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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狩神-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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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宋钰惊愕地在扭头朝头顶望去,恰好见着一抹白色雾状缠缠裹住左手,然后犹如蚂蝗钻入伤口般快速地从他胳膊某处钻进去。
哪里,正是他一直忽略掉的地方,即便是他被囚禁于冰窖中也唯一有知觉的地方。
此处,有虬龙!
蟒气一钻入胳膊,真元再次如泉眼般涌出清冽甘泉,然后宋钰凶狠地撞在屋顶,砸在地上。
剧烈的撞击声听得远远围观的人心惊胆战,耳中只有沉闷的声响传来,随后便听得房屋垮塌和巨石滚落的声响响成一片。
宋钰不知道自己撞断了几根石柱,只感觉浑身如散架一般疼痛难道,完骨境的优势在这一刻得到体现,若非是在砸落地面的最后关头用真元护住全身,从几十丈高的空中砸落下来,等待他的只能是摔成肉酱的结局。
“一、二、三……还好,只是几处脱臼、几处……嘶……骨折!”宋钰飞快地吐气吸气,艰难地爬起来,身下地面还留着一尺多深的印痕,只是这痕迹边缘很奇怪,并不是真阳炁被瞬间焚烧的迹象,反而是有无数黑色粉末,此时他也没法思考太多,咬牙将脱臼的四肢恢复后,整个人朝前一步,撞破石墙,再次踏上长街。
头顶黑云飞走,天地反覆。
宋钰右手搭在横绑在后腰的刀柄上,沉默前行。
闻祝依旧没动,如一挺标枪般矗立在雪中,在他身后不远处是千疮百孔的天一阁,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渐行渐近、渐行渐缓的宋钰。
二十丈外,宋钰忽然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浑若野兽的低吼,双手握着短刀飞越上空中,朝着面前力斩而下。刀身闪过一抹鬼魅般的黑色,随后似乎斩破虚空中某物,发出一声轰鸣,随后连同主人一道翻滚着重立到街心。
宋钰短刀平抬,隔着几丈距离遥指闻祝眉心。
“能进我身畔十丈,可入天冲境!”闻祝负手而立,眼神锋芒毕露,却又如汪寒潭般深邃。
乌蛮的霸道、歌舞魔的虚幻、范旭的坚韧、张广厚的中和。宋钰和许多比自己修为高的强者交过手,但从来没有一个人的眼神能让宋钰如此惊心动魄。
这道眼神如同能斩破世间一切虚妄的利剑,让他呼吸紧张,心跳加快。
消散的风雪渐起,狂风如刮骨钢刀般在两人之间呼啸徘徊,吹动着衣袂。闻祝的目光便是隐藏在风雪中的两柄利剑,一下一下地撞击在宋钰胸口。
分明对方没有任何动作,但宋钰在目光注视下忍不住想要逃离。若是摘下面具,定然能看见他脸上那僵硬的肌肉和突兀出来的牙关,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宋钰冷然说道:“原来你也有受伤的时候。”
话出口,气机乍泄。
闻祝抬脚信步,然后伸出手在宋钰胸口轻轻抓去,十丈距离在他脚下却不过半尺之遥。
闻祝出手,宋钰同样抬脚迈出,短刀直刺。
两人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步调出奇的一致。
闻祝借宋钰气机泄露之际出手,宋钰同样是有此想法引诱对手,几乎在一开口的同时便踏出一步。
短刀直直从闻祝胸口刺过,却没有带起丝毫血迹,甚至宋钰感受不到手上半分停滞感。闻祝举起的手并没有抓向宋钰胸口,而是径直往他身后虚空一抓,再缩回来的时候,手上一拽着一枚紫光萦绕的方印。
看着被闻祝攥在手中的方印,宋钰有种自己灵魂被人夺走的错觉,猛然间醒悟:“你千里奔袭,就是为着此物!”
“你也不差,破我龙蟒之躯,使我十年之功毁于一旦。”闻祝将手凑到面前,朝着方印喷出一口白茫茫的寒气,随后握着方印毫无章法地朝着宋钰脑门砸来:“我便要你用精血偿还!”
眼看着方印越来越近,宋钰心中生出一种软弱无力感,这枚细小方印因为几乎没有重量可言,他从来没有离身,但在闻祝手中却化作一座大山,以倾三山倒玉柱之势朝他压来。
闻祝手落。
宋钰短刀震落地面,一退三十丈,从天一阁南门墙撞进,从北侧的山墙飞出。
第二下又不疾不徐印来。
闪电撕裂天空。
宋钰却是大笑,天罚总算是要降临,只是他要如何在天罚真正落下之前保得性命?
闻祝忽然停身,将手中方印翻转向着天空,呼气如雷厉声吼道:“造化!”
一道紫光从方印上破空而起,悬浮至二人头顶,凝聚成一团数丈大小的云团。
“不会再有雷池开合的情形发生。”闻祝轻轻说着,收敛了圣人紫气的夺天印几乎可以和世家神兵媲美,在方印面前,任何修道者都将会被碾压成粉末,宋钰那些所谓小手段根本就无法施展。
第一下是宋钰被方印砸飞的,这一次却是宋钰主动飞退,可是无论他速度多快,头顶的紫云总能不慌不忙地在他头顶出现,让他的算计彻底落空。
今夜一战,宋钰觉着自己何其憋屈。
处处受制,处处被动。
对方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经过无数次推演般,精准而有序。
失去了短刀,宋钰第一次觉得自己就像怎么都不会的婴儿,除了躲避不知道该怎么还击,慌乱中手碰到一物,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将东西胡乱朝着已到眼前的方印砸去。
闻祝晒然一笑,龙蛇之力加上方印造化印,除非遇上天阙世家的人,他都能信手破除。正将这小玩意砸碎,忽然察觉有黑光闪现,随即莫名力量将自己往前方拽去。
腋下生变,闻祝迅速后退,但方印却被黑光一扫,随后便觉手上空空。
宋钰丢出东西后才醒悟过来,自己将虚无杵给当破烂丢出去了,这可是沧澜大枫的遗物,他要想修为突破还得从这上面找到答案,拼着再挨一记的念头又折身回来,却不想黑光乍闪即逝,随后虚无杵又变成乌溜溜的模样,刚好被他捞在手中。
“贼子可恶!”闻祝终于动怒了,正要有所动作,一道剑意已至虚空中出现,横擎头顶。
巍巍然,苍苍然,皑皑然!
这柄剑,便是山顶最高的那尊巨石,长横于万年积雪之上,冷然地俯视着闻祝。
“宋匹夫误我!”闻祝转身,悲凉地大笑着抬脚便走,动作若出岫白云般随意而洒脱。
这一夜,风雪漫海口。
夜叉提刀而立。
第八十九章 祸精
宋钰离开前没忘回头惊恐地望着化为一堆粉末的天一阁,及时散去修为让天罚失去目标,如长鞭一般的闪电从天一阁楼顶轻轻扫过,在无数飞剑下、真元下依旧坚挺下来的巨石大楼却被闪电碾压成了灰飞。
宋钰知道头顶云团是最精纯的神念,但却没有想到竟恐怖如斯:“难道说,随着我修为的提升,天罚也在不断变强?”宋钰连连摇头将这想法给抛到脑后,也感叹着如此精纯的神念却不能存在于大荒,这种心情就像将社稷神器摆在世人眼前,却只是说一声:给你养养眼而已!
一只手忽然从门里伸过来扯住宋钰:“哎……你怎么没死?”
宋钰看着眼前这鼻子被冻得通红的小女孩,想了想直接走进文心大宅。这夜弄出的动静太大,导致文心大宅很多人都没入睡,各个厢房都传出灯火,好在这些读书人喜欢抱着独善其身的想法,所以对宋钰的到来压根不知情。
宋钰站到屋檐下才冲文静说道:“我需要一个安静的房间。”
“没有!”
“你先前一定见着空中飞舞的白蟒了吧?”
文静微微有些警惕:“看见了又怎么?”
“我可以教你!”
小女孩撇撇嘴:“你中午时候就答应过我的,这本就是你欠我的。”文静还是被这条件给说动了心,她一直在门后偷看这外面,当那白茫茫的东西从铅灰色苍穹中显露出来的时候,文静便被震惊了,初时她以为是传说中的飞龙,直到俯冲到头顶的时候她才看清那白色家伙的模样,一边怕得要命一边想着要是自己也有这能耐,岂不是直接就将后院那狐媚子给撕个稀烂?
“就中午你待过的那个房间,随我来。”文静冷哼一声,高傲的眼神就像在施舍一个乞丐。
宋钰确实很累,很需要休息,而文心大宅是目前比较安全的地方。
※※
※※
※※※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出讨伐闻祝的呼声,满城豪杰顿时沸腾,一个个如打了鸡血般亢奋起来,遁着闻祝离去的方向一路狂奔,所有人都是正义使者的化身,肩负着维护大荒和平稳定的豪侠。
这一刻,没有人去在乎那个叫夜叉的杀手,尽管那家伙似乎也该是邪魔外道行列。
一个愣头青子驾着剑光拼命狂追,眼看着闻祝身影就要消失在眼前,不甘心地大吼道:“闻祝恶贼,留下龙蛇神术!”周围所有人忽然生出鄙视的目光朝青年瞥了一眼,然后更加满脸正气地闷头追赶。
这些提刀舞剑的家伙在闻祝看来比肚脐眼里的污垢还不屑一顾,好在头顶那道飞剑在宋钰安然无恙后便和另外一人的气息同时飞敛,但从海外横渡而来的那人却紧咬不放。
更多的人开始加入到截杀他的行列中,原本只是走走过场的君岳似乎也较真了。
一场轰轰烈烈的逃亡与截杀在北域帝国版图上上演,闻祝不敢回天关城,只如没头苍蝇一般四处逃窜,殊不知他本人就如黑夜中的风灯,吸引着更多人加入到截杀行列中,到最后所有人都红了眼,也不再呼喊着除魔卫道,而是赤裸裸地呐喊:“交出龙蛇秘术!”。
尸骸滩前,太虚一剑惊退闻祝三千里;
戚山寒天意刀斩毁大半腐狼林,逼迫闻祝再次改道;
弱水如幽魂一般缀在最后,尽情杀戮着落单修道者。
岁末的北域帝国,一夜之间变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宋钰在海口停留了十天,到最后他才不得不接受君岳已经离开的事实,没有夺回藤条箱让他难免有些失落,其时已至冰月下旬,猜想着罗雅丹已经结束了宋族一行,便出城南下。
罗雅丹身边有夺人,不至于出现意外。
出城不久,一个娇小的身影如火球般蹦蹦跳跳地跟上来,劈头盖脸骂着:“就这么走了。”
“我有事。”
“那你答应我的事呢?这些天吃我的、住我的、包括你现在身上这件衣服还是我给你弄来的,你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答应我的事却一件也没有做到。后院那女人依旧见天的乱弹琴扰人心烦,你说了教我御风飞行的本领,结果就神叨叨的念了一遍口诀就完了……”文静越说越气愤,将手上东西朝宋钰砸来:“天下还有比你更负心的男人?”
宋钰一脸黑线地将砸来的东西接住:“好像……这个词不能随便乱用。”
“姑奶奶高兴,你管我怎么用。”文静背着手走到宋钰面前:“从现在起,你就是我请来的下人,负责姑奶奶我的饮食起居,正好我也在宅子里呆腻了,出来走走顺道会会天下豪杰。你最好一路上别想着害我,我知道你是我爹很早以前的学生,我在出门的时候已经给爹爹留了书信,要是我有三长两短,他必然会报官的。”
宋钰揉了揉文静砸过来的东西,是沉甸甸的包裹,无非就是一些衣服、水粉之类,闻起来倒是挺舒服的。
“我会的都交给你了,你有天赋神通,修炼神念上能事半功倍。不出一年就可以达到神顺境界。如果以后路过海口,我会来看你修炼进境,回去吧!”一边说着一边将包袱递过去。
“哪有下人命令起主人的道理,没大没小。”文静左右看看:“你去找一辆马车来吧,大冷的天要姑奶奶走路,作为下人你这算彻底失职。还有一点你要明白,你欠我的东西很多,本来夜阑家的皇长子和我从小相识本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我们都已定下白头之盟,结果就是因为我脖子上这伤,他悔了婚,让我母仪天下的愿望从此落空,你……笑什么?”
宋钰见甩不脱这牛皮糖,只好将包裹捆在背后:“夜阑陛下今年五十三,他十五岁登临宝座掌社稷神器,次年完婚天下大庆,不久就诞下麟子,算起来皇长子今年该有三十七岁。意思是说在你刚出生的时候,你的青梅竹马已经二十出头。”他故意将青梅竹马四字念得极重。
文静顾左右而言它:“为什么还不去找马车?”
宋钰对这样的话直接无视,文静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三天的形成他们足足走了半个月,这小姑娘还是天生的好奇宝宝,什么都想买什么都想要,一些明明看起来毫无胃口的小吃对她却有着天生的杀伤力,好在文静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些银钱,倒不至于捉襟见肘。
随着时间推移,宋钰心中越发焦急,再有几天便是过年,现在各处已经开始飞扬着雪花,马车也越来越慢,文静闹腾累了就在车厢里睡觉。
宋钰悄悄抽了两鞭子,打马前行。
“酒香!”车厢里忽然传来惊喜的声音,随后车帘掀开,文静乌溜溜的眼珠一阵乱转:“为什么不进镇?”
宋钰心底叫着晦气,原本想偷偷摸摸绕过这镇子,结果这祸精还是被惊醒了,然后就在那里不停地叫着:“肚子饿啊,你虐待我!退不万步说,就算咱们人能挨着饿,但大黄还要吃草料吧?”
大黄是文静给拉车的马取的名字,大黄是一匹老马,可能因为冬天草料不足的缘故,饿得瘦骨嶙峋,当初文静看着大黄就走不开,爱心一瞬间泛滥了,无论怎么说就是要将大黄买下来。
一处牌坊有气无力耸立在小镇入口上,牌坊中央挂着猩红色“黄鹿”二字。
黄鹿镇不大,他们很轻易就找到散逸着酒香的酒楼。文静兴匆匆地跑进去:“小儿,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出来。”
等宋钰交付好马车,提着包裹上楼的时候,文静已经端着一碗酒开始喝起来。大荒的酿酒技术还处于最原始的酒糟窖藏阶段,连七岁小孩也能一口气喝上三五碗。
宋钰抓过文静刚要送到嘴边的酒碗:“待会还要赶路,喝酒误事。”随后又叫了两碗米饭,几份家常菜。想起文静第一次喝酒的情形,宋钰顿时浑身寒毛倒竖:“当初就不该让你沾酒。”
“咱俩谁给钱?”
“你!”
“咱俩谁说了算?”
“还是你!”
周围已经传来嗤嗤笑声,有几个精装汉子笑得特别放肆,生怕别人将他们遗忘了一般。宋钰朝那桌狠狠瞪了一眼,再一次将文静手中酒碗抢过来,塞了一碗米饭过去:“天黑前我们得赶到目的地。”
“你是去找那个叫罗雅丹的女人吧?”文静并没有接装着米饭的碗,用筷子胡乱在面前碟子里搅了一通:“掌柜的,这分明是给猪吃的,拿这破烂玩意糊弄谁呢,本姑娘要吃风蛇肉。”
这会早就过了饭点,这时候还坐在这里的都是一些闲极无聊无所事事的人,隔壁桌的三名汉子显然就是这样的典型,其中一人转过身来,用手拍着大腿小道:“果然是仆大欺主,小女娃,既然你这恶仆不要你喝酒,何不到我们这桌来,岂不痛快?”
“好啊!”文静脸色顿露喜色,随后似乎想到什么,怯生生地望了宋钰一眼,小声说道:“谢谢大侠好意,可能……还是算了吧!”
文静眼珠一转,宋钰就知道她又在开始耍着鬼心眼,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为什么就没法对这小女孩狠下心来。
这世上的斗争有一半是因为女人而起。
文静欲说还休的表情一瞬间让那三个汉子心中正义感爆棚:“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你只管过来,凡是我们替你做主,看他能咋地?”
“三位大侠定要替小女子作主。”文静说着说着泪珠儿又在眼眶打转,委屈模样不像是主子,反倒像被人拐骗卖到异地的小媳妇:“这厮诓我,说他是宋族外戚,还说宋族如何如何堂皇大气,和宋族比起来我文家就是蓖麻芥子。好言诓我出来后他就立即变了,当初承诺我的很多话不但没兑现,还……”
“禽兽!”
“人渣!”
“他还把你咋啦,你说出来,我哥三人为你惩治恶徒。”
宋钰低头细细咀嚼着饭菜,连抬头的兴致都没有,这三人看似孔武有力,却是实实在在的榆木疙瘩,连修道的边沿也没摸到,现在的文静就像刚发现新奇玩具的小孩,抓着机会就要玩弄她那还不成气候的神念,捉弄捉弄这些愚夫倒还是绰绰有余。
文静已经移步到隔壁那张桌子,她说话声音不低,再加上天生乖巧讨人的模样,周围那些食客都偏着头,眼中满是焦急地望过来,指望这小女孩能一口气把心中委屈都说出来。
“离家第一天,他就骗我说酒是世间最好喝的东西,结果就把我给灌醉了,弄得我浑身都疼。第二天醒来我追问他对我做了什么,他又推诿说什么也没做,依旧是顿顿逼我喝酒,养出我酒瘾后却又变脸了,追上说喝酒误事不给我酒喝,其实他就是想要我像昨天那样,跪在他面前求他,他才会打发我一些酒水。可是我一个弱女子,被他都这样了,我文家世代风骨要是爹爹知道他对我做的那些事后会更气。我也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更没有颜面回去见家中双亲?”
宋钰心中摇头,这姑娘颠倒黑白的本事可谓是登峰造极,那天她喝醉了耍酒疯把店家的酒给砸得稀烂,简直神挡杀神的气概,谁敢把她怎么样?
“果然是禽兽。”
“果然是人渣。”
周围众人都受到文静言语感染,齐齐谴责宋钰,反看这恶仆却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享用着面前吃食,对周围的谴责不闻不问,做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这也算难得了。文静低着头,用眼睛悄悄瞄着宋钰,她本是想稍微捉弄一下这家伙,结果看见对方无动于衷,心中也有一点不快:这家伙分明就是不在乎姑奶奶,那还了得?
咚!
一个土陶坛子搁到文静面前的桌子上:“姑娘你随意喝,我先去惩治了你这恶仆再来陪你尽兴。”
“多谢三位大侠。他毕竟是我仆人,别弄出人命……把他腿打折就好,如果方便的话,顺道将他晚上祸害过我的玩意也割掉。”
周围众人听得一阵打颤,下意识捂着裆部。
“方便,很方便。”三个汉子嘿嘿笑着就从凳子上站起来,从怀中掏出个掏出一柄匕首从宋钰斜斜一笑。
“蠢货!”没等三人离开餐桌,从三楼阁楼上走下一个白衣公子,手中一柄雪白折扇轻轻摇晃着。
白衣公子一露面,满堂食客都纷纷起身朝对方点头示意,对方视而不见地悠悠下楼,掌柜见状早已侯在楼梯口陪着小心:“打扰了大少爷吃茶雅兴,是小老儿考虑不周。”
白衣公子挥挥手,直接从宋钰旁边走过去,朝三人说道:“你们是何家三兄弟吧。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看在何老三为我宋族勤勉帮衬的情分上,不想看着你三个蠢货受人戏弄。”
那三个汉子前一刻望着宋钰还是凶光满面,对着这白衣公子却谨小慎微毕恭毕敬:“大少爷仁义,咱三兄弟陈大少爷情了。”
“坐吧!”白衣公子用折扇朝旁边凳子指了指,三兄弟中一个稍微灵性的汉子立即从旁边抽了更漆水稍好的凳子,将袖子在上面使劲擦了几下又道:“大少爷请坐。”
宋钰斜斜瞟了一眼三楼阁楼,然后低头继续消灭面前的饭菜,这些都是花了银子的,没道理和银子过不去,虽然这银子主人姓文。
“姑娘玩得可尽兴?”白衣公子坐下后,脸容温和地朝文静点头问道。
文静初是一带,侧头看了看自己仆人,心中想着:“同样是男子,为何别人就能风度翩翩,你却浑身上下透着股土气。”
“鄙人姓宋,宋成都。”见自己问话没有得到回应,白衣公子微微有些不快,但还算没有真正生气:“黄鹿世世代代都为宋族地业,这里虽有百姓,却无一不是宋族之人,姑娘这样戏耍我族人,却是不该。”
“要不……”文静很真诚地望着宋成都:“要不你来做我下人吧,我身边还没一个能替我长脸的下人。”
文静话声一出,满桌皆惊。
宋钰却反倒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女人似乎脑门上总是要少一根筋,罗雅丹是这样的,文静依然是这样,无礼得这样理直气壮。
宋成都同样在笑,笑盈盈地望着文静,然后慢吞吞地从何家三兄弟一人手中抓过匕首,叮地定在桌面上,朝对方说道:“掌嘴三十,断一指以儆效尤,回头你们找何老三领赏去。”说罢连多余的话也不说,起身作势要走。
“大少爷为小的做主,哪里还有再受你银子的道理,稍后必然会将小姑娘断指呈上来。”何姓汉子连连点头哈腰。
宋成都眉头一皱:“你觉得我说话做不得数?”
三人连说不敢,这时候文静已经跑过来坐到宋钰旁边,扯着他衣角,衣服楚楚可怜的模样:“有人欺负我你也不管?”
“这三个人你可以对付。”
“姓宋的,你还是不是男人,自己婆娘要遭人凌辱了,你还能说这等风凉话。”
宋钰顿时喷饭,他真怀疑这是不是文心大宅的大小姐,这样粗鲁的话竟然信口拈来,而且还真是什么话也能说,不过这句话倒是成功地将仇恨吸引到宋钰身上。
“喔,你也姓宋?”宋成都这才认真打量着宋钰一眼,发现印象中没有这个人,应该不是宋族的人,这才又笑笑对何家三兄弟说道:“看着主子受辱还冷嘲热讽,这样的人更可恨,断他一腕。”
宋钰打开文静拽住自己的手,这丫头就是个惹祸精,当初就不该带着她在身边,然后抬头和宋成都打着商量:“我的手对我来说很重要,能不能换成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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