬梅考试成绩排进前五名了!那叶家不是经常炫耀他们家出了个会读书的人吗,不是说长大后肯定能分配到好工作吗,呵呵,我们李家也是出了个会读书的了!看看他们叶家,现在一个能读书的都没有了,活该他们那么爱炫耀,活活把自己娃儿给克死的!”
  林梦婵和林明苏也从村里其他人嘴里听说了这件事,不过比起那么人围在一起人多嘴杂地瞎想,他们更多地是闭口不谈,关上门背着箩筐准备帮母亲去田地里扯杂草。
  “哼,两个地主家贱货生下来的小杂种!”
  马二丫看见林家两个考进县城了的兄妹两,眼神里嫉妒得都要化成利剑捅死这两个小杂种了,狠狠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吐了一口唾沫。不过,马二丫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屋里那死老太婆说了,她的肚子尖尖的,一看就是个男娃儿。
  只要在生产之前都每天不落地喝那煎熬的偏方,肯定能生出一个健健康康的男娃,到时候她们李家也是有后了!她马二丫也是个有儿有女能享清福的女人了!
  “妹儿,别听这些人说的闲话,那不管我们的事。今天我们的任务可是很重大的,至少放假这些日子让妈多休息一样吧,要不然她腰肩下雨天的时候可疼了。”
  “嗯!等一会儿做完活儿了,就回家喝我做的酸梅汤!我坐在盆子里镇着呢!”
  “嗯,我们一定要有出息地走出这里……”
  林明苏撒着一双草鞋,咬着一根狗尾巴草,裤兜里揣着皮绷子,双眸里透露出无比坚定的眼神,声音轻得很快消失在夏天的风里。
  林梦婵有些没听清楚刚刚哥说了一句什么话,正想问一问,就被自家哥哥按了按被风刮得快要掉下来的破烂草帽,用身体护着她走过了那群站在田间中央高声呼气的说话人群。
  林梦婵低垂了眼眸,她从那些眼熟的村民们之中看到怜悯、同情,可是更多的是兴奋,像是这个沉寂死潭一样的塔子小村,终于焕发出了活力一般。因为一个无辜小姑娘的死亡,众人引发了聊天的狂潮,比起对死人的惋惜敬畏,更多的是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的有趣喜悦之情。
  谁说这个越是久远的年代,越是偏远的农村那里的人就越是淳朴善良了?这些人,分明就是穷山恶水多刁民……
  任何时代,任何地方,有好人的地方总是有坏人的,有光的地方总是有阴影的。就像是她家用的煤油灯一样,看似照亮了这个屋子,只不过是灯下黑罢了。
  越是看起来淳朴善良的人,坏起来越是毫无自觉,甚至比坏人做的更要彻底残忍,体内的血肉都已经坏得腐烂恶臭了,偏偏表面上那张皮却是光鲜亮丽,闻不到污秽恶心的恶臭。
  因为,他们至始至终从来都不认为他们做错过什么事情。
  林明苏带着妹妹头也不回地飞快地走过了这群人,走向村子大路的三岔路口,那里树木多,有好几棵大槐树会阴凉许多。旁边有片竹林地,不过地是往下凹进去的,有个雨水积起来的水塘子,风吹过的时候,还带着一些些的水汽。
  这种事情他们林家就不掺和进去了,本来前几年批、斗得厉害的时候,听母亲闲聊的时候说,村子里这些看起来友善淳朴的人从他们家里搬走了不少东西,又砸了不少东西。所幸都是砸的锅碗瓢盆,磕烂的碗勉勉强强还能装半碗水,唯一的铁锅还被别人拿去炼钢去了,日子过得艰难的很。
  隔壁李家的马二丫一家还有村子里看不惯他们林家的人,仗着自己是贫农身份,听着广播里主、席说贫农们翻身做主的口号,觉得他们十分了不起。开批、斗大会的时候,永远都把他们林家投进去,每天早上,院子的门口总是有一堆扫不清洗不干净的粪水。还有些红、卫、兵小孩子们更是经常拾起牛粪就往他们屋里扔……
  他父亲林建军被抓进去批、斗过了好几次,硬是要他交代出东西来,要是不交代就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看着他叔叔林卫国在部队上当兵、有功勋,肯定会像隔壁教外文的老先生一样逼着喝粪水。一村子里有一小部分的人,大有架势要把他们林家逼死的样子。
  林家祖上三代是地、主,不过林家太爷爷却是个十足地赌棍。输了三个姨太太不说,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当了,土地除了还留有一点点外,就连清朝时期做的雕花的窗户、雕花黄木做的床走拿去当了,全家上下穷得响叮当。这也就是村子里其余的人没跟着批、斗的原因,他们林家也不过就是个打着地、主旗帜的贫农而已,全身上下已经是扒不出半点值钱的东西了……
  后来,还是林卫国给村子里写了封信,听说信里面还有部队上领导写的担保信,村子里对林家的批、斗这才消停了一些。不过,还是不断有人找茬不服气。
  直到后面听人说有个安了狗眼睛的军长来了一趟说了好话,这才让队上的人还有妇联的干部们都帮着他们林家澄清了事情,说林家祖上的事情早就过了三代了,不许村子里的人再闹事把林家打成地主阶、级了。队上的队长还有干部们都这样发话了,也就没人嘀咕什么了,只说林家真是走运,明明林建国不也是要打倒的知识分子吗,还真是不知道入了哪个首长的青眼了……
  “哥,隔壁马婶子嘴巴又不干净了。我们回家的时候干脆找几个石子,往他们家的屋顶上砸吧!我看她嘴巴有多臭!”
  林梦婵眼里怒火冲天,她平时被马二丫经常埋汰惯了,不理这个疯女人也就算了。可真是没想到,她越是不理这个疯子,这个女人越是觉得她怕了她了,还越说越起劲了?!
  竟然不仅说了她,还说她的母亲和哥哥,真是太给脸不要脸了!
  林明苏看着这个像极了小刺猬的妹妹,不由噗嗤笑出声来:“你还真打算和那马二丫骂一架啊?!那女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把她逼急了,她嘴里可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能说出来!那种人,就当是嗡嗡乱叫的苍蝇,随她去吧!”
  “我没打算明面上去,暗地里去往她家房顶上砸几个石头还不成吗?!”林梦婵穿着母亲以前穿过改小的白汗衫抱着双臂不满地说,“最好,让那茅草木房子给砸个洞才痛快呢!”
  “哥的老妹儿怎么变了这么多?!还真像是纪老师说的小刺猬一样了……”
  “…………”
  “别咬别咬,你属狗吗,还真下的了口……”
  兄妹两笑着打闹着往最偏僻的田地那边跑,林明苏一个劲儿地往前冲,时不时回头注意身后妹妹的动向,完全没有注意眼前有还有个人,直挺挺地撞了上去。鼻子撞在前面高大中年人衣服上的金属扣子上,疼得直捂着鼻子道歉。
  “抱歉,这位大叔,我刚才没看路,不小心撞到你了。”
  林明苏摸了摸红肿的鼻子,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擦破皮,要不然一沾水就要疼好久。
  “大叔抱歉,都是因为我和我哥哥打闹才撞着您了,真是对不起。”
  林梦婵也赶紧背着箩筐追上来,礼貌地道歉之后,赶紧看了看自家哥哥红肿的鼻子,不过所幸没出鼻血,刚刚那样大的声响,她还真怕哥哥把鼻子撞坏了。也不知道这位眼睛有些奇怪的中年大叔怎么长的这么高大魁梧,站姿端正不说,身板也太结实了吧,被自家哥哥这么一撞还纹丝不动,也看不出来有什么表情……
  “欣茹,还真是教出了两个好孩子呢……”
  魁梧高大的中年男人蹲下身来,想要抚摸眼前这对兄妹的头,却是被林家哥哥直接拉着妹妹警惕地往后退。中年男人眼神里流露出落寞孤单的眼神,从衣服上衣口袋里摸出几块奶糖,想要递给林家兄妹,却依然被两个小家伙给拒绝了。
  他听萧家的人说欣茹的女儿考上中学了,放下手里的工作赶过来,就想瞅瞅自己当初看到还是一个婴儿的小女孩,没想到时光荏苒,两个小家伙都长这么大了。
  可惜,他却是能忙里抽闲偷偷摸摸地来看看这两个小家伙,还不能被欣茹两口子发现。除了一包奶糖外,他还找到了以前妻子还在的时候珍藏的胸花,想要送给小姑娘做贺礼……
  “谢谢,但是我妈说了,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再见。”
  林家哥哥赶紧拉着还在发呆的妹妹走了,虽然他不小心撞着人了是他不对。但是村子这么小,他根本没看过这个大叔,万一是拐子怎么办?!像村子里那些人说的那样,吃了拐子的东西,脑子就变傻了,傻了就会乖乖地跟着拐子走了,以后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大叔看起来像是军人一样正直,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不齐不是什么个腌臜东西!
  “哥,刚刚那人说的话,好像是认识妈的人。”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塔子村所有人都知道咱妈的名字。总不能因为一个陌生大叔叫了咱妈的名字,咱们就跟上去套近乎吧。”林明苏双手抱着无所谓地说道。
  “也对,就是……”
  就是这个中年大叔她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地眼熟,好像前世看见过这个眼睛有些奇怪的大叔一样。但是到底见没见过,她却是记忆模糊,早就记不清了……
  林梦婵回头看了看还站在三岔路口原地不动的中年大叔,双鬓有些斑白,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捏着几颗大奶糖,一直用着很孤寂的眼神注视他们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两个人一下田地之后,就立马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为了不让林母一直弯着腰累着了,林家哥哥特地在旁边的小沟里把毛巾打湿,揪得还有点润的时候,递给林母擦擦汗。林梦婵也是乖巧懂事地把一直忙碌着的母亲拉到有树荫的田埂上坐下歇息,从箩筐里把水壶给拎了出来,倒了一碗加了一点糖精的凉白开递给母亲。
  “哪来的白砂糖?你这个丫头,不会是出去卖几天的糖水后就变得金贵起来了吧?”林母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
  “哪里是白砂糖?”
  林梦婵笑着噘嘴撒娇道,“是上次买的一包糖精,我和婷婷姐他们平分了之后还剩下一点。今天突然想起了,就往白开水里丢了一颗。虽然没有白砂糖好喝,但是也甜得很,正好消暑。妈,你多坐一会儿,等会儿我和哥做完农活了,咱们再一起回去喝我镇在井水里的酸梅汤。”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家哪来的梅子啊?这几天,也没看见你出家门摘梅子,整天捧着个外文书,查着外文字典,你倒真是喜欢上这门课了。”
  林明苏一听酸梅汤,又看了看这毒日头,擦了把汗赶紧干起活来,又顺带把旁边栽种的红椒上的虫子捏死扔在田埂上。
  “不是拿梅子做的,咱们这儿附近哪有人家种梅子的。是我自制的假的酸梅汤,醋加糖精兑水和的,看起来像是那么一回事,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林梦婵也脱了鞋走进,弯腰埋头苦干。现在还不算是干农活最累的时候,等稻子熟了,那才是她们家一年之中最累的时候。
  “真是怎么拔也拔不完,昨天这个地方才拔了杂草,今天又长出来了一株艾蒿,还长得这么高,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顽强,而且总觉得田里的水变浅了……”
  他们农村负责种粮食,田地里种的菜也只能自己吃不能拿出去卖,只有那些菜蔬营的才负责专门去买菜,他在三中的同桌侯小平就是县城郊区种蔬菜的,听他说,他和他哥放假的时候拉着地里种的白菜土豆跑到了白河村那边去卖,虽然辛苦,但是卖了不少钱呢!哪像他们现在这样,光是每天拔草拔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哥,你拔杂草的时候动作放轻点,免得杂草的种子又掉进水里了。那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了……”
  林梦婵一边拔杂草一边小心水稻田里会不会突然冒出一条蛇来,她以前就是最讨厌拔杂草了,因为拔着拔着很容易被太阳晒得眼花了,突然手里抓了条蛇都还不知道呢!!
  “啧,真麻烦。算了,反正轻点不轻点,明天起床肯定又是满地的杂草了!”林明苏绕着水田走了一圈,踩了好几个田鼠挖的洞,热得满脸都涨红了,“我就说,怎么田里的水感觉少了。原来是田鼠挖洞,把水漏了出去。要是让我抓住了,肯定把它剥皮抹盐烧了大吃一顿!”
  最后,还是本来应该在休息的林母笑眯眯地帮着两兄妹一起拔完了田地里的草,顺便把毛豆重在了旁边空出来一点点的田埂旁边。林家兄妹拔完了草,有跑进桑树林子里摘了好多桑葚,拿着桑叶包好了放在田埂上。两人边吃着桑葚,一边把脚放进旁边清澈透亮的小溪里散热、洗干净……
  “好了,毛豆也种好了。差不多七月份的时候,就可以给你们做最喜欢吃烧毛豆!”林母用毛巾擦了一把脖颈间的汗水,用溪水洗净双手,吃一把桑葚,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发,笑弯了双眼,“真好吃。”
  林母背起装满杂草的背篼,将水壶杯子放在中间,两只手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今天回家的时候,扯个南瓜回去和米饭一起煮好了,炒个茄子,然后在土灶里烧几个孩子们最喜欢吃的土地,撕了皮抹上盐特别好吃……
  没想到,他们刚走回家的时候,就遇见了正在往他们家跑啼哭不已的林婷婷。将人带进屋之后,三个人才知道原来林卫国竟然是因为叶兰芳的死被抓进去了?!!
  林建军消息也很灵通,一路狂奔回家,连安慰侄女的心思都没有了,直接问道:“怎么回事,别哭啊,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重点!!”
  “大伯!是这样的,你们都知道叶兰芳死的事情在村子里闹得风风火火的。我爸这几天也要我不要出去胡乱,跟着他干活,我这几天都跟着他来着,但是,刚刚,局里的警察叔叔们把我爸给抓走了!说抓到那群杀人犯了,但是那群杀人犯硬要说跟我爸有关系,是我爸教唆的……”林婷婷双腿都被吓软了,满脸都是鼻涕泪水。
  “怎么会?卫国认识的人也不多,塔子村就这么多人,难不成是哪个人来随意抹黑卫国?但是为什么单单指卫国啊……”
  “是那个女人!那个姓夏的女人认识的那群人!然后那群外乡人谁都不认识,就把我爸随口胡说了出去!还对警察同志说,我爸身后有大靠山,要是不放了他们,我爸会找靠山来收拾这些警察!但是,我爸就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钱票没有几张的穷农民,哪来的什么靠山啊!怎么办啊,大伯,我爸是不是回不来了啊……”
  “别急,别急。肯定没事的……”
  林建军耐心地安慰了林婷婷好一会儿,然后让妻子儿女好好照顾侄女,从磨子房里拎了一布袋的东西准备去找找他的厂长,看老厂长有没有认识的人能给个路子让他去看看弟弟。
  林父刚抬脚出门,还没走出去几分钟又和另一个人肩并肩地回来了。
  “爸!”林婷婷看到那个身影,立马奔起来冲了过去抱住林卫国哭得稀里哗啦的。
  林卫国好久都没有听见女儿叫他爸爸了,虽然倒霉不小心经历了牢狱之灾,但是能换来女儿的关心和认可他这个父亲,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那夏小姐到底是干什么的啊?!”林母急的眼圈都红了,土灶也没生火,饭也没来得及做,本来他们林家经历了那多事最沾染上怕事了,怎么小叔子还被人给讹上了!
  “先做饭、先做饭,孩子们和卫国肯定都饿了,饭好了我们边吃边说。”林父拍了拍妻子不安的肩膀,生怕她又想起了前几年不开心的事情。
  一家人终于其乐融融在一起吃饭了,听林卫国说起这件事不由觉得唏嘘庆幸不已。
  原来这夏小姐一伙人还真是准备对林卫国仙人跳的,因为林卫国以前的战友李国兵退役后沾染上了毒、瘾,欠了他们很多钱,还在夏晓华身上花了不少的钱。但是偏偏这个李国兵把所有的东西都当了,还是还不起欠他们的钱,他们这群人当然不会这样轻易放过他。硬是把他剥下一层皮之后,发现这个李国兵真的没有一分钱后,转而让李国兵做内应,想想他身边还有没有有钱的亲朋好友,帮着他们一起骗钱。
  于是,这个李国兵想了许久。好死不死地想起了还在部队上的时候,林卫国退出部队的时候,部长送了一大口袋的东西,一看就是稀罕的东西。但是他退役的时候,部长就给了他半包烟敷衍了事。顿时,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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