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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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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把飞剑!

好一把快剑!

第7章 觉悟与剑舞

那把飞剑很快,快得让人目眩,快得让人胆寒。

一把飞剑,想要连续击破那么多的障碍物,就需要极为强大的力道;而力量越大,一把飞剑的速度自然也就越快。也就是说,眼前这把飞剑的速度,理论上也许和子弹不相上下。

这样的速度,以普通人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那把飞剑的动向。

但是现在的苏渐,可以将那把飞剑的轨迹看得一清二楚。

在他的视界之中,那把飞剑破墙而出时带出的石屑、砖土,在空中破开空气时产生的细微湍流,在刺穿树木之时发生的微微滞碍,都是那样清晰。

因为就在那飞剑在空气中嗡鸣的同时,一股奇怪的热流从苏渐的心脏处涌出,然后逸散到他的身躯四肢。

这种感觉很舒服,很奇异,苏渐却有些害怕,因为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只是短短的一瞬,他的神情变得无比的平静。从他的眼睛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仅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疑惑和惊诧。

那股热流从心脉流淌而出,像是温泉一般,随着他心脏的跳动,渗入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伴随着热流的流动,伴随着心脏的跳动,四周开始清晰起来。

夜仍然那么黑,但是在苏渐的世界里,却亮如白昼。

那一瞬间,他听见了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听见了肌肤破裂、犹如丝帛撕裂的声音;那一瞬间,他从风中闻到了一些腥甜,嗅到了女子的清香;那一瞬间,他甚至感受到了一阵阵细微的波动,仿佛暗巷里战斗产生的气流也层次分明地涌了出来,一波波打在他的身上。

这种波动,不是气流。

而是念力。

只有修行者能够散发,也只有修行者方能感受。

可是,他能感知到的,还不知如此。

他甚至能感受到暗巷里更加具体的状况。

他的眼睛仿佛穿过那堵墙,看到了五个人!

事实上,他的眼睛并不能穿过那堵墙,但是,从巷子里五个人身上不断逸散出来的某种气息,清晰无比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更加奇妙的是,此时此刻,即便不靠这种感知,他也能听出来——他能听出这五人的每一个脚步落下的方位,甚至能推断出下一步他们的脚会落在何处!

从呼吸来判断,被围攻的是一个女孩子。

围攻她的是四个男人,其中一人的身上还逸散出规则的气流,那气流和那柄飞剑相连,如同鱼线或者手臂一般操控着那柄飞剑!

是修行者!?

就在他还在为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感到无比诧异的同时,那把飞剑倏然返回,划过一道忽明忽暗的弧线回到了暗巷之中。

紧接着,从暗巷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金属交鸣之声。

叮叮叮叮……一串脆响密集无比,在瞬息之间响起不下百次。

那是两人的武器,在瞬间碰撞无数次之后的结果。

苏渐拎着臭豆腐,脸色凝重起来。

那个女孩很了不起,瞬息间,能够用手里的武器当下数百次攻击。但是,这样的防御频率对她来说,应该是极限,就算是对身体造成伤害,也并不令人意外。

苏渐握了握拳,感觉手格外的有力。

…………

暗巷里的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

指挥这场战斗的是一个中年人,他看起来敦厚而冷静,如果走在街上,也许很容易被人忽视。

但是,此时此刻,他无法被忽视。

他是一个剑师。

在修行者的世界里,剑师是极为常见的。相对来说,他们的修行方法很是单纯简单,只需要依靠自身的念力控制飞剑,依靠自己的刻苦训练,来提高自己驾驭飞剑的能力。攻击的速度,技巧,力量,都可以靠刻苦来提高。并且,如果能够幸运地得到一把削铁如泥的飞剑,那么便可以事半功倍。

他很强,他的剑也很锋利。所以,他才有资格站在巷口,成为自己这一方的指挥者,和最后一击的实行者。

目标的确很厉害,虽然不能看到她的脸无法作出准确判断,但是很显然她还不到二十岁——但是实力已经相当不错。如果假以时日,她将来也必定是一个极为棘手的敌人。

一直站在巷口的中年人如是想着,垂着的右手并指如刀,指向那个少女。悬浮在他身后的那柄飞剑再一次飞出!

这一次的速度并不如以往那么快,但是力量却很大。

他要一击刺穿对方的右腿。

除了那个中年人之外,其余三人都带着面具,不言不语地攻击,再攻击,在夜风里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被围攻的少女蒙着脸,额头滴下一滴汗,落在脚下。

这三个人如果单打独斗,没有谁是她的对手;甚至对面那个已经走在物化境的大剑师都未必能够挡住自己。可是,当这三个人互相配合之后,自己却只能被动挨打;而且自己每每要对其中一人下致命一击的时候,那柄飞剑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刺向自己的要害。她只好一次次放弃机会,但是,想逃,更是不可能。

再不想办法,迟早会被耗死!

就在这时,那柄飞剑突然猛袭而至!

但是,这一次,飞剑的速度并不快,而是仿佛顶着某种无形压力,在缓缓推进。

仿佛有一个透明的人,用尽了所有力气,咆哮着紧握飞剑,毅然决然地刺向少女。

少女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微缩——这一次这一剑虽然慢了许多,却刚好能够在自己逼开眼前敌人露出空隙的时候,刺进自己的要害。从剑身上传来的剑意来看,那把剑甚至有可能一剑击碎自己所有的内脏。

这一把极薄的飞剑,此时此刻的威力绝不亚于一把双手重剑!

少女咬牙,右手的匕首毅然挥动,生生地把那柄飞剑击飞!

短小的飞剑像被苍蝇拍打飞的苍蝇一样飞了出去,无声刺进一棵树干里。

然而,正是因为她全力防御那把飞剑,却只能看着那个面具人一拳打在自己的肋下。伴随着她体内骨头的断裂声,紧接着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少女的娇躯如炮石般撞在墙上,然后颓然落地。

“你很强……我在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还远不如你。可惜的是,你将会死在这里。”

中年人踏出两步,因为已经胜券在握,所以他现在由衷地赞叹,并且由衷地为她感到可惜和忧虑。

少女想要站直身子,可是肋骨处传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弯下腰,无法采取最佳的对敌姿态。

敌人却根本不会放过任何机会。一个面具人欺身而至,从袖中飞出的一把匕首被他握在手里,从她的身后高高刺下!

少女眼神陡然凌厉,身子陡然一矮,右脚一盘,不仅躲开了这一击,而且还出其不意地将那个蒙面人绊倒在地!

那个面具人闷哼一声,想要爬起来再战,却被一条腿压在地上,接着脖子一凉,便不敢再动。

少女手中的匕首无声压在那个面具人的后脑上,有些颤抖,却绝对不会挪开半分。

“再接近我,他就死定了!”

她的眼神很冷,仿佛早已离开的严冬。

第8章 修行者的世界

黑夜里,包括中年人在内的三个人,呈掎角之势将少女围在中间,并且慢慢地靠近。

没有人说话,四周也没有了任何生物的动静,也没有寒风或者落叶。

绝对的死寂,有些可怕。

三个人仿佛三个幽灵,散发阴冷的气息。

少女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闪,头昏脑胀得厉害。而那三人竟然动也不动,看着她,就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少女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狠戾,寒声低喝:“我说了,不要再靠近!”

“噗呵呵……”

中年人发出忍俊不禁的笑声,右手缓缓从袖中伸出,举至身侧。

那柄小剑不知从何处而来,无声无息回到了中年人的身边,在他的掌心上方悬浮,仿佛凝固在那一处,又仿佛在注视着少女,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中年人的五指微曲,仿佛握着一团炙热的火焰。

掌心上方,那柄剑清鸣,在月光下不宜察觉地振动。

突然,寒光乍起!

一缕春风陡然碎裂!

一腔鲜血突然喷涌而出。

少女轻呼一声,如疾风骤雨般极速后退,却牵动了伤势,背后冷汗。当她看着那具趴在地上的无头尸体,看着不远处的一颗头颅和破碎的面具,脸色骤然间煞白。

那个中年人竟然毫不顾惜手下的性命,竟然强行发动攻击。如果不是少女反应迅速,那么此时此刻,她的五脏六腑都有可能被这一剑全部击溃!

“你,应该还没杀过人吧?”

中年人望着少女的脸,有些怜惜,似乎是在怜惜小辈的纯真和可爱。他微微笑道:“杀人并不轻松,却也不是很难。可是,连人都没有杀过,你又有什么资格将人命作为谈判的筹码?”

少女望着地面的那具残尸,皱眉道:“想不到,你们居然连自己人都可以这样若无其事地杀掉。”

“自己人?”

中年人哂然一笑,召回那柄飞剑。飞剑在他面前微微振鸣,剑身上附着的血珠簌簌落下,化为片片血雾。

“从他成为人质或者说俘虏的那一刻,他就不再有任何的立场和价值。难道你以为,我们会因为一个废物和敌人谈判吗?小姑娘……”

飞剑,慢慢地移到两人之间,剑尖,宁静地对准了少女的眉心。

少女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柄飞剑,她没有把握躲开它,只在心里做了最坏的决定——和对方同归于尽。

一片乌云毫无预兆地出现,无声地慢慢吞噬了月亮。

暗巷完全陷入了黑暗!

突然,那把飞剑骤然化为一缕白光,瞬间亮起,在空气里发出一声欢快和嗜血的尖啸,倏然飞出,穿破了重重黑暗,瞬息间来到了少女的身前!

少女骤然起身,如迅雷般疾退。

然而,终究是飞剑更快。

一蓬鲜血从她的腰后飞溅,落在地面上,还带着些许肉屑。

少女呻吟一声,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她原本想趁机逃跑,想不到对方的动作居然这么快!

中年人却没有任何得手的欢喜,反而露出惊讶神色,沉声喝道:“什么人!”

他的这一剑原本就是朝着要害刺去的。可是,就在那一剑将要刺进少女身体的时候,突然有什么东西打在了剑身上,让剑的轨道产生了瞬间的偏差。也正是因此,那个少女才避开了要害攻击,捡了一条命。

然而单单看破飞剑的走向便是极难,更难的是后发先知。那么,这个突然出手的人,明显境界比起自己更高!若非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感知到此人的出现?

坐忘境的高手!

没有人答话。

回答他的,是一团奇臭无比又热乎乎的东西。那团东西从黑暗之中飞出,直直地向他面门打来!

修行人最为自信的,往往是自己的修行手段。

剑师所相信的,自然是自己的剑。

所以那物事虽来得极快,但是仍然快不过他的剑。

那柄飞剑倏然而返,拦在了他的面前。

但是,他的剑毕竟太薄,太窄,太小,根本没有办法当盾牌来用;而那团物事却来的极快,而且在剑刃的割裂下居然陡然散开,一股脑打在他的脸上。一团热乎乎的粘液带着奇臭,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有毒!”

中年人悚然一惊,头皮一麻,迅速后退的瞬间,用衣袖狠狠擦拭脸上的浓稠汁液。

黑暗之中,只听见一声嗤笑。

男子的笑声。

那乌云突然离开了月,缓缓地飘向远方。

少女已经不见。

他看着脚尖前方的一堆黑乎乎的物事,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水,一直云淡风轻的脸陡然变得酱紫。

……………………………………

苏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跑得这么快,脚下的土地仿佛不是真实的,就连耳边的风都有了几分尖啸的意味。他没有时间去体会自己的变化,而是依仗着这些日子来对大街小巷的了解,七拐八拐,迅速拐进了一个破落的无人荒院。

他没有时间享受自己身体变化带来的畅快,也没有时间去多想什么。

因为,他能感觉到,伴随着自己的奔跑,体内的暖流在慢慢地减弱。

“好了,应该追不上来了。”

苏渐心有余悸地看着身后的某个方向,确认不会有人追上来,才把少女放了下来。

就在这时,周边的声响逐渐微弱起来,他刚刚感受到的一些用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也突然间消散无踪。

苏渐知道,他再次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情,然后表情变得很是懊丧和惋惜。

“那个老东西,害的我晚上没臭豆腐可吃,嘁。”

少女突然从他背上跳了下来,一把推开他;紧接着,一把匕首突然出现在她手里,划破了春风,刺向苏渐的后背!

苏渐愕然躲避,依靠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力量,勉强躲开了对方的匕首。

只听哧啦一声,苏渐的衣袖破裂,紧接着,他的手臂现出一条血痕来。

“你有病啊!”

苏渐大叫一声之后忙不迭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可不想招来那几个人。

救人这种事情,有时候不需要理由。苏渐想救,所以救了。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知道孰善孰恶,他只是觉得那个中年人可恶,所以就做了这样的选择。至于会不会后悔,他没有想过——之前他也根本没时间做抉择。

但是被救的人反而出手想杀救命恩人,怎么看都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所以苏渐很愤怒,很郁闷。可惜少女并没有这样的觉悟,她见自己居然没有得手,微微错愕之后,双脚立刻发力,想要跳上一侧的屋顶。

就在这时,苏渐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衣领。

“喂,你受伤了,还想去哪儿啊!”

两道力量一起作用之下,那本来就已经因为战斗而变得有些破烂的衣服骤然撕裂。

一抹雪白露出,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在月光下,那雪白的肩胛上,一道蓝色的纹身格外醒目。

那纹身,如同一只眼睛。

狼的眼睛。

苏渐微微一怔。

“你……无耻!”

只听见一声脆响,一个掌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苏渐的脸上。

少女忍着痛,按着肋下,跳上了屋顶。可能是因为她伤势的关系,原本她的动作十分轻盈,却仍然不小心踩下了片片残瓦,一个不小心,差点从屋顶摔在地上。但是她马上紧咬牙关,凭借着过人的意志力,压抑疼痛,往远处的屋顶掠去。

苏渐看着那个少女像松鼠一样消失在夜色里,看着自己的手,呆呆怔了片刻,之后,才感受到从手臂那边传来的痛楚。

“你妹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

这段日子里,尔岚和苏渐的关系并没有亲近。但是由于他的单方面妥协和“敬妻如宾”的态度,尔岚也并没有或者没有机会掀起战争的风暴。用相安无事来形容一对夫妻虽然有些奇怪,但这四个字的确是两人关系的真实写照。

这些天来,尔岚只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件,就是把两人的新房改成了书房;第二件事,就是作画。她的画内容缤纷多样,花鸟虫鱼,百兽竹石,不一而足。虽然苏渐曾经弱弱地抗议了一回,但是见效极微。上辈子的他虽然是个喜欢下棋、善于下棋的雅人,但是对舞文弄墨终究是兴趣不大。一开始时他还厚着脸皮向尔岚讨教一些绘画技法,但是这只是用来搭讪的手段,到了这几天,已经是习以为常。

在这种情况下,交流,更是一个奢侈的词。

但是,当尔岚看到苏渐的脸上掌印时,连想都没想,脱口问道:“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苏渐的郁闷一扫而空,有些高兴地笑道:“被人打的。”

尔岚的眼神里有些困惑、不解和鄙夷:被人打了一巴掌还能这么高兴,这个人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

似乎是猜到尔岚心里在想什么,苏渐紧接着解释道:“不……因为看你好像挺关心我的,所以我还是有点高兴。”

只是转眼的功夫,尔岚的神情从鄙夷好笑转化为漠然,一如后园里的石山冷峻。

苏渐也不以为意,他知道这个女孩是多么讨厌自己,或者那个正牌的苏渐本人。对这个,他倒是很理解。联姻怎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对方有点情绪也很正常。如果不是因为对方已经不是完璧之身,苏渐甚至有心休了她让她改嫁他人算了。

苏渐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然后神清气爽地躺进地铺里。

尔岚面冲里侧着,背对着苏渐的地铺。

过了好一会儿,苏渐突然发出一声梦呓:“对了,改天……给你买……臭豆……”

后面的话已经几不可闻,也不知尔岚有没有听见,但是她肩膀动了动,把被子捂的更严实了些,仿佛突然之间有些冷。

第9章 书院第一课(上)

苏渐从梦中惊醒,看到窗外已经大亮,迷糊了一会儿,才想起今天是书院入院的第一天。

在外面久候的侍女听见里面动静,列队而入,伺候苏渐洗漱,奉上早点。苏渐本来是插着门闩的,见状慌忙把地铺一股脑地卷起,想要扔到床上,却怕砸中尔岚,扰了她的清梦。不过当他马上发现,不知何时尔岚已经离开了。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令人意外的干净利落。

“这丫头,起得倒挺早。”

苏渐急急忙忙地洗漱完毕之后,胡乱塞了两口点心,一路小跑,跳上了去书院的马车。

大周有许多将军,但是最著名的,就是四位四征将军。苏焕身为征北将军,当年曾经在对外的战争之中立下了赫赫战功。之后,无论在朝野,还是在军中,他的声名都无比尊崇。然而这位苏将军却极为识大体,不仅家风甚严,而且常年镇守边境,几乎从不离开那座雄关。而他的三个儿子,更是常年留在京城,令人不得不认为,他其实已经将三个儿子看作了奉献给陛下的人质,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忠诚。

而幸运的是,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没有给他丢脸。苏无殇现在军部担任要职,二儿子更是刑部的重要人物。加上苏家在京城里的关系网,所以在京城里,苏家的势力并不因为一家之长远在边境而有丝毫的削弱。

也正因为如此,看似风光的苏家更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敌人有很多,比如一向为政敌的沈家,又或者一直在暗暗窥测的安家。

所以,不论苏渐怎样催促,车夫都始终保持着低调和沉默,驾着马车,慢慢向前磨蹭着。

“老何,你还能快点吗?”

“这事儿闹的,少爷,您也看见了,不是我不快,前面都快堵死了!”

原来不管是哪个世界,都会堵车啊。

望着前方拥挤的马队和车队,苏渐如此感慨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怀念以前的日子,还有以前那个世界的家人。

“今天怎么这么堵,好像全京城的人都跑出来了似的。”

车夫听见了苏渐的嘟囔,笑着用皮鞭顶了顶头顶的斗笠,回答道:“回少爷的话,今天好像有一个大人物会来云京。这么多人,应该都是去看那个大人物的。”

“什么大人物?”

苏渐有些疑惑,难道是皇帝陛下御驾亲征回来了?可是他老人家从来没有离开过皇宫啊。真是奇也怪哉。

“回少爷的话,好像是南方某国的使团。”

“诶……”

苏渐等了一会,终于发觉就这样的龟速移动,还不如自己跑着去来的快。他索性跳下车,然后让车夫自己回去。

不过因为人群实在是太过拥挤,苏渐几乎是半挤半跑着,用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跑到了书院的门口。此时此刻,书院前方的一处巨大告示栏前,拥挤着不计其数的考生。苏渐刚刚才从人群里挤出来,看到此情此景,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好在告示栏上的榜文字写得很大,即便是站在数百人的最外围,只要仔细一些,也能把榜文上的字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突然看见了自己的名字,又惊又喜道:“哎哟,我居然合格了?”

有人听到了他的声音,认出了他,然后看向他的名字,也都是很吃惊。

以往榜上都有各人的各科成绩,然而今年却不知为什么只写了合格考生的姓名,却没有写上具体成绩,只是依照个人成绩依次排列。苏渐之所以吃惊,是因为他竟然榜上有名。原本他以为自己根本不会有任何希望,现在更是感叹,想不到白卷都能进这样的高等学府?

苏渐一方面开始猜测苏家到底给了书院多少好处,一方面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很明显,就算苏家没有给钱,书院也不可能真的把堂堂将军之子拒之门外。自古以来,显贵之后都拥有类似的特权。显然,就算这个世界也是如此,人性真伟大。

苏渐不再去纠结其中的猫腻,目光落在了榜首上。

第一名,从名字来看,是一个女孩——她叫沈雪朔。

“啧啧,好名字,听名字就知道是大家闺秀。”

突然,苏渐有所感觉,扭头看向身后,正好迎上了一双淡蓝的眸子。

先前那个蓝眸的少年正在看着苏渐,抱着双臂,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苏渐不知道这个人有什么毛病,不过想到自己的前身是个二世祖,说不定是在哪里得罪的人;为了以后的安宁日子,他毫不犹豫地选择表示友好,冲那个人笑了笑,却换来了对方不屑地冷哼和高傲的背影。

苏渐撇了撇嘴巴,看着那个离去的少年,轻声道:“很有个性嘛……”

一个声音突然在他身边响起:“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去招惹他。”

苏渐转脸看去,总觉得站在自己身边矮了自己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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