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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随世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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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梦醒点头会意，看着面前的江影和江浩，一时没有了话语。
掠过的一声鸟叫打破了沉默。
江影站起身子，拉着江浩一同对着吴梦醒跪了下去。
“。。你们这是。。”
“左心先生，为了躲避仇家，我带着弟弟来到了这个最不会让人怀疑的烟花之城谋生计，丑陋的外表能给自己安全，还可以继续做我自己喜欢的演出。
可烟花之地毕竟充满了凶险，今日那人肯定会再找上门来，而且我会易容术的消息很快就会被所有人知道，我和弟弟已经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
吴梦醒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些钱币，扶起两人说道：“你分析的都对，拿着这些钱币，今夜就逃跑吧。”
江影庆幸遇到这么好的一位先生，没有接过钱币，拉着江浩一同磕起头来。
“江浩，快点给先生磕头。。”
“先生。。”
吴梦醒一把扶住江浩，把江影也拉起了身子，摇头笑道：“不。。不用了。你们拿着钱，快点收拾下行李逃吧。。”
江影满脸难言之色。
吴梦醒对其挥手问道：“还有什么事情，你就继续说吧。”
“左心先生，我并不缺钱，这些年我赚了不少，只是没舍得花。现在我担心的是夜路上的那些凶恶妖兽，我姐弟两实在是没有那个胆量。
刚才看到先生打趴恶人的情景，听他们说，先生是个仙人，想必你定能对付一些凶兽，不知道先生能不能。。。”
“这。。。”
“左心先生，求您了。我可以给你钱币作为答谢。”
“我对钱没有兴趣。这样好了，我可以护送你们姐弟两人到郊外的小镇，但你能不能把《万象术》借我观摩一下？”
吴梦醒想父亲肯定会喜欢这《万象术》，刚好可以给父亲一个惊喜。
江影抱着弟弟，兴奋说道：“太好了，先生要是对《万象术》有兴趣，我把它送与你便是。反正我已经看不懂书中所写的内容了。”
“这毕竟是你恩人送的东西，就这样给我不太好，你还是给我些时间让我抄写下里边的内容。”——吴梦醒记性不比吴哲，每次吴哲给他讲的一些事情他都会用手记下，这二十五年手抄的速度快的惊人。
“那好吧，《万象术》就在我借住的屋中，我们现在就一同去拿？”
吴梦醒想了想，继续说道：“你带着江浩去收拾行李，我和父亲去说一声。一个小时后城门见，你还是把面容稍微易容下再出来吧，现在你的模样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听出吴梦醒是在夸奖自己的美貌，江影红着脸点了点头。很幸运自己和弟弟两次遇到危南之时都有贵人相救。。。
114，悲雨
。。
一个多小时，吴梦醒揣着一把弯刀已经和小旺站在了城门口处。
迟迟等不到江影和江浩，吴梦醒担心有意外发生，可他不知道江影和江浩居住的地方，就算现在想去找也不知道该去哪，只好继续等待着。。
两个多小时了，姐弟两十有八九是遇到了意外。吴梦醒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带着小旺离开城门口，快步在梦烟城外边一些穷人窑四处搜寻。
“修炼者？”
这里是梦烟城外一些做小生意人的贫苦之人所居住的地方，吴梦醒却发现其中一家门口有个八脉之上的修炼者在看守着。也就在他想靠近的时候，从破旧的屋子里传来几阵唾弃声，谢霆整理着衣物，不满的踢倒了破屋的大门。
“臭婊子，死了我也要干你。兄弟们走，去洗个澡去去晦气。”
“。。。。”
吴梦醒没有注意到，小旺竟忽然冲上前去，一口咬住了谢霆。却被后者一刀给砍断了身子直接岔气。。
吴梦醒呆住了！
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小旺的尸体，满脑子都是刚刚小旺身首异处那一幕，连下起雨来都没有察觉。
跟随自己二十多年如同亲人一般的小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吴梦醒怒吼一声，提着弯刀大步向前。
“谢霆，我要你狗命！”
“啊。。！仙人，仙人救我。。”
没等靠近谢霆，吴梦醒就被一脚踹飞到远处，那八脉修炼者可不是吃素的。
谢霆大笑着，继续喊叫道：“仙人，就是那小子，你快点给我好好教训他。。快点。。”
“是，少爷。”
……
……
“怎么下雨了……不知梦醒有没有带伞，大晚上的是哪个学生要去临边小镇……”
本来心情不错，但就是这场雨，让吴哲的心情突然变得特别压抑。
喝了壶梦醒带回来的酒，全身舒爽。在没有继续喝欲死酒后，吴哲几乎每天都要喝点其他酒水，身子才会觉得的舒服，而这梦境之中的酒丝毫不亚于欲死酒，有些陈年老酒甚至比欲死酒都还要烈。吴梦醒爱喝酒也就是因为吴哲每天都要喝酒的缘故。
吴梦醒在吴哲的调教下已经达到六脉之力，一般危险都能全身而退，梦烟城无修炼者，聚集的都是那些公子哥们，吴哲没有多担心，简单洗了个身子就准备上床入睡。
也就在这时，院长慌张破门而入，语无伦次。。吴哲依稀能听清楚，梦醒和穷人窑这几句话。
梦醒怕是出事了！吴哲瞬间起身。
又见五迷踪，吴哲现在已经把五迷踪踏的淋漓尽致，片刻便消失了踪影，惊的身旁的院长楞了神……
穷人窑已经围满了不少人，吴哲挤入人群，看到梦醒！
“诶诶，别靠近了。。那人身上都是尿液，你不怕脏啊。。”
“滚开。”
最烦这些人，吴哲一把抱起梦醒，呼喊着。
“父亲。。”
“梦醒。。你。。是谁？你的那个学生？”
“不。。不是。。父亲。你。你快去破屋里看看，看看江浩和江影怎么了。。。”
吴哲用左手扛起梦醒，在一群贫民的指指点点中，快步走到破屋门口。
“小旺？”
“父亲。。小旺。。也被那人杀了。。”
不知道吴哲是什么样的心情，收拾好小旺的尸体，将其和儿子一起扛进了破屋。
走进破屋！
呈现在吴哲眼中的画面，极为残忍，让其被安抚下去的心魔又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
江影和江浩早在一个小时前就被杀害了，江影是咬舌自尽，死不瞑目，表情狰狞。浑身一丝不挂，下体脏乱不堪。谢霆那畜生就连江影已经死了都还要玷污她。而江浩的死相更为凄惨，他的整个头颅都变了形状。
尚有意识的吴梦醒满脸泪水，把头埋入吴哲的肩膀，口中吐出淤血。
吴哲懂儿子的意思，走到江浩面前，现在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他。。
将梦醒和小旺的尸体放在椅子上，吴哲帮他擦去嘴角上的鲜血，照着其意思，拿着江影被丢在地上的碎衣服，想帮她盖起身子，一本蓝色的小本子从碎衣服中掉了出来。
“万象术？”
听到“万象术”三字，吴梦醒又吐了一口鲜血，哭喊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我。都怪我，要不是我想看这本《万象术》。。有父亲在，你们一定不会死的。。。”
这本给予这美丽少女生存希望的《万象术》，在这一刻让吴梦醒伤心到了极致，一直存放在吴梦醒胸口处的阵眼石发出亮光。
“梦醒，不要想了！”
“父亲。。”
吴梦醒直接昏睡过去，吴哲怕其着魔，一把拿走阵眼石。。
受到阵眼石的影响，在接过阵眼石的那一刻，吴哲双眼瞬间变的通红。。随着一声怒喊，方圆几里的穷人窑皆化为尘土。唯一留着的只有地上的那一个“皆”字、破屋的四人和一只小黄狗的尸体。。。
不到一会，在吴哲心中好似有阵声音，把他的邪念慢慢压了下去，那阵眼石在这一刻也停止了发光。看着周围这一切的变化，吴哲好像想到了什么，无奈哭了起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吴哲含着泪把小旺、江浩以及江影捆绑在一起背在后边，左手抱着昏睡的梦醒走向一处偏僻的土包之上。
周围空无一人，全化作了血水，融入雨水之中。
这样的场景吴哲见过一次，那是在二十三年前，也就是在那一年，桑柔死了，吴哲入魔。。
二十三年前，偏僻小镇。
中午，吴哲外出工作，回到家后便发现有几个黑衫修炼者在自己的家中，桑柔抱着梦醒坐在里头的椅子上，不敢出声。
吴哲一眼就看出了这群人的来路，但是仍旧装着好奇的模样问道：“你们是谁，来我家中作甚？”
“吴敢当，你还挺会躲，让我们足足找了两年啊。。”
“不仅会躲，还挺能装的，我师兄人呢？你别告诉我是就你这二脉之力把我师兄给杀死的吧？”
吴哲抓了抓脑袋，好奇问道：“吴敢当是谁？你们在说些什么，再乱说话，我就去叫人了。”
115，不悟方丈
。。
吴哲抓了抓脑袋，好奇问道：“吴敢当是谁？你们在说些什么，再乱说话，我就去叫人了。”
“好啊，你去叫吧。”
“啊。”
听到桑柔的惨叫声，吴哲看到黑衫修炼者的一把长刀贯穿了她的身子。桑柔连同抱着的吴梦醒摔倒在地，被吓到的梦醒开始放声大哭。
等黑衫修炼者正想继续击杀吴梦醒时，吴哲伸出左手，大喊一声：“皆！”
那人瞬间变成血光消散。
“啊？这是什么武技？一个二脉修炼者怎么能够武技外放。。。”
一群黑衫修炼者吓了一跳，瞬间远离吴哲。
吴哲哭笑着，对着这群人不停喊着“皆”字。。。
不到片刻，整个房间弥漫着血腥味，让人反胃。
吴哲冲到桑柔身边，一把扶起了她。
“姑爷。。。”
“桑柔，没事的。。没事的。。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装糊涂，直接杀了他们就好了。。。”
“姑爷，桑柔好冷。。”
“冷？”吴哲左手抱着桑柔。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吴梦醒一直在旁边哭叫，慢慢爬起身子，跑到了桑柔的身边喃喃叫道：“妈。。。妈”
“梦醒，你妈妈其实在。。。。”没说完话，桑柔就死了。。
“。。。。。”
吴哲怀中的阵眼石忽然发光了！——阵眼石发光，滋生心魔。
吴哲双眼通红。。
没过多久，听到声响的亲邻都来到了吴哲的家中，大家看到桑柔躺地气绝，纷纷上前帮忙。有些和桑柔较好的女眷已经忍不住开始哭泣了。。。
竟然没有人注意到吴哲的变化。。
随着吴哲一声呐喊。。。方圆五里的生物，全都变成了血水。。。
只有吴梦醒。。哭的更响了。。。
之后，吴哲因心魔滋生，大开杀戒，为害四方，所到之处无人生还。
不到几月，就传言独臂吴敢当背着个小孩，杀光一镇又去下一村。
各门各派仙人开始派人缉拿吴敢当！
一位年迈的老和尚抢在众人之前带走了吴哲。
吴哲的“皆”字对普通人和一般修炼者都有极强的伤害，但是对某些八脉之上的高手却如同石沉大海。
老和尚一挥手就把那金色“皆”字震的粉碎，打晕吴哲后就抱着他不知道去了何方。
老和尚法号不悔，是水阳镇往北途中廊山之上廊深寺的方丈。
他用毕生修为驱散了吴哲的心魔，在救助吴哲之后就圆寂了。廊深寺众僧人恨透了吴哲，却不能对他做什么，毕竟是方丈以命换命救回来的啊。吴哲苏醒后当天就被赶出了廊深寺，回忆起了自己的遭遇，背着吴梦醒在廊深寺外跪了三天三夜，差点没有将吴梦醒饿死。
三天三夜一过，吴哲只想着结束着自己的生命。可当把匕首对准自己之时，吴梦醒的哭喊声进入自己的耳中。
紧接着，不悔方丈突然出现在吴哲脑海之中。
“外来之人，有什么那么想不开的呢？”
“方丈。。。”
“你要是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永远回去不了。。。”
“我该怎么做？方丈…”
“好好活下去，吴敢当因你而变成这样，你得帮他照顾好亲儿。”
……
吴哲最终还是选择了勇敢活下去。
“既然不知道如何离开梦境，何不在这世界好好活下去，弥补我所犯下的杀戮。相信不悔方丈冒死来救素未谋面的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吴哲还在廊深寺一天，生命安全就有保障。其他门派弟子就算不顾不悔方丈是得道高僧的面子上，也会因为顾忌这廊深寺神灵。这梦境中的人似乎都很看重神灵的地位。
当吴哲带着梦醒离开廊深寺的那天开始，各门派就开始继续对其的追杀。。。。
今后的二十三年，吴哲便带着梦醒，四处为家。教其道理，让其修炼。父子两人相依为命，感情越来越好。
二十多年之久的时间早已经消磨了吴哲想离开梦境的念头，他现在就想在这块梦境中和孩子走南闯北，增加自己的见识，去一些没去过的地方，看一些没看过的景色，做一些没有尝试过的事情。
这些年吴哲没有放弃研究叶关给的随笔笔记，以及云十三给的困兽阵法后半卷，和花又然的空间，让他有不少的收获领悟，对五迷踪也是越来越理解的通透。
这梦境里边，大家都没有本命兽，或者烙印宠物。只有极少一部分人从小就抚养着妖兽仔，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宠物。这些被圈养的妖兽丧失了凶性，和那些真正的妖兽完全不能比拟。
吴哲习惯了身边有小伙伴陪伴，就在吴梦醒小的时候养了只小黄狗，名小汪。
每到一个地方，吴哲都会和梦醒小汪在那待上一年半载，教教书，翻阅下这梦境中的一些著作，能帮助多少可怜的人就帮助多少，等梦醒长大了，教书的任务便落到了他的头上，生活过的也算充实。
二十多年没有改变吴哲的外貌，他还是当初的模样，只是脸上多了些许胡子。
这也让江湖出现一个传闻，独臂男子吴敢当手中有块能让人长生不老的怪石。
为了躲避麻烦和外人的猜测，吴哲才时常换地方教书混口饭吃，但他的独臂也是经常暴露自己身份的根本原因。
好在这二十年间，已经很少有人敢靠近独臂吴敢当了。传言独臂吴敢一生永远停留在任督二脉，只是个二脉的修炼者。但是他有一种奇怪的武技，不知道是不是那块不老石头的功效，只要吴敢当伸出自己的左手，空气中就会出现一个金色大字，无论是谁被那金色大字打到都会灰飞烟灭，而且吴敢当还有一种邪术，只要谁靠近他就被会地上突然出现的黑线条缠住身子，再也无法动弹一下，直到窒息死亡。。。。。
确定了吴哲的心魔已经消失，并没有继续四处危害平民，慢慢的，去追杀吴哲的就只剩那些小门派的弟子，那些大门派的修炼者本就十分长寿，而且他们也不会相信谣言去追杀不悔方丈冒死搭救的人。既亵渎了已经西去的不悔方丈，还落得以大欺小的骂名，完全不划算。。。
116，李彩儿没死
。。
这段回忆，让吴哲双眼稍微不那么红了，也许是想到了以前幸福的点滴，想到了桑柔，想到了不悔方丈，发光的阵眼石终于暗了下去，吴哲的神智也开始慢慢恢复清醒。
安葬了江浩、江影和小旺，吴哲把《万象术》放在了昏睡的梦醒手中，扛起他返往私塾。
……
梦烟城的守卫都被穷人区突然发生的巨响给吸引，只留有两个进行看守城门。
那两人没见过吴哲，看吴哲可疑想拦住他，却被吴哲三两下就打晕在地上。
吴哲双眼又红了起来，心中有股抑制不住的念头在滋生，他想报复！
紧接着，吴哲便从怀中取出几张画着困兽阵法的图纸，牢牢固定在了梦烟城出口没有被雨淋到之处。。。
今夜，注定是不太平了。下雨了，连月亮都躲在了乌云之后。。。
吴哲慢慢走近梦烟城，首先遇见的就是梦烟城城主，他大概是收到了守卫的消息，才会往城门口处赶。只是他们刚走到城门处，就被困兽阵法中出现的黑条给缠住了身子，连嘴巴都被遮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每走几步，吴哲就会在一些没有被雨淋到的地方放上一些困兽阵法图纸，等发动阵法后再离开。
慢慢的，困兽阵法上已经困住了不少醉酒之人和士兵。
回到私塾，吴哲先给梦醒洗澡换了身衣服，又想起欺负梦醒之人竟在其身上解手来侮辱他，吴哲双眼又更红了。
入魔就不能多想，越想越痛苦，魔念就会更重，只可惜现在没人能帮助吴哲。
安置好梦醒，吴哲便走出私塾。四下询问，才知今日唯一入城的仙人此时正在澡堂之中。
吴哲第一次来梦烟城的的时候，首先光顾的就是这间澡堂，只是吴哲和梦醒是在澡堂楼下的公共洗澡间洗澡，并没有到楼上的二楼奢华区，那时小旺还活着。
“吴……吴敢当？”——女子惊讶的叫喊声。
吴哲转过头，看到一个穿戴奢华的女人，女人旁边站着一个懂事的小丫鬟。
瞬间，一股记忆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
“李彩儿？”
面前穿戴奢华的女人竟是吴梦醒的生母，吴敢当的原配，李彩儿！
李彩儿双眼泛红，神态有些激动，支开了身旁的丫鬟，慢慢走向吴哲：“吴敢当，真的是你，你真的一点都没有变老，江湖传言的事情是真的么？。。我。。我的孩子还好么。。。”
吴哲紧皱眉头，脑袋已经疼的不行，压低声音问道：“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我。。。对了，桑柔呢？桑柔难道什么都没跟你说么？”
又提到桑柔，吴哲有些伤感，继续说道：“桑柔说你难产死了，你现在怎么又好好的出现在这里？”
李彩儿支支吾吾，摇头叹气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们的孩子呢？他还好么？”
吴哲现在也没有兴趣继续理会这对自己来说没有任何感情的李彩儿，转身说道：“我儿梦醒好着，但是我得给他去报个仇。”
“梦醒？我的孩子叫吴梦醒么？吴敢当你等等，报仇？报什么仇？吴敢当，你慢点，你等等我……”
……
吴哲走进澡堂，便有几个人拦住他的去路，只片刻间，这些人死的死晕的晕，李彩儿吓的不轻，不敢再继续跟着吴敢当。
吴哲到达二楼之时，一把利剑割破了他的左手，整个人瞬间摔倒在地上。
“二脉独臂修炼者。。。。吴敢当，没想到真是你，你可让我好找！”
抬起脑袋，看着面前八脉之上的修炼者，吴哲转头问道：“我认识你？”
“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但是我认识你，还有你身上的不老石。识相的就把不老石交给我！”
吴哲按住了流血的左手，冷冷问道：“是你打伤我儿的？”
“你儿子？就是先前那六脉书生？没错，确实是我打的，但我那是听命与人，你要是把阵眼石交给我，我就告诉你那人是谁。”
“皆。”
被躲开了，八脉修炼者躲开之后看了身后出现的皆字，有些后怕。早就听闻吴敢当有神奇的武技，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吴敢当，把不老石交给我，我饶你不死。”
“皆”、“皆”、“皆”。。。
八脉修炼者心中震惊，躲避着，一下子消失了身影。心道：“这。。这是什么武技，竟然可以连续发动！”
传言那么恐怖，他可不敢尝试硬碰吴敢当的武技。
吴哲没有找他，继续往前走，从这修炼者口中得知，这事情有主谋，先杀了主谋再回来报仇。
八脉修炼者没有逃跑，而是隐藏在暗处，大叫对着吴哲叫喊道：“吴敢当，只要你给我不老石，你和谢霆的仇怨我保证不会干涉。否则你不但报不了仇，还会命丧于此。”
“哦，原来他叫谢霆。”
“皆”
对着说话声传出的地方出又发动了武技，吴哲拿了一块浴巾，嘴巴咬着，包裹住左手臂的伤口。
这八脉修炼者他知道独臂吴敢当的左手会发出奇怪的武技，所以首先偷袭的就是他的左手，但是看到其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不敢随便上前——传言只是越说越夸张，其实吴哲的“皆”字武技并对付不了八脉之上的修炼者。好在这世界的修炼者不比玩家，他们只有一次生命，死了就全没了，所以所有人都格外谨慎，珍惜生命。
吴哲大笑着，继续往前走，那修炼者就慢慢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在找机会想直接一剑解决了他。
时不时吴哲会往身后喊出几声“皆”，那八脉修炼者被打的慢慢不见了踪影。
“谢霆。。。谢霆。。。”
边走边叫着谢霆的名字。谢霆的几个手下裹着浴袍不爽的走了出来怒道：“谁在这里嚷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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