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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狩神-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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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钰将黄油纸一点点拆开:“这一小包牛肉足抵我小半月的月银,扔了确实舍不得。今天踏青的时候剩下的,反正也无聊就来找你喝酒了,对了,这酒也是剩下的。”

力鬼看着洋洋得意的宋钰,半晌才道:“你天生是做奴才的命,贱!”他自己却用还带着面粉的手捻着牛肉让嘴里塞:“嗯,黄瘟牛的味道,这城里就数他这铺子的牛肉味道最好。”

“是啊,同样是人,怎么你做的馄饨就没有一个长久的主顾?要不我去和大小姐说说,以你的身手在罗府随便也能谋一个好的生计,我看你比那些护院伸手强多了。”

“我这一生不会再伺候其他人。除非你愿意传授我你那奇异的双刀之术。”

宋钰笑着打马虎搪塞过去:“听过李家儒剑没有?”

力鬼用手背抹着嘴唇酒渍:“李家祖上是北域帝国公认的大儒,据说还以儒学入道,自成一套剑法,就是你问的儒剑。李家是天关城真正的世家,祖辈据说是东庭帝国逍遥世家中的庶子,也不知什么原因离开东庭,最后定居在天关城。逍遥世家的人性格都琢磨不透,没事就喜欢看看山水,对着滔滔大河坐上一通,然后莫名其妙就可以顿悟,境界提升修为暴涨。李家不会其余剑术,只会一剑,却被北域帝国那些修道者称赞为‘一剑横绝,竟成大家’。”

宋钰惊讶地说道:“逍遥世家?我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家族的记载,逍遥世家以《咫尺逍遥》称雄于大荒,莫非儒剑就是从这当中衍变而来?”

“以前听花司长偶然间提到过,《咫尺逍遥》讲究三诀:信、雅、达。信就是出剑准确不偏不倚;雅则是气度自如,不可穷凶极恶;达则是剑随心至,势若迅雷不及掩耳,不让对手有回旋余地。这儒剑就是三诀中的雅字诀。儒剑的风度堪称一绝,堂皇而中正,仅习剑道便可至通贤达圣的境界,反正这套剑道很邪门,就是那种写着字可以顿悟,画着画可以顿悟,就算是睡觉做一场梦也可能顿悟的那种。这种人谁知道会不会前一刻还不会运气调息,下一刻已经是陆地神仙了。”

“李浣有这么厉害?”

“当然了,真正的儒剑已经几代没有现世,所有人都以为儒剑砸李家会被断送掉,将成绝响。谁知道李家出了个不喜欢圣贤之书的弟子李浣,三年前,他父亲将他关在书斋里不许他出去鬼混,结果两个月后的一天,书斋轰然垮塌,整个天关城长刀呜鸣,铁剑臣服。千百道剑气也将李府书库无数藏书孤本撕成碎片,李老爷子脸都气绿了,正要提戒尺将这败家子抽死,李浣忽然扑到他娘面前,眼泪汪汪地说‘娘,我饿!’。李浣的娘还有李浣姐姐一听之下心疼得要命,母女几人联合起来反抗着李老爷子的独断专横,李老爷子也无可奈何,只能骂着败家子。李家儒剑出世,第二天便有剑宗前辈高人送上贺礼,连带着百器堂也送了不世神兵至李府,但都被李家给辞谢了。”

宋钰总算明白了个大概:“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天才了,果然是满堂花客三千醉,一剑惊容十四州。”对于这样的人,宋钰只能庆幸李浣不是自己敌人,谁遇着这样的人都是头疼的事。

“《咫尺逍遥》中的一诀便如此厉害,那逍遥世家嫡传的弟子不知该是何等身手。”

力鬼笑笑:“那可是天阙世家,连一国之君见着也得以礼相待,咱们连想也没必要去想。反正如果有幸见着天阙世家的人能躲尽量躲,天阙世家是受神灵庇佑的家族,泽马西亚、沧澜大枫、逍遥、阴阳,全他妈是怪物,惹不得、比不得。”

似锦巷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呐喊声:“杀人啦,寒门杀人啦,罗家杀人啦。”

宋钰微微皱起眉头,也不知是谁喝了酒,尽然将野洒到了寒门。

第十五章 这不算什么

吵闹的声音很大,不需要去仔细辨别就能清晰可闻。力鬼看着坐在凳子上宋钰问道:“你不打算过去看个究竟?”

“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去。”宋钰故作一副仙风道骨世外高人的模样,只是嘴角上还沾着一些辣椒粉,反倒让人觉得滑稽:“如果寒门连这么小一个事儿都应付不过来,他早就被别的商号所取代。”

“你冷血起来真让人心寒?”

宋钰抿了一口酒,厚颜无耻地将力鬼这话当做对他的恭维:“其实你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这个夜晚,天关城很多人都很闲,宋钰也很闲,但有人却忙得不可开交。罗雅丹忙着应付那些在寒门闹事的龙蛇帮众多流氓,稍微有点点空闲就骂着城卫司:“这些混账,要银子的时候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轮到罗家要用到他们的时候半天也不露面。”

“城卫司估计不会出现。”罗掌柜也在摇头:“柳家终究是外人,靠不得。”还有些话罗掌柜没敢说,柳未寒的态度转变得很古怪,一面对罗家笑脸相迎一面又放任着龙蛇帮大肆骚扰罗家。

这一点,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而且还在柳未寒很有可能成为罗家姑爷的情形下发生。

罗雅丹厌恶地看着躺在一楼中央,赖死赖活的那个泼皮,以及站在一边凶神恶煞的一帮流氓。宋大义等几个头目敲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一张圆桌面前喝着茶,一对对眼珠子肆无忌惮地在罗雅丹身上来回飘动。

罗雅丹心里说不出得厌恶,但对于如何应付这些流氓终究是没有多少经验,赶紧将自己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又向罗掌柜问道:“丁账房呢?”

“你来的路上,刚好被老爷叫去府上,说是海口城有消息传来,让他过去一下。”

罗雅丹算算丁账房的脚程,心中猛然咯噔一下:“海口城又有消息传来?”她这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正要说话,忽见七八个护院大步从外面进来,那些人一个个手里都提着三尺长剑,神情肃穆地跨步进入大门。为首一人是罗府老人钟静思。

钟静思年龄并不大,今年才三十五岁,走起路来龙行虎步,一般人需要两步才能跨出的距离,钟静思一步便可,手上臂力也特别惊人,一刀下去可以将一方巨石拦腰劈断。他也是这七八人中唯一一个没有佩刀剑的护卫。

之所以说钟静思是罗家老人,是因为钟静思父母就是罗府仆人,钟静思是在罗府的柴房出生,从牙牙学语开始就在罗府呆着,罗天舒发现他有武学天赋,还特意请了武师来传授他武艺,栽培他,所以钟静思比寻常下人在罗府呆的时间还要长。

钟静思微微巡视了一下一楼大厅,最后目光落到坐在圆桌上喝茶的几个龙蛇帮头目。宋大义被忽然出现的这铁塔大汉那一双虎目瞪得心里发悚,忍不住跳起来先声夺人:“咋地?罗府就了不得了,既然开门做生意,我这兄弟吃着你们饭菜就忽然中毒,难道你们就打算用刀剑来赔礼?宋大爷活了三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钟静思没等宋大义将话说完,一掌就将他面前拿桌子劈成大大小小无数块。

寒门的菜食甚至是一杯茶都比外面贵,是因为贵得有理由。茶叶都是酣春时,雨水未至前采摘下来,保证每一粒茶叶都是芽头茶,而不是雨水之后疯狂发芽的劣质芽头,就连这圆桌也是虚无峰独有的铁楠刨出来的,铁楠以坚硬结实著称,成年人腰板粗的铁楠需要一个壮汉整整挥动一整天斧头才能将之砍断。

就是这样的一张铁楠,竟然被钟静思一掌劈碎,这一掌换做常人,在场众人没有一个可以承受得了。

宋大义虽然是痞子,但好歹也是痞子头目,这点眼力还是有的,而且他从钟静思眼力看见了真正的怒火,所以他乖乖地闭上嘴不敢多说半个字。

钟静思盯着宋大义,冷冷说道:“罗家有的是钱,买十个八个人命我自己就能做主,杀了你大不了我连夜离开天关城,你要觉得王法能管着我,你就试试让城卫司追着我去海口去南边,或者是去西林帝国。但那必然都是在你死了之后,况且是死在我手上。”

钟静思说罢,又从怀里掏出一卷薄纸砸在宋大义脸上:“这是城卫司颁发的永久性持刀文书,有这文书和令牌在手,杀你比杀鸡还简单。”

宋大义这次学会了识时务,“好,你们寒门既然不讲道理,我们自然也不会再客套,山不转水转,总会有相逢的时候,你这一双手好好留着,总会有一天大爷要将他削下来。兄弟们,咱们走。”说罢,一大群人呼啦一下就走得干干净净。

形势比人强由不得宋大义不走,因为他看见那些护院手剑柄上都系着一枚小令牌。这样的令牌代表着可以不问事由,先杀后报。

好汉不吃眼前亏。宋大义觉得自己是货真价实的好汉,所以他选择你暂时退避,这也许是他今晚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因为钟静思真的动了杀心。

待龙蛇帮的人都散去后,钟静思才走到罗雅丹身前,躬身道:“小姐,老爷请你回府,寒门就让彭亮一个人守着就好,相信不会再有问题。”钟静思身后斜步跨出一个微微发胖的汉子,罗雅丹只是微微点头,表示听进去,也没说话,没有任何鼓舞人心的话语。

罗雅丹目光在七八柄长剑上扫过,这些人出现显然得到父亲的授意,最后又落回钟静思身上,疑惑地问道:“很麻烦?”

钟静思点点头:“很麻烦!”

一个是疑问句,一个是感叹句。

同样三个字,代表着不同的意思。罗雅丹不再矫情,在一堆护卫的带领下快速离开,所幸天关城还是安全的,并没有遇着任何麻烦,一行人很顺利地回到罗府。在门口的时候,正看见几个仆人再往马车上抬着一只木箱,箱子上烙着罗家商号的徽记,罗雅丹自然清楚这里面那些沉甸甸的东西,都是十足的黄金,每一锭黄金上同样烙着罗家的商徽。

罗雅丹估摸着海口城钱庄失银,这些黄金必然是运过去救急用,小声问道:“怎么不多带一些护卫?”

其中一个下人解释道:“在这城里,谁还敢抢城卫司的东西?”

“给城卫司的?”罗雅丹几乎没有过多犹豫,立即就进了客厅,屋子里已经有好多人,罗家几房的叔辈、石头叔、丁账房等俱是正襟危坐。

这样的阵势罗雅丹好久没有见着过了,也就每年年底的时候才能遇着那么一回,石头叔、丁账房倒是时常见着,但这些叔伯们平时都很忙,要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自不会很容易。

罗雅丹脚还没跨进门槛,她本人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来:“爹,还有大半月才到给城卫司月银的时候,而且树木好像也不对?”

罗天舒抬头瞟了一眼进门的罗雅丹,又继续低声和旁边一位本家叔伯小声商量着,越说到最后,那本家叔伯脸色越是难看,最后愤然拍着椅子扶手,虎身而起:“不行,丝织坊是我罗天成一手打理出来,如今三哥你一句话却要将它转手送给姓柳的。丝织坊一年收益在三十万两之上,要送出去,我罗天成绝对不同意。三哥你倒是说得好,可你为何不将寒门送给姓刘的?”

“天成不要动气,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嘛,眼下局势有些难以琢磨,城卫司偏生最近对罗家的态度有些琢磨不定,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也实在是没法子的事,眼下这关头一过,以罗家的底蕴,多送你两座丝织厂也不在话下。我额外为你添置三台从西林那边运过来的十六编的丝织机。你意下如何?”

罗天成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谁不知道雅丹侄女就要和柳未寒定婚,三哥你一句话就将我丝织坊给作了顺水人情。等罗雅丹过门嫁入柳家后,这丝织坊不又回到三哥你手里?”

罗天成这话说得极其讽刺,只要稍微正常一点的人也能明白他言语中的意思,就差没有指着鼻子骂罗天舒和柳家狼狈为奸了。

罗雅丹脸色刷地泛青,甚至浮现怒气。

还没等罗雅丹开口说话,挨着罗天成坐的另外一个常年不多露面的叔伯又接着说道:“无论丝织坊还是寒门都是罗家产业,但终是有内外之别。当初你做族长的时候可是和我们达成协议。虚无峰归你,天关城内的商号、产业你都无权干涉;十年前老五不幸去世,我这才同意你兼着经营寒门,今天老三你要丝织坊,明天是不是就要向我要整个寒门?”

罗天成一拍大腿:“还是二哥脑子通透。二十多年,你能坐上族长的位置不是因为有那个带着面具的杀手帮助,实际上那人一对双剑就算砍掉所有人的脑袋,但终究不能征服所有人的思想,是我和二哥、五弟力排众议推选你来做族长的缘故。刀剑永远不能令罗家人低头,二十年前是这样,二十年后的今天依然如此。”

这人每说一句话,罗天舒就将眉头皱上一团,嘴唇张了几次,终究是没有将肚子里的话说出来。

那被罗天成叫做二哥的人摇头叹息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无论是送城卫司一万两黄金还是打算将丝织坊转赠给柳家父子,这样的事终究是与虎谋皮,老三你有欠考虑,我们—不—同—意。”罗雅丹的二伯一字一句说完,也不和人打招呼,杵着搁在椅子扶手上的拐杖便离去。

罗天成连忙也跟着起身,紧走两步上前搀扶着那人:“二哥你慢一些,小心门槛……”说话这会,又有两个叔伯也从椅子上起身,紧随罗天成等人离去,房间里一下就显得清净了不少,自有罗天舒、丁账房、石头和罗雅丹四人。

“爹,究竟出了何事?”

“小事!做生意嘛,总会遇着点绊脚石。”罗天舒眯着眼睛靠在椅子上,对罗雅丹的话充耳不闻,悠悠叹息着:“这不算什么。”

第十六章 叫我全名

站在旁边的丁账房细语安慰道:“老爷别急,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二爷、四爷没错,因为他们没有壮士断腕的魄力,犯不着为此事犯愁。不如这样,那一万两黄金还是给城卫司送过去,至于丝织坊嘛,稳妥起见也可以缓缓,得看这段时间城卫司的表现而定,这香馍馍别一不小心就成了大狗的肉包子了。”

罗天舒摆摆手:“照计划进行事。丝织坊一事我自有打算。”

丁账房点头行礼:“是,我这就去催促下面的人将城卫司的东西送过去。”丁账房所说的东西自然是黄金无疑,只是他略微犹豫,又将迈出去的一条腿轻轻收回来。罗天舒不悦地皱起眉:“还有什么问题?”

“一万两不是小数目,二爷、四爷这会不在,显然也不会同意从账房支付这笔费用……”

“这笔钱先让寒门垫付着,都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小问题。”罗天舒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丁账房赶紧去办,随后便仰头靠在椅子靠背上沉思。

罗雅丹站了一会觉得父亲真的把自己给忽视了,也不说话打算出门离开,才一转身便听见父亲的声音传来:“这段时间你不要轻易出门,静思!”

门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应和声:“老爷有何吩咐?”

罗天舒双手拇指揉着太阳穴:“这段时间你跟着小姐,只要出了罗家这大门,你就要寸步不离地跟在身后,刀剑随身携带,你也一样。”最后这个你,自然是指的事罗雅丹,虽然不至于要罗雅丹佩刀带剑,但一些防护肯定还是有必要的。

罗天舒到底是在商海中摸爬打滚无数年才混出了点人样,对危机的判断远远比其他人强,在踏月节之前他就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只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从来没有人敢打罗家主意。

现在,这样的人果然出现了,而且还是这样猛烈,偏偏是这一连续的重拳下来,他连对手都还没看见。

罗雅丹前脚刚跨出门,就差点与一个急急忙忙往里面小跑着的下人撞倒一块,那人飞快地道歉一声就跑到罗天舒跟前:“老爷,海口城急报。”

大厅里众人随着这声音的响起,一颗心却如巨石砸破冰层滚落湖底。

一日之间,海口城连续三次发来急报,每一份急报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短。

罗雅丹抬起的那脚始终没有踏出去,便那样僵直在原地轻微地颤抖着,究竟是自己这双腿在颤抖还是整个身子在颤抖,罗雅丹分辨不出来,只是觉得浑身力气在一瞬间被抽走,连忙伸手扶着门框,这才免了跌倒的情形发生。

丁账房这会已经走出大厅的院子,在听到屋子里那下人声音的时候微微有一点迟疑,随即很快就消失在罗雅丹视线。

石头没有说话,脸上依然是万古不变的冷硬表情。

罗天舒放下揉太阳穴的拇指,平静地说道:“把信递上来吧!”

“是口信,从海口城过来的人匆匆交代了话就晕过去了。报信的人只是说四爷失踪,钱庄护卫被杀,近百万的现银被洗劫……”

“咕咚……”罗雅丹的身子软软地倒下去,手臂撞在门槛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禀报的下人吓得不敢在说话,握着双手保持着最初的动作僵直在原地。

罗雅丹觉得一时间天旋地转,手抓着门框勉强站起来问道:“我哥的消息呢?”

“没有。”

“这算答案吗?”

那下人答不上来,干脆那眼睛望着老爷。罗天舒看了女儿一眼:“这天塌不下来,无需担心。石头,你去催一下丁胖子,他那边快些弄完,然后咱三人去一趟海口,对了,记得叫庄娘弄点水晶饺子,路上好下酒。”

“爹你要去海口城?”

罗天舒点点头:“不会有事的,海口城的路我走了几十年了,三五日就能回来。这些天应该也不会有事,毕竟城卫司最近缺钱,这送上门的银子他们不可能不要,玩游戏自然就要讲究游戏规则。即便真有不可逆转的事发生,只要你不离开罗家大门,便不会有事,但是你那几个叔伯要多加提防,他们若是向你要寒门的契文,你万万不可答应,这枚令牌你也好好收着,若是有意外就持这枚令牌进入危楼,只能是你一人进去。”

茫茫夜色中,天关城城门如一只蹲伏的巨兽,城门便在这静寂的夜色中徐徐打开,仿佛是巨兽那永远无法填饱的森然大口。

三骑快马踏碎黎明的宁静,碾过光滑的青石板路,迅速消失在从来没有关闭过的东门。

罗雅丹并没有听从父亲的劝告,实际上以罗雅丹好动的性子,让她呆在罗家高墙大院中,比让市井贩夫赤手空拳去抓捕凶名赫赫的夜叉还要困难。用罗雅丹的话说:本小姐身后这么多护卫,在天关城正出了事,还不成了笑话?

七八个提刀跨剑的男子坐在寒门一楼的大厅中间喝茶,脸上全写着四个字:生人勿近!

以往这时候,那些习惯喝早茶的人早就在寒门坐着了,那些老主顾今天却一个人影也见不着。宋钰奇怪地拉住青松问究竟。青松一脸的茫然:“我只知道这些人都是跟着大小姐一起进来的,昨天晚上那个带头的将来寒门闹事的宋大义一伙人给吓跑了,那大个子人特别厉害,一掌就把铁楠桌面给劈成无数块,你是没看见宋大义那些人灰头土脸的样子。”

宋钰又和青松闲扯几句,见一楼没有罗雅丹身影,就直接上了二楼。在这一点上,宋钰还很有做扈从的觉悟,有事没事必须在老板面前转悠着,混个眼熟,至少这样不会被无缘无故克扣工钱吧?

罗雅丹坐在二楼露台处悠然地眺望着正冉冉升起的那一抹朝阳出神,在她面前摆着一方茶几,一个瓷壶。

听到脚步声,罗雅丹回头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又回头眺望远方。

一个青花瓷的茶壶放到茶几上,提壶的手又倒了一杯热腾腾的茶水,将罗雅丹手上那精致的瓷杯替换了下来:“小姐似乎没有早上喝酒的习惯。”

罗雅丹简单而干脆地回答道:“心情不好。”

“看出来了!”宋钰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酒壶酒杯,一边说道:“小姐的心情基本上都写在脸上,只要不是瞎子就能看出来。”

一辆马车咕噜噜地停在寒门门口,几个跨刀的城卫用手扶着头盔往寒门二楼望了几眼,其中两人合力将一只木箱从马车上卸了下来。沉重的木箱和脚下坚硬的青石板碰在一起,发出一个沉闷的声音。

随即一匹骏马踢踢踏踏地停在寒门面前,马背上端坐着一名威武不凡的年轻男子,宋钰伸出半个脑袋微微瞟了一下,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但那人说话的声音倒是不陌生,恰好是这几天前纵马踏进宋钰那简陋小窝的城卫司统领。

似锦巷那些路人一见着城卫的皮甲装束便径自贴着似锦巷另外一边街边行走,生怕招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但却不缺乏那些无聊好事之徒,抄着手站在街边观望着,不时对着木箱指指点点。

罗雅丹脸上带着疑问地向宋钰望来,宋钰连忙说道:“这人是城卫司的一个统领,叫杨峰。是个生面孔,估摸着是有些来头,不然不会忽然就设置一个统领的称谓给他,这人对罗家必没有善意,这些城卫驼了一口木箱过来,上马烙着罗府的徽记。”

宋钰说话这会,又一骑快马在寒门前停下,宋钰看了看说道:“柳统领也来了。小姐,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宋钰说完认真地看着罗雅丹,既然是扈从便要有扈从的觉悟,要会审时度势,更要会察言观色。

所以宋钰看罗雅丹的时候看得很认真,他没有他心通这样的神功,更不是罗雅丹肚子里的蛔虫,所以他要从罗雅丹脸上读出自己是去是留。

遗憾的是罗雅丹似乎压根没有将宋钰的话听进去,自顾看着朝阳出神。直到楼梯口传来沉重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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