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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死仙尊-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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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家中做了什么好吃的,她都会做好了亲自送过来。
有时,还会顺便带了两瓶“榆树钱”小烧,
她不喝,但却可以一直看着他喝……
一直喝到太阳下山,喝到掌灯,喝道星星跟月亮都醉醺醺的摔倒山脚下面……
这个时候,他醉了,睡着了,而她却黯然的收拾好碗筷,离开了……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却也难以捅破的感情,是一种百年修真从未经历过的情……
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捅开……
朵而进来了,见白陌一连水彩一连墨汁的样子,本来还心事重重的,但是却还是忍不住,“扑哧”的一声笑了,“看你,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画个画儿,脸上还能挂花……”
白陌也乐了,“这跟岁数大小没啥关系吧。这证明我画画用心嘛!呵呵”
“朵而,又带来啥好吃的了啊?又是鱼啊。不会镇东池塘的鱼都被你弄来吃了吧哈。”
“瞅你,吃个鱼也能开心这样。” 朵而将菜和饭放在桌子上,“你这还是朵而、朵而的叫,倒把我叫的好像又走回到十几岁的以前了……”
朵而一说到这次,不禁脸有些红润了起来,怕被白陌看到,赶紧假装咳嗽,用袖子掩了掩……
是啊都过了这么多年了。
朵而的心思,白陌不是不明白,但是自己心中却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朵而的位置。
因为,心中空着的位置,住进一个女孩子,便是澹台雪!
时间过的久了,朵而便也明白了,想想也是,“连公主都不放在心上、若即若离的男人,又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自打那一夜,他酒醉后念出一个女孩子的名字,朵儿便知道两个人可能会无缘了。
他好像在梦里回她的心里话,“我心中已经有人了,子虽不醒,我尽今生救她复生,一日不生,我便等一日,一年不生,我便等一年,如果这辈子永无生日。吾宁不娶!”
不知道是梦是醒还是她的幻想。
殊不知,这两地一日,却又何止百年!
凡人的生活,便如一池湖水,无波浪滔天,也无风雪寒冬……
滔天的惊世杀戮在这一沉不染的俗世得到了彻底的净化……
白陌仿佛一瞬间回归本真,彻悟那来自灵魂深处的感悟。
百年杀戮归于宁静、山河辗转为一滴凡间汗水
情感却也如凡,交织于内心……
然而,他不说
朵而不说,
便各自相安无事的生活着。
转眼又是几年过去。
在这些年中,白陌专心沉浸在书画之中。
十里八乡都知道这里出了一个画家。
而且所画之作,比黎子国御用画师尤为匠艺高。
更有甚者传言其画作,所画山水如自然复生,所画虫鱼遇水得活……
这一而百、白而千……
不但附近众多人赶来求画,便是远在黎子国皇城中,都有朝廷官员慕名而来。
这一日,他正在作画,却忽然一个小孩子,跑进来,说朵而出事了!
“什么?”白陌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作为凡人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如此不镇定!
“她被两个青年欺负,身上留了好多血,正……”
“带我去!”白陌瞳孔散出一道凌厉寒芒。
随着那孩子便推门出去,径直奔朵而家去了。
到了朵而家,只见朵而面孔如同撒了层银粉,闪烁着苍白的光芒,正靠在门口的石鼓上,浑身血迹,嘴角更是有血汩汩流出!
白陌将身子一纵,虽然已经差不多四十岁的样子,但灵敏宛如那年轻之人。
一把将朵而的手腕带起,一股灵气传入朵儿脉搏,在其体内探察了一番,最终知道没生命危险了,便从怀里摸了一颗丹药,随手捏下来一块,将那孩子叫过来,“叙叙,过来,打点儿水,给你姐姐服下去……”
叫叙叙的孩子,赶紧去用碗盛了水过来。
白陌便用水将那丹药给朵而喂了下去。
然后隔着衣衫,在朵而的几道大穴上,连点了几下,只听得,朵而叮咛一声,便醒转了过来。
见自己正半躺在白陌怀中,不禁大羞,本来银灰的面庞上竟然奇迹般划过一丝嫣红……
“是……是你来了……”
“恩,是我!快告诉我,是谁伤的你!”白陌眉头紧皱,在这紧皱的眉头中跟隐含着一丝极为森冷的杀意。
他已经二十多年没有如此重的杀气了。
但是一看到朵而伤成这样,那原本埋藏在心中的杀气便立刻释放出来。
便是朵而似乎都略有所感。
此刻的朵而,原本机灵、坚强的样子当然无存,却忽然变成了虚弱、惊恐的孩子,“别问了,你不要去找他们,他们会伤到你的……”
“没事,你不用怕,尽管说来便是,有我在,无人可以欺负你!”
听到这句话,朵而忽然面如春花绽放,带着几近凄美的眼神望着白陌,“有你这句话,我便挨这一劫,也知足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天道之画
“说什么傻话?”
朵而的话,又叫他想起了她!
“我现在不是都好了么?你便不要去找他们了……”朵而的身子忽而一哆嗦,但是脸上仍旧是荡漾着笑意。⒉
白陌知道朵而在忍着疼。他做过修士,也做过凡人,知道凡人的伤痛之苦,不禁很为心疼,而怒火也便更是加剧,“笑,你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我真服了你!快告诉我,是谁干的!”
朵而的身子正靠着他,软软的,就如一团棉花一般,让白陌心里很是唐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朵而则心跳碰碰,冲淡了疼痛的感觉,而且内心有些乱。
忽然,一阵金戈铁马的嘶鸣声由远及近,并且很迅的到了院子切近。
朵而听到这马声,神情更为惊恐,一把手臂不由的抓住了白陌的手臂,虽然软弱无力,但是却透着一种内心的害怕。
“他们又来了,但是我没有啊……为什么……”
她的话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弄得白陌极为糊涂。
而那个小孩子叙叙早不知道吓的跑哪去了。
忽然山石踏响,一连三道、二十多着铁甲的兵士执戈而入,在他们身后,则是一个邪眼青年公子。
人刚骑马入院,从马上飞身跃下,便娘们声的喊了一嗓子,“给我围起来,搜!”
那些士兵得其命令,立刻抱着长戈就要向院子包围过来……
碰碰,连着两个花坛打碎、屏风打翻……
朵而声嘶力竭的道,“你们,你们幕府这些兵士,太过欺人,我家哪里有什么仙人宝物……不要破了我爹爹留下的屏风……”
白陌一直冷眼对着这一队兵士以及那公子哥。
他不想叫朵而知道自己不似凡人,所以在那些人到来之际,思索再三。
最后在那些人就要闯到门口之时,向着朵而一挥袖子,朵而便自睡着了。
将朵而轻轻的放在一边靠着石鼓,身子一长,化为一道身影便挡在那些兵士之前。
也不见有什么动作,闪电般向着当头的兵士一抓,其长戈便到了手中。
现在他在化凡,便是凡人!
但是这长戈入手,便闪烁起一重清寒光芒,着森森寒气。
“我看谁能进得了?”
长戈舞动,成为一团锋芒戈影卷往这二十多个兵士……
只听一阵惨叫,当啷啷金硕连击……
全部放倒了!
一柄长戈横在那邪眼公子脖子前面,“是你伤害朵而?”
谁知,这邪眼公子嘿嘿冷笑,“不错,是我!谁叫她带着那仙家宝物项链敢拒绝宁死不交与我们!我们这次便是奉国师之命,来搜查他顾家违禁仙家之物的!你敢动我晋焕公子?”
这晋焕公子说吧,还嘿嘿一阵冷笑!
白陌这下明白了。原来祸事还是自己引起的,想那项链正是自己曾经击杀修士所得到的中品灵器,本是送给朵而,用来辟邪、趋凶之物,但是这修真界的东西落在凡人手里,却反而险些给其带来杀身之祸,真是惭愧!
看来这些个人都留不得了!
多年未杀人了,对于凡人虽然无辜故意击杀,难免会留有孽障,影响道基,但是抹去他们的记忆,却还是可以做到的!
想到这,白陌也是一声冷哼,“你们既然走了,就不应该贪心再回来,否则也我不会去找你们,但是现在晚了!”
说吧,眉毛一竖,手掌连挥,向着那二十来个兵士各向眉心点出一指一抹。
那些士兵立刻面色铁青,嚎叫连声,极为痛苦。
这晋焕公子一看不好,面显恐惧,“你不能杀我!我乃当朝相国公子,我有国师仙师护驾,你敢杀我?”
晋焕公子虽然竭力喊叫,但色厉内荏之色形成。
白陌又怎么会在乎他的话,也是一指点出。但见这晋焕公子见其点来,也知道无法可挡,
然而却忽然面色狠毒的,口中嚼动,似咬碎了什么。
霎时,那白陌一指落下,在这晋焕公子的面上却浮现一层染料一样的东西,并迅扩展,一息中,便裹住了晋焕公子,肉色光芒闪了一闪,这晋焕公子便立刻原地消失了!
定然是那国师作祟,只是不知这是何移动神通,竟然这般神奇。
不过这晋焕公子回去,以后将会更加麻烦了。
然而,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看着那二十来个士兵起身,茫然的现自己竟然跑到这了,一副落魄模样……一个个无精打采的走了出去!
白陌看了一眼晋焕公子消失的地方,便不在思量,身子一长,将朵而托起,闪身进了屋子,将其放在绣房床上。再手一挥,唤醒了她,“没事了……”
朵而悠悠醒转,见自己已然在屋子之中,并平安无事,很是惊奇,“那个什么公子呢?”
“你先自休息,很快便会恢复,有我在,无人可以伤你……”
朵而看向白陌此刻的样子,却忽然多了一丝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从没有过。但是现在忽然便有了,“也不知如何来回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白陌什么也没说,便退出了屋子。
同时,他自己内心中却也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感觉,是关于朵而的。
他深深知道,朵而跟自己之间相隔着一条深壑,但是这对于他情感来说,越是深壑却越是纠缠……
于是,赶紧退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店铺小屋里,摆在桌子上的却还是那些画卷,
开始继续画画。
作为一个画师,他已经在这凡人界,将其画画当作了生命。
沉心静静气的站立于书桌、绢布、砚台之前,
沉默少许,便将刚自生的事情,荡然心神之外,在他的手掌之间、眉心之处,腾起一股黑白分明的水墨雾气。
这水墨雾气如烟丝袅袅,举而不散……
这水墨烟丝中更是凝聚着体内所衍生的庞大神秘力量
这力量给到白陌的感觉便是一种天工开悟的世悟道之力。
在很早很小的时候,便知道修真不过是一种让自己成道的途径,而这途径或者有耕种、或者有匠意、或者有攻读……
然而凡诸如远古凡人修炼皆为用尽一生光阴体悟人生百态,成就无量涅身,然后便壶忽然洞彻天机,成就道果,这也是一个凡人为什么可以忽然成真的缘由。
而现在修真之人,皆自出生便手持书卷、玉简,修习那间接得来的经验、道法,而不能通过本身去感悟世界本源,那么虽修心飞,但难以成大神通。
而自己此番因祸得福,领悟化凡之法,方晓得,欲化婴先化凡的真谛!
这也是天道使然!
想到这,立刻闭上双目,那水墨烟丝慢慢漾动,逐渐形成一只眼睛的形状,在其额头影动。
虽然闭上双目,但是那瞳孔中的神髓之光仍旧可以洞彻九天虚无。
迅提笔,俯身,开始作画。
随着画笔笔走龙蛇、一张幽远、深邃、并瘴气弥漫的上古画面逐渐呈现出来……
更是在这迷蒙的瘴气之中,仿似隐藏着无数妖兽厉声嘶吼……
正是那白陌舍生忘死连番经历的埋骨之地!
在这同一时间;王宫深处;却与那王宫其他地方大有不同;并没有一个荷枪负剑的卫兵存在;而是一排排身穿修士道袍的青年排成两行;一直延伸到一处殿堂的门口。
在这殿堂之中,更是简朴,见不到任何纸醉金迷之物。
却隐隐在这空气中浮动着一些烟气……
如果白陌在此,必然可以现,这隐隐的烟丝便是元气所成……
这是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
此刻,他定定的看着自己面前跪着的晋焕公子!
“师父,你得给弟子报仇啊,那个卖画的……”
“什么原因,你且说来……”老者的眉毛便有一尺多长,忽然飒飒扬起,四散飞开,在这眉毛之下隐藏双目,忽然射出极度威慑之芒。
“我只是见那村女竟然手中有法宝项链,所以便抢来,哪知,再此去其家中夺宝,竟然受那画画的工匠所辱,险些丢掉性命……”
“他是修士?”
“不是,他只是一个画匠,但武艺非凡,弟子所带兵丁皆为其长戈所斩……”
“非修士,如何能够逼得我施展移动之法……地宫内面壁十年,不许出来!”
那老者飞扬的眉毛,又自落下,遮住双目。
晋焕公子见这老者令其面壁,更在其双目威严之下,再不敢吱声!
“退下!”老者一挥袖子,晋焕公子便身子飞出了殿堂……
是何修士可以不惧怕老夫?
老夫倒要亲自去看一眼……
正午,白陌正靠在藤椅上晒太阳。
藤椅的旁边放着一壶酒,酒色非白非清,一色浓绿,宛如那竹枝新叶,倒影水中……
一边任阳光暖洋洋的照射在身上,一边将那酒端起来,嘴对嘴喝着……
轻松、平和、惬意的凡人生活。
在他店内的柜台前;站着一个须眉皆白的老者;正在挑选他的画作。
他一向是如此卖画的,作为虽已化凡的他,但其修为还在,根本就不需要去看着买家。
人家在挑,他在悠然自得的晒太阳。
第三百二十八章 何为凡?
然而那老者忽然眼中露出极其惊骇的神情,这神情中更是闪动着无尽的贪婪之色。
“居然是修真法宝?”
拿着手中那幅画卷;血往上涌;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自己乃是几乎便要冲击成为斩天修士;神识竟然被这画卷所影响;如同遇到商贾异兽一般。
这巨大威压 几乎让他都极为忌惮,而这仅仅是一副画卷,那画师本身呢?
他的贪婪,已经不是对这诸多画卷贪婪,而是这绘画画卷之人。
望着白陌那悠然自得的样子,目光中贪婪之色更浓,不过只是一闪,便自隐藏起来。
“此人不过一凡人,怎么会画出如此诡异堪比那强大法宝的画轴?”
“请问,这画轴如何卖?”
老者抬头望向白陌。他举起的正是那副“埋骨之地”画卷。
“嗯?”
老者很是诧异,他本以为对方既然是凡人,那么便一定会索取无数金银,但闻他所言却又不是……
他此行而来,本以为对方必是以为具备一定修为的修士,但是却发现此人毫无修士气息,根本就是一个凡人,然而让其不解更极为惊惧的则是这画卷中所蕴含的灵气和杀戮之气!
连自己的为之骇然。
那么只能说,此人虽然非修士,但必然有一大能修士在背后,而他击伤晋焕公子也便是法宝撑腰而已。
“掌柜请说!”
白陌,双目微闭,也不看向那老者,径自缓缓的道,“”
“你可回答我三个问题,如果答的满意,我便送给前辈,如果答得不好,此画卷不卖!”
白陌当然不是第一次如此面对购买画卷之人。
至少每年都会有,但是绝对不是谁都可以有机会得到他的这三个问题?
这老者一到这里,白陌便自已经知晓其身份,黎子国国师习慕容。
在他之前,已经有几十人,曾回答过同样问题,习慕容是第八十一人!
而传闻,习慕容更是黎子国第一睿智之人。
“请解惑,何为凡?”习慕容先是毫不在意,一个凡人能够提出什么艰难的问题,但是等这三个字一出,便如一只洪钟落在胸口,天音轰鸣……
何为凡?
人生天地,为生苦、为死苦、为病苦、为死苦、为别离苦……苦为凡么?
轮回万世,诸难无赦,劫便为凡么?
……
习慕容此刻心思迁回百转……
凡是什么?
凡是什么?
良久,忽然顿悟,开口便道,“先天地生、困于浮生,俨然尘埃、载于尘埃,凡便是无!”
白陌原本闭着的双睛,立刻张开,射出一道精芒,“凡便是无!”
凡之一说,本就是其化凡为止,但到现在还未见有化婴迹象,心境自然为瓶颈所困!
凡本为无!既然化凡为化婴之要,凡从始为无,化凡也便是断无成真,无中才可生婴!
此话有理!
白陌的目光越加越明亮,双目中更待推衍之色,眉心中一捧黑白分明的烟丝气团径自飞出,凝结在眉心外,仿若一目,尽显推衍之芒。
身子更是散发出无尽气势,衍生出磅礴威压来。便如习慕容如此几乎一步迈入斩天之人,都难以承受,不得不呼唤出防御法袍罩在身上。
此人,果真是山隐大能,我险些临了灭顶之灾!
心中不禁惴惴不安起来。
“前辈在此修行,不便打扰……”说吧便要离开!
白陌嘴角一歪,微微一笑,“慕容国师一语天机,白陌谢过,此画卷便送与道兄,上面有我所布死之禁,斩天三阶修士可安全承受一击。”
此倒也并非白陌夸张,死禁本为上古十大禁制之一,更有白陌百余年修炼,再加其强大的魂识修为,早已经超过普通斩天修士,这一副心血画卷所含威力自然非寻常神通所破!
“凡为无,无为有,有无相生,便为化凡之旨、皆斩天可成!”
习慕容先是眉毛飘动,神色一抽,紧接着神识中仿佛冲破了什么,不禁喜形于色,“谢谢前辈,我本是道一门弟子,也隐于皇宫,体验凡间,以促成修行,然而三百年过却,却未曾有寸修为进 ,然前辈刚才一言,却似乎让我洞见到一丝突破的征兆,我这就回去闭关!”
习慕容说罢,转身便自告辞。
白陌在那习慕容走后,内心原有的挣扎仿佛经历了一场春风般的碎冰有悄然化解的趋势。
眉心那团凝结成如烟丝的黑白二色带着阵阵神秘气息在这白陌身子内的血脉弥漫开去。
并以微不可查的感觉,洗涤着整个血脉躯壳,甚至连丹田、连神识之海都不曾放过。
白陌内心知晓这是一种全新的感悟所带来的修为的变化。
也正是在这一种突如其来的顿悟中,带起这十数年来的凡人感悟。
这种感悟则更像那斩天修士所发出的境界神通的气息,这种气息,在他第一次进入埋骨之地时,便有所感觉,只是那时根本不明显,而这次 却是的的确确的触摸到了那种境界之息。
这境界之息以白陌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 让其凝聚成形,变为实质性神通,但是却可以助长其化凡的速度……
而且在这黑白烟丝中,更有一种连白陌本身也极为惊秫的力量,
这力量仿若天威!
光阴过逝,岁月无情。
转眼便又是三十年。
白陌此刻也已经是头发花白,目光矍铄但是难掩岁月沧桑。
这段时间,周围的邻居,有很多人已经先后离世,便是那经常来到店里叙旧聊天、谈画论道的东山董伯、西村阿苏都已经撒手尘寰了。
记不清这里留下他们的多少身影、多少话语、多少语重心长的嘱托,也记不清多少对于生命寂寥的无奈、光阴易逝的感叹
这使得白陌每每回首几十年光阴都无比心情失落。
这便是凡间,这便是凡人,
如果自己未曾踏入修真之路,则自己在百年前便将尘归尘、土归土了!
这是宿命也便是天道。
修真人逆天而行,因此都在努力的逃脱天道与轮回,然而真的天道可以逃脱么?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要斩天(一)
这二三十年下来,白陌每时每刻都在感悟生活,感悟这属于凡人的心境。
他十多岁便出来修真,对于凡人的经历是个空白,在修真境界之中,是一笔缺失,而此刻便是在弥补。
这二三十年下来,多少孩子从嗷嗷待哺之中历经、童年、小年、青年……慢慢长大并娶妻生子。
白陌心中的明悟也是日复一日的清澈、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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