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炮灰修仙记事-第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锦歌一时有些错觉。时间仿佛在身旁逆流过去,耳边恍能听到远古天际的风声呼啸;时间又仿佛在斗转星移中奔涌前行着,只一息间沧海便成桑田。
  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湖光挟携着鸿蒙初开的气息,直撼心底。苏锦歌心中似有所感,却又难以捕捉。
  乌娘同苏锦歌一样,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却未曾有什么似有若无的感悟。短暂的失神后便迅速开始思考眼下的现实问题:锦鸡公子还沉睡未醒。这要怎么处理?
  带上它无疑于带上个麻烦,不定什么时候会被它看出什么破绽。带它同行,乌娘颇有些不甘。说起来这横生出的波折都是因这大鸡而起,若没有它哪里有鸡妖拦路之事。她们也便不用冒险走着劳什子幻雪湖。
  乌娘思来想去,觉得就此丢下这大鸡是最好的选择。
  幻雪湖不知何时会消失,眼见苏锦歌怔望着湖面久久不语。乌娘忍不住开口催促道:“哇!六娘子我们走吧。”
  乌娘连唤数声,苏锦歌方才回神,颇有些留恋的道:“这湖畔倒是个冥想悟道的好处所。”
  乌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它怎么忽然觉得主人有些呆。不说这地方的凶险,就是这一会儿一转移的诡异特性也不是个适合悟道的地儿啊。
  苏锦歌转头看了看锦鸡公子,取了一根绳索出来一头系在自己腰上,一头拴在锦鸡公子的双爪之上。
  乌娘一惊:“六娘子,你真要带着这大鸡?”
  苏锦歌一脸莫名,“不然呢?”
  乌娘大急,“哇!带它不是等于带麻烦!”
  “不错,是麻烦。”苏锦歌点点头,口中如此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分毫的停滞,“不过我之前答应了它,怎好食言。”
  乌娘在雪地中直跳脚,越发觉得它家主人呆。“你们不是同类!”
  苏锦歌拍拍手,满脸不以为意的道:“你我也不是同类。”
  “那怎么一样?!”
  苏锦歌在那巨石前停住了脚步,看着乌娘浅浅一笑,温声道:“天地间万物,固有不同的路要走,因种种缘由依赖或杀戮。追其本真,都同是仰仗天地而求存的生灵。你同我、同这大鸡并无什么不同。”
  淡金色的余晖之下,她这样的神情举止,让乌娘很是恍惚了一瞬。它家主人身上似乎冒出了一种全然不同平日的神韵,仿若谪仙一般。然而下一瞬,苏锦歌说出来的话。让乌娘的恍惚刹那间溃散。
  “若是他真对我造成威胁,再灭杀不迟。”
  乌娘的担心,苏锦歌何尝没有。见乌娘这般为自己着急的样子,苏锦歌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的抚着它的背,“先休息一下吧。等闯过去了,我再唤你出来。”
  这是要乌娘躲进空间之中了。
  乌娘立在雪地中,却是一动未动。闯过去了便唤它出来。那若是闯不过去呢?须弥芥子已被炼化,倘苏锦歌身死,芥子空间便会附随她的神魂。可要是神魂俱灭了,须弥芥子便会进入无主的状态。并以苏锦歌的血肉为媒介再次形成最初模样。这一过程中,芥子空间中的生灵是不会受到什么太大影响的。
  原来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明明在盘算着最糟糕的情况,却说的这般轻描淡写。
  苏锦歌见它久久不语,缓声道:“再或者,我们就此别过。”
  “我不会离开的。”乌娘扑扑翅膀,飞到了苏锦歌的手腕之上,“我可还指着你给我买面首呢。”
  苏锦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幻雪湖的波光映着她的脸庞,让那一抹笑容越发的柔和。苏锦歌是个很爱笑的人,可却从没又像这样笑如春夜的软风,让身畔的一切都觉暖意融融,内心得以沉静。
  乌娘怔了怔,扫了锦鸡公子一眼,便闪进了苏锦歌的袖间。
  宽大的衣袖一闪,就听乌娘的闷声道:“六娘子,你长大了。”
  苏锦歌的身形一滞,这话说的,好似这货是看着她长大的一般。不过说起来,乌娘的年纪是要比她大些的。
  抚落身上的雪片,苏锦歌起身来到锦鸡公子身前。见他仍沉睡酣眠。想了想还是伸出手来在他后颈处劈下一掌。确保它是昏的不能再昏了,这才起身掏出纸笔,飞快的描摹下巨石之上的字符。将乌娘同纸笔一同移到了空间之中。
  又看了看眼前的浩淼景象。苏锦歌深吸一口气,抬脚越过巨石踏入了幻雪湖。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一梦惨烈
  猩红紫黑的火烧云铺满了半面苍穹,将整个东瑶山脉都笼罩其下。无数道灵光与魔气在云层间激荡。
  距离如此遥远,却依旧能清晰无比的嗅到血的气味。
  苏锦歌的心从未像现在这般慌乱过。她想要召出葫芦御器飞行,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调动不起体内的灵气。体内明明灵力充盈的。苏锦歌试过两次后,直接放弃了这个选择。足尖用力,想要使出拜月国的轻身功法。
  疼痛丝丝缕缕的传来,直连心头。苏锦歌这才发现自己的双足正在渗出血水,浸透了半面鞋履。
  自己明明食用过了金刚果,为何还会磨破双足?东瑶遭遇了什么?自己又为什么会在这里?
  心头疑惑种种,却终抵不过前方的东瑶。
  苏锦歌一发狠就这样忍着直连心头的疼痛,纵身向着东瑶山飞跃而去。许是太过焦急,足尖每一碰触地面,她竟整个人便凌空飞起,直出十数里后方需再次借力前行。
  昔日热闹繁华的望仙城如今空空荡荡,平整的石板路上、临街的墙壁之上、甚至城中的草木花叶之上,处处皆是斑驳的血迹。魔修、妖修、凡人、以及散修和扶光弟子的尸身倒了满城。
  城中最高的摘星楼上,月白色的琉璃瓦顶上。一位身着扶光道袍的女修僵立在风中,唇角的血痕蜿蜒过如玉的脖颈,染红了领襟。在她的四周,十数名魔修横七竖八的倒伏,每一名魔修身上都插着数十片雪白的骨片。
  那是楚璎珞炼制的龙鳞裙甲之上的碎片。
  苏锦歌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跌跌撞撞的跃上摘星楼顶,伸出微颤的手拂去那位女修散落在面上的发丝。
  “楚师姐,。。。。。。”
  眼前的人再也没有大咧咧的揽住她的肩膀,大着嗓门回应她。
  带着血腥味的风吹来,空寂的望仙城中,唯有苏锦歌压抑颤抖的呼唤。
  不远处的东瑶山间,两声巨响传来。四周的空气也跟着搅动起来,风沙夹带着草木石块扑向城中。苏锦歌抱起楚璎珞那早已冰冷僵硬的身躯,将她安置在摘星楼中。自己迎着风沙继续往扶光赶去。
  被血水浸透的鞋履轻轻触上月牙湖的水面,荡出一圈涟漪。涟漪的中心,一团血花在水中丝丝缕缕的绽开,渐渐的消散了。在血花彻底消散之时,苏锦歌已经飞过了湖面,在山间起跃过两次直飞向扶光山门。
  石梯已被血色覆盖,就连山门之上也沾染了片片血花。
  苏锦歌方一落足,就见云层中剑气一闪,一道倾城绝世的便身影跌落而下。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一路的焦急、极度的怒意加上悲伤,竟是一口心头血喷出。
  苏锦歌只觉眼前一黑,身体无休无止向下坠落起来。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眼前有了些光亮,身体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道醇厚不失清越的熟悉嗓音自耳畔响起,“只管往前,其它交予我。
  侧过头,却是秦云谦那张温润面庞。
  秦云谦说罢便放开了她。手中瞬间爆发出无数道冰箭,将那些涌上来的魔修死死的钉在地上。他一面解决着不断涌上前来的魔修,一面挥出道道灵光,极富规律的打向空中。
  眼前已不是扶光山门,而是一片从未见过的荒野。白日也转作了夜晚。
  漫天的乌云遮蔽着星斗,魔修如潮水一波波涌上。手中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对巨锤。身体比大脑先一步的动作起来,格外沉重的一对双锤在她手中如双剑一般灵巧,轻易就扫倒一片魔修。
  虽不知这是何处,但秦云谦就在背后。这让她无比安心。
  随着秦云谦的动作,天上的乌云逐渐的褪去了。苏锦歌方才明白,他们竟是在一个巨阵之中。
  星斗稀稀拉拉的在云层后露出。赤发魔君也在一众魔修身后露出了身形。
  苏锦歌前行的步伐更快,踏着堆积如山的魔修尸身来到赤发魔君身前。双锤一左一右的夹击而下。
  赤发魔君竟是一动不动。眼见一对巨锤就要将赤发魔君夹成肉泥,一只欺霜赛雪的手忽然凭空伸出,将赤发魔君拉到了一边。
  巨锤相击,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赤发魔君原本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道阵纹,流光凌乱。
  苏青雪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拉着赤发魔君冷声道:“为何不避开?”
  赤发魔君静默不语。苏青雪也无暇再顾及与他。因为就在赤发魔君被拉离阵眼的一瞬间,秦云谦已经迅速的出手彻底击溃了这个大阵。
  秦云谦没有去看苏青雪,只是伸出手来在苏锦歌背后轻轻一推。
  苏锦歌毫无防备,被这股极为柔和的灵力推出了十数丈。就在她落地的同时,飓风平地而起。雪色的灵光从四面八方涌来。竟是秦云谦在破阵的同时又布下了一个阵法,将自己与苏青雪和赤发魔君困在了阵中。唯独推出了苏锦歌。
  苏锦歌爬起身,一遍遍的撞向风壁,一次次的被弹回。
  体内的灵力不能使用,她就连试图破阵都做不到。
  不知已是多少次被反弹在地,那风壁一抖,瞬间消弭了。寒气如开了闸了水瀑向她袭来,白光充斥着天地,刺得她双目发痛。尽管眼睛已经痛出了泪水,她仍然努力的睁大双眼,想要找寻秦云谦的身影。奈何除了白光,什么也看不到。
  待一切平息,白光消逝。眼前又换了一个地方。脚下是一座陌生山峰。
  西风烈烈,吹得她的面颊发痛。
  极目远眺,哀鸿遍野。
  苏锦歌走下山峰,顺着山脚下奔涌不息的江水而下。一路之上,十镇九空。甚至有些村镇之中还留有着满地的尸身。因为无人收殓,已经开始发出腐烂的尸臭味。
  偶然遇上一两名修士,也是满脸的紧张惶恐,一见她便远远的避走。
  体内的灵力充盈,依然还是无法调动。苏锦歌顺着江流走了两个日夜,终于认出了眼前的地方。
  这条江是沧澜。眼前是镜洲。只是镜洲左右的景色全然变了一个模样。既不见左面的苍茫广袤,亦不见右边的锦绣婉约。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斑驳焦土。
  既已到了镜洲,苏锦歌便加快了速度往百花宗而去。
  昔日花繁风暖的景象已然不见,百花谷内也不见了那大片的花海和那些眼眸明媚的少女们。有着明显的破损的建筑映衬出一片惨淡。
  唯有足下那几丛零星在焦土中的几丛花植,呈现出一点生机。
  那几从花植在微风摆动着,一晃一晃的模糊了苏锦歌的视线。
  再定睛看时,那几从花植不见了,连片的焦土和那些衰败的建筑也不见了。眼前又换了一副熟悉的景象。
  碧空如洗,骄阳当空。
  和煦的风中夹杂着青草香气。身下的草地柔软的让人贪恋。
  一只水灵灵的果子被填进自己口中。
  “是不是很甜?”
  苏锦歌坐起身,只见身边几名身着扶光道袍的孩童正或坐或卧的休憩着。距离她最近的那一对少女一脸笑意的望着她。
  口中微觉有异,一张口却是一颗牙齿静静的躺在掌心。
  抱着一捧灵果的少女顿时笑起来,“小六,你这是甜掉牙了?!”
  这是。。。。。。。扶光!
  苏锦歌看着四周无比熟悉的景物,眼眶有些温热起来。这是扶光,多年之前的扶光。她还是一名掉牙掉的极晚的孩童,苏青雪此时也还是一名普通的青云弟子。
  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那些惨烈的画面都还没有发生。
  温热的泪滚落下来,划过面颊落在道袍之上瞬间消失了踪影。
  这些同伴却没有一个发现她的异状。休憩片刻,便拎着此行的战利品往门内的太一峰而去。
  交付了任务品,由执事弟子加了功绩点。苏锦歌还是有些恍惚,直到云星、云月与她挥别,一模一样的面孔上充满了朝气。她才忽然反映了过来,拔脚往小镜峰跑去。一路之上,扶光弟子们或是匆忙或是悠闲的走动着。这实在是一个平常的能不再平常的日子。
  经历过那些方才知道,这世间最最珍贵的便是“寻常”。
  梨花才谢,果木上露出点点新绿。峰上唯有流水的声音和沙沙的风声。格外的安静美好。
  小瀑布后,重华真君的洞府紧闭着。闭关禁止明晃晃的招摇在门前。
  师父还在闭关。
  苏锦歌的身心陡然的放松下来,顺势坐在了水瀑前,扬起面让阳光照在她的面庞之上。
  “真好。”
  接下来的日子,苏锦歌过得悠然而充足。可渐渐的她发现了不对。
  日出日落,花开花谢。时间一年年的过去,可是她一点也没有长大的迹象。就是修为也永远的停滞不前。
  为什么?
  才起疑问,心头的另一个声音发了出来:这样不好吗?这最安宁舒适的日子,不正是自己怀念不已求而不得的?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不过她知道,一旦时间向前发展了。那些惨烈的画面终还会再次发生。
  那就这样吧,这样再好不过了。不是吗?
  苏锦歌的心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湖水。舒适的感觉让她惬意不已。那些午夜梦回让她惊醒,汗透衣衫的画面在一点点的淡去。随之淡去的还有心底那些记忆。


第一百八十六章 柳暗花明
  软风和煦轻拂着苏锦歌的面庞。看着小瀑布后重华真君的洞府,一段沉寂在遥远时光里的话语瞬间无比的清晰起来。
  “求仙一途漫漫修远,艰险多阻。为师唯愿你能坚守本性,明守初心。”
  明守初心。师父的对自己的希冀不过是明守初心。可现在算什么?躲在这里当鸵鸟!
  时光不前,固然不会发生那些痛苦惨烈,可那些精彩和美好也同样不会发生。就像白昼与黑夜更替相随,人生亦是有光明亦有黑暗。为人且不能时时顺遂,路无坎坷。何况求仙。
  期盼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是因为畏惧罢了。畏惧失去所拥有的一切美好。
  可是畏惧有什么用呢?不想失去,那去面对、去拼力抗争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一点清明自心头荡开,驱散了脑海中的混沌和满身的倦怠。
  身前的空气扭曲了起来,凭空出现了一道门。门的这边是安宁的小镜峰,门的那面却是乌漆漆的不见前路。从门中吹出来的风,冷硬似刀。
  没有任何犹豫和眷恋。苏锦歌抬脚迈进了门中。
  馥郁的花香飘来,让苏锦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眼前是一派蜂飞蝶舞的暮春景象。大大小小的青色的山石散落在繁密的花草间。身后则是那片微光粼粼的幻雪湖。湖畔却不见刻了字符的巨石,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平整的石台。
  这是闯过来了?!也不是那么的凶险呀。
  苏锦歌怔楞了片刻,开始拖动腰上的绳索。
  半刻钟后,锦鸡公子那硕大的身躯便被她拖上了岸。只是奇怪,锦鸡公子的身上水淋淋的,而自己身上却干爽的很。莫非这便是自己闯过来和被人强拖出来的分别吗。
  不知这大鸡又是陷入了什么幻境当中。
  虽已经闯过了幻境,但是苏锦歌仍是心有余悸。只是回想一下便觉浑身冷冰。幸好那只是个幻境。
  锦鸡公子分毫没有的醒来的迹象。苏锦歌索性拖着它往前走去。
  绕过那些山石,才发现不远处竟然有些房屋。隐隐是一个村落的样子。只是那些房屋明显是久无人居,处处积尘、满织蛛网。
  这地方安静的一丝风也无,空荡荡的村落突兀的出现。诡异的气氛,让苏锦歌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又陷入了一个幻境当中。
  苏锦歌在这些房屋间走了几圈,得出的唯一结论便是:原本住在这里的妖修与人类的生活习性很是相似。
  在村落中并没有什么新发现,苏锦歌继续向前走去。穿过村落,又经过一片古树高拔的林子,眼前忽然又开阔起来。只见一片繁密的草植起起伏伏蔓延向天际。
  古怪的是这些起伏竟是极有规律,横竖看来都是整整齐齐的一排。
  苏锦歌在草植中走了几步便察觉到,这些起伏并非因草植的高低造成,而是因为遮掩在这些草植下的是一个个凸起的小土包。再仔细些看,就会发现,在横竖皆整齐的排排起伏中,唯有一处缺了一点。
  苏锦歌走到那点缺失之处。拨开草植和积年的腐烂枯草,露出了一个积满腐草的土坑。好奇之下,苏锦歌使了个净尘咒。坑底的东西,让她很是意外。
  那居然是一架人类的骸骨。虽然已经在漫长的时间中变的残缺不全,但那是一具人类的骸骨无疑。
  如此看来,曾在那个村落之中居住过的都是人类。眼前这骨骸的主人想必便是村落中最后一个人。只是这幅员辽阔的妖域之中,缘何会出现了一个人类居住的村庄。他们从何而来,又是因为什么彻底的消失了呢。
  联想起先前误打误撞而进的那处古墓,苏锦歌心头的疑惑更重。莫非这妖域,在比上古时代还要遥远的时间里,是属于人修的地盘!那后来又是发生了什么,才被妖修占据了去?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苏锦歌便也不再费神在此。她恭恭敬敬的向这具骸骨祝祷了一番,就近取了些土壤将它掩埋了。做完这些,方才继续探寻着出路。
  前后用了五日的时间,苏锦歌便将这片地方走了个遍。除去了幻雪湖外,其余三个方向的尽头都是虚无之气。
  没有出路,难不成要再回幻雪湖的那一边?
  苏锦歌回到了湖畔,颇有些郁闷。看了睡得死沉的锦鸡公子,不由再次怀疑起来。难不成,这里其实又是一个幻境?
  沿着湖岸走了一阵,苏锦歌的目光落到了那平整的石台之上。明明四处花草疯长,这石台上却是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东西。多少也该长点青苔的吧。
  苏锦歌心念一动,随手摘了朵野花丢上去。只见那野花一晃,便凭空的消失了踪影。
  果然!
  苏锦歌将锦鸡公子拎高了些,明知道它听不到,却还是开口对它道:“为今只有冒险一赌,若是出的去是你我之幸。若是到了个更糟糕的地方,你也莫要怪我。对于你我来说,实无更好的选择了。”
  说罢又忍不住又回头望了望那片湖光。一梦之间,竟就从湖的那边到了另一边。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多的神秘之处。可惜无法一一解出答案。
  抱着满腹的疑团,苏锦歌拖着锦鸡公子跃上了石台。
  眼前一阵模糊。潮湿冰冷的空气涌了上来。
  一轮血月当空而照,足下是一片潮湿的泥泽。四周生满了幽紫色的芦苇。
  这又是什么古怪地方?!
  锦鸡公子犹睡得沉。苏锦歌无法,只得任选了个方向拖着它先离开这片泥泽。
  走了不知多久,忽觉一股妖气由远及近而来。须臾功夫就见一道黑影从空中掠过。不多时,那道黑影又折了回来。苏锦歌这才看清那是一只硕大的猫头鹰。
  这猫头鹰态度倒是谦卑的很,它恭敬无比的向着苏锦歌下了大礼,方才开口道:“叨扰了狐娘娘用膳实在罪过。只是晚辈实在是迷了路,又有十万火急之事要赶到水泽王城。还请狐娘娘告知方向。”
  看起来这是又回到妖域之中了!苏锦歌大喜,面上也不由带出了颜色。
  那猫头鹰一抖,却是会错了意。这狐娘娘为什么见了自己就这么高兴?难不成她吃一只大鸡还不够,还要拿自己充作点心不成?
  终是胆小,这猫头鹰不敢久留,慌慌张张道:“晚辈错了,请狐娘娘饶恕。”
  颤巍巍说罢这句,这猫头鹰便“嗖”的一声逃没了踪影。
  留下苏锦歌一脸的迷茫。不是要问路吗,怎么就跑了呢?不过也好,自己又不认路。倒省的烧脑细胞来应付了。
  苏锦歌欢欢喜喜的往前走了一段,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不认路,这是要走去哪儿?!
  于是停住脚步,自空间中唤出了乌娘来,“乌娘,你可知水泽王城是什么地方?”
  乌娘一出来便定定的看着苏锦歌,回神之后一头撞到了她的肩上,爪子翅膀一齐用力死死的扑在她身上,“嘤嘤,老娘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了。”
  苏锦歌感觉自己的胃袋狠狠一抽,“嘤嘤”是个什么鬼?!
  倒是乌娘很快便转换了情绪,跳上苏锦歌的肩头,用翅膀狠狠的抹了把脸,道:“哇!这是哪里?!”
  “我要是知道便不问你了。”苏锦歌揉了揉眉心,清楚这货是根本没听到自己方才的问题。只得又道:“刚才一只过路鸟打听水泽王城的方向。”
  “那是赤轮泽国的王城!”乌娘的神色顿时欢喜起来,“赤轮泽国的南部边境距西荒三界相交之地最近。”
  所以这是因祸得福了!
  苏锦歌的心情亦是大好起来。为保万一还是追问了一句:“你可确定?”
  乌娘一脸的得意,“哇!当年起了念头来游历荒渊,我可是做足了准备的。——不过,。。。。。。。”乌娘话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