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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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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险些崩裂!那么被这符意正面击中的李君独,该承受多么强大的力量!
短暂的寂静之后,几乎震破耳膜的声音狂暴地四涌。不知有多少学生在这巨响中失去了意识,在场之中,仍然能保持清醒意识的,也只有术科的学生还有教习们,还有应天书院和南阳书院前来观战的学生们。
几个教习和教授冲出人群,各自施展隔音法术,为众人加持了一道道屏障,才好不容易把连绵不断的巨响隔绝。
因为流云台的特殊材质,它本身没有被破坏,自然也并没有产生漫天的灰土抑或是山崩地裂的景象。然而,在流云台上的两人的身躯,在这时,都变得扭曲起来!
公孙清扬神色变了数变,忍不住在心中惊讶想道:居然仅凭这“山符”的巨大力量,就几乎扭曲了流云台上的空间。如果换做是一般的修行者,就算是十条命,也早就被压得粉身碎骨!
然而,李君独仍然站着。
虽然李君独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鲜血,他的左手已经耷拉下来,可是他仍然站着。
他没有倒下!
而苏渐的念力,却因为用了这无形的大符而消耗一空!
那座山的重量,在不断地减轻,因为符力在不断的削弱和消散。
李君独的腰板挺得越来越直,他的蔚蓝眸子里的杀气,也越来越是浓烈!
李君独与苏渐之间,只差三十余步。如果在平日,这点距离,只是李君独的一跃之距。然而,在此时此刻,他却已经无法移动半分。
因为他的身上,压着一座山。
以苏渐现在的实力,当然不可能真的取过一座山来;而李君独再如何强大,也无法顶住一座山岳!
但是,即使是一座山的千万分之一的重量,也并不是一个人类可以承受的。
“你的念力已经消散一空了……达到同样攻击效果,符道需要消耗的力量远小于意术,就算如此,你也应该消耗掉自己的力量了吧?”
李君独口中说这话,同时,他的右手动了动,然后艰难地举了起来。
他的手微微张开,仿佛在召唤什么。一种强烈的欲望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不,与其说是欲望,不如说那是渴望。渴望着力量,渴望着帮助;又仿佛是命令一般的东西,从他的体内散发出来。
他看着清澈的天空,看着那若有若无晃动的念力和元气,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
物化中境的剑师杜桓刚刚稳定住自己的神识,便感受到一道极为可怕的压迫感灌入了自己的身体。
剑师的修行方式很特别,他们将全身的修为都灌入了剑中,剑越强,他们就越强。他们的念力和修为尽数纳于剑中,可以说,每一把剑师的剑,都等于是一个强大的修行者。
突然,他的剑开始颤抖。
在杜桓惊疑不定之时,那把剑似乎终于作出了某种抉择,毅然地出鞘,化为一缕清冽的寒光,飞上了天空。
不仅仅是杜桓的剑。
一把把飞剑脱离了主人的控制,出鞘声连续而悠长。有的飞剑适合用于近搏,故而是长剑;有的飞剑剑身窄薄短小,显然是为了更快的攻击和更加稳定的操纵;有的飞剑则在空中散发着微亮的光芒,一眼看去就知道并非凡品。
二十多把飞剑在空中盘旋着,掠过一道道弧线,划过一条条淡淡痕迹,在天空之中游走,仿佛在急切的寻找什么。
突然,那些剑陡然顿住,然后,瞬息间重新排了一个方位,倏然下刺!
二十多把剑在空中下刺,目标,就是李君独。这种画面很难让人理解。难道李君独想要自杀?
第60章 破山的剑
压在李君独身上的无形大山,有多重?
没有人知道。
但是,这种道法,这凌厉的山符,已经超越了那些物化境修行者的想象。换做是别人,就算是有十条命也已经丢了,万万不可能还能站立。
而李君独仍然能站立,并且,他还试图破解这法术。
山在变轻。
只是一点点的变轻,压在李君独身上的山,仍然重若千钧。虽然如此,但是山在变轻这一点,毋庸置疑。
符道,是引导天地间元气的流动方向,以让元气流动的方向、组合、先后的次序变化,达到不同的效果。苏渐之所以能引来如此重量的“山意”,却没有神竭气灭,就是因为符道是一种“引导”而非“作用”,所以对念力的消耗,相对较少。
可是,就算如此,苏渐的念力也在急遽下降!
就在这时,那些飞剑突然越过结界的最高边界,从流云台的正上方,义无反顾地扑进了那道“山意”里!它们在那道意里游走,肆意切割,在虚空之中飞行,却不时发出碰撞的金属声!
台下被李君独夺取佩剑的众人纷纷站起,他们看着自己的飞剑在那念力和元气聚集而成的“山意”之中碰撞,心痛之余更是震惊愤怒到无以复加。但凡修炼剑师之人,想要在坐忘境之前修炼“飞剑”,就必须是“三分自己七分剑”,他们的心血尽在剑上,如果飞剑损坏,自己的修为自然也收到极大影响。但是,当他们试图以念力召唤飞剑回鞘之时,又愕然发现,自己的飞剑就好像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握住,根本无法召回!
而李君独虽然并非剑师,但是他是一个坐忘境的修行者,虽然主修武道,但是并不影响他以坐忘境手段御物。只不过,这些他人的飞剑到了他手上,无法听从主人命令回去不说,更是必须为其所用。而且,他一口气分心御物,一缕心念附于数十飞剑之上,又被压在千钧之力下,还能保持神智清明,丝毫不乱地进行着自己的动作。
只不过,因为时间紧迫,他对那些飞剑毫不爱惜,攻击的手段也无比的粗暴。一把把飞剑在空中突然断裂,广场上不时有人口吐鲜血,这是因为飞剑和主人之间犹如一体,便一损俱损。
公孙清扬眉头拧在一处,心急如焚看着场内发生的事情。他虽然很想阻止李君独的妄为,但是想到副院长和院长说过的话,他终于还是冷哼一声,选择了闭口不言。
突然,那些飞剑的游走之速越来越快,破损和“碰撞”的频率也越来越低,一起刺了下来!
目标,仍然是李君独!
只听轰然一声巨响,流云台上突然迸发出惊天的气流。一直凝立在四周、由教习们维持的结界晶壁居然不可抑制地开始碎裂!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在晶壁上错生,然后,那结界在众目睽睽之下,陡然碎裂,成为无数的元气碎片!
而那恐怖的气流则迅速四处奔散,仿佛无数的风刃,狂涌!
术科学生们骇然变色,立刻启用各自的法术自保,而没有修行过的普通学生则纷纷用袖子捂住面目。
当狂风平息,整个宣武坪都变得十分安静。
南萱和尔岚周身上下,被一道无形壁障保护着。
和她们一样,也有人能使用类似的道法,保护自己。
这些人在刚刚的混乱狂风里,从头到尾都没有眨一次眼。
流云台足够坚硬,所以刚刚的狂风没有造成一点伤害,也没有吹起太多的烟尘,所以这些人可以在透明的防护里,看清混乱之中,两人的交手过程。
南阳书院的一名学生冷静地看完,然后从喉咙里迸出了几个字。
“太了不起了。”
………………
尔岚看着苏渐疲惫却仍挺拔的背影,眉宇间染上了淡淡的忧虑。
“刚刚那道山意,比我所施展的,更加强大。但是,为了使它如此强大,所以苏渐用那道无形山符引来的,并不是一座山,而是好几座山。”
“正因为山多,所以之间必有缝隙。李君独引来的飞剑在缝隙之中游走,更使得原本就是胡乱堆砌的那些意产生了松动。”
“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
尔岚淡淡地总结道:“如果苏渐能够搬来一整座与这几座山总重量相若的山岳,那么刚刚就赢了。”
南萱微笑着看着尔岚,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笑意昂然的眼里,有一些微嘲。
事到如今,还要逞强装漠然?
尔岚似乎是感受到了南萱的玩味目光,脸微微一红。
突然,流云台上,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落地声。
那二十多把飞剑,大多数已经破损、断裂,此时此刻,仿佛失去了无形力量的支持,相继跌落在流云台上。
没有人出来说话,没有人指责李君独的不问自取和对他人修行生命造成的不可挽回的损失,因为此时此刻的李君独,无比强大。
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指责。
李君独手一招,一把尚算完好的剑落在了李君独的手里。他抬起手,指向苏渐。
苏渐沉下腰,低声喘息着,脸色有些苍白地凝视李君独。
………………
李君独手握着那把长剑,呼吸有些急促地看着苏渐。苏渐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谨慎地看向李君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可惜。”
李君独望着苏渐,似乎还是那么不可一世的骄狂,只是淡淡的说了两字。
苏渐不以为然道:“可惜?你是不是认为我到此为止了?”
李君独没有说话,嘴角的嘲讽意味像是初春的太阳。
苏渐淡淡道:“你已经有点累了吧?从一开始极其耗费念力的快攻,到刚刚破我的山符,你耗费的念力也不比我的少。而且,你还伤了一只手。现在的你,我已经不再畏惧。”
回答苏渐的,是李君独的沉默。
苏渐皱了皱眉。
因为李君独向苏渐走了过来。他的步履稳重,不再像最初动则如电。
“你的念力已经所剩无几,”李君独的嘴唇微微翕动,声音低如梦呓一般低不可闻,“而我,还能再战。你的分析的确很有道理,可是,我这个,是向来不能以道理计算的。所以,我才能赢到现在。”
苏渐点点头,看起来很诚恳,似乎是非常赞同李君独的看法。
李君独一边走,一边举起手中的剑,指向苏渐。
苏渐望向地面。遗憾的是,似乎只有李君独的手中长剑依然可以使用。其他的,都已经成了废铁,破损最严重的一把,长度也几乎已经和匕首无异。
就在这时,李君独的剑攻了过来。
是偷袭。
也并非偷袭。
这一剑是趁苏渐寻剑的时候而来。
这一剑气势凌人仿佛自天外而来。
尔岚在流云台下掩口惊叫。
南萱强忍施展意术的冲动。
苏渐的身形,在间不容发之际,一侧步,闪到了一边。李君独的剑刺进一片空气,发出刺耳的清鸣!
苏渐忍不住赞了一句:“好剑!”
当然,这只是因为在话本故事里,每逢强者出剑,必然会有人称赞,所以苏渐只是照猫画虎地赞了一下。如果被人知道他现在身处陷阱却仍然有心思玩笑的话,恐怕除了以前的“废物”之外,还会引来“不知死活”的评论。
李君独头也不回,刺剑的右手陡然回劈,苏渐依然闪开之后,那剑陡然飞出!
苏渐愕然。
他见识过两个剑师。第一个,就是那夜在小巷口遇见的神鸦司的中年剑师。现在想来,那个中年剑师看起来已经是物化中境,飞剑锻造地极薄极小,宛如匕首,所以速度极快;第二个,就是他在几天前预试的时候遇见的那个同窗杜桓,那杜桓的飞剑现在就被李君独握在手中,极长,比起远攻,却更适合近战;作为飞剑来说,着实威力重于速度,不到一定境界,只能用来近战或者对付弱敌而已。而且,杜桓本人却只知道一味用飞剑远距离攻击,着实有些死脑筋。
而李君独,从他的战斗风格看来,他应该是专修武道的修行者,想不到居然能在飞剑的使用方式上,有如此见解。他用飞剑近距离刺击劈砍不中,便立刻顺势而为,御剑杀敌。在远近的取舍和转换上,竟然拥有比那些剑师更加高明的见解。
苏渐躲闪的速度却没有减弱,他立刻使用云鹤步的躲闪身法,跳到了一边。纵然他反应和速度都极为迅速,他的衣襟仍然被这一剑削裂,哧啦一声,露出内衫来。
那柄飞剑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又重新回到李君独的手里。
接下来李君独的攻势更加猛烈。他时而以飞剑远击,时而近身劈砍,偶尔居然还与飞剑齐头并进,两面夹击。苏渐虽然从书楼的典籍里学到了不少步法,但是毕竟是初学,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只是有所掌握,还谈不上炉火纯青。一时间,竟然是险象环生。
而李君独的攻势不减,剑身上隐隐有念力流动,仿佛闪电清霜,令人心惊。
苏渐被李君独的攻击迫得喘不过气来,不说有没有时间去宣武坪上寻找飞剑,便是进行冥想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念力像被烈日烘烤的地面上的一滩水渍,已经处于消失的边缘。
李君独的冷傲面容上终于现出了兴奋激烈的神色,一招招精奥剑术在他手中变幻出来,仿佛繁花簇簇,仿佛春江烟柳,仿佛高山峻岭,仿佛奔流大川!
没有人知道,原来李君独最擅长的不是拳脚,而是剑!
苏渐一咬牙,用尽全身力气脱离了李君独的剑势,从地上捡起一把残剑,扔飞刀一样扔向李君独。
李君独用剑一斩,那残剑登时断为几截。
就在这时,一缕清音从流云台外响起。
一柄剑自台下而来,震开了李君独的攻击,然后落在了苏渐的手中。
第61章 死战战死
李君独看着苏渐,看着苏渐手里的那把剑,惊讶惘然之余,眼睛里更多的,则是一份无意掩饰的赞叹。
那把剑极美。
剑的美丑如果从外表定论,得出的结论必然是荒谬可笑的。事实上,这把剑看起来极为普通,剑柄甚至没有做任何雕饰,仿佛就是一根木头。但是,剑身却如同一泓秋水,明亮干净,在阳光下,甚至让人觉得,可以从这几乎透明无质的剑身,看到剑身另一侧的风景。
苏渐不认得这把剑,但是,他认得这把剑柄。
这是,楚阔的剑。
苏渐看向台下的楚阔,对他感激地点点头。
楚阔挥着那剑鞘,示意他不必看自己,而要去看他的对手。于是苏渐的视线重新落在李君独的身上,目光之中,多了几分自信。
能靠近书院的学子,其目光学识,都非常人可比。他们当然知道,那柄剑应该是一把绝世好剑。
一些年长的教习脸上变了颜色,齐齐窃声议论起来。
院长大人傅清山身子前倾了几分,仿佛想要看清这把剑的模样,目光之中,无端地生出了几分怀念来。
副院长大人却好像早就知道了这把剑和楚阔的存在,只是淡然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淡然地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公孙清扬望着那把剑,手中的扇子几乎要被他硬生生捏断。
“寒涟?居然是寒涟?”
他的目光落在楚阔的身上,疑惑,震惊,激动,和怀念,被他的灼热目光熔为一体,落在楚阔的脸上。
在白鹿书院老人的眼中,楚阔的身份,一时间竟然比苏渐和李君独的对战,似乎显得更为重要起来。
…………
苏渐两指轻轻拭过剑脊,感受着剑里传出的寒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了武器又怎样?”
李君独淡淡道:“即使如此,你也必败无疑。”
苏渐点点头,笑道:“是啊,原本我也是这样想的。念力差不多用完了,我的境界也快消失了,而你还有再战之力,我便必败无疑。从道理上来说,是这样的。”
他突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道:“刚刚,你说,你是不可以以道理来计算的,对吧?其实呢,认为自己是最特别的那个,是很自恋的事情。可是啊,不得不承认的,我比你还要特别。”
苏渐闭上眼睛。
然后睁开眼睛。
仿佛只是眨了眨眼睛。
然后,他本已开始下滑的境界,再次稳固——坐忘初境。
他本已渐渐枯涸的念力,仿佛被注满了清水,再次圆满。
一切,只是瞬间。
“之前我还在想,为什么你的念力那么多。其实你和我差不多,也能在不知不觉间就恢复自己的念力吧?毕竟是七曜星脉,吸收天地元气的速度,果然非比寻常。”
…………
在所有人的面前,只是眨眼间,就恢复了所有的念力,这没有任何取巧的可能。
院长白眉缓缓挑起,显然是有些讶异。
至于其他人,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惊讶。
到了此时此刻,他们相信,就算是苏渐再表现出什么能力,自己应该也不会惊讶了。
苏渐第一次主动出击。
他冲向李君独,沉默无声地攻击。
李君独经过短暂的失神,举剑迎击。
苏渐伸手,奋力一挥,一道炽烈的火意凭空生出,在李君独的面前燃起火焰!
李君独默不作声地挥剑,剑身所带着的念力将那火意敛灭!
苏渐刺剑,剑尖微颤,在前行的过程里,写了一个符。
符意从剑尖涌出,化为道道冰刺!
李君独运起飞烟步,却没能躲开所有的攻击,脸颊被冰封了一小块,有些冰冷且痛楚。
李君独的身躯陡然一化为三,从三个方向刺向苏渐。
苏渐神情微凛,念力喷涌而出,起了一个从方孝孺处学得的“鼎”意,罩住自身。
李君独如触铁板,不得已收回剑,一拳打出!
苏渐被破入的拳打中,骨头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身子飞出;李君独闷哼一声,不顾流血的手,紧随其后,长剑猛然刺出!
苏渐身子落地的瞬间,长剑飞舞,破空而出,却仅仅削断李君独的一缕乌发,无功而返,落回他的手里。
两人你来我往,各种或冷僻或常用的招数如行云流水般使出,没有经过犹豫和思考,没有经过计算和甄选,招数连环之中,混乱却又显得浑然天成。
李君独长于武道,和机敏的变招;苏渐,则博识符、道、武、剑四种修行流派之精华,招数诡异,防不胜防。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如痴如醉,却又舍不得离开目光,更有甚至,甚至忘却呼吸,两眼随两人的攻防而动,眼花缭乱。
尔岚脸色苍白。
苏渐每躲过一次攻击,她便轻松一分,苏渐身上每添一道伤痕,她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南萱担忧地看着她,不知道首先倒下的,是苏渐,还是她。
明明,伤还没好……怎么能如此损伤心神?
南萱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向公孙清扬喊道:“公孙留侯,快中止比试!不是说,比试只为了测试学生的学习成果,现在是时候了!”
公孙清扬被南萱一喊,才从这场震撼的战斗中清醒了过来。
他示意教习们准备,然后,率先冲向流云台,口中叫道:“不要打了!都给我停!”
就在这时,李君独的嘴角突然掠过一抹冷笑。
公孙清扬突然感受到了一道血腥的波动,心中凛然,却根本来不及做任何防备,便被一道无形壁障弹回了地面。
李君独不知何时,用自己的指尖,刺穿了自己的心脉。
一滴滴心血从他的胸前落地,一朵鲜艳的花,在他白色院服的襟前绽开。
一道结界在他和苏渐的周围升起。
那是红色的结界,仿佛有形有质。
甚至,就连天空,都被这红色阻隔。
苏渐眼看着那结界升起,却已经无法出去。
公孙清扬将飞扇掷出,飞扇击打在结界上,却陡然焦黑成灰!
棋圣大人冯清源陡然站起,声音微颤道:“凝血界?”
………………
在意师的修行道典之中,有很大篇幅都写到了禁制、结界这种存在。
和武道修行者不同的是,意师的身体极为薄弱,一柄飞剑,甚至一块石子,都能使其致命。所以,在意师的各种法术之中,禁制和结界这两种法术,成为每一个意师都必学的法术。
但是,有一种道法,被称为禁术。
所谓禁术,分为两种。第一种,就是以伤害他人生命为途径来修炼的,比如以女子为炉鼎的阴阳和合术,以幼童的心血为灵引的“血幡”;第二种,就是对自身伤害极大的法术。所谓强招必自损,如果使用超出自己境界的道法,威力固然倍增,却只能逞一时之威。之后施法者轻则经脉错乱,重则神灭身死,所以修行人就算学会了,除非是为了保命,又或者保护至亲,轻易也不会使用。
这凝血界便是一个极为凶险的法术。是以施法者心血为引,以施法者神魂为主,以施法者念力为辅的一个强大结界。结界坚固无比,被坐忘境的修行者使出,也许只有更高一层的“无忧境”的修行者才能破除。然而,如果境界破除,施法者也会必死无疑。这一招,原本是一个前辈创出用来保护同门的法术,却被李君独用来隔绝书院教习与同门战斗,说来真是无比讽刺。
苏渐在典籍里读过这个法术,但是因为太过凶险,所以他并没有去学习。
苏渐急道:“你就这么想跟我分出一个高下吗?战斗就这么有意思,让你丢了性命也值得吗?好,就算我以前说过让你生气的话,我也收回,我抱歉!你赶快收回法术,我认输就是了!”
李君独的嘴角轻轻扯动,似乎想笑,最后却面无表情地说:“你还是不懂我。像我这样的人,只是为了战斗而战斗,并非为了所谓的荣辱名利。我告诉你,如果你敢让我,我肯定能够杀了你。然后,我会杀掉你的女人,杀掉你的家人!”
苏渐强忍怒意,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的。趁着我还能打,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吧!”
李君独的两眼已经有些充血。
他的神色也极为疲惫。
他的断手在身侧微微晃动。
但是他的战斗意志,却仍然无比坚强!
公孙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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