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枰欢问奔涞模」芴┥矫挥械谝皇奔涓嫠咦约赫饧拢前凑仗┥较衷诘慕馐停挂材芙馐偷墓チ恕T硇闹谐渎颂坝焐先醇僖馔拼亲牛骸鞍ィ四宋拗髦Γ热皇翘┥椒⑾值模碛τ赡憷垂芾聿哦裕喂嗜匆偷较逖衾矗俊�
虚伪。泰山心中暗骂了一句,嘴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在荆州,一切的财宝都是景升兄的,某能暂借新野屯扎兵马,已经是感恩戴德了,怎敢私吞财宝呢?还请景升兄万勿推辞啊。”不得不说泰山的口才真的是很好,办事也是滴水不漏,哄得元表是心花怒放,早把对泰山的意思杀意,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急的躲在大厅外的蔡瑁抓耳挠腮,恨不得立刻领兵杀进来,把泰山碎尸万段,偏偏元表此刻已经没有了杀心,迟迟没有掷杯为号,蔡瑁也不得不隐忍下来。
“既是这样,那愚兄就却之不恭了。这样,泰山暂时就在襄阳小住几日,一来你我兄弟可以小聚几日,二来嘛,等这批财宝送到襄阳,愚兄也会论功行赏,你看如何?”元表道貌岸然的说道。
拿着泰山送来的财宝回报泰山,真亏元表能说得出来!不过呢,寄人篱下是泰山的软肋,心中纵然有千万的不满,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一丝的异样,连忙受宠若惊的连连作揖,装作欣喜的说道:“既如此,备多谢景升兄。”泰山装出这样一副欣喜的样子,也是为了麻痹元表,让元表认为自己胸无大志,以便日后自己从中取利。
心中念头转过,泰山忽然心生一条毒计,准备把祸水东引,挑起元表对元起的不满。只要是有可能打击到元起的事情,泰山就会毫不犹豫的去实施。再次压低了声音,泰山悄悄对元表说道:“景升兄,备在发现这批宝藏的时候,发现了有人翻动过的痕迹,应该是在数年前,又来进入过藏宝之地,并且带走了大量的宝藏。”泰山并没有明说是元起拿走了其中三分之二的宝藏,但是泰山相信以元表的势力,很快就可以确认,先泰山一步,进入过秘宝中的人,就是元起。
元表的眉头皱到了一起,疑声问道:“泰山,你可曾在宝藏中发现什么非常规的武器吗?”面对元表的疑问,泰山也没有隐瞒的必要:“有!斩马刀的残骸!备还名工匠依照残骸复制出了数把斩马刀,竟然和……唉。”话说到这里,泰山故意停住了话头,然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见到泰山欲言又止的样子,元表心中了然,追问道:“可是和元起部下使用的斩马刀一模一样?”
“嗯,啊?咦,景升兄是怎么知道的?”泰山装作吃惊的样子,疑惑的问道。心中却在暗自窃喜,没花费自己多少口舌,元表就已经主动把矛头对向元起了。这样看来,元表对秘宝的事情,也不是一无所知,还好自己今天主动把秘宝送来了,否则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啊。
“哼!果然是他!这个元起,在某的地盘上发现宝物,竟然私吞,眼中可还有本府这样一个长辈么!”元表有些气愤的哼道。按照辈分,元表和元鹰是同一辈的元氏宗亲,因此元起还要称元表一声皇伯。更何况当初,元起的职位是南阳太守,是归元表这个荆州牧节制的,元起却并没有把这件事透露一丝风声给元表知道,这让元表认为,元起是在轻视自己,于是他对元起的不满,瞬间到达了顶峰。这也是泰山的算计之一,引起元表对元起的仇恨,可比得到那批宝藏更令泰山开心。
就这样,泰山用自己的口才和伪装,顺利的度过了这次的难关,还成功的挑拨了元表和元起之间的敌对关系,把一场灾难,转化成了最为有利的形势。接下来的三天,泰山就住在襄阳的驿馆中,等待着关平率军把那批宝藏运送过来。在等待的过程中,元表每日都宴请泰山,对泰山的态度明显比以前亲厚了许多,用一批宝藏换得元表的信任,对于泰山来说,这可是个意外之喜了。
三日后,关平押送着三十几辆大车来到了襄阳,把宝藏呈献给了元表。元表在看过清单和实物之后,心中喜不自胜,当即拿出两车财宝送给了泰山,同时准许泰山可以再扩军五千,至于那些已经装备到泰山军中的鱼鳞甲和斩马刀,元表也不再追回,任凭泰山使用。由此,也可以看出元表的胸无大志。当然,泰山是不会把这句话明着说出来的。
………………………………
第二百七十五章 得凤雏
在襄阳逗留三天之后,泰山决定向元表辞行。可元表此刻对泰山是倍感亲切,一时舍不得泰山离去,于是出言挽留,在元表的坚持下,泰山只好暂时延缓了返回新野的行程,和陈到一起带着五十名白毦精兵,继续滞留在襄阳城中,让关平率部先行返回新野。
这一日正午,泰山照例来到元表的州牧府中,和元表共进午餐。推杯换盏之际,泰山忽然心生感慨,忍不住潸然泪下。这一次和以往不同,泰山这次没有添加任何的表演成分,而是发自内心的感到伤怀。
元表惊奇的问道:“泰山贤弟,这酒喝的好好的,你怎么忽然落泪了呢?”泰山叹息着答道:“不瞒景升兄,某往日里身不离鞍,剑不离手,髀肉皆散;今久不骑马,髀肉复生。而今某已年近四旬,却每日蹉跎日月,眼看就要老了,还没有建功立业,所以心中有些悲伤。”
元表闻言,被勾起了心中长久以来难以决断的烦忧,忍不住也是一声长叹:“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贤弟烦忧髀肉复生,愚兄却烦忧家事难断啊。”
泰山安慰元表道:“景升兄也不必太过烦忧,若有事用得着泰山,泰山万死不辞。”元表挥手斥退了侍者,压低声音说道:“贤弟,愚兄有两个儿子,长子元琦是前妻陈氏所生,为人虽然贤明,却柔弱而不足以成大事;次子元琮,乃是蔡氏所生,颇为聪明。愚兄欲废长立幼,却又于礼法不合;欲立长子元琦为世子,又担忧蔡氏族人不服,久后必生祸乱。因此委决不下。”元表口中的蔡氏族人,就是次子元琮生母的族人,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就是荆州的水军都督蔡瑁了,荆州的水军尽数被蔡瑁掌控在手中,若是蔡瑁发动叛乱,那可是相当致命的威胁。
其实在荆州,表面上看去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当初元表被上一任天子元宏派往荆州的时候,那可是单人独骑进的襄阳。手里要兵没兵,要将没将,元表是依靠着襄阳几家士族的力量,才逐渐发展起来,进而控制半个荆州的。后来元表气候已成,才减轻了对当地士族的依赖。靠着自己的力量平定了另外半部荆州。
虽然元表后来逐渐减轻了对士族的依赖。可是以蔡瑁为首的蔡家,以蒯良蒯越兄弟为首的蒯家,以黄祖为首的黄家等几大家族,却分别掌控着庞大的兵权和钱粮,可以说,荆州有一半的兵马和钱粮。都掌控在他们的手中,这几大家族,早已形成尾大不掉的趋势,元表只能从中调度。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却无法收回他们手中的权力。元表明白,自己还在的时候,这几大家族绝对不会背叛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执掌荆州,才能给他们带来丰厚的利益;可是如果元表一旦去世,这几大家族会不会还继续支持元表的继任者,那就是未知之数了。
对于荆州的状况,泰山心中自然也清楚得很,他本不想对元表的家事发表意见,免得惹来灾祸,可是既然元表问起了,泰山也只能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景升兄,废长立幼,自古便是取乱之道。兄长若是担忧蔡氏权柄甚重,可在日后徐徐削弱,不可因为一时的溺爱,而立幼子为世子啊。”
元表叹息了一声,颇有感触的说道:“贤弟所言甚是啊,只是这件事太过棘手,日后若是需要贤弟帮助的时候,还望贤弟万勿推脱啊。”泰山连忙一口答应了下来。
沉默了片刻,元表又叹息道:“日前,宇宫照烈举兵攻打徐州,贤弟曾建议率兵北上,直取宇宫照烈的兖州大营,当时愚兄心有顾忌,没能依贤弟所言。现在看来,宇宫照烈兵锋日盛,久后必有吞并荆襄之心,真是悔不当初啊,错失了绝佳的机会。”泰山心中虽看不起元表的谨小慎微,但口头上却安慰道:“方今天下,四分五裂,群雄并起,以后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机会,兄长又何必悔恨?”
两人正在说话间,蔡瑁忽然闯了进来,先是向着泰山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才恭敬的对元表说道:“主公,公子磐发来急报,张先、陈孙在江夏聚拢匪寇数万,意欲共谋造反,目前已经席卷了两个县城了。”
元表怒道:“这两个贼子反复无常,今番又要造反!蔡瑁,升帐点兵,着你率部前去平定此二贼!”坐在一旁的泰山闻言,心中快速的计算了一番,认为这件事有利可图,连忙站起来向元表拱手说道:“景升兄,蔡将军乃是荆州上将,未可轻动。某愿率军前往征讨,以解兄长烦忧。”
元表大喜,当即答应拨给泰山三万兵马,让泰山驰援江夏的元磐。泰山当即回到驿馆,派两名白毦精兵回新野,召集关威、张武共率三千军前来助战。在关威、张武还未到来之际,泰山每日出入荆州军营,挑选元表应允下来的三万精兵。
三日后,关威、张武率部到来,泰山的兵马也已经挑选完备,当即向元表辞行,率军向江夏开拔。刚刚走出襄阳城不到二十里,在前开路的张武派人来回报,说前面路上有一个面容丑陋的文士,坐在大路中央,说什么也不肯让开。
泰山心中大感惊奇,连忙催马赶到前边,果然看到一个年纪在三十左右,面容奇丑无比的人,盘膝坐在道路中央,双眼半开半闭,似乎根本就没有看到大军的前行。再三劝说无效的张武,已经接近暴走的边缘了,一双环眼瞪得老大,仿佛随时都可能用手中的丈八蛇矛刺向文士的心脏。
凭着直觉,泰山感觉出了这个文士的不俗,连忙喝止住张武,然后翻身下马,步行到文士面前,拱手说道:“先生,某领州牧之命。前往江夏平定叛乱,还望先生屈驾移到路边,为大军让出道路。”
文士略微睁开了眼睛,他的这双眼睛,是他整个脸上唯一不算太难看的部分。拖着长长的声调,文士第一次开口说道:“你就是泰山吗?”泰山心中一阵愠怒,老子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但他还没发怒,张武就一声暴喝,震得路边林子里的鸟四散乱飞:“气煞俺也!你是何人。竟敢对俺大哥如此说话。看俺不捅你一万个透明窟窿!”说着,张武就要催马上前,一矛挑了这个丑家伙。
“三弟不得无礼!”泰山再次喝止了张武。虽然心中愠怒,但是泰山却没表现在脸上,论起涵养的功夫,泰山若是自认天下第二。恐怕没有谁敢自称第一了。带着微笑,泰山又向文士行了一礼,说道:“先生,某就是泰山。”
文士忽然从地上一跃而起,向着泰山深深鞠了一躬,歉然的说道:“刚才不过是某试探将军而已,还望将军切勿见怪。”
试探?泰山闻言一愣,有才能的人经常会在投效主公之前,对主公进行一番试探,从而确定自己选择的主公,是否为明主。难道说,自己今天捡到宝了?还要顺便带回去一位旷世奇才不成?
想到这里,泰山的态度变得更加恭敬了:“还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文士哈哈一笑,神色中忽然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气势,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很谦恭:“贱名实在不足挂齿,既然有劳将军询问,自当据实相告。不才乃是襄阳人士,姓庞名统,字士元,号凤雏。”
“凤雏?”泰山惊愕的呼喊了出来,竟然是凤雏庞统!昔日司马徽曾言,卧龙、凤雏得一便可安天下,现在卧龙诸葛亮甚至司马徽都已经投奔了元起,泰山却没想到自己竟然遇到了凤雏庞统!如果得到庞统的帮助,泰山咸鱼翻身的机会将会大大的增加!
拿出最大的诚意,泰山再次向庞统行了一礼,诚恳的说道:“某有眼无珠,险些错过大贤!愿请先生出山,共同匡扶元氏,请先生一定应允。”
庞统哈哈笑道:“不才不过是山间一散人,可当不起将军的厚望。”泰山见庞统不答应,心中大急,直接把杀手锏用了出来,哭诉着说道:“先生,如今天下大乱,百姓罹难,天子受人蒙蔽,心中肝肠寸断不能救黎民于水火,若是先生不肯出山,某情愿死在先生面前,了此残生!”一句话说完,泰山已是泪流满面,带着凄楚的眼泪,泰山擎剑在手,大有庞统若不答应,便立刻自刎的架势,急的身后的张武又是一阵虎吼。
在泰山的眼泪攻势下,庞统仔细的思考了片刻,终于点头答应了下来。庞统会投效泰山,而不是追随着诸葛亮的脚步去投效元起,也是有着自己的理由的。庞统世代居住在襄阳,他对这块土地的感情太深了,不愿意离开故乡太远,这是其一;其二,庞统的家世不错,属于小型世家的那种,这种不上不下的家境,也造就了庞统的择主标准,元起太强盛,庞统又错过了最佳的投效时机,担心过去之后得不到重用,可泰山不同,泰山还处于起步阶段,是最能体现出庞统智谋的阶段;还有一点,当初诸葛亮放弃学业,去幽州寻找元起,让庞统对元起多少产生了一些不满,认为元起对诸葛亮有些施小恩而索大惠,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最终让庞统选择了泰山。
得到了庞统的投效,泰山喜不自胜,当即任命庞统为军师,负责统筹一切作战方针。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庞统献计
不一日,泰山率军来到了江夏,和镇守江夏的元磐合会到了一处。元磐是元表的侄子,因此对泰山以晚辈自居,亲自出迎,把泰山接到了府衙中。
泰山和元磐稍作寒暄之后,就开始了对叛军军情的商讨。在泰山到来之前,元磐已经和张先、陈孙交手过几次了,双方互有胜负。元磐在荆州的元氏宗族中,可谓是文武双全的人才,连元磐都拿张、陈二人无可奈何,可见二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当下,元磐把张先、陈孙的兵力部署详细的说给了泰山听。现在,两人聚集起五万之众,占据了江夏两个相邻的县,凭借着城池的厚重和人数上的优势,时不时会出城打劫一番,搞得元磐有些焦头烂额,等到元磐率领大部队赶过去的时候,两人又早已收兵回城了,根本不和元磐正面交锋,只有两次被元磐预判到了他们的动向,提前布置好了人马,打了两场漂亮的伏击战,这才算是搓动了一下他们嚣张的气焰。
听完了元磐的讲述,泰山的脸上也挂满了担忧的神色。依照元磐的讲述,张先、陈孙这是典型的游击战术啊,能取到避重就轻的效果,尽量避免和荆州主力军交战,一点一点的消磨掉江夏的兵力,等到消耗达到一定程度了,再全线出击,一举夺下江夏。如果想要摆脱这种被敌人牵着鼻子走的态势,只能集中兵力,发起攻坚战。硬生生的把张、陈二人的势力彻底消灭掉。可是刚才元磐也说了,两人聚集了五万人占据了两个相邻的县城,以每个县城两万五千人来计算的话,依照攻城的人数必需是守城人数的三倍这个常规比例,那么攻城需要的人手,就至少需要七万。可是现在泰山和元磐的人马加起来,也只有七万,最多只能强攻一座县城,如果在强攻的过程中,相邻的另一座县城发来援兵。那胜负就不可预料了。
泰山这次主动请缨前来。在他的内心中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有战争的地方,就一定有利可图,泰山是想收编了这支叛军呢。借机扩充自己的实力。况且在元表面前。泰山表现的淡定从容。似乎根本就没把张、陈二人看在眼里,所以这场仗,泰山不但要赢。还要赢得漂亮,加重自己在元表心中的砝码,日后才有更大的利益可图。基于这两个原因,攻坚战显然是不可取的了,只能另想他法来破敌了。
当夜,泰山闷闷不乐的一个人站在大营中,有些孤单的看着天上的星辰,心中在思索着该如何破敌。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在泰山身后响起,泰山转头看去,看到庞统的那张丑脸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大半夜的看到庞统这张脸,一般人都会被吓一跳,但泰山却并没有任何异样,尽管他心中对庞统的这张脸也不太喜欢,可泰山知道庞统是真正有才华的能人,一些细微的不喜欢,也就被泰山自动忽略了。
等到庞统走到自己身前,泰山微笑着说道:“夜色已深,军师还没有休息吗?江夏的风冷,当心着凉啊。”庞统被泰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说的全身暖洋洋的,更加坚定了他效忠泰山的想法,认为像泰山这样的仁慈之主,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至于被诸葛亮推崇备至的元起,庞统毕竟只见过一次,远远说不上了解,自然也就无法和眼前的泰山相比了。
其实庞统不是傻子,如果他是傻子的话,那这个世界上就没几个正常人了,泰山的一些做法,庞统也看破了他其中的做作,但是庞统认为这是领导者所必须具备的素质之一。再者说,庞统学识渊博,思维敏锐,早已看出元表死后,荆州势必会产生动乱,那样的话就会影响到庞统所在的家族,为了家族考虑,庞统也是迫于形势,才不得不答应出山辅助泰山,其实庞统和泰山的相遇,从始至终都是庞统可以安排的,或者说是庞统的叔父庞德公安排的,目的就是趁着泰山势力还没有成型的时候,在泰山集团中占据一席之地,然后逐步辅佐泰山占据荆州,这样既保住了荆州,避免了元表死后可能发生的动乱,也保住了自己的家族。
不过此刻的庞统,倒是真的有些被泰山感动了,笑着答道:“主公勿虑,统自幼生长在襄阳,早已适应了这冷冽的江风了。”话锋一转,庞统忽然问道:“主公可是在为张先、陈孙之事烦忧?”
泰山经过庞统的询问,才猛然间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现在可是有凤雏在自己身边的,大可不必像以前一样,什么事都要自己去琢磨了,放着凤雏这么个大才不用,那不是暴殄天物吗?泰山因为一时不适应,竟然忘记了庞统的存在。
喜色爬上了泰山的脸庞,既然庞统深夜前来寻找自己,必然已经是成竹在胸了,这可是泰山十分乐于看到的事情。伸手拉住庞统的手臂,泰山另一只手拍着自己的脑门,失笑道:“士元可是已经有破敌之策了?”
感受着泰山的信任和敬重,庞统笑道:“主公,自古以来,人们便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放着汹涌的大江在身边,主公为何不利用一下呢?”
“利用大江?怎么利用?”泰山疑惑的问道。
庞统从衣袖中拿出一副地图,摊开在泰山的面前,指着张武、陈孙控制的两个县城说道:“这两个县地势平坦,大概是因为张、陈二人觉得有利于他们进行游击战术,特意选了这两个城做根据地。可是同样也给了我们机会,主公可命令军士在大江的支流中,掘堤引水,灌向这两个县城,则敌军不战自败。”
泰山思索了片刻,缓缓摇头说道:“不妥。引水灌城,势必会让城中的百姓遭受无妄之灾,岂可因一时之成败,而残害百姓?”泰山虽然很想漂漂亮亮的拿下张先、陈孙,但是他对名节的看重更甚。泰山清楚,自己兵不过一万,将不过关、张、陈到数人,谋士更是只有庞统和糜竺可堪大任,况且至今还没有自己的一块地盘立足,唯一的依仗,就是良好的名声,这可是泰山的看家法宝,是他咸鱼翻身的唯一利器,若是把名声搞臭了,那他就永无翻身之日了。至于是不是真的像他刚才说的那样,拒绝庞统的计谋,是为了城中的百姓考虑,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泰山的演绎天赋真的很好,无论他内心是怎么想的,但说出来的话,总是带着浓厚的仁慈道德之感,即便是庞统,也没有感到丝毫异常,以为泰山确实是在为城中百姓考虑呢。哈哈一笑,庞统笑道:“主公真乃仁慈之主也。但是统也没说要把江水引入城中啊,统只说将江水引向两城而已。”
泰山疑惑的问道:“这其中又有什么分别?”
庞统解释道:“主公,现在是七月,江夏刚刚降过大雨,水势高涨不退,主公只需度量好水位,用江水淹没两城的进退出路,使城中断粮即可,完全没必要将两城淹成湖泊。这样就会引起城中叛军的恐慌,等到数日之后,随着水位消退,叛军势必会拼死出城,另谋出路,届时,主公即可调兵遣将,从容将其击败了。”
听着庞统的讲述,泰山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庞统所谓的引水灌城,只是要断叛军的进退之路和粮道而已。这倒是个不错的注意,既能保住泰山的名声,还能逼迫城中的叛军自动走出来。
伸手指向地图,庞统继续说道:“城中的叛军出城时,必定会分兵,由张先和陈孙各引一军,分别突围,届时,主公和公子磐可各率本部人马,分头截击,同时派出两员上将,从另外的方向迅速进入城中,关闭城门,断绝他们的退路。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