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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火贩子的抗战-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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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范杰直接上车便可以了。
就在范杰等着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范杰身边走过,两人只是相互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范杰顺手将一张纸条塞到了对方的手里,然后依旧一副若无其事等车的模样。
火车很快就便从北平驶了过来,范杰照样是检票之后,进入自己买下的包厢,范杰将行李收拾好之后,便坐在窗口,看着外面。
火车站房屋的阴影下面,一个人影站在那里,见范杰看了过来,他点了点头,范杰这才收回了视线。等火车出发之后,人影才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这个人真是小柳。
他捏了捏范杰递给他的纸条,打开看了一眼,牢牢的记下里面的内容,便将纸条撕碎,放进嘴里咽了下去,这才戴上手里的帽子朝站外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大亮,火车上,范杰在自己的包厢稍微坐了一会,便起身去餐车吃过早餐之后,才重新返回到自己的包厢。
火车沿着北宁铁路一直向东行,这一路上,范杰总能从车窗外看见不断沿着铁路线进行布置的东北军士兵,越往东走,士兵出现的越频繁。
火车是在中午时候抵达山海关的,山海关的气氛已经是十分紧张了,此时山海关外上千名关东军士兵正在修建战壕,构筑防御工事,而在他们不远处还有几辆坦克在不停的活动着,还有在范杰看不见的山海关南老龙头海面上,还有两艘炮舰在不停的游弋着。
此刻的山海关里面普通的老百姓已经不多见了,早在数天之前,东北军临永司令部就已经下达了迁移令,强制迁移,东北军已经在秦皇岛为这里的老百姓准备了新的房屋和生活用品供他们暂时居住。
现在山海关的情势普通人还是还是看的出来的,战火已经不可避免,早在迁移令下来之前,在平津各地有亲朋可投的人早就已经收拾行李细软离开了,剩下的普通老百姓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才不得不停留下来。
前段时间在平津传的沸沸扬扬的平顶山事件已经将山海关的老百姓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时候迁移令下来,不少老百姓就动了心,等有迁移过去的人回来一宣传那边的条件确实还可以,所以大批的迁移便开始了。
秦皇岛距离山海关只有20公里的路程,东北军还宣布等战事一结束,老百姓在山海关的房屋将重新奉还,这样老百姓心里最后一个疙瘩也解除了。
当然此时的山海关内还有少数人是不愿意迁移的,比如说在山海关内的日韩侨民,还有少数已经投稿了日本人的汉奸。
此时,六二六团一营营长正坐在山海关最大的商家张府的客厅里,整个张府已经十分的平静,没有任何准备迁移的迹象。
坐在安德馨对面的正是张府的大少爷张荃,张家与东北军还是有些关系的,所以安德馨也不好是狠手,不然的话,像别的几家不肯迁移的人家,就已经被强制迁移了,为首的家主还被关进了秦皇岛的监狱里面,正在审问他们是否是日本人有所勾结。
张荃平静的喝着茶,抬头看了眼安德馨,十分淡然的说道:“安营长,我们张家是不可能迁到秦皇岛,张家在山海关有着太多的产业,一旦张家撤离山海关,产业拿不回来怎么办?”
安德馨看了张荃一眼,反问道:“依照张家的权势,还会怕自己的产业拿不回来,我看张家是打算投降日本人做顺民吧?”
安德馨并没有张荃纠缠什么,一句话就点出了张荃内心最大的想法,别以为安德馨不清楚,张家在奉天已经有亲戚在辽宁省政府任职,一旦山海关落入日本人的手里,凭着张家的关系完全可以在日本人之间周旋,依现在的情况而言,张家说不定靠着日本人还能有大发展。
而东北军一旦守住了山海关,张家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张家的东西依旧是张家的,就算是在战火中有些损伤,也可以找东北军索赔。
但是张家一旦撤离山海关就不一样了,秦皇岛那边的条件暂且不说,山海关一旦落入日本人手里,张家能不能再拿回自己的产业还说定,说不好还会被别人趁机侵吞,所以张荃是不愿意撤入秦皇岛的。
说实话,要不是张府在山海关城所在的位置有些特殊,正对着东门的缺口,团长石世安下了死命令,必须要让张府撤出来,否则安德馨才不愿意管张家的死活。
“安营长,你话这么说就不对了,要是你们这些军人能够守得住山海关,守得住东三省,我们这些人用得着流离失所,四处迁移吗?”张荃满脸的不高兴。
听到张荃这么说,安德馨的脸色有些暗淡,语气也柔和了起来,“大少爷,你要明白,战事一开,日本人的各种炮火就会落入山海关城内,落入张府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之百,大少爷,你不妨为家人想一想,万一遭遇炮火,家中必然会有死伤,不论伤到家中哪一个都不是一件好事,大少爷,你何妨暂时出去躲一躲?”
尽管安德馨如此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但是张荃的神色依旧不为所动,他冷言道:“这件事情就不劳安营长操心了,我们张家对于这类事件早有准备,家中早就挖好了地道,等战火以来,我们就会立刻躲进去。”
张荃的解释安德馨并没有听进去,他注意到张荃话语中的两个字,“地道?张家在府中挖了地道?”
“很奇怪吗?”张荃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张家扎根在山海关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家中早就有一些藏东西用的地窖,这个时候用来藏人躲避战火,又有什么不可?”
安德馨的眼睛眯了起来,张荃企图用地窖两个字来混淆视听的做法并没有奏效,安德馨脑中不停的思考张家这个时候在家中挖掘地道想做什么,想要帮东北军吗,不对,山海关是自己来守,任何事情都瞒不过他,既然不是在帮东北军,那就是……
想到这里安德馨顿时站了起来,他眼睛里似乎散着冷光一般的看着张荃,不带一丝表情的说道:“大少爷,张府必须在两日之内迁出山海关,这是最后的通牒。倒是张府若是还不可迁移,大少爷,您和您的几位兄弟都将以‘间谍'之嫌被抓进大牢,整个张府将被强制迁移。好了,话不多少,在下告辞了。”话音落地,安德馨便站起来一抱
第三四七章 应对
?“安营长,安营长!”张荃快步想要跟上安德馨,但是安德馨越走越快根本就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出了张府,安德馨对司机说道:“走,去团部!”
安德馨的司机很快便发动车子向山海关六二六团的团部驶去,张荃站在张府大门之下冷眼看着安德馨离开,这才转身回到客厅。
客厅里面,此时坐在最中间主位的是一名头发灰白、身着唐装的老人,老人住着拐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在老人右边下首是两名男子,年纪稍微大一些的是张荃的二弟张荟,坐在张荟身边的是张荃的三弟张荫。
张荃刚走进来,张荟就有些急不可耐的问道:“大哥,情况怎么样,难道东北军真得敢将咱们强行迁走不成。”
张荟的话音刚落,张荃还没说话,张荫反倒先开了口:“二哥,暂时迁到秦皇岛又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战后咱们还可以再回来。”
“老三,你懂什么,咱们真要走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再回来了!”张荃骂了弟弟一句,抬头看向坐在上面的老人,“爸,我看咱们家要是不做点什么,怕是真的要被强行迁走了,您看?”
坐在上面的老人正在张家目前的家族张恪,张恪出身于辽宁省海城县驾掌寺乡马家房村,和张作霖是同村,双方虽然没有什么亲戚关系,但是毕竟是同村同宗,有些时候还是能和张作霖说上话的。нéíуапgě醉心章、节亿梗新
但是自从张作霖出事之后,张恪和张学良基本上就没有了往来,除了张作霖的葬礼上,张恪代表村中老人见过张学良,说过几句话之后,张恪便再没有与帅府有过什么交集。
但是虽然如此,但是张恪在山海关依旧是风光无限,每当大帅府有什么喜事,张恪依旧会派人送上一份厚礼,虽然见不上人,但是关系还是维持了下来,
所以在地方上,当地军政两方面都要给张府一些面子。久而久之,张家到越发的自大起来,但是张恪年纪虽然大了些,但是眼光还是有一些的,他看了张荃一眼,开口问道:“老大,你为什么非要留下来,你跟我说实话。”
张荃愣了一下,没想到老父亲这个时候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他看了弟弟张荟一眼,张荟脸上挤出一些难看的笑容,张荃收回目光对老父亲说道:“好吧,爹,我跟您说实话!现在山海关外日本人已经集结了大量的铁甲车,坦克和舰队,还有数不清的飞机大炮。爹,依我看,山海关守不住的,而且这么些日子下来,东北军根本就没有增援山海关的意思,凭借着山海关的这一个团,怎么可能守得住山海关!”
张恪看着老大一脸的苦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当然知道此刻离开山海关意味着什么,家中的产业十有九成便拿不回来了,除非他们愿意在战后重新回到山海关在日本人的阴影下过活,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一开始便离开山海关呢?
张恪犹豫了,他大半生的家业都在山海关,让他丢下所有的产业去秦皇岛,他是真的舍不得,但是让他给日本人卑躬屈膝,张恪心里也是一阵不爽,他倔强了一辈子,连张作霖跟前他都没有弯过腰,又岂会看的上什么小日本,不然凭他和张作霖的关系,在东北军谋个一官半职根本就不是问题,又怎么会半辈子待在山海关。
张恪看了大儿子张荃一眼,张荃自小被张恪好好培养,长大以后,更是被送到日本去留学,张荃也没有让张恪失望,在日经大学张荃更是公认的高材生。
回国后,张恪本来是想让张荃去辽宁省政府任职的,但是张荃根本就不愿意,只想一意经商,这几年张家的产业飞速发展,在北平,天津,秦皇岛各地都有自己的产业,张家更是做起了水路运输生意,张荃凭借着自己在日本的一些老关系,在中日两国之间搞起了运输,弄的是风生水起。
张荃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张恪是知道的,张家到最后肯定是要交给老大的,既然他不愿意离开,那就不离开吧,起码投靠了日本人,将来自己死了,还有机会埋入祖坟。
张恪又看了二儿子一眼,摇了摇头,这是个不成器的家伙,小时候学业不上进倒也罢了,后来自己安排他去参军,但是这小子在部队里待了没几天就跑了回来,让自己在几位老友面前很是没有面子。
张恪的目光落在了三儿子张荫的身上,张荫现在在燕京大学读书,是张家除了张荃之外的又一个高材生,张恪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要不是现在山海关局势紧张,加上前些日子突然出现的那些个传单,张荫也不会因为担心家里而从北平返回。
张恪看着老三,眼睛突然冒了一丝精光,但是很快他就将这一丝精光收了回来。张恪咳嗽了两声,不动声色对着张荃问道:“老大,两天后安德馨再来,你打算怎么应对,难道真的要让人家将咱们都关到监狱里不成吗?”
张荃也在担心这个问题,最近几天的迹象表示,东北军在这个时候是下了得狠心的。山海关城内的大户并不只张家一家,另外几家在省政府都各有靠山,但是几家的话事人东北军还是说抓就抓了,最后逼得这几家人不得不迁往秦皇岛。
张荃思考半天对着老父说道:“爹,您看是不是您写上一封信,让人带去北平去找少帅,让少帅帮下忙,说个情,咱们家不是就不用搬了吗?”
张恪慢慢的点点头,说道:“不错,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这样吧,老三,北平的地头你熟,我这就写封信,写完之后,你立刻便拿着信赶往北平,直接去帅府找少帅,千万不要耽搁。老大,你现在就去安排车,我写完信,你就立刻让人开车送老三去北平,老三,你跟我来!我还有些话要交代,帅府那边的一些情况,你也需要了解。”
张荫有些懵的看了大哥一眼,见大哥点了点头,这才跟着父亲走向书房。客厅里只剩下张荃和弟弟张荟,张荃看了张荟一眼,摇了摇头,迈步朝外走去。
说实话,其实这个时候去北平最适合的人是张荃,但是张荃在这个时候是不愿意也不能离开山海关的。至于张荟,别说是张恪,就是张荃都信不过他。不过张荃并没有看见张荟在他背过身时,眼神中流露出的一丝不满。
书房里,张恪很快便写好信,然后将信封封好,这才顺手交给张荫,之后张恪又给张荫说了几句帅府一些重要人物的个人喜好和性格特点,这些都将在张荫到达北平之后派上用场。
这些话说完,屋子内陷入了一阵沉静。此时,只见张恪弯下腰从书房的地板里撬起一块地板砖,然后从下面的保险箱里取出所有的东西放在一个黑色匣子里面交给张荫。 ,
张荫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张恪交给他的不仅有金条,还有几张银行汇票,和张家在北平一套公寓的地契和房契,甚至还有张家在平津两地产业的证明。
“爹!!!”张荫一脸迷茫的捧着上了锁的黑色匣子,看着自己的老爹。
张恪做完这一切,整个人也突然颓了下来,张恪靠在椅背上,对着张荫说道:“老三,这回去了北平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一切等到战事结束之后再说。你去了帅府之后,将信交给里面的人之后,就带着东西回到公寓去。一旦山海关这边出了什么事情,家里在北平和天津的产业,就全部由你来掌管。”
张恪看着张荫一脸不解甚至有些难过的神色,站起来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道:“傻儿子,爹不过是在做个后手而已,也有可能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爹今天就叫你一句话,鸡蛋永远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面,明白吗?”
将张荫的脸色终于有些缓解过来,但依旧很严肃的点了点头。
张恪笑了笑说道:“这才对嘛!老三,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前往记得别给你大哥看见,什么话也别说,直接往外走,爹跟你说的这些事情一个人记住就行了,免得出什么岔子!”
“嗯!”张荫终于点了点头,抬脚往门外走,刚走两步,张荫又重新走了回来,在张恪一脸诧异的目光中,张荫“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这才一言不发的往外走,手里紧紧抱着那个黑
第三四八章 防备
?张荫从来就不是个笨蛋,笨蛋是考不上燕京大学,刚一开始张荫只不被张恪的一系列举动给弄懵了,但是在张恪说道鸡蛋不能同时放在一个篮子里的时候,张荫就清醒了过来。
爹这是在防着大哥呀!
张府虽然只有三兄弟,且三兄弟年龄相差都不小,但是小时候张荫听说过一些张荃和张荟的事情,他在暗中牢牢记在了他的心里,这也是他远去北平上学的原因。
张荫一句话都没说,直接从书房往外走,见了人就点点头,手里的匣子也没有藏起来,而是就这样光明正大的露在大家的眼前,虽然有人看见了有些奇怪,但是张荫毕竟是张家三少爷,也没人敢多嘴多问的。
张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张荃已经让管家张福准备好了汽车,司机兼保镖就是张福的亲侄子张阿水,年轻厚实,黝黑壮实的张阿水。
张荫走到门口,看见大哥终于松了一口气,他顺手将手里的匣子递给大哥,说道:“大哥,这是爹让我用来打点的。”
张荃点了点头,正要顺手打开,却见上面锁的一个小锁,也没多想,便顺手将匣子还给了张荫,又低声交代了他几句,说到了北平有什么事情,就跟那边的管家张禄说,有什么跑腿的事情,就让张阿水去做。
张荫紧紧的抱着匣子,一个劲的点头,等大哥交代完这才坐进了车里,示意张阿水准备出发。张阿水掉头看了一眼张荫,见张荫有些瘫在了后座上,关心的问了一句:“三少爷,你没事儿吧!”败独壹下嘿!言!哥
张荫听到张阿水这么问,终于反应了过来,他坐正身体,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这才对张阿水,说道:“我没事,阿水哥,咱们走吧!”
张阿水听到张荫这么说,也没将他之前的举动放在心上,他朝外面看了一眼,见大少爷点了点头,这才发动车子准备出发。
然而他的这一切举动都被张荫看在了眼里,张荫的心里顿时觉得沉甸甸的,但他还是强颜欢笑,朝车窗外探出头,对着大哥摆了摆手,说道:“大哥,那我走了,爹和家里就交给你了!”
张荃点了点头,说道:“老三,去了那边早点办完事,早点回来,啊!”
张荫应了一声,张荃这才摆摆手,示意张阿水开车。张阿水得到指示,立刻踩下油门,一溜烟的车子向西而去。
车子到了天津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晚了,张荫让张阿水在路边停车,稍微吃了口饭,喝了点水之后,给车加完油便继续出发,连夜赶往北平。
他们两人到达北平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多小时之后了,张荫让张阿水先生开车回了燕京大学一趟,拿了点东西然后才去了张家在北平的货贸公司。
张禄已经在公司里面等了半天了,他接到山海关传来的消息,估摸着时间早就该到了,但是三少爷和张阿水还是没来。张福和张禄并不是亲兄弟,虽然名字上相近,且都是大少爷张荃的心腹,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多好。
所以当张荫和张阿水出现在张禄面前的时候,张禄冷着脸,阴阳怪气的骂了张阿水好几句,张荫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半天之后,张荫才劝了几句:“禄叔,这也不怪阿水哥,是我让他在天津停一下,吃点饭,顺便加个油的,不然我们这辆车非得瘫在半路上不可。”
听到张荫这么说,张禄的神色才算是好了些,他领着张荫上了二楼的经理室,张阿水则让他留在了楼下。张阿水看着张禄躬身领着张荫往上走的样子,低声骂了一句:“老狗!”
在二楼的经理室,张荫坐在原本张禄的椅子上,一脸沉重的问道:“禄叔,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去帅府比较好?”
张禄看着张荫一脸请教的样子,心下琢磨了一会,这才低声说道:“三少爷,现在这个点,大帅怕是已经休息了,咱们这个时候去,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而且三少爷您也需要打理一下,我看,不如您晚上就在这边休息,洗个澡再吃点夜宵,明天早上起来,再直接过去,您觉得呢,三少爷?”
张荫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这才开口应道:“那就这样吧,禄叔,麻烦你给我准备个房间,夜宵什么的,直接送过来吧,明天的事情咱们再琢磨一下!”
“是,三少爷!”张禄赶紧应了下来,带着张荫赶往后面的小院,张阿水已经在张荫的门口等着了,张禄看见张阿水出现,顿时一愣,低声问道:“阿水,你怎么还没去休息。”
张阿水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一脸谦卑的说道:“禄管家,大少爷让我时刻跟着二少爷,看他有没有什么吩咐!”
“哦?”张禄看了张荫一眼,见张荫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深深的看了张阿水一眼,说道:“那这样,阿水,你就住在三少爷旁边,也免得出什么事情!”
“是,禄管家!”张阿水一副听不清张禄话里意思的模样,低头站在张荫门口。
张禄的脸马上就冷了下来,他在北平一个人做主多年,张阿水这一副装似温顺的样子,哪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张禄正要发作,突然想到张荫就在自己身边,顾忌到张荫,张禄这才咬了咬牙,将这笔账记在心里,转头对张荫说道:“三少爷,您先进去,我去下面安排一下。”
张荫点了点头,说道:“好,一切听禄叔你安排!”
张禄这才转身离去,临走的时候,张禄还狠狠的瞪了张阿水一眼。张荫似笑非笑的看了张阿水一眼,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进了屋。
半天之后,张禄才重新回来,手里还端着夜宵,此刻仿佛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又或者是张禄心中的气已经消了,张禄还笑着叫张阿水进屋,一起准备吃夜宵。
张阿水也没客气,直接便跟了进来,一起吃起了夜宵。
吃过夜宵之后,张阿水便站在门外,给两人守了起来。张荫和张禄则在屋里面商量明天去帅府的一些细节,什么人需要打点,打点多少,张禄都一一给张荫予以交代,直至夜色,张禄才告辞离去。 ,
等张禄离开之后,张荫对着张阿水说道:“阿水哥,你也去休息吧,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还有的忙呢!”
“是,少爷!”张阿水应了一声,见张荫重新回到屋里,关上门,他才看了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半天之后,张阿水才小心的打开门,朝前院走去。
张荫从窗户缝了看着这一切,他冷笑一声,这才低头看了看炕上已经打开的匣子,此时匣子里面除了十根小黄鱼之外,其他的大黄鱼和银行汇票,还有一些地契房契,产业证明等东西都已经不见了,张荫之所以要先回燕大宿舍,就是想见东西藏在了宿舍里面,这个时候,他真的不放心将东西带到这里来,家里没人不知道,家里的产业都是大哥在负责,各地的掌柜、经理都是大哥的亲信,张荫信得过才是怪事!
刚才张禄在屋里的时候,就试着跟张荫打探过,老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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