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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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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看见南萱。

不仅仅是因为南萱和那个世界的挚爱很像,而是因为和她在一起,真的很舒服。

可是苏渐也明白,自己需要远离她。

虽然自己身在大周国,但是在他的概念里,还是一夫一妻比较正确。

然而,那种看见了想着要远离,看不见却又想她的复杂心情,也只有处于爱恋状态的人才会明白。

苏渐莫名地觉得有些燥热,其实此时,云京的空气还有些干冷。

这时候,从楼下走上四个人来。这几个人看起来都是文士打扮,看起来文质彬彬,却皆有愁绪摆在脸上,一个个唉声叹气。坐下之后,随便点了几份点心和茶水,一个个都默不作声,把二楼的风雅气氛都弄得极为沉闷。

一个人突然低声骂道:“哼,混账的吏部,瞎了眼睛的皇帝。”

苏渐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心想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这个人不是活腻了,就是疯了。

可是另外三人却并没有劝阻同伴的意思,反而一个个看似心有戚戚,只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那个见没有理睬自己,不知是胆子更大了,还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声音反而大了几分。

“那个何世成胸无点墨,竟然还能位列四品,平日里作威作福,着实可恶。可是最可恶的,便是这朝廷买官卖官之风气,如果此风不止,恐怕大周朝败亡之日也不远了!”

另外一个人终于忍不住说道:“陈兄你少说两句,你家里还有妻儿老小,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好自斟酌!”

四人之中最年长者冷睨了他一眼,淡淡道:“李兄你倒是孤身寡人一个,怎么也不敢说呢?”

姓李的那文士脸色微黯,长叹了一声。

“非是我不肯说,不敢说,实在是说出来也没用。那何世成是什么人,他的官是怎么来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算我肯说,敢说,又有什么用?谁会听我们的话?那个沈彬贵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京城里,谁还能扳得倒他?尤其是他仗着皇帝的宠信,这些年来趁着征北将军镇守塞北,和安士儒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就算是皇帝陛下愿意听我们说,又怎会相信我们?”

最年长者怒道:“哼,不过区区一猪狗,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就敢如此乱政!沈彬,如果他再如此胡作非为,将来必遭天谴。”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有一张桌子上传来一声嗤笑。

那嗤笑极冷。

四人怒目而视,往那张桌看去,一人怒道:“你笑什么?”

那桌边端坐之人端着一杯茶水,目不斜视地看着杯中碧叶起伏,淡淡道:“我一笑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酸儒,也敢妄议朝政;我二笑你们几个不知死活,居然敢恶语中伤当今丞相大人;我三笑你们四人居然还无知迂腐到如此地步,居然相信所谓天谴?”

他放下茶水,无比冰冷的目光锁死了四个人。

“如果真有天谴,那还要刑律何用?”

第67章 给我一个面子

这个目光冰冷的年轻人,年纪大概在二十岁上下,英气勃勃,目光如剑,看起来着实英武不凡。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四人,放下茶碗里的茶水,站起身来,向四人走去。

为首的最为年长的那人毫不退缩,怒道:“你是什么人,凭什么在此大放厥词!我们妄议朝政?我们在朝堂之上纵横捭阖之时,不知你还没有降生在这世上。真是不知所谓!”

年轻人不怒反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在一瞬间将人看透,阴沉而可怕。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王司徒。你们身为朝廷命官,居然在茶肆之中指摘朝政,恶言中伤丞相,口出秽言,辱及圣上。我问你,你该当何罪?”

那个王司徒见对方居然能认出自己,又想到刚刚却是言语有些不妥,气势馁了三分,不软不硬地说道:“你哪个耳朵听到我们对圣上口出不逊了?至于丞相,哼,他也配当丞相?”

他虽然不敢对圣上不敬,但是对丞相,他自峙身份极高,所以打算倚老卖老一回,也好震慑对方。

谁知道年轻人冷冷一笑,突然声色俱厉道:“他不配,你配?你们这些酸儒只知道在嘴皮子上过瘾,却从未见你们为国家尽心尽力。你们食国家俸禄,不思报效,反而口出妄言,真是不知死活。也罢,我今天心情好,你们几个,是自己跟我走,还是要我亲自动手?”

那个王司徒冷哼一声,望向窗外的风景,似是毫不为意。

姓陈的那文士本就满腹怒火,此时更是按捺不住,拦在王司徒和那年轻人中间,高声喝道:“哼,你是什么东西?居然连王司徒这两朝元老也想抓?莫非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那个年轻人收敛起所有笑容,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伸到四人面前。

那四个人登时齐齐变色,支支吾吾地,再也不敢说什么。

“原来是神鸦司的大人,”王司徒仍然保持着镇静,只不过再不敢小瞧对方,态度也变得“和蔼”了几分,“方才我们几人,只是在聊些家常。大人……”

他从怀里不动声色地取出了一块玉,看成色是上品无疑。他讪笑着递到对方手里,然后低声说道:“刚刚的事情,不会再有下次。请大人……网开一面。”

眼见王司徒突然变得缩首缩尾,那姓陈的文士更是怒不可遏,说道:“王司徒,我以往敬你洁身自好,正气凌然。想不到你居然也……好好……就算是我陈文进瞎了眼,识错了人!”

那王司徒老脸一红,却说道:“陈大人哪里话,我……唉,我不是为了保住你们嘛!”

陈文进怒道:“不就是神鸦司水牢吗?我还不信,他那水牢,能把我陈某人的铮铮铁骨泡烂了!来,你若有种,便拿我去见你的主人!”

那年轻人收起令牌,寒声道:“好,好一个铮铮铁骨,好,我就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众人眼前一花,那年轻人突然发难,身形骤然冲出,一手按向那陈文进的肩膀。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在千钧一发之际冲到两人身边,一脚踢在那年轻人的小腹上,把他踢出三步之外。年轻人勉强站稳,又惊又怒道:“你是什么人?”

对方有意无意地把四人挡在自己身后,笑了笑,说:“苏渐。”

“苏渐?苏家三少??”

“对。”

“你为何拦我?莫非,你与他们是同党?”

苏渐看着年轻人笑道:“什么同党?”

那年轻人一字一顿道:“他们四人,妄议朝政,辱及圣上,犯了大不敬之罪。你如果要回护他们,就是同党!”

苏渐哼了一声,不屑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

那年轻人背起双手,满脸傲然之色,说:“本大人乃是神鸦司黑鸦组的组员贺子轩,专门负责缉访刺探,也就是专抓这些口舌招尤之徒,心怀不轨之辈。”

苏渐看着他一脸傲意,颇有一番跳梁小丑之模样,强忍住笑,说道:“哦,原来不过是神鸦司的一条狗。哦,不,是乌鸦,一只鸟而已。”

贺子轩正要勃然而怒,苏渐连忙止住他,说道:“好好好,算我错。那我问你,他们犯了什么错?”

贺子轩忍怒道:“哼,在大庭广众之下,妄议朝政,辱及圣上,这难道还不是罪?”

“哦?是吗?我相信人人都有言论的自由,再说了,朝政的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让人议论的。大家不商量,怎么定下国策?当然了,至于你说的什么辱及圣上……呵呵,这几位刚刚一直在这里说自己媳妇的失德之事,哪里辱及圣上了?除了你,还有谁听见了?”

贺子轩脸色铁青,道:“看样子,你是真要回护这几人了?”

苏渐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我哪有这个胆子。不过我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就算你把这件事情上报,你的主人,是信你的,还是信我的?换句话说,如果这件事情呈上金殿,皇帝陛下是信你这个小喽啰,还是信我这个白鹿书院弟子、征北将军之子?”

“你……”

“好了,我劝你还是不要那么认真。工作嘛,混混就行了。大家都是为朝廷做事,何必伤了和气,来……”

苏渐倒了一杯茶,递到贺子轩面前,笑道:“来来来,喝了这杯茶,就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这么算了。不过是一场误会嘛。”

如果要论境界,苏渐在年轻一辈之中,已然是出类拔萃,论实力,他曾经打败了李君独,人所共见。而如果论口才,他虽然不觉得自己能舌战群儒,但是利用自己的身份,胡搅蛮缠一番,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贺子轩一时半会竟再也说不出话来,他狠狠地瞪了四人一眼,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二楼。

苏渐松了口气,把那茶泼到地上,然后又重新倒了一杯。

那四个人面面相觑。王司徒早已颜面无存,自然不敢再发一言。几人讷讷了一番,首先还是陈文进走了过来,对苏渐道:“见过苏三公子。”

苏渐起身回礼,笑道:“大人不必如此。我还有事,先走了。”

“公子请慢。”

陈文进连忙拦住苏渐,面有难色道:“公子啊,刚刚多亏了公子解围,我等实在是感激不尽。不过,得罪了神鸦司,实在是……公子,你一定要小心啊。”

苏渐听着他们左一个“公子”右一个“公子”,别扭得寒毛直竖,不自然地笑了笑。

不过想到,正牌的苏三公子就是被神鸦司的那隐春散害死,而后又在白鹿祭上,帮自己恢复了伤势;加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借了他的身体,便等于是他先后救了自己两命。如今,他的仇,自己也应该帮他报一报。

“哼,如果是别人,这件事,我还不管了呢。偏偏是神鸦司的事情,我偏要找找他们的晦气。”

听着苏渐的一番自言自语,四人面面相觑,心道,难道传闻是真的,苏家要支持白鹿书院,与应天书院以及背后的神鸦司,做一场较量不成?

“对了,几位爱国之心热忱,天地可鉴。不过,有些话,你们还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之下说起。其实你们几个在家里吃着饭,也就把话聊了,何必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这个说那个……更何况,还说皇帝陛下坏话,不好吧?”

王司徒面有惭色,赔笑道:“是是是,三公子说的是。我们今后一定要谨言慎行。”

其余三人均自冷哼,似是对刚刚王司徒的临阵折腰极为不屑。

苏渐心中不忍一个老人被人冷目,于是又道:“不过说起来,王司徒大人也是为了诸位着想。诸位就算要秉持自己的气节,难道不想想家人?如果是外敌入侵,各位此等气节着实令人敬佩。不过现在只不过是面对一两个鹰犬,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王司徒也不过是为诸位着想。还请诸位体谅大人的一番苦心。”

众人闻言,越发觉得有些道理,只是虽然觉得惭愧,一时半会却仍嫌尴尬,一时间谁也不说话。

苏渐微微一笑,心想,自己如果留在这里继续啰嗦,恐怕他们几个也不自在。于是他连忙告辞,转身离开了茶楼。

陈文进从窗户看着苏渐离开的背影,蹙眉思忖了片刻,突然说道:“这苏家三公子以前行事素来荒唐,三教九流无所不交,本是个纨绔子弟,为什么,今时今日我看他,反而有几分大家风范?”

其他人虽然也有此同感,但只是藏在心里,不曾说出。听陈文进说了,纷纷点头,望向苏渐的目光,越发的复杂起来。

苏渐离开了茶楼,便往将军府走去。时间已经不早,如今尔岚应该已经回去了才是。

突然,他感应到后面有一个人正在接近自己。

苏渐苦笑,暗想,真是现世报来得快。刚刚为人打抱不平,麻烦事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一条死巷,然后静等。

他身后那人一转身掠进巷子,发现苏渐正看着自己,吃了一惊。

苏渐却更是吃惊,愕然道:“怎么又是你?”

他原以为是神鸦司的打手,却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一个女孩。

是女孩不要紧,可居然是那个以“拯救所有雪族奴隶”为目的,以“为自由而战”的新月组成员洛零。这就让苏渐很头痛了。

洛零皱眉道:“怎么你很不想看到我吗?”

苏渐摇摇头,满是不情愿地说:“每次看到你,都不会有好事。第一次,我就得罪了神鸦司,还被你划了一刀子。第二次,我就迫不得已和新月组有了勾结——你不要瞪我,无论你我怎么想,在神鸦司眼中,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一次,你打算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洛零好整以暇地说道:“这一次,我是想给你一个天大的好处。”

苏渐一听,就有了兴趣,言简意赅道:“说。”

洛零露出为苏渐高兴的表情,道:“加入新月组。你就是卯月堂的堂主。如何?”

第68章 符道的两种演绎形式

苏渐看着洛零一脸神秘和几分紧张,心里知道有些不妙。

像她这样的人,求人帮忙,就一定不是普通的忙。

苏渐有几分警惕地回答道:“我只是一个普通书院学生,哪儿有什么能力帮你。”

洛零似乎早就知道苏渐会这么说,脸上没有半点的失望和意外,反而有早知如此的诡异笑容。她慢条斯理地说:“难道你不想听听看?我敢保证你有兴趣。”

苏渐拿她没辙,更不想跟她相处太久。所谓君子不立危墙,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于是他催促道:“你快点说吧。”

洛零想了又想,说:“最近,我们救了三十个雪族人,想要把他们送出城。”

苏渐眨了眨眼睛,实在是想不出这种事情有什么困难。

“其实,如果你们买下那些奴隶,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们送出城。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呢?”

“关键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更关键的是,我们就算有钱,也不会去买。”

苏渐疑惑道:“为什么?”

洛零正色道:“首先,我们的目的,并不是让奴隶们得到自由,而是为了破坏现存的这种制度。让奴隶得到自由,买下来,再给予自由即可。可是,这种制度不会有变化,反而会变本加厉。我们绝不会向这种制度屈服或者妥协。”

苏渐没有说话。他原来以为这个新月组是小打小闹的小帮派,可是,当他听到这里,突然发觉,这个新月组的目的实在不是那么简单。

“不妥协呀?进别人家里做客,一定要脱鞋的呀。”

洛零听不懂苏渐的冷笑话,她却隐约明白苏渐第二句话的意思。

“原本大周有一半的土地,都应该属于雪族。如果不是太祖皇帝背信弃义,反戈一击,雪族现在才应该是世间唯一主宰。当年如果不是雪族大军远赴千里祝太祖皇帝父子,他们现在哪里还能如此风光?”

苏渐皱眉,回想着在书中看到的那些大周建国的往事,疑惑道:“当年不是雪族突然叛乱,所以才会被赶回雪原的吗?”

洛零不屑地冷笑一声,似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

“自古以来,便是成王败寇。史书,永远是为胜利者书写的。大周成立之后,雪族得到了什么,只不过是鲜血的回报。太祖皇帝还屠戮功臣,排除异己。他为那些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的将军臣子们列出了莫须有的罪名,将他们的家人友族屠戮殆尽,如此冷血,如此无耻,实在是令人齿冷。”

苏渐十分理解地笑了笑。史书中,这种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是帝王之道,帝王之术。他倒是不觉得有多么愤慨,只是觉得,这种事情是一种必然。

“这样听起来,你们新月组似乎还有别的目的了?”苏渐略一思忖,不由骇然道:“你们不会是想要造反吧?”

“造反?何必我们反?”洛零不屑笑道,“你刚刚在茶楼里也听见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这个国家自己就会覆灭。到时候……算了,有些事情,也不方便与你说。好了我说的忙,你到底帮不帮?”

苏渐揉了揉鼻子,笑道:“这件事情,其实我可以出个主意。你们可以让那些人乔装一下,用染料把头发染成黑色,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城门了。”

“如果这么简单,我何必找你帮忙?只不过最近风头很紧,而且,这些雪族人全都被人强行喂食了一种叫‘凛冬丹’的毒药。出城是简单,可是如果没解药,就算救出来,他们也无法活着回家乡。”

苏渐心中一动,脱口而出道:“凛冬丹?!”

洛零眼睛一亮,却不动声色看着苏渐,故作不经意问道:“难道你也知道凛冬丹?”

“神鸦司的毒药。”

苏渐双眉微微挑起,想起了一个人。

安以凌。

苏渐和安以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交谈,还是在一个茶楼里。交谈的过程十分不愉快,安家的家主安士儒掌握言道,身为朝廷大员,却涉身奴隶贩卖。只是这一点,苏渐就不会对安家有什么好印象。而安白阳似乎对尔岚别有情愫,安以凌城府深沉,心计毒辣,在苏渐的印象里,安家简直是一窝蛇鼠。

那一次的交谈里,安以凌甚至亲口吐露出隐春散是他配制而成,这件事情,就让苏渐更加厌恶。

而最让苏渐对安以凌产生警惕的,是他曾经对威胁过自己。

他用尔岚和南萱来威胁自己,毫不在意这样将会为自己引来白鹿书院副院长和整个苏家的愤怒。

他是一个疯子。

洛零点点头,说:“据我们的探报,凛冬丹是一个叫安以凌的人配制的。配方和解药在他的手里,如果想得到解药,就必须从他身上入手。”

苏渐皱了皱眉,道:“那我们要怎么办?老实告诉你,我可不愿意惹他。这家伙没人性的。”

洛零正色道:“服用凛冬丹的人,如果不定时服用缓解毒性的药物,就会如坠冰窖一般,全身僵冷,就连自尽都做不到,极为痛苦。我们如果拿不到治本的解药,这些人救了也是白救。”

“既然不自由,毋宁死,那为了自由,死又如何?”

他被洛零不善的眼神一瞪,打了一个寒战,赔笑道:“好啦好啦,我只是跟你说笑罢了。好了,我知道了,什么时候需要行动?”

洛零脸色稍霁,从修中取出一件卷轴,交给苏渐。

苏渐接了过来,满嘴胡说八道道:“这是什么?房中术修炼八百一十二招?”

洛零看着苏渐展开卷轴,凝视他逐渐沉重的脸,不知怎的,居然想起了遇见他的第一夜。

从他的传闻里,还有他在白鹿祭上恶战李君独的那一幕,洛零完全能感觉到,苏渐是对尔岚的爱意是多么的深刻。可是,这个家伙的嘴里却满是不正经的话,让人讨厌。

值得庆幸的是,他并不是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这里面记录着神鸦司的守卫位置,还有轮岗的时间,地图,还有值得注意的人物的情报。可是,安以凌的炼丹之所守卫非常严密,而且,守在那里的人,都是物化境的高手。我们需要坐忘境的高手帮助。”

说到这里,洛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

“这也是我们需要你的原因。”

苏渐捂着脸,苦笑道:“哎呀,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洛零见苏渐终于有了答应的意思,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摇头道:“好歹你也是苏家的三少爷,白鹿书院的学生,言行举止,应该和自己的身份相符。”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洛零眉毛一挑,赞道:“这,还有点文采风流的样子。”

苏渐收起卷轴,平静问道:“什么时候行动?”

“我们打算三天之后。三天之后,安以凌会出云京,他不在,我们会比较有把握。”

苏渐点点头,把卷轴收了起来,说:“你们的计划不用告诉我,这几天我也好好考虑考虑,我想,一定有别的办法的。行动前一天联系我,我们商量出最后的计划来。”

看着苏渐异样认真的表情,洛零不知怎的,心里第一次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他认真起来,一切就会很顺利。

莫名的安心。

*************

饭桌上,苏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殷勤地为尔岚夹菜,在两位兄长和两个嫂子的面前尽情地秀恩爱。看着尔岚顺从温柔地埋头吃饭,似是羞怯,两位嫂子都是羡慕不已。

尔岚回到厢房,铺开了一张胜雪白纸,拈起一支羊毫,思忖了片刻,开始落笔。

苏渐自从在白鹿祭上看到尔岚出手,便知道她修的乃是符道。不过,从来符道都是以文字为符,以丹青作符,未免过于浪费念力和时间。

然而,出乎苏渐意料的是,尔岚作画,并没有释放念力。

她只是在做一幅普通的画。

随着她的动作,一幅山水在纸上逐渐成形。

苏渐在她身后看着,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却没有心猿意马。

他的全部心思也都在那画上。

突然,画里有了很多意。

他仿佛看到了一道轰隆作响的瀑布从天而降,然后归于平静,分为数十支流,融入了林地。

他仿佛听见林中虫声,在耳边嗡嗡作响,令人烦躁不已。

他仿佛踩在无数的针叶上,双脚几乎渗出血来。

他仿佛穿行于荆棘间,全身被荆棘所伤,刺痛。

突然,一根手指从天而降,落在他的眼前。

一切幻象都消失不见。

一指,掩了天地万物。

苏渐回过神来,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尔岚得意地看着苏渐,像一个完成了家务需要得到大人夸奖的孩子。

苏渐却没有说什么,脑子里有灵光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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