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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原之无极生太极-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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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送东西来了。”说完,元起向身后一挥手,魏延端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只酒壶。
看到酒壶,袁熙剧烈的挣扎起来,认为元起是给他送毒酒来了。一旁的田丰也被吓了一跳,如果元起真的毒杀了袁熙,袁丁势必会变得歇斯底里般疯狂,刚刚稳定下来的冀州,也又要混乱了,这可不是田丰愿意看到的。挣扎着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田丰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呜声。
他口中塞着的布团,阻止了他想要说的话。
“别紧张,不是剧毒。”元起向着田丰摆了摆手。然后又对袁熙说道:“某若想杀你,还用浪费毒药么?一刀就能解决你了,放心,这壶酒没有剧毒,喝下去。”
听到元起的话之后,田丰思索了一下,也就略微放心了心来。以元起的名望,既然他说没有剧毒,那就一定没有剧毒。而且,诚如元起所说,如果元起真的要杀袁熙,还用这么费事么?直接一刀下去。那可是比什么都痛快。田丰这样想,袁熙可不这样想。自幼被袁丁宠溺坏了,袁熙的身上几乎有着所有世家子弟应有的劣根性,惜命就是其中的一种。袁熙一边挣扎着向后挪动身体。一边惊恐的尖叫着:“拿开!本少爷不喝,绝对不喝!元起,本少爷告诉你。这是在邺城,你要是敢对本少爷怎么样,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袁熙外强中干、贪生怕死的嘴脸,让元起感到一阵恶心,也让他失去了耐心,缓缓站起身来,口气也变得冷厉起来:“文长,给他灌下去。”魏延诺了一声,左手拿起酒壶,右手握拳在袁熙的肚子上狠狠打了一拳,打的袁熙立刻杀猪般痛叫起来,魏延右手快速变换成爪,一把抓住了袁熙的下颚,让他不能把嘴合拢上,同时,左手的酒壶向着袁熙的嘴里灌了下去。
很快,魏延把整壶酒都灌进了袁熙的嘴里。袁熙失魂落魄的趴在地上,脸上带着绝望的神色,一声接一声的哀嚎着:“完了,本少爷还没活够啊……”
元起再次蹲下身子,一把抓住袁熙的头发,让袁熙的脸正对着自己,冷冽的说道:“不想死,就闭嘴!”元起不屑的看着袁熙,继续说道:“酒里没有剧毒。但却有一种慢性毒药,喝下去之后,你的肠胃就会开始腐烂,每天会无数次的想要去茅厕,之后,就会慢慢的肠穿肚烂而死。”见到袁熙闻言之后,又要开始哀嚎,元起伸出左手重重的抽在了袁熙的脸上,硬生生把袁熙的话抽了回去。
“不过,这种毒药是某亲手配置的,普天之下,除了某之外,再也没有人可以解毒,而且,某有先帝御赐的宝物,可解百毒,所以,只要你乖乖听话,某保证不会让你死掉。”元起引导着袁熙向着自己的思维靠近过来。
一旁的田丰用愤怒的目光看向元起,他没想到元起身为一方诸侯,竟然会出尔反尔。如果眼神能杀死人的话,元起此刻已经被田丰杀死好多次了。
无视田丰愤怒的眼神,元起松开了袁熙,轻声问道:“某的话,你可听明白了?”袁熙就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不停地点着头,连声说道:“明白了明白了,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给我解药,我什么都听你的。”
元起笑了起来,说道:“很好,这几天你好好休息,把脸上的瘀伤养好,过几天某再来找你。到时候你只要帮某做好一件事,某立刻给你解药。”说完,元起就迈步向外走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在这三天之中,表面平静的邺城,实则是暗潮涌动。张纵带着部下人马都要把整个邺城翻遍了,依然没能找到袁熙的踪迹,今天是袁丁给他三天时间的最后一天,如果日落之前还不能找到袁熙的话,恐怕袁丁真的会一怒之下把他也给杀了,这让张纵的心中烦闷无比。
同时,上官家在上官逸的调动之下,大量的钱财从冀州各郡暗暗送往燕京,经过三天的时间,上官家的家产已经有七八成被运送到了燕京,现在的上官家,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等到第三日一大早,上官逸就带着上官宓来到了城北的鬼谷祠,等候着元起的到来。
驿站之中,元起等人也早早行动了起来。乔装打扮一番之后,元起独自一个人前往鬼谷祠去面见上官逸。张冲和魏延则是兵分两路,张冲带着五名潜龙帮手押着袁熙赶往袁军的粮仓,而魏延再是带着另外五名人,在粮仓外围设置绊马索和陷阱。
来到了鬼谷祠之后,元起看到上官逸父女早已等候在祠中,向着上官逸拱手说道:“老先生,事不宜迟,老先生有什么话尽快说于某听,之后立刻赶回家中,召集家小尽速离开邺城。”
面带疑惑的看向元起,上官逸反问道:“何事如此惶急?”元起笑着向粮仓的方向指了指,坚定而自信的说道:“当初袁丁背信弃义,在沙县设围伏击某,某若不先讨回点利息,怎么能对得起沙县一战中,舍生忘死的兄弟们?半个时辰之后,袁丁的粮仓就会付诸一炬。”
听到元起把这么重要的消息透露给自己,上官逸心中大为欣喜,以为元起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女儿。转头欣慰的看了上官宓一眼,上官宓羞红着脸,低下头去扭捏的玩弄着自己的衣角。
呵呵笑了两声,上官逸言归正传:“是这样,老夫请君侯前来,是有一物相托。”说着,上官逸转过身,在鬼谷子的塑像上一阵拍打。随着上官逸的动作,塑像底部忽然弹出来一个凸起的机关,上官逸俯下身子,抓住机关用力一扭,塑像的脚下忽然裂开,把一卷已经泛黄的竹简弹了出来。上官逸拿起竹简,轻轻地抚摸了两下之后,依依不舍的递到元起面前:“这是先祖鬼谷子手写的‘鬼谷十三篇’,其中记录了多个领域的精髓,老夫无能,不能把先祖的心血发扬光大,心中实在惭愧。现在,老夫就将此物转送与君侯,望君侯能把此物传承下去。”
鬼谷十三篇是鬼谷子毕生心血的结晶,自从百年之前,上官氏一族险遭灭门之后,人才凋零,再也无人能将鬼谷子的绝学传承下去,上官家也只是继承了其中关于经商方面的一些皮毛而已。原本,上官逸是打算用此物做晋身之资,换来元起长久的信任,以便让上官家的香火世代传承下去。可是现在,元起接受了上官宓,上官逸又有了另外一层想法,如果上官宓和元起结为夫妻,那么元起也就算是上官逸的半个儿子了,把鬼谷十三篇传给元起,让元起把祖先的绝学传承于世,上官逸此生也就再无遗憾了。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大闹邺城
城北粮仓军营中。
“开门!没看到是本少爷么!赶紧的开门!”袁熙在张冲的胁迫下,对着军营内值守的军士大喊大叫着。
军营内值守的军士见到是袁熙,心中虽然纳闷,消失了三天的袁二少爷这么会忽然跑到粮仓来,但是谁也不敢开口询问,七手八脚的把军营的大门打开了一道缝隙。
“走!”张冲低喝了一声。袁熙心中无奈,只好催动战马,率先进入了军营之中。张冲也紧随其后,跟着策马跑了进去。
袁熙按照元起的吩咐,向看守粮仓的军士们问道:“本少爷奉父亲之命,前来视察粮仓,你们继续值守,不必跟随与我。”一众军士谁人敢不听袁熙的吩咐?立刻退开老远,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了。
这座粮仓是袁丁专门建设起来囤积粮草的,里面存放着袁丁从数个城池内收集来的粮草,把原有的两个仓库已经完全堆满了,在仓库之外的空地上,袁丁又让人搭建了几个巨大的木棚,这才算勉强把粮草安顿好。
袁熙带着张冲等人走进了两个仓库之一,一人停留在门口处放风,其余的人,包括袁熙在内,迅速行动了起来,把仓库**战马食用的干草找出来,铺盖到粮食的表面,然后纷纷解开系在腰间的腰带,把里面暗藏的引火之物放到粮草堆上面。之后又从战马上摘下水囊,把里面装着的烧刀子酒泼洒在引火之物附近。最后,张冲在怀里拿出一团盘好的麻绳,把麻绳抖开之后,一头放在粮草堆上,另一头呈直线延伸到仓库中间的空地上。
这根麻绳是事先用桐油浸泡过的,遇火就着。昨天夜里,元起曾吩咐张冲。用麻绳连接粮草堆,之后只需点燃麻绳即可。这样做可以延缓粮草堆被点燃的时间,给张冲他们争取到,去下一个仓库安防燃火之物的时间。这根麻绳,起到与后世的导火索相同的效果。
在麻绳的一头点上火之后,张冲带着袁熙走出了仓库,向着下一个仓库走去,最后走出来时反手把仓库的大门关死,让值守的袁军将士。不能看到仓库里面的情况。片刻之后,张冲在另一个仓库内也点燃了麻绳,然后在心中暗自盘算了一下时间,恐怕是来不及再烧外面木棚之内的粮草了,于是,张冲果断的下了撤退的命令。
就在张冲带着袁熙刚刚走到军营大门口时,浓烈的青烟从仓库内翻腾着冒了出来。值守的袁军士兵们愣了一会儿之后,猛然反应了过来,跳着脚大喊:“不好啦。走水啦,快救火啊……”
中军大帐之中,淳于琼斜倚在软榻上,正在有滋有味的喝着酒。听到外面的喧闹之后。他不满的问向身边的亲卫:“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喧闹?平白扫了某的酒兴。”一名亲卫立刻快步走出大帐,去外面查看情况。片刻之后,这名亲卫带着惶急的神色跑了回来,惊慌的说道:“将军。大事不好了,粮仓内不知什么缘由,着起大火来了!”
“什么?天杀的。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快去救火!”淳于琼立刻从木榻上跳了下来,一边咆哮着吼道,一边探手拿过放在兵器架上的佩剑向外走去。
张冲等人带来的引火之物都是特制的,耐燃性非常高,而且可以在短时间内迸发出很大的热量,再加上烧刀子酒的推波助澜,当淳于琼走出中军大帐时,两个粮仓已经冒起了冲天的黑烟,不时有火苗从粮仓墙壁上的缝隙处,向外展露着火舌。
“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淳于琼愤怒的四下扫视着,他知道,这场大火绝不会无缘无故的自燃,一定是有人点着的。军营大门处,张冲胁迫着袁熙,喝令军士打开营门,策马向外奔去。奔跑的马蹄声惊动了淳于琼,他向着营门处一指,冷厉的问道:“那是谁?”一名亲卫低声说道:“先前听看门的兄弟说,是二公子奉命来视察粮草。”
淳于琼闻言气的脸都歪了,怒吼道:“放屁!显奕那个二世祖,怎么可能来视察粮草?追,上马去追,一定要把二公子留下!肯定是有人胁迫二公子放的火!”淳于琼知道,自己看守的粮仓被烧了,袁丁一定会拿自己开刀问斩,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截住胁迫袁熙的人,把袁熙救回来,那样的话,袁丁或许会看在袁熙的份上,饶了自己的死罪。
匆匆忙忙的跳上战马,淳于琼只来得召集了百十号人,就追出了营门。出了营门之后,淳于琼看到袁熙等数人的身影,已经策马跑出百步开外了,立刻在自己的战马身上狠狠抽了一鞭,向着袁熙等人奋力追去。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眼看就要追到袁熙的时候,淳于琼忽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坐下的战马嘶鸣了一声,把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摔倒在地的淳于琼只感到眼前金星乱冒,好容易缓过劲来,挣扎着站起身来,他却惊恐的看到,跟随自己前来的百十骑军士,竟然大部分都摔倒了,一个个躺在地上惨叫不止。向地上仔细一看,淳于琼这才发现,原来不是马失前蹄,而是路面上竟然有事先设置好的绊马索!
哒哒——哒哒哒——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响起,淳于琼转头看去,只见一名面如重枣的壮汉,带着满脸的杀气,向着自己策马狂奔而来。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慌乱,淳于琼开口问道:“来者何人?”
壮汉朗声答道:“冠军侯麾下,骁骑将军魏延!”一句话说完,魏延已经来到了淳于琼面前,隐藏在身后的大刀,向着淳于琼的面门猛然间斩落。
刀光闪过。淳于琼惨叫着扑倒在地。因为是站在地上,比在马上相对要灵活一些,所以淳于琼侥幸避开了魏延大部分的刀锋,但是脸上仍被魏延的刀尖划过,于是,淳于琼脸上唯一凸起的鼻尖,便被魏延一刀削掉,钻心的剧痛,让淳于琼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冷哼了一声,魏延收起了大刀。向着纷纷从地上爬起来的百余名袁军士兵喝道:“不怕死的,尽管来追!”说完,兜转回战马,魏延向着张冲等人撤走的方向追去。目睹了魏延的威武,上百名袁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迈出追赶的脚步。
当魏延追上张冲等人之后,看到张冲他们已经把袁熙扒的不着寸缕了,魏延忍着笑。问张冲:“这是何意?”张冲笑呵呵的说道:“这是主公的意思,让某把袁熙扒光了挂到那边的杆子上。”魏延顺着张冲的指点看过去,一根碗口粗细,高约两丈的木杆,不知何时已经被竖了起来。
轻笑了一下,魏延翻身下马,帮着张冲一起把打晕过去的袁熙,像个风筝一样悬空挂到了木杆的顶端。之后。张冲又是神秘的一笑,从怀中掏出两条写满字的白布,分别挂到了赤身裸体的袁熙两侧。魏延把白布上的字念了一遍。差点没一个趔趄摔在地上,口中喃喃的说道:“主公啊,这也太狠了吧……”
阵阵马蹄声中,张纵带着一千名部下飞驰来到粮仓之外。本来张纵正在城中到处寻找袁熙的下落,忽然看到粮仓方向冒出了黑烟,于是急忙率军赶了过来。恰好淳于琼在亲兵的搀扶下,满脸是血的走了回来,因为被魏延削段了鼻子的缘故,此刻的淳于琼脸上扁平一片,显得极为诡异。在问过淳于琼之后,张纵得知是袁熙被人胁迫,放火烧了粮仓之后,再也顾不得淳于琼,带着部下向着淳于琼指引的方向追去。眼看要日落了,这可是张纵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不能救回袁熙,太阳一下山,袁丁就会毫不留情给张纵治罪,即便最后能保住人头,恐怕也要脱一层皮了。
州牧府中,袁丁已经到了粮仓那边的消息。此刻,袁丁阴沉着脸,咬着牙说道:“元起!竟然是你在暗中捣鬼!”见到袁丁面色不善,一心想要扳倒田丰的郭图,轻轻走到袁丁身前,借机进献谗言:“主公,某早就说此事必有蹊跷。这里是邺城,是主公的大本营,他元起纵然有三头六臂,一个人又怎能掀起如此风浪?田丰必定是内鬼无疑!”
袁丁闻言,半信半疑的说道:“不应该啊?某也让张纵去查了,不是也没查到田丰谋反的证据么?”
见到袁丁被自己说动了心思,郭图连忙打蛇随棍上:“主公啊,你可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张纵何许人也?他和田丰一样,都是韩馥的旧部,迫于无奈,这才一起投效了主公,这两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串通好了欺瞒主公啊。否则的话,二公子怎么会如此轻易落到元起的手里?若无内应,元起敢只身到邺城来么?”
袁丁力本就因为袁熙失踪之事,心乱如麻,又因为粮仓被烧,心中堵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此刻听到郭图的分析,心中怒气更盛,也不去辨别真假,猛然站起身来说道:“好个田丰、张纵,竟然勾结元起图谋于某!是可忍孰不可忍,传令牵招,立刻带领大军封堵城门,将乱臣贼子一并拿下!”因为颜良文丑两员大将均是在外统兵,所以负责邺城守卫的任务,袁丁就交给了牵招,让牵招去捉拿元起,在调派兵员方面,更方便些。听到袁丁的命令,郭图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摆出一副平淡的神色,大声答道:“遵命!”
邺城北门外十里,元起已经和张冲、魏延汇合在了一处。整个计划是元起精心谋划的,时间上的安排一环扣一环,等到袁丁下令封锁城门的时候,元起等人早就已经跑出邺城了。在出城之前,元起还没忘记回了一趟驿站,顺带把田丰也带了出来,田丰虽然性情刚直,但却是当之无愧的河北第一谋士,把他留在袁丁那里,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逼上梁山
邺城北门不远处,在两丈高的木杆顶端,袁熙被悬空挂在上面,身上不着寸缕,身边还有两条白布,随风轻微的晃动着。
当张纵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张纵刚要命令部下把袁熙解救下来,身后忽然马蹄声大作,铮铮的马蹄声,吸引着张纵回头看去,暂时忘记去解救袁熙。
大队军士在牵招的带领下狂奔而来,牵招在张纵身前不远处勒住战马,先是向木杆上看了一眼,当他看到被吊在木杆顶端的人竟然是袁熙的时候,不由得勃然大怒,指着张纵骂道:“张纵,郭图说你伙同田丰,勾结元起,开始某还不信,可是现在,你竟然如此对待二公子,如此丧心病狂,纳命来!”
见到牵招误会了自己,张纵急忙解释道:“你误会了,不是你说的那样,某也是刚刚才赶到,还没来得及救二公子呢。”
“哼,巧言令色!某亲眼所见,还能冤枉了你不成,来人,将叛贼张纵等人,一并拿下!”牵招先入为主,根本不听张纵的任何解释,直接下令让部下军士动手抓人了。牵招身后的军士一拥而上,亮出手中的刀枪,向着张纵所部砍去。
见到牵招竟然真的动手,张纵气的大声喊道:“牵招!速速住手!否则某对你不客气了!”牵招冷笑道:“不客气又能怎样?等某将你擒下,你去主公面前诉说吧。”
牵招左一句叛贼,右一句叛贼,把张纵心中的怒火成功的点燃了。伸手拔出佩剑,张纵指着牵招说道:“来,来,来,某还怕了你不成?”
不屑的笑了笑,牵招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抬手向前一指,牵招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杀!一个不留!”
两拨穿着同样衣甲、拿着同样武器的军士,在牵招的命令下,激烈的打斗了起来。不时会有人因分不清敌我,被对手无情的砍倒在地。惨叫声,不绝于耳的响起,鲜血在锋锐的刀锋下,一股又一股的抛洒出来,溅落到地上。
张纵看着眼前残酷的一幕,有些失神的喃喃自语道:“这是为什么?大家不都是好兄弟吗?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一名亲兵带着血迹来到张纵身边。拉着张纵战马的缰绳说道:“将军,他们疯了,他们是真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啊,看来主公已经不相信将军了,将军还是快些出城去。”
亲兵的话,点醒了张纵。不错,牵招敢如此肆无忌惮,一定是接受了袁丁的命令。袁丁必定是听信了郭图的谗言,把自己和田丰都当做是元起的内奸了。所以才会命令牵招来捉拿自己。想明白了这一点,张纵忍不住仰天长叹道:“某以为投效袁丁,能够一展胸中所学,没想到却落地如此境地!”
牵招无情的声音传入张纵的耳朵:“来人,四面合围,一个都不能跑掉!”
张纵的亲兵着急的对张纵说道:“将军,速速出城!我们为你挡住追兵!”说着。亲兵举起战刀,在张纵战马的马股上用力捅了一刀。战马吃痛,载着张纵向城门方向跑去。听着身后的喊杀声。张纵心中一阵绞痛,在快要跑出城门的时候,张纵留恋的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自己的那名亲兵,被一名同样装束的军士,无情的砍倒。两滴热泪,在张纵的眼眶中滑落,张纵暗自在心中发誓:如果有朝一日能杀回邺城,某一定要亲手杀死牵招!
张纵走后,牵招也不以为意,他知道张纵武艺过人,所以也不愿意逼急了他,再说自己救下了袁熙,已经算是大功一件了。没用多久,牵招所部就把张纵部下的一千名军士全部斩杀当场了。牵招嘴角噙着得意的微笑,翻身下马来到悬吊着袁熙的木杆之前,准备亲自动手把袁熙放下来。
还没等牵招动手,袁丁带着人马也赶过来了。牵招连忙上前去迎接袁丁,口中说道:“禀主公,张纵狼子野心,竟然把二公子吊在了木杆之上。末将刚刚把张纵贼党杀尽,正要解救二公子。”
听闻被吊在木杆上的人是袁熙,袁丁立刻翻身下马,快步来到木杆前,向上看去,顺带还把袁熙身体两侧白布上的字也念了出来:“四世三公,实为欺名盗世;陋小如蚁,方显袁家本色。”似乎是为了回应袁丁,被吊在高空的袁熙无意识的挣扎了一下,他双腿之间的短小,清晰的暴露在袁丁的眼前。
看到这一幕的军士们,无不强忍着笑意,深深地低下了头,唯恐被袁丁看到。谁能想到,专好女色的袁熙袁二少爷,双腿之间的物件,竟然不足小指长!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凭什么夜夜欢娱的。
“都把眼睛闭上!违令者斩!”袁丁的脸色已经是铁青一片,阴毒的目光看向北方,咬牙切齿的骂道:“元起!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某心头之恨!”
“什么?你根本没给二公子下毒?”田丰带着惊诧的神色,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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