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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狩神-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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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
宋钰忽然回头望着钟守:“既然是刀客,身上应该有刀吧。”
钟守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的刀,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宋钰喔了一声,失望地回头,却见着张广厚依然笑嘻嘻地站在对面,一副作壁上观的模样。恰好在这时,一个提着棍子的麦盟帮众在左都阻拦众人的缝隙中猫腰穿过,随后目不斜视,提着棍子朝着宋钰砸来。
宋钰慌忙抓过身边的一张椅子格挡。
那人一棍将椅子砸散,也许是用力太大的缘故,棍子也从手中跳了起来。那人也慌了神,刚才那一砸他本觉得分寸拿捏得很好,却也不知为何虎口竟然一阵发麻,棍子也飞出去直接掉在宋钰面前,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捡棍子还是该冲上去用拳头揍这家伙。
宋钰却不客气,弯腰飞快抓起还在滚动的棍子,学着这人的模样将棍子高高举起,然后重重落下。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便见着那还在发呆的麦盟帮众脑门忽然凹下去一截,随后在如同木屐踏破薄冰的声响中,一道血花从那人脑门上喷涌而出。
“左都,别把我当傻子。有的是人想要秘籍,如果你再不拿出点能耐来,就给我滚蛋!”温和的宋钰刹那间神情狠厉,左都心中一叹,这家伙果真是疯子,本来还打算和稀泥,能将事态化小,这才片刻功夫,麦盟却一死一伤,看来如何都不能善罢甘休了,现在还真是被这家伙拉上了贼船,除非他一横心立即抽身走人,又或者将这家伙抓起来送到那个中年人面前。
左都心中也明白,临战时候抛弃雇主,他的刀客生涯也就到头了,还会成为这城里所有刀客的耻辱,别看平时大伙一起喝酒说笑,但如果因为他的原因使得刀客这圈子受辱,他立即会成为所有人的追杀目标。
宋钰压根不看倒在自己面前的那名青皮,将带血的棍子往桌面上一放,随即拖过另外一张椅子坐下来:“张先生敢不敢过来一座?”
“如何不敢。”张广厚轻轻一笑,也抽了一根椅子坐到宋钰对面,反倒先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那边那位可是雅丹小姐?听说在天关城,所有人都会恭敬地叫一声大小姐,我本以为不过是养在荷塘里的一朵娇花,不过看小姐能在这场合下处变不惊,多少有些让张某人惊诧,而且你这仆人也很有胆子。”
宋钰谦和一笑:“没有胆子,哪敢来海口走这一遭?”
“我一直觉得这世上的人人都可能成为枭雄,这和身手高低不同,关键是手是否狠、心是否黑。我看你先前双手握棍的时候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我就知道我还是轻看了你们这种读书人。”
“先生眼力不凡。”宋钰脸上出现极其诚恳的表情,就像学生恭敬地聆听夫子教诲一般:“宋钰尽管从小羡慕那些可以飞剑纵横的剑仙,可惜老天绝我,给了我一副百废之体,而且我还是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但人活一世总会遇着许多的麻烦,为了不让自己死得太早,所以我只有比别人更狠。不瞒先生,宋钰手上确实沾过一些血,带走一些人命,其中还有一个家世不逊色罗家的少爷,要知道那可是王家唯一的血脉。”
“你在威胁我?”张广厚微笑着看着面前这个神态谦和,言语却张扬到极致的年轻人。
“看先生如何理解了。在天关城有个帮会叫龙蛇帮,当然了龙蛇帮那些痞子和麦盟比较起来,无论是质量还是管理上都差得太远,但论起混账程度,确实麦盟远远不及的,我被那些混混提着刀追过好几条街,也被他们打过,不过现在他们多我还算客气的。没办法,我生来便是贱命一条。”
“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说起百废之体到让我想起以前咱们海口的名人来,他和你同姓,可惜的是那人好汉一世,他的儿子却草包一个,据说整天除了咬文嚼字,连踩一只蚂蚁都还要抬头问问大人意见。”
身后的罗雅丹依然专注着面前的茶杯,只是眼中闪烁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又很快将这种表情掩饰起来。
宋钰随口问道:“张先生在海口生活了很多年?”
“自小生长于此。”张广厚答了一句,然后又说道:“我很欣赏你这种有血性的年轻人,可惜你为自己找了一个错误的对手。”说话这会,楼梯口守着的左都忽然愤怒地叫了一声,然后一群人已经如决堤的洪水般朝着这边冲过来。
左都守不住早在宋钰意料之中,既然他不愿意和麦盟树敌,手上自然会处处提防,如果这群人中还有一些身手了得的家伙,他更加难以应付,能守到现在已经算不错了。
那群人气势汹汹冲过来,却奇怪地站在张广厚身后不敢踏前一步,一个个都用敬畏的眼神注视着这人背影。
“钓到大鱼了。”宋钰轻轻一笑:“看来你在麦盟地位不低。”
“混口饭吃而已,上了年纪就没有年轻时候的冲杀劲儿,只想有份稍微稳定的收入,安安心心地过日子。你挑这个地方生事,不就是想要找一个说得上话的麦盟人吗,你如愿以偿了。接下来,你得说服我,让我不杀你。不要指望你身后这家伙,只要我一句话,这家伙就要为家里的老父亲和他的婆娘收尸,也不要想着用我的性命来威胁。”张广厚忽然一撒手,掌心下那白瓷通透的杯子在旋转中一点点化作粉末,摊在桌面上。
张广厚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悠悠传来:“杀人,我也擅长。”
第二十七章 小姐请自重
宋钰看着桌面上的一摊粉末,兴致勃勃。
张广厚注视着宋钰,但他并没有从这年轻人眼中看到却不是慌乱。他当年就是凭借这一手驳元离甲折服无数人,从而力排众议坐上海客王的宝座,结果在这年轻人眼中却成了街头卖艺的小把戏,这对他来说有种明珠暗投的屈辱感。
宋钰极力保持着自己无知无畏的笑容,心中却是翻起惊天波澜,这样随手将杯子震成粉末他也能做到,让他吃惊的是压根没有感受到任何一丝真元波动,直到这一刻他才将来天海楼后所有的事飞快在脑海中回忆一遍,作为刀客的左都始终不愿下重手伤人,答案也呼之欲出。
宋钰选择天海楼也是有考虑,能在这里吃早茶的人非富即贵,只有这里才能找出够分量的人,他也确实存在钓大鱼的心思,可是咬钩的不是大鱼而是龙鱼,这明显超出了宋钰能够掌控的范围。
“说吧,我在听!”张广厚微微后仰,将身躯完全靠在椅子靠背上,开始思考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杀这书生比较合适,杀人其实很简单,他身后这些人,每一个都可以将这事办得极好,但在此刻张广厚看来,最好的法子自然是让这书生自己从这三楼跳下去,可是如果只是摔断了手脚,岂不是还要再杀他一次?
张广厚身后的人群悄然分开,一个裹着劲服的女子从分开的人群中走过来,如一只悄无声息的黑猫般出现在张广厚身边,这女子年龄约莫在二十岁上下,脑后扎着马尾,一走动起来头发也跟着左右摇摆。那女子大咧咧地朝张广厚叫道:“义父!”
张广厚点头唔了一声,意外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衣云听说有人在这里生事,我担心会扰了义父兴致,所以赶过来看看。”衣云说话的时候不时那眼睛瞟着宋钰。
张广厚又扭头看了宋钰一眼:“你认识这家伙?”
“《北域佳人》和《天仙子》就是出自这书生之手,以前在乐坊见过这人一面,难道就是这书生生事?”
张广厚终于认真地打量了宋钰数眼,宋钰容貌并不出众,勉强和俊朗沾得上一丝关系,但绝对是那种丢在人群中很快就被会遗忘的那种,衣云从天关城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向他唱起过这首歌,说实在的第一次听并不算动听,而且音律不齐,但接下来的几天他脑海中一直在回响着这种调子,就像着魔一样,心中一默便有画面跃然脑海,在闻所未闻的西子湖上,一个俏丽青春的女子撑着竹蒿随波而行,那如一束阳光的长发在暖风中摇曳生动第一次,张广厚生出一个念头,要去天关城看看那绝世而独立的乐坊女子——月娇。
只一眼就够了。
可惜没多久就听说月娇是弱水的杀手,死于跳月节上,留下的只有那半阙《传奇》。
张广厚还没说话,衣云却冲宋钰微微颔首致意,像模像样地拱手叫道:“宋先生。”
宋钰暗自苦笑,这女子一声杀气毫不遮掩,叫出这声先生便显得更加不伦不类。罗雅丹却是警惕地注视着这忽然出现的女子,平心而论,这个叫衣云的女子身材精致,举手投足间都有一种韵味,容貌也算姣好,但总是给罗雅丹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衣云俯身在张广厚耳边悄悄说了几句,张广厚闭目点头。
衣云再冲宋钰说道:“鉴于以前罗氏买卖行也是麦盟的一份子,麦盟既然收了月供却没有做到相应的庇佑,麦盟也有一定的过失,但其根源不再麦盟。我爱惜先生才华,若先生这样死于争斗之中,怕是可惜,所以今日这事我请示义父后,暂且作罢。”
此话一出,最先表示反对的却是身后那些青皮,其中一人毫不犹豫地站出来,直视张广厚问道:“海客王这是何意?张大哥尸体尚温,你们却要与这杀人凶手握手言和?”
连宋钰也觉得这转变似乎有点突然,回头望了望罗雅丹,但罗雅丹一样茫然地看过来。
那家衣云的女子转头望着那人:“罗成是水磨王的门下,义父本就没有出面的必要,只是大家同为麦盟一脉,既然遇上了自然要问个明白,这人虽有过失杀人,但说到底也是麦盟的主顾,罗家出事他们来追问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怕是你看上这细皮嫩肉的年轻书生了吧?张衣云,别忘了你现在是友情公子的未婚妻,难不成还想将这书生收入自己帏帘之中……”那人还没说完,张衣云手中已经抓起一把筷子,就要反掷过去。
张广厚轻轻说道:“放下。”
衣云豁然而动,果真将握在手上的一把筷子放下。
张广厚这才向宋钰笑笑,又遥遥朝罗雅丹拱手道:“海口城风激浪高,民风彪悍,大小姐出门在外还是当心一点,张某就不远送了。”
罗雅丹不明白为何这人态度前后差异这么大,但辞行目的显然是没有达到:“既然你们已经承认是麦盟过失,我从你们口中得一点点消息应该不难吧。”
作为抓钓竿的宋钰来说,只张广厚一人便足够让他难以全身而退,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既然对方松口,他也见好就收连忙笑道:“既然这条路行不通,那么今日就算宋钰叨扰了。”
说罢起身走到罗雅丹身边,顺手将罗成丢在桌上的银票抓在手中,一张张叠好,然后理所当然地收回怀里。左都终于轻松地吐了一口气,连忙在人群中去分道,只希望能早点离开这个地方,这些青皮里面虽然有几个身手过得去的家伙,但对于左都来说都不会构成威胁,他唯一忌惮的就是那个坐着的中年人。
“让他们离开。”依云杏眉倒竖:“姑奶奶还在这里,自会给水磨王一个交代。”
尽管不情愿,但众人还是让罗雅丹四人离开,中途有两个青皮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摸罗雅丹一把,一人被宋钰无意间快走一步挡住,另外一人被钟守直接抓住手腕,这期间又差点爆发摩擦,不过最终还是大家都克制了下来。
直到四人都走下楼梯脱离了视线,张广厚才目光如箭般望着依云:“你没有骗我?”
依云坦然而对:“依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外人而和水磨王闹不快,我也不知道那人是谁,明明我周围没人,但他说话的时候感觉就像是在我耳边一样,他只是说将这话告诉义父,义父自然分辨真假。”
“罗雅丹。”张广厚对身后一干气势汹汹的人视若无睹,仰头自言自语地念出这三个字,随后才慢吞吞说道“看来下午得去水磨王哪里走一遭了。”
罗雅丹气冲冲地走在街道上,恨不得将脚下的石板一踩一个洞,以此来泄露自己心中的不快。而她所生气的对象却浑然不缺,一边走一边反复地打量着手上的银票:“一小会时间久收获了几千两银子,难怪人家会说杀人放火金腰带,古人诚不欺我啊!”
钟守走在身后,小声说道:“后面有人跟踪,两拨人。”
“不用猜了,除了麦盟还能有谁。”宋钰满不在乎地说道:“光天化日下他们也不至于明火执仗为非作歹吧?只要我们进了这座城,被他们找到落脚点也是迟早的事,咱们就大大方方给他们看就是。”
钟守心中苦笑,这人到底是书生,装得再老练也没用。如果麦盟的人真要害人,从来不会在乎白天还是晚上,只是相对来说晚上稍微要频繁一点罢了。
如果要问海口城与天关城最大的不同,每一个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回到:海鲜。
海口城猪肉极少,几乎难得一见,但别的地方最稀缺的海鲜海味在这里却成了街上的大白菜,每一份菜都和海脱不了关系。
罗雅丹很快就将心中的不快忘记,全力对付着面前这支比盘子还大的龙虾,据说这种个头的龙虾在海口来说算是最小的:“宋钰,你书读得多,你说说看,最大的龙虾会有多大?”
“六年前,我搭乘一个商队的船在海上行了一个月,看见过他们捕获的龙虾最大有这么长。”宋钰比划了一下,觉得好像依然有出入,干脆用手在自己胸口比划了一下:“站起来能达到我这里。至于说书上记载,龙虾不清楚,但龙鱼倒是有过。”
“快说来听听。”罗雅丹兴致勃勃地追问着。
此时的钟守二人坐在邻桌,虽然是在低头吃饭,但警惕性倒是没有放松过,每一个进店的顾客他们都要反复审视好几遍。
宋钰用剪刀将龙虾肢节处剪断,再用筷子往末端一捅,白嫩的肉便如粉条一般从另一端滑出来,又用筷子夹起虾肉,沾了些小黄醋放到罗雅丹碟子里,才慢条斯理说道:“一本叫做《汤问》的野史上说过,除北域、西林、东庭、南荒之外,大荒其实还有五座神山在大海最中央,每座山都高九万里,山与山之间距离亦为九万九,山上的飞禽走兽也皆为纯白,那些山都是由金银珠玉构成,树上的果实鲜美而具有灵性,吃一颗便能永生不死,但是由于这些仙山都是在海上漂着的,水流变换这些山也跟着移动,住在山上的那些魔神每每总是找不到自己的家,最后干脆大伙齐齐施展神通,从九幽深处召唤了十五只最大的龙鱼,让这些龙鱼潜伏在大海深处,用身子将神山顶起来,这样山就不会再随着海浪移动了。”
“这得多大的龙鱼啊!”罗雅丹睁着眼睛望着宋钰,向不去怀疑故事的真伪,反倒在想着龙鱼能有多大。
宋钰往饭店门口瞟了一眼,看着一道身影大咧咧走过来,但他依然慢条斯理地用剪刀剪着虾壳继续说道:“但是有一天,有个叫龙佰的巨人忽然出现在海边,用鱼钩钓走了其中六条龙鱼,直接扛回家煮汤喝,而这五座神山也就渐渐沉入海中,那些魔神也随着神山渐渐消失,最后这世上只留下现在的四域。”
“那些神魔真笨,再召唤一些能够驮起神山的龙鱼不就得了。”
“这本来就是杜撰的故事而已,谁认真谁就输了。”宋钰温和地笑笑,随即才抬头望着走到跟前的那道人影:“衣云小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叫我衣云就好,你也别说那些酸呼呼的话来恶心人,姑奶奶本来就是故意跟在你们身后的。”衣云直接拖了凳子坐下来,回头朝左都二人一瞪眼:“别用那种凶巴巴的眼神看着我,姑奶奶要是想对她们不利,直接在这虾里投毒岂不更省事。”
罗雅丹脸色一变,随即明白过来这事在开玩笑,干脆不理会这个凶蛮的女子。
衣云倒是笑道:“大小姐倒是好福气,难道每顿饭都要扈从给你递到嘴边的不成?喔,我忘了,你是影牙的少奶奶,稍微有一点点麻烦也有人出面帮你打理。”
罗雅丹脸色一红,随即转为焦作与愤怒,飞快瞟了身边扈从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一刻,宋钰心中的疑惑终于得到解释,只是没想到影牙覆灭将近七年,居然还有人会关注罗雅丹。衣云似乎没有和罗雅丹斗嘴的打算,直接注视着宋钰:“先生果然是博学多才,这样故事我从来没有听过,以前听过半阙《传奇》,可惜后来月娇身陨我以为此后再也听不到这样的歌,没想到先生却来海口了,不如你就将后面的半阙也唱给我听吧。”
“小姐请自重。”宋钰抬头看了笑如桃花的衣云一眼:“宋钰卖身不卖艺。”
第二十八章 人分两种
依云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笑得花枝乱颤,毫不遮掩自己的失态:“你这人有意思,不像一般书生那样迂腐,我喜欢你。”
哐当!
罗雅丹忽然重重地将筷子拍在桌上:“我吃好了,回去午休。”见宋钰跟着要起身,冷冷说道:“客栈就在对面,不需你跟着,别糟践了这只龙虾,还有……依云小姐这千里相逐的盛情。”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罗族买卖行的事。”衣云捻着一根筷子在桌面上随意地画着,在宋钰要追上去的时候忽然开口,见宋钰停下来,这才一偏脑袋:“不屑和我这样粗鲁女子同桌?”
宋钰朝钟守二人示意,两人慢条斯理地追了出去。宋钰目送着罗雅丹走进客栈这才转身坐下,平静地望着依云:“说吧,我在听。”
“我还没吃午饭呢?”
“那是依云小姐您的事,与我何干?”
“无果不是我及时出现,也许现在你们主仆二人已经命赴黄泉,义父虽然性格随和,但真若动起手来,却是生死立判。怎么,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
“你知道罗府那些买卖行为什么会一夜失踪?这事必然是麦盟在中间穿针引线,不然不会在第二天就齐齐换了别的商家,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我只是要找到老爷和航少爷,至于罗族与麦盟或者其他人之间的恩怨,我压根不在乎。”
“奴性!”衣云低低地骂了一声:“当初在雍景坊用一个托盘就敢把王之源打成猪头的那个铮铮书生到哪里去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如何看我是你的事,如果你不说,那么我要告辞了。”宋钰说着就要从凳子上站起来,衣云大怒:“姓宋的,姑奶奶肯和你坐下来吃饭是佩服你才华,别给脸不要脸。”这一刻,海口城的彪悍与泼辣在这个女子身上体现无遗,她这一叫嚷基本上将整个酒楼都惊动了,所有人都齐齐朝着这边看来,但当事人依然浑不在乎:“外面每天乞求着姑奶奶能赏脸与他们吃顿饭的人比海边的虾米还多……”正说得起劲的衣云发现宋钰表情有异,目光直直看着自己身后,一回头便见着一个风雅不凡的男子微笑地站在她身后。
那人年纪稍微比衣云大一点点,但身高却还要高出宋钰一头,虽是面容俊朗,但身上却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子的狠厉之气,一身真元在衣袍下若翻滚龙蛇般起伏不定。
衣云嘴角一撇:“喏,其中的一条虾米。”
那人轻描淡写地飘了宋钰一眼,然后向衣云说道:“水磨王请张伯父下午去观潮亭喝茶,这几天入秋,山上景色正好,我想起你前段时间就说过要去看看,所以就过来叫你。”
衣云想了想道:“你去,我就不去。”
“因为这人吗?”对方指了宋钰一下,眼神那一刹那闪过的精光,就如同猎豹骤然发现从自己身边路过的跳脚羚,然后很无礼地直视着宋钰。
“是,你能如何?”宋钰才刚刚开始祈祷着衣云言语间能稍微委婉一些,至少不能将他这个外人给拉下水,下一刻衣云就已经很干脆的点头说是,心中暗自叫了声姑奶奶:“这人确实不能拿你如何,可是却可以对我肆无忌惮施展手段,被情欲冲昏头脑,智者也会成为傻子。”
“你就是罗雅丹身边的扈从宋钰?”那人直接越过衣云身边,在左边一张凳子上坐下来:“你写的词我看过,还不错!正是因为这点,所以才让衣云如此痴迷,可惜她却始终不明白,这世上并不是会一些诗词就可以在这世上活下来。生存,其实很难的。对了,我叫有情,欢迎你来到海口。”
宋钰一边聆听,一边认真地用沾了些皂角水的湿毛巾擦着手,连指甲缝也不放过。然后再慢条斯理地将用脏了的毛巾折叠好裹成圆筒状放在桌面上:“有情公子,衣云的未婚夫?”
“还没成亲。”衣云气鼓鼓地威胁着有情:“一天没进你家大门,你一天不许说这样的话。”
有情微微一笑,似乎对衣云的态度习以为常,但看向宋钰的时候,那一对目光刹那间又如一柄寒光烁烁的利剑。
“你如果真有这样的自信,这会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和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说这些话。”宋钰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这种狗血的情形会出现在宋钰身上,连他都不知道还是高兴还是喜悦,至少说明他这人不遭人讨厌,但这种无妄的敌人还是能少则少,而且这家伙看起来还有些来头:“我和衣云小姐也是在今天上午才认识,说的话也不超过五句。我没有高来高去的身手,也没有腰缠万贯,自认为也不是那种可以风靡万千少女的人。现在我们三人可能同坐一桌吃饭,一盏茶功夫后大家都会转身离开,彼此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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