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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道之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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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金乌见状，担忧道：“绯月师妹天资横溢，若给她三年，在宗门大比上必能大放光彩，可现在……她真气小成不过一月，而被六峰派遣而出参与大比者，至少都已真气圆满，其中朝阳峰、彩霞峰每一峰弟子中都有三四人气行周天，通任督二脉，问鼎一流，绯月师妹小成真气怕是力有不逮……若是师傅信任，弟子愿为师傅分忧解难，不求力挫朝阳峰、彩霞峰、云霄峰，压下迎剑、解剑二峰弟子还有一些把握。”
“迎剑峰、解剑峰从来都是我百鸟峰手下败将，若你们只想压下迎剑、解剑二峰，就太让我失望了。”
“大师兄？”
青鸾看着至今为止都不言语的杨剑心，连忙道了一声。
见得青鸾发文问，杨剑心才缓缓道：“朝阳峰、彩霞峰两峰强者辈出，弟子若要胜之尚需磨砺，但以弟子实力，和云霄峰的大弟子何回首却是半斤八两，尤其是何回首得了云霄峰峰主的至藏秘剑，剑术了得，经半年参悟不知是否会再有突破……因此，亦无法给予师傅什么许诺。”
“半斤八两？既然你担心云霄峰大弟子何回首半年内会有突破，根本没有胜算，那就继续闭关修炼去吧。”
傅飘羽冷哼一声，猛一挥手：“绯月，随我来，宗门大比尚有半年，我就不信，半年内无法让你的小成真气再进一步！”
“是，师傅。”
绯月漠然的应了一声，跟随着傅飘羽很快离去。
看到二人完全无视他的感受离去，杨铁心神色不变，但右手却已是禁不住微微颤抖。
看到这一幕，金乌、青鸾二人上前，一一见礼：“绯月师妹虽天赋横溢，但终究年少，到时候还是得请大师兄你出手。”
“大师兄……半年后的宗门大比关系到我百鸟峰上下近百弟子荣辱，还请大师兄三思。”
雷泽亦是神色复杂的看了杨剑心一眼，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但见青鸾、金乌二人劝导了一句，直接离开了大厅，也不便多留，和王炼一道离去，只留杨剑心一人心中阴沉。
出了大厅，雷泽、金乌、青鸾几人并排而行。
不等王炼发问，青鸾已经道了一声：“王师弟看糊涂了吧。”
王炼点了点头：“确实，刚才是何缘故？外界传闻，百鸟峰弟子虽少，可五位弟子团结和睦，众志成城，似乎……”
“我百鸟峰五位弟子确实是颇为和睦，纵然五师妹绯月性子清冷，亦不会影响我们师兄妹间的关系，奈何三个月前一事却是将这种和睦打破，朝阳峰四弟子严守静和杨剑心师兄因彩霞峰一位女弟子江暮大打出手……那严守静乃是朝阳峰最强弟子之一，精通咒术，和杨剑心师兄同属气行周天之境，只是严守静已将戒行咒修至极致，完全克制杨剑心师兄的惊雷剑术，要瓦解这种劣势，唯有掌握我百鸟峰自一闪诀中领悟出的秘法方可破之，一闪诀本是昆仑秘技，自其中领悟的秘法更是珍贵异常，乃我百鸟峰一脉秘传，师傅感觉杨剑心师兄心性未定，不愿轻授，对于大师兄的恳求迟迟不予应答，再加之一年前，师傅收下绯月师妹后，明显将心思放到了绯月师妹身上，大有将其培养成才继承衣钵的想法，早令大师兄不满，这些不满积累下来于三月前爆发，顿时让师傅和大师兄势成水火。”
一旁的雷泽摇了摇头：“师傅的脾气大师兄也是知道，他做出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动摇……”
“唉，可大师兄完全被江暮迷的神魂颠倒，师傅的话他根本听不进去……那江暮，说不定便是得了师门嘱托，贪图我百鸟峰一脉秘传才和大师兄来往……”
金乌道了一声，最终一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希望此次我们能够保住第四排名，维持原状，等到三年后绯月师妹成长起来，再和其他五峰一决雌雄。”
王炼没有说什么。
半年。
宗门大比，是他选择的跳板。
因此，迎剑峰大弟子霍长河也好、百鸟峰大弟子杨剑心也罢，包括被傅飘羽师傅寄予厚望的绯月，都不可能是宗门大比的最终胜利者。
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影响力以阻止将令人间元气大伤的风云战争，宗门大比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个！
他，王炼！
“半年时间……有足够的资源，将真气练至小成不难，但……小成真气，远远没有在宗门大比上获得胜利的可能……”
王炼很明白自己的弊端。
同时，也明白自身的优势。
流光感应术突破，让他可以精确的控制自己身上每一个器官，大幅增强脾胃、心脏等运动能力，消化、新陈代谢、造血，数倍于常人，这些优势，可以让他将真气淬炼时间大幅缩短。
常人蕴养内气、淬炼真气，需得循序渐进，否则损神伤身，可他却根本无须担忧，只要有源源不断的药材补充，没有半分神虚体弱、精气亏空之危。
“三千金一月……有些跟不上消耗了……我需要更多的药材和精食。”
第三十章 悟剑
穷文富武。
穷人习文，可悬梁刺股，可凿壁偷光，可萤火夜读，只需要一日三餐精研文字便能考取功名。
可武人不同，练武本身便是强身健体，需药材补气、精食补血，若是身子脆弱，内气匮乏，别说是练就真气，便是蕴养内气这一段就能让他们饮恨而退。
炼精化气，内气便是由精气炼化而来，若无一副强壮的身躯，何以能够孕造足够精气，精气不足，何以练成内气，内气不盈，又如何能够练虚成真。
就以昆仑弟子而言，除了那些自幼被师傅捡来的人员以外，任何一个拜师者至少都家境富裕，大部分为一方地主，威名赫赫，如萧玥、萧泊，如段缙、费青云，再如赵雪丹、严守静，几乎没有一人出身贫寒。
钱财便是习武的第一道门槛。
这也是萧玥、萧泊、萧燃等人得知王炼一月有三千金例钱被利欲熏心的原因。
王炼力求半年真气大成，各种药材不断消耗，一月三千金根本入不敷出。
最终，他将目光放到苍山南天国皇室宝藏上。
“剑术入微，我突破已久，至今迟迟不得再进，不妨借此番苍山之行，感悟天地，聆听自然，尝试师天法地间，打破桎皓，令剑术再攀巅峰。”
……
苍山。
靠近土门阵的一座百里大山。
苍山之大，尽是万仞绝壁、荒莽密林，若无熟人带路，很容易迷失在山林当中，再则苍山内盘踞着一伙穷凶极恶的黑云盗匪，根本没人胆敢贸然闯入其中，纵是行商旅客，亦会选择绕开苍山，择道而行。
王炼踏上苍山，行走于密林险山当中，深感自然伟岸，人力渺小。
他行走间并不急切，在苍山中穿梭犹如于林间漫步，时不时在一些古树面前观落叶纷飞，时不时在一些小溪旁游玩弄水，时不时在悬崖一侧观天地之大，听清风拂面。
一天、三天、六天、九天、十二天……
时光如梭、月光如水。
在这种漫无目的的行走间，他渐渐的放下了心中的浮躁，忘却了赶赴苍山的目的，以一个修行者的身份，仔细的感受着林荫草木的勃勃生机，感受着自然山川的巍峨险峻，感受着飞禽走兽的延续繁衍，感受着芸芸众生的造化神奇，感受着浩瀚天地的绚烂瑰丽。
就这么走着，走着，走着……
在有朝一日的清晨，王炼站在倾八十度山崖延伸而出的一块巨石上，吹着迎面扑来的山风，俯瞰着前方百丈悬崖，聆听着天地自然歌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锵！”
腰间宝剑豁然出鞘。
一剑、五剑、十剑、十五剑、二十剑……
他就这么一剑剑的刺出，没有动用真气，没有动用内气，只是最基础性的刺剑，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玄妙可言……
就在这么刺了九百九十九剑后，他忽然悟了。
“咻！咻！咻！”
剑速暴涨！
刹那间，在常人眼中，他手中的云钢剑仿佛化成一片绚烂的流光，似乎刺出了三十六剑，又似乎仅仅刺出了一剑。
“嘶！”
当那一剑的剑影真正稳固下来的瞬间，一道剑气白虹，自山巅之上，贯穿而出，直入云端，自云海隐没，风起云涌间，仿佛有天地之力随行。
一剑刺出，王炼停止练剑，他脸上露出了恬静的笑容。
而后他就这么闭着眼睛，在这座自百丈悬崖之巅延伸而出的巨石上盘坐下来，一坐，就是三天。
第三天，金黄色的晨曦洒落在这块巨石上，似乎替盘坐于巨石上的王炼披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纱。
迎着天边射下来的第一道阳光，静悟三日的王炼睁开了眼睛。
一切悟透，尘埃落定。
“咻！”
不见王炼有什么动作，盘坐巨石之上的他身形一动，飘然而起，脚尖一蹬，朝着百丈悬崖飘然而下，口中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声豪迈，肆意在山林间回荡，惊起飞鸟无数。
……
苍山，黑云山寨。
“嘭！”
伴随着木屑纷纷和黑云匪盗的惊慌叫喊，关闭着的寨门被一股凌厉的剑气悍然绞裂。
“什么人胆敢来我黑云寨闹事！”
一声暴喝，猛然从黑云寨二头领口中吼出，紧接着，一位手持大刀，一脸凶煞之气的中年男子宛如黑旋风般，席卷而来。
不过迎接他的，是一片绚烂如流星般的剑光。
剑光当中蕴含的真气不强，可每一剑刺出，却犹如有奔雷同行，风云开道，快若闪电，冲出来的二头领尚没来得及看清楚眼前对手长什么模样，漫天的剑光已经将他的视野完全充斥。
“吼！”
那仿佛充斥于整个世界的剑光，让二头领心中生出无法抵挡的惊恐，他大吼着，激发着自己的战斗勇气，手中的五环大刀在真气渲染下仿佛一片血云，朝着那片流星般的剑光当中撕扯而去。
“砰！”
一阵轻微的声响自宝刀上震荡而出。
力气不大，真气不强，可这一记碰撞却偏偏让二头领的身形不由自主的朝着一侧微微倾斜。
在他身形倾斜而刹那，那道流星般的绚烂剑光已经以不可思议的快速，自他喉咙上一闪而逝……
“呃……”
殷红的鲜血自二头领喉咙处飞射而出，在他最后的时间里，他看到了一个似乎不到二十，飘然若仙的男子，身剑合一，风雷并行，已然自他身边飞掠而过，直接杀入那些闻讯而来的盗匪当中。
那种身法，那种剑术……
让他明白，接下来等待着黑云寨那些匪盗的，必然是一片一面倒的屠杀。
……
“太弱。”
王炼一剑剑刺出，不怎么见他动用真气，可手中的宝剑却爆发出绚烂的光辉，在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中，化作三十九道剑光。
早在王炼不曾得到云钢剑前，他能一刹那刺出三十一剑，得了云钢宝剑后，他可一刹刺出三十二剑，练出真气后，他最快可一刹刺出三十五剑，而此时此刻……
三十九剑！
一剑剑刺出，王炼不断感悟着风的律动、势的沉重、气的轨迹。
这个世间存在的力量，不止一种，除了人类应有的力量以外，物体互动会产生力，脚下的大地本身会产生力，气流流动同样会产生力。
就好像人在河流当中逆流而上所需花费的力道、真气，远比顺流而下所需花费的力道、真气少得多，物体互相间产生的力、脚下大地产生的力、气流流动产生的力在寻常时刻，是阻止武者剑术打破极限的阻碍，可当一个武者能够将自己的力量和天地万物间的力融为一体，借天地万物间的力为己用，便能刺出更快的剑，更重的剑，更诡异的剑，让人防不胜防的剑，从而令自己的剑术境界晋升到一个更高境界，天人合一。
这是凌驾于剑术入微之上的剑道第二重境。
入苍山半月，王炼终于打破自己的剑术境界桎皓，悟天地之力变化，令自己的剑术境界晋至天人合一。
第三十一章 剿匪
“杀！杀！上，都上，给我杀了他！”
黑云寨，大头领项燕大吼。
他敢保证，他从来没有看到过如此可怕的剑术。
靠着自己大头领的威慑，他不断命令着手下想要靠着人多势众将眼前这个一身青衣的刽子手围杀，可每一个大吼着冲上去的手下，却没有一人能够坚持到第二剑。
尤其可怕的是……
在面对六人同时围杀时，他背后仿佛长了眼睛一般，一剑刺出，剑速快到他都无法看清，等剑光消散后，围杀而上的六个手下喉咙、眉心、心脏等要害，已经同时多了一个血窟窿。
如此恐怖，哪怕他已是真气小成的高手，亦是不敢有半分留下来的勇气，大叫着让手下送死，自己却以最快的速度朝山寨内跑去。
只是，他在逃命，那些手下显然也好不到哪去，在被王炼斩杀了三十余人后，剩下的盗匪们一拥而散，一个个自顾自的朝着四周跑去。
“咻！”
王炼身形穿梭，剑随身动，他身形所至，寻常盗匪根本看不到他出剑，只觉剑光一闪，剧痛席卷，已经身首异处。
一路斩杀六名匪盗，王炼的身形犹如一阵不可捉摸的清风杀至周项燕身后，眼见两者间尚存六丈距离，他手中的云钢剑猛然一震，似乎在刹那间刺出十九道剑影，十九道剑影在变幻间猛然凝聚一体，化作一道肉眼可见的剑光爆射而出，贯穿长空，没等项燕有半分反应，直接自他右腿洞穿而过，带着一抹鲜血……
“啊！”
右腿洞穿，强烈的疼痛夹杂着全速奔跑的巨大惯性，令项燕惨叫着翻倒在地，没等他来得及再跑起来逃跑，一道身影带着凛冽的剑气已飘然而至。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可以把我这些年里收集的宝物全部给你……”
项燕躺在地上大声叫喊着。
王炼手中的剑仍是没有半分停顿的将他左脚洞穿，凄厉的惨叫再度响起！
洞穿项燕双腿，王炼没有再对他加以理会，剑锋一转，朝着那些逃亡的匪盗杀去。
很快，整伙黑云寨匪盗八十六人，除了九人遁入山林，无从寻起，剩下七十四人已被王炼尽数诛杀。
匪盗之流往往在混乱之际趁火打劫，攘外必先安内，王炼斩杀他们时不曾有任何手下留情。
灭杀匪盗，王炼找到朝着山林挪移想要隐藏自身的项燕：“苍山上，除了你们黑云盗以外，可还有其他盗匪势力？”
项燕连忙摇手，不敢有半分迟疑：“没有了……苍山山势险峻，怪石嶙峋，丛林密布，可不是什么风水宝地，除了我们黑云盗一伙以外，并没有其他盗匪盘踞……”
“我的一个大敌便藏身于苍山当中，若你能给我提供有用的线索，可饶你不死。”
项燕一听，心中一片苦涩，敢情自己遭了无妄之灾。
只是片刻，他已经想到了什么：“苍山上下我们已经走遍，确实没有看到其他人的痕迹，不过在我们山寨以北四十三里有一处怪异丛林，我们每次踏入其中，都会莫名其妙回到原点，由于猜测那可能是一个天然法阵，我们担心危险，不敢妄闯，因此并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
“法阵……”
王炼记忆中那处南天国皇室秘宝确实有法阵守护。
当下，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了项燕身上：“你的消息或许于我有用，我不杀你，但黑云盗为祸一方，惹起天怒人怨，大王村上下命陨你等之手的村民超过三十，你等需为此付出代价！”
“啊，不要，我可以给你钱……”
“咻！咻！”
项燕惊恐的大喊才刚响起，王炼手中的云钢剑已经刺杀而出，鲜血飞溅，他的手臂手筋已被斩断，而后王炼一步向前，踹中其脊骨，那是督脉行气必经之处，踹断脊骨，等同于废掉他一身真气。
“啊！”
剧烈的痛苦，让项燕再度惨叫了起来，脸色亦是变得一片煞白，望向王炼的目光充满怨恨：“好狠的心，你踹断我的脊骨，断了我的前程，还不如杀了我……”
“如你所愿。”
王炼面无表情直接出剑。
“嗤！”
剑光一闪，云钢剑直接刺入项燕眉心，小半截剑尖自气后脑透出。
“你……”
项燕死死的瞪着王炼，散发滔天恨意。
不过王炼并不再理会，拔剑，在这位大首领死不瞑目的目光下，直接朝黑云寨内部寨主居所而去，沿途再度斩杀了三个贪财并未第一时间离去的匪盗后，整个黑云寨都安静了下来。
王炼入了黑云寨大首领的房间。
说是房间，实际上也就一间小木屋，地面铺了一层灰狼皮毛，王炼在里面寻了片刻，很快来到一个实心木凳，一剑批出，木凳粉碎，露出里面一个木箱，打开箱子，里面有大概一百余金和近千银。
数量不大，还不如王炼月例钱的十分之一。
不过近三百金收益的数字相较于王炼而言不多，可对寻常人来讲，却并不在少数，实际上这也是诸多名门大派弟子乐意行侠仗义剿灭匪盗的原因。
每一次剿灭盗匪，都等同于会获得一次额外收益。
将这些金银用一个袋子装了起来，王炼出了房间，扫了一眼颇显简单的黑云寨，这种小木房倒还有几十个，他并未放过。
半个时辰后，王炼揣着近四百金的收益，离开了黑云寨。
他打算去黑云寨四十三里外的那片密林看看。
王炼出了黑云寨行了不到二十里，依稀有些模样的道路尽头，突然出现一男二女三道身影。
这三人穿着灰白色长衫，年龄都在十八上下，看他们的言行已是练出了真气，其中为首的一个女子真气已经小成。
三人在看到王炼的刹那，唯一的男子顿时大喝：“什么人！”
说话间，已然拔剑出鞘。
王炼看了一眼三人那颇显特别的衣着，明白这三人是洪门弟子。
苍山靠近土门阵，离洪门所在的无日峰不近，却也称不上远，洪门弟子出现在这里他并不奇怪。
这个门派和昆仑一样，在十几年前被秦义绝所灭门，门中也传出了勾结魔皇的消息，不过由于洪门门主于风帝国首都江流市力挫魔皇大军，毁灭天命祭坛，封印魔界通道，使得他几乎被推上神坛，再加上洪门门主一身修为超凡入圣，短短十几年里，已让洪门再度复苏，如果不是因为洪门门主将当年毁灭昆仑、义贤门、幻冥教秦夕颜收为弟子，事后引发众怒，洪门门主甚至有望被推上天下正宗盟主宝座。
考虑到昆仑派和洪门间因秦夕颜之事并不和睦的关系，王炼并未和这三个洪门弟子打招呼，身形一闪，已经飘入一侧的树林当中。
第三十二章 宝物
“站住！”
为首的男子大喝着，就要追出。
好在那个真气小成的女子似乎有些眼力，道了一声：“乌褚师弟，别追了，看他行止间隐隐有风雷阵阵，极可能是昆仑派修行了风雷心诀的弟子，我洪门这些年处于风口浪尖，引得诸多宗门敌对，不要以为一点小事闹出什么误会。”
“沐雪师姐你太看得起他们了，昆仑派？哼，昆仑派还敢在我们洪门面前放肆不成。”
女子李沐雪摇了摇头，望了一眼王炼来的方向：“这位昆仑派弟子极可能也是冲着黑云寨而来，我们今天说不准要白跑一趟了……不过，未免万无一失，我们还是上去看看。”
一行三人沿着山路，很快来到了黑云寨中，而此时，整个黑云寨已然没有了活人，六、七十具尸体遍布于黑云寨内，可谓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看到这一幕，李沐雪、乌褚，以及另一人慕冰心脸色一变。
“黑云寨居然被他一人杀散了？”
“不是散了，而是剿灭，整个黑云寨只有不足百人，这里的尸体，有七十五具。”
李沐雪说着，看了一眼二首领的尸体，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死不瞑目的大头领：“伤亡过半，两位统领身死，黑云寨盗匪已经不复存在了。”
慕冰心在二首领的尸体旁蹲了下来，仔细的看了一眼，道：“好快的剑，这二首领应该没有什么反抗之力，直接被人杀死，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黑云寨二首领也是一位练出真气的高手，若他并未轻敌，能在短时间里将他极少者，少说得有真气大成，乃至真气圆满的修为吧。”
“那位昆仑弟子是破门而入，一路杀来，这么大动静，二首领不可能不知道，轻敌的可能性不大。”
李沐雪说着，来到大首领项燕的身边：“这位大首领根本没有交手的痕迹，也就是说，他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让一位练出真气的高手反抗的勇气都没有……是真气圆满无疑了。”
“即便昆仑派剑术了得，对上这些野路子练出真气的武者占据极大优势，估计也得真气大成的修为才能做到这一点，至少，我做不到他这么轻松。”
李沐雪中肯评价道。
“师姐，你未免有些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以你的咒术水准，给你充分的准备，灭杀这一伙黑云寨盗匪又何难？”
乌褚不服气道。
李沐雪摇了摇头，目光转向先前遭遇王炼的那个方向：“只是……整个黑云寨所有人，几被灭杀殆尽，这位昆仑派师兄未免有些杀气过重了……”
乌褚、慕冰心二人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
“哼，昆仑派行事近些年来确实有些魔障了，手段越来越狠辣，不止是对外，据说连对自己宗门内部的弟子也是如此，长久以往，迟早会堕入邪魔一流。”
乌褚冷声道。
“昆仑派和我们洪门不同，我们两派都曾遭逢大难，可我们洪门为天地气运所钟，关键时刻有门主这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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