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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美男之古旅-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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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么东吃西吃地换了好几个摊子,吃到后边,怕太饱别的样儿吃不下去,就索性要一碗试吃,我先尝几口,剩下的归他包圆。小条子开始还挺不好意思当街和我同吃一碗,在我抱怨他嫌弃我后,赶紧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清白,吃的时候脸有些微红,却又似无比满足。看来刚才噎得他不轻啊!好可怜!
最后我饱得再也吃不进一粒豆子了,而小条子被我蹂躏得也是眼睛都不敢瞅向早点了,瞟到一眼就想吐。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得鸣金收兵,打道回府。
我饱得举步艰难,伸手拉住了小条子的胳膊,全身重量依附在他身上,恨不得挂在他身上让他替我走路。他体贴地稍放低身子,半搀着我往家走。
到家后,小条子去练功,我则扶案执笔,写我的市场调查报告和开店计划。午饭我们心照不宣地免掉了。写到下午,终于把计划完成,我最后决定卖油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桧还没出生,还是异世界没油条,总之绝对是商机啊。
告诉小条子我准备做一种叫油条的早点。小条子忽然变得很激动,眼睛闪亮得就像刷锅水,闪烁着浮油的光泽,喜悦之情溢于言表。难道连天下第一厨都看出我的才华来了?能博得你的肯定是我的荣幸,我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也把自己眼睛搞得闪亮亮的。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啊!
第一卷 第47节:冰凝花雨掌
取你的姓和我的名命名这种早点,果然妙!他满心甜蜜地说。
=_=|||你误会了!不是我姓的那个尤,是菜油的油!
懒得解释了,随便你误会好了。我向小条子讲解油条的做法。先将鸡蛋清、盐加温水化开,然后加入酵母。古代没有明矾,为了提高张力,我加些鸡蛋清代替明矾。将面团加油揉透揉软,放入盛器加盖,防止面团变干。隔天,将醒好的面团放到涂有油的面板上,摊开呈长方形,面上稍涂一层油。把面切成宽条,走锤压平,再切成小条。用筷子将两根并起来在中间一压,用手指捏着二端拉长,再一抻,最后下热油锅炸至膨胀。二端最好用力捏紧,否则炸的时候会分开。
我说到最后把两根面并在一起抻的时候,小条子的脸悄悄泛起了粉嫩的红晕,看向我的眼波犹如一汪春水。
打铁趁热,看天还没黑,我们就去采购做油条需要的材料和开张用的摊子。一通折腾后,回到家,满身是汗,我好想念冰可乐!可是在这个没电器的时代,我也只能长叹一声。
小条子见我十分沮丧,关切地问:美矜,怎么了?
我十分想念赵忠祥!(作者:小品看多了你!>_<)
见他脸色一暗,我赶紧补充:就是一种刨冰。他还是一头雾水,我继续解释说,就是细小的碎冰块加些果汁。不过这大热的天,上哪儿弄冰去啊!有些泄气。
他神秘地一笑,打了桶水,在水面上挥了一掌,水面上竟然结了层浮冰。我惊讶地张着嘴,听小条子解释说这就是冰凝花雨掌。
可是怎么把冰弄碎呢?
小条子取出一冰块,随意一握,碎冰即刻从他拳眼中散碎落于碗中。好激动啊!人工刨冰机!
得意忘形地抱住小条子,在他的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小条子一下就呆住了。我接过刨冰,去厨房找杨梅汁和鲜榨的橙汁了。浇在刨冰上,贪婪地吃了一大口,闭着眼细细地享受着,清凉的感觉从口中瞬间走遍全身。
我饮水不忘挖井人,跑回院子拿给小条子尝尝。小条子还傻站在院子那儿没动地呢,回味似的摸着他诱人的淡红脸颊。看来他也得降降火,我盛了满满一勺刨冰喂给他,他犹豫了一下,开心地吃下,之后赞不绝口。
一连吃了好几碗。我还觉得不过瘾,又让小条子给我弄了个大冰块,我抱着玩。后来又突发奇想,躺地上胸口放上冰块,和小条子玩起了胸口碎冰块。他一拳下来,我还没感到有任何压力,冰就已经碎了,小条子还不忘给我挡着溅起的碎冰。
终于玩累了,大吃了一顿小条子做的美味菜肴,洗了个热水澡,疲惫地爬上床。小条子把面和好后去练刨冰掌,我则呼呼去做小摊老板娘的美梦了。
半夜,迷迷糊糊中觉得很冷,捂紧了被子,身子蜷成一团,还是打颤。小条子察觉到我的不妥,起了身,摸着我滚烫的额头,心疼地说:很难受吧,你再忍忍,我这就去给你买药。
我一把拉住他,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这大半夜的哪儿还有药店开门啊!不要去了,你陪着我就好了。想想古代的中药一定很苦,还是饶了我吧。
小条子倒了杯热水,用刨冰掌使水温适度后,扶我起身喝下,又小心地扶我躺下,拿了热毛巾给我敷额头,在我身边又躺下了。
还是冷,小条子身上应该是暖的吧,我凑过去钻进他的被子,贴着他。他身子先是一僵,然后侧身抱着我给我取暖。虽然隔着亵衣,但仍能感到他身上滚烫滚烫的,不自觉地就像小猫似的偎过去。小条子,给我讲个故事吧。得分散一下精力,否则会更难受。
他点了点头:九十年前,有位武学奇才,二十岁便凭一套独创武功‘焱龙赤雀法‘享誉江湖,他就是阎罗教的上一任教主红芍。
STOP!阉老头的故事我不爱听。而且这故事好老~九十年前,汗!>_<就是帅哥也变成糟老头了!
错了,他是似道士一样终身未娶,而不是似道婆!小条子你好邮墨啊!(引自赵本山的咱家有墨,不用邮啦!)
你还是讲个美女的故事吧。
也好。小条子想了想,又开口道,八十年前,有位艳冠武林的美女,在青山论武一日成名,她就是我的曾祖母萦馨圣女。
晕!这故事就比刚才那个新十年!=_=算了,看在是罗所门历史的分上,我忍了!
青山论武之日,阎罗教教主红芍对她一见倾心,可曾祖母与罗所门的护法曾祖父早在几年前便私订了终身。当年以奇异蓝眸同样驰名武林的另一美女‘咒魂碧女‘在机缘巧合下爱上了红芍。‘咒魂碧女‘由于嫉妒,设计挑拨两派关系,使红芍和曾祖母不得不刀剑相向。
凤凰山之战,红芍武功虽强,却不忍痛下杀手,以致百招过后,在曾祖母渐露疲态之时,‘咒魂碧女‘无奈下蒙面杀出。关键时刻,一直观战的曾祖父替曾祖母挡住杀招,当场毙命。红芍出于对圣女的愧疚,被迫许下永不见圣女的诺言。而‘咒魂碧女‘终被红芍拒绝且武功尽失,万念俱灰之下嫁给了山遥国的皇帝。曾祖母则生下遗腹子后,终身不嫁。这个遗腹子……
晕,还没完啊!果然是受过刘爷爷教导的人。我逐渐开始迷糊,昏昏沉沉地睡着前,还隐约听到什么双生子……
早上醒来,尴尬地发现自己八爪鱼似的扒在小条子身上,于是把脸半藏在被子里装鸵鸟。小条子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起身去准备早饭了。
生病后的这天让我终于体会到作为被管制病人的痛苦。首先,我被取消了随便玩冰的权利,其次,还必须在小条子的监督下,多吃饭多喝水多休息。大部分时间都耗在床上,我浑身都要长草了,可是打死我我也不愿意再让小条子讲什么故事了。于是让他上街给我买几本古代的言情小说消磨时间。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的,混混一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由于我的发烧,我们的开业推迟了一天。这天我们起了个大早,想占个地点好的摊位,谁知道摊位都是固定的,最后我们只得在一处冷清的地段支起了摊子。
都准备好后,小条子先炸一根我们俩试吃。油条下锅膨胀后捞起来,我趁热把一根撕成两条,我一半小条子一半,对着吃。油条脆脆的,香香的,还有些烫嘴,我边吃边吹气,嘴里也不敢咬实,唏嘘着吃下去。我得意地对着小条子笑,他似乎对油条也很满意,细嚼慢咽的,边吃边冲我咧着嘴。
街上渐渐热闹起来,可是我们的摊子仍无人问津,大概是地点偏僻,再加上新鲜事物不被人接受。偶尔会有人远远地张望一下。半天也不开张,我有些急躁,小条子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还劝我宽心,说就我们俩吃也挺好。不行!我得去找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第一卷 第48节:是个路人甲
本来想学现代超市免费品尝的推销方法,可是人家看我那上赶着白送的样儿,更是觉得有古怪,远远地就避开,绕路走了。
我急得上火,小条子则不紧不慢地又炸了一根,分开两条,笑眯眯地递给我一起吃。合着我们就光在这儿自产自销了!那我摆摊还有什么意义?我的人生还有什么价值?
我瞅着这半根油条气就往上涌,正想生气地扔掉,却不知何时摊子前站了两个人,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和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貌似姐弟的样子。两人的脸脏兮兮的,衣衫褴褛,姐姐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怯怯地紧盯着我准备扔油条的手,一脸的期盼,弟弟则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脑中灵光一闪!我招手示意他们过来,刚要把手里的油条递给他们,却见小条子抢先一步夺了回去。不是吧!你平时不是最大方了吗,怎么施舍半根油条,你就性情大变了呢?
这根你自己吃,我再给他们炸。小条子把那半根油条递还给我,示意我吃。我在他灼灼的注视和死盯严守下,只得把那半根油条消灭。吃完后,他拿湿毛巾仔细地给我擦了擦手,对我展露一个甜美的笑容。
小条子炸了两根油条,蹲下身,和蔼地递给这两姐弟,姐姐狼吞虎咽地把油条往嘴里塞,弟弟则一脸平静,打量了我们一下才开始吃。
好吃吗?我连忙凑过去调查第一对客人的评价。姐姐拼命地点头,塞满油条的嘴支吾地说了句好吃,弟弟轻轻地说了句还好。这个弟弟白吃别人东西还不知道感恩,我使劲地揉着弟弟的头发泄愤,直到小条子瞅向我,我才赶紧改成轻柔地抚摸,脸上也换上了慈母般的假笑。
看来第一天想营利是不可能了,索性宣传做到底!咱就来个司马缸砸光,砸光赔光!我召集了附近街上的所有叫花子,请他们免费吃油条。我感觉像是花钱在雇临时演员给我装黑社会小弟似的,声势浩荡!顺手拿了把扫帚,我就客串黄蓉了。
称赞声此起彼伏,有赞我们夫妻心善的,有赞油条香脆的,一时间门庭若市,人声鼎沸,貌似红红火火的样子。渐渐的,有些路人也加入了白吃的行列。白吃的队伍空前庞大!
直到送完最后一根油条,人群才散去。这时小条子已满头大汗。想想当初他在饭庄的情形,绝对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却为了我的一点点玩心,累成这样,甚至做这么损害他娇嫩肌肤的事,再这么来几天,就是用脚气水也补不回来了。不由得有些歉意,踮起脚尖,用自己的衣袖给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他痴痴地看着我,眼眸深处涌动着莫名的情绪。
收摊时,那对姐弟还在,只是怯怯地站在一边。直到小条子推起车,那个姐姐才鼓足了勇气喊了声:那个!我们闻声回头,只听到她后边的话细小如蚊。明天你们还送油条吗?
小妹妹楚楚可怜的样子激发了我那仅存的一点点同情心,她看似很懂事,应该可以当个称职的丫鬟吧。我做了一个善良的决定,暂时收养他们,既可以用来当丫鬟使唤,又可以帮忙卖油条,还能在小条子练功我无聊的时候陪我说话,一举三得啊!
小妹妹,无处可去?没人照顾你们吗?我露出生平最善良可亲的面孔,我的头上这时应该有黄色的光环吧。
姐姐点点头,又摇摇头。弟弟则抬头看着姐姐,不语。
愿意去我家暂住吗?至少可以吃饱穿暖。我继续问。(小白子:千万别答应啊,否则就步了我的后尘!想当初我就是为了一口饭才跟了她,结果才混了几天就把小命弄丢了!)
姐姐好似很高兴,却又不敢私自做主,望向弟弟。弟弟微低着头,似有犹豫,最后轻点了下头。
想起还没问过小条子,转头向他望去,他回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又冲他们姐弟笑容可掬地说:我们家,娘子说了算。
路过布店时,我给他们各购置了几套衣裳。就这样,我带着新招聘的两个童工回家了。
总结一下今天的销售情况,卖油条是一分钱没赚到,不过白捡俩大活人回来,应该不算赔吧,就是按斤卖也能卖不少钱。
趁他们去洗澡的空儿,我和小条子收拾了一下客房。
小条子,你说他们会不会影响你练功呢?以前小条子都是在客房练功的。
嗯,可能会有些不方便。小条子若有所思。
那你以后都在咱俩那间房练好了。我希望他那刨冰掌练好,我们好早日回罗所门。
他点了点头,手底下并没停歇,一会儿房间就收拾好了。
回到前厅,他们姐弟已换好衣服出来。我一瞧,哟!好一对玉人!先前脏兮兮的看不清容貌,现在洗净后才发现两人都是美人坯子。姐姐是个细致清秀的美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有一层自然的淡粉色,眼睛灵动闪亮,鼻子小巧俏立,红唇花瓣般粉润,朴实的裙衫穿在她身上给人一种素雅清致的感觉。弟弟也是个俊秀雅致的玉人,温润的脸精致无比,如明月清亮的黑眸,高挺硬朗的鼻峰,朱唇似丹,虽着布衣却也透着一股傲骨。不知为何我隐约觉得见过他。怎么又一个眼熟的?难道这里的人都是国际脸吗?
怎么看那白嫩的手也不像干过粗活的穷人家的孩子,不会是什么落难的公子小姐吧?这样应该是比拣到猪更值钱了!不过再看看自己,不禁悲从心生。我掉到什么年代了,街上捡俩叫花子都比我美,还让不让我活啊!好一个让人自卑的年代!(作者:也就因为你是猪脚,否则凭模样估计也就是个路人甲!)
叫什么名字?我忍住心中的巨大悲痛问美人。
我叫山清湮,我弟弟叫山清氤。清湮垂着眼帘用悦耳的声音答道,却见小条子的表情有一秒钟的异样。刘爷爷真是医术高明,把我这眼治得跟相机快门似的。
这清湮人美声音也这般美!老天爷您好偏心啊!她连名字都比我香!我的名字一股铜臭味!没天理啦!
随后我又问了些他们的情况。简而言之,就是他们和父母在迁家途中不幸遭贼人抢劫,除了他们姐弟侥幸逃脱,其余人都遇难了。实际上,我不怎么相信他们的话,因为姐姐总是闪烁其词,还不时看弟弟的眼色,一看就知道她还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可那个清氤估计不简单啊,从始至终没有开过口,表现出来的冷静根本不像一般的十四五岁小孩。我猜想,他们八成有什么难言之隐。唉!这么小就得痔疮,叫你上厕所不要看报,你就是不听!
第一卷 第49节:个个有绝招
小条子做饭的时候,清湮主动去厨房帮手,多少还有点寄人篱下准备做丫鬟的觉悟,而清氤则坐在角落,闷闷不语,看来是打算做少爷了。算了,反正也没什么活,他就是再不简单,也终究是个孩子,随他去好了。
晚饭时,招呼他们坐下一起吃,清湮先前还有些犹豫,清氤则毫不犹豫就坐下了。清湮吃饭有些拘谨,很少夹菜,一直都只在吃米饭。小条子冲我不时地挑挑眉毛,这家伙真是的!小孩子都在呢,还当面调情,我害羞地微低着头继续吃饭,心里美滋滋的。小条子看我半天没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夹菜到清湮的碗里。靠!我又自作了一把!原来是示意我给清湮夹菜啊。
条子哥,谢谢!清湮的脸上浮上可疑的红晕,细声细语地道谢。
什么时候都改口叫条子哥啦?好酸!还五饼嫂呢!为什么不叫他幺鸡?小条子嘛,麻将里最小的一个条子明明是幺鸡!一起做一顿饭,感情就一日千里啦!你们到底是做饭,还是做什么啦?
我愤愤地看了眼小条子,他大概以为我怪他给清湮夹菜没给我夹,赶紧夹了块鸡肉给我。嗬!你现在想起我来了,晚了!我不领情地把碗端起来放在嘴边,让他的鸡肉没法放到我碗里,小条子夹的菜就这么僵在我跟前,他也不傻,呆了几秒,笑着把肉转放在清氤的碗里。
饭后,清湮主动要求去洗碗,我想照小条子的脾气一定是拦过来他去刷的,万万没想到他只是复杂地瞅了我一眼,然后就任凭清湮去洗了。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吗?清湮洗完碗过来问我。夫人?听起来好老,不过如果和美矜姐比的话,我宁愿她这么叫。无意间看到她手腕有伤口,我疑惑地问:你的手刚才洗碗割伤了?
不是!不是!她连忙摇头,是在厨房里帮条子哥做饭时不小心割到的。
她看我皱起了眉头,紧张地解释:夫人,我对做家务没什么经验,不过我学得很快的,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她把手慢慢地藏到了身后。
嗯,你和清氤也早点歇着吧,本来家里的活就不多。明天和我们一起出摊卖油条。唉,当惯了劳动人民,突然改行做地主,还真不习惯呢!
是啊,我和夫人马上也歇下了。小条子突然冒出一句话,吓了我一跳。
清湮扭了下裙角,应了声就回房了。我回头瞪向小条子,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这么③üww。сōm快就忘了刚才吃饭的事了。转身往内屋走,小条子跟了上来。
美矜,刚才……你还生气吗?
我和你也不是真夫妻!何来的生气一说?你不管着我,就算万幸了,我哪儿还有空管你?我一生气话就特冲,不过想想自己和神仙弟弟还有竹子他们的事情还没弄清楚呢,好像也没资格生他的气。其实我生气最大的原因是,最讨厌那种对别人示完好,突然发现冷落了我,补偿似的再对我好。我用得着你吗!别人用剩下的,挑完的,我才不稀罕呢!谢绝Secondhand(二手)!
他见我说话都不面朝着他,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脸上闪过受伤的表情,沉着脸,深深地注视着我。我的手被他握得生疼生疼的。
放手!我绝对不妥协!
他纹丝不动,眼神透露出坚定。我拉起他的手,张嘴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直到咬出了血,小条子还是不肯放手,最后我牙都疼了,不得不松口。抬头对上他有如一潭深水的黑眸,从他的眼中看到愧疚、委屈,还有些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喂,小条子,你是被咬的啊,有点被迫害后应有的反应好不好?难道你就是马夫?(马夫=像马一样喜欢被女人鞭打的丈夫)
不由得叹了口气。下一秒我就被拉进了他的怀抱,他在我耳边不停地呢喃:不要生气!不要生我的气。他将我的头抵在他的胸前,激动地紧抱着我。
过了一分钟,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终于红着脸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我不怪你了!
小条子终于松开了我,双手扶住我的肩,从我的眼睛看进我的心里,然后咧了下嘴,笑了。我则红着脸,贪婪地呼吸着,补充刚才短缺的氧气。我的鼻子被他的胸堵得紧紧的,呼吸困难,差点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男人抱死的女人!你竟然用这招无敌窒息抱,果然阴险!估计无论提什么要求我也一定会答应的。这古代美男都不好对付啊!个个都有绝招!
以后你们谁也别给我夹菜啊,我没那命受。上次差点撑死,这次差点因为夹菜事件憋死。谁再给我夹菜我跟谁急!
半夜,我开始咳嗽,可能是前天发烧引起的。当然也吵醒了身边的小条子,喝了几杯热水还是止不住咳嗽。小条子有些焦虑,小心地把我的头垫高,穿上外衣,去厨房拿了些水果来,切成小块喂给我,让我含在嘴里,果然有效地止住了咳嗽。我闭着眼睛继续睡,小条子则在我水果吃完时再喂给我,不知吃了多少,我终于含着一块水果安稳地睡着了。
隔天一早,我们四人便开始张罗。现在人力资源丰富,我安排了一条流水线,小条子炸油条,清湮是美女,负责卖,清氤负责收钱,我在一边监工。工作好有意思……尤其是看着别人工作。
经过昨日的宣传,今日果然有效果,一会儿就陆陆续续有顾客上门了,再加上美女的笑容服务,油条竟然全部卖光。
收摊回家后,我决定拓展业务了。我和小条子商量了下,打算开发炸糖油饼和煎饼果子等新食品。糖油饼很容易,把面揪成剂子,擀圆加上糖,用刀在中间划两道,放入锅里炸就好了。可是煎饼果子就复杂了,要磨绿豆粉和黄豆粉摊煎饼,还要配很多酱,是天津的一种特产,其实就是豆粉和的糊和鸡蛋摊的煎饼里边包上油条,抹上腐乳、辣酱、面酱,撒上葱花等等。天津称油条为果子,所以叫煎饼果子。
午饭后,我和小条子上街去买些必需的材料和工具,清湮本想随我们同行,但是小条子却塞给她些银两,让她和清氤一起上街买些他们需要的东西,清湮一脸的失望。咦?好像有古怪啊!看来古代十六七岁的女子已经不能当成小姑娘看了。
和我一起逛街的小条子幸福地走在我身后,单手拎着买的东西。这时,远远地见一位白衣似雪的男子迎面而来,飘逸脱尘,头戴一顶有面纱的斗笠,让我不由得想起了神仙弟弟,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他快步经过我身边时,面纱微扬起一角,我无意瞥见他的一点点侧脸,即刻愣住,难道真的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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