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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混元-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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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万楚国精兵也跟着冲了过去。
这些年楚国扩张国土，灭国数十，已经养出了一堆骄兵悍将，战力之强，世所罕见。而这次公孙雄为了早日满足叶玄对魂魄的收集要求，更是下了准许将士肆意抢劫并可以斩杀任何反抗者的命令，更令这些将士激奋。
看到坚城被火炮轰倒，晏军大将夏恒阳面色如土。
楚军的战力他已经领教了，十几年战场上熬练出来的杀人魔王，绝非安享太平数百年的晏军可以匹敌。
原本他还以为可以靠着止戈城这座坚城挡住楚国人南方的步伐，可是随着城墙的垮塌，他知道这个不可能了。
紧要关头，他做出了决定：“他们攻下止戈城后，必定会向濉州进攻，我们要马上行动起来，保卫濉州！”
濉州是晏国北方大州，产粮重地。
他手下将士听说大将军为了保护濉州，竟然连自己驻守的重地都不顾，无不赞叹大将军的胸怀，纷纷道：“大将军所言甚是，我们必须赶紧保卫濉州。”
留在这里和楚国人血拼实在是太可怕了，还是保卫濉州好一点。
夏恒阳火速下了城楼，跃上战马，大叫道：“大家快跟随我保卫濉州去！”
他最精锐的部队就在他身边，带着这些人，他火速的往南门逃出，连家人都没有通知，就弃城而逃。
他知道，在这个时候，手下的兵比家人重要得多。
敌兵已经破城，再带着家人一起逃，可能就没有时间逃开了。
好在城破之处离他当时所在有一里多地，这给了他逃离的机会。
最终他带走的只有他最精锐的两万多精兵。
其余还有数万将士连同这座大城的百万晏国子民，全都丢给了楚军。
主将临阵脱逃，这座城池的命运可想而知。
没有抵抗能力，甚至抵抗意志都已经没有了的晏国军队，面对如狼似虎的楚军，就像屠宰场的牛羊一般，只有挨宰的份。
这就是一场屠杀。
而且不只是针对晏国士兵的屠杀，还针对这里的平民百姓。
叶玄一开始忙着收集魂魄，还有一点兴奋，因为这次魂魄收集得前所未有的快。
可是魂魄越来越多，多得他甚至有些忙不过来了，他这才感到奇怪――晏军也就几万，哪里来的那么多魂魄？
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楚军已经开始屠杀平民。
他拦住了一名举刀挥向一个老人的士兵：“为什么要杀他？他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
“他不让我拿走他的东西。”那个士兵看他装束，知道是公孙雄的亲兵，很是恭敬的解释。
“那你为什么要拿他的东西？”叶玄问道。
“大将军准许的呀！今天早上大将军就许诺了，只要能在日落之前破城，城中财富就准许我们自取，敢反抗者也准许我们斩杀。大哥，难道你没听说吗？”那个士兵很好奇的看着他。
“这……这不是要屠城吗？”叶玄心中一凉。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还是可以活下去，和屠城还是有区别的。”那个士兵道，“而且他们是晏国人，多杀几个，以后管理起来就容易很多。”
“呵呵，是吗？”叶玄脸露苦笑。
他突然想到，公孙雄下这种命令，是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让自己可以收集更多的魂魄。
楚国自称帝国之后，灭国数十，很少发生这种屠城之事。
他头天晚上说了自己需要百万魂魄，第二天公孙雄就发动灭城之战，还下达了近乎屠城的命令，很难说两者之间没有关联。
再往上想一想，本来这几年楚国的方略是暂停扩张，休养生息。可是在天机剑派太上长老发布收集魂魄的任务后，女帝便下旨同时发动几场灭国之战，似乎也是为了给太上长老的任务帮忙。
难道这个世界就这么残酷可怕？
这一刻，叶玄深深的理解了什么叫做蚁民。
和蝼蚁一样的民众。
叶玄不敢多想，多想就会怀疑自己的门派。
可是他心里发堵，好像，这座城池百万民众，本来是可以不死的，却因为自己要搜集百万魂魄，所以被剥脱了生存权。
“公孙师兄，我不要那么多魂魄了，请你马上停止对那些平民的屠杀！”
叶玄顾不得收集魂魄，马上找到公孙雄，道：“我可以今天就回门派，帮你弄到那种丹药，只请你马上制止你手下将士的行为――杀的老百姓太多了！”
“有这回事吗？”公孙雄有些尴尬，讪笑道：“愚兄御下不严，让叶师弟见笑了。”
“你快下令吧，枉死的人太多了！”叶玄急道。
“好吧，”公孙雄转身向手下亲兵道，“传我的命令下去，财物可取，但是不能伤人性命。从此刻起，如果谁杀了平民百姓，就没收他所有财物，严重者治其重罪！”
他心里其实有些不以为然，暗忖：“你需要魂魄，我就给你制造大量的魂魄，而且骂名还由我来担当，你却在这里反对什么？真正迂腐！”
心里这么想，话却不能这么说，这个小师弟可不是他能得罪得了的――就凭人家能光明正大的称女帝为“师姐”这一点，他就得巴结。
“叶师弟，你真是宅心仁厚呀！”他拍着叶玄的肩说道。
“宅心仁厚？”叶玄苦笑着摇头，“我倒觉得自己是罪孽深重。”
在公孙雄的新命令传达下去之后，那些楚国将士虽然对不能屠城有些不满，可是好歹还能自取财物，也就没有反对，止戈城很多平民百姓也算是躲过了一劫。
不过，还是死了很多无辜的人。
那一天，叶玄收集了二十多万个魂魄。
………………………………
第二十九章 不配拥有的奢侈品
当天，收集完魂魄之后，叶玄便向公孙雄辞行，要回天机剑派。
“我的事也没有那么急，师弟你再留几天也没问题。”公孙雄虽然很希望叶玄早点给他弄来那种可以很快让人晋级先天高手的丹药，可是客套话还是要说。
“这是我对师兄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做到。”叶玄道。
“叶师弟，你太够义气了！”公孙雄道，“我也给你做一个承诺――在你回来之前，我不继续开战。晏国士兵的魂魄，我都给你留着！”
他已经知道叶玄不喜欢取老百姓的魂魄，所以特别提出是晏国士兵的魂魄。
“这样会不会贻误战机，坏了林师姐的大事？”叶玄有些担心。
“没事，时间不长，坏不了大事。而且刚打了一仗，弟兄们也要休整不是？”公孙雄道。
能和一个很有前途的修士搞好关系，哪怕付出一些代价，他都是愿意的。
哪怕他自己用不到那关系，后世子孙也是可以用上的。
“那就多谢公孙师兄了。”叶玄抱拳道。
他虽然对公孙雄意欲屠城一事不满，但是他没法对公孙雄本人不满。
他知道，公孙雄那么做，是在帮他。
他虽然不能接受屠杀平民这样的事情，却也知道，和公孙雄这种拥有灭国之力的大将交好，对自己的未来很有好处。
人就是那么自私，他也不例外。
只不过，他还是希望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也只能守住底线，想拔高，那是不可能的了。
他甚至惊恐的发现，在收集到那么多魂魄之后，他对公孙雄下的那道命令，甚至隐隐的有了感激之心。
太可怕了！
经过十多天的行程，他回到天机剑派后，将事情和师父李红袍说了，最后道：“师父，我觉得我离入魔都不远了，内心深处，竟然有那么多的恶。师父，是不是我本质上就是一个坏人？”
“真正的坏人，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李红袍想了很久，才道：“只要你每天都能这样反省自己，就说明你不是坏人，不会入魔。”
“是这样的吗？”叶玄松了一口气。
师父说不是，那就不是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师父，若是你在场，你会怎么做？”
“我什么都不会做，只会努力收集魂魄。”李红袍很想给叶玄良好的道德教育，可惜他不想骗徒弟，老老实实的说：
“那些人又不是我杀的，无辜不无辜与我有什么关系？天雷要劈，也得劈那些动刀子的人。”
“可是他们是因我而死……”叶玄急道。
“你想太多了。你只是收集死者魂魄，你没有要求公孙雄杀他们，他们的生死与你无关。”李红袍看着叶玄，缓缓说道：
“叶玄，有同情心，有良知，这些都是很好的品质。可是，这些东西都需要能力来守护的。在你没有这个能力之前，它们都只是你不配拥有的奢侈品。”
“门派为什么要发布这样的任务？这不是鼓励着大家杀人吗？”叶玄一阵失神。
“门派有着门派的考量，我们不要随便怀疑门派。而且相比太上长老之前发布的任务，现在的方式已经很克制了。”
李红袍现在还只是金丹后期，并没有成为天机剑派长老，所以没有参加那次金刚召开的长老会。
不过以他的地位，还是听说了那次会议的议题。他知道，若是没有门派后来的限定，这次收集魂魄，会发生更多残酷的事情。
“门派有门派的苦衷。叶玄，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要记住一点――门派，就是我们的守护者。门派没有对不起我们，我们也不能对不起门派。”
李红袍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们的门派，为了守护我们，究竟付出了多少。”
他离开混元剑道那么多年，日子过得很困难，所以知道有一个门派庇护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他说得很凝重，叶玄听得很认真，最后很恭敬的说道：“弟子明白了。”
“那个公孙雄要的丹药，我去给你弄到。你收集的那些魂魄，也尽快的交到太上长老手中吧。”
李红袍叮嘱着叶玄，“别把它都换成功绩点，还是得换点灵石，给自己添一点护身的东西。”
叶玄一共收集了近三十万个魂魄，他决定兑换十万灵石，其余的都换成功绩点。
那十万灵石，他在赤炎峰那里给自己买了一把极品灵器级别的飞剑，然后买了一件极品灵器级别的护身法衣，还有一架极品灵器级别的飞车。
这三样东西，哪怕是他以内门精英弟子的身份购买，也花去了三万多灵石。
除此之外，他又买了一些灵符，还去青木峰买了一些灵丹。
将自身的装备弄齐全之后，手中还剩下三万多灵石，他想了想，又去赤炎峰采购了一千支火枪以及大量的子弹。
这是他准备送给公孙雄的东西。
经过几十年的发展，现在赤炎峰制造的火枪威力已经得到了很大的加强，几百人一轮齐射，甚至一般的筑基修士很难逃命。
不过商白没有让这种加强版的火枪在世俗界流行，还是以高价来控制其流通。
要不然流传到敌国，对楚国的霸业有着很大的影响。
叶玄买下这一千支火枪，再加上千万发子弹，就花去了近三万灵石。
他又买了十几个储物袋，才将那些东西装进去。
把这些东西都购置齐全之后，他身上又只剩下一千多块灵石了。
暴富，然后又回归原点，人生的大起大落，他一天就经历到了。
“难怪那些师叔们一个个都那么多灵石，还在那里喊着穷。层次稍微高一点，灵石就不够花了。修真还真的是修的资源啊！”
叶玄心想。
如果不是自己接到了这个收集魂魄的任务，连暴富一天的机会都不会有。
必须得感谢师父李红袍替他争来这个任务，还得感谢公孙雄对他的成全。
这个时候，他对因为自己而引发屠城事情的愧疚也减轻了不少。
………………………………
第三十章 忠烈的晏人
叶玄从止戈城回天机山，用了十几天时间。不过当他从天机山去止戈城时，却只用了几天时间――他的极品灵器级的飞车，也不是白买的。
公孙雄这些天都在整备兵马，准备进一步的入侵。他看到叶玄回来，心中大喜，一见面就问：“叶师弟，那东西弄到了没有？”
叶玄点了点头，道：“公孙师兄，我还给你带了些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公孙雄的胃口一下子吊起来了。
能让一个修士称为好东西的，绝对差不到哪里去。
当叶玄把他领到一个空荡的库房，将那些火枪弹药从储物袋里面取出来的时候，公孙雄被巨大的幸福感给击懵圈了。
“火枪……这么多……”
一支五十人组成的火枪队，已经是公孙雄冲锋陷阵克敌制胜的法宝了。
现在叶玄一下子给他弄来了一千支火枪，还有千万发子弹。
这是何等的幸福？
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啊！
“师弟，太感谢你了！”公孙雄握着叶玄的手一阵摇晃，激动得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拥有了一支千人火枪营，他不认为晏国还有谁能够阻挡自己南下步伐的力量。
“师兄不用客气，你也帮了我很多，这是我应该做的。”叶玄诚恳的说道。
“我做得还是不够啊！”公孙雄嘿嘿笑着说道。
他心里暗想：“还是得屠城，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好东西？不过明面上屠城他面子上过不去，得迂回一点才行。”
叶玄回来之后，公孙雄并没有马上挥师南下，他还得待朝廷派来的文官将夺来的地盘稳定下来。
这段时间里，他整顿兵马，训练火枪营，还将止戈城三百里内的所有晏军营寨都攻拔下来。
如此整顿一月有余，止戈城附近的局势都稳定下来之后，他留下了五千兵马留守止戈城，然后率领着三万精兵南下，目标濉州城。
在他的大军南下之前，有关楚军凶残成性以杀人为乐的消息已经传得满天飞了。
在传言里，楚国士兵见到晏国人就杀，抵抗要杀，不抵抗也要杀，哪怕奉上财帛妻女，一样要杀。
在这种传言的影响下，晏国全民皆兵，对楚军的南下形成了一定的干扰。
每到一个村庄，就会遭到一个村庄的拼死抵抗。
每过一座县城，就会遭到一个县城的拼死抵抗。
但是，在楚军强大的武力之前，这样的抵抗都是枉然的。
虽然悲壮，但是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将楚军南下的步伐延迟了几天，就是给叶玄贡献了数以十万记的魂魄。
“他们为什么那么不怕死？”叶玄对此很不理解。
一般的老百姓，哪怕遭遇亡国之变，也很少同军队作战的。
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等级。
“额，可能是不愿意做亡国奴吧？”公孙雄有些心虚的说道。
实际上他明白为什么会遭遇到晏国老百姓这么强烈的抵抗。
因为他就派过很多细作去晏国境内散布楚军杀人不眨眼的消息。
而止戈城平民被杀二十来万的事实，也让这样的传言有了事实依据。
另外，助长这种传言的还有晏国军队――他们也希望自己的子民能奋起阻挡楚军。
所以，在公孙雄的队伍开拔之后，沿途的晏国老百姓，能逃的就逃走了，不能逃的就拼死抵抗。
反正都是一死，还不如和侵略者拼死。
只不过，两者的武力相差悬殊，他们的抵抗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晏人……太忠烈了。”叶玄深深的感慨。
“是啊，太忠烈了。”公孙雄附和着他的说法，感慨着说：“其实何必如此呢？我们楚国的女帝是很仁慈的，在她的统治下生活比在晏王的统治下好得多，可惜他们就是看不到。”
一开始叶玄很看不得那种场面，可是随着军队一路屠杀向南，见得多了，竟然有些麻木了。
他只知道自己这一路来，收集了太多的魂魄。
经过十多天的行军，公孙雄的军队已经到了他南下的第二站――濉州城。
止戈城失陷之后，夏恒阳带着他的两万多精兵逃到了濉州城，然后上表晏国朝廷，通报止戈城失陷之事。
在他的奏章里，自然没有提城陷之日自己还没与敌人交手便逃跑之事，只言自己浴血奋战，怎奈敌军太强，最终无力回天，只得杀出重围退守濉州。
在奏章里，夏恒阳大谈楚军之可怕，光数量便有百万之众。晏国不起倾国之兵力，难以抵抗。
“今贼虏兵锋所向，意在濉州。濉州若陷，则京城以北无屏障矣。臣败军之将，戴罪之身，所以苟活于世者，为濉州之不可失也。然则贼虏势大，众将士虽有死战之心，恐亦难阻贼虏南下之势。为今之计，当倾全国之力，与贼虏决战濉州城下，则北地可安，晏国可安。”
晏国朝廷之上，晏王使太监读出夏恒阳在奏章里的这一段话，然后对众大臣道：“夏恒阳的意思是楚军接下来要进攻濉州，要我们举全国之力北上与楚国决战，诸卿有什么看法？”
“夏恒阳一败军之将，能有什么真知灼见？陛下应该治他战败失地之罪，他的意见就不用加以考虑了。”这是夏恒阳宿敌的说法。
“刘大人此言差矣，夏将军虽然失利，但那是敌众我寡，不是他带兵不力。夏将军的谋略还是极高的，他提出的问题，我们要慎重对待。”这是夏恒阳支持者的声音。
对一名大将军的评价，会牵扯到各方利益，因此也引发了不同的声音。
“朝廷将镇守北方门户的重任交给他，现在兵败城陷，他就应该以死殉国。现在他苟且偷生不算，还在这里危言耸听，陛下，臣请圣旨治他的罪！”
“陛下，夏将军那是忍辱负重，替我大晏保存实力，若是以此治罪，岂不是寒了三军将士之心？”
“陛下，夏恒阳他……”
“陛下，夏将军他……”
“陛下……”
“陛下……”
………………………………
第三十一章 拒和
夏恒阳上那份奏章，目的是让朝廷派大军过来支持濉州，顺便也有为自己洗脱罪名的打算。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他的奏章在晏国朝廷讨论的时候，议题从该不该向濉州增兵变成了该不该治他的罪。
而且，这一议就是很多天，谁也说服不了谁。
直到公孙雄的大军压境，濉州都没有等来朝廷的援军。
此时，晏国朝堂之上还在喋喋不休的讨论着他临阵脱逃的问题。
因为这段时间，有关止戈城之战的真相也慢慢的传到了晏国国都，传到了衮衮诸公的耳中。
原来楚国的兵马根本没有什么百万之众，只有区区数万。
原来夏恒阳不是什么杀出重围，而是一看到城墙轰破便急忙逃走了。
丢下了数万将士和百万晏国子民，任由楚国人屠戮。
“此贼该杀！不杀不足以明典刑，不杀不足以谢天下！”
夏恒阳的敌对势力义愤填膺，嚷嚷着要将夏恒阳处以极刑。
“此乃风闻，未见实据，以此定罪恐有不妥。况且目前敌兵压境，夏某拥兵数万，正当前线，贸然问罪，恐有不测之祸。”
原来站夏恒阳那一边的现在不敢再说什么了，但是又有人站出来，认为这个时候治夏恒阳的罪，可能会把夏恒阳逼得投敌，那就不可收拾了。
这也是一个需要认真考虑的问题。
然后又是几天的延议，一直议到濉州城破的消息传来，大家才停止对这件事情的讨论，转而讨论下一个问题――怎么保卫国都不失，以及要不要迁都南巡。
夏恒阳治不治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夏恒阳这次没有找到驰援国都的机会，死于火枪营之手。
晏国国王看着朝廷上争论不休的大臣们，心中一阵厌恶――有此大臣，何愁国家不亡？
然而，他也只能忍着――总不能让他自己亲自去抵挡楚军铁骑南下吧？
攻下濉州城之后，公孙雄并没有直接挥师南下，进攻晏国都城。
虽然以楚军之骁勇，加上他新成立的火枪营，攻下晏国都城也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他只有三万兵马，征战中也折损了数千，在后方没有稳固的情况下深入敌境，一个不慎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
他没有那么着急，用不着冒那个险。
所以他拿下濉州城后，又开始了休整。
当然，小的战事也有，还经常发生。主要就是将濉州境内的晏国抵抗力量都消灭，使大量晏民南逃――这样能为楚国接收这些地方清除障碍，同时大量难民的南下，也会对晏国官府的治理带来很大的冲击。
在他兵锋所到之处，晏国境内不是十室九空，而是十室十空。
在他拿下濉州的奏章交到楚国女帝手中后，女帝封了他晏国公的爵位，并下旨移楚国失地、少地之民百万之众，充实新拓疆域的人口。
公孙雄休整军伍的时候，晏国也得到了喘息之机，得以调动各地军队汇集都城，准备着与楚军决一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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