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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空之三国灵将-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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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倒是令其叶蓁蓁一直止步于60级大关之前,而孟获与祝融能拥有法域,这乃是那叫做小十的仙君,暗中作弊的结果,所以陈宫、樊稠两人,迟迟不能结成法域,也根本无法与王越一战。
而四人为了躲避王越,尽是条偏僻五人的丛林之中逃窜,希望借着如此的遮掩,令王越怯步放弃,可惜对方并非由一丝放弃之心,甚至对王越来说,他们如此之举,还是成全了自己,无法遮掩天命九剑的弊端。
这一路之中,因为樊稠频频的出手,也因为祝融夫人的杀敌,使得大量山中的兽王被斩,故此也令其叶蓁蓁终于踏足60的大关,也令两将结成了法域。
若不是因为祝融夫人错误的判断,也许就这样一追一逃之间,两将的法域也许能大成,较之现在的实力,绝对强上一筹。可惜一切的算计,也只能再次停步,不得不施展初成的法域,与王越展开决战。
樊稠看了一眼陈宫,只见陈宫冲着他点了点头,顿时樊稠一挥手中的短刀,一道雷霆之光,瞬间向王越而去。
随着这道雷霆的冲击,王越的道域逐渐开始缩小一分,而樊稠的法域却扩大一分。不过随即在王越,轻描淡写的一挥治下,那道本就不是太粗的雷霆之光,瞬间消失不见,令樊稠满脸苦楚。
“祝融夫人,主公,便是此时。”而就在此时,陈宫暴喝一句,顿时星光流转,似乎看出什么样的破绽一般。
“凤凰刀出。”
原本小心翼翼保护其叶蓁蓁的祝融夫人,顿时施展一柄全身泛红的飞刀,化为了一只火凤,狠狠的向王越冲击而去。
“魔庭。”
与此同时,其叶蓁蓁的一声娇喝,身边也出现一片法域,那漆黑如墨的法域,似乎有侵蚀的能力,而在法域之中,一处黑色的宫殿之中,传荡出桀桀的笑声,如同魔神降临一般。
法域之中,尽是尸骨累累,而在那处大殿前方,一尊黑色的巨钟盘旋,八只长得十分怪异的魔头,也纷纷出现在大殿之上,各自施展八道黑色的流光,正向王越狠狠而来,而且竟然连他的道域,都无法阻拦这霸道黑光,的确令王越感到无比的惊悚。
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强悍?难道说对方的什么破钟?还是道器不成?如此想来,王越对于九魔荡神钟更是窥视,恨不得眼下便为己用,也好助增自己道域的大成。
见到八道黑光向自己迅速而来,此时王越也被不得不拿出虎翼刀,毕竟对方手中拿着道器。
而且那道器,好像与对方的法域十分的契合,自己虽然已经结成道域,可是毕竟没有响应的镇域之器匹配,靠着天命九剑对抗道器?令九剑失去一把,都会让自己心神大损,故此王越不愿意冒着,如此大的风险来赌上一赌。
王越果断的做出正确的选择,直接收回了道域,宁愿自己孤身置于,四人的法域之中,也不愿令天命九剑受损。
而就在此时王越,狠狠的一挥手中的虎翼刀,一阵凶猛的黑色刀芒,瞬间出现在众人面前,那一刀携带的天地之威,令祝融夫人喉咙滚动,陈宫更是极为担忧的看着刀芒。樊稠更不用说,已经施展雷霆之光,迅疾的向对方冲去。
八道黑光,连带着化为火凤的火焰刀,皆是在这一刻消散不见,不过樊稠的雷霆之光,却降落在王越的身上。
轰然之间,王越身体一晃,紧接着身影已经出现在,四大法域之间的空隙中,法域不可融合,就算是主公与灵将也是不可以,王越借着施展虎翼刀之时,便看出四大法域的间隙,从容来到此处节点,就在祝融夫人暗道:“不好,快”
“迟了。”王越猛然暴喝,只所以选择受到樊稠的法域攻击,便是寻求这一刻反杀的机会。
八道黑光的消散,令其叶蓁蓁也是彻底心冷,法域初成,她只能施展一次九魔荡神钟的威能,这一次无法做效,没有斩杀了王越,那也将代表,他们四人苦苦思索的计划,根本无法实现了。
当王越手中的虎翼刀,迅速的消失不见,随即而来的道域,迅速遮掩了四人的法域,天命九剑也在这一刻,被王越催动,九柄泛着金光的长剑,纵横在法域之中。第一位付出生命的人便是樊稠,樊稠距离王越最近,自然受到王越最大的照顾。
………………………………
第五百一十五章神承者的名额
看着樊稠死去,化为一张卡牌,落在了王越手中。其叶蓁蓁全是祈求的目光,可是就在这种无奈之中,王越狠狠的捏碎樊稠的卡牌,化为了数颗星石。
在这一刻,其叶蓁蓁脸上全是凄苦之情,冲着王越哭泣的开口道:“不,不要再杀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追杀于我,我愿意,我愿意以我的死,换他们的生。”
“主公,不可,宫虽不才,但愿追随主公之死。”
“不,我死了,还能复活,只要有一丝机会,我会重新召唤你们,求你们,求你们不要做出错误的选择,那样将会彻底消散在这世上。那样的结果,我,我宁愿永不踏足这异空之中。”
绝望,伴随着三人,樊稠的死,足以打压三人的气势,陈宫眼中闪烁,心中升起不甘之情,祝融夫人带着迟疑与疑惑,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选择?
“哼,你们都要死。”趁着这功夫,王越已经吸收了樊稠的法域,九柄长剑瞬间奔着陈宫杀去,只所以选择陈宫,那便是因为陈宫太冷静了,哪怕是在选择跟随其叶蓁蓁同生共死,陈宫的脸上并未有太多的变化,这样的冷静之人,王越怎能不会他充满防备。
“先机,转移。”
就在九柄长剑冲进陈宫法域之时,陈宫冷冷的道了一句,只见星光闪烁,九柄长剑竟然消失在他的法域之中,出现之时,已经听到一声暴怒之声:“擦,谁TMD偷袭我?”
“呃?”所后人回首,看向一人抽持方天画戟,已经慢慢的向众人走来。
在法域之中,用肉体如此从容的行走?从未有人听闻过?有王越这位由武入道,而且初成便为道域的怪胎,已经是令祝融夫人惊奇了。
现在看到此人,能够躲避九柄长剑,在王越的道域之中如履平地,似乎这漫天的金光道纹,并不能给对方带来一丝阻碍,这足以让祝融夫人眼珠子,瞬间掉落在地上了,对此人更是感到惊异。
“心殇?隐龙可好?”
“好不好关你屁事,王越,说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可莫要以为你徒儿说上几句,我便可以放过你们师徒。”
此人正是牧云歌,在噬魂冥地超脱了,整个生人冢的恶鬼冤魂之后,牧云歌见到徐晃如临大敌,再加上西桥头法域对碰,所引起天地灵气的乱象,牧云歌也只能选择回头,寻问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变故?
闻听王越来此,牧云歌当即走进法域,这才有了那一幕的出现。而陈宫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牧云歌会出现此地,而且被他转移的九柄灵剑,竟然未曾对其造成一点伤害。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修为?不光是祝融夫人傻眼了,就连他也是被彻底惊呆了。
“童林可好?这乃是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你何需参与进来。心殇,奉劝你一句,莫要对童林下手,若不然我定会不念旧情,斩杀了你。”
“哦,你说的是屁话么?跟我没关是不?跟我没关,你TMD挑拨师父与我的关系,跟我没关,你TMD的暗中谋害于我?”
“各为其主而已,再说,我不想让隐龙与你关系太近。哼,他不是星将,最终只能靠着自己的实力,才能超脱这方世界?若是与你关系太近,便会被天道判定异端之列,怕是不能独善其身,我这是为了他好而已。”
“异端?异人?为了师父好?我擦,王越你何必自欺欺人,师祖的事情与你无关?你说死我都不相信,鬼剑师叔的死,与你虽然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你敢说,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才导致鬼剑师叔黯然而死?鬼剑师叔以死明志,托付此事与我,让我查询真凶,王越,你就不想让鬼剑师叔瞑目,为我师父解惑?”
“哼,师父的死,与我大有关联,如不是因我听信小人之言,不是他与我有恩,师父也就不会死?心殇,此事是我,真凶也是我,恩怨相抵,与他人无关,你若是有手段,尽可施展,斩杀了我,我也不会有半点怨言。”
“哦,呵呵,找不到推诿之言了吧,他们是谁?需不需要我帮你杀了他们,莫要影响你我的决斗?”
牧云歌扫了一眼,那泛着黑光的九魔荡神钟,顿时眼睛一亮,不过因为对方是异人,牧云歌还是留下一丝情面,并未出手对付此人。
“心殇,救救我?不,是我的灵将,只要救了我的灵将就行,我求求你了。”
“你认识我?”
“我,我,我是顾宣。”到了最后,为了自己灵将的安全,顾宣也不得不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份。
“哦,你是顾宣,你们顾家不是去了西凉。不对,按照我的情报,你的名字应该叫做忘忧萱草吧?怎么异空还能改名字么?”
牧云歌倒是大感兴趣,不过王越对此根本没有兴趣可言,操控九柄长剑直奔那陈宫杀去,而陈宫也施展武法技能勉强抵抗,胜败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心殇,只要,只要你能救了我的灵将,我便告诉你神承者之事。”
听闻其叶蓁蓁的话语,就连王越也是留有余地,对于其叶蓁蓁的话语,感到浓浓的兴趣。
“嗯,没兴趣。”神承者?有方天画戟告之,对于这样的事情,牧云歌根本不感兴趣。
“我告诉你甄巧的事,甄巧他没有背叛你,也没有与那个冷屠成为夫妇,甚至在纪府之时,甄巧便来到府中,欲要保你全身。”
“你,说什么?你若是欺骗于我,哼,莫说你们顾家势落,就算是顾家还是五豪之中,我也会在现实斩杀了你们?这便是欺骗我的代价。”
原本还打算看热闹的牧云歌,见到王越的九柄金剑,已经欲要斩杀了陈宫。顿时一挥手,施展了自己的法域,口中暴怒的道了一句:“帝王禁。”
一瞬间,所有人都傻眼的看着牧云歌,从未想到牧云歌的法域,有如此强悍之威,既然分分秒秒之中,便彻底遮笼了整个天地。
而陈宫、祝融夫人两将,乃至其叶蓁蓁的法域瞬间告破。也只有王越的道域,才能在对方的法域存在,不过区域大小,也只能占了不足一半的大小。
其叶蓁蓁一撤脸上的面皮,瞬间露出原本忘忧萱草的名字,看来其叶蓁蓁并未撒谎,她果然是顾宣乔装而成,没想到对方有如手段,还真是令牧云歌感到惊诧。
若是平时,只怕牧云歌还会询问一下,这是什么手段,可是眼下牧云歌双眼都是怒意,似乎对方敢欺骗自己一句,皆会被他生生的撕碎了。
其叶蓁蓁,不,忘忧萱草缓缓开口,这才让众人明白,原来顾宣对其二弟彻底失望,故此选择自己一人离去。
正是这个时候,那叫做小十的仙君找上门来,给了她一尊道器,便是这九魔荡神钟,以及帮她收复陈宫、孟获、祝融夫人,还送她进了麒麟区,在豫州发展成势。
可惜这一切,都是因为对牧云歌的仇恨,导致她选择了错误的阵营,没有能与牧云歌交手不说,还丧失了自己的领地,更是被眼前的王越所追杀。
“就这样,我自西凉一路前行,到了这司隶,如今我已经想明白了,牧云歌,并非是你的过错,才导致了我兄长的死。而是因为我们高高在上习惯了,习惯总是凌驾于人之上,从未想过我们,就是一个小小的人类而已,在我们之上,还有修士,在修士之上,还有道士,在道士之上,还有道尊,在道尊之上,还有那些师尊,而他们之上,还有仙人。”
其叶蓁蓁说得十分的悲苦,回首这一路行来,她却发现自己的心变了,并非最初以报复牧云歌为目标。不经意之间,她竟然在迷茫,在自审,在考虑所有发生的一切事情,处于一个完完全全的中立者,纵观所有的事情,评判自己到底是对是错。
“甄巧之事。”牧云歌看着对方露出会回忆之色,冲着她冷冷的打断对方,直接开口说道。
“我通过那些修士,闻之甄巧正在修炼一部秘术,正是为了这部秘术,才选择与你割断关系,可是以我的猜测,她绝对是在保护你而已。”
“哼,我已经看到她的亲笔书信,难道此事还有假不成?”牧云歌似乎在与诉说者而言,而并非是带着怒气,语气之中,那浓浓的怨念,甚至王越都能听得出来。
“呵呵,是与不是,你心中自然知晓,耳听为虚,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此事龙族或可知晓,以龙族的实力,查获此事不难,我只所以告诉你,也是为了保全我等灵将,而不是我的性命,希望你能善待我的朋友,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说着忘忧萱草一步步的向王越走去,可是突然想到一事,走到牧云歌身边,伸手塞给他那九魔荡神钟,冲着牧云歌郑重的开口道:“牧云歌,这九魔荡神钟便是神承者的标志,在这方异空之中,一共有九种道器,代表可以成为传承者的名额。”
说到这里,忘忧萱草带着一丝笑容,心中尽是放松之感,再次开口道:“这传承者之事,我也不清楚?不过以我的猜测,怕是与这方世界的秘密有关。喏,给你了,算作帮助我的代价,而且我希望是我华龙的人,能够带领我们凡人,走到最终的巅峰,牧云歌,加油。”
说完之后,忘忧萱草直接狠狠拉扯,牧云歌手中的方天画戟,直接刺在忘忧萱草的胸口处,见到对方带着微笑,似乎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一般,快速的消散在空间之中。
一时间,王越也是一时傻眼,牧云歌更是皱眉不已,这九魔荡魂钟虽然只是道器,但是落在自己的手中,如同泰山之重,狠狠的压在自己的肩头。
而与此同时,陈宫与祝融夫人,以及正在休养的孟获,化为三张灵将卡牌,静静的落在牧云歌的手中。
………………………………
第五百一十六章主凶于吉
看着三张卡牌,一时间牧云歌心中思绪纷飞,顾家与自己的仇恨,可谓是恨比天高,可是在顾宣最后的一刻,牧云歌心中又有些迟疑。
仇恨难道真的是不能化解么?显然也是未必之事?可是真的换做了自己,能够做出这样的选择么?牧云歌扪心自问,自己还真不知道,会不会这般的舍得。
“王越,说说吧,以我之力,以及成长的空间,哪怕作为道士的你,也难与我匹敌。我不知道那背后之人,究竟是何样的实力?不过我知道,无论是那人怎样强大?师父一定会为师祖报仇?而无论师父做出任何的决断,我都会站在师父的身边,哪怕是道尊,我心殇亦是愿也。”
王越看了一眼牧云歌,心中无比的纠结,那人给他的名单,其中一人便是这心殇,本以为自己可以心狠,对这位师侄下手。可是事到临头,却发现自己的内心,兵没有那般的狠决,一时之间,他也是难以下定决断。
想到其叶蓁蓁死了,死在自己这位师侄之手,那是不是说自己,已经是违背了约定?对方若是以此为挟,不予理会自己,哪怕斩杀了此子,也难以得到,害死红儿背后之主,王越的眼神越来越颓废。
似乎在说服自己,似乎真的不愿意斩杀对方,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半晌,王越脸上都是纠结之色,而牧云歌则是静静的等待对方,等待对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当然,牧云歌也并非没有防备,那九魔荡魂钟悄然之间,已经成为乾坤鼎的饲料,被乾坤鼎慢慢的吸收,同时方天画戟也临阵以待,随时等候化为道器,斩杀这位已经步入道士修为的王越。
“于吉,琅琊宫于吉,你可能敌?于吉这个小人,当年因为救了我一命,却因为我根骨天赋不行,便在我成人之后,驱我下山而去。你可知道我突然离开,那熟悉的山门,我是多么的迷茫么?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啊?我便像一个离家的孩子,跌跌撞撞不知道前途何在?”
看着王越几乎咆哮而出的话语,脸上带着悲苦之色,牧云歌也说不出话来,只能选择静静的聆听对方的话语,等待着对方再一次的开口。
也许是因为自己憋的太久,或许又是因为心中太过苦闷,王越接下来的话语,从没有中断过,那如泣如诉的悲戚之言,令牧云歌也是切实的感受到,对方心中压抑的悲哀之事。
王越离开山门之后,为了一块干粮,遇到过追打。为果腹从事过伙计,受尽旁人的白眼。更是当过人家的奴仆,受尽主子的欺凌。最终遇到了紫虚真人。那时候紫虚真人,见他能够托起千斤重石,故此对他另眼相看。
“你可知道么?当初闻听师父欲要受我为徒,我是多么的兴奋?我终于了可以修道了,那是我毕生的梦想,你可知道那滋味如何?想想现在都感到兴奋。”
王越眼中充满激情,仰望这天空,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师父。那一刻,他的心活了,并非是行走在世间的傀儡,他对以后的路途,充满了希望。
“可是,你知道么?师父只所以看中于我,乃是因为他欲要尝试,以武入道是否正确而已?我完全成为他的尝试之物。自打我跟随师父以后,每日都在浓浓刺鼻的药汁中侵泡,每天所经历的操练,是常人的百倍,百倍啊?”
“这样不是更好,若是没有当日的苦累,哪有你今日的修为?”牧云歌微微皱眉,闻听王越心中的不满,虽然能够理解,但是这并不是作为,弑父的借口。
“是啊,我也是这样认为,可是,可是你知道么?为了尝试这一条,前途渺茫的武道之路,我喜欢上的一位女孩,都被师父亲手所斩杀,那人与小红一样,长得一模一样啊?”
哽咽的哭泣声,令牧云歌也是皱眉,他不能理解紫虚真人的做法,就算是一种尝试,可王越也不是傀儡,也不是毫无感情的动物啊?紫虚真人这般所为,着实令人感到费解,甚至牧云歌也对其大为改观。
“死了,我问师父这是为何?师父只对我言语,想要以武入道真的成功,那便需要一颗真正的向武之心,而非被儿女情长左右。心殇我问你,一个人要是没有了感情,那会是什么?”
未等牧云歌开口,王越嘲讽的开口道:“畜生,只有畜生,会受到人们的喂养,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最终等待主人最后的一刀,对么?”
“这,”
“哈哈,是不是,我就是一个畜生,也许等待以武入道的那一天,我便像那只畜生一样,最终得到临死一刀,呵呵。”
嘲讽之色更浓,王越带着凄苦的神态,看向带着同情之色的牧云歌,再次缓缓的开口道:“所以我要挣脱,挣脱师父带给我的束缚,而就在这种的情况下,于吉找到了我,与我说只要用蛊心丹迷惑师父,他便会帮助我下山,帮助我挣脱师父的束缚。”
“如此,你便听信对方的言语,帮助那于吉斩杀了师祖?这并非可以当做你的借口,即便是等到你道法大乘的那日,你认为紫虚真人能够掌控与你么?呵呵,显然你理解错了吧?”
“不错,是我错了,的确师父以我为鼎炉,欲要寻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道路,而若是我能成功,那便是我自由的那日。可是当初的我,当初的我,为了还报于吉救命之恩,只能答应对方,而且于吉与我曾言,绝对不会伤及师父的性命,故此我,故此我才做出如此逆天之事,我该死,我该死啊?”
半生的哭诉,尽是在这一刻爆发,就连出现在法域之中的童林,也从未想到过,自己眼中坚忍的师父,会有这么一日,如同孩童一般的哭泣。
放声大哭的王越,知道哽咽之后,才擦干了自己的泪水,重新平静的看着牧云歌。这一刻,他的眼中无比的平静,似乎一切的事情,都不能让他的内心,在升起一丝涟漪。
“心殇,我欲要去往琅琊宫一行,去问问那于吉,当初到底为何欺我?也是为了当年之事,做一个彻底的了结。届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王越这条命,早该死去了。不过我心中有一件憾事,希望你能帮我,算是一个不称职的师伯,求你了。”
“说。”在这种情况下,牧云歌相信王越,绝对不会欺骗自己,看到对方死志以明,不仅心生同情,冲着对方点点头,只道了一个字。
见到牧云歌只说一个字,童林微微皱眉,刚要开口之际,王越已经带着惊喜的语气道:“帮我查清红,任红昌到底是受到了,何人的操控?我能提供的便是一个人。”
说着王越用法力,凝结出那个魁梧的男子样貌,牧云歌扫了一眼,冲着堆放点了点头。如此举动,再加上那个一字,王越脸庞顿时显出笑容,他知道对方真的是答应了,心中充满浓浓的暖意。
“心,师侄,此人与你也有关,他曾答应我,只要斩杀三人,便可告诉我操控红儿背后之人。而三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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