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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尘贯-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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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明白,一双白爪不隐形,而他的身体却能如此快速地消失了!楚江童迅速将手电筒别在树枝上,急忙闪身,迅猛地劈下一剑,正中那双——森森白爪。
此时,白爪已经握住手电筒,他或许没料到:自己的身形疾快,而楚江童的身形更快,况且伴随着迅猛地一剑,当啷一声,玄武霸天剑将手电筒削为两截。
只听得楚江童大喝一声:“白爪鬼,为什么杀了那么多的斗笠鬼卒?”
“哼!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不听我指挥,就是死路一条!”
白爪鬼的声音在夜空中若有若无,若远若近,一会儿,林子再次趋于宁静。
楚江童贴着一棵树静静等候,闭目倾听。猛然睁眼,感觉不对!白爪鬼此时肯定已经离开了这里,他会去了哪里?哪里才是他的首选目标——村子里?对!是村子里!
楚江童施展掠地轻功,仅仅几分钟,便来到村口。
村子里并不清净,户户亮着灯。狗吠声零星传来,让人感到,危险与恐怖尚未袭入村子。
此时的楚江童并不乐观,因为这白爪鬼来去无形,或许,他此时已经在村子里的某个角落,瞪着红通通的眼睛,伺机而动了。
“该怎么引出他来?”
楚江童逐家逐户地搜寻,白爪鬼音迹全无。
最后来到自己家,眉月儿正在画室中等候,一见楚江童,奔上来拥抱住他:“小童,白爪鬼显形了没有?”
“眉月儿,白爪鬼杀了很多斗笠鬼卒,我们交过手,但又让他跑了!我担心他将目标锁定村子……”
“他杀了斗笠鬼卒?为什么要这样?他会去——”
楚江童眼睛突然一亮:“对了,眉月儿,我去村口,你守在家里!”
随后,他急急而去。
其实,楚江童已经料到,这个白爪鬼只要杀了自己的部下,就说明他的意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理智,若再见到眉月儿,一定不会再如之前那样,说不准,接下来,他连那个背后的支持者也不会放过。
这就是恶鬼和失去理智控制力的人一样,行为不受意识控制了,很麻烦。
人失去理智即疯,鬼失去理智则魔!
春夜慵倦,漆黑的夜里,处处弥散着浓郁的香气。
老婆婆坐在炕边,有点困了,但她不敢睡。一个下午,心神惶惶,坐立不安,老感觉好像有什么不祥的事要发生,又没有眉月儿的消息,心里甚是牵挂。
莫不是自己的虎儿在外边有事?
老婆婆推开门,向山峦间瞭去,黑惨惨的,周身一阵冷意,今夜,却不知为何,总是揪心的害怕,忙关上房门,重新回到炕边,心扑扑直跳,老觉得屋子里有个怪怪的影子在浮动。
她悄悄揪开枕头,摸出那把锋利的剪刀,这是从阴世带到阳间的贴身用具,多少个夜里,她用来为自己壮胆,自从门前的古柏公公被那复活之鬼给焚化之后,她越来越孤单,越来越害怕黑夜。
以前,只要自己害怕时,就喊一声古柏公公,他总会摇摆几下树枝,然后再说几句宽心壮胆的话,自己就不害怕了。
唉!佳勃要是在也好啊!眉月儿为了和楚江童共同消灭白爪鬼,日夜不敢懈怠,那些恶鬼什么时候才能被消灭干净呢?
正想着,门环哗哗呤呤响了几下,好像是眉月儿回来了,她回来时都是这样的动静,从来都不会大声大气的,生怕吓着自己。
“月儿,你回来了吗?”门外没有回答。
老婆婆越想越不对劲,清了清嗓子——不对,眉月儿每次回来,都是故意轻轻咳嗽一声,自己对她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老婆婆的心顿时缩作一团,手脚哆嗦不止,头也胀得老大。但是,她没有慌乱到瘫倒的程度,自己手里有剪刀,若果真进来野鬼,自己就是拼了这条老鬼命也不能便宜他。
门外,风声一阵阵,远处的山林像一把大蒲扇,搧来搧去。
突然,房檐下扑簌簌一阵疾飞,伴随着野雀地惊叫声。
老婆婆哎哟一声,瘫坐于地。
野雀的惊飞,定是看到了什么,还有那可怕的惊叫声,好像是有“人”悄悄向它们伸出了手……
老婆婆瞪顿时大眼睛,直直地死盯着门口,双手握着剪刀,想象不出门外站着一个什么“人”?
这时,门环再次晃了几下,随后,门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嘎吱吱……门缝越来越大,欲要胀裂一般!
啊!老婆婆想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惊恐地几乎要昏过去。这时,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双雪白干枯的大手,扳住门缝,向房内探进来,闪着幽幽寒气。
老婆婆突然想到了虎儿……
虎儿的脸在面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虎儿,娘不能死,还要等你回来呢!”
老婆婆也不知从哪里攒起的一股气力,双手拄地,两腿打了几个旋儿,居然,一下子站立起来。
白爪抠着门缝,一片片木板碎屑纷纷落地,眼看,门板就要断裂。
老婆婆四下里找找,只有几根木棍,她跑过去,顶在门上,可是,木板门根本支撑不了多久,这时,老婆婆反握着剪刀,照准白爪狠狠地扎下去!
只听见“当啷”一声响,白爪像没感觉到一般,剪刀的重力,却将自己的手震得很疼。
突然,门外发出一声得意地笑,木板门啪地开裂,一股冷风袭来,老婆婆吓呆了,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着……
一双白爪,如同被风托着一般,在老婆婆脸前悠悠晃动,指关节嘎巴巴地响着,一会儿用力一会儿松开,如同两张翕张的大嘴。
老婆婆吓得周身颤抖,仍然努力去看着白爪的上方,仿佛那里有一双寒森森的脸。
白爪一步步向前浮动,一股寒彻的冷气,慢慢袭来,将老婆婆周身的冷汗迅速冻干。
老婆婆抖颤着自己的双手,机械地举到眼前,手里已经什么也没有,失去了反抗能力的老婆婆,身体慢慢下缩,直到瘫软于地。
白爪——并没有立即掐住她的脖子,而是故意若即若离地在眼前晃动!好像,他在实验着一种另类的杀人特技。
第二一二章 碉 楼
老婆婆已被极度的恐怖折磨得奄奄一息。
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以自己仅有的残存意识期望:“白爪鬼,你快些动手将我杀了吧,我实在不敢再看到你了。”
白爪长长地伸过来,抓住老婆婆的头发,轻轻一提,老婆婆瘦小的身子便被提离地面,像一只被拔离土层的萝卜。
“呵呵呵……”白爪鬼发出得意地笑,奇怪的是,笑声并不在一双白爪的上方,而恰恰在白爪的左方。
老婆婆一阵窒息般的晕眩,恍惚地听力告诉自己,白爪鬼的脑袋并不在双爪的正常位置。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光从老婆婆的身后飞出,伴随着一声震荡山谷的咆哮。
断雾灵悟——
玄武霸天剑如一片雪光,飞向白爪的左上方。
啊——灯光中发出一声歇斯底里地惨叫,伴随着扑通——老婆婆坠落于地。
楚江童壮大的身影如一座山峰一般,挡在老婆婆身前,只见他单手拖剑,剑喙掠地,目光冷冽,霸气夺人。
白爪——在地上跳了几下,嗖嗖……向门外弹去。
再看地上,一片殷红的血迹,拖得长长的,如同扫去的一团污泥。
原来,楚江童虽告诉眉月儿说到村口看看,其实,他并没有真在村口等候,瞬间转念,意识到这白爪鬼使了一招声东击西,目标是山上的老婆婆:她孤身独居,正巧避实就虚,掳掠她,不仅可以做个要挟,更让阴世那些立场不坚定的鬼魅明白——这就是投靠阳间人的下场!
楚江童料到这些后,急忙赶到小草屋后边,不动声色地从后窗跃入房中,没有惊动老婆婆,内心的确也矛盾过,但是为了捕捉到白爪鬼的踪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当躲在老婆婆身后时,白爪鬼造出的恐怖,他历历在目,不在万不得已,自己是不能暴露的。
老婆婆以她真实地恐惧,让白爪鬼放松了警惕,因为得意而忘记了楚江童的无处不在,同时暴露出他的弱点。
若不是白爪鬼最后那得意地笑声,自己说什么也意料不到,他的头身居然在双爪的一侧。这个狡猾刁毒的恶鬼,技艺不仅独特,还异常刁钻!
楚江童扶起老婆婆,将她放在炕上,老婆婆遭受极度恐惧,出现暂时的意识模糊,好在并没有受伤,看到楚江童,她强迫自己伸出手,指着门外的夜色——快去追击白爪鬼!
楚江童明白,此时必须尽快诛杀这个白爪鬼,他负伤在逃,追上他并不难。
茫茫黑夜,春风却较为干烈。
楚江童持剑急急向山的南侧追去。点点血迹,滴于地上,打亮火机,搜寻着地上的血迹,这为自己追踪带来方便。
追着追着,血迹突然消失了。
楚江童抬头察看四周,这并不是前往蛇虫谷的方向。
他本来就有过猜测,白爪鬼不可能再回那里。
这是蟾藏崮东侧的一处山峰,此峰相比起人狼峰,鸡冠峰,拱雪天峰,要低矮许多。正因为如此,自己也将它忽略掉了,以前只是小时候来过。
无法想象,这群山之间,还隐藏着多少未解之谜。
老人们用一种略微敷衍地称呼,为这座山命名:东襟山。意即这仅仅是蟾藏崮山的一个衣襟!
别看这座山又矮又矬,可童年的记忆中,这山上有数百座人工修筑的古代碉楼,一座座碉楼,林立雄奇,皆以青石垒筑,环绕四周,摆列着黑洞洞的箭矢发射孔,碉楼上方,则是锯齿样的城垛台,数千年过去了,碉楼中的将士拼杀声已经消失,但这森然林列的碉楼,却向后人昭示着一段战乱与动荡的壮烈往事。
楚江童上了东襟山,望着一座黑黢黢的碉楼——难道白爪鬼在这里还伏有一个斗笠鬼营?
难说啊!他既然敢于诛杀那么多手下,就一定有他充足的鬼卒源,不然,他不会那样做的。
再次打开火机,地上的血滴又出现了,而且越来越多。
好!你这个恶鬼,果然逃到这里来了。
楚江童悄悄放慢脚步,靠近一座碉楼,纵身一跃,落于碉楼内。
碉楼里黑暗阴森,寂静冷清,一块块青砖巨石,垒筑得严丝合缝,齐齐整整,真是连刀刃都插不进去。
小时候来这里玩耍,并没有此时这样的细致观察和心灵触动,今夜,却不同,一座座古代碉楼被赋予现代的人鬼无奈争杀,其实是多么地残酷啊!
四处搜索一番,并无白爪鬼的影子。
随后,再去另外的几个碉楼中搜寻——并无一名鬼卒,白爪鬼更是不知去向。
难到他没有来这里?那地上的血滴如何解释?
楚江童苦苦思虑着,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涌入脑海间——或者说是一种超意识灵悟:一个影视剪辑般的画面,于脑海中回放——眉月儿正坐在家里的画室中;警觉地聆听着夜色中的院子里,一双白爪,闪着幽幽寒光悄悄进入屋子,向她的颈上掐去……
啊!不好!楚江童一拍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睛,头里生生作响,那种奇怪而恐怖的声音尤如一道催命符,嘎巴巴……
此时,纵然是以最快地轻功速度奔回去,也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办?怎么办?他大声地质问着自己。痛苦与纠结,幻化成倒计时一般的红色信号,忽忽闪闪,时间一秒一秒地飞去。
突然,脑海中闪过九盏鬼灯,对,自己的画室窗口,正好可以看见鬼灯峰上的九盏鬼灯。
好吧,无论是成是败,我都要试一试,眉月儿,你在干什么?只要你没有与白爪鬼遭遇,就是给我争取了最宝贵的时间。想到此,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了鬼灯峰。
山峰间,九盏鬼灯明如红花。
纵身一跃,上了山洞,飞手摘下九盏鬼灯,聚在一起,摆出一颗大大的通红的鬼灯花。三分钟,我只需三分钟!
楚江童飞速跃下山崖,提气飞奔,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身体如同一支箭矢般哗哗撕裂浓浓夜色,快快快——
村口有几只莫名其妙的狗,竟然,毫无惊惧地立即跟随自己向家中奔去,它们虽然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意料到一定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嗖嗖嗖,随着他激狂飞窜,它们好象直到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没有尽到的某种责任!
楚江童来到院门外,家里静悄悄的,异常安谧,越是如此,越说明——家里的画室中正发生着一场殊死搏斗或惊恐对峙。
天哪,这个白爪鬼也太狡猾了,纵然是受了重伤,也保持着如此的细心,他是故意把自己甩在山上的碉楼中,突然向毫无防范的眉月儿出击。
楚江童提气跃入院子。
画室中毫无动静,啊!眉月儿!来不及多想,一纵身,径直从窗口跃入画室。
屋子里光线暗淡,唯有电源插排上的警示灯,亮着蓝幽幽的一个光点,这一点点光芒已经足够了。
楚江童悄悄移步,目光如电,搜索着屋子里的角角落落,没有看见眉月儿,为了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没有喊她,闭目仔细听着,一声声恐怖而压抑的细喘,让楚江童心头一亮:啊,眉月儿,你还没有遭遇白爪鬼的袭击吗?
循声闪去,只见眉月儿静静地缩在墙角,惊恐的她被楚江童吓了一跳。
“眉月儿,别怕,是我……”楚江童小声说道。
“啊?小童,是你来了,他他他……”眉月儿手一指门边。
白蝶儿惊骇得伏于眉月儿的手上,翅膀颤抖不止。
再看门边,一只黑溜溜的影子正侧身向着山间仔细盯望,远处的鬼灯峰上,那九盏鬼灯组成的绚丽花朵在这里显得分外妖娆。他可能已经看得入了谜,或者是被某种惊惧给侵扰得主张混乱。
你这个可恶的白爪鬼,今天走到头了!
白爪鬼一时走神,似乎连楚江童跃入屋中都不曾预料。
楚江童一下抱起眉月儿,低声说:“没事了,看看我如何杀了这个混蛋!”
就在此时,听到说话的白爪鬼猛地回身,但是楚江童的剑已经撒手掷去——
白爪鬼忽地扑来,双爪如利刃般直抓楚江童的双眼。
楚江童双掌运力,同时撤身飞旋,剑指发功,直冲白爪……
第二一三章 惩杀厉鬼
楚江童一掌拍去,白爪突然闪形消失。
门框发出哗啦一声响,这说明,白爪鬼已经慌不择路。楚江童稍一运气,剑吸回手中,急急跃出画室,紧紧追赶。
恰恰在此时,却听见院子里发出一声毛骨悚然的惨叫——是爸爸的声音!
爸爸惊呆了!
一双白爪顿时抓住他的脖子,如冰一般凉彻,他即刻眩晕过去……
说来也巧,爸爸刚才出来小解,看到这边亮着灯,而且听见院子里有异常的响声,便疑虑重重地向这边悄悄摸来,冷不丁一抬头,只见两根白爪——寒森森晃来。
起初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仔细一瞧:天哪,这不正是自己去追小玉兔时,看见的那双白爪吗?而且正是这双白爪提溜起自己,狠狠地摔打致使自己昏迷。
自己稀里糊涂地,还一直以为是幻觉呢!直到刚刚所看见的夜中白爪,才确定,这不是幻觉,是真的遇见白爪鬼了。
楚江童施展闪挪功夫,贴近爸爸,双手死死扣住一双白爪,用力往外扳扯。
白爪嘎吱吱作响,如同大雪压松枝一般。
谁承想,白爪力道劲猛,一下下将爸爸的脖颈箍紧,根本扳扯不开。
正在这时,暗夜中飞来一团白影,刷——直击白爪的侧面,发出嘶嘶叫声,如同撕裂的布。
白爪渐渐松力,楚江童挥剑连连刺挑,白爪——闪向一边。
原来,刚才的白影正是白蝶儿,它忽然幻身,变得如同一只猎鹰,口中衔着眉月儿的xiaohun簪,在危急时刻,拼死飞刺,才得以让白爪鬼松开双爪。
白爪闪出院子,飞逃而去。
楚江童拍拍白蝶儿:“白蝶儿,保护好眉月儿和我爸妈,我去追白爪鬼!”
说完,飞身出了院子。
一双白爪突然停在院子前边的一棵槐树上,别的看不清,只看见一双白爪死死抓住树干。
他没有再逃跑,可能是因为受了伤,隐隐听见,树身周围发出咕嘟咕嘟地急促喘息声。
楚江童更不搭话,飞身上前,横剑刺向白爪,白爪连躲也不躲,楚江童这一剑是虚式,他料到,剑已无法劈碎他的白爪,随即一个背剑旋身,喀咔——抱剑横砍白爪的下方与上方,树干顿时断为三截,树冠哗然倒地。
白爪嗖地堕于地上,五指抓地,抖颤不已。
楚江童侧身而立,剑拖身后,冷冷地喝道:“白爪鬼,该显形了吧!你已身负重伤,双爪也用不上力了!哼!”
白爪在地上用力下抠,抓起两把松土,忽地扬过来,楚江童遂意念行身,闪在白爪身后。白爪鬼见势,飞窜几步,径直向古城里逃去。
楚江童紧紧追赶,若即若离,并没有急着将他诛灭,而是直到摧毁他的意志,让其精疲力竭。
白爪鬼跑着跑着,啪地一下,抠住古城边的一块巨石——巨型石棺。
楚江童一惊,莫非他要抠开石棺进入其中?
正在这时,石棺内发出一声咳嗽,吭咔——
一个老妪的声音缓缓传来。
楚江童擎剑准备攻击,多少年来,巨型石棺内时常发出怪异响声,被村人传说的异常玄乎恐怖,但真正的谜,从来没有被人解开。
难道,今日,一个谜团即将揭开?
白爪——并没有抠开石棺,因为平时自己仔细察看过,这巨型石棺宛如一块巨石,完整如一,毫无缝隙可见。
白爪急急地央求道:“石棺老妪,帮帮我,放我进去吧,我将来愿做您手下的一名士卒,求您了!”
楚江童离着石棺仅有几米距离,愤然傲立。
“石棺老妪,你在我阳间屹立千年,我们阳间人从不曾冒犯触怒过你,如果你想继续安安稳稳地身存阳世,就别去理会这个凶恶的白爪厉鬼,他几乎杀尽了所有斗笠鬼卒,残忍之至,令阴世阳间发指,今日我要誓斩此鬼,如果谁敢阻挠,我楚江童手中的一柄狂霸之剑,定会决不罢休!”
楚江童几句话下来,巨型石棺内突然恢复平静,刚才那种刷刷拉拉挪动身子的响声,戛然而止。
白爪拼命地扑打拍砸着石棺顶面,里边却毫无动静。
楚江童心想,今日就在此斩杀此恶鬼吧!正好,让石棺内的老妪见识一下,我阳间人的处世之道。
突然,楚江童飞剑直取白爪,剑磕石棺,火星四溅。
白爪左躲右闪,随着一声吼啸——白爪厉鬼,赫然显形。
只见,他脸色幽白泛青,额头窄陋,鼻挺嘴尖,眼睛忽大忽小,忽明忽暗,射着蓝凄凄地光。再看这恶鬼的周身,黑白相间的毛发,从碎裂的衣服间冒露而出,双脚奇大,脚趾弯长,乍一看,如猩猩一般。
他的一双白爪,干枯细长,一身宽袖长袍,已经碎裂不堪。
白爪厉鬼瞪眼仇视。
“白爪厉鬼,今夜我要用你的血祭奠那些死去的无辜斗笠鬼,原本,他们侥幸从阴世逃往阳间,已经饱受了太多的风霜雪雨,是你——将他们推向刀锋剑刃,让它们含恨而去!将来,无论是谁,只要悖行大道,都会与你有相同的下场——”
“哼,楚江童,你未免也太狂傲了吧!杀了我一个白爪厉鬼,还有千千万万个红爪厉鬼、黑爪厉鬼出来,你是杀不完的,单单那复活之鬼——连凤芝,此时此刻也说不准正在看着你我的杀斗,心下窃喜呢!如果不怕她高兴,就动手吧!”
楚江童对白爪鬼的提醒毫无惊惧,哈哈大笑着,然后安然说道:“白爪厉鬼,今夜我既敢惩杀你,就不怕什么红爪鬼,黑爪鬼,至于那个复活之鬼连凤芝,虽然她只是一个现象之鬼,此时,我尚且捕捉不到她,但她已违逆大道,最终也是自取毁灭,我楚江童纵然身死化为尘烟,阳间还会涌出千万个与我一样的人……”
白爪厉鬼被楚江童的话吓得后退几步,稍作思忖,便说道:“如果……你放过我,保证今后不再作恶,愿为你手下的一名鬼卒,如何?”
楚江童长叹一声,朗声说道:“如果——你还有如果吗?你已经提前葬送了那个‘如果’,假如你没有屠杀那些斗笠鬼卒,也许今夜,我会放过你,可是,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来吧!我们只能以剑说话了!”
白爪厉鬼伸长了脖子,愤怒地再次嚎叫,叫声响彻古城,村子里登时一片黑暗,人们再次被恐惧震慑。
“楚江童,虽然我今夜受伤,但功力依然在你之上,谁死谁活,尚难判定,呜——”
楚江童挥剑便刺,白爪厉鬼已经袭到身前,双爪疾奔,直抓自己咽喉要穴。
剑砍去的同时,提身一纵,白爪已经抓在胸前,并没有抓透,因为自己这几日与眉月儿一样,皆身穿特制的火蛇之衣,这火蛇皮所做的防身衣甲,确实非同凡物,尖利的白爪抓上去,又软又硬,而且偏偏鳞甲奇滑无比,根本嵌不进去,白爪鬼很刁滑,见抓其胸不起作用,手指总打滑,遂换了其他的部位,没想到,皆是一样。
随后,他便虚招实式中,专门抓击楚江童的颈部和脸部。
而楚江童则缜密防护自己的这些蛇皮甲所没法掩护的部位。
一人一鬼凶猛相拼了百十回合,未见胜负。
楚江童暗暗惊讶,这白爪厉鬼果然不凡,若不是他受伤,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白爪厉鬼一招:野狸上树!从地上窜跃而起,一下一下,双爪齐抓,攀着楚江童的身体向上抓来,此招意即伤他头部。
楚江童急忙将计就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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