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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具化之王者崛起-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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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那翩翩少年早已在血池中化为嗜血怪物,哪怕那温热身躯早已刻入冰冷盔甲。

    哪怕一人为君,君临天下,一人为将,执掌生死。

    哪怕他们本为兄弟。

    哪怕他们并非男女。

    爱,就是爱了。

    不讲道理。

    纵他游走后宫,尝尽天下美女,心口的位置,究竟是谁,难道阿起不知?

    三千弱水,不过是为了护阿起一滴甘露。

    他用七国无数少女的青春、幸福、人生作掩护,只为替阿起避嫌。

    只为将这段不伦之恋藏入暗幕。

    他的君位为谁夺?

    他的天下为谁打?

    他引得天地狼烟弥漫、引得帝国白骨遍野。

    无数本可以安居乐业的青年被带上战场,无数本可嫁与良人的无辜少女被招入宫中孤独余生,为了这段不伦之恋,他双手鲜血淋漓,背负如山罪孽。

    可到头来,这江山为聘、天下为媒,到头来,竟敌不过一个女孩子?

    当狄仁杰的令牌逼得他狼狈不堪,他的阿起,究竟在哪里?

    他宁可他远在他方。

    却看见那个陌生女孩儿挡在他身前的一瞬,阿起宛若离弦之箭,以誓要护他生死的镰刀,为别人挡下令牌凌厉的风声。

    惊讶。

    愤怒。

    耻辱。

    他以为他的阿起已被命定之人召唤,却愤怒的发现那女孩儿根本就不是阿起的具化者!

    他不知道他是怎样忍到现在的。

    他只知道。

    当人群散尽。

    他。

    嬴政。

    千古第一帝。

    想杀人。

    去******千古第一帝。

    没了你,纵有天下又如何?

    他将白起一脚踹出,冷着脸跟了出来。

    这阳光可真特么暖呵。

    暖的让人心寒!

    君锦冷眼看着嬴政冷着脸,向白起逼近的背影,没有任何反应。

    她看得到嬴政的愤怒。

    也看得到嬴政的哀伤。

    她只是奇怪,人与人之间本就充满隐瞒与欺骗,负心汉与薄情女本就是多数恋情的主旋律,真爱那般难得,被骗又能如何?

    反正她是无所谓的。

    白起一身重甲,轻松的从地上爬起。

    他本是羸弱之躯,却进行了赌上性命的魔道手术。

    自此以后,所向披靡。

    再沉重的铠甲到了他身上也不值一提,再难以挥动的武器到他手中也轻如玩具。

    他是手持夺命镰刀的最终兵器,是帝国王位前最坚实的守护神兵。

    他用自己的血、自己的肉、自己的生命,让自己成为敌军无法逾越的最强堡垒。

    冰冷光滑的铠甲不需要拍去尘土。

    白起轻松的从地上爬起,扛着那巨大的镰刀,顺从的走向他的阿政。

    阿政不喜欢看他的脸。

    那就不看。

    阿政不喜欢看他的人。

    那就不看。

    虽然盔甲穿起来冷冰冰的,看起来也很像怪物。

    但只要阿政喜欢,就足够了。

    再沉重的铠甲,穿得久了,也会习惯。

    再艰难的包袱,背负得习惯了,也会轻松。

    他愿意舍弃自己原来的身份、原来的地位、本来可以继承的尊荣,做他手中最致命的杀器、最坚实的盾牌、最有威慑力的怪物。

    只要阿政开心就好了。

    别的,不重要。

    阿政为聘的江山,他来打。

    阿政为媒的天下,他来争。

    他不想知道阿房宫中有多少绝色佳人。

    他只知道。

    他爱他。

    爱,就要不顾一切。

    爱,便是如你所愿。

    爱,是不争不抢,是沉默的凝望、深情的寡言。

    他爱他。

    好爱。

    好爱。

    从血池中那匆匆一瞥。

    便爱上了他那对孤高却暗藏着温柔的眼。

    阿政……

    阿政……

    阿政……

    不管是当日泡在血池中无比羸弱的翩翩少年,还是如今经历过魔道手术的铠甲怪物。

    一遍。

    又一遍。

    那样美好的名字,他****夜夜,无声默念。

    他莫名奇妙的挨了一脚,然后看到了阿政那冷得说难凵瘛�

    “阿政。”由于要用生命供奉铠甲的缘故,他原本清朗温和的少年音,变得嘶哑难听。

    换来嬴政一记力道万钧的诛心金剑。

    他结实的铠甲被击得一颤,身体不由得趔趄着向后退去,摔倒在地。

    “废物。”嬴政冷酷又绝情的微扬着下巴。

    他似乎忘记了这是学校,双脚不知何时已经离地,他抱肩悬浮在空中,带着冷酷的气息像白起飘去。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吧。

    江山万里,帝国繁华,他统统不要。

    他只要阿起陪他一起下地狱。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吧。

    至少。

    死亡,是他可以决定的。

    “阿政……”嘶哑的声音,带着迷茫与疑惑。

    嬴政将右手高举过头顶,黄金剑阵在白起周身凝结:“帝国,不需要垃圾。”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

    以至于白起无需伸长手臂,只要握住镰刀,轻轻一勾,便能将嬴政从空中勾下。

    璀璨的金剑从空中斩落,将白起完全圈住。

    嬴政就站在白起身前,紧贴着剑阵,再往前一步,便会进入剑阵中的道道金光。

    白起松开镰刀,跪在地上,伸手去扯悬在空中的嬴政的裤脚。


第414章 死神之镰


    

    “废物。”薄唇轻启,嬴政皱着眉向后浮空滑去。

    被僵硬盔甲束缚的手,抓了个空。

    无数悬空金剑迅速切落。

    白起用盔甲上那对冰蓝的宝石,了无生气的望着嬴政后退的身影。

    他只退了一步。

    刚好错开他伸手的距离。

    那一瞬,时光似是倒流。

    现实与记忆重叠。

    当年那个被沉重锁链锁在血池中的羸弱少年,无助的抬起胳膊却被嫌弃的模样,穿越时空、跨越空间,终于穿上了铠甲,在此刻重现。

    “阿政……”

    低沉嘶哑的嗓音,带着残忍和绝情,藏着无辜与迷茫。

    嬴政微微后倾身体,向后滑去。

    抬手。

    无数金剑凭空浮现,从他的掌心飞出,宛若死亡的金虹,与尚在落下剑雨的剑阵一柄砸到白起身上。

    冰蓝的铠甲与锐利的金剑相撞,发出痛苦的呻吟。

    白起茫然的张着眼,从迎面而来的凌厉金剑中看着这冷着脸倒退着飞去的帝王,满眼的悲愤。

    究竟是哪里惹到他了呢?

    白起不知道。

    他只是简单的觉得,如果躲闪,阿政会更反感吧?

    他默默的承受着。

    任凭金色利剑一点一点、一支一支,戳中他的铠甲,将余震传遍他的全身。

    他沉默着。

    阿政讨厌哀嚎。

    阿政讨厌一切示弱的行为。

    他沉默着,任凭原本坚实的盔甲终于被戳出了裂纹。

    然后。

    在陌生的盔甲破碎声中。

    看见最后一支被挡住的金剑,在他的胸口断作两截。

    不反抗么?

    嬴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是愧疚?

    还是默认?

    嬴政不知道。

    他也不想知道。

    他只是沉默着,目光失去了焦距。

    金剑一支接着一支,凭空射来。

    嬴政的脑海里,全是血池中沉默羸弱的少年。

    他被沉重的锁链束缚在肮脏腥臭的粘稠液体中,偷偷学他练武的模样,卑微又让人心酸。

    祖母说,那是个废物。

    他学着祖母的模样,骂那羸弱少年是个废物。

    少年只是盯着他看。

    温柔的眼神,没有半点的颓废与愤恨。

    他嘲讽的对那少年说:“我是天生的王者,你就只是个泡在血池里的垃圾废物。”

    少年温顺的站在血池中,望着他故意扬起的下巴,温柔又顺从:“嗯,你是天生的王者。”

    比起少年温顺听话的模样,嬴政更喜欢看他笨拙的在粘稠的血池中偷偷学他习武。

    废物就是废物。

    他总是这样想。

    那样羸弱的身体,在阻止如此庞大的粘稠血池中,除了将自己绊得东倒西歪,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可渐渐的,那东倒西歪的身子便稳了起来。

    虽然依旧弱不禁风,却再不会再在挥拳的时候把自己摔到血池里面。

    嬴政暗自得意着:看,他是天生的王者!能将如此废物教导得如此凌厉的,恐怕世上就只有他这么一个!

    却不小心听到了祖母和那只大蝙蝠似的怪人的谈话。

    ——血池中那小子不除,阿政的位置迟早会被要回去的!

    要回去。

    要回。

    一瞬,似是五雷轰顶。

    天生的帝王,原来是个冒牌货。

    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醉了酒,在血池少年“别喝了,伤身。别喝了,伤身”的碎碎念中,醉醺醺的扔掉酒杯。

    “你才是应该坐上王位的那个人。”他俯身,将满嘴的酒气喷进血池中的少年的鼻息。

    少年依旧温顺的望着他:“我知道。但你比王位更重要。”

    比王位更重要。

    更重要。

    更重要……

    少年虚弱的声音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回响。

    嬴政愤怒的咬紧了牙关,狠命一甩头,企图将那温和顺从的声音从脑海中甩掉。

    白起默默地瘫坐在剑阵中,任凭天上的金剑与嬴政手中飞出的金剑宛若两条索命的金带,继续摧残着他破败不堪的盔甲。

    ——这是朕的玩具!朕不许你们碰他!

    他透过那凌厉的道道金光,再次看到了仰着头和太后奋力反抗的少年帝王。

    他孤零零的站在血池里,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已经渗透了皮肉。

    那还不是帝王。

    他孤零零的看着那个仰着头,和太后奋争的男孩儿。

    帝王是不会被别人夺走想要留住的东西的。

    但他知道,终有一日,这个仰着头和太后争执的男孩儿,会手持一柄终结所有传说的神兵,君临天下。

    他知道眼前的男孩儿会像梦想中那样成为真正的霸主。

    因为,他愿意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王位本该是他的,那又如何?

    很重要。

    的确很重要。

    但是再重要事情,和你比,统统不重要。

    再羸弱的少年,也会为了想要守护的人变得坚强。

    白起任凭那些金色的飞剑在他的盔甲上留下划痕、留下裂缝,最终将其击得粉碎,只剩下个别位置扔被盔甲护住。

    在那绚丽的金光中,他看到那倔强少年成长为高雅男子,他优雅的用指尖抚摸着冰冷的盔甲,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傲与不容否决:“朕,要你做朕的兵器!”

    反抗了。

    他的帝王终于开始反抗了。

    当太后被迫离开王位,当天下真的握在了他的帝王掌心。

    他,白起。

    便是世上绝无仅有的最终兵器。

    ——我献上我的血、我的肉、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以我的信仰起誓、我以我的余生献祭,我愿意接受你的魔道手术,只要你能助我攻下这片河山、守住这国热土。

    他已经记不清那位为他实施手术的怪医的模样。

    却清楚的记得,当他重获新生,手持死神镰刀站到他的帝王身后,他的帝王,才是真正所向披靡、无人能挡的君王。

    去他的一将功成万骨枯。

    血债累累又如何?

    只要他的帝王开心,就够了。

    手术很成功。

    他用他的血、他的肉、他的生命、他的灵魂,支撑着手中巨大镰刀的每一次挥动。

    他勾的是敌人的命。

    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命?

    他以他的余生为价,为他的帝王杀人如麻。

    他只是想要他的帝王开心啊……

    金剑切碎盔甲、刺入皮肤。

    血流了出来。

    他见过太多的血、染过太多的血,早已分不清这血究竟是谁的。

    他只是觉得疼。

    却也没有太疼。

    比起以寿命为代价挥舞的死神之镰,这样的疼,似乎不算什么。


第415章 英雄救英雄


    

    为什么不躲呢?

    嬴政看着那些金剑一支支插入白起的腹腔,脑子里有些乱。

    该躲的。

    他在心里喃喃着。

    他才不想那个废物就这样硬生生的挨着。挨着,不就是心虚么?

    反抗吧。

    他飞出的剑不由得更多了些。

    蠢货,你傻逼么?你以为忍受就能让朕息怒么?

    反击吧。

    躲闪吧。

    用抗议来证明你的清白吧!

    mmp。

    你怎么还不动啊!

    难道你真的和那个小丫头片子有一腿?

    嬴政手里的金剑画风突变。

    白起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足足一米五的金色巨剑向他飞来。

    待嬴政发现他一怒之下放出了如此致命的一击,一切都晚了。

    剑已飞出。

    君锦坐在车里,看着嬴政这场单方面的****,面无表情。

    嬴政也好,白起也罢,是死是活,与她无关。

    她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喜怒哀乐,自己掌握。

    绝不被外人牵动丝毫。

    她平静的看着哪支金剑以雷霆之势向白起飞去。

    白起安静的坐在原地,任凭破碎的胸甲被巨大金剑带起的凌冽剑风吹的四散开来。

    就算是破碎胸甲,毕竟是胸甲。

    如此凛冽的剑意,白起却毫不躲闪。

    君锦依旧一脸冷漠的平静的望着他们,脑海里除了对白起行为的无语再无任何感情。

    她平静的看着金剑刺入白起已经破碎的盔甲、顶住白起的皮肉,果然在嬴政紧绷着的脸上看到了她预料之中的担忧。

    s·b。

    她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

    既然舍不得,干嘛要下手?

    听说陷入恋情的人都会智商掉线,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她往日里只觉得嬴政明智果决,但从白起出现的一瞬,她就发现嬴政和那些对男朋友胡搅蛮缠的女孩儿没什么区别。

    关于嬴政和白起是一对儿gay的事实,她本来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的。

    历史上的白起侍奉的是秦昭王,而秦昭王的孙子可能是嬴政的父亲,也就是说,历史上的白起侍奉的可能是嬴政的曾祖父。

    这里说的可能,不是辈分不清,而是嬴政的生母赵姬在嫁给当时的秦王之前是当时一名富商:吕不韦的姬妾。也就是说,嬴政究竟是不是当时秦王的孩子,这是个未解之谜。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历史上的白起,是嬴政曾祖父那辈儿的人了。

    而羋月是秦昭王的母亲,也就是说,历史上的羋月并不是嬴政的祖母,而是嬴政祖母的公公的母亲,也就是说是嬴政的曾祖父的母亲,根本不像游戏背景里那样,是嬴政的祖母。

    君锦待人冷淡,但这并不妨碍她满腹诗书。

    无论是坑杀赵军几十万降俘的人屠白起,还是一统河山的千古第一帝嬴政,在君锦的印象里,都是堪比神祇的传说级人物。

    结果,放到游戏里,竟然成了一对儿?

    当年情人节,情侣英雄皮肤打折的时候,看着嬴政和白起被官方以情侣的身份摆在活动的右下角,君锦就有一种掀了白起和嬴政的棺材板、把他们放出来的冲动。

    但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这只是一个游戏。

    她一直这样安慰自己。

    无论游戏策划把背景故事里的历史人物弄的多误人子弟,这只是一场游戏。

    这不是史实。

    历史上的白起,依旧是战国四将之一。

    历史上的嬴政,依旧是闻名中外的始皇帝。

    不是gay。

    绝对不会gay里gay气。

    尤其是,当嬴政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高傲扬起的头颅。

    唇角含着嘲讽的弧度。

    举手投足间自信又镇定的帝王气概。

    和她猜想中的嬴政,一模一样。

    冷静。

    自信。

    霸气十足。

    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模样。

    可嬴政终究还是让她失望了。

    从白起出现的一瞬,嬴政身上那副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概便消贻殆尽。

    别人或许没什么感觉,但他心中的波动,逃不过君锦的眼。

    爱情会把人变成sb。

    所有感情都会。

    君锦素来待人疏离,就是因为不想被别人干扰情绪。

    她要做一个没有软肋的人。

    她相信,唯有这样,才能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作为她的英雄,嬴政,也必须有这样的心性。

    君锦本来是不打算对白起怎样的。

    如果可以,她倒是希望白起像历史上那样英明神武,而非像游戏背景里那样gay里gay气。

    可这一切幻想都在白起出现的一瞬破碎了。

    嬴政,就是游戏背景里的那个嬴政。

    白起,也只是游戏背景里的那个白起。

    他们之间并没有像历史上那样隔了好几辈人。

    他们是情侣、是爱人,一个任打任骂,绝不还手,一个傲娇任性,使小孩子脾气。

    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不想要这样的嬴政,更不愿意有这样的白起。

    所以。

    既然不一样,那就毁掉吧。

    君锦冷漠的看着嬴政将那支巨大的金剑刺向白起。

    心底,波澜不惊。

    不同情。

    不悲伤。

    也不愉悦。

    她只是冷眼看着。

    然后冷漠的瞳孔骤然缩紧,浮现出一抹惊异神色。

    “……凡尘?!”

    她尚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便见一个身形高挑的身影敏捷的向白起扑去。

    金色巨剑擦着他的后背划过,留下一道沉重的血痕。本已平静赴死的白起,一脸惊愕的被那人扑倒在地。

    原本残破的套在头上的盔甲已经因为这猛烈的一扑被甩了出去,露出白起那张带有掰弯性质的帅脸。他用他那雌鹿般水润的大眼睛茫然的看着将他扑倒在地的叶飘零,恰好能看到压在身上的帅哥那干脆利落的锁骨。

    嬴政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他很开心白起那傻瓜夺过了他夺命的一剑,却又因那个压在白起身上的帅气男子倍感愤懑。

    他感谢眼前之人救了白起的命,却又痛恨这人竟然当着他的面玩起了英雄救英雄的该死戏码。

    他冷着脸,看着那人从白起身上爬了下来。

    被扑倒在地的白起终于露出了那张任谁看了都会动心的脸。他茫然的看着忽然扑出的叶飘零,然后触电般移开目光,悄悄的偷瞄嬴政的脸。

    嬴政的脸色,果然差到了极致。


第416章 白起具化


    

    当嬴政看到那个身材颀(qi,2)长的男人如此果断的将白起扑倒、将白起从他的金剑下救出,那又喜又怒的矛盾心情,登时压的他心口发闷。

    如果败给女孩子,他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挫败。

    他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阿起选择女孩子,不是他的错,是世俗的错,是舆论的错,是偏见的错。

    可如果阿起选择的是个男孩子呢?

    嬴政不敢想。

    他冷着脸,居高临下的浮在半空中,看似冷漠实际紧张的盯着白起的一举一动。

    白起一脸茫然。

    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不属于他的献血透过雪白的衣衫,一滴一滴滴在他的身上。

    当初被施加第一次魔道手术的时候,他便成为了一名以血为命的怪物。

    尽管在扁鹊的改造手术下,他挥动镰刀的代价不再是鲜血,却依旧对血液有着难以言表的渴望。

    杀戮。

    好想杀戮。

    好想像在长平之战的战场上那样,杀光眼前的人、吸干眼前的血。

    可他却身体僵直,无法移动。

    他清楚的知道,是这个正在流血的人将他从阿政的剑下救出。

    其实无所谓的。

    他本能躲。

    可他不想。

    因为他这一生唯一的愿望那个,就是让那个总是紧绷着脸的高傲少年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笑颜。

    他爱阿政啊。

    那么纯粹,那么认真,超越地位,超越性别。

    他就是爱阿政啊。

    似是前世在三生石上含泪刻下了千万遍他的名字,此生,此世,无论是人是魔、是男是女,他爱。

    因为爱,所以不顾一切。

    只要阿政开心就好了。

    赌上一条性命,又如何呢?

    可他又多么希望,当那些金剑将他的盔甲击成碎片,阿政能有哪怕一点点的心软。

    他活下来了。

    阿政似乎并不高兴。

    可他……并不想死啊。

    一直坐在车里冷眼旁观的君锦终于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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