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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气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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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他们也下去了,过一会就上来了,你还愣着干什么?继续练……”

    “哦,宁泽又站了上去,这次好多了。”

    祥云变成了白云,金光不再,冬日的阳光虽不强,但总可能温暖四小的心,山涧不时响起一阵阵惨叫,又掉下去一个,涧中的冰冷异常,他们小心在小心,还不免踩空……

    时间似流水,转眼一月即过,山涧四根悬在两崖只见的藤条上,站着三大一小,此时如履平地,又如浮云,随风摆动,他双手舞动,练习着一路武技,可以看出师出一脉,却又各不相同。

    一少年,挥手只见杀伐果断,金色真气将一朵朵浮云抓碎,拂手剑气四射……一少年双手间火红真气喷,一朵朵白云被火炼,化为乌有……一孩童,短短的手指随手挥动,指风刚猛,将云彩高高推起……最后一位少年就更奇怪了,他周围云气环绕,随着他双手或疏或展,或握或紧,周期云气如受其控制,聚散随意。

    一老坐在山崖上,捻须而笑,他静静地看着自己交出的四位弟子,成就感不言而喻。

    确实都不错,虽然都学的是“拂云手”,可如今却都各出奇功,青出于蓝,虽未胜过他,那也只是时间和功行不够,比墨守成规好太多了。

    印老现在心情特别好,他这技艺能传之后人,一法传四脉,一花开四叶,也算开枝散叶了。

    他有些复杂地看着宁泽,对这位七公子,他心情复杂,能有三位弟子,是他的功劳,可他老人家真喜欢不起来,自己在他面前处处低头。

    哎……多为叹息,可此子悟性极佳,所练拂云手,就连他都有点看不明白,竟然以“御和控”为核心……似乎还有法意……不可能,一定是老夫看错了。

 第七十五章 你打我吧

    夏日炎炎,冬日暖暖……

    泽轩大门外一把躺椅,躺椅上一白衣少年,手拿书卷,真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宁泽他们离开祥云涧,回到侯府六日,印老已经回去了,泽轩也已修整完毕,似乎一切都和平常没有什么变化。

    只不过泽轩外巡视的武卫不时会敬畏地看一眼躺在躺椅上的少年,他们也是前几天才见到传说中的七公子,这位可是狠人,听说他在厚德殿当着侯爷、侯妃还有窦爵爷的面,用一把鸡毛掸子,将窦爵爷儿子给废了……

    那个叫窦然的伯爵,以武宗之尊,夜里刺杀七公子,结果被七公子打伤,到底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反正那位伯爵没把七公子怎么样。

    第二天,这位一大早派侍女拿着荣耀令,到他们武卫处,当着几位执法族老的面,斥责武卫无用,族老失职……

    族老宁铁心气愤不过,前来问罪,结果被这位指着鼻子,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族老灰溜溜回去了,还调动武卫处资源,给七公子修缮屋子……

    至于那位儿子被废,自己受伤的宗师窦伯爵,早被请出了宁侯封地……可谓颜面扫地。

    ……

    少年似乎看书看累了,将书放到旁边小桌子上,端过茶盏抿了一口茶,真是惬意舒坦。

    这为泽轩主人宁泽,现在有了个新喜好,就是晒太阳,这也可以说是祥云涧练功的后遗症,他们每次掉下去,都是全身湿透,回到崖顶,他们除了练功就是晒太阳……

    宁泽想起祥云涧,他的心情更好了,虽然练功很苦,还被印老讽刺,但他就是喜欢那种单纯又充实的修炼生活,没有勾心斗角,无忧无虑,真的喜欢,当然印老除外,况且他已经报过仇了。

    记得当日,印老告诉他们修炼可以告一段落了,回侯府自修。

    老头当时心情很好,脸都成了菊花。

    裂嘴笑道:“你们这帮娃娃,将老夫的拂云手,修成这般,哪里还有半点拂云手的样子?再叫拂云手,也不合适,不如老夫给你们重起个名字?”老头兴致很高。

    “师傅,你说的对,一定要起个很厉害的名字,七哥你起?”朝天辫前半句话,老头听了挺舒心,后半句气得老头将胡须都扯断几根。

    “对,七哥,你来,你起名字最厉害……”宁宇赞同。

    宁玉点了点头,早将师傅扔到了一边。

    宁泽来了兴致,看了一眼脸黑成锅底的印老,笑着答应了。

    “七哥,先给我起…”朝天辫仗着自己最小,撒娇道。

    “好,让我想想……”宁泽低头琢磨,三小围着宁泽,老头假装不在意,脖子却伸长了。

    “竖弟,出手翻云,一手遮天,就叫‘遮天手’,你看如何?”

    三小一老都呆住了,好霸气的名字,一手遮天,遮天手。

    “宇弟,伸手剑指冲霄,云破天惊,就叫‘裂天手’。”

    “宁玉,为炼器师,出手万物焚,就叫‘炼天手’,你们看怎么样?”

    听者都失声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宁泽在问他们。

    “七哥,牛,太牛了……”竟然是宁宇说的,其他两人只是红着脸狠狠点头。

    老头也无言了,他觉得他又矮了一头,有些失落,给弟子武技起名字,本是师傅的专权,现在被夺了,他还无话可说,他想来想去,比不过人家。

    宁泽望着老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下,老头不明就里,等他很久以后反应过来,大为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七哥,你的叫什么名字?”宁宇有些好奇。

    “嗯,就叫乾坤手……”

    “七哥你怎么不和我们的连起来?”宁竖好奇道。

    “你们是师兄弟,炼天手,裂天手,遮天手,连着好,我没有拜师,就不掺合了,”宁泽解释。

    三位听了,幽怨地看着印老,有些失落……

    老头干咳一声,岔开话道:“为什么叫乾坤手?”

    宁泽坏坏一笑道:“要是我用这手,收拾宁乾和宁坤两位兄长,会不会很有意思?”

    一老三小,听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宁泽,这位也太小心眼了,宁乾和宁坤在厚德殿得罪了他,竟然想出这种方法。

    ……

    宁泽的心情就像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他闭着眼睛,似睡似醒间,不时露出坏坏的笑容…

    一个白影冲到了宁泽面前,挡住了阳光,宁泽有点不高兴,睁开眼睛看到是白鹿,这时候白鹿显得极其焦躁不安,“呦呦呦呦”叫个不停,有事?

    宁泽顺着白鹿过来方向,看到一个须漆黑,脸膛黝黑,五十岁上下的武者怒气冲冲地朝这边冲来,在千米外,他能看这么远,和熊胆洗眼分不开。

    这个黑脸武者度极快,转眼到了宁泽和白鹿面前。

    他怒喊了一声:“畜生看你还往哪里跑?”

    宁泽有点生气,你没看见这里还有人吗?见面就骂白鹿畜生,武者上前就要抓白鹿,白鹿立即躲到宁泽身后。

    “这个畜生是你养的吧?”黑脸对着宁泽喊道。

    宁泽这时火了,对着前面的黑脸说:“有事说事,没事让开,你挡到我的太阳了,”意思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黑脸对宁泽的态度也是大为上火,对着宁泽就吼起来:“你养的这个畜生,在我们药园偷吃了两个多月的灵草,今天被我逮住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泽转过身问白鹿:“你没有偷他们灵草吧?”

    “呦”白鹿不好意思的叫道,意思偷吃了。

    宁泽转过身对黑脸说:“你看,白鹿说它没有偷吃,你可能看错了,一定是误会。”

    黑脸武者看着宁泽睁着眼说瞎话,气得说起话来都不利索了,“你…你…你……,今天我亲眼…亲眼看到它吃的,你…你休想抵赖。”

    宁泽一脸正气道:“捉奸捉双,拿贼拿脏,你可有证据?”

    黑脸轻蔑一笑,就这知道你会这么说,他拿出半根灵草,宁泽一看,还有齿印,一看就是白鹿口齿。

    宁泽歉意地走了过去,伸手说道:“给我仔细看一下?”

    黑脸将灵草扔到他手上,“物脏俱在,看你如何抵赖?将这个畜生交出来。”

    宁泽没有回答,他将半截灵草拿到眼睛跟前仔细看了半天,然后走到白鹿跟前,问道:“这是不是你咬的?”

    “呦”白鹿羞愧的叫了声,是我咬断的。

    宁泽在白鹿张口鸣叫的刹那,将半截灵草塞进了白鹿口中。

    白鹿见到主人给自己灵草,本能咀嚼咽了下去。

    黑脸呆住了。

    宁泽指着白鹿就骂:“你个贪吃的家伙,我是问你这是不是你吃的?不是叫你吃,现在你把人家的证据吃了,还怎么证明我们清白?”

    黑脸听了宁泽的话,鼻子都气歪了,我明明见你将灵草塞进鹿嘴里的,真是太无耻了,可是这个现在还真说不清。

    宁泽一脸歉意地走回来,对黑脸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家白鹿吃了你半根灵草,这个我赔。”

    还补了一句“咱都是讲道理的不是。”

    黑脸转过头去,大怒道;“我去族老会说理去。”

    “今天月末,族老们休沐,恐怕您得等下个月了,”宁泽好意提醒道。

    黑脸脚下一歪,差点摔倒,他以比来时更快的度消失在了宁泽和白鹿面前。

    宁泽今天心情不错,又躺回躺椅上,闭起了眼睛,晒太阳……

    白鹿知道自己闯祸了,也不敢走,就卧在了宁泽旁边。

    宁泽觉得他应该给白鹿上一课,“你说你是不是错了?”“呦呦”错了。

    “你第一就不应该去偷灵草吃,偷东西是不对的。”“呦呦”是不对。

    “既然去偷了,就不应该被看到,做贼被认出来很丢脸。”“呦呦”是我的错,白鹿低下了头。

    “被认出来也就罢了,你一个风系灵兽,竟然甩不掉别人,可见能力不行。”“呦呦”是我太弱了。

    “甩不掉,你也不能往家里跑,你要向别的地方跑,向家里跑,你这是脑子有问题。”“呦”我脑子有问题,白鹿羞愧的头低得更低了。

    “既然都带着债主回家了,我给你想法洗罪,你还不知道配合,这是没有默契,你作为一个灵兽和主人没有默契,这可是个大问题。”

    宁泽听见白鹿站了起来,宁泽睁开眼睛,他以为白鹿听烦了,犯了错还敢闹脾气,宁泽刚想骂白鹿。

    白鹿跑进中堂,对着打神鞭“呦呦呦呦”叫了起来,宁泽明白了,白鹿意思是“你还是打我吧,”不知道是觉得羞愧的无地自容,还是被宁泽说的受不了,选择了上的惩罚。

    宁泽朝白鹿招了招手,让它过来。

    白鹿不情愿的走到了宁泽旁边。

    宁泽指了指前面一块地方,说道:“去站在那里不许动,站三个时辰,这是体罚。”

    白鹿乖乖过去站着,宁泽晒着太阳,不到一半时间白鹿就受不了了,它平时都是不停走动的,让它站着不动。白鹿真的浑身很难受,看着主人睡着了,它也不敢吵主人,白鹿回头看着中堂的打神鞭,心里想,“主人,你还是打我吧。”

 第七十六章 文武夫子

    “七哥,我来了……”朝天辫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中堂。』』

    他看到宁泽正在打坐练气,也在蒲团上坐下,搬运真气,他是泽轩的常客,每次来都是练气的,柳如她们也不会阻拦。

    两人闭目运转真气,四周水气向两人聚集,天空中水气被海珠吸引,向泽轩汇聚,补充两人吸收掉的,屋里水气始终维持着初始状态,既未增加,也未减少。

    如此平静地习武、练气、入定,一个月匆匆而过……

    宁泽气道修为突破,滴水真元修出了十滴,他算了一下,照着这个度,一个月两滴,要达到后期他要苦修四年,果然资质不行,他现在每天练气时间在六个时辰到八个时辰,看来还要增加练气时间。

    他们随印老前往祥云涧的一月,少年武者被分派了职务,有的去了武道阁做执事,有的去了武库,名次越往后离家族越远,有的甚至去了很偏远的矿区做执事。

    宁宇大比,在前一百五十名,经他母亲运作,留在了家族做武道夫子,这是好多人羡慕不来的,虽然武道夫子教授武徒,但他们修炼时间很充裕,一个月也就忙十来天。

    宁玉是苦尽甘来,百名以内的少年武者只要努力修练就好,家族供应资源,他现在也不用去炼金堂了。

    宁泽分配迟迟不到,他也不急,一门心思地练气,除了睡觉吃饭,基本都在练气,一天练气达二十个小时以上,宁宇和宁竖都被宁泽的疯狂震惊了。

    他们没有经历过那种面对死亡,却毫无还手之力的绝望,自然不明白宁泽疯狂修炼的理由。

    如此又是一月,这个月他竟然练出了十二滴真元,这是什么概念,是原来的六倍,他的练气时间也只是原来的三倍,六滴真元才是合理,这真气是个惊喜,原来筑基中期比初期度快了一倍。

    “公子……”柳如在外轻声道。

    “有事?”

    “公子,家族童学院族老来了,在门口等着,”柳如禀报。

    宁泽起身,整理衣冠,前去迎接……这位族老满头银,银髯垂襟,岁数不小,却精神矍铄。

    “不知老师驾到,有失远迎,里面请……”宁泽迎了上去。

    “不敢当……”老人谦虚还礼道。

    “夫子当得,小子也曾在童学启蒙,”宁泽言道。

    老夫子随着宁泽过庭院,入中堂,分宾主落座。

    老夫子一进中堂,被墙上的“礼”字震住了,再看下面的打神鞭,两者意境竟然交汇在了一起。

    “莫非此鞭是礼器?”老夫子神情激动地问道。

    宁泽点头回道:“泽,按礼法祭炼,当为礼器。”

    老夫子听了,起身对着打神鞭一礼,礼器重在思想,重在礼学,礼器只有礼法大家才有资格祭炼。

    “老夫叫宁仲儒,现恭为童学主管族老,想邀请七公子为童学夫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老夫子郑重邀请。

    宁泽觉得很奇怪,大家职务不都是家族分配的吗?为什么邀请自己?

    宁老夫子看出了宁泽的疑惑,笑着对他解释:“其一,你是功绩圆满者,你不欠家族任何资源,甚至家族得益更多,家族分配,你有权驳回;其二,你是荣耀令主,代表家族荣耀;其三,你是书法大家,礼学修养也不俗。因此家族迟迟未能决断。老朽认为公子入童学,教授书法,为文道夫子,当不会辱没公子,因此老朽冒昧邀请。”

    宁泽听了,明白过来,他向老夫了解了作为文道夫子的职责,便答应了下来。

    老夫子满心喜悦地离开了泽轩。

    ……

    宁泽身穿礼服,手持打神鞭,骑白鹿向童学院而去,白鹿神,不到一刻钟就到了。

    宁泽对童学院很熟悉,小宁泽在此开蒙,读过了六年童学。

    他直接迈步进了大门,告诉门卫自己是来的新夫子,门卫引领宁泽前往院长室。

    宁仲儒老夫子见到,非常热情,亲自带他参观夫子休息室,还引见了书法教学的三位老夫子,老夫子们见到宁泽,非常激动,宁泽可是书名风骨在外。

    ……

    时间到了,宁泽将打神鞭往袖里一缩,出了休息室……

    他迈步进入习字室,台下已经坐满了学子,三十多个小萝卜头,一个个好奇地盯着宁泽这个新夫子,后面竟然有十多位老夫子端坐,宁仲儒及三位书法老夫子也来了。

    宁泽来到自己的案几前跪坐,将打神鞭放在一边,双手归拢向下面学子及夫子行礼,夫子们赶紧起身回礼。

    而小童们却嘻嘻哈哈,不知新来的夫子是何意?

    宁泽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拿起打神鞭,“咚……”地面的砖碎了一块。

    小学童们静了下来。

    宁泽开口道:“我叫宁泽,是你们书法新夫子,你们可以叫我夫子或泽夫子,在开始授课之前,我要定下礼,我课堂的礼,刚才我行礼为祝福礼,是希望你们学有所成,是夫子之礼,是长者之礼,你们不还敬师之礼,竟然喧哗大笑,是为无礼,无礼者匪也,我未教你们,未教而罚之,失礼,现在我教你们如何行礼,照着我做。”

    他起身站立,双膝并齐,双手并参合拢,双臂伸直,头向下低,躬身作揖,礼成。

    “你们做一遍……”

    三十多童学跟着做了一遍,虽然参差不齐,但也算认真,宁泽点了点头。

    “每次开讲前,我会先行礼,你们后礼,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孩童刚才被宁泽震住了,此时倒觉得挺有意思。

    “我授课时,你们必须遵礼:一、不许高声喧哗,”打神鞭在刚才碎掉的砖上敲击了一下,“咚”

    “二,不许交头接耳。”“咚”

    “三、不许随意走动。”“咚”

    “四、不许出声提问。”“咚”

    四条规则敲击四声,那块转已经被打成粉末。

    学童们一声也不敢吭,老夫子们在听到前面还认为合理,听到“不可提问”时,都蹙起了眉头。

    “现在开讲,”宁泽道。

    “书法是一门亘古存在的技艺,它随着文字的出现就出现,在第一个字被创造出来时,书法伴随而生,讲书法就离不开讲文字,也就是古字,古字出现的年代已经不可追寻了,可能在上古,也可能更加久远,但至少有五万年的历史,从大禹古国历史记载可知,古字经过至少数万年传承,直到今天你们可以见到,你们是否想过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老夫子们点了点头,确实古字流传至今,确实是个奇迹。

    “伴随着古字,是人类血脉地传承,有一天古字不存在了,那么人类可能也灭亡了,古字不仅仅是一个字,它是我们祖先在远古时代的记忆,是人类反抗异族压迫的血泪,是人类文化的传承,每个字都是无价之宝,值得我们每个后辈子孙的顶礼膜拜,受我们赞颂,所以我们又有什么理由,不认真写它,每一个古字生来完美,你们有什么资格,将它写的丑陋,这是对它的亵渎。”

    听到宁泽的话,学童们都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们为之前轻视书法而感到羞耻,这是对祖先的不敬,老夫子们神情激动,甚至有的已经老泪,这是给书法正名呀,说的太好了。

    宁泽接着讲:“大家可能不理解我要求的第四礼,不许提问,为什么我有如此违背常理的要求?”

    老夫子和学童们都竖起耳朵,他们刚才就想问了。

    宁泽严肃地讲道:“书法不在其炫耀,不在其夸张,只在宁静中,书法使人宁静,让人平和,而书法本身也需要宁静,你只要闭上眼睛,细细品味每一个古字字韵,它的含义,它完美的结构,在你心情舒畅的时候,拿起笔,写下自己看到的,融入自己的感情就成了,很简单,你们甚至不需要夫子,书写书法同样需要宁静,我要将自己喜爱的书法讲给你们,也需要宁静,希望你们尊重我的选择,也给书法一片宁静。”

    下面的学童懂了,他们对书法又懂了一些,老夫子们有的点头,有的思考,有的一脸明悟……

    “今日就讲到这里……”宁泽话落下,下面的童子们起身向他行礼。

    宁泽看了很开心,这不是他要求的,他们自行礼,宁泽同样郑重还礼。

    宁仲儒老夫子和其它三位书法夫子围了过来,对宁泽大为赞扬:“说的太好了…”“是呀,真是大家才有的见解…”

    白鹿看到宁泽出来,跑了过来……

    宁泽有点感动,白鹿一直等着他,中午都没有进食进水……

    一回到泽轩,他给白鹿额外喂了两片雪莲花瓣……

 第七十七章 百年大祭

    宁泽恢复了日常修炼,这个月教学已经完成,他一月只有一节课,文道本不受重视,更何况是文道中的冷门,这也是宁泽毫不犹豫答应宁老夫子的原因。

    ……

    初一,宁泽赶到童学院,院门紧锁,上贴告示:家族大祭,提前放假。

    宁泽看了有些不喜,虽然自己只是新夫子,放假这种事竟然没有通知他……

    既然放假,自然回家修炼。

    童学院放假,为什么没有通知宁泽?大家一忙起来,真把这个新夫子给忘了。

    宁泽骑着白鹿,来时没有留意,现在才现侯府到处都是人,各个喜气洋洋,他稍一想便明白了,各地宁氏子弟都回来过年了,年关将近。

    他和任逍的前约也不远了……

    宁泽回到泽轩,换上武道服,在庭院中修乾坤手,这几个月,乾坤手修炼未曾间断,窦然地刺杀,不仅让宁泽深深明悟气道修为的重要性,也让他意识到了自身缺陷,一旦打神鞭离手,他就毫无反击之力。

    印老传法,正如雪中送炭,他自然无比珍惜,勤修苦练。

    宁泽闭目凝神,如往常一样,先感悟心中一点灵光,这是他在祥云涧的一点感悟,是云是雾,随着这点灵光感悟越来越深,他和云气之间也越来越亲近,好似只要他心动,就会云起……

    宁泽抬臂,曲指,两手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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