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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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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起等人一路急行,几天之后,就回到了并郡治所。遣散部众各自回营之后,元起拉着齐天、张冲和田谋夫妇一起回到州牧府,安排好了几人的住处,并相约晚上一起用膳。之
后,元起就来到后堂,准备去向母亲请安。想必自从自己出征之后,母亲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自己大胜归来,第一件事,当然是去给母亲请安,顺便报声平安,也好让母亲安心。
来到后堂主卧的房门之外,元起走到门前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叹息。母亲幽幽的声音响起:“衣儿,你是说元起独自一人潜入辛蛮人大营,不但救下了你,而且还接连刺杀了十几个辛蛮人的军官?这孩子怎地如此胆大?若是万一有什么闪失,可教为娘如何是好?”元起闻言不由得一怔,衣儿?难道是锦衣?嗯,想必是如此了,前几天和父亲会师的时候,父亲说过为了安全起见,已经先让人护送着锦衣回来了。
果然,锦衣那独有的清脆悦耳声音响起,她安慰着母亲:“母亲,你若是亲眼见到二公子的雄姿,定然便不会如此担心了。当初衣儿也是极为担心二公子的,可是后来二公子所向披靡,威风八面的,那些辛蛮人根本就伤不到二公子一根汗毛。”母亲轻声笑道:“你啊,就知道帮元起说些好话来哄骗娘。”锦衣似是有些害羞,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母亲,看您说的,衣儿怎么会骗您呢。”母亲拉起锦衣的手,说道:“衣儿,你既然已经改口称呼我娘了,怎可还一口一个二公子呢,娘可是盼着你们小两口早日完婚呢。”锦衣闻言,顿时脸色羞红,扭捏这低声说道:“此事,还是等二公子回来再说。”母亲佯装生气,脸色一沉,说道:“怎么还叫二公子?”锦衣的脸色更加红润了,声音也越发低沉了下去:“那,那就等夫君回来,再议此事。”
站在门外的元起顿时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包围了,衣儿竟然改口称自己夫君了!得意忘形之下,元起忘记了自己偷听者的身份,一时不小心,竟然碰到了房门上的环扣。
房间中的母亲站起身来,对着房门问道:“谁?”语气中,竟是带着一丝严厉。这个世界时期对礼节看的极重,所以母亲当然不喜欢有下人们偷听自己和锦衣的谈话。但是,当房门被推开的时候,母亲语气里的那一丝严厉立刻转变成了惊喜:“起儿!你回来了。”
元起满脸尴尬的走进房中,对母亲行礼问安:“儿今早返回府中,安顿好军士们之后,就来向母亲请安。”母亲喜极而泣,两滴犹似珍珠一样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可是母亲却全然不顾,抱住元起的头搂在怀里,低声哭泣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你那狠心的父亲,竟然让你去做先锋,他明明知道,我儿才只有十岁啊!”
元起本就尴尬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尴尬,连忙拍着母亲的手背说道:“母亲,有志不在年高,孩儿这不是回来了么?那个,母亲,衣儿还在旁边看着呢。”
经过元起的提醒,母亲才发觉自己的失态,松开了抱着元起的素手,回头看了一眼满脸红晕的锦衣,这才破涕为笑:“是娘失态了,衣儿可别见笑。”锦衣羞涩的连连摆手:“母亲,您这是说哪里话,嗯,夫,嗯,二公子回来了,你们先说话,衣儿告退了。”元起不在的时候,称呼他一声夫君倒也不觉得多为难,可是现在元起就站在眼前,自己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出夫君两个字?于是,锦衣慌乱的找个借口,想开溜。
元起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岂能看不出锦衣此刻的心思?但是元起不打算让锦衣成功开溜,反而打算借着这次机会,彻底拿下锦衣。看着锦衣轻移莲步,向房外走去,元起一把拉住了锦衣的衣袖,回头对母亲说道:“母亲,您看我和衣儿之事——”母亲是过来人,自然听懂了元起话中的意思,抿嘴笑道:“也罢,我这就着人去通知你伯父,等你们父亲回来,就为你们举行定亲仪式。”
元起心中大喜,拉着锦衣一起跪倒在母亲面前:“儿(衣儿)谢过母亲。”
………………………………
第十八章 师徒重聚
接下来的几天,元起每天除了和齐天张冲两人切磋武技,就是和锦衣约上田谋夫妇一起去集市闲逛。可谓是自重生以来过的最悠闲,也是最惬意的一段日子了。在这几天里,元起和锦衣的感情也是急剧升温,彼此之间,达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缠绵。
这一日,元起和锦衣两人独自跑出来玩耍,一边欣赏着街边的风景,一边说着一些体己话。元起忽然一脸正色,却是满口胡言的说道:“娘子,你看那边有卖幼儿衣帽的,不若我们先去买几个,以备日后之用。”锦衣先是一怔,随即羞红着脸啐道:“好没正经!连亲还没定呢,就想着买幼儿衣帽,你这人,哪里还有一点大军先锋的样子?”
元起哈哈笑了几声,继续着对锦衣的调侃:“娘子,你夫君我若是每日都像在战场上那样,你还敢睡在某身边么?”锦衣大羞不已,跺着脚嗔道:“你,你若在欺负我,我,我就半日,不,一日不理你!”
就在两人嬉笑打闹之际,一名军士快步跑过来,对着元起抱拳行礼:“禀少将军,州牧大人已经班师归来,先行部队已经进城。”元起收起嬉笑的神色,向来报信的军士问道:“父亲一路可平安?”那名军士回答:“少将军放心,州牧大人一路平安。”
元了点头,对锦衣说道:“衣儿,你先回府去,某出城去迎接父亲。”锦衣轻声答应。元起对那名军士吩咐:“你先护送少奶奶回府。”那名军士急忙点头称是。
告别了锦衣,元起策马来到城门,看见元鹰大军已经到城门不远处了。元起急忙翻身下马,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父亲。自有军士上前,帮元起牵着玉麒麟的缰绳,跟在元起身后。
片刻之后,元起看到了父亲的身影。此刻,元鹰一身戎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指挥着军队进城。并不时和身边的一位老者低声交谈,两人偶尔还会发出一阵笑声。走近城门,元鹰立刻就看到了元起的身影,停住马,用马鞭指向元起,元鹰大声问道:“你们看,那是谁?”跟随着元鹰进城的将士们,顺着元鹰所指的方向看到了垂手站立的元起,立刻热切的呼喊了起来:“先锋将军!先锋将军!!”
元鹰大声回应:“不错!他就是我大军先锋将军!他就是斩杀辛蛮左兵卫的少年英雄!元起,出列!”
元起听到父亲的召唤,挺胸站到队列前方,大声应答:“末将元起,参见州牧!”元鹰沉声问道:“先锋将军,你认为怎么做,才是一名出色的将军?”元起不假思索的喊道:“为将者,当为国开疆扩土!”元鹰微微点头,又问道:“你且说,如何开疆扩土?”元起又答道:“使辛蛮人六畜不蕃息,嫁妇无颜色!”
“哈哈哈,好志向,好志气!”跟随在元鹰身边的老者,哈哈大笑道。
元起侧头看了老者一眼,顿时有些发懵,这不是前些日子,在自己回军途中,坐在石桥上阻挡自己的那位老者吗?怎么会和父亲在一起?
元鹰举起马鞭在空中打了记响鞭,昂首说道:“不错!身为将官,镇守边陲,我们就是要抗击辛蛮,使辛蛮人六畜不蕃息,嫁妇无颜色!”数千军士跟着高喊:“使辛蛮人六畜不蕃息,嫁妇无颜色!”
等到大军的呼喊停下来之后,元鹰一挥手,喝道:“进城!”在道路两旁围观的百姓们,已经被元鹰父子之间的对答和数千将士的高呼,鼓舞的热血沸腾。无论男女老幼,都用力的握紧拳头,纷纷大喊大叫了起来。
“威武!”
“元州牧威武,少将军威武!”
“有如此精兵,国家幸甚啊!”
在一片欢呼声中,元鹰带领大军进入城中。当日,州牧府内举行了一场庆功宴,元鹰当众宣布了对将士们的奖励。其中,立下大功的元起、齐天和张冲三人,因为功大,元鹰不能擅自封赏他们官职,于是上书表奏朝廷,为三人请功。
庆功宴上,元鹰将元起叫道自己身边,指着坐在一旁、随同元鹰一起入城的那位老者让元起敬酒,说道:“元起,你可知道,这位是谁?”元起先是举起酒杯”请酒”,就一饮而下。老者呵呵的笑着说:“老夫名为扶摇子,日前效仿黄石公授艺张良之先例,存心试探少将军,还望少将军见谅。”说着便是一付异样的表情,那眼神,似乎…很是贼贼的,还带着笑容。
“扶摇子”,这不是师傅吗?元起一口没喝下去的酒噗的一声就喷了陈抟一脸,对面的表情立马变的很幽怨,很郁闷,而且…没有了笑容。
“起儿,怎可如此无理,还不快向老祖赔礼”,元鹰一脸生气的表情,呵斥着元起,实则心中暗爽,”扶摇子号称陆地神仙,今日中了我儿一招,不信他不收起儿为徒”
扶摇子用睨着看向元起:“老夫问你,你可愿拜老夫为师?”我靠。元起心中暗想,怎么又来啊,不是已经拜过了吗?还来…转念又一想,师傅那是什么人物,做事自有他的道理,还是跟着节奏走比较好。
当下,元起不在犹豫,上前两步跪在扶摇子身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徒儿元起,拜见师尊,请师尊恕徒儿刚才失礼。”扶摇子笑着说:“没什么失礼的,老夫欢喜还来不及呢。”
元鹰见师徒二人其乐融融,连忙吩咐身边的侍从:“快,上茶,让元起行拜师大礼。”侍从连忙端过一盏茶,递到元起手中。元起双手举起茶盏,恭敬的递到扶摇子面前道:“请师父饮茶。”
扶摇子收起脸上的笑容,严肃认真的说道:“入我门下,原本是有几条规矩的。日前老夫试探过你,对你的人品,老夫还是很满意的,但有一条,你务必牢记在心,切不可同门兄弟自相残杀,否则,老夫必定亲手废除你的武功,将你逐出师门。”
元起答道:“徒儿谨记师尊教诲。”扶摇子再次展颜一笑,伸手接过元起手中的茶盏,放到嘴边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徒儿起来。”一句话,就表明自己正式收元起为徒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元起就和安逸的生活说再见了。无他,只因为元起多了一位要求十分严格的师尊。每日清晨,天还没有亮,扶摇子就让元起徒步奔跑三十多里,到郊外的一条河边,然后让元起抱着一块数十斤重的大石头潜入河底,再从河底浮上来,一连照做十次。之后,师徒二人趁着初升的朝阳,攀上并郡内最高的那座山峰,在朝阳下练习吐纳之法,在每天朝阳初升的时间内,元起可以在陈抟的指点下修炼指玄篇。
之后,元起就在扶摇子的传授下,在山峰上修习戟法。这是一天中最难熬的时间,因为扶摇子秉承着严师出高徒的理念,每次传授戟法,都是通过实战来教授的,与扶摇子相比,元起对戟法的运用无疑还处于青少年阶段,尽管,元起的理念已经是巨人级别的了。因此,元起经常会被扶摇子毫不留情的打倒在地。
快临近中午的时候,师徒二人回到郡守府,扶摇子会亲手泡一缸草药,然后让元起赤身裸体的跳进缸中,之后在“残忍”的在缸底点上一把火,促使草药的药性可以顺着元起的毛孔钻进他的身体内部,这个过程,无论是草药剧烈的药性,还是沸水的温度,都让元起苦不堪言。一直到快把元起煮熟的时候,扶摇子才会停下来。经过沸水加草药的煎熬之后,终于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元起期盼了一上午的自由时间,也被扶摇子无情的剥夺了,午饭必须按照扶摇子配制的药膳食用,而且吃饭时不能坐着,而是被扎马步代替。
吃过午饭之后,师徒两人会在炎炎烈日之下修炼吐纳之法一个时辰。之后,扶摇子这才给了元起一点轻松地事情做,就是修习兵法。扶摇子向元起分门别类的讲解自古以来的各种兵法、练兵之道以及布阵和破阵之术,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元起是不会坐着听讲的,依然是用扎马步来代替,这个过程会持续一个时辰。让元起在急速的脑力运转的同时,也付出巨大的体力。
之后的一个时辰,是扶摇子特意给元起留出的自由练习的一段时间。原本在扶摇子的计划中,是没有这段时间的,但是自从扶摇子重现见到元起后,就改变了主意,人熟无情啊,就给元起留出了这一个时辰,让元起自行领悟戟法,并试着指玄篇相融合。用扶摇子的话来说,师父交给徒弟的招式,都是师父的领会,只有徒弟自己领悟的招式,才是徒弟自己的。这一说法也让元起大感惊奇,这完全就是后世因材施教的最佳诠释嘛!
在元起自行领悟的这一个时辰,扶摇子也不闲着,会到军校场去指点一下齐天和张冲的武艺。使得这两人的武艺也是日益精进。同时也让齐天和张冲对扶摇子越来越敬佩。这里还要说到一点,象齐天这样天赋惊人,身体素质又强悍的人,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所以元起也没办法把朝天诀传授给张冲,只好拿出后世一套十分流行的八段锦炼体之法交给张冲,让他自行练习。
到了晚饭的时间,依旧是扎着马步,吃着扶摇子为自己量身配制的药膳,元起痛并快乐的全盘接受了下来。
晚饭过后,在黄昏的这段时间,扶摇子又开始训练元起的骑射之术,在落日晃眼的余晖下,元起迎着落日,一次次的拉开手中的硬弓,射出利箭。一旦失手射偏,立刻就会遭到扶摇子射来的,没有箭头的箭杆,虽说没有箭头,但射在身上,也会很疼啊!于是,元起不得不一边射箭,一边躲避扶摇子射来的冷箭,于是乎,元起不但骑马射箭的本事大涨,连带着,连躲避暗箭的功夫也是大有长进。
夜晚,在元起自己的小院子里,扶摇子会训练元起听音辨位的夜战本领,师徒二人会手持弓箭,当然是没有箭头的那种,或是石头、刀鞘等对身体不能造成伤害的钝器,进行互射。结果,往往是扶摇子最多挨上一两下,而元起却被打成了筛子。
结束听音辨位的夜战之后,元起的痛苦还没有结束,扶摇子会再次让元起跳进缸中,享受沸水加草药的待遇。
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了,元起才得以拖着疲倦的身体,像死狗一般的爬到床上,毫无知觉的在昏睡中,享受一天中难得的三个时辰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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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密辛
十几天之后,锦尚的到来,暂时结束了元起悲惨的修炼生活。锦尚这次前来,是应元鹰之请,来商量元起和锦衣两人定亲大事的。
扶摇子心中也是欢喜,自然不会再逼迫元起练功了。这也让元起有时间又和锦衣腻到了一起。
大堂上,元鹰坐在主位上,扶摇子坐在左手下第一个位置上,锦尚坐在右手下第一个位置上。元鹰率先举起酒杯说道:“锦尚兄远道而来,车马劳顿,且满饮此杯,权作接风。”
锦尚说道:“元鹰兄,且先不忙饮酒,某这次来,还带来了天子诏书。你且让元起、齐天将军和张冲将军上大堂来。”
元鹰一听,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十多天前,自己上书朝廷,表奏这三人立下的赫赫战功,现在应该是封赏到了。于是立刻使人去叫三人来大堂。
过了一会儿,三人走进了大堂。锦尚先是看了元起一眼,见元起长高了很多,也结实了许多,心下欢喜。再转头看齐天,只见齐天昂手挺胸,不但一表人才,而且雄壮不凡;看张冲,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单看外表,就能看出这三人的不凡之处,没一个是庸碌无为之辈。
锦尚站起身来,走到大堂中间,高声宣读:“皇帝诏曰:辛蛮屡犯边境,罪大恶极。校尉元起,身先士卒,勇冠三军,率部大破辛蛮骑兵,特加封正六品虎威将军;布衣齐天,骁勇善战,加封奋威校尉,军侯张冲,指挥有度,加封越骑校尉,在虎威将军帐下听令。钦此!”
元起三人跪倒在地,齐声说道:“臣等领旨谢恩!”
宣读完诏书,锦尚将天子诏书递给元起,笑呵呵的说道:“贤侄年方十岁,便受封为虎威将军,可谓亘古未有之事,今后贤侄以及吕、张二位将军,都还需更加努力才是。”三人点头称是。
笑着点点头,锦尚转身面向元鹰,笑吟吟的说道:“元鹰兄,还有一道诏书是天子颁与你的,请接旨。”元鹰闻言一怔,然后立刻起身走到堂下,跪倒在地。锦尚又拿出第二道诏书朗读:“皇帝诏曰:并州牧元鹰,勤政为民,政绩突出,更在此次抗击辛蛮一役中,指挥有方,斩辛蛮万人精兵。升元鹰为幽州牧,领绥边将军之职,一月内赴任。”
元鹰双手接过诏书,说道:“臣元鹰,领旨谢恩!”
之后,众人再次落座,推杯换盏欢饮了起来。酒宴上,元鹰向锦尚说道:“锦尚兄,你看,元起和衣儿的婚事,是不是就借着这个机会定下来?”锦尚抚须笑道:“好好好,劳烦元鹰兄命人挑选吉日,在你赴任前,就给他们定下亲来。”
元起听着两人的交谈,心中很是欢喜,却苦于不方便插嘴,虽然是心痒难骚,却也不敢贸然说话。齐天和张冲将元起的表情看在眼中,他们两人和元起相处日久,自然知道元起的心思,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元起被两人呃大笑弄的面红耳赤,急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三日后,并州迎来了一件大喜事,就是二公子元起和锦衣的定亲仪式。府里里外外都被一片喜庆的红色淹没,随处可见红色的布幔和灯烛之类的喜庆之物。
大堂之上,元起身着黑色为主,绣着红色镶边的吉服,显得更加英武挺拔。锦衣也是一身浅红色的吉服,将她初见倾城倾国的容颜,衬托的更加娇艳不可方物。二人并肩站在元鹰夫妇和锦尚面前,元起先上前一步,端起一盏香茶,双手递给锦尚:“岳父大人,请品茶。”锦尚笑着说道:“好好好。”接着,锦衣同样端起一杯香茶递到元鹰面前,羞涩的说道:“父亲,请品茶。”元鹰大笑了几声,接过了香茶。锦衣又拿起一杯香茶递给母亲,这次语气中的羞涩消退了许多:“母亲,请品茶。”毕竟,私下里锦衣和母亲这些日子相处的很好,而且私下里锦衣早已改口称母亲母亲了。母亲微笑着接过香茶,赞道:“衣儿真乖,今天你很美。”一句话,让锦衣的小脸变得更加羞红了。
接下来,就是双方相互交换定情之物,元起拿出一方罕见的,刻着一条盘旋着巨龙的红色暖玉制成的玉佩交给锦衣。这方玉佩是元起出生之时,元起的外公易老丈根据天空中出现的异象,为元起制作的。易老丈因去了江东行商,一时来不及赶回,故而没有出现在元起的定亲仪式上。锦衣则是取出一支金钗,上面刻绘着高山流水的风景。两人相互交换了定情信物之后,定亲仪式就算是完成了。等到元起年满十六岁的时候,就可以迎娶锦衣了。这是当初锦尚和元鹰共同商量好的。
定亲仪式之后又过了一日,锦尚便提出告辞,其实他到是想多呆几日,可是皇帝诏书中说的很明确,要元鹰一月之内去幽州赴任。现在已经因为元起和锦衣定亲的事,耽误了将近十天的时间了,锦尚自然不可能在耽误元鹰的时间,而且,依照律法,锦尚作为颁布诏书的天使,下达完诏书之后,是要尽快回朝复命的。
临到分别的时刻,最难受的无疑是刚刚定亲的元起和锦衣二人,两人手拉手面对面的站着,久久无语,谁也不忍心先说出来告别的话。
最后还是锦尚叹息了一声,对着依依惜别的两人说道:“好了,起儿,你该回去帮助你父亲收拾行装了,你父离上任的日子也不远了。”元鹰在一旁点都称是:“不错,元起,衣儿,你们已经是定亲的人了,还愁没有再见之日么?锦尚兄也要回朝复命了,切不可耽误了行程。”
听到岳丈和父亲的劝解,元起对着锦衣挤出了一丝跟哭也差不了多少的笑:“衣儿,你这就和岳父回京城。”锦衣眼中顿时滑落下两颗珍珠似得泪珠,轻声抽噎道:“我等着,你来京城找我。”元起用力地点头说道:“放心,某一定会去找你的,衣儿,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锦衣呢喃的重复着:“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那么,衣儿便在京城,等着夫君来相会了。”说完,强忍着心中的难舍,掉头走上了马车。
见到锦衣上了马车,元鹰笑着对锦尚道:“锦尚兄,一路顺风,另外,照顾好某家儿媳。”锦尚摇头笑道:“你这家伙,替我照顾好我家姑爷才是正经!”言罢,两人不由哈哈大笑了起来。
被两人这么一闹,离别的气氛冲淡了很多,元起走到马车前,对着锦尚弯腰行礼:“岳父大人一路平安。”锦尚伸手拍了拍元起的肩膀,也不在多说什么,转身走上了马车。
车马嶙峋声中,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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