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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狩神-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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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传奇

宋钰伸手点了点自己脑袋:“我会将它的魂念从这里弄出去,这是我的地盘,不是垃圾篓,以为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面塞。你注意我一段时间,对于月娇恐怕也有些耳闻,她被花司长邀请过去那晚,我说过一句话:飓风暴雨可以掀翻海上的大船,但它们却无法令一只蝴蝶臣服,因为生命的力量在于——不顺从!也许你做眼睛这些年让你失去了很多重要的东西,但想来都是你自己选择的,宋时关不会无聊到提着剑逼你做某种选择吧。”

“那是你还不懂得责任,不懂得如何对那些关心你的人负责。”段天蓝气鼓鼓地丢下一句便不在说话,对他们二人而言,彼此的观念和想法出入极大,谁也不能说服谁。

而宋钰的身份也不容许段天蓝再说更多不敬的话语,所以他选择了用沉默来对抗。

跳月节过去了将近两个月时间,那晚弱水的刺杀几乎成功。

这世上总有一些难以预料的事,就连一手策划“雷霆计划”的花蝶也无法预料到自己会死在一个不知道姓名的剑客手中一般。

罗天舒侥幸被救下一命,而救他的人则是为“天仙子”慕名而来的剑宗弟子。

北域帝国有两大宗室,百器堂与剑宗。

百器堂地处夜北域国南部,与西林帝国临海相望,每年从百器堂锻造的炼兵、纹兵甚至道器都是那些世阀大家、权贵名仕们必争之物,以得百器堂一物为无上荣耀;而剑宗着影响着也夜阑帝国北部。

百器堂的一枚简简单单的戒指便能让宋钰对逢四无计可施,由此可知一斑。

剑宗的存在也制约着黑暗势力的发展。

柳未寒正式接任城卫司司长一职也有一个余月,上任后便厉兵秣马,暗中支配着本地龙蛇帮为城卫司眼线,一旦发现天关城有可疑人物通通当场毙杀。

因为,城卫司大牢已经人满为患。

花蝶的死,夜叉的销声匿迹,宣告着天关城进入一个崭新的时期。

柳家父子成为真正天关城的实权人物,罗天舒也在张罗着为知己女儿谋一个好的夫婿。丁账房站在阳台上目送着柳家父子在一对护卫簇拥下离开,有些不解道:“老爷,既便是你为小姐选了柳少爷为婿,但也不至于这样委曲求全,连寒门的生意也要让出三分红利,这已经不是生意之道。”

“无妨,柳匹夫有权却没有生财之道,雅丹若是做了柳家儿媳,还不得要窘困潦倒。我做了一辈子生意,对危机的判断上不会差你多少,你还记得踏月节上将我从杀手剑下救了回来的年轻人?”

丁胖子点点头:“记得,剑宗的新一代弟子中的翘楚,宋安。”

罗天舒伸出肥大的手重重地一拍栏杆:“这人我以前见过,在二十年前宋族一次生意往来中。”

“那人是宋族的人?”丁账房想了想:“这不是更好,宋族也算北域帝国的大家族,他们的贸易不输于罗家,且可以相互帮衬,宋安又是剑宗弟子,天关城城卫司司长一职在剑宗眼里根本就是沙砾而已。”

“你说的没错,但这是在正常情况下。雅丹若是嫁入宋族,便要离开天关城,罗家的大小事都要压在航儿的身上,那懒货估计到时候会直接撂挑子不干,若是出现这种状况,宋家必然会出面帮忙,慢慢下来,罗家还不就是宋家的了。”

丁账房笑笑:“老爷您多虑了,真这样想,还不如为小姐张罗一个上门夫婿,小姐又不会离开老爷身边,还得兼顾着罗家生意。”

罗雅丹没有和父亲呆一起,而是选择了在一楼的角落里喝茶。自从秋兰死后,她身边算是最后一个可以说知心话的人也没有。

明明秋兰是天关城最负盛名的杀手,潜伏在罗雅丹身边也是为着对付她们罗家,但罗雅丹对秋兰的记忆一直停留在那个多嘴,偶尔毒舌的活泼丫鬟身上。

“不知道哪种性格才是真正的你。”罗雅丹暗自叹息一声,秋兰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那个短短一个月时间声名超越她的“天仙子”居然也顶着杀手的头衔,只是可惜了那一曲“传奇”,正如月娇在舞台上所说:

那是真正的歌,可以勾起人们心底最深处某些记忆的歌。

那个会写诗会写歌的书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天关城的学子们都感叹着“传奇”成为绝响。

也许是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人妇的缘故,也许是因为失去最贴心的侍女秋兰的缘故,罗雅丹更加习惯了沉默,喜欢躲在角落里一个人喝茶,一个人注视着那些或急或缓的人群,注视着看着寒门那些跑堂的伙计在喧闹的餐桌间穿行。

渐渐,她眼神明亮起来,目光专注地落在一个忙忙碌碌的身影上,直到那身影掀开布帘进入后房。

罗雅丹随即招手,示意罗掌柜的过来。

罗掌柜是一楼的掌柜,也算是本家人,平日对生意,对下人也还是公道,就如一个老好人,不得罪任何人,有事没事就笑呵呵地抄着手站在柜台后面望着堂子。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罗雅丹问道:“我看见有新面孔,咱们最近新招了跑堂的伙计?”

“嗯,是的,前两天刚招了两个伙计,一个伙计以前在雍锦坊做小厮,嗓门挺大的,嘴巴甜腿勤,另一个是瘦瘦弱弱的一个书生,月银三两,这价格还算公道,以往雇一些跑堂伙计我们都自行处理了,连丁账房也没惊动。不知是哪个伙计是否得罪了小姐,我这边要他过来给您赔罪。”

“不用、不用。”罗雅丹摆摆手:“只是觉得陌生便随口问问,没事了,你忙你的吧。”窗外阳关一如既往的灿烂,罗雅丹抿了一口茶,望着窗外被阳关照耀的青瓦白墙,轻轻哼起歌来: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您一眼,再也没能忘掉你容颜,梦想着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见……”

第三卷 龙蛇起陆

第一章 罗家有宝贝

“罗家藏着惊天秘密,如果你真不愿去海口城找君岳,可以尝试着去找找这东西,看看这个连你父亲都在寻找的东西能否被你找到。”

这是宋钰离开段天蓝回天关城的时候,段天蓝的原话。

宋钰反问道:“任何人做任何事都会有动机存在,你的动机是什么?你为什么不去接近罗家?”

段天蓝笑笑:“你的运道似乎很好,我希望能和你接一个善缘,若成功了,帮我做一件事,现在以你的能力还做不到,而我被君岳盯着不能乱动,所以还不能告诉你。”

“你以为救了我一命,我就得帮你的忙?连你都觉得棘手的事,我不愿意为此冒险。”宋钰从来都对“运道”这种神秘说不感兴趣,这样劣作的谎话也只能忽悠那些老实人家的小孩。只是他发现自己在家呆坐着也没有钱从天上掉下来,而自己需要吃饭,这才升起了谋生的念头,恰好遇着寒门雇跑堂伙计,所以他很轻松地应征了下来。

段天蓝望着宋钰微笑:“如果你是冷血的人,你就会将那个叫力鬼的打手以及花府那些护院全部杀死。你不是冷血的人,何必装出一副狼的心肠?”

究竟段天蓝的那番话对宋钰是否有用,也只有宋钰自己心底才明白。

跑堂不需要半点技术含量,如果非得要说的话,恐怕就是记忆力要够好,不能将桂花厅的酱牛肉放到烟雨阁的餐桌上,除此之外嘴巴也要甜一点,开口闭口先称道一声“爷”,耳朵也要警醒一点,客人一招呼马上就要出现在旁边,就算媳妇儿背地里在外面勾搭上了汉子,戴了七八顶绿帽,也得笑起来。

客人一高兴,散碎银子的赏钱还是有的。

一楼的跑堂有四个,其余三人每天都能有些额外的赏钱,唯独宋钰没有。宋钰上菜、添茶也很勤快,老老实实干着自己的本分,但却戴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

“你倒是笑啊!来这里吃饭的客人非富即贵,谁愿意吃顿饭还看着你板着张脸,像欠了你十两八两银子似的。”罗掌柜恨铁不成钢地教着宋钰,那着急的表情仿佛宋钰就是他不成器的儿子一般,宋钰明明有灿烂的笑容,可偏喜欢板着个脸。

“你看人家青松,嗓门大,嘴巴甜,每天下来客人给的赏钱也有七八钱碎银子。”

青松原是雍锦坊的小厮,自从踏月节上雍锦坊选出的台柱子摇身一变成了女杀手之后,雍锦坊的生意便一落千丈,还隔三岔五有地痞流氓来骚扰,来的最频繁的算是龙蛇帮那些地痞了,众多乐女不胜其扰,被逼无奈纷纷另择高枝,乐坊伙计也四散谋生。

青松也算是宋钰在这里唯一的熟人,依然带着那微微有些破旧的瓜皮帽,还未开口就先冲人笑了起来。

宋钰向罗掌柜露出一个比死人脸还僵硬的笑容笑:“知道了。”

“别老是和我打马虎眼,每次说你都这样。你啊,一看就是书读得太多,读迂腐了。”罗掌柜是罗家的本家人,只是隔房有点远而已。有颇为丰厚的收入,对生活又没有太高的追求,所以很满足于现状。

一天下来倒是身心疲惫,宋钰都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对自己有什么帮助。

“先生。”青松凑过来,手里惦着几个散碎银子:“今天我又得了好几钱,我请你宵夜。”

“这里不是管饭的吗,何必破费。你还是攒着那钱回去孝敬你媳妇儿吧,不然明天又要在你脸上抓两道血印出来。”

“她敢!”青松瞬间就像被拍了屁股的老虎般威风凛凛,俨然不可侵犯。随即眼神一缓:“那咱们就去随便吃点混沌,热络一下肚子,咱家不差这点点钱。”

宋钰也并非矫情之人,两人就麻利地收拾了手上的活,和罗掌柜打了招呼就出了寒门。

青松指着似锦巷口子上的一个夜摊:“就这里吧,以前好像没见过,估计新开不久。”

两人各自要了一碗混沌,忽然就冷场下来,不知道该如何说起。还是宋钰问道:“月娇,真的去了?”

“去了。”青松点点头:“她和她那些同伴的尸首被城卫司悬在东门口好几天,没有人敢来认领,天气一热就统统扔乱葬岗那边去了。”

“雍锦坊也是因为这事关了?”

“谁晓得月娇竟然是个女杀手。”一提起雍锦坊青松就不由自主地唉声叹气:“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不再照顾雍锦坊的生意,天关城那些地痞流氓一落黑就来雍锦坊闹事,城卫司说他们只是负责外部城防安危,这些小事不在他们负责范围内,久而久之,地痞们闹得越来越凶,每晚都要砸坏不少桌椅,打伤好多人,姑娘们也没法正常表演,客人也越发不敢光顾,最后大家都走了,雍锦坊也就关门了。”

青松的弦外之音宋钰是听出来了,那些来闹事的地痞流氓恐怕也是城卫司放任的结果,至于背后有没有罗家怂恿也说不好,罗家、柳家对雍锦坊的不友好态度也在情理之中。

罗家也好,柳家也罢,能积攒起这么大的家业,都不会是没有手腕权谋之辈。大家都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圣贤,也没有相逢一笑泯恩仇的说法。

只是苦了那些无辜的女子。

“先生你为何在寒门做了这低贱的活?”青松犹豫着,最后还是将‘低贱’两个字给说了出来:“天关城这么多乐坊,以先生才能,随便写一些词曲出去,也比在寒门挣着辛苦钱好,先生你生来就是被伺候的,那里懂这些粗陋的活。”

“写诗耗神,最近头痛越发频繁,现在不想写了。这里虽然累一点,胜在简单。”宋钰也没有全骗青松,他最近确实是间歇性的头痛,以前虽然也头痛,但没当一回事,但自从与花蝶遭遇后,神识遭受剧烈波动,头痛比以前频繁多了。

疼起来的时候钻心裂骨,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睡一觉,又什么事也没有。

段天蓝分析,这是花蝶神念残存在宋钰脑海的缘故,要想治好头痛,必须得找到修炼神念的典籍,只是神念一类的心诀在书籍上很少记载。

宋钰无奈,只能稍微有空闲就试着去理解脑海内那部《碧落赋》。

两碗热腾腾的混沌被端了上来,青松将瓜皮帽摘下来随手放到桌面上:“趁热吃,只要先生不嫌我寒碜。”

宋钰笑笑,洒了一些葱花在碗里,笑这调侃青松:“大热的天,你还在头顶上顶着这玩意干啥?”

“习惯了。咱们天关城据说入冬早,一到冬天风刮得呜呜直响,我娘从小怕我冻着,出门总要叫我戴了帽子才行。后来就习惯了,头上不顶着个东西,总觉得空落落的。”青松自顾狼吞虎咽地低头吃着,却没有发现三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那三人都披散着长发,扎着宽大的腰带,腰间憋着一把牛角小刀。

这是标准的游侠儿装扮,天关城禁止携带刀剑,但牛角刀这些可以随身藏进衣襟的小玩意不在禁止之列,牛角小刀渐渐成了一种潮流。

有事没事,那些以侠义自诩的年轻小伙都要在腰里别着一把这样的小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游侠儿。

游侠儿是一种比较文雅的说法,天关城也从来没有过游侠儿,有的只是地痞流氓。

这几个流氓这些耀武扬威的行为在宋钰看来,就和三岁孩童当着大人的面耍自己小鸡鸡没什么区别。

那三个小伙子一摇三晃地走过来,一巴掌重重拍在青松肩膀上,差点将青松手上的碗打翻。

青松惊疑不定地抬头,脸上堆满笑容:“原来是宋大哥,一起宵夜呗!老板,再来三碗混沌,馅放实在了,肉放少了,宋大哥几个可是会不高兴的。”

夜摊老板在炉灶后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摊开面皮开始忙活起来。

被叫做宋大哥的游侠儿抓起桌上瓜皮帽,用力拍着座椅上的灰尘,青松的瓜皮帽在那人手下发出啪啪的声响,真担心一通猛拍下来,会不会坏掉。

夜晚灯光暗,也看不清他拍的那根凳子是否真有灰尘,宋大哥这才坐下来:“瓜皮帽儿,长能耐了啊。现在要大爷三个出来找你了。拿来吧。”

青松满脸堆笑着:“宋大哥……大爷,缴月银日子还没到呢,我记着日子的,忘不了,您放心吧。难得几位赏脸,一起宵夜、一起宵夜。”

宋大哥没有回答,目光在宋钰身上打量着:“是个书生?也是在寒门跑堂呐?”

“不是。”青松抢在宋钰之前说话:“只是很久以前的朋友,恰好碰着了,就邀他一起宵夜……”青松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已经扇到他脸上,下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宋大哥轻蔑地看了青松一眼:“我没问你,你不许说话。一个字换一巴掌。你要觉得我宋大义是那种说话像放屁的人,你尽管试试。”

青松果然不再说话,只是使劲向宋钰递着眼色,但宋钰却没有他心通的神通,如何明白轻松这包含着巨大信息量的眼神。

宋大义捂着嘴咳嗽了一声,哈出一口痰来,左右看了看终于发现最适合的痰盂。呸地一下重重吐在宋钰面前的碗里:“我知道你叫宋钰,还知道你在雍锦坊做过琴师,这天关城没有大爷我不知道的事儿。”

第二章 别在爷面前撒野

宋钰将带着浓痰的混沌推到宋大义面前:“你说的没错。看来你去专门打听过我。说吧,要我做什么。”青松一听,连忙再桌子下面用脚踢了宋钰一下,示意他不要信口开河。一个文弱无力的书生非得装出豪情万丈的模样,这种感觉就像满脸麻子的如花却努力要做出妩媚小女儿姿态一般另轻松感到难受得想转身就逃。

“上道。”宋大义竖起大拇指赞了一声:“和瓜皮帽一样,每月初五向我们缴纳一笔会费,三两银子。我宋大义这人很讲究,也很公道,他是多少,你也是多少,不会多得你一个子。”

“不厚此薄彼,确实很公道。”宋钰点头赞同着:“只是能告诉我一句吗,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

宋大义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才夸了你上道,跟着你又犯蒙了?如果交了这钱,你就是我们龙蛇帮的帮众,天关城内要是有人找茬,你报我的名号就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这叫花钱买平安,拿这道理哪里都行得通。”

“哦,就是保护费咯。”宋钰恍然大悟道:“这么一说就明白了。你看这样好不,你们三个人,一人给我一两银子,我庇佑你们今晚上平平安安。”

青松的脚都快被踢断了,宋钰却毫无反应,他再也不能忍受宋玉这种摸老虎屁股的行为,霍然叫道:“你疯啦!”

啪啪……

几下耳光如约而至,青松白皙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几道交错的指印。宋大义扭头看着青松:“看来你真把我当做说话像放屁的那种人了。”宋大义说这话的时候,却不时拿着眼睛瞟向宋钰,摆明着杀鸡儆猴。

宋钰也望着青松:“刚才他打了你几下?”

青松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下,在宋大义的目光中又迅速缩了回去。

宋钰笑道:“那就再加三两银子。我这人也讲公道,一巴掌一两银子。你要是觉得这买卖不划算,那我就还你三巴掌,你自己选。”

老板这时候端了三碗混沌过来,低声说道:“来者是客,几位在我这小摊上还是不要闹的好,你们要是闹起来,我今晚这生意也做不好了。对了,每碗两文钱,加上先前那两碗,合计一辆银子,你们谁付?”

宋钰抬头看了一眼,夜摊老板的脸比他还要冷,脸上几乎没有表情,不时那眼睛瞟着在座的几人。

宋钰笑骂一声:“财迷。请我吃一顿又如何,你还在乎这点钱?”

“以前给别人做下人,虽然管够管饱,却从来没有银子过手,现在知道生计困难,不得不摸着黑出来挣一点糊口的银子。这不,还没做几天就被你给碰着了。”

青松这才注意到老板的脸,脸色顿时更青上三分,暗自想着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尽遇着一些丧门神。

和身边这个夜摊老板比较起来,宋大义他们可要好应付得多,无非就是给钱消灾而已。

这夜摊老板可不同,当初在雍锦坊的时候他可是见着过好几回。当时这人跟在花司长身边,双手抱着,板着一张冷脸,有一次还在雍锦坊直接提刀杀了一个人。

青松隐约记得,当时花司长好像叫他力鬼来着。只是因为这名字独特,所以青松多留心了一点点。

宋钰看了力鬼一眼:“你居然没死,姓柳的也没找你麻烦。”

“我躲了起来养伤了。”力鬼看了看宋钰先前的那碗混沌,碗汤上面还漂着一团粘稠的浓痰:“要不我再给你换一碗,加两文钱。”

“不吃,被这些人弄得没胃口了。你先过去吧,吃谁也不敢吃你霸王餐。”

“好!”力鬼提着托盘就离开了。

宋钰这才望着宋大义:“我的提议怎么样?”

宋大义大吼一声,猛然掀起桌子起身便要朝宋钰打去,可憋足了劲桌子尽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眼纹丝不动。

那边力鬼一面压着面皮一面摇头叹息。

“那就是这买卖做不成咯,一巴掌换一辆银子,你果然比我会做买卖。”宋钰松开抓筷子的手,不轻不重地在宋大义脸上扇了三个耳光:“这笔账就算了解啦,咱们再来说另外三两银子的买卖。”

宋大义身边两个同伴一同拔出腰间的牛角小刀,大吼一声就朝宋钰刺来。那两人手刚伸出,小刀便不由自主地脱手滑落,下一刻,他们二人手上又多了两柄小刀,不过是从手背上插进去的,将手掌钉在桌面上。

二人齐齐发出惨叫,猛然伸手将钉住的手掌从自己牛角刀上救了下来,眼中尽数暴露的愤恨。他们在天关城横行无忌,拼的就是一股狠劲,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两人提刀又朝宋钰刺来:“大哥,做掉这孙子。”

宋大义满脸憋得通红,较劲地去掀桌子,可宋钰却只是笑眯眯地一只手支在桌面上就让他无力动摇。

宋钰抬手两巴掌将提刀的两个游侠儿扇晕过去,宋大义这时候也知道自己碰上硬茬了,至少力气比他宋大义还要大不少。传言王家那败家子少爷就是被眼前这家伙给打成了猪头,谁说读书人就不耍横扮狠了?宋大义不再去和桌子较劲,端起面前的碗和着鲜汤馄饨就朝宋钰泼去。

宋钰一只手虚压,将碗从宋大义手中夺了下来:“看来今晚上咱们之间是不能有买卖了,那你和你的兄弟一样咯,我说过我这人很公道的。”说话间,宋钰已经念起一根筷子在宋大义眼前来回晃动。

细长的竹筷晃得宋大义心中发寒,尤其是这书生眼神中那抹漫不经心的平静更让他心中没底,继而宋大义将心底的恐惧化作一声怒吼,如被入侵到领地的雄狮般发出愤怒的咆哮。

“你瞳孔在放大,看来你也有害怕的时候,你试图用叫喊声来掩盖自己心底的恐惧。”宋钰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宋大义手腕上,就这样轻轻一搭,却让宋大义将脸憋得通红也将手拽不回来。

“你敢动大爷试试,大爷让你活不过……啊!”宋大义吼声变作尖啸,似锦巷两边街道上陆陆续续都有些人影在暗处伸出头来,偷偷打望,还不时朝着这边指点着。

宋钰并不觉得自己做了很了不起的事,他只是将手上的竹筷轻松地插穿宋大义的掌心,然后又将手松开。

宋大义手臂往回拽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劲,宋钰一松手,他整个人自然就朝身后栽了下去,倒在地上依不忘撕心裂肺地嚎叫。

青松惊魂未定地看着先生在轻描淡写间就将三人制服,他几乎要怀疑自己是眼花了。一直印象中先生是文弱到无以复加的书生,忽然之间的情形让他有些来不及适应。

“你从谁身上求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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