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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仙试炼-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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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入村那天，小愣子是一直依偎在这少妇怀中，再联想到昨夜丽娘所讲的村中秘闻，料想这少妇应该就是小愣子的娘，也就是传闻中被女鬼刘芳芳吸了阳气的钱寡妇了。
“算了，反正她们也进不来。”程子铭对土蛮子摇摇头道。他真心不想伤害丽娘，这女孩子年纪轻轻又孤苦伶仃，让程子铭心生同情。更何况女鬼秀娘赠给辛越的那柄木伞十分有用，程子铭也暗暗感激，这样更加不忍心对丽娘施展法术。哪有刚收了姐姐的礼物，就加害人家妹妹的道理？
土蛮子看了程子铭一眼，嘿嘿笑道：“放心吧，我只是试试。”说罢他手臂直接拍向地面，黄光一闪，寒泉亭外的地面上冒起一堵土墙，正好将三名阴魂隔绝在外。
片刻间，丽娘、小愣子、钱寡妇飘飘然，毫无阻力的直接穿过了土墙。土蛮子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挠挠头，叹气道：“算了，反正她们也进不了。”
土蛮子的土系法术虽然精妙，可惜五行相克中，土无法可阴，因此土墙对阴魂毫无阻挡之力。
好在这三名阴魂不是妇人便是小孩，魂魄之力十分有限，被木栅栏弹开几次之后，三阴魂虚弱之下，便停止了试图穿过木亭的举动。三人徘徊在寒泉亭外，懵懵懂懂地吸食着从栅栏缝隙中飘出的寒泉阴雾。
“啊，不好，孙小哥，栅栏要断了！”此时最前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
原来孙小哥所守的寒泉亭，四外围攻的阴魂数量实在太多，在阴魂的冲撞之下，固定木栅栏的铁钉开始松动，很快便有断落的趋势。
孙小哥此时也在心中暗暗叫苦。他原以为自己这里靠近村口，乃是最安全的所在。所以他非但完全没有修葺木亭，甚至还从原来的木亭上拆了几块上好的木料。将这些木料和村民所发送的木料混在一起，悄悄地与手下私分了。
一旦木亭被撞破，那么孙小哥和他两个手下，面临的将是三百多阴魂的围攻。这些阴魂虽然是凡人魂魄，却具有灵体之身的优势。寻常低阶甚至中阶的法器都很难伤害到他们。
自从寒泉阴雾飘散蔓延至铁亭的位置上，铁栏杆上便渐渐结出一层白霜，白霜覆盖在栏杆表面细致的符文上，很快便有人惊喜地发现，法器法术可以穿过栅栏的缝隙了。也就是说，铁亭对于物体和法术的禁锢阵法，已经失效了。可惜阵法虽然失效，铁栅栏本身的材质却依然牢固。法器符箓打在铁栅栏上，和白天的效果一样，就是怎么砍也砍不断。
铁栏杆不断，众人依然被困亭中。无奈之下，刀剑等法器只好用在了阴魂之上。很快便有人失望地发现，法器的攻击对于阴魂的灵体之身几乎无效。刀剑砍到阴魂身上，则直接从阴魂的体内一穿而过，与划过一阵烟雾没有太大区别。
刀剑无用，符箓能起到的作用也十分有限。五行之中，能够与阴力相克的，只有雷这种平日罕见的稀有灵力。一般的情况下，金、木、水、火、土几种灵力的符箓最常见，而风、冰、雷等特殊属性的符箓则比较罕见。而金、木、水、火、土这五行灵力中，只有火灵力勉强可以克制阴力。但是也没有人傻到在木亭中放火。
眼见木栅栏摇摇欲坠，两个手下挥舞灵剑砍来砍去毫无作用，孙小哥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符箓来。这些符箓价值不菲，完全是仗着他是孙老大的义子，才勉强搜罗来的。
“嗖！”青光一闪，一阵狂风呼啸开来，围在亭子四周的阴魂“哗啦”一下被大风吹得四散倒去，一个个阴魂犹如风中枯枝残叶，被狂风带动着在空中翻滚了十几下，才歪七扭八地飘落在地面之上。阴魂毫无痛觉，再次面色迷茫地站立起来，在寒泉阴雾的吸引下，向着寒泉亭飘去。
“啊，孙小哥，你干嘛？把阴魂都吹到我这里来了！”
“就是，别乱用符箓好不好！把阴魂吹到我这算怎么回事！我这里已经够麻烦的了！”
与孙小哥相邻的两个寒泉亭中传出了一阵叫骂声。原来狂风不但将阴魂吹翻了出去，也将不少阴魂吹到了附近两个寒泉亭的木亭壁上。原本不堪重负的木亭壁在阴魂加速的冲击之下，竟然直接蹦掉了两排铁钉，吓得两个寒泉亭中的灵徒一边大骂，一边加急地去钉铁钉。
“啊！”一声娇弱的惊呼从不远处传来，程子铭转身一看，居然是寒湖中浮起的女鬼刘芳芳。只见她一脸焦急之色，急匆匆地向着孙小哥的寒泉亭处飘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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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天雷灭魂
“爹爹！哥哥！”刘芳芳娇声高呼着飘向被狂风吹翻在地的刘木匠和刘大力。
孙小哥猛地听到刘芳芳的声音，下意思顺着声音去看，随即便被吓了一跳：这个女鬼会说话、有神智？难道是厉鬼？
惊吓之余，孙小哥从手中的符箓中猛地抽出一张，对着刘芳芳大喊道：“女鬼，看我天雷符！”说着他一抬手，灵光一闪，符箓随即泛起一阵红光。
早在孙小哥喊出“雷”字之时，刘芳芳便吓得花容失色，鬼魂之体直接亮起一阵白光。雷灵力乃是阴魂天生的克星，是所有阴魂直觉深处的恐惧。
符箓已经激发，刘芳芳毫不犹豫地向前急飘几步，用身体挡在刘木匠和刘大力之前，双手抱头，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于此同时，“轰”地一声，刘芳芳所在之处凭空出现一团巨大火球，随即火球“啪”地炸裂开来，大火球碎裂成无数小火球，向周围四射开来。几团小火球砸中刘芳芳的灵体，她身子歪了一歪，全身亮起一阵白光，将火球抵挡了下来。火灵力虽然不如雷灵力，但是也会对灵体造成一定伤害。
“啊！木栅栏着火了！”
“快灭火啊！”
“孙小哥你个白痴，要害死大家才甘心么！”
顿时响起一片骂声。孙小哥也傻眼了，他受了惊吓，竟然将一张火系符箓当做了天雷符，火球爆炸之后点燃了三座寒泉亭的木栅栏，阳极木本来富含阳气，本身即为干燥，遇到明火瞬间便被点燃了。
火势汹汹，孙小哥手忙脚乱地激发了一张水系符箓，大雨倾盆而下，瞬间浇灭了大火，也将自己浇成了落汤鸡。
刘芳芳趁此机会，连忙拉着刘木匠和刘大力向寒湖方向飘去。刘木匠和刘大力两个阴魂痴痴呆呆地，被刘芳芳连扯带拽地飘离了寒泉亭。
此时孙小哥终于浇灭了亲自引燃的大火，他恼羞成怒得面目扭曲，仔细地从手中符箓中抽出一张紫色符箓，猛地向上一举，紫色的灵光一闪即逝。
“咔嚓”夜空骤然响起一声巨响，三道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三名阴魂之上，一下便将他们劈得魂飞魄散，变成一股青烟消散而逝。闪电灵力不减，在地面上劈开三个大坑，电力跳跃，又连带着伤了周围的几十阴魂。
孙小哥一阵肉疼，这么一张雷属性灵符，竟然只劈死三名阴魂，这效率太低了。他亭子周围总共有两三百的阴魂，这要多少张雷属性符箓才能剿灭干净呢！
这时被狂风吹翻，侥幸逃过闪电的阴魂，再次颤巍巍地飘起，木呆呆地飘向最近的寒泉亭。而刚才受天雷符闪电余力伤害的阴魂，在寒泉阴雾的滋润之下，虚弱单薄的灵体再次慢慢恢复回来，反而更加强健凝实起来。
最前线的一排寒泉亭再次进入了手忙脚乱的抵抗中。
而在大后方，程子铭远远瞧见三村民魂飞魄散，心中一片黯然。这些村民何其无辜，只是恰好生活在这片阴郁的土地之上，就落得个在睡梦中魂飞魄散的下场。想到这里，程子铭轻叹一声，接着忽然心中一动，连忙向寒湖方向看去，原来是刘芳芳拽着刘木匠和刘大力，绕了一大圈回到了寒泉亭这里。
刘芳芳将刘木匠和刘大力直接推到程子铭所守的亭子外侧，隔着栅栏冲程子铭下跪磕头道：“仙师对亭外的阴魂不伤不杀，是大慈大悲的得道高人。小女的父兄都是老实人，此时梦中离魂、神志不清，还求仙师不要计较，让他们分食一些寒泉阴雾，等寒泉喷发结束，他们自然就会家去了。”
“嗯。只要你父兄的阴魂不撞破木栅栏，在下不会出手伤害他们。”程子铭轻点点头，心道果然是梦中离魂，看来今夜寒泉村民是集体犯了离魂之症。不过这女鬼的身份还是要确认一下，于是他接着问道：“你是刘芳芳的鬼魂？不是传闻你变为厉鬼，是要回村报仇的么？”
程子铭作为修仙者，对魂魄的了解远胜凡人。他话中称刘木匠和刘大力为阴魂，而称刘芳芳为鬼魂，一字之差，其实却是有所讲究的。
刘木匠和刘大力尚且还是活人，因而他们的魂魄离体之后可称为阴魂，大多数阴魂都不是自愿离体，往往是一副神智不清的梦游状态，只会凭借本能或者执念活动。
刘芳芳已经身死，人死之后如果魂魄不散，便是离开肉身单独存在的鬼魂。好死之人的鬼魂都能保留神智，行为举止和活着的时候没有太大差异。而冤死或是枉死之人的鬼魂怨气极大，即便存有神智，往往也是举止疯癫，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如果死人不是好死，而是受尽冤屈、折磨和摧残，鬼魂就会变为厉鬼，嗜血、残暴并且乱杀无辜，完全没有神智和道理可言。也有少部分情况，厉鬼碰巧保留了神智，那么这厉鬼除了暴力、冷血之外，还会变得更加可怕难缠。
与凡人不同的是，修仙者的魂魄强大而坚韧，可以在自身控制之下离体存在。
在肉身内的魂魄，通常称其为神识。神识在控制下部分溢出身体，可以同其他感官一样探知周围的环境。高阶修仙者的神识也可以分离，剥离出的细小神识可以附在法器灵符之上，形成修仙者自身独特的印记。
完全离体的修仙者魂魄，则称之为神魂。神魂出窍乃是掌控之中的事情，因而不会像阴魂那样失去神智和意识。有些修仙法诀，可以将魂魄一分而二，形成两份一模一样的魂魄，冥冥中彼此照应联系。
分魂之术不是简单的将魂魄切割，因为人有三魂七魄，简单切割魂魄必定使得分割之后的魂魄不全。只有将完整的三魂七魄复制分离成两份独立的魂魄，每一份魂魄都拥有独立的三魂和七魄，两份魂魄之间心灵感应相互感知，才是成功的分魂之术。
程子铭虽然没有修炼过分魂之术，可是他穿越之体，因缘际会地有了一个神魂分身辛越，这让他在这阴气森森地小界，多了一重保障。
话说回来，既然刘芳芳已经死去多时了，自然是货真价实的女鬼，因此程子铭才会称她为鬼魂而不是阴魂。
刘芳芳冲着程子铭又磕了一个头，用冷清的声音回答道：“小女滞留此地不肯前往鬼门关，不是要报仇，而是想要解救亲人。”
“哦？”程子铭一听此话不禁眉头一挑。刘芳芳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她怎么知道她的父兄会有今夜这场麻烦？还未等他发问，刘芳芳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
“小女沉湖之后，无意间在寒湖之底发现了一片碑林……”刘芳芳慢慢抬起抬头，月光下，她的神情凄厉而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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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真相之谜！永沉湖底
两年前，刘芳芳落水身亡。在她最后的记忆中，最初是被水呛得喘不上气，同时浑身湿冷，后来更是只觉得冷，四周寒冷得如同坠入冰窖一般。再后来，她看到自己的身体漂浮在水中，眼睛睁得大大的，长发像水藻一般飘舞在水中。
刘芳芳不再觉得冷了。阳光在头顶的水面上照射出波澜的光斑，道道光线穿过湖面上照射下来，形成明亮的线条。在绝望时是如此的渴望空气和阳光，可是现在，她对那片光明唯有深深恐惧。
“我是死了吧。”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可刘芳芳只感到内心的平静，仿佛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水流缓慢而有力，放佛有着自己的意志，带动着她和她的身体，慢慢地向湖底坠下。随后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卡在了一块大石之下，之后身体被暗流卷入了一处幽暗的洞穴。而她自己，则依旧还在下坠。
一路被暗流带到湖底，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芳芳才慢慢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再也无法见到亲人了。发现自己可以在水中任意的飘荡，刘芳芳一时好奇心大盛，甚至忘记了死亡的悲哀和思念亲人的伤痛。
在湖底飘了不久，刘芳芳便发现了陷落在淤泥中的巨大石碑。好奇趋势之下，刘芳芳清理了覆盖在石碑表面的杂物，仔细研究了刻录在石碑上的内容。研究的结果，吓得刘芳芳花容失色，心惊胆寒。
原来石碑上所记载的，乃是古时寒泉村的村规。碑文中明确规定，寒泉村的村落不得超过百户住家，人口不得上五百。村外要广泛种植阳极木等等。石碑上还有特别的叙述，夏季正午阳气最为充足之时，可差遣强壮男子潜入寒湖之中，打捞湖中一种特别的安魂石。此种石头漆黑中带有乳白色星光，可以安魂定神。每当寒泉喷发之际，村民需要随身携带此种石头制作的手链。否则有灭村的风险。
这石碑明明如此重要，为何被推落到寒湖之中？刘芳芳仔细一想，便猜到肯定是扩建寒泉村时，这石碑挡了某些人的生财之道，才被毁去沉到了湖底。碑文上明确指明寒泉村中人口不得上五百。
可附近土地肥沃，盛产阳谷的质量远近闻名、无法替代。镇上每隔几年便要再迁人口进村，增加村中的壮劳力数量，以便多收一些岁粮。如此一来，怎么镇上的大人物，甚至是远在天边的皇城权贵，怎么允许寒泉村只有区区的不到百户人家来种庄稼？反正寒泉每隔三十年才喷发一次，如果全村人都死绝了，大不了再迁新人进村就是了。
想明白了这些，刘芳芳决定不走了。按照村中习俗，她一个死人新鬼，应该到鬼王庙附近的山林中修养等待，在下个清明时分同百鬼迁徙的大军汇合，然后一起前往鬼门关转世投生。可她牵挂父兄，下次寒泉喷发之时很可能便是她父兄身死之时，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够一走了之、不顾父亲和兄长的死活。
刘芳芳开始采集寒湖底部的安魂石。可惜靠近岸边的小块安魂石都在很早以前便开采光了。而湖底深处的安魂石块又太过巨大。她搜寻了很久，才最终找到了一块手掌大小的安魂石，可以凭借她微弱的魂力运出水面。
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偶尔刘芳芳忍不住对亲人的思念，会在深夜时分到家门外徘徊，远远看一眼熟睡中的父亲。有一次碰巧遇到了钱寡妇，便顺带着对其惊吓了一番，没想到从此之后，刘芳芳变成厉鬼的消息就在村中不胫而走。
有时刘木匠在梦中离魂，也会在思念女儿的执念带动下，在湖边徘徊伤感。只是刘木匠的阴魂神智不清，刘芳芳见了父亲也只能远远相见，根本无法与亲人相认。前夜神魂分身辛越在村口所见的，便是刘木匠离魂与刘芳芳相见的场景。
程子铭极有耐心地听完了刘芳芳的叙述，心中对寒泉村中的一切因果有了大致的推断。福祸相依，寒泉村的一切祸福根源，一切幸福和灾难的源头，便是这冒着寒气的寒泉了。
寒泉水可以浇灌阳谷，栽种出无法替代的滋补粮食。寒泉水每隔三十年喷发，其内的阴雾可引诱村民离魂。要防止村民离魂造成伤害，一来用阳极木隔绝寒泉，阻止离体的阴魂靠近寒泉。同时招募外来仙师镇守寒泉亭，而为了防止仙师临阵脱逃，不知哪个缺德鬼在木亭外设计建造了布满阵法的铁亭，这样仙师一旦被锁入铁亭，势必同木亭共存亡，只好乖乖地守卫木亭。
再者便是控制寒泉村的人口，如果村中人口过多，那么被寒泉阴雾引来的阴魂就会超出阳极木亭防御的极限。可惜随着石碑被沉入湖底，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约束寒泉村的人口，村民越来越多，就形成了现在千名阴魂围攻寒泉亭的现状。
至于安魂石，应该也是一个防止阴魂离体的好办法。可惜这种石头沉在湖底、开采不易。而且此种石头的功效，也同石碑一起沉入寒湖之中了。要不是刘芳芳意外落水而亡，鬼魂又被暗流卷入湖底，这个秘密恐怕要永远沉睡在湖底了。
想到刘芳芳的死因，程子铭忽然记起村中传闻，不由问道：“按丽娘所说，你应该是被村长儿子推入水中的？”
“他要非礼小女，小女不从。挣扎之下，也不知怎么，小女就掉落水中了。”刘芳芳叹了口气，又抬手指向小愣子道：“是这孩子将我诓骗到湖边的。他说爹爹在田里崴了脚，哥哥被村长叫去帮工，身边没有人手，传话叫小女去寒湖打半桶冷水去给爹爹敷脚，不然恐怕明日都无法走路。小女信以为真，到了湖边才发现原来是大公子买通了这小孩。所以小女做鬼之后吓了他娘，这也不算过分。”
“这么说来，村里的传闻有误，你心中没有怨气，显然不是厉鬼。”程子铭顿了顿又奇怪地问道：“可你身为鬼魂，寒泉阴雾难道对你没有吸引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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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魂珠乍现，抢夺大战
刘芳芳羞涩一笑，不好意思地答道：“其实小女也很馋这阴雾的，只是能控制自己，不会做出失礼的事情。原先村里也有很多霸道的村民，或许他们做鬼以后也是霸道鬼吧。好在他们身死以后，鬼魂都去了鬼王庙附近的山林。现在方圆百里都是田地，除了小女这个野鬼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鬼魂才对。”
说完刘芳芳有些庆幸的笑道：“听说鬼王庙很早以前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后来因为要扩充田地，才搬到远处的深山中的。我们这里的规矩，鬼魂要聚集在鬼王庙附近，才能受到鬼王的庇佑。所以鬼王庙边上可是聚集了不少鬼魂。还好这庙搬走了，不然今晚上又是阴魂又是野鬼的，恐怕仙师会更加麻烦了。”
“后边的倒是帮个忙啊！”
“我们拼死拼活的，你还有空聊闲天！”
“大哥！不能见死不救啊！”
抱怨声从前线方向传来，显然对程子铭在交战时刻的悠闲状态十分不满。程子铭愕然一愣，心道我这清闲的位置，还不是你们费尽心机“让”给我的？真是自作自受！正准备回击几句，就听寒泉之中忽然响起一阵叮咚之声，接着“噗、噗”几声，四个泛着幽光的珠子随着阴雾一起喷了出来。
刘芳芳眼睛猛然一亮，四周的阴魂也随之躁动起来。
程子铭感应到珠子中纯正的阴力，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魂珠！”联想到任务说明中的描述，程子铭一下认出了珠子的来历。寒泉喷出的魂珠，其内蕴含强大的魂魄之力，是一种类似于五行灵珠的至灵宝物。如果说寒泉阴雾对阴魂有着美食般的引诱，那么这阴力凝聚的魂珠，对阴魂就是致命般的诱惑。
“啊！啊！”刘芳芳眼睛发直，口中喃喃自语，径直飘过铁栅栏，直接靠在了木栅栏上。此时阳极木被阴雾侵袭，木栅栏表面凝结了一层冰霜，阳力减弱，竟然没有直接把刘芳芳弹回去。
刘芳芳作为女鬼，神智清醒的情况下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浑浑噩噩的阴魂。面对寒泉内喷涌而出的阴雾和魂珠，全体阴魂仿佛是修仙者见了极品灵石；濒死之人见了保命灵丹；年老妇人见了恢复青春的仙药一般狂热兴奋。
程子铭心道“不好”，他急中生智，连魂珠这种天才地宝也顾不上多瞧一眼，一个“驱风诀”过去，四颗魂珠被带动着滴溜溜向他飞来。灵光一闪，程子铭手中多了一个玉匣，四颗魂珠刚一入玉匣，他匆忙间合上盖子，便将玉匣收入了储物手镯中。同时急忙对土蛮子解释道：“明日再分！现在事出紧急，我先暂时收下。”
土蛮子看了看四外躁动的阴魂，对程子铭这个举动完全没有异议。反倒是指了指被阴魂包围得水泄不通的前线，出声提醒道：“要不要说说他们，别抢珠子了，赶紧收起来要紧！”
程子铭点点头，同时向其他人大声高呼提醒。可惜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总有些人舍命不舍才。每个寒泉亭由三人驻守，可每个寒泉喷出的魂珠有四颗，每人分一个之后，恰好多出来一颗。一时之间，竟然有四座寒泉亭内爆发了争夺魂珠之战，你争我抢之间，魂珠不知归属何处，自然没有立即被收入储物法器。
躁动的阴魂顿时舍弃了原本进攻的亭子，立即向着存有魂珠的寒泉亭包围过来。
“快将珠子收起来！多余的一颗回归后上将给孙老大！”张老三终于在沉默良久之后给出了一条有用的指令。反正多余的魂珠也要上交，自己留不下的东西还有什么可争的？争斗立刻停止，所有的魂珠终于被收进了储物法器。
储物法器可以隔绝魂珠上的阴魂之力，感受不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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