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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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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浔如同一个辛勤的面点师在面案上用力地揉着一个弹姓十足的面团,看得西琳口干舌燥,不消主人吩咐,她便舞动着靠近过来,身子越舞越近,越舞越矮,最后如同一条盘起的蛇,舞到了夏浔双腿之间,那炽热的鼻息直喷到夏浔的大腿上。
她羞红着脸,轻轻咬着下唇,扬眸瞟了夏浔一眼,晕红的俏脸上透着一股浪到骨子里的媚,双手便向下扯去……※※※※※※※※※※※※※※※※※※※※※※※※※天亮了,西琳和让娜早早就起来收拾,打扮停当了。
经过一夜雨露滋润,充分满足的她们愈发的美丽,那俏脸娇艳欲滴,眸波流动间仿佛有一层水光。
夏浔也早早地起来,视察自己的随行人员,准备上路。
“走吧,咱们向阿格斯先生和哈里先生去道个别!”
一个年长些的商队领袖发出了倡议,这个倡议得到了大家的赞成,众人一齐赶去。
“夏浔先生,请稍等一下!”
当众人对哈里前几曰的热情款待表示了谢意,并向他辞行以后,便纷纷告辞,哈里却突然开口,单独把夏浔挽留了下来。
“哈里先生,您这是?”
哈里微笑着从自己腰间解下那柄犀牛角刀柄、刀鞘上缀满钻石、宝石、美玉的弯刀,双手托着,郑重地送到了夏浔面前:“夏浔先生,此番东来,非常高兴能够认识你。我,把你当成我的朋友、我的兄弟,这口刀是我的随身之物,我把它送给你,希望我们还有相见之期,如果没有,也希望你能见刀如见人,记得在遥远的西方,还有一个忠诚的朋友!”
夏浔听了不觉有些动容,哈里结识沙洲群豪,当然是别有用心,但是诸人之中,自己这个“商人”是实力最弱的,可以说哈里接近这么多人,唯一一个不怀功利目而接近的,就是自己。如果不是两国为敌,或许他们真能成为一对好朋友,可是……夏浔暗暗感慨着,伸出双手,接过了这口刀,哈里道:“我有个小秘密,上次狩猎的时候其实就想对你的,我是……”
他刚说到这儿,门口就传来一个有些高亢的声音:“站住!你不能进去!哈里先生正在接见客人!”
“走开!”
一个更加高亢、带些蛮横的声音嚷道,紧跟着一个人大步闯进厅来,因为这番话并没有通译翻译,夏浔没有听懂,可哈里自然是听懂了的,竟然有人推开他的侍卫,强行闯进他的客厅,打扰他与客人的会唔,这样极不礼貌的冒犯,已经触怒了哈里,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进来的人凹目凸鼻,一部微微有些泛黄的虬曲的胡须,神态非常的傲慢,他大步闯上堂来,冷冷地对哈里道:“殿下,请摒退你的客人,我奉可汗之命而来,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告诉……”
他说着,目光向夏浔扫了一眼,一眼扫过,神色平淡,可是目光都已转回哈里身上了,他却忽地微微一怔,看书 。et
夏浔心里怦地一跳,隐隐有些不详的感觉,不过他对这个大胡子,确实没有什么印象,想来是并不认识的,便又放下心来。其实也是,不要说这里是西域,是他以前从未来过的地方,与这里的人更是没有什么交集,就算是在中原,就算是在金陵,又有几个人认识他?就算飞龙秘谍里,认得他长相的人都屈指可数。
那个时代可没有电影、电视和带插图的报纸,许多人物的名字甚至生平,你可能早已了如指掌,但是他就算站在你面前,你还是不认得这就是他,可是夏浔忽略了,这天底下真正认得他长相的人固然少之又少,在大明之外尤其不多,可是在西方,还是有几个人认识他的,因为他曾与这些人朝夕相处,长达两个多月。他们就是贴木儿帝国出使大明的使节阿尔都沙、盖苏耶丁以及他们的几个近侍。
而刚刚闯进哈里客厅的这个人,就是贴木儿帝国大将盖苏耶丁麾下的一个百夫长,他曾追随盖苏耶丁出使大明,夏浔不认得他,他却认得夏浔。
这小于万分之一的机缘概率,居然叫他碰上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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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 诱人的苹果
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郭嘉一点醉意也没有,他和衣躺在床上,仔细想了很久,土左被剥夺了军权,那就应该被送回撒马尔汗,那他究竟在担心什么?难道是?那我是不是要加把火,才不辜负上天的美意呢?
“水,水……”
睡至午夜,土左醉醺醺地喊渴,甜心忙披衣而起。
壁上的灯还亮着一盏,所以甜心没有再点灯,就着那灯光倒了杯水,便赶紧返回床边,扶土左起来。土左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接杯在手,刚要喝水,房间里突然传出“啪”地一声脆响,接着现出一片蓝光,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靛蓝。
甜心吓得尖叫一声,一头扑到了土左的怀里,把那杯水都撞洒了。
“嗯!怎么回事?”
土左酒意顿醒,伸手就去摸枕边的佩刀,就这功夫,那蓝光又变成了紫光,紫橙黄绿,一连闪烁数种颜色,然后“蓬”地一声响,放置在桌上的那盏早就熄掉的油灯突然从灯油嘴里冒出汩汩的浓烟。
土左和甜心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离奇的一幕,纵然土左一身是胆,也被眼前这一幕从未见过的奇异景像给惊呆了。
浓烟滚滚而出的同时,不同颜色的光依旧在轮番闪烁,等那烟升腾而起的时候,烟中突兀地出现一副洁白的丝绸,丝绸飘然而下,上面陡然出现一行金灿灿的大字,土左刚刚看清那丝绸上的字,丝绸就凭空燃烧起来,燃烧着飘落在大理石的桌面上。
丝绸迅速化为了灰烬,可那丝绸上突然出现的一行金色大字,却已深深地镌刻在土左的心底!
早上,郭嘉正吃早餐的时候,土左带着他的通译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郭嘉已经知道他的计划成功实施了,此时看到土左有些憔悴的面孔,他立即就明白,这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让土左心中的天平倾斜向他的一方。
以土左的年纪和强壮的身体,一夜不睡,是不会如此憔悴的,眼睛里更不会布满了血丝,可是如果这一夜,他都在天人交战中挣扎,理智、欲望、求生的本能,种种因素困扰之下,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郭嘉拿起餐巾,轻轻拭了拭嘴角,温文尔雅,神态雍容,如果给他一身西装领带,那风度……
“早安,土左!”
郭嘉很优雅地向土左颔首示意,土左没有理会郭嘉的致意,他拉开椅子在郭嘉对面坐了下来,一口浊气吐出,郭嘉马上嗅到一股浓重的酒味儿。
郭嘉皱了皱眉,坐直了身子,他现在只希望土左没有波斯人特朗斯的毛病,对于重大决定总要清醒着做一回决定、喝醉了再做一回决定,然后才是真的决定。
他很清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今天不能说服土左,他将永远失去离间贴木尔军队的机会,因为,他今天就要走了。而自己种下的野心种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生根,发芽。或许转瞬即亡也不一定。
郭嘉长长地吸了口气,说道:“贴木儿可汗已经是将近七十岁的老人了,他这一生,未尝一败。可是你我都知道,有一个敌人,是他不可能打败的,那就是岁月!他还能活多久呢?
如果你在这时失去权力,就等于是死亡,因为你甚至无法等到他回心转意,重新启用你。土左,你有一支强大的军队,而此刻镇守撒马尔罕的人恰恰又是你的父亲,这是何等难得的机会,你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你也可以成为帖木儿帝国的王?”
土左的神色突然凝滞住了,连眼珠都不动一下,仿佛整个人都石化了一般,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昨夜亲眼所见的天启:“杀回撒马尔罕,你将为王!”
这一句话,牢牢地镌刻在他的心里,给了他无限遐想。
郭嘉并没有假借神意,给予他一个更明确更详细的指示,在这种聪明人面前,越是含糊的启示,越容易叫他产生种种联想,也能给自己留出足够多的随时变化的退路。
“只要……只要可汗还活着,就……绝对没有可能……”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土左不但声音在发抖,连身子都在发抖,他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而这想法正是针对那个在昨天之前,他还不敢有丝毫违逆的伟大存在!而他这句话说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底已经形成。
郭嘉就像诱惑亚当去吃金苹果的那条蛇,轻轻地道:“那就让他死,如何?”
土左的身子突然剧烈地一颤,带动桌子也跟着一跳,差点儿把郭嘉面前的酒杯撞翻。
郭嘉却已先一步拈杯在手,他轻轻摇动着杯中殷红的葡萄酒,直视着土左,缓缓地道:“帖木儿可汗年事已高,又长途跋涉而来,如果去世再正常不过了。如果他死去,秉承他的旨意而来的任何人都将马上失去他的权力,军队本来的统帅将成为真正的统帅,完全凭他自己的意志,指挥他的军队。如果……,在这个时候,有一位统帅比其他任何一个统帅更先得到消息,马上回师撒马尔罕,并且撒马尔罕的城门是为他打开的,那么,这个人是不是将顺利进入撒马尔罕,并在那里称王呢?”
土左怪叫一声,一下子跳起来,只是杯子正在郭嘉手里,碗碟虽然碰的一阵乱响,终究没有碰洒了美酒。
土左脑子里轰轰乱响,一个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难道那启示……,意味着我将杀死可汗,并取而代之,成为帖木儿帝国之王?”
他大口地喘着气,就像一条窒息的鱼,过了许久许久,他才努力平静下来,缓缓坐下,微微发颤的的手按着桌子,瞪着郭嘉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会?!而且怎么样能让贴木尔死?不可能,这不可能,这太荒唐了。”
郭嘉呷了一口酒,微笑地道:“我亲爱的兄弟,我们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办法总比困难多”,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你努力去想,总会有办法的,作为最忠诚的朋友,我愿意帮你做这件事,解除你的烦恼。据我所知,帖木儿大汗在贵国,除了一直生活在他周围、清楚地知道他只是一个衰弱老者的人,大多数都是把他当成神一般崇敬的,包括你手下的勇士们。而我,没有对他神明般崇敬的心,只有对朋友的忠诚!”
郭嘉所说的,正是土左对他自己大胆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的原因。
当一位统治者被捧到了神一般的位置时,对别人来说,有利亦有弊。利自然是这个统治者高高在上,已经无法亲自聆听下面的声音,只能通过他身边的近臣,而这些近臣整天在他身边,亲眼见证他的一切,他身上那层神环,是无法影响到这些人的,所以他们可以不恭,甚至欺骗。
然而弊却是除了这个小圈子里的人,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神,因此这小圈子里的人即便生起了野心,也无法动用他们的力量来除掉这个‘神’,因为哪怕是受他们指挥的人,一旦知道要对付的人竟然是‘神’,他们的勇气也会荡然无存。所以这些野心家的任何图谋,都只能是纸上谈兵。
这种尴尬和难堪,相信大家参考近现代一位伟人的经历,很容易就能理解。可是这种情况对郭嘉来说却不是问题,他的人绝不会在见到帖木儿可汗的时候战战兢兢、诚惶诚恐,而且行刺、谋杀这种事情对郭嘉来说,已经算是轻车熟路了。之前孙策就被他搞过,只不过失败了,这一次,郭嘉已经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去做,做的更好。
郭嘉道:“你担心的问题,对我来说,绝对不是问题,因此,亲爱的兄弟,你需要我的帮助。”“你?呵呵,你去刺杀……大汗?我们没人能做到的事,你能?”
土左脸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说话的时候牙齿格格地打战。刺杀帖木儿?这在以前他绝对想都不敢想的念头,给他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首先要过的是自己的心理关,这种强烈的刺激叫他变得有些神经质了。
不止土左变得神经兮兮,就连他那个心腹通译也被吓坏了,他依旧如实地翻译着土左的话,却因为紧张,连土左“呵呵”的笑声也原封不动地学了一遍,只是声音干巴巴的,听着特别的可笑。
郭嘉不以为然地道:“我若说如果我愿意,现在就能杀了你,你信不信?”
土左的笑声更加疯狂:“杀了我?哈哈哈……,你的身体如此单薄,如果给你一把刀,如果你的拳脚比我更加厉害,如果……”
他还没有说完,声音便嘎然而止,一柄锋利的刀,突兀地从桌下探了出来,锋利的刀尖紧紧抵在他的胸腹之间,土左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置信。“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刀从哪儿来的?”
土左近乎疯狂地叫了起来,随着他的大叫,房门被砰地一声撞开,几个骁勇的武士持刀冲了进来,将武器一起指向郭嘉。
郭嘉笑了笑,那锋利的尖刀缓缓缩了回来:“我这个举动只是在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
侍卫们的刀紧紧抵在郭嘉身上,一个侍卫蹲下身去,从郭嘉手上取下了那柄刀,土左盯了那刀一眼,目芒微微一缩,沉声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郭嘉道:“这并不重要,我只是想告诉你,很多时候,只要你动脑筋,就能化不可能为可能,就像刚才!”
土左摆了摆手,他的侍卫立即收起那柄刀,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桌下甚至地毯下面,然后才退了出去。郭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轻轻放回桌上,扶案看向他,沉声问道:“我亲爱的兄弟,土左殿下,是否愿意成为土左王,现在,您,决定了么?”
………………………………
第四百八十四章 真心兄弟
“土左王……”
这个令人激动的称呼从郭嘉嘴里说出来,对土左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他一直对皇位没有野心,因为他知道这个位置根本就不可能属于他。可是此前甜心对他所说的话,由不得他不去想,昨夜亲眼见证的神迹,更让这个念头徘徊一直在他心头,再也挥之不去。
此刻郭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土左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声音了:“难道这是天意?难道这真是天意?”
如果说此前这“土左王”的说法,只是给了他野心,走投无路的困境给了他勇气,这“天意”的认定,就给了他信心。
土左的双眼渐渐亮了起来,他盯着郭嘉,沉声说道:“你真有把握?!”
郭嘉颔首道:“当然,刚才你已经见识过了!”
土左的目光更亮了而且有一丝狡猾的意味:“你为什么要这样?你究竟是什么人?”
随后,土左又黯然道:“你不用说了,既然真主送你来到这里,那就按真主的指引来做吧!”
土左站了起来,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
这是他一生中最艰难的一个决定,他不能不慎重。
踱了好久,他又站住,低低地道:“我……需要再好好考虑一下!”
郭嘉微笑颔首:“静候您的答复!”
土左出去了,心事重重地走了出去。
当房门关上的刹那,郭嘉不禁长长地舒了口气。
虽然他在土左面前一直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可他何尝不是忐忑之极?
土左这一走,直到第二天早上再次吃早餐的时候才出现在郭嘉的面前,他的神色更加憔悴了,眼底的血丝更多,可是眼神却灼灼放光,好象一条饥肠辘辘地独自漫步雪中觅食的狼。
一直以来,他就同太子派和四皇叔的派系明争暗斗着,但是这种争斗一直只是利益层面的得失多寡,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存,可是现在不同,他已经陷入了进退两难的死境,不奋力一搏,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时候,郭嘉提出的建议对他的诱惑之大可想而知。
不过真正促使他下定决心的却不是郭嘉的话,而是神的启示。
他的野心、信心和勇气都来自于神启,当前的绝境则让他下定了决心,在他看来,这件事的成功已是必然!
“我决定,接受你的帮助!”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土左轻轻呼了口气,好象肩上有一副无形的重担终于被他卸下,他的整个人也变得轻松下来,变得荣光焕发:“那么你的详细计划是什么呢?”
郭嘉也暗暗松了口气:“首先,我需要知道帖木儿汗的情况,越详细越好、越全面越好!”
土左轻轻点了点头,开始叙说起来……
中午饭土左是在郭嘉的房里吃的,从天明到天黑,直到房间里亮起了灯,土左能记起的事都已说完,郭嘉能想到的问题都已问完,然后郭嘉问道:“我们谈论的事,都有谁知道,你能确定保密么?”
土左道:“只有我的人和特朗斯的人,而且他们大多只是听命行事,除了我的几个心腹死卫,没有人知道你是谁,更不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
郭嘉道:“特朗斯显然是你的人,昆布呢?”
土左微微露出一丝冷笑:“他已经提前回去了,现在看来,他所谓的不能久离军队只是一句托辞,他在可汗面前说了我的坏话,不敢留在这儿面对我的怒火罢了!”
土左说完,又反问道:“你呢,你能确保你的人绝对可靠?”
郭嘉道:“我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嗯,如果说我无法确定的,就只有一个人,阿木,我无法确定他是否可靠!”
“那么……”
“我会亲手宰了他!”
土左微笑起来:“现在我相信你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了,因为你没有同情心!”
郭嘉冷笑道:“同情心?拿着羊骨头去喂流浪狗,喂到心伤流泪的人,算不算是有同情心?但他不会去想羊的感受。同情心和爱心,都是相对的,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爱和同情心,我们只会去爱和维护我们自己,以及我们想要爱和维护的人!”
土左喃喃地道:“不错……,为了我,为了甜心……”
土左紧紧地盯着郭嘉,说道:“所以,现在我也需要你向我坦白,在这座城里,你是否另有手下?”
“当然……”
郭嘉迎着土左的目光,坦然道:“我在外面还有一个人,他叫魏延,带着一些兄弟在……”
郭嘉对土左说出了一个地址,说道:“我可以叫人把他找来,和我一样,纳入你的监视之下!”
土左笑了,这回真的笑得很愉快:“谢谢你的坦诚,魏延和他的那些手下我已经了解过了,看来你真的没有对我隐瞒什么。”
土左说着,站了起来:“当我们下次交谈的时候,对一些敏感的词汇,我们可以说的隐晦一些,比如对某人,我们可以用某人来代替!”
土左说到某人时,明显是指帖木儿,但是他的神色非常轻松,已经没有一开始说起帖木儿时那种诚惶诚恐的样子。一个人最难克服的就是自己的心魔,当他能够克服自己的心魔时,他就成了控制心魔的魔,还有什么能叫他畏惧的呢?
郭嘉颔首道:“我完全同意!”
这句话说完,便是“咔嚓”一声响,土左的双手飞快地伸出去,将那通译的脖子硬生生地扭断了。
刚刚随之站起的通译整个脑袋都扭向了郭嘉一边,土左一松手,他就嗵地一声坐回椅子,整个人趴倒在桌上,侧扭的脸上,一双张得大大的眸子满是惊异得难以置信的神采,死死地瞪着郭嘉。
郭嘉微微皱起眉,向土左问道:“这个人不可靠么?”
土左轻轻拍了拍手,仿佛要拍去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一边用生硬的汉语回答道:“不,他……知道一切,这令我不安!”
土左离开了,片刻功夫又进来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似的把那扭断了脖子的通译拖了出去。
郭嘉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举起酒杯,轻轻一晃,杯中的酒液仿佛一汪鲜血,却发出浓郁的酒香。古朴典雅的三足香炉中袅袅升起缕缕清烟,把清幽的香气布满整个房间。土左静静地盘膝坐在毛毯上,一只波斯猫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膝前,好象睡着了似的闭着眼睛,腹背部缓缓起伏着。偶尔,它会睁开眼睛,用那绿莹莹的眸子瞟一眼坐在对面的两个男人。
土左沉声道:“我已经没有退路!”
他按在膝上的双手已经攥紧,拳上筋脉贲张:“死,我不愿意!轻易地放弃多年的成就,我不甘心!所以,我要拼一次!你们两个跟随我多年,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件事,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坐在土左对面的是两个粗犷魁梧的大汉,其中一个颊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掩在浓密的络腮胡子里,虬结如草中蛇。
两个人深深地顿首下去,沉声道:“愿为殿下效力,生死无悔!”
土左沉声道:“我会安排你们两个带人手先行赶去准备,如果他行刺失败,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把他救回来!别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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