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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页仙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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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样的人做生意，确实是个人才。”姜小白点评道。
今天来的，都是襄阳城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未来襄阳城的实权人物肯定出自其中，提前和这些人搞好关系，自然是好处多多。
“哼，一家子唯利是图的小人，不然也做不出两头投机这样鼠首两端的卑鄙事情来。”方元不屑道。
方元说得“两头投机”，指的是郑家一边勾结反对卞凉的世家，一边又将家中庶子小郑送到城主府中当作质子的行为。
姜小白对此不予置评。
这时，城主府前的人群中忽然掀起了一阵喧嚣。
姜小白和方元看去，原来是有一名紫衣女子，骑着一匹骏马姗姗来迟。
“紫衫侠女林雨潇来啦！”人群中有人喊道。
紧接着就有二三十个襄阳城本地的世家子弟冲了过去，争相给那名紫衣女子牵马。众人服侍她下马后，也是前呼后拥的将她让到了城主府前一片遮荫的地方歇息下。外地来的人群中，也有不少年轻男子向那里投去了或好奇、或炽热的目光。
“侠女？”姜小白问道。
“狗屁。”方元用他最爱的两个字骂道。
第六十六章 入场
“我看人家出场时的排场可以的啊，而且长得确实漂亮。怎么到你这里，就只有‘狗屁’两个字了。”姜小白说道。
“她也就现在长得还能看，你是没见过她小时候，黑得跟块咸菜似的。”方元说道。
“哦？这么说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我还见过她穿开裆裤的样子呢。”
“那你还骂她狗屁。”
“装模作样，自以为是，不是狗屁是什么？”
“这话怎么讲？”
“所谓的侠女，不过是拿爹娘的钱给城里的穷人施了几顿饭，跑城外杀了几个不入流的小毛贼。然后找几个要钱不要脸的落魄文人写几篇文章吹捧一下，再让说书的编几个故事在城里人多的地方说上几天，这就出名了。其实论修为，她林雨潇比我还不如，侠义心肠更是半点没有。就这，天天还有几十个臭小子追在她屁股后面。我就搞不懂了，这襄阳城里比林雨潇好看的姑娘也不是没有啊，怎么一个个就迷上她了？”方元愤愤道。
“有什么搞不懂的，这就叫身价。那侠女听起来，就是比普通姑娘迷人多了。”姜小白对这种事倒是看得很开。
“就算是假的侠女也行？”
“这些人哪里管什么真假，关键是这姑娘名头要大。再说这也算不上假，你不也说了，人家是真杀过几个毛贼的。”
“反正我是看不过眼。其实这林雨潇从小到大，除了娇气蛮横了一点，也没别的毛病。但谁知道她跟着长辈去了一趟神都洛阳，就迷上了什么侠女仙女的，听说都到了茶饭不思的程度了。她爹娘心疼女儿，才专门找人给她整了这么一出的。”
片刻后，因为林雨潇的到来而引起的喧闹渐渐平息，方元又接着给姜小白介绍起了另外几个襄阳城本地的世家子弟，都是这一辈中有名的人物。
“这么说来，这些就是在这次大会中最有希望一举突破境界的人了？”听完方元的介绍，姜小白问道。
“应该就是这几个了，不过他们都是为了出风头而来的，就算破境成功了，也不会认卞凉当师父的。再说即使他们中有人愿意拜师，我想卞凉也不会收的。”方元说道。
对卞凉来说，这些人都是对他怀有敌意的世家中的子弟，他自然是不放心把这些人放在身边的。
真正冲着拜卞凉为师而来的，是站在这些襄阳城世家子弟对面的，来自荆州各地的那一批人。
“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认识的？”姜小白看着这些从外地赶来的人，随口问道。
“有一个。”方元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还真有？”姜小白惊讶道。
“就是那一个。”方元指着一个独自站在角落的男子说道。
此人和在场大部分锦衣玉带的世家子弟不同，他衣着朴素，佩剑也是通体黝黑，看不到任何装饰。姜小白看到，虽然他站在角落里，但还是不时有人走过去同他打招呼。不过这名男子一直保持着一副冷漠的神色，让不少试图和他套交情的人都败兴而归。
“这个人好像叫刘炼，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出身。几天前在城外，他和保剑锋打过一场，三百多个回合没分出胜负，因此闯出了名头，被认为是和保剑锋一样最有希望在大会上成功突破境界的人。唉？前天那小子！”方元说着说着，突然转移了视线说道。
姜小白顺着方元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在更有的角落处，蹲着一个瘦瘦的少年，正是那天在城主府前偷了孟舞然同伴身上的令牌的那名少年。
似乎是感觉到了姜小白和方元的视线，少年也向他们这边看了过来。认出他们两个后，少年就站起身，躲到别处去了。
“我认识的人中，有机会在破境大会上露脸的也就这些了。就是不知道这些‘乡巴佬’中，有没有人能给我们来个惊喜。”方元伸了个懒腰说道。
“对了，论出名，我看方兄你也未必会比他们差啊。”姜小白笑道。
自从姜小白和方元到城主府前站定，姜小白就常常感觉到有目光投向他们。再加上方元认识如此多襄阳城年轻一代的翘楚人物，所以姜小白才有这样一问。
“呵呵，我就一般般了，全靠家中长辈争气。”方元大言不惭的说道。
一般都是父母说子女为自己争气，方元却说家中长辈为他争气，他不靠谱的程度可见一斑。不过他这样说，也是变相承认了自己的家族在襄阳城中也是排得上名号的。
“不过姜兄你是有真本事的，这一点我方元是心服口服的。看那天酒楼上姜兄的身手，恐怕不在保剑锋、刘炼之下。不知道一会的破境大会上，能不能看到姜兄你大显身手。”
方元的这番话并非玩笑，他见姜小白年龄和保剑锋年龄相当，却也是养气期巅峰的修为，就知道姜小白的天资出身，肯定都是不俗。当然方元想不到的是，姜小白的修为是在得到一页仙书后才开始突飞猛进的，之前的姜小白也就是中上的资质。至于出身，姜小白现在拜入的管家自然是九州大陆上顶尖的世家，但这也是姜小白得到一页仙书之后的事情了。
“我这次来，还是以观摩体悟其他人破境为主，并没有自己上场的打算。”姜小白如实说道。
“这样啊，那我就只能看看他们的表演喽。”方元遗憾的说道。
随着时间离破境大会的开始越来越近，站在四周的人们都向城主府的大门处聚了过来。
“这场破境大会，让如此多的青年才俊们齐聚一堂，倒也是一场盛会。”看着城主府前的众人，姜小白忍不住赞了一句。因为能够一次聚起五百个养气期的年轻人，确实很难得。
“人是不少，但说到襄阳城中的青年才俊，其实这些人都还差了点意思。”方元反驳道。
“难道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就是小郑啊！你想啊，小郑和他们都差不多大，但修为上已经领先了他们整整一个境界。所以说，小郑才是襄阳城中公认的，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方元说到了他的发小小郑，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之意。
而方元的话音刚落，就像是在回应方元一样，城主府的大门打开，小郑带着一行人走来出来。
“破境大会开始，请各位手持令牌，依次入场。”小郑朗声道。
第六十七章 正戏开场
排队进入城主府时，姜小白和方元恰好碰到了保剑锋。
“小方，我还以为你不来了。”保剑锋竟然主动对方元说道，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和方元之间应该相当的熟悉。
“我怎么就不能来？”面对这位此次大会最引人注目的人物，方元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保剑锋闻言一笑，他似乎对方元的脾气相当了解：“既然来了，一会可别闹事啊。毕竟这次大会，负责维持秩序的可是小郑。”
“先管好你自己吧。”方元翻了保剑锋一眼。
“哈哈。”保剑锋不以为意的笑着走开了。
“拽什么拽，也不见你修为有多高。”这次说话的是大名鼎鼎的紫衫侠女林雨潇。
“那你好过你个冒牌侠女，还紫衫？丑死了。”方元如条件反射一般反击道。
“你……”林雨潇还没说完，她的爱慕者中就有人走了出来，拔出佩剑要和方元动手。
“哎哎哎，别动手啊，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冲上来制止他们的是郑爽。
拔剑的那人本来就不想在城主府前生事，只是为了在林雨潇面前献殷勤罢了，他见出来打圆场的又是郑爽这个小财主，就顺势下坡，收起剑走了回去。
“哼！下次再给你好看。”林雨潇瞪了方元一眼，也走开了。
“咦？这位朋友有些面生啊！第一次来襄阳城？小方，赶紧给我介绍介绍啊。”林雨潇走后，郑爽盯上了和方元一起的姜小白。
“介绍给你干什么？让你骗钱啊？”方元说道。
“什么叫骗啊？做生意的事，那能叫骗吗？这叫互惠互利。双赢，双赢你懂吗？”郑爽认真解释道。
“好了好了，你自己双赢去吧，别在这烦我朋友。”方元说着把郑爽推开。
“大会完了一起吃饭啊，我做东，记得把你的朋友也带上。”被方元推走的郑爽还不忘回头说道。
“你这些朋友可都够闹腾的。”姜小白对方元笑道。
“唉，丢人呐，交友不慎，交友不慎。”方元做垂首顿足状。
“哥，今天可要辛苦你了。”郑爽刚好被推到了在站在门边的小郑身前。
“不碍事。倒是你，今天有没有准备什么绝招，让你哥我开开眼界。”小郑说道。
“嗨，我的那点修为哥你还不清楚吗？我今天就是来凑热闹的。”郑爽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就别堵在这丢人了，赶紧向前走吧。”方元又在后面推了一把。
姜小白和方元经过大门时，也都和小郑打了招呼。姜小白发现，也只有面对小郑时，方元的态度才会好一点。
“我看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还不错嘛。”进入城主府后，姜小白对方元说道。
“虚伪。”方元简单的评价道，但姜小白看不出来方元的这句话是真心，还是玩笑。
“大叔，您这个年纪就别来跟我们捣乱了吧，别一会一不小心，把您的腰给闪了。”一句话突然传到了姜小白和方元耳中。
姜小白和方元顺着这个声音回头，果然看到一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中年男人，也和他们一样，拿着令牌进入了城主府中。
“年纪轻轻就没大没小的，以后有的你们亏吃。”那名中年男子向着嘲笑他的年轻人回击了一句，就匆匆向前赶去。
“哈哈哈。”后方的一群年轻人发出了一阵哄笑。
待中年男子从姜小白和方元的身前经过，方元说道：“对修真的人来说，如果三十岁还突破不到人仙境，那么他这一辈子在修真之途上，就无望再进一步了。这大叔看着都四十好几了，怪不得会被人嘲笑。”
“你也可以说他是勇气可嘉啊。”姜小白说道。
“这倒也是。”
破境大会在城主府的校武场中进行。这时的校武场中心，已经立起了一座丈余高的台子，但这座高台上却没有供人上下用的台阶。想来城主府这样做，是为了告诉来参加破境大会的人，如果你连这座台子都上不去，就可以打道回府了。
校武场的正北方向有一座高楼，楼上有两人站在栏杆边，正俯视着陆续进入校武场中的众人。
站在前面的那人正是襄阳城主卞凉，他看着只有四十岁出头的样子，身材矮小却壮实，皮肤黝黑，完全看不出是世家出身的样子，这也许和他当初被逐出家门的经历有关。
在他身后垂首侍立的是一个和卞凉年龄相仿的男子，这人叫做卞力，是从小和卞凉一起长大的仆役。
“少爷，这些襄阳城出身的世家子弟们，明显就是来捣乱的，为什么不把他们挡在门外？”卞力愤愤不平的说道。
尽管卞凉已经人到中年了，卞力还是按照年少时的习惯，称呼他为“少爷”。而他口中的”捣乱“，自然指的是这些襄阳城的世家子弟们，即使在破境大会中胜出，也绝不会拜卞凉为师这一点。
“都是些争强好胜的年轻人，就由他们去吧。再说我召开破境大会，目的也不是为了找徒弟。”卞凉说道，他看着楼下，目光深沉。
有感于卞凉的目光，楼下人群中有十余人抬起了头，向卞凉这边看来。他们无一不是养气巅峰的境界，是参加这次大会的人中，最有望胜出的那一批。
“怎么了？”看到姜小白抬头，方元问道。
“楼上有人在看我们。”姜小白眯着眼睛答道。因为卞凉故意在身边施了点障眼法，所以姜小白等人虽然觉察到有人在看他们，却没人能够看清楼上的情况。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方元反问道。在他看来，这么多人一起移动，被人看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个高人。”姜小白说道。
“肯定是卞凉，又在那装逼呢。”方元不屑道。
“呵呵。”姜小白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
进了校武场，众人都各找了一块地方，席地而坐，抓紧时间闭目养神，调理心境。姜小白虽然没准备上场，但也坐在地上，运起体内真气，让自己进入心沉如水的状态。
如果今天有人破境成功，作为旁观者的姜小白能够从中得到多少好处，还是取决于姜小白自身的状态如何。
像方元这种抱着围观心态前来的人，被现场认真的气氛所感染，也安静了下来。
这时，一人御气飞上高台，却是卞凉的贴身仆役卞力。看他御气而行的手段，应当是人仙境引气期的境界。
“破境大会现在开始。今天的大会没有时间限制，准备好的人可以自行到这高台之上冲击人仙境界。除了不准在他人冲击境界的时候出手干扰外，没也其他的规则。对于破坏规则的人，城主会亲自出手惩治。好了，年轻人们，可别让我家城主失望。”卞力说完，就又飞回了高楼之上。
第六十八章 破境之艰
卞力宣布破境大会开始后，并没有出现人群蜂拥而上的景象，所有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按兵不动。
冲击境界这种事，并不存在先下手为强的说法，现在的情况下，反而是越晚上越好。因为许多人都存着和姜小白一样的想法，那就是观摩他人冲击人仙境界的过程，来增加自己破境的把握。
不过沉默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今天毕竟有五百人在场，总有几个心急，或者说是信心满满的家伙，忍不住先站了出来。
率先跳上高台的是一个体形稍胖的携刀男子。
“不认识。”那人跳上高台后，方元小声说道，他应该不是襄阳城本地的世家子弟。
只见那名男子在高台上盘膝坐下，并将佩刀抽出，横放在自己的双膝上。
“来了。”姜小白在心中叫了一声。他提起了精神，注视着男子双膝之上的那把佩刀。
这把佩刀，代表着的就是荆州地区流传的修行之法和中原不同的地方，通常人们把这种修行的方法称为“器修”。
器修，就是每个人在修行之初，都会选择一件贴身的兵器，将其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在修行的过程中，修真者会将自己的心意与本命法宝相勾连。
修行者们都清楚，在修真的道路上，每一个境界的突破都伴随着巨大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身死道消。而有了这件与自己心意相通的本命法宝后，本命法宝就会和修真者一起承担修炼中遇到的危险，本命法宝的品级也会随着修真者本人一起攀升。
也就是说，虽然台上的这名男子的佩刀还没有品级，但只要他成功突破至人仙境，他手中的佩刀也就会跟着他一起提升为人仙级的法器。
但这类功法也有缺陷。一般修真者与人交手时，如果操纵的法器法宝受损，自己都会受到不同程度的反噬。可如果是器修，一旦他们的本命法宝受损，他们本身修行的根基就会一起受到重创，需要花费极大的精力进行弥补，甚至有可能造成令他们的修为停滞不前的重伤。至于本命法宝被毁，更会令他们直接陨落。
这也是为何姜小白只将器修当作参考，而不考虑修炼它的原因。这种功法，会让修炼它的人对本命法宝产生很大的依赖性。
姜小白虽然也喜欢强调法宝的作用，但他心中清楚，他和法宝之间，是使用者和工具的关系，而不像器修那样，人与法宝之间有着性命攸关的联系。姜小白现在用的风雷剑，按毕环的说法，只要姜小白在其上都费些心血，它就会随着姜小白的境界一起提升。但风雷剑并不能对姜小白的修炼提供任何帮助，只要姜小白愿意，他随时可以将风雷剑弃之不用。
“第一个上来的竟然是用刀的。”看到台上的人抽出佩刀后，方元说道。
因为大部分修炼器修功法的人，都会选择剑作为自己的本命法宝，所以不明就里的人也会把器修称作“剑修”。
“只要是本命法宝，刀或是剑，对你们来说还不就是外观不同。”姜小白对同样是器修的方元说道。
“你可别小看这外观上的不同，用剑的才有仙人风范，你见过哪个神仙是背着砍刀出门的。”方元说道。
“开始了。”姜小白及时打断了方元不靠谱的发言。
携刀男子上台坐下后就没有再动弹，但在场的人却都感觉到了他身上真气的涌动。
人仙境出窍期，就是让自己的魂魄脱离肉体，去近距离的感应天地法则。所以在养气期的时候，修真者需要不停的用真气来增加自身魂魄的强度，以免其在失去肉体的保护后，会破散在天地之间。但是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修真者对自己的身体魂魄和天地法则的体悟要足够深，这样修真者才有能力掌控自己的魂魄，令其主动同肉体分离，探入天地之间。
而现在端坐在台上的这名男子，就明显对他自身魂魄的掌控能力不足，所以尽管他已经急得满头大汗，但他的身上还是没有丝毫魂魄出体的迹象。姜小白自然也就看不到器修是如何在出窍的时候，动用本命法宝护住魂魄，以免魂魄在天地之间消散的了。
台上的男子试了一炷香的时间后，终于选择了放弃，垂头丧气的从台上跳了下来。
在他之后，又有十余人跳上了高台，但结果都和他一样，没人能够做到让魂魄离体的地步。
“没劲啊。”前来围观的方元对现在平淡的场面很是不满。
不光是方元，不少实力普通之人，见到这么多人连续冲击人仙境界失败，都悄悄打起了退堂鼓。毕竟在以前，突破境界的困难对他们来说只存在于别人口中，现在则是赤裸裸的展现在了他们面前。
“有劲的来了。”姜小白看着新跳上高台的人说道。
“哟，是艾之山这小子！”方元来了精神。这位艾之山刚才方元也为姜小白介绍过，养气巅峰的修为，名头比保剑锋稍差，但也是这次大会中最被看好的几个襄阳城本地人之一。
在场认识艾之山的人不少，他上台后，校武场中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艾之山上了高台，并没有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急于坐下，而是先微笑着环视了一周，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待场中的骚动平息后，艾之山用手轻轻拍了拍挂在腰间的佩剑。
“锵”的一声，艾之山的佩剑脱鞘而出，在空中翻了两圈后落下，钉在了艾之山脚前。
“好！”台下有好事者喝彩道。
“切，花架子！”方元不放过任何一个吐槽的机会。
小露了一手后，艾之山席地而坐，丹田中的真气奔腾而出，涌入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令他的五感瞬间飙升到了最高值。
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达到了最佳的状态，艾之山没有丝毫犹豫，他单手如剑直指天空，喝道：“咄！”
艾之山在台下时已经将自己的心境调理到了最佳，所以上台后，他马上就开始了对人仙境出窍期的冲击。
在艾之山的那一声“咄”出口后，在场的众人都感觉到艾之山身边的空气发生了一丝玄妙的变化，然后众人就见到艾之山的身上有光亮起。
“有戏！”方元惊喜道。
尽管方元不喜欢艾之山的做派，但看到有人即将冲击人仙境界成功，方元的心中还是很兴奋。
身周有光亮起后，艾之山面露笑容，接着几缕半透明的气息就先后从他的七窍中飘出。半透明的气息飘入空气中后，复又凝结在一起，并慢慢变化成了一具人形——赫然就是另一个艾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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