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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道士-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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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道号?”师爷又问了一句,不过问了这一句,师爷立马就幡然醒悟,然后就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道士。
不过道士依旧重复了一遍:“贫道道号全真。”
“………”一阵沉默。
“可有不妥?”道士似笑非笑的说道。
“无有不妥,不知道长可否让在下见识一番您的法术?”师爷也跟着笑了笑,然后很有礼貌的说道。
能做师爷这么多年,也就说明他没有多大本事,但是他见识却多,不会轻视小视任何人。
“您请看。”道士说话间就展开自己的手掌。
只见手掌上什么都没有。
然而就在师爷眨眼的刹那,一点光明在掌心中闪烁,最后慢慢扩大,化作了一朵泛着金光的白莲。
“师爷请收好,此物可暂缓县令大人的头痛。”道士轻声说道。
师爷惊诧的看了道士一眼。
应该是用活见鬼的目光看着道士,手中种白莲也就算了,还能够预测到县令大人头疼。
要知道,县令大人的头疼还是今天才出现的,在一个时辰前才告诉左右侍女的。
面前这个道士居然知晓。
其中缘由可真是耐人寻味,往好了想就是这个道士未卜先知能掐会算,是个高人;往坏了想,这个道士就是县令患病的凶手,是个妖人。
不过不管怎么想,他既然出现了,那么就是要来治好县令的病,不管是高人还是妖人,都是带着目的而来,而且他的目的肯定在县令能够做到的范围之内,只是难办和好办的区别罢了。
“请道长稍候片刻,在下这就去给县令大人送去。”师爷说着就要转身送药。
“师爷请留步,此物用法贫道还未与你说明,莫要情急,免得加深病患。”道士叫住急切的师爷。
师爷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小心问道:“还请道长赐教。”
“欲用此药,须得取黑羽公鸡肉冠半两,可多一钱,亦可少一钱,切莫伤了鸡儿性命,将鸡冠与此药一同浸泡清水之中,放入枸杞大火炖一盏茶,此药化入清水之中便可送与县令服用。”道士款款而谈。
师爷虽然年老,但是记忆不减,将之一一记下。
虽然按道士的做法还要一段时间,但是县令都已经疼了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多谢道长,我去去就来。”师爷急匆匆的走了。
留下道士一人坐在椅子上喝茶。
茶水喝了两口,师爷回来了。
显然,他是吩咐下人去做了,他又急匆匆回来就是想再问问道士怎么治病。
师爷着急忙慌的走来走去,也是累的够呛,呼吸都不均匀,而且他年老,身子骨虽然还硬朗,但是也没法子这般急切的走路。
不过师爷还是快速的调整呼吸,毕竟做了这么多年跑腿工作,又是肯动脑子的人,自然知晓一些最有利于自己的恢复方法。
“不知道长可否去看看县令大人?”师爷直接邀请道士去看县令。
师爷刚才就感受了白莲的情况。
白莲在他手中如有实质,所以不是江湖幻术把戏。
因此他也相信道士是个有本事的人,所以才想请道士去看看县令大人。
这种人他也无法做到怎样的阻拦,不过他还是多叫了这捕快保护住县令大人的屋子。
“请带路。”道士微微一笑,放下手中茶杯。
茶杯中的茶水还在冒热气。
………………………………
第一百零二章 汤药
道士是谷仁,谷仁前些日子正好路过这里,见到这个小城的样貌不错,于是就想定居一段时间,然后正好就遇上这档子事。
也是巧了,但是谷仁不觉得巧,修行路上走的越久,那么就会觉得一切都不巧,一些奇怪的事修行者肯定都会遇上,但是就在于怎么去选择,是做还是不理会,只在一念之间。
而谷仁这次选择了做,他也好奇,那天县令的第一锄头下去他也在场。
不过他也看到有一道红芒落入县令身上,不过并不是从城墙砖石上,而是从围观人群之中。
因为当时也就看个热闹,所以也就没有释放出神念,所以也没有看出是谁下的手。
谷仁就猜测县令也许是得罪人了,所以也没有去理会。
这几日他也听说不少关于县令的消息,那些道士和尚的做法他也看到了,有几个道士的确是有本事的,可是似乎见过县令后就悄然离开了。
有一个有点本事的道士毫不畏惧,然后就成落下祭坛的倒霉蛋。
谷仁听说了自然就有了想法。
所以,谷仁今天来,也是好奇,事不可为就离开,事若可为就看县令人品了。
人品不错,那么可以帮一帮,人品一般般,就帮一半,人品太差,就落井下石………
在师爷的领路下,谷仁就来到内院中。
在内院中,谷仁就见到了县令。
县令躺在床上,穿着单薄的衣服,现在是八月尾了,这时的北方已经转凉了,而他却穿着薄薄的丝衣,若不是因为一点点面子,说不定他身上的这件丝衣都不会留下。
在县令的脸上,长了一大片火红色的蛇鳞。
蛇精从眉心长到鼻梁,将县令的左半边脸都覆盖住。
他的双眼禁闭,脸色呈黄白色,右眼眼皮没有被蛇鳞覆盖,但是却是青紫浮肿着,显然是被折磨的不行了,嘴角不时就抽搐一下,时不时吐出一声闷哼。
若不是有人照顾打理他的外貌,不时给他擦拭身体,他现在可能早就邋遢的不成样子了。
而他的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结结实实的绑在床的四个床柱上。
看那几条布条挺新,应该是将他刚刚绑上去的,看来照镜子已经头疼的想自残了,不然也不会这样对待他。
谷仁天眼一开,神念并行,一同落到县令的身上。
县令是被下蛊了。
这种盛行与荆楚之地的蛊毒居然也会传播到北方来,这可是让谷仁有些惊讶。
不过想想自己从南方来到北方也就觉得正常了。
县令中的蛊毒,谷仁的神念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后,也知道蛊毒的本源所在。
不过关于蛊毒是否遭操控谷仁就不清楚了,即使蛊毒有微微的神念波动,但是谷仁也无法透过这些神念波动去寻找操纵者,毕竟他也不是专修蛊毒的修行者。
虽然修行界有一法通则万法通的说法,可是谷仁一法都没通呢。
那蛊毒的根源就在县令的眉心处,已经蔓延到他的大脑了。
这蛊毒似乎繁衍的很慢,不然就这十一天的时间,怎么可能就蔓延到眉心。
蛊毒的名字有很多谷仁也不知道这蛊毒的名字,所以就自顾自的取了个火蛇蛊的名头。
“道长?不知县令的病……”师爷小声的问道。
“谁?!”县令忽然大喝一声。
说着就扭动起来,用上气力,想要挣脱四肢的拘束。
一直坐在他床边的妻女侍女连忙按住他。
“大人,是我。”师爷回了一句。
这县令似乎被这蛊毒搞得神经衰弱,稍微响动都会让他激动半天。
而且蛊毒还增强了县令的力量,他的妻女和侍女统共四个人才堪堪压住了他。
“这是蛊!荆楚一地的咒术。”谷仁回道。
随着谷仁的回答,县令又重新闭上双眼,开始沉睡。
谷仁说话时还暗暗施加了一个法术,将县令催眠,让他进入深入睡眠。
这样也能让他恢复一些精神。
“大人怎么会中蛊了?”师爷有些不解。
“听闻县令家在江南,不知祖籍江南何处?”谷仁问道。
“大人祖籍闽江郡福宁府,福宁府离荆楚甚远,大人怎会中了蛊?”师爷依旧满心疑惑。
“清心汤来了,先缓解县令的头痛吧。”谷仁说道。
说话间,就见一个侍女捧着一碗热汤进了屋子。
“快快快……”县令夫人一直就在听着谷仁与师爷讲话,虽然想插嘴,但是又怕吵醒县令,所以就一直静静聆听着。
现在一听有可以缓解县令头痛的药,立马就小声的催促侍女快点送上来。
侍女快步走去,忽然脚下一滑,汤碗从她手中飞出,汤水就要泼洒出去。
然而谷仁眼疾手快,在一众人刚刚要惊叫之时,接过汤碗,并将汤水尽收其中,没有一滴泄露。
见到汤碗无事,一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县令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送汤的侍女,不过怕吵醒县令没有怒斥她,毕竟以后有的是时间教训这个侍女,她也没有小声咒骂,毕竟谷仁还在场,现在骂了岂不是丢了她官家大户的面子。
而后她又对谷仁露出笑脸,轻轻道了声:“多谢道长。”
“夫人接好,请帮县令服下。”谷仁两步走到县令夫人面前,将汤碗递到她的面前。
而那个侍女也已经从地上起身,畏畏缩缩战战兢兢的站在房间中央,退也不敢,进也不敢,只能站着等着夫人发话了,谷仁随意的瞥了她一眼。
虽然很想“深深地”看她一眼,但是“深深地”怎么去表现谷仁还真不懂,看个姑娘还是不要“深深地”,说不准就被当做流氓地痞了。
不过这个侍女的“平地摔”太假了,这个地板半点也不滑,沙土也没有,就是简单的地砖铺起来,而且也没有东西绊她,她怎么就摔倒了,所以其中必有蹊跷。
然而谷仁的神念落在她身上,却没有丝毫感觉到她的身上有某种真气波动,到时有一些武功底子,手脚肌肉挺发达的,胸肌……呃,谷仁收回了神念。
在这县衙中的,该怀疑的人就得怀疑,说不定就是幕后黑手的帮凶。
县令夫人拿过汤水忽然就不动了,她在犹豫。
接过汤水她忽然想到了一事,那就是她不知道这个汤水是否有毒,还没有人试过毒。
可是谷仁又在现场,她总不能直接就让人过来试毒吧,这不是摔谷仁的脸吗?
犹豫再三之后,县令夫人拿着汤匙舀一口汤,然后自己就先尝了一口。
汤水清凉,丝毫不像刚刚熬煮出来的汤水。
喝了一口后,县令夫人就在那里静坐了一会儿。
谷仁就在旁边看着,看到这种情况,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情况,不过他看到县令夫人居然喝下汤水,心里虽然有点不满,但也没有太多的不高兴,也就任由县令夫人静坐着了。
………………………………
第一百零三章 初治
师爷在左右看着谷仁的脸色,见谷仁没有不快,也是松了一口气。
也怪他疏忽,他现在也是后知后觉,也才想到这么一点,现在想拉谷仁走都不行了。
毕竟这位有真本事的人可不能得罪。
县令夫人坐了一会儿,没有出现异状,她这才将汤匙递到县令的嘴边。
然后现在又有了难题,县令现在真的睡着了。
“燕儿,帮你爹张开嘴巴。”县令夫人对一旁的女儿轻声细语。
“嗯。”小姑娘也懂事,小心翼翼的坐到床头,两只白嫩的小手轻轻按在县令的上唇和下唇上。
她想要就此掰开县令的嘴巴。
可是小姑娘今年也才十二三岁,气力不大,没法子打开县令的嘴巴。
“燕儿,你来喂,娘来。”县令夫人见状就把汤碗递给女儿。
“夫人,你这般喂下,会让大人呛着的。”师爷走到县令夫人身边提醒她。
“那…那怎么办啊?!”县令夫人一听,脸色也是一苦。
“道长,可否让大人苏醒?好喝下汤水?”师爷看向已经坐在椅子上喝茶的谷仁。
这椅子是师爷吩咐侍女搬来的,茶水也是一同送来的,总不能让谷仁一直站着,师爷现在的首要是治好县令的病,而要治好县令的病就需要讨好好谷仁,好让谷仁好好的为县令治病。
“哈,简单。”谷仁吐了一口茶水热气,笑道。
随着谷仁声音的落下,县令就醒来了。
“谁?!”县令喝问周围。
“相公,将这汤水喝了,你这病……头痛就能好了。”县令夫人见县令醒来,立马就说道。
“啊?好!”县令先是愣了愣,然后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他之前那样有些暴躁的情绪全是由于这病,由于头疼,还有浑身的燥热,不然他平常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
在听闻可以治好头疼,他立马就答应了下来。
接着,县令夫人一汤匙一汤匙的将汤水喂入县令口中。
县令喝下汤水后,只感觉头脑清明了,浑身也是一阵清凉,头不痛,身体也不燥热了。
谷仁的神念一直在关注着县令体内的变化,就看着他喝下汤水后身体出现的变化。
变化很多,县令的身体已经被金色的薄纱覆盖,不管是肌肉还是骨骼,五脏六腑均被金色薄纱覆盖住。
不过可惜的是,县令的脑袋依旧在蛊毒的控制下,这蛊毒其实全数都在县令的脑袋眉心处。
县令身上的燥热,以及脸上的蛇鳞,还有他脑袋的头痛都是这蛊毒微小的作用。
蛊毒由什么组成的谷仁也不清楚,谷仁猜测是微生物细菌之类的微小生物,反正就是特别特别的小,谷仁的神念也只能捕捉到它们释放的能量波动,却很难真正捕捉到它们,现在也就确定它们是在眉心。
不过谷仁在等,等汤水真正开始发挥作用的时候。
这汤水其实就是幌子,没有什么巨大的药效,仅仅就是谷仁的一缕真气混合太阴元气所化。
由谷仁的神念来指引真气循环县令体内,而真气又与太阴元气混合,所以又可用太阴元气驱散蛊毒。
这个过程是要时间的,尤其是县令的脑袋,脑袋可是一个人的关键,真气进入其中绝对不能有半点马虎。
毕竟真气不是天地元气,真气已经打上其拥有者的标志,不会如同天地元气一般被人吸收了。
当然若没有其拥有者的控制,那么就会消散,重新变回天地元气,不过这其中还有许多的曲折,不可能直接转化做天地元气。
所以谷仁之后还得收回注入县令体内的真气。
若是将这真气放弃,那么这真气或许就会跟蛊毒一般,对县令的身体造成伤害。
真气就在谷仁的操纵下,慢慢清除县令体内的蛊毒物质,然后真气又慢慢汇入县令的脑袋。
真气汇集的缓慢,不过县令感觉的却很真切。
他浑身都不燥热了,而且感觉到环境的转凉。
脑袋的刺痛也在消失,除了眉心处有些瘙痒外,慢慢的那些身体上的不舒适在慢慢消失。
脸上也流露出真切的笑容。
“夫人,给我松绑,我的脑袋已经不痛了。”县令脸色轻松的说道。
“真的?”县令夫人的脸上带着喜悦以及疑惑。
毕竟县令脸上的蛇鳞还存在。
不过县令脑袋不痛,身体不在燥热就好。
“不急,稍等片刻。”一道声音拦下正准备解开布条的县令夫人。
原来是谷仁走上来了。
“这位是?”县令疑惑的看着谷仁。
“大人,这位道长是来为您治病的,您的头不疼了,可全是因为这位道长送来的药材。”师爷赶忙介绍道。
“这般神奇?!真是多谢道长赐我良药,在下定有报答。”县令脸上充满了感激。
“仅是为你去了表面小疾,真正顽疾还需另行根治。”谷仁笑道。
“要我怎么配合?”县令也是个聪明人。
既然谷仁都要求不要解开布带了,那么就说明接下来的治疗会有些痛苦了。
“乖乖躺好,只要保持好清醒的意识就好。”谷仁说道。
至于保持清醒的意识,这也是谷仁在忽悠他,其实完全可以将他打昏,然后随意玩弄他的身体,不过谷仁就想测试他一下,看看他的脾气如何。
当然,一个痛苦的人的情绪是会有些巨大的波动,不过谷仁就想试试。
“去准备一个新木盆来。”谷仁对师爷吩咐道。
“好。”师爷叫了站在门口的捕快去街上买新木盆。
而谷仁乘着这个时机,开始询问县令有关于蛊毒的事。
“县令大人可曾去过荆楚?”谷仁问道。
县令摇了摇头:“不曾去过。”
“那可曾得罪过闽地的土人?”谷仁又问道。
“我二十二岁中举,二十四岁前往京城会试,然而不曾考得功名,最后便在京城寻了一份官职,六年前从京城转到陕北,今年也是三十有三,历数在下一生,得罪之人并不少,但是在闽地,在下未曾得罪过任何人,在下敢以性命担保。”县令义正言辞,直接发誓。
“哦?那可曾许过诺言?与某位姑娘?”谷仁问道。
反正这些故事都是狗血成分居多,那么谷仁不介意想得更狗血一点。
……………
………………………………
第一百零四章 治疗
这个世界上最多的故事就是情怨纠缠了。
这位县令的面貌也是颇为俊逸,这还是在他脸上长了蛇鳞的情况下。
所以他做年轻时,绝对会勾来一大片姑娘的青睐。
不过,县令依旧摇了摇脑袋:“许诺却是有过,不过姑娘却只有我家夫人一个。”
县令夫人听的甚是高兴,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嗯,你得罪过哪些人?最有可能害你的人又有几个?”谷仁思绪片刻又问道。
身在官场,怎么可能会没有得罪过人,明里暗里一大堆,不小心阻挠了某个人的工作,不小心说破某人的坏事,不小心阻碍了某人的升迁,其中种种都有可能引来嫉恨,最后妒火燎原,想出杀生这招。
如果是这般的情况下,谷仁是愿意帮助县令祛除这份蛊毒。
可是县令在撒谎!
谷仁的真气与念头都已经汇集在县令的脑袋里头。
县令有怎样的念头波动都会被他察觉,当然,只能进行粗浅的判断,无法进行准确具体的接收。
这也是谷仁在这个时候问这些问题的原因。
只可惜这个县令不老实啊。
不过不老实到哪个份上还不确定,得再做判断,而且谷仁现在要给他留下多少疑难杂症实在太简单。
当然,威胁这种事,谷仁这么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确实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敢骗他是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身在朝廷,其中与人斡旋间,确实得罪了不少人,当年在京城就与翰林院的几位编修起了矛盾,不过他们应该不会加害于我,京城那边想来不会与我为难,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怕是陕北这边,不过幸好是加诸我身,不曾殃及家人,也是好事。”县令慢慢说道。
“还请道长不要追究了,子曰:以直报怨,以德报德,此番我仅仅受了些许皮肉之苦,未曾要了我的性命,我便宽恕与他吧,便放过他吧。”
看来其中的故事还有很多,不过,当事人都不说了,谷仁自然也不会再去过问,但是,施法之人谷仁可不会放过,毕竟谷仁破坏了施法,那么便表示与他结了怨。
因果什么的谷仁不信,但是人心怨恨谷仁还是相信的。
另外谷仁现在准备试试县令,让县令说实话。
谷仁随手就放出一个幻术。
这个幻术就是关于谷仁刚才感觉到县令撒谎的那个问题开始。
当然,谷仁还没有想要让县令身败名裂的份上,也没有破坏他们夫妻和谐生活的念头,所以就将在场的人都催眠,封闭了五感,一个个站着就可以睁着眼睛睡觉………
“县令大人,说说实话吧。”谷仁这句话也是具有诱导性的幻术。
“我在福宁府曾与萱儿定下约定,只要会试取得进士功名,便回乡娶她为妻,可是我在会试中功名唯有所得,回信家中,却得知萱儿被山贼掳走,我心力交瘁下,便遇上莨儿,莨儿对我百般照顾,于是我便娶了莨儿。”
“后来我便到了陕北地界,莨儿也不嫌弃我做了小官,随我到了这里,可是就在一个月前,萱儿来找我了,还带来一个女孩,说是我的女儿,我心怀愧疚,我已经有了莨儿,我不能再娶她了,我答应莨儿一辈子只娶她一人,所以我便想将近年来为官所得积蓄的一半全部给了她以做补偿。”
“可是她没收,只是想要我收下我与她的女儿。”
“此事我肯定答应,毕竟她也是我女儿,不过我还没有做好跟莨儿解释,所以就先让她在府上住下,做了侍女。”
“可是就在出事前一天,我在处理公文之时,忽然有一人来到我的书房,询问我萱儿的消息,以及我女儿的消息。”
“我怎么可能说出她们的消息,那人一看就来者不善,其说话有些像南方口音,但是并不是闽地方言。”
“他穿着黑色兜帽,脸全是翻腾的黑气,想来是一位异人,他没有对我下手,只是让我在六个时辰内告诉他。”
“我这病可能就是因他而起。”
真是一出悲惨又狗血的故事。
不过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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