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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弈天下-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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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待终究是让人忐忑的。去了很久,那个人都没有回来,四周也是一片死寂。
而且那一处似乎是某一种特别的所在,苏渐境界如今稳固,一直处于坐忘境,五感自然也一直敏感,却听不见里面的任何交谈声,不禁有些忐忑。
就在他急不可耐的时候,那个人又走了出来,说:“宗主有命,带此人进去。”
第230章 玉衡宗地牢
那些人仍让苏渐他们带着黑色布套,押着三人走近某一个建筑。苏渐故意用力踩了踩,发觉那是一个木阶,脑海中登时涌现出一个木居的景象。
一路走去,地面也是木质,看来是为了防患山中的蛇虫鼠蚁,所以这里的居所都是竹木高楼吧。
苏渐如是想着,终于被人阻住身子,顺从停了下来。
现在想来,公孙清扬虽然被擒,但是没有一点的伤痕,看起来,也是存着一探虚实的心思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见一个清丽的女声。
“你们是什么人?”
这声音听着是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的声音,透着三分冰冷和六七分的威严,令人听着生畏。
苏渐带着些许紧张,说道:“晚辈是白鹿书院的弟子。”
“哦?白鹿书院?”
那个女人先是讶异,接着又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屑,又似乎是不信。
她接着说:“白鹿书院的弟子怎么会对我们玉衡宗这么有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苏渐心中一动,说:“晚辈苏渐,这两人一个是我的师兄,另一个,则算是我的师叔。不过此事纯属误会,晚辈冒昧入山,只是为了找一样东西。之间和贵宗弟子产生的一点小误会,还请前辈见谅。”
那个女子突然怒道:“你一口一个晚辈前辈的,是想讽刺我老吗?”
苏渐在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一万个嘴巴,连忙说:“哪里哪里,只不过晚辈被罩着耳目,所以不识??你的真面目,所以妄自猜测,实在是罪该万死。”
“哼,既然是罪该万死,那么就领死吧。把他们押下去,择日处死。”
这个女人喜怒无常到了极点,就算是苏渐也没见过翻脸如此迅速地女人。
然而不等苏渐说什么,便立刻有人把他双臂按住,把他一路推出了竹居,又一路辗转,将他送进了某个地牢里。苏渐感受着地势的变化和湿气的增加,知道自己已经被关进了某一个地牢。
身后那人把苏渐推进地牢里,然后苏渐就听到了上锁的声音。他伸手揭开布套,环视地牢,发现公孙清扬和楚阔就在自己的对面两个牢房里。
公孙清扬平静把布套扔到一边,侧耳倾听了片刻,问道:“你有什么打算?”
苏渐皱眉道:“如果真的想杀我们,何必把我们困住?刚刚那种情况,如果那个女人想要杀我们,直接动手便是。显然她想试探我们。”
“跟女人打交道,你比较有经验,我听你的。”公孙清扬坐在地上,说,“可惜的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套口风,就被困起来了。”
苏渐正要说话,突然听见一串杂乱的脚步声。他连忙示意噤声,望向脚步声响起之处。
不多时,几个人押着一个少女走了进来。他们推搡着,把那个已经被封住星脉的少女推进了地牢。
这个少女,正是南萱。
苏渐看着南萱从自己面前走过,感应到她的体内念力被封,好在似乎没有受伤,轻松了不少。南萱却没有留意到苏渐,被推进了一个离苏渐不远的铁牢里,暗自神伤,失魂落魄。
苏渐看着那些人渐渐离开,然后才从地上站起来,望向不远处的南萱。
南萱的眼角隐约有些泪痕,她没有吵闹,没有哭泣,像一截木头一样,安静地坐在冰冷的地面。苏渐看的心疼,忍不住道:“萱儿,你没受伤吧?”
南萱整个人都好像活过来,眼中重新焕发出神采,抬起头来。她左顾右盼,看见苏渐,犹自不敢相信,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苏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就是我,还有公孙师兄和楚阔都在呢。”
“你们都在!”
她见众人都还活着,并且看上去生龙活虎,自然是心中安定。但是当她想到几乎所有人都被关在这里,前途未卜,不免又有些黯然难受,眼泪似乎又要滴落。
苏渐说:“好了,好了,不要难过,放心,我肯定会救你出去的!相信我。”
他最怕女孩子落泪难过,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南萱却好像笃信苏渐的每一句话,立刻止住了哭泣,说:“你没事吧!”
苏渐耳廓跳动,确认百步以内似乎有人存在,想了想,终究还是决定不显露手段,说:“我没事。你放心好了。”
南萱见苏渐平安无事,却不敢相信,说:“你真的没事?没有受伤吧?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苏渐有些好笑,这种话本来应该是他的台词。不过如此看来,南萱应该是安然无恙,他的心情也就轻松了不少。他想了想,说:“我没事。不过我一醒来,你们就分散开了,我也没有机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阔终于忍不住说:“不带你们这样的,把我们当空气吗?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事?
公孙清扬也笑骂道:“苏渐你倒是好福气,居然有本事,让我们书院第一漂亮的女教习对你如此倾心。”
公孙清扬的话让苏渐无语。他不是瞎子,隐隐之中也知道南萱喜欢自己。可是,在和尔岚真正地有一个结果之前,他不能接受别人。
南萱却突然说:“你们不要胡说八道了,苏渐,你还能凝结念力吗?”
这句话有些别的含义,显然南萱也知道附近必然有耳目,所以问话十分含蓄。
苏渐想了想,说:“我的星脉,被封住了几个。”
南萱当然知道苏渐的体内早就不存在什么星脉,所以封印星脉这种方式,对苏渐来说根本是毫无用处。所以苏渐的这种说法,无疑是跟自己说明情况。她心中有一点惊喜,却恰到好处地掩饰住,故作失望说:“那我们怎么办?”
苏渐知道南萱已经明了,狡黠笑道:“凉拌。对了,我冥想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孙清扬将苏渐睡着之后发生的事情简略说了一遍。
苏渐皱了皱眉,他没想到,自己冥想,结果在外界已经是过了那么多天。
南萱黯然。
她不知道沈雪朔现在怎么样了。
她想着沈雪朔那突然消失的身外魔象,担忧无比,无比担忧。
第231章 玉衡宗少主
楚国位于云央南方,虽荆山位于楚国的北部,却也带着南国气质,到了秋季,树叶凋零者亦是不多,相反,碧涛树海在风中作响,清风阵阵,煞是醉人。
于树海之中,诸多竹楼林立,看着与山林相映成趣,却也透着些清苦。
一个年轻人在一个看起来普通至极的主楼外驻足,看了半天云彩,也没有表现出半点的不耐烦,显示了他足够的耐心。
如此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人从竹楼之中出来,请他进去。
那个年轻人点点头,然后走了进去。
他的脚步很轻盈,但是身体却很狼狈,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不过他很平静。
心净而身静。
当他站在一个女人面前时,这种心静就体现的更加明显和完美。
那个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起来是三十出头,实际上已经四十来岁的她,眉宇间带着威严。这种威严令她的美貌显得无足轻重,甚至令人不敢欣赏她的美貌。但是她似乎并不介意那些皮相,因为她根本就没有以任何妆容来掩饰自己的老去事实。
她坐在清静雅致的阔大竹屋里,看着那个年轻人来到自己面前,眼中有一丝笑意。
这笑意绝不温暖,甚至有一点的戏谑和讥诮。
“回来啦。”
年轻人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女人说:“沁阳,沈雪朔怎么样?”
怎么样?很漂亮?
沁阳知道女人问的当然不是指容貌,不过,面对这个女人,就算是他,也不敢稍有忤逆或嬉笑。
何况,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
“很强。”
“我以前出外游历时就听过她的名字,知道她少年天才。不过那时候还以为她只是蒙承父荫,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过今日一战,儿……败得心服口服。”
那个女人玩味地说:“哦?能让你心服口服的人,可不多。沈雪朔居然有如此能耐?”
沁阳勉强笑笑,说:“她能够越境施展神通,我败的也无话可说。”
“知耻而后勇,总比盲目自大的强。原本我让你去攻击沈雪朔,也只是想知道你的本领。不过能够知道沈雪朔也并非凡品,我倒也是有意外之喜。”
女人站了起来,迈步走向沁阳。
沁阳退了一步,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女人接近的步伐。
女人停下了脚步,说:“近来,我们新月会的事情很多。教务繁琐,高手也死伤不少,你就收收心,在竹居好好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沁阳应了。
他想了想,又说:“虽然明剑和任栋两人师出无功,但是好歹也是圣山长老,希望宗主准许,赐予两人厚葬。”
女人又说:“至于明剑和任栋,两人之死的确是损失。但是既然连沈雪朔都能轻易杀死他们,这两人也就无谓继续浪费山中的粮食了。哼,办事不力,反而为人所杀,这等人,有什么资格厚葬?”
沁阳平静如常,眼中却有一抹异色。
那是一丝不豫,一丝不快,一丝愤愤不平。
这些话,看似在说死去的两人,实则也在指控沁阳的无能。
沁阳哪里听不出来。
“是。”
他声音有些嘶哑,称是退下。
看着他离开,那个女人又重新坐下,端起杯盏,啜饮一口香茗,若有所思。
…………
一个雪白的身影无声落在一棵树上,仿佛玉蝶轻落花蕊。
一双眼睛无声注视那些山居,明亮的眸子里,光影闪烁。
沈雪朔伫立枝头,乌发飘飘,看着那些竹楼,面无表情。
突然,她从树上跳了下来,却没有落地,而是像燕子一样,迅速掠过地面,然后往上扬起,往竹居飞去。
一滴血,从她飞过的轨迹里落下,随风而散,溅在一株野草的梢尖。
…………
苏渐坐在冰冷的地牢地面,百无聊赖地嚼着一根稻草,实在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几个人走了进来。这空荡荡的地牢里,并没有其他犯人,所以苏渐觉得,这几个人,是冲着自己这边来的。他下意识地做好了准备,却意外地嗅到了香味。
这饭菜和公孙清扬的当然不能相比,与自己的手艺也相去甚远。但是苏渐并不是一个挑食的人,他微笑着看着那些人从食盒里拿出一碟碟菜,又看着香气四溢的雪白米饭,忍不住食指大动。
牢吏把那些饭菜从牢门下方的空档出推了进来,然后面无表情地离开。
众人看着眼前的食物,几乎在同一个时刻作出同一个动作。
吃。
没有人去顾虑什么毒不毒的,自从进山以来,他们就没有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何况这些饭菜品相还不错,所以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至于毒什么的,以现在的状况来看,对方想杀自己这边几个人,根本不需要用毒——或者说,他们认为,对付几个星脉被封的人,不需要用毒。
苏渐是第一个动筷子的那人,也是第一个发出满足叹息的那人。他放下碗筷,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引来三人的侧目而视。
苏渐不好意思地说:“还不错,就是淡了点。”
“山中物资匮乏,盐得来不易。何况,我们山野中人过惯了清苦的日子。粗茶淡饭,已然是等闲……”
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脸上似是有些歉意,却也像是笑意。
苏渐看着他,眉尖微挑。
“我叫沁阳,是玉衡宗的少宗主。”
苏渐已经从众人口中得知玉衡宗的大概,饶是如此,也依然吃惊不小。想不到玉衡宗竟然如此可怕,竟有那么多无忧境的高手!
他已然是坐忘巅峰的修行者,坐忘以下的所有修行者,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但是,这个人的力量,苏渐根本就看不透,也就是说,对方起码是一个无忧境的可怕高手!
想不到,世界除了沈雪朔,居然还有这么年轻的无忧境天才!
苏渐如是感叹着,想了想,说:“幸会,幸会。”
沁阳很喜欢苏渐的处变不惊,并且,对这个传闻中向来是潇洒不羁的公子哥,有着浓厚的兴趣。
于是他笑了起来,走到了苏渐的囚门前。
第232章 交易(上)
从一个对修行一无所知的普通人,修炼到坐忘巅峰,天资强如李君独,至今也做不到这一点。
而李君独今年已经十九岁。
二十岁之前,达到坐忘境巅峰,这种可怕的天资和实力,足以令任何一个人对这样的修行者感到敬畏。
这样的修行者,也必然会是千百年来修行史上的浓墨之笔。
沁阳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二十三岁这一年就达到了无忧境,无非是托了《坐忘经》之功。但是对苏渐,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他很感兴趣。
因为,他从苏渐身上,看到了沈雪朔的影子。
他能比沈雪朔更强吗?
毫无疑问的,沈雪朔是当今天下,年轻一代之中的至强者。就算是他,无忧巅峰境界的强大武者,也不能阻止她的来去。可是,这个小子,似乎比沈雪朔拥有更可怕的潜力,真是了不得。
暂不提沁阳如何想法,苏渐真的有一种立刻挟持此人的想法。
圣山死徒,玉衡宗,新月会,神殿,神国,道法,坐忘经……
任何一个词扔出去,都会引起世间的轩然大波。可是,别说是白鹿书院,就算是整个修行界,对这个玉衡宗,甚至对这个荆山都没有任何一点的了解。这座山里的一切,对世人来说,都是谜。
而别月剑,那把据说与墨离剑一样,拥有无比力量的剑,现在就在这座山的某处,甚至,是在这个玉衡宗的某处。
可惜的是,在钻出水潭的时候,他的剑已经被他们拿走。不过苏渐并不担心,因为他附着在墨离剑剑身上的气息,可以令他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它的方位。
这也是他让他们拿走墨离剑的原因之一。如果别月剑真的在他们的手上,只要他们得到墨离剑,自然就会和别月剑放在一起。那么,只要感知到墨离剑,就能感知到别月剑。
苏渐在入山前,便做了准备。
在此时,终于派上了用场。
可是沁阳不知道苏渐嘴角的笑意代表着什么,他疑惑道:“难不成那饭菜里有毒?”
苏渐瞪了他一眼,对这个玉衡宗少主自然是毫无好感。
实际上,不会有人对把自己关起来的人,有什么好感。
“你们到底要把我们关到什么时候?”
沁阳被苏渐的可怕气势吓了一跳,皱眉道:“不知道。”
苏渐怒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沁阳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宗主有令,要处死你们。至于什么时候处死你们,我真的不知道。不过那时候,就不用再关着你们了。”
苏渐虚弱地坐了下来,丧气道:“想不到我堂堂奋威将军,太子太傅,靖远侯,白鹿书院最杰出弟子,居然要死在这个地方。”
沁阳虚弱地说:“你是哪门子最杰出弟子啊。沈雪朔可比你强多了。”
听见沈雪朔这三个字,苏渐的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连忙问说:“沈雪朔呢!你见过她?”
南萱突然说:“就是他和沈雪朔战斗的!”
沁阳这时候才看见南萱,说:“咦,你居然也被关在这里了。”
南萱怒视沁阳。
在沈雪朔分身消失不久后,这个沁阳便抓住了她,把她带到了这个所谓的玉衡宗。不过在那之后,她再没有见过他,便被关进了地牢。
沁阳被她瞪了一眼,觉得很不舒服,正准备说些什么,苏渐突然问道:“你们玉衡宗,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私设刑堂,聚众图谋不轨之事,到底有什么目的?”
沁阳转脸看向苏渐,说:“你别搞错了,现在是我审问你们,而不是你审问我。”
沁阳严肃起来的时候,看着很有些纠结。
所以苏渐忍住笑说:“好,有什么,你就问吧。比起你们宗主,我倒是喜欢你。至少你够坦白。”
苏渐的话令沁阳不太高兴,所以他对苏渐说:“我现在是在讯问,而不是来跟你过家家。如果你不顺从一些,我不介意对女人用酷刑。”
苏渐看了一眼沁阳的眼睛,知道这个人能做到任何他所说的事情,于是选择了沉默。
“这就对了。”
沁阳满意地说,然后坐在了地上,凝视着苏渐。从某个窗户漏下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的脸阴晴参半,晦暗不明。
“你们是白鹿书院的弟子?”
苏渐想了想说:“准确地说,我和那个人,是白鹿书院的教习。”
公孙清扬有些不满地说:“话说清楚咯,我可是堂堂教授,史上最年轻的教授,公孙清扬是也,比你要高出一级。”
苏渐没奈何道:“你觉得在这种地方较真有意思吗?”
从当学生的时候开始,苏渐就没有认认真真地尊敬过公孙清扬,所以公孙清扬不太开心,说:“当然是有意思的,而且有意义。子曰,师出必有名,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闭嘴。”
沁阳终于忍不住说,鬓角隐约有青筋跳动。
苏渐感应到沁阳的杀气,心中暗笑,道:“闭嘴就闭嘴。”
沁阳强忍要狂吼的冲动,瞪了公孙清扬一眼,心想着以前倒是听过他的名头,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如此酸儒。
他有些失望地对苏渐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苏渐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权力,多大的权力,居然能来到这个地牢,亲自审问自己,但是很显然,他能代表那个宗主,至少从某一个程度上,他能代表那个宗主。
“我们来这里,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为了找一把剑。别月剑。”
“你们为什么找别月剑?”
“别月剑本就是我们白鹿书院之物,我们只是得到消息,所以前来取回。”
沁阳皱眉,道:“别月剑在我们手里。”
他说的如此坦白,苏渐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现自己的诧异,所以坐着没动。不过幸好他是坐着,所以不至于一屁股摔在地上。
沁阳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忧虑,说:“这把剑无法取出,不过,如果你们愿意帮我一个小忙,我倒是愿意把别月剑送给你们。”
“什么交易?”
苏渐饶有兴趣地问,几乎要把头探到沁阳的面前。
第233章 交易(中)
这种谈话很诡异。
在这样的一个地牢里,己方已经处于任人鱼肉的境地,敌人的少宗主和颜悦色地跟自己做交易,这样的感觉让苏渐感觉很愉悦,也很紧张。
他看着那个男人,企图从对方的眼神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最后苏渐发现自己果然不适合勾心斗角,于是放弃了徒劳的观察,说:“你说,什么交易?”
沁阳笑了起来,双眼如月,那是一双很勾魂的眼睛,尤其勾女人的魂。
他似乎很确信周围无人,所以一出口,就是令人震惊的话语。
“我要你们帮我获得宗主之位。”
苏渐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他当然很清楚,面前这个男子是玉衡宗的少宗主。也就是说他将来必然是宗主,这件事是客观的事实,只要不发生意外,必然会如是发展下去。
可是,他不仅要在这件事情里加上变数,还求助于外人,何况是求助于,自己的敌人。
这种人,要不是傻子,要不,就是疯子。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实际上我也是无路可走了。”
沁阳索性坐在地面,动作潇洒随意,似乎并不排斥地面,也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反而有几分享受和舒适的感受。苏渐看着他的脸,问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当作刚刚的话我没有听到。”
沁阳笑了笑说:“这几个人里,你应该是最强的那个。我听说了,你在坐忘境初境的时候,就已经战败过李君独,坐忘巅峰大剑师邱远,在坐忘中境时,居然还杀了一个无忧境初境的慕容羽。你的实力,应该是我见过最强的,也是最不可预测的。”
苏渐微微一凛。
打败李君独,杀死慕容羽,这些事情不算是秘密;但是,杀死坐忘巅峰的大剑师,那个老者邱远,这件事苏渐原以为无人知晓。看来世界上总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们消息还是挺灵通的,看来也不像是山中野人嘛。那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为什么还要在这山里死守什么神国的秘密?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沁阳不管苏渐的冷嘲热讽,继续说:“就在不久前,我们接到了消息,北方巨阙宗的神殿被毁,宗主燕无计被杀。后来,经过一番调查,我们锁定了你。”
苏渐心中一动,问道:“为什么?”
“因为除了你和沈雪朔之外,没有人再有可能,领悟那座神殿的秘密——苏渐,我们都是聪明人,不妨直说,如果不是领悟了那座神殿的秘密,你觉得你在六年之内,能打败慕容羽吗?”
苏渐早在听燕无计提到“接替者”之时,就已经料想到,那座神殿,应该是归于某一个神秘组织所有。如今看来,这玉衡宗自然和那个神殿有莫大的联系了。
苏渐想了想,说:“燕无计的确是我杀的,不过那是误杀。因为他一心只想着要杀我灭口,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其实,我并不爱杀人。”
沁阳却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他很不耐烦地打断了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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