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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动漫社-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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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单煌看看唐雨竹，忍不住道：“其实我觉得，这三件事跟腐女们也脱不了关系，要不是有他们捧着，那几个汉子估计也不会卖腐吸引眼球，也就不会搞出这样的事情了。”
这种事情，其实和广告里常说的“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的性质是一样的。如果没人喜欢看，那自然也就没人闹了。
唐雨竹佯怒道：“这么说，你是觉得他们打架都是围观者害的了？”
季单煌道：“也不都是，但至少也有那么一部分原因。哎哎雨竹！咱们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行吗？你别生气啊！”急忙起身去追看上去已经明显有些不高兴的唐雨竹。
他刚才的话有错吗？没错吧！很正常的分析啊！那雨竹怎么就生气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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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展区大改造
下午刷T吧的时候，果然就看到T吧上有人在槽下午打仗的事情，而且对漫展上拉人搅基的事情感到很不满。对此，季单煌实在是无话可说，类似的事情都不知道被槽了多少次了，但始终有人不长记性。
晚上带着空了的鱼池回到摩天大楼，季单煌不由得有点儿犯愁，明天应该再搞个什么活动比较好。第一天送了仓鼠，第二天送了小金鱼，漫展上特别受欢迎的两样小动物都送过了，那他还能送什么呢？
季单煌想不出结果，略微有些郁闷，环顾四周想着还能送点儿什么东西出去。这两天，他送了太多的东西，按理来说明天不送了其实也是可以的。然而季单煌的间歇性强迫症犯了，不送满三天就浑身不舒服，现在就在这儿犯愁呢。
送吃的？送植物？送小动物？好像也就这么几个选项了吧。
其实，季单煌本人是比较偏向于送吃的，但是漫展上投食的小伙伴儿那么多，要是也送棒棒糖之类的东西简直太掉价了！送寿司饮料的话又会影响到其他摊主的生意，这事儿还真不好决定了。
看季单煌烦躁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顾盼松道：“季哥哥，你就一定要送点儿东西出去吗？给大家提供点儿什么帮助，比如休息的地方、玩的地方，不是更好吗？”
季单煌摇了摇头：“休息的地方有女仆咖啡厅，咱们那个展区那么小的地方，能够干什么的啊！还是想想别的吧。”
到底搞点儿什么比较吸引人呢？
福禄小金刚老大道：“要我看还是什么都别搞了。你已经送了两天东西，有很多人就当你是冤大头，一边拿着你的东西一边说你傻。所以啊，明天最好就是乐呵呵地游个场，其他的就算了。”
他们是动漫社，不是慈善机构，没必要天天大放送。
“葫芦说得对。”廉玉奴应和道，“这东西啊。你都送了两天了，明天的确不该再送了。不如，我们就安排些小游戏去玩，像什么三国杀打麻将之类的。还是可以的嘛。”
他们的展区虽然不如女仆咖啡厅大，但是也比别的展区大上许多，估计这可能是殷月婵在主办方那里走的后门，特意给他们留下了这个最大的展区。
“三国杀……打麻将……”季单煌摸了摸下巴，“这样好吗？我们自己的展区。安排一些外人来三国杀打麻将，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啊！”
那展区，终究是暂时属于他们的。让一帮非本动漫社的人进来瞎玩，也的确不太好。
“谁说让外人来了。”福禄小金刚老三出来搭话，“摆好东西之后，凭会员卡入内休息，只要是会员就能随便三国杀打扑克打麻将，或者还可以来杯免费咖啡什么的，直接把展区改造层咱们自己的内部咖啡厅，这不是很好吗？这样一来。说不定愿意加入动漫社的人反倒是更多了。”
有如此为社员着想的社团，实力又很强，似乎还有名cose的背景，那必定是削尖了脑袋向往里挤啊！
季单煌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下那个场面，感觉似乎真的可行。他的乾坤袋里，躺着两张麻将桌，还有些桌椅、三国杀之类的东西。只要稍微将展区改造一下，就能变成个小型内部专用咖啡厅了。
感觉这个方法可行，季单煌便招呼妖精们过来帮着挑东西，然后趁着大半夜没人的时候。他们便悄悄潜入会场，先给自己的地盘来了个大装修。这样等明天过去的时候，就能节省不少的时间，可以多招待几个人。
有妖精们帮忙。收拾好一切并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十几分钟后大家便各自回去休息了。第二天在季单煌的安排下，摩天大楼常住的几个女妖精换上了萌萌的女仆装，前去展区招待会员们。
许是因为前一天发生了打斗事件，最后一天漫展的会场里面保安出奇的多，偶尔还会拿过cose衣服道具看看。小伙伴儿门对保安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印象。但是保安们随意动别人的东西，他们就有些反感了。
Cosplay所用到的东西都是定制的，价格比正常买来穿的衣服高出许多，尤其是对于学生们来说，一套装备若是被人碰脏了碰坏了，那肯定是要心疼死的啊！
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知道攒出一身的装备，需要攒多久的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前两天大家都走亲戚结束的原因，还是大家都很着急要看比赛结果，最后一天的人格外的多，不仅是会场里有很多人，就连会场外面都有不少拍照的。会场里唯一的休息区域女仆咖啡厅，很快便被占满了，这时便有许多人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妖灵动漫社”的展区里。
“我杀！”
“我闪！”
“乐不思蜀！”
……
“六饼！”
“三条！”
“胡了！”
……
“一对儿十！”
“一对儿K！”
“一对儿二！我赢了！”
……
伴随着浓郁的咖啡香，“妖灵动漫社”的展区里面，热闹非凡，小伙伴儿们自动分成几堆儿进行着自己喜欢的娱乐活动。而展区的外面，还有很多人高举着自己“妖灵动漫社社员”身份的会员证，等待着按次序进去休息。同时他们也十分庆幸，自己提前办理了会员证入社，否则这次还轮不到他们呢！
入口处，施婷婷和扈琳雪就像两个门卫一样拦在那里，鲍怀钰则高声道：“请持有会员证的会员排队等候验证入场，其余人就不要过来挤了，今天我们只招待本社会员，请大家理解。”
这么多人，如果全都堆在“妖灵动漫社”展区这里，也的确不太好，毕竟这漫展并不是他一家开的，还有其他商铺，还是可以逛的。
用会员证，先限制一批人不要围堵，要不然的话空气不够流畅也会产生不良影响。万一有人缺氧昏迷，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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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跑调《葫芦娃》
三天漫展结束，季单煌计算了一下，差不多花了有一万块钱，有些心疼。不过再看看最近公司的利润和吸纳来的会员数量，那点儿心疼也就不算什么了。
而这次大家的舞台走秀，并没有如一开始预料的那样只不过就是重在参与而已，反而意外地得了个最佳服装道具奖。这突如其来的奖励倒是让大家好一阵激动，吃饭的时候特意多要了两个菜，而且还主动AA制，死活没让季单煌这个壕请客。
大家虽然年纪都不大，但也懂得感恩。自家社长每次带团都不少花钱，又是酒店又是吃饭，就没让他们花过钱。之前可以理解为社长是为了保证舞台效果才大出血的，而这一次带团的不是社长了，再让他请客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漫展结束后，海流冰、南天门、廉玉奴三人和大家告别，暂时回家居住，就连金毒厉也有些想念家乡，回了苗疆。铃兰每天都趴在窗边发呆，显得闷闷不乐。而盘珠绣看上去也像是丢了魂一般，整日里坐在人台前发呆，手上的丝线掉在地上都未曾发觉。
虽然少了四个人，但摩天大楼却一如既往的热闹。福禄小金刚这个七精分的二货，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嘚吧嘚吧说个不停，自己跟自己的意识聊天倒是很开心。然而季单煌看着却觉得十分别扭，强行要求福禄小金刚要么闭嘴，要么幻化原形，别像个精神病似的一天天自言自语。
福禄小金刚倒也听话，果断选择幻化原形。于是，每天早上一开门，季单煌就能看到客厅里，巨大的葫芦藤上结着七个颜色各异但长着同一张脸的葫芦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聊着。而每次看到这个场景，季单煌都忍不住会唱出声来。
“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风吹雨打，都不怕。啦啦啦啦。 叮当当咚咚当当，葫芦娃，叮当当咚咚当当，本领大。啦啦啦啦。葫芦娃，葫芦娃，本领大。”
而每每听到这首歌，福禄小金刚都忍不住来气，七个葫芦齐齐扭头。怒目喝道：“季单煌！你闭嘴！再唱这首歌，我就群殴你！”
福禄小金刚生气，倒不是因为觉得这歌太丢人，而是因为季单煌这搞怪的唱腔。以前的季单煌唱歌确实难听，但后来修仙了没事儿练练嗓子，唱歌水平突飞猛进，现在再去KTV那简直就是一代歌星的范儿。
但是，这货天天早上唱《葫芦娃》，根本就是在损福禄小金刚。明明可以唱得很好听，但偏偏故意装个破锣嗓子还跑调。简直比《王牌御史》那部动漫结尾曲唱得还让人崩溃。
而听过季单煌正经唱歌的福禄小金刚，天天早上被季单煌这故意的破锣嗓子吓一跳，能不生气就怪了！
而每到这时，实力稳胜福禄小金刚的季单煌，都会非常得瑟地扭着P股哈哈笑道：“来打我啊来打我啊！你打不过我，气死你！”那副贱贱的模样，简直就是学到了九尾的七八分神态。
深知自己实力的福禄小金刚，也就只是过过嘴瘾罢了，还真就不敢跟季单煌动手。先不说自己实力确实不行，就算他能打过季单煌。可一旦动手了，鬼谷门可就会对他不客气了。
鬼谷门长老玉虚子的关门女弟子，那可是季单煌的女朋友啊！万一唐雨竹跑去找玉虚子告状，那自己绝壁吃不了兜着走。
虽说鬼谷门现任掌门人是姜剑飞。但实际上的大佬还是玉虚子。而玉虚子的护犊子可是天下闻名的，尤其是对亲传弟子。在弟子占理的时候，帮理不帮亲，在弟子不占理的时候，帮亲不帮理。
自己虽然也是挂在鬼谷门的名下，是鬼谷门祖辈收进门的妖精。但毕竟还是妖精，跟人家亲传弟子的地位可没法比啊！
福禄小金刚这个心塞，天天也就只敢动动嘴皮子痛快两句。季单煌似乎也是知道他不会真跟自己动手，每天早上破锣嗓子跑调严重的《葫芦娃》就成了摩天大楼的晨起闹铃。
而这样的事情，一直持续了一周。一周之后，季单煌这故意装出来的独特嗓音，终于被强行制止了。
“二货徒弟！你丫的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这么唱歌，信不信为师把你打成这种破锣嗓子再也恢复不过来！”
这天早上，季单煌照样是一开房间门，就开始了标志性的独特《葫芦娃》，却不曾想到不知多久没出现的师父任碧空，此时就坐在客厅里面鼓捣着一堆小紫檀的珠子。结果，季单煌这一开腔，顿时将任碧空给吓了一跳，手一抖，一盒小紫檀珠子登时洒了一地，连他手中好不容易串好的大半串珠子，也都散落了。
季单煌哪想到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任碧空会突然回来，不由得一愣，随即看到师父怒气冲冲的模样以及满地的小紫檀珠子，急忙一边不住口地道歉，一边趴在地上帮师父捡珠子。
一旁的福禄小金刚笑得一脸幸灾乐祸。哼，叫你丫的吓唬我，遭报应了吧！
捡好了珠子，任碧空看了季单煌一眼，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傻徒弟，你脑子里有泡吧，天天早上唱《葫芦娃》，就为了恶心这株葫芦？”说着，伸手一指福禄小金刚。
季单煌嘿嘿一笑：“他一天天的嘚吧嘚吧不住嘴的烦我，就不许我恶心恶心他啊！”
福禄小金刚听着这师徒俩说话，整只葫芦都不好了，葫芦藤一晃，化成人形跑远了。
季单煌天天早上故意恶心他，而他还乐呵呵地等着让人家恶心，他也是够了！
看到福禄小金刚跑远，季单煌屁颠屁颠地坐到任碧空身边，问道：“师父师父，你最近都忙什么呢？这么久没见你，都想你了。”
任碧空认认真真地看了看季单煌，随即笑了：“傻徒弟，为师没白疼你，你还真的想你师父我了。不错不错，值得奖励。”说着，掏出一个锦囊递给了季单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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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龙鳞符箓
“师父，这是什么？”
季单煌接过锦囊，疑惑地问任碧空。
任碧空笑道：“打开看看你不就知道了。”
季单煌依言打开锦囊，随即从里面摸出了一片指甲大的圆形物体，通体幽蓝，似玉非玉，非常好看。凑近一闻，一股淡淡的大海的清香，却无半点儿腥气，应该是出自大海的东西。
看着那圆形物体，季单煌想了半天，最后不确定地问道：“师父，这东西……该不会是龙鳞吧！”
出自大海的名贵物品，他所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龙鳞了。
任碧空点头道：“傻小子现在的眼光越来越像样了。没错，这就是龙鳞。这东西啊，是你大师伯给你的护身符，上面刻着符箓，能保证你即便被杀了，魂魄也能够第一时间被送到东海龙岛，以免被人给抓去利用。这也是前阵子你在太古铜门界的遭遇，让你大师伯很是担心，为了避免你的魂魄被抓走，这才做了这个东西给你。这上面的符箓，只有刻在最新鲜的鳞片上方才管用，为了这东西，你大师伯没少遭罪，你其他师叔师伯也跟着忙活了很久，方才试验出了这个东西。这玩意儿是一次性用品，你可省着点儿用，别让你大师伯再拔一次鳞片了，你以为龙鳞就那么好拔啊！”
听完这话，季单煌捧着手中龙鳞符箓的手，都有些哆嗦了，唯恐一个拿不稳掉地上弄脏了。他可知道，符箓这东西其实很珍贵，纸质的倒也罢了，像这样极品材质制造的符箓，说不定沾灰就废了。
不过，季单煌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去。他微微皱着眉头，看着任碧空，问道：“师父，你说的大师伯……该不会就是东海龙岛的现任龙神……张凌吧……”
听到季单煌问出此言。任碧空乐了：“傻徒弟，你还有开窍的一天啊！为师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想不到这一点了呢！”
季单煌嘿嘿一笑：“以前确实没去想过，这会儿一想，也就往这方面猜了。师父。我大师伯，该不会真的就是张凌吧。”
任碧空点头道：“对，没错，就是他。”
“真的就是之前马蓉嬉跑摩天大楼来找的那个张凌？”季单煌即便是猜到了，但得到任碧空的肯定之后。仍是忍不住的惊讶，“师父，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这件事啊！你瞒得我好苦啊！”
一直以来，任碧空都没正经跟他提及过师门的事情，就连他自己的身份也都没有提到过，最多就是提到过几句东海龙岛，让季单煌知道自己是东海龙岛的传人。至于其他的，就什么都没说过了，甚至就连任碧空本人在东海龙岛上是怎样的地位，季单煌都不得而知。
如果说。作为龙神的张凌，是任碧空的大哥，也就是自己的大师伯，那么自家师父任碧空在东海龙岛上的地位，岂不是非常高？排行第五的任碧空，岂不就是四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那么自家师父任碧空，岂不是也是神龙？
任碧空是龙非人，这一点季单煌早就猜到了，因为据说东海龙岛之上生活着的全都是龙族，那么任碧空既然出自东海龙岛。那他肯定也是龙了。只是季单煌没想到，自家师父和龙神竟然会是亲兄弟，这就让他大为惊讶了。
任碧空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傻徒弟，为师哪有瞒你啊！是你自己一直都没有问起过好不好！既然你不问。为师也就犯懒没跟你说，这只能怪你，不能怪为师啊！”
季单煌嘴角一抽，在心里嘟囔道：就你那一张碎嘴一天天从早说到晚都不嫌累，正事儿上倒是犯起懒了，分明就是刻意隐瞒不想说啊！
“傻徒弟。”任碧空伸手拍了拍季单煌的肩膀。“在心里骂师父，可不是件好事儿啊！这么久没见，你是不是忘了你师父我都会些什么了？”
季单煌心里猛地打了个突。还别说，这么久没见，他还真就忘了自家师父的读心术有多厉害了！
“嘿嘿……师父……”季单煌一脸谄媚的笑，“我错了，我不该胡思乱想，别生气别生气。”
任碧空仍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我也犯不着生气啊！”看那样子，的确不像是生气了。
季单煌松了口气，随即问道：“师父，那这么说你也是神龙了？”
任碧空的表情，瞬间从笑嘻嘻变成了看bai痴的样子：“傻徒弟，这世上龙有很多，但是能跟‘神’这个字挂钩的，现存的也就只有我大哥一个了。至于我嘛，好像还真称不上是龙。傻徒弟，你听说过‘龙生九子’吗？”
龙生九子，九子皆不成龙。这样的话，季单煌自然听过，但他知道此时任碧空口中所说的“龙生九子”，绝对不可能是这句话中的那个意思。
季单煌想了想，摇头道：“我听过‘龙生九子’这个词，但是我觉得我说的肯定跟师父你说的不是一个意思。所以，这‘龙生九子’是怎么回事，我还真不知道。”
任碧空笑了：“那你不妨说说，你知道的‘龙生九子’都是什么，而他们又有什么特性。”
季单煌认认真真地背着从度娘上看来的资料：“龙生九子，老大囚牛，喜音乐，蹲立于琴头；老二睚眦，嗜杀喜斗，刻镂于刀环、剑柄吞口；老三嘲风，平生好险又好望，殿台角上的走兽是它的遗像；老四蒲牢，受击就大声吼叫，充作洪钟提梁的兽钮，助其鸣声远扬；老五狻猊，形似狮子，排行第五，平生喜静不喜动，好坐，又喜欢烟火，囚此佛座上和香炉上的脚部装饰就是它的遗像；老六赑屃，似龟有齿，喜欢负重，常年驮碑；老七狴犴，形似虎好讼，狱门或官衙正堂两侧有其像；老八负屃，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老九螭吻，口润嗓粗而好吞，遂成殿脊两端的吞脊兽，取其灭火消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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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龙生九子
听着季单煌一本正经地将从度娘百科上看到的资料背出来，任碧空忍不住笑得都快抽过去了。他还真没想到，季单煌竟然还度娘过“龙生九子”，而且还是在修仙之后去查的。
这小子，该不会是自己拜入了东海龙岛，就开始对各种龙都产生兴趣了吧。
任碧空道：“既然你都知道龙生九子都是什么了，那我问你个简单的问题。龙生九子里的狴犴，还有一个称呼叫什么啊？”
“狴犴？”季单煌想了一下，“狴犴又名宪章。臣卜木曹！宪章！”
他的八师叔，名不就是“宪章”吗！如果在龙生九子之前再加上龙，将龙生九子的排位往后串一位的话，那本排第七名的狴犴，可不就排到了第八位上去了！
如此说来，自己见过的几位师叔师伯，四师伯南宫均总喜欢站在高处，六师叔刘青松喜欢抽烟又总是坐着，八师叔尉迟宪章本身就是个兼职律师，九师叔杨倾书文质彬彬喜欢舞文弄墨，十师叔卓若虚吃饭向来只吞不嚼，岂不是全都跟传说中的“龙生九子”对上了！
至于自家师父任碧空……一喊起来玻璃都能震碎，不是蒲牢又能是什么！
季单煌嘴角抽得十分有节奏感，他看着任碧空的眼神儿都变得有些怪异了：“师父……您……我该说什么好呢？”
他现在，还真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之前那么好奇自家师父究竟是个什么来头，现在知道了，好像并不怎么激动，反而有种说不上来是什么的感觉。
任碧空想了想，道：“其实你也不用说什么，你现在知道这些，就当成是我们另外一个名字就行了，没必要太在意。就算你知道我真身是蒲牢，那我不也还是你师父吗？你跟我的关系，会有什么改变吗？”
季单煌愣了一下：“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啊！”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师父还是师父，师叔还是师叔，师伯还是师伯，并不会因为知道了他们的真身而发生什么改变。就好像知道自己的大学同学以前在哪上过小学一样。那大学同学不还是大学同学吗？又不会变成别的。
这么一想，季单煌顿时淡定了不少。有些事情，的确没有必要想得那么多。
放松下心情，季单煌忽然想到，那片龙鳞符箓还在自己手上托着呢。需要赶紧问问任碧空这东西怎么保存怎么用。结果一低头却发现，那片龙鳞符箓，竟然不见了！
不见了！龙鳞符箓不见了！而他竟然才刚刚发现！
季单煌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那片龙鳞符箓，可是大师伯从身上拔下龙鳞制作而成的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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