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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银圣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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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行刑官那里……”安东尼嘴唇微噘，不是表示批评，只是在思考给这个八段学徒一个恰当的惩戒，“就六十记鞭子好了。”
“遵命，大人。”克洛弗低着头毕恭毕敬，但索隆看是看见了溢满他眼角的怨毒。
“滚！”安东尼在加注这个字的时候头也没有回。
绿荫地城堡的等级制度森严，任何说起来索隆也已经不是头一次见识。不过像这种稍微让长官感到不满，就要付出惨重代价的教训，还是头一次目睹。
说起来，以自己和这位训练官大人的关系，他这样的行事方式已经很不合理。
恩，就像是在故意示好。
“你已经提前看见了我对吧。很好，索隆。”安东尼脸上挂着非常近似饶富兴味的微笑，一点都不像刚才那个出手狠辣的训练官。
而他的仔细打量只会让索隆感到更加的不合常理。直到安东尼说到下一句，“跟我来，总训练官大人要见你。”
这么说，安东尼‘暧昧’的态度，一定和这位素未谋面总训练官有关了？索隆这样想。
于是他只能跟在安东尼的身后进入城堡最雄伟的中央部分，走上几层楼梯之后，首先走过一条光线黯淡的长廊，经过一间间几乎毫无装饰的简朴房间，然后终于走到另外一处关着的门前，这双扇门是用贵重润泽的木材制成，并有雕刻花饰。
安东尼在这里稍稍停顿，认真整理自己的服装仪容。然后，索隆看见他单膝下跪，把自己的衣领拉直。但他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这点索隆目前还无从得知。
先前那条走廊光线黯淡，这间房间的光线则很明亮。先前那些房间空荡无人，这房间则充满活力。
索隆看见这件房里有很多家具，有毡毯、有帷幔，架子上满是书籍和卷轴，还有整齐摆放的各种零碎的东西，一张大桌子斜放在壁炉旁，庞大的壁炉里还燃着火。给人一种，仿佛任何经常使用又舒适的房间都应该是这个样子。
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矮壮结实的男人，索隆也没想到绿荫地城堡的总训练官大人会如此年轻。进入这扇门之前，他想到更多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者，至少也像在黑山城见过的老学士那个模样。
安东尼领着索隆进来的时候，城堡总训练官还紧皱着眉在俯身研究摊在面前的一个卷轴。他没有立刻抬起头来，直到安东尼发声，“索隆已经来了，总训练官大人。”
利用这段时间索隆得以对他那头相当浓密的凌乱头发研究了好一会儿。最后他终于抬起头来，黑色的双眼似乎仅一瞥就把索隆和安东尼打量完毕。
“唔。”他打破沉默说，“当亲王殿下通过黑山城护民官的手，将这个卷轴送到我的桌子上的时候，我就知道，绿荫地城堡来了一位贵客。你不是第一个来到绿荫地城堡的王室学徒，却绝对是第一个受到亲王殿下重视的王室学徒。所以……”
绿荫地城堡的总训练官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出来，双手握拳叉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索隆。而他的仔细打量也并没有让索隆感到威胁，事实上，索隆也在仔细地打量他。绿荫地城堡的总训练官竟然不是一个职业者，因为他的胸前并没有任何代表职业身份的胸针。而肥胖的身材加上伯爵的服饰，使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富有的贵族。
除此之外，索隆此刻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长相似乎有什么让他感觉愉快的地方。
“诸神在上，你长得确实像是和伊斯雷尔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是不是安东尼？”他看了安东尼一眼，然后继续以好奇的眼光注视着索隆，忽然笑了起来，“哈哈，我和你的父亲伊斯雷尔殿下是老朋友了。所以，即使没有亲王殿下亲笔签字的卷轴，我也会照顾你的。恩，这么做虽然不甚合乎绿荫地的纪律，但我敢说要整个王国的纪律都是丹德王室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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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领地
从温暖明亮的房里出来，来时的走廊里显得比刚才更暗一些，而且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到尽头，安东尼大步走过一条又一条走廊，索隆则努力跟上他的步伐。
“奥尔雷德大人说的很清楚，将龙庭林地作为你的领地，这是黑山城领主亲王殿下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你不仅仅是一个见习学徒，还是一个男爵，一个有自己封地的贵族。”
安东尼的语气中全是羡慕，只是当发现索隆无所回应，走在前面的安东尼突然一转身，语调里开始带着一丝怨气，“我从没有听你说过，你与亲王殿下的关系有如此的亲密。而且，你知道拥有封地那将代表着什么吗？代表你将拥有自己的子民，税收，还有军队。龙庭林地可是拥有一个侏儒部落，一个侏儒铁匠的价值，那是需要用成百上千的金币来衡量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自己都无法相信。”
当索隆发现安东尼比自己还要对那块叫‘龙庭林地’的领地感兴趣。而且他兴奋的时候，嘴上那条黑色短胡子，就像是毛毛虫一样在乱动。
“不过，奥尔雷德大人似乎遗漏了一点，卷轴上面明明被加上了国王的印章，说明这不仅仅是亲王的命令，还是国王陛下的旨意。”不过安东尼耸耸肩，仿佛这一点根本无关紧要。“在绿荫地包括黑山城附近的所有海域，亲王殿下的支持比国王的旨意更重要。”安东尼这样说。
‘国王陛下的旨意’，对于索隆来说，这个迟来的加注就像是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让其暂时打消了对黑山亲王的疑虑，比较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块从天上掉下来的‘封地’。
当索隆将这个消息告诉贝林格、雅布等人的时候，全部的人都在盯着他看。
贝林格笑容愈来愈大，最后竟然出声大笑起来，“殿下，您9岁就拥有了自己的封地和贵族头衔。哦，诸神在上，这在整个丹德王国的历史上也是绝无仅有的，现在，连我都看不出您继续做一个见习学徒还有什么意义。哈哈哈。”
与贝林格得意忘形的笑声行成反比，雅布看待问题的态度显然要比同龄人成熟一些，“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看起来不合乎常理的事情总是隐藏着看不见的风险。要知道，获封一块领地，在内陆地区的任何地方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可它在绿荫地，在这个岛上，就意味着黑山城是你的顶头上司。你名义上是为国王效忠的封地贵族，实际上却要服从黑山城的管束。”
说完，雅布依然用特别的眼光上上下下扫视索隆，其中好奇的意味比以往更浓，“自从那天转职之后，你似乎突然间长高了，身体也更壮实了，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十几岁的人，天呐，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发现这点吗？”
第一次出任务，基本上每个人都获得了2个学分。但有两个属于白掌集体的见习学徒遭遇了意外，还是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贝林格，雅布，泽布伦，还有阿奇里斯几个人倒是感到他们的任务平常又无聊。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去您的领地。”相比索隆的淡定，反而是贝林格有点急不可耐。
“唔……”索隆稍微沉吟了一下。
绿荫地城堡的规定，只有三段以上的学徒才有资格接受教官或者训练官的指导。其余的人，不管是单人还是组队出任务，只需要去任务大厅领取任务牌就好。除了一个月至少要出十次任务，其余倒没有什么限制。
所以索隆简短地说：“这个，只要再去任务大厅领个任务牌就可以出发。”
一个拥有领地的男爵，可以为自己随意册封扈从。
除此之外，还可以筹建一支百人规模的军队，前提是只要你养得起。
当索隆一口气将18个见习学徒全都册封为自己的男爵扈从，这让房间里因为此起彼伏的大声宣誓而变得热闹非凡。倒是雅布皱了皱眉头，“我们身份相等，而且我也不是丹德人，所以我们只会是朋友。”
对此，索隆表示理解。扈从相当于仆人，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接受，特别是一个来自法兰王国的王室成员。
“唉，不知道西塞莉怎么样了。”在贝林格的小声嘀咕中，索隆很快入眠，意外地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破晓。属于白掌集体的18个人，加上索隆和雅布，总共20个见习学徒，浩浩荡荡来到城堡的任务大厅，几乎让黑乌鸦守卫觉得，他眼里这群还不入流的见习学徒是想打算找碴儿。
“那么，你们真的决定要组队出任务？”问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学士。
“是的，请快点给我们任务牌。”泽布伦的语调显示他没有兴趣继续讨论这一点，但学士还是皱着眉头继续说了下去，“20个见习学徒组队出任务，那至少也是一个风险超过3级的……”
“不，你搞错了，是21个人。”当贝林格看见西塞莉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很果断便把她也算了进去。
“你们是想结队离开城堡，呵，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你们这么做的原因。虽然合乎规定，但我还是要提醒，接下这个任务，你们就必须完成它，而这样的话你们这群人当中可能会有一半变成尸体回到这里。”
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从进入任务大厅都一直在保持沉默的索隆，只是短促苦涩地笑一声，“请告诉我们，这个风险超过3级的任务是什么？”
“我想劝你应该更周到谨慎一些。不过既然你已经决定。”年轻的学士轻蔑地哼了一声，“你们的任务是追杀两个放弃任务，畏罪潜逃的5段学徒，根据侦查者的消息，他们逃进了荆棘丛林。去找到他们，不要活得，只需要把首级带回来即可。”
如果有人之前脑子里还想着如果觉得活不下去还可以从绿荫地潜逃，那么这块木头质地颜色冷冰冰的任务牌，足以让抱有这个想法的人收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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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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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打算带着这么一群小崽子前往龙庭林地吗？”
一走出任务大厅，索隆就看见安东尼。他的脸上紧绷着严肃的神情，似乎对索隆冒失的行为并不怎么高兴。
“唔，第二次出任务就这么高难度，我猜你会尝到一点苦头。不过，要是想现在就过去接收领地的话，我还是建议你先去一趟河潭镇，去找几个雇佣兵。你虽然有黑山城的任命卷轴，但龙庭林地对你来说可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不需要过多的解释，索隆就能明白安东尼的大致意思，他虚心向其表达谢意，“感谢您的这份忠告，安东尼导师。”
“找雇佣兵需要钱。”安东尼没有就此离开的意思，而是紧盯着索隆，一如既往地向他表达了关切。
索隆也多次试着想搞清楚整个情况。到目前为止，他依然都不太理解，在来到绿荫地之前素不相识的安东尼为什么要对自己给予这么多的帮助。
“我们还有多少钱？贝林格。”
听到索隆发问，贝林格没有迟疑，“我们还有5块金币，外加23块银币和一些零碎的铜币，算下来就是整整7块金币又5块银币。”
丹德王室成员一个月的薪水是10块金币。快过去半个月的时间只花了不到3块金币，所以在索隆的概念里，7块金币应该够用了。
听了这个数目的安东尼直接翻了翻白眼，“恭喜你，你的钱可以让一个雇佣兵为你服务7天的时间，恩，还不包括饭钱。”
雇佣兵的薪水是以1块金币为单位按天数来计算。1天1块金币，一个月下来就是30块金币。
这么算下来的话，当一个雇佣兵岂不是比当一个王室成员还要来的富有？雇佣兵虽然过得是刀尖舔血的生活，但他们的高薪水还是不由让索隆暗暗咂舌。
“我这里有6颗红宝石，大概值600块金币。”
索隆只觉手上一沉，眨眼就多了个黑色的钱袋子。价值600块金币的红宝石？听清了安东尼的话，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让索隆感觉自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丝。
“你身上流着王室的血，却跟乞丐一样寒酸。既然我是你的倒是，就不必跟我客气，就当算是借给你的。你初到领地，花钱的地方会很多。”
安东尼转身走开，声音也保持平常，但索隆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隐藏在他的态度之中，所以等待着。
“这可是老子在城堡一年的薪水，省着点花。”
当听到安东尼的声音远远传来，索隆摇摇头，笑了起来。虽然迟疑，但他还是接受了安东尼的帮忙。
天下当然没有免费的午餐，就正如天上不会无故掉馅饼一样。索隆一点也不认为安东尼给予的这种帮助是无偿或者免费的，但只要‘利息’不是很过分，他还是愿意在将来尽力去偿还它。
整个队伍算下来总共21个人，在离开绿荫地城堡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把甜食糕饼塞满了衣襟。索隆告诉大家尽可能的带足可以维持5天的食物，但他希望这是多此一举。因为城堡到龙庭林地的路程只有两天而已。
因为顺路，所以众人打算先到了龙庭林地之后，再去执行在城堡领到的任务。
大家年龄相仿，选择的道路又是远离荒野，所以这一路轻松又很热闹。在路上索隆询问了西塞莉近日的一些情况。众人只花了半日的时间，就抵达了安东尼所说的河潭镇。
河潭镇。坐落在一条河的两岸。看起来普普通通，却是附近最大的奴隶、马匹相依市场。
光是进入城镇，就需要每个人缴纳1块铜币的税，21个人，总共向城镇卫兵缴纳了2块银币。而每天进出这座城镇的各种奴隶和牲畜商贩，怎么下不了上千人。就算按1千人来计算，就相当于100块银币的税收。
要不怎么说就连安东尼都羡慕索隆拥有了一块领地呢。
“这就是河潭镇吗？怎么连个像样的围墙也没有。”贝林格对这座城镇有些大失所望。
“呵呵，就连游荡在荒野的食人妖都知道，河潭镇是属于绿荫地城堡总训练官大人的私人领地。那些敢染指这里的不管是人类盗贼还是异族强盗，早就被城堡学徒全杀光了。”从这些话里蕴含的信息就能听出，雅布这几天可没有闲着。
“既然如此，我们干嘛还要缴纳那些铜币，直接找个没人看守的地方走进来不就行了么。”
“你看那些周围的箭塔，有什么人会冒着被射死的风险逃避1块铜币的税。顺便告诉你，上次任务我就在那些箭塔里的其中一个。并被告知可以杀死任何不走大门的生物。”
耳边听着贝林格和雅布的闲聊，在索隆的眼里，所有的村落和城镇就像是一个小社会，人们在这里耕种交易，繁衍后代、创造文化，而通过道路交通这一个个小社会被连接起来，构成了一个大社会。
河潭镇的周围有富饶肥沃的土地，供农民耕种。而且水源也称得上丰富，加上一个中型的奴隶市场。无法否认，这是一座富饶又繁荣的城镇。
走向中心市场的这段路，可以发现两边的房屋是土木结构的房屋。这种房屋以泥笆墙为四面或两面支撑，以木制的三角形为拱顶，房顶多是盖茅草或秸秆。
这样的土屋年深日久往往易于损坏，所以需不时翻盖，或撤换旧的茅草换上新的，或加固泥笆墙。当许多这样的房屋达到一定的规模簇拥在一起的时候就形成了城镇。
不需要说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在丹德王国的任何地方，不管是平民还是贵族，每一座房屋及其周围的宅地，都是独立和不受侵犯的。人们将属于自己的房屋和宅地圈围起来，禁止陌生人随便进入，违反者将被处以重罚。
河潭镇的每条过道上，都有全副武装的卫兵在巡视。
………………………………
第008章 奴隶
通往市场的街道显得十分狭小，而就在这些弯曲小巷中有******穿梭往来。。猪可以自由行走于路边的垃圾之间，大概是一个城镇最大的特色。
商贩在小巷两边里叫卖自己的货物，有整头的烤猪，有铁匠在制作盔甲，一些酒馆门前还有喝多的人。
“看那，来自绿荫地城堡高贵的学徒们。哦，原来只是一群见鬼的见习学徒。”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人盯着索隆一行人看。
一个酒徒或许甚至不知道他自己名字所代表的美德，与其一般见识那就太蠢了。
不过索隆胸前别着的胸针和崭新的男爵徽章，还是让酒徒身边的同伴吓了一跳。
“对不起，这位贵族老爷。这个家伙他喝醉了，我这就把他拖走。”
崭新的徽章中的鹰体呈现侧头直立展翅状，嘴与爪明显凸起。寓意徽章的主人是一个地位崇高，尊贵的男爵。鹰爪下面的麦穗，则表明这是一个有封地的领主。男爵可以使用的徽章还有鹿和野猪，但索隆还是更喜欢鹰。
“哼，出言不逊的猪猡，你的血就应该随着下水道的臭水汩汩流尽。”贝林格和十几个见习学徒握住剑柄的动作，将两个家伙吓得掉头鼠窜。
索隆对此不以为意，他继续向前走，手指从指节的至尊魔戒上抚摸滑落。对于花钱雇几个雇佣兵这件事，其实他的兴趣不大。
靠一伙雇佣兵维护领地的好处是不用一个领主劳心的去训练，坏处可能就是忠诚度靠不住。职业雇佣兵的战斗力很强，但他们只忠于金钱的准则，士气低下会他们在关键时刻惧怕死亡。
有戒灵安格玛巫王贴身保护，索隆不认为几个雇佣兵的价值有多高。雇佣兵少了没啥用，多了口袋里又养不起。所以来到河潭镇中心的奴隶市场之后，索隆的眼光还是看向那些被拍卖的奴隶。
进入市场之后，只见到处人头攒动，人声喧哗。市场分下等奴隶区、中等奴隶区和高等奴隶区。
“有没有健康点的男奴？”一个穿着普通的人指着后面笼子里一帮骨瘦如柴的奴隶问。
下等奴隶摊位上，奴隶贩子的回答，“随便选。”
“多少钱？”“9块银币。”
购买奴隶的庄园农民说：“这么贵，我只是想买个能帮我种地的。”
“8块银币。”
买主说：“7块银币，可以我就买一个。”
奴隶贩子想了一下就答应了，当买主把钱递给他，旁边立即有脸上同样有奴隶烙印的仆人打开笼子，像是牵出一个瘦弱的男人交给了他。
在中等奴隶区，健壮的奴隶和貌美的女奴隶可谓赤手可热。
这里没有索隆印象中的拍卖槌。而是用鞭子抽地三次来作为成交的标志。
而当拍卖品为外形娇美的女奴时，参与竞买的人群竟然激动的青筋暴起，眼珠发红，唾沫四溅的怪叫着喊出价格来表达他们的**程度。整个火爆场面让索隆感觉犹如进了前世的百货一条街，抬手喊价更是此起彼伏层层攀升。
这边喊：“美女，美女！绝对没有人碰过！还有没有人出价！……”
那边喊：“买了就不后悔！买了就是赚到！水嫩的小女奴，底价只要20块金币。……”
“要吗，只需要28块金币她今天晚上就是你的了。”“29！”“29块金币第一次！又嫩又甜的女奴！”
“我出30块金币！”
当一笔交易达成之后，少女就会立刻被卖主剥光她遮羞的衣衫后，而买家轻轻按住她的头，翻开下唇，检查她的口齿以确定真实年龄，就像买牲口一样。
“该死的。”与其他全场感到新奇又震撼的见习学徒不同，西塞莉完全铁青的脸色，一触即发的怒气一览无遗，肩膀不断的剧烈颤抖着，声音渐渐变调，“这些奴隶贩子都该死。”
顺着西塞莉的眼光，索隆看见那些少女的双手无力垂落，任由女性的最隐秘处暴露在一群男人面前。
索隆特别注意了那些少女的那一双眼睛，就像濒死者一样翻着白眼，而她们也确实是处在一种精神濒死状态。
第二张稍后吸引索隆目光的，是一个中年买家身后的衣着上等的少年，他的父亲模样的中年人刚刚为他买下了一个女奴，而他眼看着自己的父亲上台‘检查’，也正在极力掩饰自己的震惊，这可以从他脸上过度严肃而有些抽搐的表情看出来。
少年一定是随父辈叔伯出来商旅历练，第一次来到女奴买卖市场。在这个**一展无遗的美丽少女面前，人之初性本善的他，血液上涌，心脏狂跳，眼光复杂，那眼神里既有对这位同龄异性的怜悯与同情，也有对她内心世界的猜想和那具曼妙TONG体的向往和好奇。
索隆突然想起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
对于台下的少年和台上少女而言，在此时此刻却实在是显得过于残忍了。
如果他们初次的相遇不是在奴隶市场，而是在无人的旷野，那么即使她是一个牧羊人的女儿，而他就算是一个贵族，女孩也会点燃少年心中的爱慕，那是人类自然属性的流露。而此刻，在这丑恶的奴隶市场上，同为同龄人的他们，却一个是买家，而另一个是美丽却下贱的雌性动物。
少年的那位长辈，不仅仅是在为他买下一个女奴。还是在以奴隶市场为人生课堂，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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