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夜狩神-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候,她其实就已经相信了自己的建议。

“我生来就该是狗头军师的料。”宋钰在心底腹诽着自己,在绕过危楼的时候正看见两个五十多岁的罗府花匠坐在石阶上闲聊,宋钰左右无事,干脆就坐下来仔细地听着。

第十九章 黄雀

那两个花匠聊得正起劲,见一个陌生男子坐在不远的地方,看衣作应该也是下人,只是两双眼睛略微衡量了宋钰一番就继续谈论起来,说到激动处,唾沫星子还在阳光下到处横飞。

八卦不是女人的专利,尤其是一生时光都消耗在一个高强大院里,半条腿已经跨进黄土的老人来说,八卦更是成了一种必然。这也是为什么在宋钰前世的那个世界里,电视剧中,搬弄是非的一半都是太监和宫女。

因为这两种人都有一个共同点——相当无聊。

其中一个花匠说到得意处忽然发现不远处刚坐下的小伙子满脸的不屑,心中微怒:“小伙子可是不相信老汉的话?”

宋钰摇摇头道:“以你老这样的年纪,本该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在下本不该怀疑的,可是您说你昨晚亲眼见着老爷、丁账房和石头三人凌晨的时候离开罗家,但罗爷身宽富态,可不是一匹马能够负担的。”

“这就是你不懂了,老爷坐骑叫做青鳞,本是青鳞族所出产,天生钢筋傲骨神骏不凡,四年前,老爷用五柄纹兵和他们交换,青鳞族族长愣是没有答应。以青鳞的能耐,三个你这样的毛头小伙也能随便负担得起,一旦跑起来四蹄生风,估摸着老爷这会也该到海口城了。”

“既然青鳞族族长没有同意和老爷交换,这青鳞又是怎么到老爷手中?”

那花匠嘿嘿一笑,没有回答宋钰的话,自顾说道:“我上了年纪晚上本就睡不好觉,就趴在窗边看着,就听见有人给厨房庄娘传话,说是给老爷准备水晶饺,老爷他们要去天关城,没等庄娘将水烧开又有下人来禀报,说海口城又有急报过来,老爷要赶着出城,不用庄娘准备了。”

宋钰本来觉得是柳未寒在背后针对着罗家,但柳未寒未必有这样大的气魄,能将手伸到海口城去,这在兵法上叫做“阳谋”,罗天舒估计也知道等待他的是一张罗网,但不得不像黄雀一样硬着头皮撞进去。

背后必然有人在推波助澜。

罗府很大,宋钰转悠了大半天,也没弄明白罗府这比圆环套圆环还复杂的府内结构,庆幸的是只要以高耸的箭塔小楼为参照物,怎么走也不至于迷路。

罗府下人把这箭塔小楼称之为危楼。

“真难以想象,以罗天舒胖成这样的德性,居然骨子里还是一个雅人。寒门、危楼,正常人谁会取这样的名字,只是怎么听都觉得有一股阴冷的味道。”宋钰心中想着,最终放弃了“不小心误入”危楼的打算。

宋钰只是一个半道出家的杀手,他并不将杀手当做一种职业,只是赚钱的途径而已。但宋钰能将无数同行抛在身后,除了体内那古怪的真阳炁之外,还得益于与生俱来的对危险事物的直觉。

无数的飞檐翘角、回廊水榭都围绕着危楼而建,如簇拥大荒帝王的侍卫。回廊上无数家仆婢女来回穿梭,但箭塔小楼周围却见不着半个人影,甚至连飞蛾蜜蜂也不愿意靠近危楼,宋钰更不愿擅自靠近。

宋钰不知道罗家究竟藏着什么惊天秘密,但可以肯定一点,罗天舒若是要藏东西,必然是在眼前这箭塔小楼中。

彭亮安静地蹲在墙角下,将整个身子都隐藏在墙角阴影中。夜幕刚刚降临,他就已经揣着一柄尖刀进入骈马巷。

城东是天关城有名的贫民窟,所有稍微有家底的人都不愿意在城东居住,但是还是有人喜欢这样的地方,不如龙蛇帮的众人,在这里他们熟悉每条巷子通向什么地方,在这纵横交错、狭窄不堪的箱子里,那些痞子更加如鱼得水。

小偷、强盗、骗子、妓女汇聚于城东。而骈马巷就是这些密密麻麻数不过来的无数巷道中的一条。

彭亮守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是张财源回家的必经之路。

张财源今年二十冒头,三年前偷家中某个祖传之物去赌坊,希望能撞得天大好运将前面输出去的钱赢回来,结果最后幸运神并没有对他另眼相看。孀居张母亲怒急攻心一命呜呼,失去最后一个可以管束他的张财源更加肆无忌惮,后来因为勇猛有冲劲,被龙蛇帮宋大义看中,从此加入龙蛇帮大军,成为一名敢动手、敢豁命的龙蛇帮猛将。

在他加入龙蛇帮的时间里,干过无数津津乐道的辉煌成绩,半夜摸入寡妇房间、偷过城北酱肉铺的钱柜,和城南另外一伙同行在街头捉过刀……但他最辉煌、最得意的莫过于半天前将罗家一个护卫手掌削下半截。

在天关城,罗家就是老虎的屁股。换在以前,别说是当街刺伤罗家护院,这样的事连想也不敢多想。

彭亮安静地站在墙角下,整个人与夜色融为一体,夜风中有声音从远处传来,有狗叫也有男人的吆喝声,还有身后墙缝里女人偶尔发出的情不自禁的呻吟,和夜风搅在一起,连带着整个黑夜也充斥着靡靡的气息。

这就是东城,连月光也变得污秽而靡靡的东城。

彭亮只是小幅度地活动着四肢,对从四面八方钻入耳朵的声音浑不在意,只是偶尔摸摸怀里的尖刀,他并不担心张财源不出现,今晚上等不着,明天晚上继续等,大小姐既然要张财源的脑袋,他必然要将这事完成,就算是大小姐说要和小姐其名的窦青梅的脑袋,彭亮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去办,就算窦青梅是剑宗大小姐,就算剑宗那些前辈一个个御剑飞行,追星逐月,那又如何?

一个偏偏倒到的身影出现在骈马巷,那人提着一个酒壶,另外一只手还握着半支烧鸡,一步三晃地从远处来过来,嘴里咿咿呜呜还哼着小曲。

“终于来了。”彭亮反复确定这那人身影,借着浑浊的月光终于认定就是自己今晚上的目标——张财源。

今晚上张财源很高兴,所有兄弟伙都来向他敬酒,那种众星拱月的感觉让他有些飘飘然,所以他酒到杯干,几乎没有半点犹豫。他的酒量在今晚发挥到了巅峰状态,在醉倒好几人后,他都还能谢绝了飞燕楼那两个红牌,保持着一定的清醒走着回家。

一只拳头忽然从阴影中飞出来,简单而粗暴地打在张财源脸上,张财源身子如败革般撞在巷子的墙壁上,随即又反弹回来趴在地上,他艰难地举起朦胧醉眼:“那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打……打劫你家张爷。”

“我来自罗家。”彭亮又是一拳将张财源抬起的脑袋猛然揍回地上,对付一个喝醉了的痞子,他反倒不忙着立即要对方死去,这样太便宜他了。

也许是吃酒太过的缘故,张财源在这一拳下并没有昏过去,酒也刹那间醒了大半,与生俱来的痞子精神被发挥到极致,眼泪鼻涕顿时混成一团,躺在地上双手抱拳地告饶着:“爷爷别打了,你就是我亲爷爷,求你老高抬贵手。”

这一刻,张财源展现出了一个合格痞子的良好素质和情操,在强大的拳头面前,能软绝不硬,能哭绝不笑的手段,但他却忽视了关键的一点,面前这人早已生了要他性命的心思,所有的求饶对无济于事。

彭亮更鄙视眼前这人,伸手往张财源怀里摸了几把,出乎意料地没有从他身上搜出那把牛角尖刀来,心中微微觉得可惜。不管是否是纹兵,单是能轻易将钟首领手掌削下来,这已经算得上极好的武器。

彭亮很想得开,他不再去纠结于这个问题,一只手拽住张财源的手腕,从怀中掏出尖刀说道:“和你的手说再见吧!”彭亮说罢,提刀急砍。

夺!

一枚飞矢从黑幽幽的巷道中飞射而来,在彭亮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已经钻入他手臂,手上的匕首也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发出当当的声响。

彭亮飞快放开张财源,反手拾起地上匕首举目望去。巷道中出现四五支火把,火光映照下赫然是城卫司的制式皮甲和腰刀,耳边还隐隐听得弓弦拉动的声音传来。

“不妙,中计了。”彭亮心中一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彭亮在天还未全黑的时候就已经进入骈马巷,但从来没有看见过城卫司的身影,而这忽然出现的城卫司却说明这些人比他来得更早,藏得更隐蔽,只为着这一刻的收网。

彭亮手中握着尖刀,心念百转,如果自己一旦被城卫司抓住,大小姐必然会跟着遭殃。在天关城杀人并不算多大的事,但这有个前提就是城卫司不会出面干涩。

火把快速逼近,彭亮掏出一块汗巾蒙在自己脸上,一纵身就朝着屋顶纵去。一团刀光如匹练般出现在头顶,早已在屋顶埋伏多时的城卫司提刀喝道:“好贼子,吃爷爷一刀!”

刀光临头,彭亮却并不避让,尖刀脱手而飞,划着一点寒芒朝着握刀的城卫司胸口射去。

逢四有一招绝技叫做飞星,虽然没有纵剑万里的能耐,但数十丈的距离转瞬即至,长剑在逢四手中飞脱,在刺穿一块石碑后还能极快地倒飞回来。

逢四指导彭亮武技的时候,也将自己的绝招传了下去。

那站在屋顶举刀力劈的城卫哎呀一声便朝着斜面的屋顶滚下去,趁着这空挡彭亮伸手抓住屋檐,随即整个身躯都伏在上面不敢乱动,他相信如果自己再多暴怒半点形迹,下一箭可能就会出现在自己脖子上。

弓弦绞动,皮甲和腰刀碰撞出硬邦邦的声响,还有那被彭亮一刀撞下屋顶的城卫的惨叫声。

一队城卫举着火把汇聚到彭亮躲闪的屋檐下,便听得一个冰冷的声音:“放箭!”

第二十章 夜叉现身

刹那间,箭声如厉,无数瓦砾应声而碎。彭亮猛然暴起,以满天花雨的手法抓起一把瓦砾碎片朝下面洒去,而他本人却趁着下面慌乱连忙逃窜。

这一刻,彭亮心中发寒,城卫司对自己的伏击绝对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剑指罗家。

“跑了!”一个手持硬弓的城卫司从稍低的一处屋檐上跳下来,向带队的首领汇报着。

“他不跑,我们如何能在罗家抓住他?走,去似锦巷和杨统领汇合。”带队的那人挥挥手转身离去,走之前还不忘吩咐道:“将这家伙也带上,这是人证。”

彭亮一心想将自己心中所想转告大小姐,再加之城东很乱,小巷纵横交错,所以他也没顾得上太多的遮掩形迹,只是稍微绕过人多的街道往罗府奔跑,但刚跑出城东就犯愁了,因为要进入罗家必须经过似锦巷,而那里恰好是人多的地方,到时候自己行藏必然躲避不了。

“走一步算一步,我不信自己就那样倒霉。”彭亮一咬牙,捂着手上的手臂,放缓脚步装着很正常地慢慢走着,举眼望去,却见着几个手持火把的城防卫跨刀拦在似锦巷中央,恰好将寒门也拦在身后。

彭亮心中一冷,柳未寒这人模狗样的家伙做事滴水不进,连最后一点生路也被堵上,去无可去之下豁然眼前一亮,大步朝着似锦巷一个夜摊走去:“老板,一碗馄饨。”

彭亮大咧咧喝了一声,径直坐在一张桌子跟前,朝正端着碗吃馄饨的一个男子咧嘴一笑:“好巧!”

吃馄饨的那个男子正是宋钰,他压根没有抬头去看彭亮,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这碗馄饨上,轻轻吹开浓汤上漂浮着的葱花,白腾腾的热气铺面而来。宋钰捧着碗如思考着天地人伦,世间哲学一般低头不语,良久才豁然抬头大声质问道:“死人脸,这馄饨你可是给我少加了两个,量不够啊!”

彭亮顿时气急,从怀中掏出一把散碎银子拍在宋钰面前的桌子上:“转告大小姐一句话,城卫司对罗家动手了。”

宋钰看着还在桌面上跳动的碎银子:“给我的?”

“你究竟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彭亮双手用力拍着桌子,随即受伤的手臂一阵剧痛,他咧牙倒吸一口冷气,朝来处的身后望去,紧张地又重复着刚才的一句话,说完还加了一句:“若是你能将这话转告大小姐,她还会赏你更多的银子。”

宋钰将信将疑地看着面前的银子,又迟疑地指着彭亮身后:“城卫司可是来追你的,你……真将那个痞子杀了?”

彭亮回头看了一眼迅速举着火把迅速逼近的城卫司,嘴里飞快地骂了一句:“该死的家伙!”然后一头钻进旁边的一间还未打烊的酒楼。

直到彭亮身影消失在视线,宋钰才反应过来,望着旁边的力鬼:“他是在骂我还是骂城卫司?”

“骂你!”力鬼用毫不犹豫的语气肯定着:“因为从来没见过比你更擅长装傻充愣的家伙,我低估了你的无耻!”

宋钰嘿嘿一笑,将桌面上的碎银子拔到掌心,想了想又拈出其中一块银子递给力鬼:“再加一碗馄饨,这次别糊弄我了。”

力鬼转身就走,压根不去理会举着银子的宋钰,这家伙恶心人的本事比杀人的手段强了不止一点点。身后脚步声已清晰可闻,那几个城卫司急急忙忙跑过来,打量了夜摊几眼,打量着宋钰背影几眼,这浑身上下完好的文弱书生自然不会是那能飞檐走壁的罗家匪徒,吆喝一声也一头追进酒楼。

一个城卫司脚程最慢,臂弯里夹着一个人也急忙忙从宋钰身边跑过,随即又折回来,将手上那醉鬼往馄饨摊上一丢,冲带着围裙的力鬼喝道:“看着这人,出了问题拿你问罪。”说罢一边跑一边抽出腰刀往酒楼里面钻去。

宋钰看了一眼那趴在凳子上吐得七晕八素的酒鬼,嘿嘿一笑,他不认识张财源,但这张脸却不陌生,正是这个人在今天白天的时候将钟静思的手掌削了下来。

宋钰长叹一声,低头继续喝着漂浮着葱花的浓汤,力鬼凑上来好奇地问道:“你就眼看着看着那家伙被城卫司乱刀砍死,然后提着尸首找罗家麻烦?”

“我们做笔交易吧!”宋钰忽然振眉一笑,笑得很贱,连力鬼这样与世无争的人都恨不得往他脸上重重地吐上几口唾沫,但下一刻他跟着又说了一句让他后悔不已的话:“什么交易?”

宋钰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黑布包着的物件,丢到桌子上:“我一直在关注你。对你,我虽然一直没有任何承认,但你终究是知晓我身份的人,如果有一天我的身份暴露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不管是否是你泄密。”

“监视!”力鬼用及重的语气纠正着宋钰用错的词汇,关注和监视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恐怕是我家住哪里,叔表亲戚都被你给了解得一清二楚。”

宋钰没有去反驳:“帮我做了这事,然后我们两清。”

力鬼上前,掀开黑布,露出一张紫白相间的面具。力鬼陡然意识到宋钰的目的,警惕地看着旁边还在哇哇吐个不停的醉鬼。宋钰无所谓道说道:“不碍事。”

夜叉既然说不碍事,那就真的不会有任何问题。力鬼还是有些犹豫:“为什么是我?”

“我们俩身材也差不多。”宋钰说着这句连他自己都有些脸红的话,努力更正着:“主要是我在天关城认识的人不多。”

“认识你可不算什么好事。”力鬼犹豫着:“此事了结,我如果离开天关城,你不许对我亲友报复。”

宋钰不言,只是微笑着看向力鬼。

“我知道这话对你而言没有任何意义,但我见过你身手也知道你的能耐,还有你经常拿馄饨喂的那只小虫子,它居然能将完骨期的花司长头颅噬穿,所以我要得到你肯定的答复。”力鬼初时说话还期期艾艾,说到最后却越发有些激动和流畅,语速也渐渐加快:“我如果一旦戴上这面具,可能就会遭受天罚,对那玩意的了解,我比你强百倍,所以我才要你的一个答复。”

“你过来。”宋钰没来由地可怜着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大的男子,七八年忍辱负重的生活已经磨损了他的男儿气概,甚至是在自己仇人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以后,他心中的恐惧依然存在。

力鬼警惕地上前行了两步,然后立即又收住步子。宋钰忽然从凳子上起身,下一刻手已经搭在他肩膀上:“人人生来自由,没有谁可以对你高高在上!”宋钰说了这话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神棍,随即干咳一声又道:“今夜过后,可能我会长期间带着这面具,所以我需要在一开始就让人不会怀疑我而已。”

力鬼能够感受到宋钰这话的真诚,更能感受着体内真元沸腾,仿佛是有无数奔流冲击着筋脉,他如遭受毒蛇撕咬般飞快退了三步,和宋钰拉开一小段距离:“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在你真元内渗透入一点点催化剂而已,可以让你体内真元更加圆融,挥洒自如。”宋钰笑笑。

“持续多久?”

“永远。”宋钰笑道:“真元会一直在你体内持续运转,就和阴阳世家那种可以通过神念让人灵魂燃烧一般,不死不休。所以你在此事完成后还要找到我,只有我才能将你躁动的真元平抚下去,不然最后你只会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水球,嘭地一下就炸裂开来。”

力鬼恨恨地抓过面具:“混蛋!最好你不要失约,否则我效仿玉碎的能力还是有的。”

“我是杀手,不是屠夫。”

力鬼看了看远处另外一拨还堵在似锦巷中央的城卫,那些人的注意力压根没有放在这边,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紧闭着的寒门上,力鬼这才一闪身钻入墙角阴影中。

宋钰不是善男信女,也许力鬼这会会将他浑身上下问候一遍,但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做法,因为城卫司的人和力鬼算是有过照面,也许有些人还有点交情,这种情况下又不得不小心。

半晌,宋钰才睁眼长吁一气,火光下他额头已隐隐有汗渍冒出。

宋钰又抓起张财源,将对方一只手臂架在肩膀上,摇摇晃晃朝着远处封堵街道的城卫走去:“官爷,先前有几位官爷钻进酒楼追捕歹人去了,让我将这人给你们送过来。”

其中一名城卫戒备地上前,用刀鞘支撑起张财源的脑袋,借着火光仔细看了看,回头对中央的统领汇报着:“是龙蛇帮的小张,错不了。”

“那就留下来吧,这是我们需要的证人。”那统领不耐烦地挥挥手,朝宋钰望来:“你为何在这里?”

宋钰嘿嘿一笑:“我娘说只要心中天天念着一个人,老天爷就能让他们相见。自从前些天统领大人纵马踏破我院墙的时候,我是天天念着大人得名字,吃饭念着、上茅房念着,睡觉依然是念着,没想到咱们真就见着了。”

杨峰冷哼一声,朝手下打着招呼:“将这人赶走,只要他多说半个字,就剁一只脚。”

最初和宋钰说话的城卫手按住腰间刀柄上前两步,眼神见杀意荡漾。宋钰觉得朝自己走来的城卫怕是真听进去杨峰的话了,甚至是将自己脑袋砍下来也不是一个玩笑。那走上前的城卫刚要说话,便听得一声巨响传来,滂湃的热浪掀着衣襟猎猎作响。

坐落在似锦巷上的一处酒楼发出剧烈炸裂声,随即火光冲天而起,将这个似锦巷照得红彤彤一片。一道黑影如夜枭般从汹汹大火中斜掠而出,撕开火墙消失在夜幕中,仅余那惊鸿一瞥的鬼脸面具。

随后又有几个身影从火光中冲出来,一个个挥着手里的长刀放声吆喝:“夜叉!杀手夜叉现身了。”

第二十一章 替罪羊

身后一片倒吸冷气的呼吸声,宋钰甚至不用转身也能感受到这些城卫的紧张。这也难怪,夜叉可是杀了他们上一位城卫司司长的家伙,还是冲到花府去,凭着两把短刀悍然杀死花司长的。

现在的天关城,白天是城卫司的地盘,晚上则是夜叉的领地,在没有弱水花蝶。每一个城卫都被无数次地吩咐着:“夜晚巡街别落单,看见夜叉首先示警……”

有人说夜叉长得青面獠牙,有人说夜叉以人肉为食,还有人说夜叉是冲九泉之下爬出来的恶魔,所以才有这个与神背道而驰的称谓。

那上前来刚要说话的城卫一听夜叉之名,吓得脚下一滑尽然摔在地上,愣愣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宋钰也装出害怕的模样,将架在肩膀上的张财源一抛,也立时趴在地上瑟瑟作抖,心中却感叹着力鬼的破坏力:“只是叫你稍微弄出点动静,顺便露个面,你却把整个酒楼都拆了,实在人啊。”

宋钰往地上一倒,那城卫倒是不害怕了,握着刀嘲笑着宋钰:“爷爷只是脚没站稳摔了一跤,你竟然也被吓成这样,瞧你这鼠胆子,滚远点免得晦气了爷爷!”

宋钰做出如蒙大赦的感激:“好咧,这人我可是给你们送过来了,可别再找我要。”说罢就急急忙忙朝着来的地方跑去。这一会的功夫,酒楼里已经跑出十多个食客,还有几人衣襟上还沾着火星子,也顾不得去拍,只顾没命地逃跑,殊不知越是跑得快,衣服上的火星越是燃得凶猛。

“胆小鬼,你害苦了罗家。”人群中一个拳头忽然奔过来:“谁叫你将那痞子交给城卫司的?”

宋钰早注意到混在人群中的彭亮,装着没看见只顾自己低头逃窜,感觉到拳头就要落在自己肩膀上,脚下悄然加速躲开彭亮那一拳,也不和彭亮说话,在人群中左右挤着往前面跑。

彭亮望着宋钰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心中恨得咬牙切齿,刚才他借着火势逃出来的那瞬间正好看被一个城卫司抓在手中的张财源。如果张财源酒意醒过来,当着城卫司的面随便胡乱指认一通,也要坐实罗家谋财害命的罪名,也许一粒痞子的指认不能给大小姐带来多少麻烦,但今夜他遭遇城卫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