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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的超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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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公主接话道。
“……”卡尔顿时觉得少女时代的奥妮克希亚一点也不可爱了，但谁让她是自己女人的过去之身呢。
“敢问公主殿下，你择偶的标准是怎么样的呢？”
“英俊。”
好吧，早就知道少女眼中的第一标准就是如此，不管是龙类还是其他生物。
“强壮。”
卡尔点点头，选择强壮的配偶，能够孕育出更好的下一代，这是自然的规律，本能的选择，无可厚非。
“听我的话，并且只爱我一个人。”
……
奥妮克希亚朝卡尔抛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卡尔还能说什么，只能腆着脸满脸的苦笑。
“现在，你觉得自己满足这其中的哪几条？”
黑龙公主仍然一副高傲的口气，鄙视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卡尔的脸上，似乎想要看到他脸上的自卑和愧疚。
“公主殿下的要求并不高。”
“但你并不符合。”黑龙公主说道。
“人都是会变的，公主殿下。从巨龙的角度，也许我并不是你心中想要的那个人，但是一万年后的事情，对于处在这个时代的你来说，还太遥远。”卡尔平静地说着，那平淡的语气让黑龙公主很是不爽。
“不管怎么样，一万年后，奥妮克希亚会是我的女人。我爱他，她也爱着我。就这么简单——”
“你——”黑龙公主嘴里喘着粗气，愤怒的眼睛盯着卡尔，双翼不断地扇动着，大有想要冲上来将卡尔撕碎的打算。
“好了，小公主。”
奥妮克希亚站到了前面，对年青的自己说，这种奇特的情景让卡尔觉得非常有意思。
未来的自己教导过去的自己？满满的即视感啊……
也不知道奥妮克希亚对小黑龙公主说过些什么，少女黑龙公主显然很听奥妮克希亚的话，朝卡尔撇了撇嘴，又用满是威胁的眼神瞪了他几眼，却也没有再说话。
姆诺兹多已经悄然离去，卡尔注意到了，也没有阻止。从某个角度来说，他干的事情正是永恒龙军团所想要的。
永恒龙王并没有囚禁奥妮克希亚，只是她们所处的地方似乎根本不是在艾泽拉斯，对于时空魔法知之甚少的黑龙公主们自然无法逃离。
“你这是要去哪？”
从卡尔这时了解到了当前的情况，自己的父亲最终还是背叛了巨龙军团，奥妮克希亚倒是没怎么在意，小黑龙公主则是满是不可思议和不相信，直到卡尔再次肯定地告诉她这是事实，小黑龙公主便沉默不语，眼里的失落和痛苦惹人心疼。
“阿克蒙德太过强大，单独精灵的力量根本无法击败他，所以还是得像‘历史’中那样……”
“半神？”奥妮克希亚一点即透，虽说上古之战她还年幼，但并不妨碍她对这些事情的熟知。
“是的。”卡尔点点头，“我要去寻求艾维娜的帮助。”
奥妮克希亚恍然，艾维娜是天空之神，居住在万树之母加尼尔上，而想要到达那里，除了能够通过翡翠梦境进入的绿龙外，恐怕也只有能够飞行的卡尔能够担当此任务了。
两人一龙飞向了远方的天空。
…………
如果说高耸入云的世界之树已经让人感到惊叹的话，那眼前的加尼尔足以让人从内心深处感到震憾。
根本无法企及的高度，加尼尔的更多的部分已经被厚厚的云层所遮掩。目光所及之处，巨大的向四周伸展的虬枝，枝上长满了树叶。在每一根树枝里，都有一些鸟儿构建了自己的家园。
轻轻一暼，鸽子、雄鹰、旅鸫、凤鸟、白鹤……数不清种类的鸟跃入眼前。它们来自不同的地域，却违背生活习性地杂居在这时，同鸣同歌。脑海中‘收藏’了无数远古知识的卡尔，更是看到了无数在记载中已经灭绝的鸟类。
如果不是知晓加尼尔的真实情况，卡尔一定相信这时便是鸟类的天堂。
“好大的树，好多鸟儿！！”
奥妮克希亚震惊地看着高大到无法形容的万树之母，小黑龙公主也因此而忘却了内心的伤痛。
继续向上看去，发现了更多的鸟巢。这树大得出奇，叶子上到处都聚集着各种各样的鸟儿。
当然，也有数百个像精灵屋子一样的建筑，令人惊叹。
枝条间布满了“鸟巢”，整棵大树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蚂蚁窝，无数甬道在其中纵横交错。卡尔迅速估测了一下：它大得足以驻入整支暗夜精灵部队——包括坐骑——外加难民也绰绰有余。虽然它表面上仿佛不堪一击，但卡尔知道这一雄伟的建筑比实际看上去更坚固耐用。当风吹颤树叶时，鸟巢也随叶浪应势调整平稳。
卡尔只能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我们要飞上去吗？它究竟有多高。”
小黑龙公主终于忍不住发声问道，相比起自己所听说的那些故事传闻，眼前的加尼尔更能引发少女黑龙心中的好奇和探险欲望。
卡尔摇了摇头。
“恐怕除了它的守护者艾维娜，谁也不知道它的顶峰究竟在何处。”
一把抱起奥妮克希亚，沿着一眼看不到边的树干开始向上爬升。小黑龙公主不满地哼了一声，扇动着双翼赶紧跟了上去。
沿途无数的鸟儿来回穿梭，让年轻的和未来的奥妮克希亚都雀跃不已。
“万树之母，加尼尔。”卡尔详述着关于加尼尔的传说，“它是所有飞翔生物居住的地方，以类似于翡翠梦境的形式，既相对独立，又存在于这尘世间。加尼尔是位于世界最高峰之上的至高巨树，它生出的果实是所有凡间树木的种子。”
“世界之树的种子也是它结出来的？”奥妮克希亚好奇地问道。
“当然。”
“什么世界之树？”
小黑龙公主对两人的交谈很满，你们单独讨论一万年的的东西，这不是想把我抛到一边吗！
“就是……一颗树。”
卡尔的捉弄引来了黑龙公主的一顿抓挠，已然知道卡尔皮厚的黑龙公主可没有留力。
一路嬉闹着向上飞行，然而过了一个多小时后，三人仍然无法触及到加尼尔的顶峰所在，抬眼望去，依旧是隐藏在云层中的巨大树身。
“还要飞多久？我感觉它好像没有尽头！”
年轻的黑龙公主没有卡尔变态的体力，几乎是被卡尔拖着在飞行。饶是如此，稀薄的空气和气流的压力也让她感到非常的疲惫。
卡尔眼里闪过一丝恍然，加尼尔并不是如真实物质般的存在，而是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自己竟然灯下黑，忘记了这一点。如果继续这样傻傻地飞下去，恐怕飞到自己精疲力尽，也无法到达目的地的。
停了下来，卡尔开始观察四周的情况。
“艾维娜女士，非常抱歉打扰您了！”卡尔在奥妮克希亚们奇怪的目光下，对着加尼尔大声说道，“我是卡尔·落日者，艾露恩的使者，我们……”
“卡尔·艾尔？”
巨大的树身上突然涌现一阵波动，一个白色的身影在其中若隐若现。
“是的，女士。”
一阵白光闪过，卡尔三人出现在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从装饰和结构上看，一眼便能够知道它是由木头构造，卡尔明白，他们已经处于加尼尔的内部了。
屋子中央站着一个白色的人形生物。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长长的拖尾轻薄似纱。她很像人类，鼻子很尖，却又简约优雅；容貌秀丽，面色雪白，是象牙的颜色；头发上则插着毛茸茸的奇异羽鬃；一件长袍随着她的步伐飘逸着——姣美的双腿上还长着尖锐的爪子。
“欢迎来到加尼尔——”
………………………………
第279章 万树之母——加尼尔
传说中，艾维娜原本是居住在加尼尔上的一只乌鸦。和大部分艾泽拉斯的生灵一样，艾维娜信仰月亮女神艾露恩。
非常幸运地，艾露恩选中了艾维娜作为她的信使，在女神不便显露真身时为她传达旨意。不久之后，半神们也开始让艾维娜为他们相互之间传递信息。她的诚信与速度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作为对她的回报，半神们赋予她更多的能力，来帮助她更好更快地完成使命。最终，在月亮女神艾露恩赐予的祝福下，艾维娜自己也成为了与他们一样的存在――半神。
或许是艾露恩已经告诉了她什么，卡尔甚至还未开口说明来意。艾维娜率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燃烧军团是一群只知道毁灭的破坏者，艾泽拉斯决不容许他们的行为。”艾维娜坚定地说道，“艾露恩已经告诉了所有的情况，艾泽拉斯正面临着毁灭的威胁。无论什么人、什么种族，都应当为守卫艾泽拉斯贡献自已的力量。身为天空之神，飞鸟之母――我责无旁贷！”
“感谢您的慈悲和仁爱，艾维娜女士。有你的加入，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
艾维娜点点头，随后几只体型如鹰大的巨鸟天外面飞了进来，它们的嘴上衔着一枝枝树枝，树枝上挂满了拇指头大小的红色果实，鲜艳欲滴，看起来非常诱人可口。
“你知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可以招待你们，这是冰火浆果，蕴含不少的冰霜和火焰魔力，味道也不错，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多谢女士的款待，我非常喜欢。”奥妮克希亚替卡尔回答道，他知道卡尔体内并没有魔力，但冰火浆果对于法师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上佳补品，尤其是修炼冰霜或火焰法术的法师，效果更是明显。
“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安排，你们可以随意一些，加尼尔从来不会拒绝它的客人。”
艾维娜离开了，卡尔捏起一颗小小的冰火浆果放进嘴里，冰寒与灼热在口腔里轰然爆炸，两种不同的感觉让卡尔也为之颤动，任何语言也不足以表达那是怎么一种体会，或许可以用一个非常有深意的词语来反映――冰火两重天……
卡尔觉得这词再适合不过。
奥妮克希亚笑着白了满脸陶醉的卡尔一眼，也跟着摘了一颗放进嘴里，随后也是一副沉醉的表情。一旁的小奥妮克希亚――黑龙MM见两人如此表情，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却突然猛地一口，一枝整的树枝被她直接吞进嘴里，胡乱嚼了两口便全部吞了下去。
黑龙MM的脸猛然开始发红，即使她黑色的鳞片也无法掩盖鲜艳的红色。然后转瞬之间，她的脸色又开始发白，甚至嘴里呼出的气息也带起一阵雾气。
如此反复……
“小笨蛋，太心急可不行。现在上当了吧。”纯净的圣光能量涌入黑龙MM的体内，保护着她的内里不被狂暴的能量所破坏，让她能够安心地吸收冰火浆果蕴含的魔法能量。卡尔可不希望这样的增长实力的机会被她浪费掉。
“话不能乱说，东西也是不能乱吃滴！”
停止了法术施放，卡尔面带微笑地对黑龙MM调侃着说道，后者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也并没有反驳。
“卡尔，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鸟儿？有很多甚至我都已经许多年没有看到过了，还有那些传说中都已经灭绝的鸟也在这里？还有，艾维娜说你知道这里的情况，这里究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奥妮克希亚一边慢慢地享受着冰火浆果，问题也连串地抛给了卡尔。她来到窗边，抬起优雅而白皙的手，一只长着漂亮羽毛的鹦鹉落在她的手上，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她。
卡尔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尼玛不是游戏中最稀有也最昂贵的宠物――花羽鹦鹉吗？！！！黑龙MM你这手该是有多红啊，都不用自已开，无数玩家们刷到吐血连毛也没见到一根儿的花羽鹦鹉，就这么自已送上门儿来了。
好吧，也许是物以稀为贵的原因。卡尔当初并没有觉得这玩意有多漂亮，除了它是史诗品质这一点，论颜值简直low爆了。但这并不能阻止无数玩家对它的追捧，在开了无数新版本，而花羽鹦鹉仍然屹立在前列，便极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你摸摸它。”卡尔对奥妮克希亚说道，小黑龙MM也忍住越来越弱的冰火两重天，好奇地望了过来。
奥妮克希亚伸出另一只手，慢慢地靠近仍然没有要飞离意思的花羽鹦鹉。她的嘴角露出一丝美丽的笑容，对于漂亮可爱的小动物，即使雌性巨龙，也免不了俗―――当然，前提是这动物够小，小到连打个牙祭都不行。
奥妮克希亚纤细的手指抚上了花羽鹦鹉那蓝紫色的羽毛，然后她的笑容却突然凝固了起来。手指上没有传来羽毛就有的柔软和舒滑，反而，反而……像是空气？！！
奥妮克希亚一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将手指轻轻向下压去。
然而，事实却让她感到心里一阵发凉。她的手指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地穿过了花羽鹦鹉的身躯，最后接触到了她自已的另一只手臂上。
“这……这……”
“它们……它们不是活的？！”小黑龙MM突然屏住了自已的呼吸，吃惊地说道。
卡尔点了点头。
“这时有各种各样、不计其数的鸟类，甚至其他飞行生物。它们本就生活在不同的地域环境之下，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同时给来自世界各地的飞行生物共居。它们之所以能够在这时共存……”卡尔顿了顿，“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活着的。这些是逝去的鸟儿们的灵魂，由艾维娜引导着它们，回到它们最终的归宿――万树之母加尼尔。”
“飞行生物？那……那……”奥妮克希亚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复杂难明：有惊恐，有震惊，有喜悦，有迷茫……
“也包括巨龙――”
卡尔的话音刚落，一个硕大的身影从窗外疾掠而过。但并不妨碍三人看清他的身形
――那是一头始祖龙，体型几乎与死亡之翼相较的巨龙。
紧接着，更多颜色各异的始祖龙从窗前飞过……
“有生灵的世界，相对的，自然也就有亡者的国度。光明与暗影是宇宙由至为根本的两种力量。光明孕育了生灵，生灵则诞生发秩序。”
“同样，与之对立的，有生便有死，有秩序，便有混乱。混乱破坏着生灵的世界，也带来了死亡，而亡者，也将归于它们的国度，并最终回归于黑暗。”
卡尔看着奥妮克希亚脸上迷茫和畏惧的表情，没有人能够坦然地面对死亡，尤其是当她的心中仍然有着对世界和爱人的眷恋时。恐惧便是所有生灵的本能。
“你不必想太多，奥妮。不管是身为巨龙的你，还是有着特殊血脉的我，生命都将会是漫长的数万年。死亡也并不是终点……也许，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活腻了也说不定呢？！”
卡尔自嘲了一下。
奥妮克希亚的脸色舒缓了下来，轻轻地点点头。只有小黑龙MM一脸纠结的表情，然后干脆懒得再想，甩了甩脑袋，张嘴咬起另一枝冰火浆果走了旁边。
这一次，她可不敢再一口气吞掉整枝了。
………………………………
第280章 遇雾必有鬼
被死亡之翼手持恶魔之魂重创的恶魔军团和精灵部队，双双进入了休整。恶魔大军部署了一道简单的防线，精灵们同样在对面安排了大队士兵。我不攻过去，你也不打过来――
虽然没有大的战斗，但是恶魔探子与精灵斥候之间却你来我往地，争斗不休。
加洛德和布洛克斯也是斥候团队中的一支。
夜幕降临，但这支小队却没有放慢脚步。黑暗对小队成员并没有什么负面影响，反而会让他们的侦察行动受益不少。
一层厚厚的绿色雾气笼罩着周围的一切，湿漉漉地散发出一股子恶臭，似乎燃烧军团走到哪里，哪里就会起雾。而这层浓雾中也隐藏着危险，因为它可以让恶魔们在只有几码远的地方偷偷潜行而不被发现。
小队里的十二位成员正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缓慢穿行。周遭的树木都已凋零、发黑，在雾中投下鬼影憧憧。他们使劲地眯着眼细看，却怎么也穿不透那层雾气的障碍。
他们可能还是比较幸运的。这里是密集居住区，这支侦察小队穿过了一片曾经的村庄。时不时可以看见一些树屋的残骸斜堆在那里，整个建筑似乎先被人连根拔起，然后又被砍成了碎片。小队成员们都很清楚在这里居住的人很可能也已遭受了同样的命运。
“太野蛮了……”加洛德咕哝着。
布洛克斯也小声地说着什么。残暴的屠戮逼着暗夜精灵们很快就学会了麻木，但他们依然不能像这个兽人那样坦然面对生死。
布洛克斯从小到大目睹了无数的血腥场面，从与人类联盟的那次战争开始，到那场残酷的远征，最后是为驱逐燃烧军团和它带来的亡灵天灾所进行的浴血奋战。没错，他会为死者哀悼，但不管看到什么样的可怕场景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说到底，死就死呗。
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城，城墙和房屋这些高大的建筑已经轰然倒塌。死一般的寂静包围着他们，在这样一个幽僻的地方，甚至连呼吸声都成了噪音。
“我闻到了一股……嗯，特别的味道！”
布洛克斯那夸张的鼻孔不断抽动着，兽人在嗅觉上有着与野兽相媲美的天赋。
“我毫不怀疑这一点！！！”加洛德一本正经地道，只是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只需要看，我们也能够想象它们的味道了。”
加洛德指着地上已经在腐烂的恶魔尸体，上面满是原本流动在他们血管里的液体，惨绿惨绿的，看上去非常恶心。
其他侦察小队的成员也轻笑了起来，大概也只有布洛克斯这样粗蛮的战士才能够坦然地面对这样的场景吧。
在共同对恶魔大军不顾生死的战斗后，精灵士兵们对这位看起来野蛮，实力出众，自称是兽人的绿皮大个由衷的敬佩，他们知道，这不过是指挥官在与这位英勇的战士开个玩笑罢了。
布洛克斯看了加洛德一眼：“我是认真的！我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气息――”
他举起斧头阻止了加洛德的话，一脸严肃，“我不是说的这些恶魔的尸体。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
“什么？”一位士兵好奇地问道。
加洛德也收起了笑容，他盯着布洛克斯，直到确认他并不是在说笑时。精灵卫队长抬头看着弥漫着浓雾的小城，废墟中未倒塌的建筑若隐若现，像一只只巨大的怪物般张大着巨嘴，等待着猎物闯进他们的口中。
等等……！
加洛德猛然一惊。
“尸体！”
士兵们齐齐看向自已的指挥官，脸上满是不解。
“我们同胞的尸体！！”加洛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和疑惑，“我们一直走来，没有发现哪怕一巨同胞的尸体！”
士兵们这才恍然大悟。
的确，地上时不时出现数具腐烂的恶魔尸体。但他们却没有看到过属于精灵的尸体，没有人会认为恶魔们会好心地将精灵的尸体埋掉。
众人想起恶魔那残忍而阴森的面孔，还有那些邪恶的法术……，一股寒意从士兵们的脚底涌起。
精灵们的尸体一具也不见了，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一定是恶魔们干的。至于恶魔们会用那些尸体做什么……他们不敢想象，但可以确定，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士兵们齐齐看向了他们的指挥官。
“我们会找到他们的，让他们的身体和灵魂得到安息！”
加洛德坚定地说道，“三人一组，我们分头行动。注意保持小队之间的联系，一旦发现情况，立即发出警报，我们会在第一时间赶来支援。”
“等等！”
布洛克斯叫住了就要驱动夜刃豹离开的士兵。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把兵力分散开去。”老兽人异常认真地盯着加洛德，“相信我，暗夜精灵――你根本不知道你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如果你执意拆散你的队伍，可能他们会全部留在这里了。”
“是什么？”加洛德问道。他相信布洛克斯不会无的放矢。
布洛克斯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
“一些你们想不到，也绝对不想面对的敌人！”
加洛德就这么盯着布洛克斯，然后布洛克斯却不想多说下去。口说无凭，虽然加洛德和精灵士兵们对他的勇猛敬佩不已，但‘死而复生’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可不能保证能够让精灵们信服。
等到直面那些从死亡国度归来的怪物时，布洛克斯相信他们自然也就明白了。
“保持阵型，大家不要离得太远，这里的雾太大了。”加洛德重新下达了命令，士兵们迅速地移动赶来。
“我相信你，布洛克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不认为对于朋友来说，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该死的，让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里怎么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加洛德驱使着坐骑从布洛克斯身边经过，低声抱怨。
布洛布斯一手抓着夜刃豹的缰绳，一手握着橡木之斧，他不打算把它放到背上了，战斗随时可能爆发。
在艾维娜答应了适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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