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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破戒-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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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游去了金羽房间,简小楼则坐在女儿屋里:“晴朗走了?”
  “是啊。”夜初心坐在窗下,拿着针线在为一小点做衣服。
  “那他回去之后,岂不是升不了官了?”对于晴朗和弯弯,简小楼总有些遗憾,“你的病若是治好了……”
  夜初心笑着道:“他这个人很记仇的,我将他得罪狠了,往后我的病痊愈,他也不会和我好了。”
  简小楼叹气:“那算了,反正你又不是嫁不出去。”她看向趴在床铺上看刀诀的一小点,“点点快些长大,往后娶了弯弯。”
  这小子相貌像极了海牙子,个性却和白灵珑一样,不喜欢搞科学,钟情于刀术。
  个性沉稳又踏实,最难得知根知底。
  夜初心噗嗤笑道:“娘,点点的脸快要埋书里了。”
  简小楼忍俊不禁,走过去床边:“不过,一小点是乳名吧,你大名是什么?”
  一小点因是趴着的,将他带着玉镯的手腕藏进棉被里。
  他不藏还好,一藏简小楼想起他手腕上的玉镯,和弯弯的六星骨片一样,写着他的名字,还有海牙子的名字。
  当年在虚冢的山洞里,她第一次见到一小点时,正是因为手环上有“父:海牙子”这几个字,才知道一小点与海牙子的关系,并且告诉了海牙子。
  海牙子根据一小点的真身,找到了白玲珑。
  咦,似乎夜游也在上面留了一行小字。
  留的什么来着?
  某某年到此一游?
  简小楼绞尽脑汁,记忆非常模糊:“点点,你的镯子来给我瞧瞧。”
  她将一小点的小细胳膊从锦被里抽了出来,撩开他的袖子,整个镯子表面模糊一片,全部画花掉了,一个字也看不清。
  “这是……?”简小楼愣。
  “从洞里离开之后,疼,用爪子抓的。”一小点垂着眼道。
  简小楼心疼的摸摸他的头。
  ……
  简小楼回到自己房间里,夜游已经回来了,案台上叠放满了玉简。
  “你什么时候去洪荒界?”简小楼解了剑,走去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再将从姬无霜手里赢来的储物戒取出来。
  戒子扔去一遍,胭脂盒拿在手中。
  打开,里面的胭脂用了一半。
  简小楼其实对她母亲很好奇,你说她冷血,她又比谁都长情。
  对朝歌痴心一片,却还能如此风流。
  夜游没有抬头:“过几日吧,和七绝一起离开。素和怪我没有提前和你们商量,其实这只是我的一个计划,并没有确定要不要实施,怕我走了,你们的安全成为问题,金羽一来,打消了我顾虑。”
  “哦。”简小楼用小拇指挑了点胭脂,指腹摩挲,看着胭脂融化在她指腹的纹路里。颜色淡淡的,气味也很清淡,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
  殷红情专门用一个储物戒盛放一盒胭脂,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
  “我要走了,你就一个‘哦’?”
  夜游专心致志,仍是没有抬头。
  渐渐的,“砰砰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视物也开始模糊。用力眨了眨眼睛,他朝简小楼看过去,“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味道如此刺鼻?”
  简小楼早将胭脂收起来了,正在喝茶,一愣:“我没带什么啊?”
  刺鼻?她嗅了嗅腋下,一点儿味道也没有。
  夜游摇晃脑袋,腹部气血翻涌,极是难受:“不可能,那个味道,是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像是……”
  像是发情期母兽传递给公兽的某种气味信息。
  简小楼又嗅了嗅,明明没有味道:“像什么?”
  她抬头看向夜游,吓了一跳,只见他案台下的双脚隐隐闪着白光,这是要现原形的征兆。


第252章 太真战事(三十一)
  简小楼赶紧扔了杯子,快步走到案台边:“夜游?”
  触碰到他裸露在外的手腕,滚荡如烙铁,烧的她一抽气。
  夜游正极力压制体内翻腾的血气,随着她近身,那股令他血脉喷张的气味愈发浓烈,双手抓紧桌沿,几乎把持不住。
  “你给我下药做什么?”
  瞧着也不像被阿贤操纵了,他想不通。
  简小楼不太明白“药”是什么,但看夜游红透了的脸,迷离的眼神,似乎中了春药之类的玩意,“我没下药啊,你是中了谁的招?”
  “是你身上的气味……”夜游启唇不易,难以自控,索性不再自控,将人拉进怀里,“你想要,说就是了,这是做什么?”
  简小楼没做就是没做,瞧他煮过的螃蟹一样的脸,又不好说什么,忽然想起胭脂来了。
  她从储物戒里取出胭脂盒:“我就挑了一点胭脂膏,莫非是什么催情药?”
  夜游意识混乱,想问这胭脂哪来的,倏地冷汗直流:“殷红情留在戒子里的东西?”
  “是的。”简小楼忙将胭脂扔去桌上,不敢再去碰。
  “她的东西你也敢碰,是忘了问情剑的教训了?”数落已晚,又庆幸还好是他二人独处。
  “怕什么?”简小楼伸手将他腰间系带抽了,“正好我的诅咒解了……”
  夜游吻住她不断开阖的嘴。
  衣衫半敞,简小楼双臂圈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应和他的深吻。奇怪的是吻着吻着,身体非但不因情欲热燥起来,反而更加冰冷了,冷的她浑身打颤。
  皮肤似被冷硬的刀子刮过,霍霍的疼。
  夜游突然托着她的后背,用力一推:“你先出去。”
  简小楼一个趔趄,转眸看见他头上的龙角宛如竹笋向上伸展,眼尾眉心覆盖着白色的鳞片,双手也渐渐化为龙爪。
  她忍不住抽气,这胭脂实在厉害,她不过挑了那么一丁点,以夜游的修为和定力,竟被折磨成这样,换了其他人还得了。
  “你自己行吗?”她又靠近几步。
  “先出去!”夜游嗓音沉哑,脸也开始虚化,清秀漂亮的人相,眨眼狰狞,“至少一个时辰以后再回来!”
  简小楼想说化龙也没什么啊,说不出口。刚和他在一起时,有想过这么重口的事情,但多半是一时兴起,好奇寻个刺激。
  现在她可一丁点也不好奇,尤其夜游中了毒,留下来和找死没区别。
  “那你先自己熬着吧,等可以恢复成人的时候我再来帮你。”
  简小楼朝门口走,又拐回去抓起桌面上的胭脂盒。
  出门时扭头看一眼夜游,已完全兽化,蟒蛇粗细,脊柱骨上还有一对蝙蝠状覆盖鳞片的翅膀。
  将房门阖上,站在廊下,夜间的寒风吹的她一哆嗦。
  寒风里夹杂着雪粒,拍在脸上劈啪作响。
  简小楼举着手里的胭脂盒,催情药不稀罕,但这盒药,显然不是一般丹药可比的,难怪要用个储物戒单独存放。
  她裹了裹衣领,眼风扫过,竟瞥见她师父和云竹子的对面的山崖上对弈。
  盘膝而坐,相谈甚欢。
  简小楼心里又一惊,掠空而起,朝山崖飞去。
  临近时,听禅灵子道:“与前辈一席话,胜过我苦修百年,前辈对佛法领悟甚深,前辈当真不是我佛门中人?”
  云竹子微微摇头,轻轻一笑,谦谦君子温如玉:“于佛法,我远不及大师。先前不是说了么,我钟情之人转世之后,入了佛门,我这五千年来苦修佛理,只为有朝一日,与她品茶下棋,观雪赏月,有个话题。”
  禅灵子叹息:“实在可惜。”
  云竹子凝视着他:“可惜什么?”
  禅灵子双手合十:“前辈闲来参禅五千年,便有这般境界,竟放不下一个执念么。”
  “为何要放下,我辈修行中人,心有执着,方证大道。”
  禅灵子念了声阿弥陀佛:“然而在我佛门看来,于情海执着,乃一切痛苦根源,渡不过情海,就只能深陷于红尘泥沼,难以自拔。”
  “那就不拔。”云竹子笑若春风,“什么心魔,什么执念,我所以为的修行,我所坚持的道,就是超越天地一切阻碍,偿我所思,得我所愿,不留遗憾。而非不去争取,反将自己修炼的心如止水,无奈退了一步,还自我安慰,说什么海阔天空,这样憋屈的道,不要也罢。”
  禅灵子微微一怔。
  良久,云竹子低头看着棋局,又问:“若我迷途知返,佛法是否能够渡我去往彼岸?”
  “自然。”
  “那么,大师可愿渡我?
  “我的道行远不如前辈,这几日,倒是前辈渡我,为我解开颇多疑惑。”
  云竹子黑瞳幽幽映着月光:“那么,我先渡大师,大师再来渡我,可好?”
  简小楼落在禅灵子身后,强行改变了自己的声线:“以云竹子前辈的智慧,何不自渡?”
  禅灵子早知她的到来:“徒儿,你的声音……”
  简小楼眯眼笑:“这些日子在万剑堂争论的太厉害,声音哑了。”
  一听就是借口,不过禅灵子从来不喜多问。
  云竹子更是没有想太多,因是他心上人的徒弟,连带着看向简小楼的眼神都充满了慈爱。
  简小楼变声传音:“前辈,我师父入了轮回,早已忘记前尘旧事,如今更是个男人……”
  云竹子轻声打断:“在我眼里,无论怎样变化,她只是第五清寒。”
  施施然起身,“不妨碍你们师徒聊天。”
  禅灵子随他起身,合十相送。
  简小楼看着云竹子背影,心头的不安越来越重。
  禅灵子赞了一句:“这位前辈对佛与道见解十分独特。”
  生怕他的思想被云竹子给带歪了,简小楼连忙道:“师父,修炼到十九阶的人,”她指了指头,“脑子多半不正常。”
  禅灵子的确没有和太多大境界的人接触过,还不如简小楼见多识广:“那你认为你的丈夫和父亲,都不正常?”
  简小楼一摊手,反问:“师父认为他们正常吗?”
  想想也是,禅灵子微笑着问:“你夜里不休息,一个人跑出来做什么?”
  “我……”简小楼恍然想起自己身上的胭脂,方才一激动跑了来,“师父,你嗅不到我身上的气味?”
  “气味?”禅灵子愣了愣,茫然不解。
  “一丁点都嗅不到?”她试探着,将涂了胭脂的手伸去他脸前。
  禅灵子眨眨眼:“嗅到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清晨带着露珠的青草气息。”
  师父嗅到的气味儿,和自己是一样的,简小楼又不太确定夜游的反应,和胭脂膏究竟有没有关系了。
  或者,只对妖有用处?”
  “师父,我先去忙。”
  眼瞅着指腹上的胭脂颜色渐渐变淡,简小楼飞回木楼,快步走到素和门外,曲指敲门,又停住了。
  又往前过了一个房间:“尊主?”
  门禁开启,她传音:“尊主,您先闭气……”
  说完之后才推门入内,却看到一抹黑影从窗口掠出,金羽则在榻上打坐。
  应是金羽出行带的什么随从,简小楼没有在意。
  见到她之后,金羽冷硬的下颚线立刻松弛下来:“乖宝贝,为何让我闭气?”
  不等简小楼开口,剑眉紧紧一皱:“什么味道?”
  简小楼一看他的神色,心头一咯噔,果然只有妖族嗅得到:“您快闭气!”
  “放心,这点剂量还伤不到我。”但金羽仍是闭了气息,“我听闻,乖宝贝在姬无霜手里赢来一个储物戒,是你母亲的,戒子里装着一盒胭脂。”
  “是的。”简小楼将胭脂盒掏出来,“我只挑了一点胭脂膏出来,夜游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这胭脂应是从处于发情期母兽身上提取出的物质,经过凝练而成。”金羽冷肃的红瞳里堆砌满了厌恶,微微垂着长睫,不让简小楼瞧见,“只会对雄性妖兽产生影响。”
  “春药?”
  “不算吧,会令妖兽本性毕露。我们凤族还好,龙族本性荒淫,肯定是受不了的。”金羽冷冷说道,“当然,若是用得其法,对付的妖修修为又很高的话,并不会出现太剧烈的反应,出于妖兽的本能,会对她产生好感。”
  简小楼大着胆子问了一句:“尊主当年就是中了这招?”
  金羽紧绷着一张俊脸,眸中闪过些微尴尬。换了旁人问,很有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换成他的乖宝贝,再尴尬也得答:“很显然,是殷红情拿来对付她师父的,以我当年的修为,她还用不上如此宝物。”
  简小楼汗津津:“不知成功没有。”
  “应该没有,不然不会挂念一辈子。她也是可悲,睡了那么多男人,最想睡的没睡着,落得个一世遗憾。”
  简小楼陷入沉默。
  她对殷红情没有好感,但怎么说都是她的母亲。她很敬重朝歌,喜爱朝歌,不想说朝歌的不是。这事儿也怪不到人家朝歌头上去,是她娘起了不该起的心思。
  可是,收个与自己爱人相貌相似的徒弟,拿来睹人思人,朝歌就真一点错都没有么?
  “尊主,我身上的胭脂怎么办?”
  “慢慢就会散去的,别怕。”
  ……
  没等完全散去,她跑去找七绝。
  她心里盘算,胭脂膏对星域兽族顶端的龙凤都有效果,不知对幽冥兽会不会有用。可惜刀刀离开了,不然可以拿它来做实验。
  眼下只能去找七绝试试,他有点幽冥兽的血统。
  在征得七绝同意之后,实验的结果令她欣喜万分,七绝也可以嗅得到,身体反应只比夜游轻微一点。
  但这个实验结果并不能确定会对幽冥兽产生作用,因为七绝祖上那只半妖,很可能是纯血幽冥兽和妖修结合出的后代,再与人族结合产生的二代。
  七绝身体里或许还有一些星域妖兽的血,故而这个实验仅供参考。
  简小楼估摸着,有八成的可能性。
  天色渐渐转明。
  她回到房间时,只见一条小白龙倒在地上,蜿蜒扭动着,差不多已经废了。
  原本整洁的房间一片狼藉,没将屋顶给捅个洞,证明夜游的自制能力还是挺强的。
  她走过去蹲下,伸出手戳了戳他的头:“夜游?”
  小白龙扭动身体。
  “龙游四海,瞧着威武,离近了看真是又丑又狰狞。”简小楼拽了拽他的胡须,“我还是喜欢有绒毛的……”
  小白龙将尾巴一卷,有些生气:“你若不帮忙,莫要说风凉话。”
  看这反应,意识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不是来救你了。”
  许久没见着真龙,她啧啧嘴,双手在他尾部乱摸,“说真的,龙的子孙根到底藏在哪里?像乌龟,不用的时候缩起来?有骨头,那么粗的一根棍子,若是缩进身体里,真的不会捅到自己的前列腺吗?”
  刺啦,龙爪在地上抓出几道痕,夜游此刻只想一甩尾巴,将她拍墙上去。
  身躯微蜷,白光骤现,他强撑着化了人形。
  一把抄起简小楼,扔到床上去,动作粗鲁野蛮。
  才刚覆身压下去,简小楼在他肩头打了一掌,将他掀翻在床,衣服也不脱,裙摆一撩自己坐上去。
  比夜游还粗鲁还野蛮,双腿紧紧一夹,夜游几欲窒息,差点叫出声来。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整个人都是懵的。
  难以置信,别看她平时怎么跟自己狂,床上总是带着娇羞,从不曾这么“放荡不羁”过。
  夜游两度想翻身,都败在她双腿之间。
  第三次想翻身,她一弯腰,伸出湿热的舌头在他胸前舔了一下。他一个哆嗦,便犹如龙困浅滩,再也翻腾不动了。
  他心里想,她总有体力不支的时候,慢慢来。
  ……
  然而事实证明,修炼过问情剑的人,不知不觉中被改变了体质。
  第二天晚上,简小楼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从床上爬起来,取出木桶自己洗了个澡。
  夜游脸色苍白,银白长发湿哒哒贴在皮肤上,想翻身,一身骨头酥麻的动弹不得。
  从他复活至今,两人之间没有过肌肤之亲。先前神魂面临崩碎,有心无力,化龙成功以后,又出了幽冥兽的事儿。
  小楼受伤是原因之一,两人之间存在一层无形的隔阂,才是重点。
  这层隔阂,说是“时间差”带来的,不如说是夜游一直没有找准定位。
  为了不使小楼产生距离感,他与素和都在努力找回从前的自己。
  还有弯弯,在“年龄”与心智远不如自己的生母面前,总是隐藏锋芒,拿出小姑娘最娇憨的一面。
  素和比他做的好。
  两万年来,素和比着从前更稳重了些,更成熟了些,不会再像年少时那样,似个炮仗,一点就上天。
  但他的善良和坚韧,也就是本性,是从未变过的。
  再加上素和原本就很会为旁人考虑,善于委曲求全,善于装模作样,很容易就和从前对接上了。
  夜游不行。
  命运将他折磨的满心怨恨,与最初从天海洞醒来那五十年判若两人。
  他的思维行事,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然而近来,有妻女兄弟陪伴,他复生以后的生活再一次步入了正轨,心底的戾气正在逐渐消散。
  又开始后悔先前“教训”简小楼的事情,悔青了肠子。
  她口中认错,从头至尾,没有责怪他一句,但夜游感觉的到,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根本不敢像从前一样,说翻脸就翻脸,一言不合就使小性子。
  这层隔阂横亘在两人之间,像是一根扎进肉里的小刺,不痛不痒,不轻不重,但又时时刻刻存在。
  夜游为此没少伤神。
  现在他似乎不用伤神了,他伤了肾。
  简小楼洗干净之后,坐在案台后,夜游常坐的位置,手里捏着胭脂盒,白花花的大腿交拢着架在案台上,想着怎么利用胭脂膏对付幽冥兽。
  想着想着,她听见幔帐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夜游在穿衣服。
  再听他闷哼一声,又没动静了。
  简小楼往椅子上懒洋洋一靠,摇了摇双脚。
  娘,你炼制的胭脂没有睡成朝歌,你瞧,你闺女将他儿子睡的下不了床,你心里,舒服一些没有?


第253章 太真战事(三十二)
  夜游坐起来时,撩开幔帐,朝案台瞧了一眼,简小楼得意洋洋,活脱脱一个女流氓。
  他清秀的眉目间透出忧愁,怀疑她是不是修炼问情剑修出问题来了,毕竟步入了十四阶,天人大境界,力量提升一倍,副作用也提升了一倍。
  又怀疑胭脂膏莫非对女人也有影响。
  简小楼将双腿从案台放下来,趴在桌面上支着头看他。他已将中衣给穿上了,只是随意一披,锁骨在外露着,原本象牙白的肤色,因情欲染上层层红晕。
  她笑嘻嘻地道:“你还好么?”
  “不是很好。”夜游如实回答。
  “我看你身体有点虚,可能得补一补。”简小楼一派认真,“我原以为你憋了那么久,应是挺勇猛的。”
  此话存粹是在调侃他,先前几个时辰,他已将自己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
  夜游刚要开口为自己辩解,她又道:“我忘记了,你年纪大了。”深深一叹,“哎,老夫少妻就是这点不好,你瞧,有我这么个美貌年轻、如狼似虎的妻子,你得努力修炼,千万别死太早,不然你坟头肯定长满绿草。”
  玩笑之言,夜游却脸色骤变,明知不该问,又忍不住问:“你在异世界的上一世,就算没有嫁过人,也是有过男人的吧?”
  “怎么,你还管得了我的上一世?”
  “我……”夜游几番欲言又止,盘膝调息,心里百般不是个滋味。
  上一世的事情,他自然管不着,从来也没问过。
  他一直觉得,他和小楼之间的夫妻生活和谐完美,彼此都很满意。毕竟身为龙族,在交配能力这方面绝对是俯瞰众生。
  然而现在,他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来主导,自己随着她的节奏,这种酣畅淋漓,如登极乐的感觉,从前从未体验过。她又是谁教出来的?往昔在他身边餍足的模样,装的?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夜游此刻不知是该妒忌,还是没脸见人。
  简小楼看他微垂着湿漉漉的睫毛,虚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滚落,脸色阴晴不定,知道自己将他刺激着了。这条龙谈不上禁欲,但比着正常龙族,是有一些冷淡的,在床上颇有君子风度,和风细雨,温柔款款一型。
  没有技巧,更没有花样,几十年如一日,单纯凭着“硬件设施”优越,她反正挺满足的,也就没有提过什么要求。
  说白了,她这次一反常态,自有原因。
  一是突然心里堵得慌,想替她母亲出口气。
  二是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夜游复活之后,的确给她带来沉重的压力感,简而言之,从“丈夫”突然变成了“爹”,无论做什么,总是一副“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的态度。
  简小楼知道自己不如他,会听他的劝,会为他找各种理由,但她打从心底里不喜欢。
  夜游现在这副懵怔、羞窘的样子,她就既熟悉又喜欢了。
  “你知道有种东西,叫做春宫图么”简小楼笑眯眯地道,“还有艳情本子风月录,你统统没看过吧。活到这把岁数,连这些也不知道的,上天下海也就只有你了呀夜游。”
  “什么图?什么本子什么录?”
  夜游还真不知道。
  从眉间抽出《小星域全书》,指尖写出关键词,哗啦啦啦,从书中跳出一幅又一幅不堪入目的图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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