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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蛇圣帝-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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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有嘉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生于斯,养于斯,我又非修道之人,仅仅是普通之人,难道说谁坐天下,跟我们老百姓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涉及国运气数,不像你们被牵扯的太过深邃,一旦沾染就是魂飞魄散的结局,我一介平民,谁能乃我何,种粮纳税,本本分分,老骨头一把了,不求什么啦,就求个安稳。”
看着邢有嘉慢慢走进厢房的背影,徐神翁却是犹豫了再三说了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老哥哥。”
邢有嘉却是没有回身,摆了摆手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一把年纪了,就图个落叶归根,跑的再远,心没着没落的,睡觉都不安稳。”
徐神翁没有说话,交往这么多年,他也知道邢有嘉的脾气,自然明白,这样的结局却是依然在他做出选择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走出了院子,远远的看到赵明诚正叫人驶来一辆马车,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迎了过去。
一路上,赵明诚有话没话的同徐神翁进行交谈,却也让徐神翁发现赵明诚此人却也算的上博学多才,涉猎广泛,不但在金石学上,诗词歌赋,道藏经文,算得上有识之士,但这种有识之士却让徐神翁怎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淡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闭目开始想自己的事情。
其实,徐神翁根本就没有想到遇到这事,只不过是去劝自己的老朋友搬迁而已,只是遇到了才突发奇想的算了一下,却发现,到了昨天之后,李清照的一切竟然都算不到了。一命二运三风水,一个人的命格几乎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以后几乎不会在变。
但今天,却没有想到竟然会遇到一个命运转变之人,尤其还是一夜之间就伐毛洗髓,脱胎换骨的修行之人,这般变化却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天劫来临,竟然还有这等异事,却是让他的心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尽管他明白,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好奇心就等于阎王爷的请帖,但,遇到了,不去结识一下又太过于惋惜。
这一去,不知是福还是祸?
马车的速度自然不会有骑马快,而邢家村到青州城其实没有多远,但直到现在赵明诚才决定把李清照接到身边居住,却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只是,这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也不好插嘴。想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
晃晃悠悠的马车在下午的时分终于又回到了青州城外,却见那别院里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个青梅和几个家丁在看院子,看到赵明诚来了之后,青梅却是急忙迎了上来,身为李清照的丫鬟,又摊上一个石女的主人,青梅的通房丫头的身份早就坐实,所以也显得比较亲近,脸上的欣喜却是显而易见的,“老爷回来了,吃没吃饭,要不要去准备一下?”
没有看到相见的人,赵明诚有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青梅,当年还觉得有几分姿色的容貌却让他觉得索然无味,满脑子的都是昨夜李清照留下的倩影,有点看不进眼的说道,“青梅啊,夫人呢?”
青梅却是没有注意这些,反倒是迎上来就要替赵明诚结下裘衣披风,说道,“小姐陪着余公子进城了,所以临近年关,要余公子在青州城多住几日,过了年再去游历,对了,好像是那余公子的户籍和路引丢了,小姐说要去衙门帮着办理呢……”
话没有说完,赵明诚却是一把推开青梅伸过来的手,说道,“好啦,好啦,你继续看着家,我还有事进城见夫人,晚上烧好热水,我回来要沐浴……”
急冲冲的转回马车里就招呼车夫向青州城里出发。只是剩下青梅呆呆的站在院门口看着那马车驶向青州城,眼中流露出莫名的光彩。她的心却没有在赵明诚的态度上,她的心却关注的是最好那句话,老爷回来要沐浴!
招呼着马车进城,却一边跟徐神翁解释,但徐神翁显然不在乎这些,微微颔首示意自己没有什么介意之后,继续闭目沉思,也正是这种神秘淡定的神态,却是彻底把赵明诚给唬住了。
赵明诚隐居在青州城好几年的时间自然不是白呆的,虽然归来堂的名头大部分都是易安居士李清照营造的,但作为归来堂的男主人,又是当年赵挺之赵相爷的公子,这几年又重新进入官场,虽算不上平步青云却也是按部就班的逐步升官。
不一会的功夫却是在青州城的自家宅院见到了李清照,余容度不在,但这不在赵明诚的考虑之中,看到李清照,便是他所求的全部世界。眼中之后李清照那愈发明艳的容貌,对着徐神翁介绍道,“神翁,这位就是我家娘子李清照。”
一般女人家的闺名是不会简单的告诉外人,但李清照的名头太大,即便是他不介绍,又有谁不知道易安居士叫李清照?
只不过是没有想到的却是徐神翁上前一步,做了一个道揖说道,“道友请了,泰州徐守信,见过道友。”
李清照却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的,看着徐神翁,做了一个万福说道,“奴家李清照,见过徐道长,不知徐道长前来所为何事?”
李清照自然知道对方这般前来的意思,十有*是昨晚的定身术让赵明诚请来的道士来制自己,看了一眼赵明诚,却是有些讽刺的说道,“他赵明诚自比徐德言,我却不是乐昌公主,您也更不是杨素,这破镜可以重圆,但覆水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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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术道法所为何途
李清照口里的徐德言和乐昌公主说的就是破镜重圆的典故,当年乐昌公主是南朝陈国的公主,嫁了个驸马叫徐德言,因为战乱失落,最后乐昌公主流落到杨素府上,而徐德言也寻到了这里,出示了当年分离的时候约定的铜镜,才相聚。(首发)杨素也成人之美的撮合了两人的美事。
但李清照和赵明诚却不是徐德言和乐昌公主。
而这个貌似寒酸道士的徐神翁却也未必就是当年权倾一时的越国公杨素。
赵明诚听完这话却是感觉到心中一凉,不知道从何时起夫妻两人之间竟然有了如此大的危机,或许是从当年“炙手可热心可寒”,还是从当年孤身返回原籍,还是当年在家族中为了撇清元党人的牵扯差一点写下休书,还是……
或许,如果不是自己父亲失势,自己同李清照的婚姻早就散了吧。
赵明诚的心里转瞬间就想起了很多往昔的点点滴滴,似乎,真的是覆水难收了吧。
“这位道友,既然已经走进修行之路,自然明白,对于我辈之人来说,破镜重圆或者覆水难收都不过是一个术法而已,如果能够有协商的还是谈清楚的好,这般执拗下去,有碍修行啊。”徐神翁倒是本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目的劝解道。
赵明诚听完这句话却是有些心暖,感激的看着徐神翁帮着自己说话。
李清照看了一眼徐神翁,淡淡的说道,“你或许可以,但是清照修为低浅,却是还办不到。”
泰山道士徐神翁看了一眼赵明诚,却是对着李清照拱手道,“同为修行之中,老道还有些话要与居士详谈,不知”
李清照看了一眼满脸希冀之色看着徐神翁的赵明诚,以为这徐神翁就是那赵明诚请来助阵的道士,却也不敢去单独的房间里,却是在大堂之中说道,“事无不可对人言,徐道长,有什么话还是在这里说的好,孤男寡女的,君子不欺暗室!”
听到这里,赵明诚却是火了,指着李清照的鼻子说道,“你还说孤男寡女,昨晚,昨晚要不是回去,你跟那个小白脸还不是孤男寡女,什么表弟?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李家何时有了这么一个余姓的表亲,连路引户籍都没有,说不定是从哪个相公馆跑出来的小相公?”
李清照听到这话却是立马就火了,俏目一挑,就要发火,这赵明诚也会有这么一面!其实她不知道,如果是往昔的李清照,已经接近人老珠黄的她,还哪里能引起赵明诚的占有欲,坏就坏在慧光灌体的伐毛洗髓脱胎换骨,昨夜刚刚进行完,那种未曾内敛的艳光却是一下子就把毫无修为根基的赵明诚所俘虏。
男人一旦被美色迷了心智,基本上什么丑态都是可以显现出来。
从某种意义上讲,你李清照是赵明诚的妻子,大半夜的还跟一个小白脸饮酒,虽说往昔这种事也常有,但那时的李清照却不是此时赵明诚心中的李清照。这个时候的李清照有着倾国倾城的资本。
徐神翁却是脸色一边,随口说了一句,“禁!”
只见赵明诚已然无法说话,也不能动作,连眼睛都停止了眨动,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徐神翁和李清照。
“居士放心,现在赵府君已然听不到,看不见,也不能动了。有些事咱们需要好好谈谈,我不是什么恶人道士,不会管你们夫妻间的恩怨,修道之人,对那些的关注并不高,我只是想知道,居士是如何走上修行之路的?一夜之间跨越炼精化气而达到炼气化神,也算是天赋异禀,老道倒有些羡慕了。”徐神翁却是一捋自己的胡须问道。
李清照一听不是要跟自己斗法的道士,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真的,她也害怕,因为她只会一个定身术,自己修为又不是很高,遇到那些道行高深的道士,难免吃亏。看到对面那徐神翁的样子似乎也像是坏人,于是赶忙施礼的说道,“徐道长万安,刚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徐神翁却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详细的解释道,“居士不要以为老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只是需要告之于你,神州即将有大劫,一些修行之人都会涉及到其中,原本老道是要隐居的,遇到你的事情只是恰逢其会而已。我之所以好奇是因为按理说大劫之前是不会再有人走上修行之道的,更别说你这种一夜之间就跨越一个大层次的人了,老道也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机缘,或许可以抵挡这次神州大劫,能够消解劫数,我等又哪里愿意远离神州,如同丧家之犬的一般流浪呢。”
“老夫修道甲子之数还多,上有名师指点,下有官家支持,也不过是炼神还虚,这般修为如果离开神州,去走那远古的星途一路,踏上仙灵界却是难于上青天,想要飞升吧,修为又不够,还望居士能够据实相告,老道必有重谢。”徐神翁的话里话外没有半分的祈求,即便是求人之语说的也是淡然之极。
李清照想了半天却是把昨夜的变化一一择要相述,除了有关余容度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到没有隐瞒什么。
当徐神翁听到李清照得到的竟然是仓颉先师的道统也不禁有些吃惊,这般大道之统,却落到一个女子身上,也不禁有些感慨万千。最后聊了两句,却是一张手就汇集了一道灵光,有些追忆的说道,“道家也分符篆、咒言,术法道各种流派,这是我当年协助官家修编道藏之时修行的符篆和咒言,你也知道在远古,这些都是一体的,今日交于你,希望你能还原远古的容光。算是老道对你的答谢。拿去吧。”
李清照看到这道灵光,自然明白这种传法手段,所谓法不传六耳,说的就是这种灵光传教。余容度传给自己定身术的时候也是这般,再次看到徐神翁的行为没有任何惊讶,却是淡然的说道,“徐道长严重了,清照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对于道长也没有什么帮助,实在是有愧于道长的厚爱,这等功法清照受不起。”
徐神翁倒是不当回事的笑道,“不要这么看,这么多年道教流派越来越多,可当年远古的时候哪里有这么多的流派,不过是统称为练气士,所谓符篆,所谓咒言,都不过是减弱之后一些术法,我怀疑这便是字之一道的变种,当年远古大能有‘言出法随’,有所谓的‘金口玉言’,等等,这般现在是不可能了,在想想那咒字的来历,这符篆与咒言本身就应该是一体的。如果你秉承了造字先师仓颉的道统还不能把他们统和到一块,那么恐怕这道教术之一道怕要没落了。”
说完,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李清照说道,“一命二运三风水,吾观你的命已改,运却又迷离起来,怕不是福缘浅薄之人,不要小看这符篆咒言这样的小道,虽然是是术,但所谓术道法,三者性命同修,又哪里来的小道大道?”
李清照听到徐神翁这般说话,却是没有矫情,躬身施礼之后主动把那灵光纳入到灵台脑海中,却是对着徐神翁说道,“既然神翁擅观人命运,清照斗胆想问问往昔清照的命运何果?”
说完,还看了一眼赵明诚,那眼中的淡然,有些冷漠的可怕。
徐神翁也发现了李清照的眼光,看了一眼赵明诚却说道,“痴儿,何苦呢?甜果,苦果,终究要看品果子的人是谁,你有大气量,有高心气,原来的一切都已经改变,却是不要再多做烦恼了,千年之后,苦果或许是最甜蜜的甘泉,也或许是最深邃的毒药,居士这般强求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要记住,你现在已经是修行之人了!”
最后深深的望了一眼李清照,似乎要让她牢记自己的话似的说道,“修行之路漫漫,如果不便,还是找个双修之人的好,道家不忌性灵双修。却也算是一种捷径。这赵明诚尽管没有道缘,却也跟你因果纠缠,还是妥善的好。所谓你原来的命运,就如那流星,闪过之后就是沉寂,还是忘了吧,你现在是炼气化神的心动期,这期间要执一而行,千万不要随便动心,或者,你可以找到一个执著的来作为核心,所谓心动,心无一物自然无动可动,但若心有一物,即便是心动也是此物,也可算是一中办法,结丹之后进入金丹期就好了。”
说完,却是看了一眼赵明诚,叹了一口气,一挥手,解了那禁法,没有说什么,就要离开,而赵明诚自然不知道徐神翁和李清照说了什么,但看到现在李清照对自己的目光那般清冷,却也知道徐神翁肯定没有如自己所想那般劝解开了,弄不好还起了反作用,大声的说道,“神翁,神翁,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您老再说说……”
听到这句话,徐神翁反倒停了下来,转头看着赵明诚说道,“当年老道在天庆观的时候拆掉的可不止十座庙,你觉得你值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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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莫大委屈李清照
徐神翁的一句话说的却是霸气十足,想想当年在天庆观,朝堂之上的皇帝崇道,虽然没有到灭佛的地步,但佛家的日子却绝对不会好过,身为皇帝亲封的虚静冲和先生,徐神翁在这场天庆观作为管辖天下佛道修行界的运动中没少出力。
那因为其一句话而被拆毁的寺庙道观不在少数,就正如徐神翁说的,“我拆过的庙不止十座,你值几座?”
跟那些流传了许久的寺庙道观比起来,赵明诚显然一文不值。这个时候的赵明诚才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个尽管诈死脱身的道士看着落魄,却也曾经是异常高贵显赫之人,甚至即便是现在,只要他想,一句话,抹杀自己的前途也不在话下。
因为他当年是站在极其高的地方俯视过众生的。
赵明诚懊恼自己刚才的反应,那显然是把自己彻底的推离了徐神翁的庇护,转头看了一眼对着自己清冷的李清照,有些吱吱呜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明诚,赵府君,你好大的威风啊,这结婚十几年来,我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你的威风啊,知道请来道士降拿我了?是不是见到有道士把我的修为剥离了,在五花大绑的放到床上,任你亵玩,你才满意?”李清照有些气急的说道。
赵明诚却是有些尴尬的说道,“这,这,不是的……”
“不是的?”李清照看着赵明诚,伸出手,指着赵明诚的鼻子说道,“赵明诚,你自己说,自从出嫁以来,我李清照可曾做出过什么不守妇道之事,从新婚之夜之后,你可曾再上过我床?我是石女不假,但是,你可曾给过我一个拥抱,一个温存?”
说吧有些生气的坐在椅子上,也有些没有精气神的说道,“那一年,我为了父亲去求你,你怎么说的,我再去你的父亲,赵相爷,他又是如何说的,炙手可热心可寒,何止是心寒,那简直是心碎啊。”
“那一年,我独自一人返回原籍,孤零零的翘首以待,以为你会来看我,结果呢?我那一待是几年,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个时候,你想必已经在家族的压迫下准备休书了吧?赵明诚,你敢说,你当时没那个心?结果呢,风水轮流转,你赵家失势,你也灰溜溜的来到青州,呵呵,这个时候的你,想必还有些兴庆当日未曾给我休书吧,我却有些悲哀当日没有收到休书!”
“青州,青州,你来到这青州的第一件是什么,你还记得吗?你不记得了,我记得,那就是跟青梅同房!那个时候你抱着青梅娇躯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咱们合著《金石录》,这算是我们当时唯一能说的上话的事情了,这以后,我在编撰的时候,我在整理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这青州城里的青楼楚馆之中和那些文人雅客寻欢作乐,尤其名曰,风流。呵呵,在你怀中的那些青楼女子想必不知道,我李清照都没有被你那么抱过。哪个女子不希望丈夫的温存怀抱?”
说到这里的李清照近乎要哭了,眼泪欲滴,却又强忍着眼泪,然后抬起头,高傲的样子却只是为了不让眼泪滴下来,然后一动不动的似乎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却似乎被无限的拉远。
大厅内一时间安静下来,其他人自然离的远远的,生怕波及到自己,只有紫玉却是在眼中含着眼泪,面带微笑的喃喃自语道,“小姐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就好了,说出来就好了……”
赵明诚却是一旁左看看右看看想着能有什么事,才能推托过去,但终究没有人来顶缸,但在在这压抑中,赵明诚却有写愤懑,凭什么啊,我才是一家之主,我是男人啊,她竟然如此的对我,却也知道,很多事自己办的不对,但听到李清照说道青梅,却是发觉似乎这是一个机会,却是也站起来,有些外强中干的说道,“不就是个女人吗,你又不能生育,我这找几个女人怎么了,当年东坡居士跟朝云在一起可堪佳话,那苏夫人也未曾如你这般不讲情理!”
这一番话却是掷地有声,苏轼苏东坡跟朝云之间的故事却是当时一段佳话,每个文人都想着能有个朝云的红袖在旁添香,也成为人人羡慕的情事。
李清照看着这个时候站起来的丈夫,似乎有着几分伟岸,听完他说完,李清照却是明白,对于苏轼苏东坡是夫妻两人共同仰慕的人物。赵明诚用这个事来告诉李清照,那些事并不是你作为正房大夫人所应该关注的。
想到这里,似乎忽然有种烟消云散的空虚,淡淡的说道,“你不是东坡先生!”
这时候的李清照多么希望赵明诚能够像刚才那样站起对着自己说,“我不是苏轼,但我是赵明诚!”但终究没有,赵明诚那刚才站起来的伟岸似乎被这一句话抽空了所有的精气神。
李清照忽然有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想法,那种无所谓的寥寂充斥着胸间,她有些萧瑟的说道,“怕是你昨晚看到我昨晚的变化,又从那徐道长的口中得知我伐毛洗髓脱胎换骨可以行房事了,你才这么急切的来见我吧,你到莱州任知州,都多长时间了,这路途不远,你可曾回过几次家?这一日之间两个来回,赵明诚,你可真够急色啊!”
赵明诚想要说个不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似乎,一切都离自己太过遥远。
“至于余容度,”李清照一顿,有些回味的说道,“你大可不必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都没有动我一根手指,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徐道长算是高人,又焉知那余容度不是返老还童的世外之人?”说完,一甩袖子,有着落魄的走了出去。
紫玉紧跟着李清照想着后堂走去,那前堂的大厅上只剩下一个脸上尽带悔恨之色的赵明诚,但似乎那悔恨之中又有着几分戾色,似乎有着些许不甘。如果余容度在这里一定会发现,有着些许淡淡的黑丝在赵明诚头上弥散。
那分明就是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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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神翁雷法劈妖魔
潇洒走出赵家宅子的徐神翁自然不知道赵李两人能出这么大的变故,他低估了李清照的清高孤傲以及其勇果的精神,同时也高估了赵明诚的本事。(首发)
能够尽观未来的徐神翁自然知道赵明诚后来的时候遇到叛乱偷偷溜走的事,总以为那不过是文人遇到战乱之后的反应,以为面对自己的妻子,男人的威严还是能压倒一切的。却忽略了人的性格怯懦便是怯懦,跟遇到什么事无关。
自觉地既能传承了一部分道家道统,又能超然于人家夫妻情事之外的徐神翁自然觉得自己办得不错,走在青州城的大街上也有几分自得,这么一个得到仓颉道统的修士便成了自己的半个弟子,却也算的功德一件。
走在路上的徐神翁忽然感觉到一阵妖气,淡淡的,在熙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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