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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狩神-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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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没有去为父亲等人送行,对于大哥没有过来道别也毫不奇怪,更不担心范旭在这些小事上耍手段,只要她还在这里,范旭就不会做出图穷匕见的事,原本她藏在袖口里的匕首也没有派上用场。
匕首是君岳送的。
唢呐再次嘹亮,锣鼓喧天。
春、夏二婢搀扶着罗雅丹从房间里走出来,大红的盖头从头顶搭下来将整个头部都遮住,静是行走间盖头边角荡漾才隐约见着那白皙如玉的脖子,便是站在一旁的玉枢也为之心神摇曳,新郎官目瞪口呆地看着吉服下凹凸有致的轮廓,哆嗦着双手直拍大腿:“值了,这个少主当得值了。”
玉枢在身后用刚得到的短刀在宋玉屁股上拍了一下,他得到刀到现在,还没有半个时辰,但却越发喜欢上刀柄刀身浑然一体的短刀,同时心中也对夜叉越发好奇,刀锷剑锷是为了保护主人手腕而存在的,如果少了这一层保护,施展刀剑时就会多几分羁绊,这样简单的问题夜叉不可能不明白。
新郎官屁股上吃疼后才如梦初醒,欢天喜地从春兰手中接过红绸牵引带。
罗雅丹木然地被几人簇拥着一路前行,虽然是头上盖着厚实的盖头,但对外面众人的言行却知晓得一清二楚,怀里五彩莲正微微发烫,一道道最精纯的力量从莲叶间散逸出来,钻入她体内,又从罗雅丹身体钻入脑海。
最后罗雅丹惊讶地“看见”玉枢手上抓着一个比较熟悉的短刀,这刀样式和以前那个叫“夜叉”的杀手佩刀如出一辙。
婚礼仪式很简单,在几个人敲敲打打下,罗雅丹和宋钰被领入正堂。
范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端坐在八仙椅上看着眼前这对新人。
唱礼官站在侧面,捻着嗓子高声吆喝着:“……夫妻交拜!”在此前,范旭还特意给唱礼官打过招呼,无非就是说一些新娘会不配合如此这般,但头两拜竟出奇的顺利,和他们预想截然不同。
罗雅丹身躯微微一僵,正要伸手去拉扯头上盖头,忽然听得范旭的声音钻入耳中:“别以为你父亲等人走得远了就脱离威胁,就算你将他们送入皇城之中,也不会有任何安全可言。”
声音很轻,却极其有分量,如锥子般轻易钻入罗雅丹心底。
“我不甘心……”吉服下,罗雅丹的双手死死攥着那柄匕首,心中拼命地呐喊着。在天关城生活了二十余年,这二十余年是在无数人“大小姐”赞叹中渡过,她没有找到心目中的豪侠剑仙,最终却嫁给了一个废物,想及此处罗雅丹便觉得心如死灰,却又无力反抗,因为她不敢。
她不敢承担反抗的后果。
唱礼官再次高声呐喊着:“夫妻交拜!”正堂中观礼的人并不多,加上春夏二婢,也不过十余人,这场婚礼对于他们而言,意义比实际更重要。
夏兰俯到罗雅丹耳畔,小声说道:“大小姐,拜吧!”
周围陆续有人附和夏兰的声音,随即更多的人开口,偌大的正堂最后都只有一个声音,如滔滔江水滚滚翻腾,几乎要将整个屋顶倒掀过来:“大小姐,拜吧!”
所有人的附和,令夏兰心中胆气壮了不少,见罗雅丹依然如木头人般纹丝不动,脑海中忽然灵光闪过,五指成爪扣在罗雅丹脖子上,一用力就将罗雅丹半个身子压弯下去。
唱礼官大喜,提高嗓门宣布:“礼成!”
一枚长箭忽然穿破屋顶,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插进唱礼官嘴里,巨大的惯性拖着唱礼官身子猛然扎在身后柱头上。
在同一时间,另一只长箭在夏兰脖子上钻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窟窿。
滚热的鲜血飞溅在罗雅丹吉服上,和大红的颜色溶为一体。
“好白菜如何能让这头猪给拱了?”夜色中,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屋顶那个破洞传来:“夜叉前来抢亲,希望范先生成全!”
第六十章 大来头
两辆无人驱使的马车在夜黑中驶来,马蹄踏在冻土上,虽不如青石板般清脆,但却有着一种异样的沉稳。
后一匹马的缰绳栓在前面的车厢尾部,两车车厢顶上各悬这一盏引路的风灯,风灯此刻正有气无力地左右摇晃,马蹄声轻缓而悠扬。
马车渐渐驶入前方狭隘山谷,领头的骏马无端地一声长嘶,灯焰努力摇晃了几下便齐齐熄灭,忽然进入黑暗中,恰在这时,一道恍惚的白影从后面车厢中射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骏马在黑夜中犹豫着停了下来,抬头朝侧面山腰上望去,那里有黑夜中唯一的篝火,但因为地势陡峭,马儿犹豫地刨着蹄子,终于还是决定停在原地。
马车中忽然传来一声咳嗽,随即便有一个人摸索着掀开车帘,那人先是警惕地打望了一下四周,自然也看见了远处的那堆篝火。那人如狸猫般从车辕上跳下,将身影隐藏在马臀后。
篝火旁边有两人。
一人蹲在地上慢条斯理地翻着手里的烤肉,另一人抱着双臂如参天大树一般站在同伴身后。
“头儿!”站着的汉子尽管已经很大程度压低嗓门,但声音依然不小,所幸的是这里地势较高,声音一从嘴里脱出就被寒风卷着散向远处,到不用担心被下面峡谷中的人听见:“有人醒了,看来那叫夺人的杀手倒也有点手段。”
“看来夺人倒也有些能耐,亏得乌蛮雪藏了他这么久,不然现在至少已是统领级角色了。这个最先醒来的人应该是逢四,这些年唯一还随时保持着强烈警惕性的可能就是他了。丁胖子整天和银子打交道,看他那圆滚滚的肚子就知道他已经和普通人没有多少差别;石头是心智最坚定的人,这样的人能执着地坚持自己最初就认定的道路和方向,这本是极其可怕的事,因为这样的人要想不成功都很难,坏就坏在他本人太实诚,在这条路上钻得太死,以至于即便发现了一些不好之处也注定回不了头,修道者不可或缺的两样东西:天赋、气运,他现在也还不过是雷鸣巅峰期,看来这两样他都不具备。”
逢四在黑暗中一直潜伏着,直到他听见车厢里传来另外一个声音,他才不情愿地从黑暗中走出来,掏出火折子将车篷上的风灯重新点燃,小声问道:“老爷醒了?”
“天杀的,这帮家伙得有多穷,连我金戒指也不放过!”车厢里传来一个杀猪般的嚎叫,随即一个南瓜般胖乎乎的身影从车厢里滚出来,因为有风灯的缘故,周围勉强能看得见一点点事物。
听得这声音,逢四下意识把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辉煌戒,庆幸这帮匪徒并不专业,连这有价无市的宝贝居然也看走眼了。
罗天舒嘟噜着嘴,碎碎念地走到后面的马车上,掀开车帘看了看,脸色有些不自然:“老四,看来咱们这一趟着了别人的道,好在他们两人似乎都没有大碍,否则我怕是一生都要活在愧疚中。”
“只要人没事就好,老爷你也别自责,瓦罐尚且还在井边破,在修道界行走的能有几个得到善终?那些人能在一夜间让咱们所有买卖房消失,必然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咱们应该庆幸,遇着的并不是真正的弱水杀手。”
“你意思是有人故意借了弱水的招牌……”
“至少我没听说过弱水手下有过活口,而且我们这样稀里糊涂地就被放回来,这其中必然有古怪,只是不知道我们躺了多久。”
“去问问就知道了,我想那两人估计是在等我们的吧,我们能在这里也应该是他们的功劳。大冷的天在山上露营,不是想让我们看见才真见鬼了。”罗天舒伸手朝远处那堆篝火指了指:“你守着石头他们,估计他们也快醒了,我去那边谢谢人家。”
逢四刚要说话,罗天舒有说道:“不用为我担心,如果人家要害我的话,我们哪里有站在这里说话的机会?”
黑暗中行走山路是最难的,罗天舒好几次都差点踩着松动的石头从高处滚下来,还好最后有惊无险地靠近篝火,火光下只看见两道背影,不过他只是瞟了一眼就分辨出两人的关系,所以毫不犹豫地朝蹲下的那道背影作揖拱手:“罗某谢谢两位的援手之恩,敢为两位尊姓大名,在下愿在家中为两位立下长生牌,每日为两位诚心祷告。”
“过来坐吧,别客气。”蹲在地上的汉子抽出一把匕首将兔子表面那层烤焦的皮肉削去,鲜嫩的肉上还散发着淡淡的热气:“至于长生牌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我这一生不信天地、不敬鬼神,若是罗爷实在过意不去,到不介意送我二人一些真金白银,既干脆又实际。”
罗天舒嘿嘿一笑:“两位气度不凡,罗某要是拿那些黄白之物来答谢,倒是污浊了两位一番心意,万不可羞煞罗某。”
“对了,有一件事得让你知道,你也有这个权利。”蹲着的人悠然抬头,竟然是一张出乎意料的年轻的脸,眼前这男子年约二十五六,方正刚毅的脸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恭喜你女儿成亲了,就在今晚上。”
罗天舒脸色越发不自然,不过很快又换上笑嘻嘻的脸蹲到那男子对面:“这倒确实是一桩喜事,不过做我罗家女婿的小伙子怕是要倒霉了。小女性子烈,若不是她点头同意,怕是谁也不能逼她就范。”
“你的女婿可不是一般人,就是你从小给他定下娃娃亲的那位,现在是你们罗家兑现承诺的时候,也是你女儿拿自己后半生幸福作筹码换取的你们的自由。罗爷你猜的没错,娶你女儿的家伙叫做宋玉,虽然我没见着过你女婿的面,但大小姐倒是有幸见着,就在半个时辰前,我还特意送她了一柄匕首,至于是捅别人还是捅自己,就看她的兴致了。”
罗天舒脸色一连变换好几次,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下面两辆马车:“小女大婚,少了我这父母之命怕是不妥,告辞告辞!”说罢急急忙忙转身离去。
“现在你赶过去,怕也来不及了,就算你侥幸找着来时路,你确信能进得去?”那男子用刀子削了薄薄的肉片送到嘴边,囫囵地嚼了起来:“我明白罗爷的心思,你是不希望自己女儿嫁给那个假太子,为了答谢罗爷这些年对我的资助与厚爱,我擅自做主,替罗爷搅了一回局。”
罗天舒走到火堆跟前,终于认真地端量着这将自己裹在猩红披风下,肩上插着双剑的男子,心有疑惑地反问:“资助?”
那年轻男子呵呵一笑:“忘了自我介绍了,在下君岳。”
罗天舒刹那间愣在原地。
夜叉声音低沉,但无异于天上飞落的巨石砸落平静湖面。
“抢亲?”一些人心中还在暗自发笑。
在唱礼官被射杀的瞬间,便听得衣袂声四起,无数警哨此起彼落,偶尔还伴随着兵器碰撞声和闷哼声从屋外传来。
婚礼上,两名穿着劲服的黑衣男子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闪到大门处,虽然剑还在匣中,却是杀阀洋溢。
玉枢紧紧抓住手中的短刀,如磐石般沉稳地站在罗雅丹身后,对于夜叉大闯婚礼一事,首领早有预料,因为有首领坐镇,他也正好借此机会与那神秘至极的杀手照个面,看了一眼被吓得身躯都在发抖的新郎官,小声安慰道:“少主别担心,小毛贼而已。”
宋玉不客气地回敬了他一句:“我知道这个杀手很有名的,我是老实人,你可别骗我。”
罗雅丹手一直藏在袖笼中,她一直在自杀和担忧中徘徊,若是要她就这样嫁给这大荒最有名的废物,她宁愿选择死,但又怕因此而激怒范旭,使得罗家上下受到牵连,直到夜叉那一声淡淡的“抢亲”传来,她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看来这世上真有神灵。”罗雅丹悄悄松开握着匕首的手,从出阁那一刻起,她就祈祷着有人能打断婚礼,甚至在心中想着,只要夺人那家伙来闹一出,她以后绝不会再讨厌这家伙,但随着天地礼的不断接近,她也越发要绝望了。
其他几名观礼嘉宾倒也沉得住气,看着两人被射杀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正上方的范旭,然后也不动如山地坐着。
在看到君岳留下的那支短刀的时候,范旭就知道有人不会让婚礼顺利进行,而这人十有八九会是这一年声名雀跃的杀手夜叉,所以他一直留心着周围的一举一动,还偷偷将乙组的三名高手布置在周围。那三人都是有着完骨初期的修为,每一个人放到外面几乎都是独当一面的厉害角色。
天目成员按照修为等级分为四组,分别是甲、乙、丙、卯四组。丙、卯成员,除了在挑选上稍微苛刻一点外,对修为并没有太多要求。平时在行动的时候,范旭也会让乙组成员带着这两组的人一起执行任务,一则是锻炼新人,更主要的原因是在有麻烦的时候将新人丢出去,天目行内称之为壮士断腕,所以丙卯组的死亡率也是最高的。
范旭手中的精锐则是甲乙二组,这些成员都是他手把手调教出来的,被称之为心血也不为过,乙组成员盯梢君岳也游刃有余,只此一点便殊为不易,范旭抽调了三名乙组成员来对付夜叉,在别人看来都有点小题大做。
在出箭的那瞬间,范旭已经察觉了异样,在确定那两箭目标并不是自己,也不是今天的主角的时候,范旭选择了沉默,他也是想看看夜叉究竟有多大能耐。
两具尸体还安静地躺在大厅中,殷红的鲜血正顺着石板缝隙蜿蜒流淌。也不知谁轻轻咦了一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两具尸体上。
“箭呢?”有人率先惊问,但没有人能说出来射杀两人的长箭如何消失的,仅余两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但也有两人眼中闪烁着惊疑,随即将目光从尸体上移开,望向正上方,其中一个四十开外的男子半虚起眼睛:“范旭,看来你惹了一个难缠的角色。”
范旭云淡风轻地说道:“一个夜叉而已,权当是婚礼上的助兴表演。”
外面交手的声音越来越激烈,众人在屋子里也能感受到无数道真元澎湃激荡的气息,这些真元时而狂暴如火,时而轻薄如云,时而又若猿猱般轻灵……
每一次的真元碰撞,范旭都情不自禁地皱一下眉头。不只是他,除了新郎官之外,起于所有人都在留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在其中最清晰掌握住外面情形的也许就算罗雅丹了。
她一直用神念留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虽然神念并不能当眼睛齐看清楚外面那些人的面孔,但却能捕捉到外面的一些信息,在她脑海中呈现出来的是一个黑色身影穿梭在无数黑影中,没一次呼吸,外面总会又一道身影躺下,然后再也不能动弹。
真元在不断变少,十多股真元最后仅剩四股,这也预示着外面那些截杀夜叉的人仅有三人活了下来。
范旭轻轻说道:“开门!”
门口负责警戒的人毫不犹豫地迅速执行命令,但就在开门的那瞬间,外面真元再次瞬间爆发,在惨叫声中,一道人影从门外飞跌而来,重重地砸落在地上,连续在地面上翻滚不停。玉枢见状慌忙上前,脚尖如弓踏在同伴即将滚过的路径,用小腿来缓解翻滚之势,随后又眼疾手快地将对方抄在怀中,略微查看后才将怀里寂然不动的同伴松开,望向首领的眼神有着一丝悲拗。
外面再次归于宁静中。
门外已是灯火通明,为了添置喜庆氛围,四周屋檐柱梁上都挂了大红灯笼,一道人影傲然屹立于灯火下,那人身上套着以红色纹样描边的黑色夜行服,宽大的头蓬遮住了大半张脸,没遮盖住的地方也被一张紫白相间的面具罩住,一截直直的刀柄从后腰随手可及的地方冒出来,最怪异的是那人手中还提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轮廓上辨别,应该是箱子一类。
屋内几声倒吸凉气的声音几乎不分先后地传来,几名被邀请来观礼的嘉宾诧异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又齐齐将目光集中到那个“抢亲”的人身上,有人在看黑乎乎的箱子,有人在看红纹黑衣,无一例外的却是他们眼中闪烁的惊疑与狂热。
范旭不知不觉间已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料到夜叉必然是来头不小,甚至不惜抽了三名乙组成员来狙杀,但他没有料到的是来头竟然这么大。
如果,那件衣服与黑乎乎的箱子是货真价实的话。
第六十一章 但凭双手
罗雅丹静静立在原地,红盖头遮住视线,但挡不住神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位置,甚至是周围这些人的心跳和呼吸都能察觉,她知道正从门口走进来的那个提着箱子的男人是夜叉,彼此间也算“熟人”了。在这种情形下,她反倒有种安全感,尤其是神念中感知到那道身影越来越近的时候,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玉枢惊奇的发现,周围所有人眼中或多或少地流露出来的那一抹恐惧,守在门口的同僚眼中有恐惧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这种情绪竟然如同瘟疫般正飞快地蔓延,即便是那几位被首领请来的座上宾竟然也是同样神情,而且眼中的恐惧更深。
“藏头露尾的家伙,我才不怕你。”玉枢大吼一声,盘桓在他心底的恐惧似乎也随着这一嗓子驱赶出体外,毫不犹豫地出拳,要将那张装神弄鬼的面具砸个稀烂。
玉枢背后有剑,腰间有刀,却弃而不用。
拳动,风鸣。
玉枢出拳的方式和角度都很怪异,在大荒极其罕见。
在他出拳的那瞬间,座上三名嘉宾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将惊疑的眼神瞟向范旭,范旭擅长快是得益于影主的教导,没想到他手下冷不丁的一抖手,竟然还能施展这等精妙的拳法,尤其是在短距离的袭杀中,比刀剑还要迅猛数倍。
在地牢中,宋钰曾经说过一句话:“拳风若霹雳,才算初窥门径。”拳头带出风声谁都能做到,但在这么短的距离里打出拳风,却是不容易。一拳轰出,连玉枢心中都情不自禁泛起一丝得意。
这也是玉枢弃刀剑不用的原因。
“如果一个人心中没有恐惧,就不会屈服,纵然是面对魔神!”这是首领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玉枢一直将这句话牢牢地记在心中,尤其是在先前见到君岳后,那种从内心迸发出来的耻辱感更助涨了他此刻的斗志。
玉枢出拳很快,退回来得更快。
他甚至没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击飞的,只是那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已经在地上翻滚了无数回。
坐在主人席上的范旭连抬一下屁股的兴趣似乎也欠奉,只是不情愿地将托着下巴的手挪开,两只手在空中拍到一起,发出轻微的击掌声:“这才是真正的小手段,你大概猜到你将本事传给谁了。”
“看在这柄刀的份上,我饶你一命。”夜叉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柄崭新的连鞘短刀,他先前的那柄刀已经插回到腰后鞘中,仅有一个刀柄从腰后冒出来。
玉枢这才发现,这装神弄鬼的家伙手中的刀正是君岳送给自己的,气恼之下一咬牙蹭地再次站了起来,随后他整个脸都缩在一起,一副忍受着极大痛苦的模样,脚下也不曾挪动半点。
面具下,夜叉的眸子闪烁着冷漠的寒光:“如果现在你还想逞强,只会让伤势加重,而且我保证下一次绝不会手下留情。”
玉枢体内气血如沸水般翻腾,却始终紧闭嘴唇。夜叉说的没错,就在刚才那瞬间他已经受了很重的内伤,他只能凭着这口气不断蓄积真元,若是贸然开口说话,这口气自然就散了,到时候别说是交手,连战意恐怕也荡然无存。
从来没有人敢无视范旭的话,更不敢冷落他自己,此刻的范旭也微有怒意。一道剑意已经开始在他袖口间散逸出来,身后挂在墙上的一枚长剑微微颤抖着,在匣中发出嗡嗡的细响。
“不可!”一名距离范旭最近的中年男子手指在空中随意划过。
每划一次,墙上长剑匣鸣声便弱三分,在对方第四次划动手指的时候,长剑彻底安静了下来。那人这才朝夜叉拱拱手:“这位先生请了,不知我能否看一下你手中藤条箱。”
“给你也没用,你打不开他。”宋钰冷冷地扫视了这名张着一张还算消瘦的脸,此人身上套着一袭风雅长衫,但和风雅长衫形象差异极大的确是他那粗大的指节,指节间那厚实的老茧一览无遗:“我明白你心里的打算,不过我凭什么给你看?我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那人用一种原来如此的眼神望了一眼伫立大厅中央的罗雅丹,用没有丝毫情绪的语气说道:“是不是你的东西,得摘了面具让我们看看才知道。”
夜叉没有说话,只是将夺过来的刀换到左手,右手将藤条箱随意丢在脚边,然后虚空一引,做出请的姿态,甚至连隔在两人中间的罗雅丹也视若无睹。因为宋钰知道,范旭不会无视罗雅丹的安危,他找来一个狸猫太子已经名不正言不顺了,如果罗雅丹再出现意外,他和君岳之间的抗争就彻底落了下风。
“在下牛七两,难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
“既然要交手,就各安天命吧!”
那叫做牛七两的男人似乎是个话痨,站在原地根本没有动手的打算,而是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夜叉身上,用老丈人看女婿一样挑剔的目光反复审视着夜叉:“听说弱水乌蛮栽在你手上,若不是你先前出手,我差点以为你是一个普通人。”
宋钰说道:“我既然敢来,自然会有一些凭仗,也不喜欢有人用过来人的口气对我说话。”
罗雅丹看不见外面,但却能清晰地听见夜叉的声音,听见这刻意被压低,无法让人揣摩出年纪、口音的嗓音,但她能听出夜叉声音中那轻微的不屑。罗雅丹猜测,这夜叉一定很年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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