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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后修道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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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袖手旁观。
生活艰难,生命对于自然太过脆弱,弱势群体要学会相互扶助,才能够在任何艰难的时刻存活下来。
张本瑞两口子之所以这么快从张叫花离开,却并不是他们怕给张叫花家添麻烦,而是对于张叫花的恐惧。随手就可以将附体的妖灵从马金秀身体里面驱赶出来,就连那个通灵的黄书朗对张叫花都是那样的畏惧。
每次被张叫花好奇的眼光看着的时候,这两口子便心里发麻。谁知道那个小脑袋里面究竟打着什么主意?
张本瑞两口子离开的态度之坚决,让张有平两口子都有些意外。这完全不是张本瑞两口子的性格啊。难道是经历了这一次磨难,这两口子转性了?
张叫花第二天在学校里受到了村里人更加严重地指指点点。
他们虽然不敢当着张叫花说什么,但是却不妨碍他们在背后议论。
张叫花习惯了自己玩自己的,有时候在学校背后的山里去捉一只蝗虫,数一数它的翅膀究竟有多少对。要么翻开一个蚂蚁窝,研究一下,为什么同样是蚂蚁,差别也会那么大。还有时候,摘几朵花戴在耳朵上,看看蝴蝶会不会把他当成花一朵……
梅子坳小学也是梅子坳信息传播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中转站。作为这个中转站比较重要的一员,龚子元的信息渠道自然也非常通畅。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新来的龚子元老师就从几个梅子坳本地的民办老师口中知道了张叫花的传奇故事。
作为一个根深蒂固的唯物主义者,龚子元对这样的奇谈总是会有些嗤之以鼻的。但是很多的时候,一个人说的话,也许不会让人置信。但是无数个人在你耳边不停的说同样的事情,能够淡定的人只怕不会太多。龚子元开始有些怀疑了。他想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于是张叫花出现在他的办公室里。
“现在整个学校都在传你的故事呢。你告诉老师,那个黄鼠狼成精的事情是不是真的?”龚子元说道。
“我不知道。”张叫花抓了抓脑袋,对不住了老师,娘不让说真话。
“你不知道?”龚子元觉得有些无从问起,“你们村的孩子不是说你施法救了你邻居么?”
“我不知道。”张叫花也很为难,娘不让说真话,但是又没告诉自己怎么说假话。
“那你为什么要放走那只黄鼠狼呢?”龚子元有种无力感。这孩子要是说点神神叨叨的带给你,或许他可以好好分析一下张叫花的话的真伪,但是这孩子不按规矩出牌,这算怎么回事嘛。
张叫花差点没又说出一句“我不知道”,但是话道嘴边,猛然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知道啊,“那个黄皮子好可怜。我还看到它流眼泪呢。”
“原来是这样。”龚子元点点头。这是以讹传讹嘛。世界果然还是唯物的。
………………………………
第42章 高烧不退
龚子元拍了拍张叫花的脑袋,很温和地说道,“张叫花同学,好好学习,不要去在意别人说什么。作为新时代的花朵,我们要坚定唯物主义的信念。去吧。”
张叫花点点头走了出龚老师的办公室,一边走还一边在想,“娘果然说得没错,大人们喜欢听假话。”
张叫花走出龚子元的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看到在办公室外面不停地张望的哑巴。哑巴因为耳朵不太好,说话不灵便,班上的孩子都喜欢取笑他。在学校里比张叫花还要更加受排挤。却一点都不妨碍,他也跟别人一样排挤张叫花。也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见张叫花看到他,哑巴立即说道,“叫花,你别,别想骗龚老师。你骗了也没用。我爹娘说了,你是不祥之人,让我离你远一点。我也要告诉龚老师,别离你太近。”
张叫花瞪了哑巴一眼,心里有种想上去揍哑巴一顿的冲动,不过张叫花压抑住了这种冲动。不是因为离龚老师办公室太近,而是因为哑巴虽然说话不灵便,但是长得牛高马大。张本瑞两口子各自都不高,却生了一个牛高马大的崽。村里编了一个关于哑巴的笑话。说有一天村里人在晒谷坪旁的柿子树下纳凉,有人说哑巴不是张本瑞的种。张本瑞立即跳出来,拿出了铁证让村里人无可辩驳。据说那天张本瑞是这么说的:我家哑巴的大龅牙就是我的遗传。还真是,哑巴的大龅牙完全是照着张本瑞的模子造出来的。
虽然在梦里,老道士曾经教了张叫花神打的法咒,张叫花还是担心,万一法咒失灵,自己送上去,只怕是送上门去当人家的肉靶子。村里的小屁孩们虽然平时嘲笑哑巴,但是也没有谁让哑巴发癫,因为哑巴一旦发癫,同龄的小屁孩十个也不够他揍的。
张叫花还是朝着哑巴走了过去,因为哑巴就站在教室门口,除非张叫花准备逃课,否则,必须从哑巴把守的大门经过。哑巴看到张叫花朝着他走了过去,不住地往后退,因为他爹娘说了,一定不要被张叫花沾上了,否则会倒大霉。
看着哑巴被自己吓得不住往后退,张叫花心里乐开了花。自己真的是气场很足,很有高手风范啊。
这一天,刘荞叶得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梅子坳张向林老汉的女儿张红霞嫁到了兰蛇溪村。张红霞回娘家的时候,带给刘荞叶一个不好的消息。
“喜子前些天被水鬼扯脚了,差点没淹死。从前两天起又不停地发高烧。正准备送到镇上的医院去看一看哩。”张红霞特意到张叫花家里来,把这个消息告诉刘荞叶。
“喜子是哪天被水鬼扯脚的?”刘荞叶马上就想到了那天从娘家回来时发生的事情。刚回家的时候,心里一直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一只没有受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刘荞叶才慢慢把这事放下了。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
“那天你不是回娘家了么?”张红霞再次给了刘荞叶肯定的答案。
“啊!”刘荞叶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你们家喜子命里有救星,那天你哥正好送你们回来,正好碰到喜子被水鬼扯脚。连忙下去救人。但是那个水鬼很厉害。差点把他们两个一起拉了下去。还好村里人连忙拿了竹篙将他们拉了上去。”张红霞绘声绘色地将那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喜子发高烧又是怎么回事?”刘荞叶问道。
“就在前两天,正好我前两天带我家崽去打针的时候碰到了你哥带着喜子在打针。高烧40度。总是退不下来。听说今天准备送到镇上医院去了。”张红霞摇摇头。
听到了这消息,刘荞叶哪里还坐得住。但是天色已晚,现在不管是回娘家,还是去镇上,肯定天黑了。而且,现在也不知道喜子有没有送到镇上去。刘荞叶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等家中的主心骨张有平回家之后,两口子做个商量之后再做打算。
夜幕降临,夕阳将梅子山的山峰抹上一层金色。天空上,云朵都是片片金黄。张有平扛着锄头,裤腿卷到了膝盖上,脚上穿着一双皮革草鞋。走到屋前小池塘的时候,在水中洗了洗脚。
刘荞叶迎了上去,将侄子的情况连忙告诉了男人。希望男人能够拿个主意。
“还想什么!连夜去兰蛇溪。要是喜子去了镇上,明早一早我们就去镇上。”张有平没有做过多的犹豫。虽然大老远走夜路过去,未必能够帮上一点忙,但是要求个安心。
“那我把崽崽送到爹娘那边去。”刘荞叶点点头。
“那不行。我也要去哩。”张叫花不干了。去客公家里怎么能撇下自己。说不定明天还能去镇上呢。镇上的凉粉、饺耳皮子、担担面,那味道真是……哎呀。张叫花嘴角竟然流出了口水。
带着一个屁孩走几十里夜路,张有平不用想就做出决定:送爷爷奶奶家去。
然而,屁孩还有各种绝招,哭闹、满地打滚……张叫花的绝招还刚使出半招,泪水还在眼眶中打转的时候,娘就认输了。
刘荞叶将崽崽紧紧地抱住,“要不,我们还是把崽崽带上吧。”
刘荞叶发话了,男人也治好向某个屁孩做出让步:“别想让我背你。”
屁孩立即露出了笑容,心里暗自偷乐,“背不背可不是爹说了算。”
一家三口去张德春家里借了一个手电筒。这么远的路,没有个手电是不行的。
山里的人都不太喜欢走夜路,除了因为山路难行的因素之外,走夜路还有一些忌讳。俗话说,夜路走多了,难免撞见鬼。
实际上,不管有没有那么多忌讳,晚上走在山路上,连忙的树林到处是树影重叠,走出的时候,那些漆黑的树影看起来摇摇晃晃,怎么看怎么向各种妖魔鬼怪。胆子小的,还真会很害怕。
斩钉截铁说了不背崽崽的张有平,走了不到五里路,就已经把崽崽背在了背上,只会走几步,就在崽崽屁股上啪的拍一下。
………………………………
第43章 山幽幽
“你挑着担,我骑着马啊……哎哟。娘,爹打我哩。”张叫花屁股上被爹重重地拍了一下,立即向娘告状。
刘荞叶噗嗤一笑,“打得好。谁让你作怪呢?”
“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好人。专门欺负我一个小孩。”张叫花不满地说道。
“你该打哩。”刘荞叶本来心情沉重,被崽崽这么一逗,心情轻松了许多。但是想起侄子,不由得又担忧起来,“也不知道喜子情况怎么样了?那天我们就该立即打个转,也许喜子就不会有那种事情了。”
“别担心,不就是发个烧么?到医院打了针就好了。”张有平连忙宽慰婆娘。
“我怎能不担心呀,红霞说喜子高烧一直不退,在医师那里打了针一点效果都没有。小孩子发那么厉害的烧,时间拖久了,脑子就烧坏了。”刘荞叶说道这里,脚步不由得又加快了一些。
张有平自然明白婆娘的心情,连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山幽幽,水长长,莫道乡间多悲伤。兰蛇溪水长呜咽,梅子山峦多惆怅。
张叫花一家人赶到兰蛇溪村风雨桥的时候,张叫花猛然看到一个小孩正坐在风雨桥上,对这兰蛇溪水不停地哭泣。好似迷了路一般。
“爹,桥上有个人。”张叫花小声地在爹的耳边说道。
张有平很是奇怪,还以为是谁在风雨桥洗澡,但是左看右看却没看到一个人影,“瞎说。哪来的人。”
刘荞叶也是头皮发麻,前前后后看了一遍,哪里来的人影!
“那!分明就在那里……”张叫花猛然停住了说话,因为他看到那个小孩子竟然飘了起来。人怎么可能飞起来?
张有平与刘荞叶双双往崽崽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却是空无一人。
“哗啦!”
似乎有人跳到了兰蛇溪中。
刘荞叶连忙用手电照着兰蛇溪中,只见刚刚张叫花用手指的方向竟然又一个巨大的水晕。难道刚才这里真的有人?
“谁?谁在这里洗澡?”刘荞叶壮着胆大喊了一声。
但是却没有听到任何回应。河里空无一人。
兰蛇溪边的一个农户刘得录家开了灯,刘得录打开了大门,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往张叫花一家人不停地打量。
“是荞叶啊。你怎么这么晚回娘家啊?”刘得录一眼认出了刘荞叶。
“喜子生病了,我赶回来看看。”刘荞叶面带忧色。
“你刚才在说什么啊?”刘得录问道。
“刚才听到河里水响,还以为谁在洗澡呢。可能是有鱼。”刘荞叶不想说出来刚刚张叫花说看到一个人的情况。
“不见得是鱼。最近一段时间河里有些不太平。对了就是从那天喜子差点在河里被淹死开始的。现在村里人都不敢到河里洗澡了。说是有落水鬼在抓替死鬼,那天没抓成,现在每天在河里发火呢。这一阵好多人听到有人在风雨桥哭。你们真不该走夜路来。”刘得录有些恐惧地往兰蛇溪看了看。
“得录叔,喜子现在什么情况你知道么?”刘荞叶问道。
“听说准备明天去镇上去。今天去叫拖拉机没叫到。天气这么热,走山路出去,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刘得录的话让刘荞叶更加担忧了。
“得录叔,我先回家去了。”刘荞叶也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害怕。
走出去很远,张有平才小声问崽崽,“你刚才看到的人是男是女?”
“好像是个男孩子。好像喜子。”张叫花可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别瞎说。”张有平被张叫花的吓了一跳。他可知道张叫花说的这话意味着什么。
刘荞叶脚下一乱,一个踉跄,手中拿着的手电筒直接掉到了地上,人也摔倒在地上。
“臭小子,叫你乱说。”张有平将崽崽从背上抓了下来,顺手在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拍得啪啪的响。
“分明是你让我说的嘛。”张叫花揉了揉屁股,嘟着嘴巴说道。
张有平连忙走过去将婆娘扶起来,然后捡回来手电筒,手电筒的玻璃打碎了。看来要给张德春赔一个新的了。还好灯泡没问题。手电依然能够打亮。
“没受伤吧。”张有平在婆娘上下照了照。
“没有。就是手有点麻。”刘荞叶倒地的时候,用双手撑着路上。这是一条乡间的主路。以前乡间的大路都是用一米长的石板铺了地面。双手拍在石板上,自然非常痛。
“崽崽,到了客公家里,千万别说刚才在风雨桥看到有人。知道么?”张有平连忙叮嘱崽崽。
“有平,我眼皮子跳得厉害,喜子不会有什么事吧?”刘荞叶有些担心。
“不会。”张有平心里虽然没有底,但是语气却很肯定。
刘同茂一家都是忧心忡忡,喜子依然高烧不退。各种西医办法、中医办法、还有土办法都已经用了,却没有起到半点作用。连村里的水师郭道桂都喊了过来看过,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郭道桂认为喜子是受了惊,丢了魂。但是昨天晚上在风水桥做了法事,收了惊收了魂,结果却没有起到半点用处。郭道桂事后又说兰蛇溪的脏东西道行太高。他准备不足。说要再在刘同茂家做一场法事,他去他师父那里请几件法器过来。定然能够制服河里的鬼祟。
刘标当场就斥责郭道桂装神弄鬼,骗吃骗喝骗钱,拿起扁担要打郭道桂。郭道桂当时就说以后无论刘家人怎么去求他,他也不会管刘家的事情。这一渡水乡的水师跟他都是同门。他在刘家受了委屈,以后一渡水乡的水师都要给他讨公道。不会料理刘家的事情。
郭道桂虽然道行不高,但是却也学过一点皮毛。似乎看出了刘家的情况有些不对劲。但是以他的道行却无法解决。本来准备去找师门,找一个高手过来。没想到遇到刘标这个暴脾气。
“标子啊。你不应该得罪郭道桂啊。现在中医西医都试了,都没有效果。说不定真给郭道桂说中了。你现在把他给得罪了,这可怎么办?”刘同茂坐在院子里唉声叹气。
刘标也急得不行,“爹,我已经跟杨志刚说好了,明天一早我就坐他家的拖拉机直接去县城。我就不相信县城的医院还治不好喜子的病!”
………………………………
第44章 丢魂了
郭道桂是兰蛇溪出了名的水师,不过这个人有些不正派。专门打着水师的旗号,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更可恶的是,他还以做法事的名义,占一些妇女的便宜。由于乡里人对梅山水师敬畏,对郭道桂的一些行为敢怒不敢言。
这一次,趁着喜子生病,郭道桂在刘标手里捞了一笔。不过郭道桂还有些不心甘。本来他还想趁着到师门请师父或者师兄出马,再捞一笔大的。没想到刘家的刘标实在是不懂事。竟然敢对自己动手。要不是兰蛇溪的人拉架拉得快,自己可能要挨一顿打。
郭道桂心里是那个悔啊,当初在师门,要是能够吃得那个苦,学了梅山武术,何至于被一个村野乡夫给追得那么狼狈啊?其实郭道桂的梅山水法也没学到家。没出师,自己就耐不住自己跑了回来。所以,他不能打着师门的旗号行香火。不过他为人圆滑,虽然没有出师,但是在师门向来乖巧,所以无论是在师父面前,还是在师兄弟中间,他都如鱼得水,人缘甚好。当然,那也是郭道桂为未来进行的投资。
郭道桂师父是梅山水师圈子里面颇有名气的水师石清旺。
其实石清旺在梅山水师圈子里名声极好,在乡里受人尊敬,仰慕者甚多,拜师学艺的自然也非常多。因此收的徒弟之中,出几个类似郭道桂这样的业内败类也不足为奇。石清旺道行高深,人品也极好,只是有个坏毛病,就是特别的护短。谁不小心惹到了他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情,但若是惹到了他的徒弟,他就会特别的护短。在圈子里面也是出了名的。所以水师圈子里面熟悉石清旺的人,都会避免招惹石清旺的门徒。
郭道桂差点吃亏,倒也不敢去师父那里告状。因为他也担心他在乡里的一些行为被师父发现。如果石清旺知道他败坏师门名声的行径,只怕立即会清理门户。
郭道桂去找了一个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师兄,师兄叫宋大超。郭道桂以前经常巴结他。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向来特别好。宋大超为人忠厚,虽然坐事情比较死板,但是梅山法术道行很高,梅山武术也炼地炉火纯青。
“师兄,我在兰蛇溪行香火的时候,被人欺负了。不仅连香火钱没拿到手,还差点挨揍了。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特老实。又没有什么武功。所以被一个蛮子给欺负了。”郭道桂一见到宋大超立即诉苦。
“不可能。村里人谁不怕我们梅山水师?敢招惹我们梅山水师,难道他们嫌命长了?”宋大超哈哈大笑。这个师弟很滑头,经常拿自己开玩笑。
“是真的……”郭道桂将自己在兰蛇溪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听得宋大超直拍桌子。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宋大超拍着桌子狠狠地说道。
见宋大超生气了,郭道桂脸上隐隐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且说此时的兰蛇溪,刘标家的房间里,赵兰英与罗冬珍守在床边,焦急地看着已经烧得神志不清的喜子。
喜子烧得厉害,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喜子,喜子,喝点水。”赵兰英用调羹慢慢地给崽崽喂水。
喜子这个时候已经呼之不应了,只是当有水进入空中的时候,他本能地微微张开嘴巴,露出一道缝来,任凭水流入口中,喉咙里轻轻地将水吞咽下去。
“娘,喜子这该怎么办才好啊?”赵兰英此时已经六神无主。
罗冬珍连忙安慰道,“莫急,莫急,明天一早我们就去县城。县医院的技术先进。肯定能够瞧好喜子的病。”
张叫花一家一走进院子,刘荞叶匆忙跑进房间。
“荞叶、有平,你们怎么过来了?”刘同茂奇怪地问道。
刘标看到姐姐一家过来,心中也一暖。但是眉头稍微松开之后,又紧锁了起来。就算姐姐一家过来,也没办法解决自家的事情。
“喜子病成这样,你们也不知道给我捎个口信来。我今天还是听到红霞说的。”刘荞叶眼睛一红。
“这两天到处为喜子寻医问药,根本脱不开身。”刘同茂叹息了一声。
“喜子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刘荞叶一边风风火火地冲进屋子,一边问道。
“高烧一直退不下来。我真担心时间久了,喜子脑子会不会出问题。”刘标担心地说道。
张叫花跟着爹娘走进屋子,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表弟。
“嗯?”张叫花一看,就知道表弟的问题不是病。只见喜子身上有一股黑气,自身的青色的气已经变得很淡。如同在狂风中摇曳的煤油灯,随时有被吹熄的可能。
“崽崽,怎么了?”本来正担心侄子的刘荞叶猛然眼睛一亮,自己这个儿子不太一样。也许他看出了什么。
房间里的罗冬珍与赵兰英也奇怪地看着刘荞叶母子。
“喜子丢魂了。他的魂还在风水桥哩。”张叫花联系到刚才来的时候,在风水桥看到的那个孩子,难怪那么像是喜子,原来是喜子的魂。
“别乱说。”张有平担心岳父一家会不高兴。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让一个孩子在这里胡闹,这不是故意添堵么?
刘荞叶可没这么去想,反而激动地问道,“崽崽,你能够让喜子好起来么?”
刘同茂一家人也是怪异地看着这个外孙。丢魂的说法,其实他们不是听到过一回了。一开始村里人就说喜子是丢了魂,劝他们去找一个水师过来看看。水师找来了,也是这个说法。可惜水师做法却没有任何作用。最后刘标彻底把水师得罪了,彻底断了这个念头。现在外孙一过来,就说喜子丢魂了。别人可能还会乱说,自己的外孙怎么可能瞎说呢?而且外孙有些特别,他们是知道的。
“老道士教过我。”张叫花记得自己是出了师的。收惊对于一个水师来说,只能说是中规中矩的业务。
“爹,其实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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