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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邪君-第4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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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乱麻，却又好像有些说不清的联系。
“恐怕，越是站在高处，要背负的担子就越大吧。”楚云端苦笑一声，小声叹了口气，“如果有可能，真的能解决一切、放下一切，我倒更想去凡界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生几个孩子，每天看看风景，钓钓鱼……而不是，一心想着冲破这一方大世界。”
这声音很小，并没有避讳着江书琴。
本来正要离开的江书琴，却是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来，肃然道：“如果我告诉你，假若你不冲破这一方大世界，等待你的就是死、就是万劫不复，你还会这么想吗？”
楚云端身子微微一振。
他知道，江书琴必然了解许多旁人不知的隐秘。只是，这些隐秘，人类并不清楚，也许，曾经那些陨落的仙府之主，能略知一二。
“你愿意讲就讲，不愿意就罢了，我也不强求什么。也许历代仙府之主人的命运都被注定，但不论怎样，我会尝试打破，哪怕最终依旧万劫不复。”楚云端语气淡然，道。
“跟我来，带你去我父亲留下的遗迹。”江书琴丢下这话，径自飞向空中。
楚云端有些惊疑，醒悟过来后，也是跟上了江书琴。
“你就这样轻易离开众生门，不怕我趁机使坏？”江书琴感受到快速靠近自己的楚云端，意味深长地道。
“说实话，我多少是有些忌惮你的。不过，我判断你没打算使坏。”楚云端坦然道。
“你倒是看得开。”江书琴轻笑一声，道，“原本，我没打算这么快就找你进入父亲的遗迹，毕竟人类和三尾族的战争刚刚平息。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遗迹中具体存在什么，你知道？”楚云端好奇地道。
江书琴解释道：“不是十分确定，但也能推测出一二。进去之后，你的一些想法，或许会改变吧。”
眨眼之间，二人就已经远远离开了众生门，一番飞行加上空间穿梭，就来到了那座无名山。
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东王、西王以亲人威胁楚云端过来的。
时隔不久，东王西王早已不再存在，可惜楚家族人还是下落不明。
故地重临，楚云端的心情有些微妙。
但江书琴已经动手，快速利用血脉，将江佑的遗迹从隐藏的空间中召唤了出来。那座不算太大的宫殿，浮现在地面之上。
江书琴拉着楚云端，滴血在几层结界上，然后快速穿过，来到了宫殿的大门外。
古朴漆黑的大门无比厚重，整座宫殿完全就是封死的，纵然是江书琴都无法闯入。与其说这是宫殿，倒不如说本身就是一个独立而无法闯入的小空间。
江佑那种境界的人，要创造这种空间，也不是无法理解。
“知道该怎么做了吧？”江书琴指着大门，道。
楚云端点了点头。
上次他就来过这里一次，而且尝试开门，只是被东王西王打断了。
要引出遗迹、穿过结界，必须江佑的女儿出面，而要想打开遗迹，就必须是拥有太虚之力的仙府之主才行了。
楚云端有了上次的经验，知道少量的太虚之力不足以开启大门，于是默默运转太虚混沌诀。
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依靠这种功法的力量，但现在也考虑不了这么多了。
可他刚运转功法，就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太虚混沌诀已然达到了第二重境界。
楚云端一直在故意压制太虚混沌诀，他记的不久前功法还是第一重“自然”境界，现在分明变成了第二重“本源”。
纵然他努力不让太虚混沌诀自动发展、提升，可终究不能让太虚混沌诀彻底停滞，只是减缓罢了。
而今，更是自动突破了一重。
楚云端的心情很是复杂，他潜意识里认为自己这么努力压制，太虚混沌诀要突破一重，应该是很难的。所以他也没有特别关注，直至此时，他才明白，怪不得自己在战争一半的时候就变强了不少，甚至轻易灭杀三尾族将级。
原来，是功法发挥了优势
不论如何压制，太虚混沌诀还是会增强楚云端，只是他的压制使得增强效果大大减弱……
“你才刚意识到功法突破了？”江书琴见状，却是惊讶得很，“你到底把功法压制到什么程度？”
“正是因为功法会自己发展，我才更要压制，我不喜欢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楚云端无奈道。
“但你早晚都会到达第三重‘开天’境界的，而且你的修为已经很高，达到第三重也是指日可待的。”江书琴正色道，“比起我父亲，你是被动掌握了太虚混沌诀，父亲是主动掌握的。似乎没什么本质差别。”
楚云端暗暗摇头，他纠结功法的特点也毫无办法，只能重新把精神放在大门上。
由于他的功法突破，太虚之力也是变得更加精纯庞大，不多时，随着太虚之力的输入，大门就有了很明显的变化。一阵阵幽暗的光泽如同由亘古时代保存至今，闪烁不断。
而且，从大门到整座宫殿，都有着太虚之力的感觉，楚云端明白，那时的江佑对太虚之力的掌控应该比自己强大无数，宫殿的根基应该就是太虚之力。
终于，大门出现一道细密的缝隙，缝隙放大，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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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6章 江佑的痕迹
宫殿大门刚开，一阵沉闷而又充满神秘的空气，便是从中涌出，冲击得楚云端和江书琴的情绪都有些激动而紧张。
纵然他们都是半王、神王境界的高手，可即将接触到江佑的遗迹，还是无法平静。
宫殿已经被封存了数万年之久，里面的空气也几乎凝实沉重到了极点。
就在这其中，一道道太虚之力在其中飘荡不断。顺着大门的缝隙，太虚之力渐渐逸散出来。
楚云端习惯性地捕捉、淬炼太虚之力，将太虚之力收入仙府。
这些太虚之力必然都是曾经江佑所有，在建造宫殿时用到的。历经数万年，太虚之力依旧存在，也是这宫殿赖以存在的根基。
可楚云端刚做出本能的吸收举动，就发觉太虚混沌诀更加不受控制。
他本人虽然理解太虚之力，也能吸纳、利用，但那并没有依靠功法。而此时，大概是因为功法突破到了第二重，功法的“自主性”更强，越发不受控制，主动在吸纳太虚之力。
楚云端依靠个人能力吸收的太虚之力，精纯度远远低于功法自主吸收来的。
尽管他的压制让功法吸收来的太虚之力也不是很多，可太虚混沌诀愈发古怪，也是让他心中难安。
“进去吧。”江书琴没有留意到楚云端的异常，率先进入宫殿大门。
虽然这宫殿是密封的，但其中并不算黑暗，隐隐自带了一些光芒，使得其中的一切都能映入楚云端的眼帘。
宫殿空间不大，而且十分简陋。
两侧，各自是一些储物台，上面摆着一些零零散散的法宝、灵药。
只可惜，对目前的楚云端而言，法宝、灵药已经没什么太大的意义了。
江书琴对这些外物显然也不怎么感兴趣，径自走向宫殿的最深处。
楚云端的目光，也已经被深处的场景所吸引。
若是换做寻常人，或许会以为遗迹中存在许多宝贝，但楚云端很清楚，宝贝对江佑这种人而言，其实也和普通东西差不多。
而且，江佑曾经也再三叮嘱过江书琴，要她必须到神王之后才可以进入遗迹。
既如此，这遗迹中最珍贵的根本就不会是一般物质意义上的宝贝，而是连神王都看重的。
宫殿尽头，是一个简朴的书桌，桌上叠着一堆古旧的卷轴……
江书琴深吸一口气，手掌轻轻放在卷轴上。这其中，似乎还残留着江佑的痕迹，只可惜江书琴知道，自己的父亲，早已彻底不存于世，甚至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卷轴到手，一阵微弱的光芒闪烁，接着就是一系列信息汇入江书琴的脑海中。
楚云端在一旁看着江书琴的举动，虽然他不知道江书琴到底从卷轴中获取了怎样的信息，但也没有主动虚询。
不论如何，遗迹毕竟是江佑留下的，即便他要求仙府之主的参与，楚云端也不会随便去触及其中的任何东西。
江书琴把第一个卷轴上的信息纳入脑海，神色有些恍惚、怅然，随后又拿起了第二个。
每一个卷轴中，都存有江佑留下的信息。
而且，当信息被江书琴吸纳后，卷轴并没有损坏，依旧散发着微微的光芒。毫无疑问，这些卷轴的信息并不是被吸纳一次就会消失的。
也就是说，江佑早已考虑到进入遗迹的人必然是自己的女儿，还有后来的仙府之主。所以，这部分卷轴，不仅仅是要给女儿传达信息……
一个、两个、江书琴逐个浏览完所有卷轴，却是怔怔失神，少顷后，她的美眸中才浮现出几分复杂的神色。有怅然，有惊疑，更有不解……
“父亲留下的东西很少，这些卷轴，你自己看看吧。”江书琴回过神来，对楚云端道。
说完，她也不管楚云端了，默默走到一旁，一副思绪万千的样子，陷入了沉思。
楚云端看着眼前的这些卷轴，其实也是心怀忐忑。江佑留下的信息，必然十分不一般，甚至关系到仙府乃至仙界的隐秘……
他默默将第一个卷轴拿起来，神识散出。
卷轴内，一条条复杂的信息，如潮水一样强行灌入楚云端的意识世界中。
第一个卷轴中，包含着许多江佑曾经的修炼感悟、心得，乃至许多道法。楚云端把这些信息接纳，一时也没有心思去体会、感悟。
这部分信息，都是江佑留给女儿的，即便是对神王也大有裨益。
所以，这些信息对楚云端的日后发展也是很有利的。
想必，当年的江佑，也早已知晓神王未必是极致，考虑过如何冲破这一方大世界。
第二个卷轴，则是完全与空间大道相关的。
江书琴掌控的是空间大道，江佑也是依靠空间大道成为天神，后来更是把空间大道掌控到了无人能及的程度，仙界十余万年间，论空间大道的使用，江佑堪称第一。
所以，他留下的大道感悟，无疑是十分宝贵。
当然，这也是碰巧楚云端也掌控了空间大道，否则换成普通人，就算能吸纳到江佑的精神财富，也没有太大意义。
“空间……原来如此……”
楚云端把卷轴中的信息大概吸纳。
忽然间，他的身边出现一道道细小的黑色裂缝……
正有些失神的江书琴，不由得被这般场面吸引了过去。
“这是？”江书琴面露惊色，嘴唇微微动了动，干笑道，“这就是天选之子吧？”
她自己掌控最强的就是空间大道，所以也能看得出来，楚云端在吸纳了父亲留下的大道感悟后，自己居然有所突破。
当然，这种突破只是“空间大道”方面的，而非修为。
楚云端身边的那些细小裂缝，虽然源于空间的崩坏、断裂，却无比温和，分明是可以受到楚云端掌控的。
要做到这点，他对空间大道的掌控必须达到“大成境界。”
江书琴想到不久前楚云端连入门都没到，居然在短短几天就把这样高深的大道掌握大成，难免感动不可思议。
假若楚云端活了上万年哪怕几年前，江书琴也认了。然而事实上，他才勉强三十岁罢了……
第1797章 造世者
江书琴全程目睹楚云端的大道突破，只能认为这是他厚积薄发的结果。
“想必，他早已有了基础，潜在中已经对一些大道掌握入门，只是自己没有发现，最近的一些巧合，碰巧让空间大道爆发了。父亲的感悟，又促进了他再一次进步。”江书琴忖度道，“若如此，他或许还能掌握更多的大道……”
只是，江书琴的心情颇为复杂。
偏偏，这个堪称妖孽的家伙和自己的关系太尴尬。说敌人也算是敌人，却又互相不可能把对方真的灭了。
楚云端本人也发觉了自身的变化，于是扭头笑了笑道：“一直听说空间大道很难掌握，没想到，这才两天时间，我就达到大成了。”
江书琴却是脸色有些惭愧地发红，忍不住斥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蠢？”
“不不不。”楚云端连连摆手，“毕竟我已经对本源大道有了理解、感悟，体会过本源之道的存在，再去掌控空间大道乃至任何一种大道，都会相对容易不少。说起来，我能突破还是归功于江佑前辈的卷轴，否则没有促推力，也不知道何时能有所提升呢。”
江书琴嘟囔了一声，没再说话。
她知道，跟这种妖孽去比，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楚云端见状，哑然失笑，接着淡定地拿起了下一个卷轴。
前两个卷轴，只是为了提升观看者的能力，对楚云端是巨大到好处。
而第三个卷轴，就让楚云端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了……
卷轴的信息刚出现，楚云端的耳边就好像出现了一个沉稳的男子声音。即便不用自我介绍，楚云端也知道声音的主人必然是江佑。
江佑的只在卷轴中留下了几句话，准确地说是遗言。
“……那种奇怪的感觉，愈发强烈。仿佛源于心底深处的一种召唤，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归期已至。”
“归期？为什么是归期？大概，在这一方大世界中，有一只大手，主导、改变着一切。也包括，我的命运。”
“仙界的神王不久前设计围杀过我，他们以为我死了。只可惜，我终究是没有死在围杀之中。但是，我大概也活不了多久了。那种召唤，太过强烈，我无法抗拒……”
“没有任何征兆能证明我归期已至，或许就是直觉吧……总之，我预先留下些东西，小琴，将这些东西都交给后来的仙府之主。那时的你，应该已经达到神王境了。”
…………
简单的几句遗言，却让楚云端的心情变得尤其沉重。
江佑在陨落之前，必然是已经有了预感，才留下遗言、遗迹。饶是这样拥有通天之能的人，都会莫名其妙陨落，实在是匪夷所思。
楚云端已经可以确定，历代仙府之主，必然都拥有类似的结果。
第六代江佑、第八代凌鸿畴，应该都是如此，从二人留下的信息都能窥探一二。
诚然，很多人类强者觊觎仙府，所以一部分仙府之主遭到了人类的围杀，也或许有的仙府之主真的是在围杀中就被害死了。
但总之，即便没有围杀，仙府之主也逃不过一死的下场。至少，凌鸿畴和江佑都是如此，而且两人在临死前预测到了。
让楚云端最无法理解的是，江佑在遗言中提到的是“似乎归期已至”，归期，凡人会这么用词。但对仙人而言，陨落就是陨落，就是消亡，不存在“归”这种说法，归，能归到哪里？形神消亡，去不了冥界，何谈“归”？
可偏偏，江佑的陨落，好像意味着他要回某个地方。
楚云端心中疑惑愈重，再次拿起下一个卷轴。
下一个卷轴，依旧是江佑的留言。当时的江佑，或许就像是一个自知将死的人，尽可能把自己最后能纪录的信息都留给后代。
“我渐渐发现，三界之上，或许真的存在一个‘造世者’，当然，造世者是我自己的描述。他甚至能控制一切，他大概在召唤我，我的神识、肉身、一切，似乎都在逐渐与他连接。好像，我本就是他的一部分。”
“也许我就是他创造的吧，所以，我也理所当然地属于他。可是，被他召唤回去，就意味着这世上再没有江佑这个人了，我试着抗拒这种宿命。”
“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逃。我不想失去自我，哪怕是他创造了我，哪怕我只是一只蝼蚁，我依旧只想做江佑这个人，而不是，成为造世者身上的一块肉。”
“可是，逃？假若我的直觉是真的，假若三界真的是他创造的，我又能逃到哪里？除非，我能脱离这一方大世界。既然整个三界都是他的，那么我唯有脱离三界，才能脱离他的掌心。”
“我已经比寻常神王要强大许多了，即便遭到那次围杀，我的实力在三界依旧是巅峰层次。甚至，我能进入流空间中穿梭，然而，我无法找到离开三界的路。”
“我无法永远在流空间中穿梭，最终只能一次次被逼回来……”
“我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被困在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一个普通人，想从这里游走，谈何容易？这本就不可能的。除非，我能变得更强，只可惜，三界能容纳的最强者就是神王了。受到位面的限制，我即便比一般神王更强，也依旧不是神王。”
“也许，在其他更广阔无边的大世界中，存在真正意义远超神王的人物。这种人物，方能自由在两大世界间穿梭吧。唯有达到那种境界，我才能脱离三界，脱离造世者的手心。然而，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了。”
言尽于此，这个卷轴中也没有更多的话了。
尽管江佑自己的描述很平静，但楚云端还是能想像得到，当初的江佑，为了脱离命运，到底付出了何种努力。在流空间中不断穿梭，只为寻找一线生机，打破命运的束缚。
可正如鱼儿游不出大海，江佑终究是没有脱离三界之内。
楚云端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默默想道：“江佑前辈提到的‘造世者’，难道就是帝尊么……”
第1798章 碧水界
楚云端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他思前想后，自己所认识的那位帝尊，很可能就是江佑在卷轴中提到的造世者。
而江佑灭亡的本质，实则很可能是被“造世者”召唤回去了。
按照江佑的说法，三界都是那个人创造的，江佑本人当然也属于那个人的创造品。然而对江佑个人来说，被找回“造世者”身边，就等于是彻底的消亡。
楚云端不理解的是，造世者既然创造了三界，又为什么做这种事？
为什么，偏偏要召回江佑？而不是其他神王？
“难道，跟仙府有关？”楚云端心中揣测道。
假如凌鸿畴的陨落方式也是和江佑相同，那么仙府就是关键了。但凡是被仙府选中的人，最终都逃不过被造世者召回的下场。
至于为什么，无人知晓。
那位造世者强大到可以开天精辟地，实在是没理由对一个人类感兴趣。
“不对……”楚云端心念一动，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接触过的太虚祖龙。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与太虚祖龙交锋时，帝尊虚影降临在他身上，才让他把那太虚祖龙的残魂消灭掉。
当时的太虚祖龙，对帝尊虚影流露出了强烈的畏惧和敬重。帝尊这个称呼，也是楚云端在那时候才知道的。
根据那时祖龙残魂透露出的言辞可以判断，太虚祖龙是和天地一同出现的，很可能就是帝尊所创造的。
然而祖龙所在的世界和楚云端生活的这个并非同一个世界。
帝尊创造了“祖龙世界”，难道还创造了“人类世界”？
若如此，那么帝尊比想象得还要强大……
虽说楚云端是在凡界遇到的那道祖龙残魂，但祖龙原本是在流空间中遨游，不慎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才在凡界陨落。
那只祖龙既然自由在时空中遨游，就说明它在巅峰状态下比仙界的神王要强。至少，神王在流空间中也只是盲目乱窜，远远不能自由遨游、游荡万千世界。
祖龙如此强大，却依旧是帝尊创造的。
这岂不是说，帝尊根本强大到了无法想象的程度？根本就是人类不可能触及分毫的。或许，连人类的神王，在帝尊面前都如同小孩子一样稚嫩。
可越是如此，那么帝尊越没理由特别对江佑、凌鸿畴这样的人出手。
就好像是一个人类，突然抓住两只蚂蚁，有什么意义？
“太虚仙府，仙府之主，这二者身上，或许是有帝尊都在意的东西吧？可是，帝尊能创造世界，仙府应该也是他的作品，他到底在意什么？”
楚云端不断思索、推敲，脑中的疑团并没有被清晰地解开，反倒是引出了个更多的谜题……
另一边的江书琴见状，忍不住插口道：“看来，你也意识到恐怖了。”
楚云端点了点头，道：“我还是凡人的时候，认为凡人完全就在仙人的掌控之中。所以，无数凡人修仙，想要飞升仙界，冲破命运的束缚。可真正到了仙界，我才知道有神王这种强者。甚至我即将临近神王境，却发觉自己根本没有脱离命运的束缚。区别就是，束缚我、掌控我的好像是某些不可仰视的强大人物……”
“那位帝尊，到底是何许人也，至今无人知晓。或许，唯有找到太虚祖龙，才能稍微得到一些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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