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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路(女尊)-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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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痛啊,火辣辣的,原来她们是背柳洵上去,不是我,男女平等好不好啊。现在终于体会到,井里的吊水桶是个什么感受了。太不人道了,要活活拖死我啊!还不如给我来一刀呢。……你们跑起来能不能轻一些?100米跨栏也比你们平稳,干嘛还找块布给我盖着,很闷的,生存条件忒恶劣了,我的保健医生呢?我的心理医生呢?……这一定是梦,睡醒就好了……
如果能让云祁觉动情,就说明其煽情的难度系数一定超过了田亮那套名为5255B暨向后翻腾两周半转体两周半。而完成这个不可能任务的牛人就是云礼,只有云家人,才能对付云家人,敌人被打败,常常是内部原因造成的,真是以彼之施,还施彼身啊。
“世上只有娘亲好,有娘亲的孩子象个宝……幸福哪里找……娘亲,娘亲……这是祺姐教我唱的,她说娘是最爱我的,说娘没有错……她叫我云礼……小云……叔叔后来也这么叫我的……是啊……我生病都是她照顾的……可好吃了……每顿都喂我吃……睡觉前还给我讲故事……能用船秤……很大的东西,……还有两虎相争……什么……没有……祺姐有劝我跟着娘,……就是那个小竹筒啊,可以报信给娘的……祺姐可有本事了,书写很漂亮的……对啊……是‘文贤社’创社那会儿的书呢,……当然有啦……地痞欺负我们都被她打跑了……姐的心肠可好了,还给她们上药呢……药可好了,马上能站起来了……还会做衣裳,她给我做了件毛皮袄子…………”云礼啊,你真能侃啊,真能吹啊,你说得真是我吗?你确定没有受过推销产品的训练?还有,别再叫我姐了,换成姨吧,我可不想比云祁觉小一个辈份。
“祺姐……你醒醒……不要丢下我……不要……你答应天天给我讲故事的……你说过要教我拳脚功夫的……你不要死啊……你说话不算话……你骗我……你说过会陪在我身边的……你说过会保护我,不让别人欺负我的……祺姐……你不要死啊。”小云绝对有实力问鼎奥斯卡奖,要不是跟她混在一起这么多天,知道她的脾气,我肯定会当真的。如果连你这样都救不了我,那我就只有引颈受戳了。小家伙,你是我的救星,比柳洵强多了,如果你不这样猛扑上来,就更好了。
“啊~嘶。”其实不想醒,其实我想晕。可现实是,我又醒了。
“祺姐,你没死,太好,你没死,娘亲,你救救她。……太好了……祺姐!我好担心你啊。祺姐~”小云两只小爪子捧着我的脸,看了又看,再去看看云老大,然后一头扎下来。
“啊~~。”孩子,请你不要玩这种胸口碎大石的高深技艺行不行。小鬼啊,你难道比你娘还想杀了我。本人现在恰似水上浮萍,秋日枯叶,很脆弱的,你可要头下留情,别用这铁脑壳把我砸死。
“礼儿~我的礼儿~乖~别哭了,娘会救她的,娘答应你,去休息吧,等你醒了,她就好了。”云祁觉说着:
“哦,那我走了,娘,你一定要照顾好祺姐啊。我还要她当我师傅呢。”小云虽然这么说,却一定没挪开身子。
“去吧,孩子。好好休息。”云祁觉轻声说:
原来云大有这么温柔的声音啊,我还以为她只会凶狠地说:杀死她,宰了她呢。
不管怎么说,多亏了小云啊,总算没有辜负我教她这首《世上只有娘亲好》。看来女的就算年纪再小也比柳公子这样的男人要可靠一些。不过说起来,让云大照顾我?……看看现在她把我照顾成什么样子了,单单是让她来负责,那一定是十分不妥当的,小云你一定要好好监督她啊。我全靠你了。
小云一步一回头,慢慢移出了屋子……
“说!东西,你放在哪里,说出来,就饶你一死。”小云刚走出东屋没多久,云大就抓着我的领口,恶狠狠地问。真真比川剧变脸的速度还快。
就算想说,也要我知道是什么东西啊,我没有理睬她,两眼看着天花板,什么时候我又回到家里了?现在我是躺在自己屋的床上。床是'炫'舒'书'服'网'的,可我不'炫'舒'书'服'网',无论是身上,还是心里,我都不'炫'舒'书'服'网'。有一种迷茫的感觉,这次没有死,以后会怎么样,真的要给小云当保姆去,前面的路怎么走,不是我能决定的,让别人摆布吗?死真的可怕吗,死了,就再也听不见山林间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小鸟唧唧喳喳欢快的鸣叫,就再也看不到青松翠柏,看不到后院的红梅,也不能再见着田岚她们,没机会跟田公子在一起了。可是,现在呢,就算侥幸不死,那自由呢,那些美好的事,相知的朋友,心爱的人,不能由着我想见就见,要听凭别人的指示,要等待她们善心的施舍。就这样卑微地活着吗?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快说,听到没,是不是打得还不够,看来是我太客气了……别装死……”
死。……这是一个问题。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抛得下吗?我问自己……
第二十六章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二十六章ˇ
现在,天快黑了吧,我还在屋子里,营地灯呢?被拿下来了?嗓子很痒,好象是刚喝过甜汤了。脑袋后面是什么,很温暖,很柔软呢。
想转转脖子,不行,那就侧一下脸,还是不行,只好斜一下眼睛了。
是柳洵,她们怎么放你过来了?是不是,又有人中了你的美人计。
怎么觉到自己嘴角湿湿的,难道是作梦时流得口水,呵呵,都十多年没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只可惜,不记得自己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为什么,柳公子,你的眼神这么痛苦,她们打你了?不会吧,我看,除了云大,这伙人里没人会舍得下这黑手,就算是云大,她不是还顾忌着自己的表妹嘛。难道是昨天被石头砸着的地方?那就快去治吧,你要是害羞,让小云帮你涂点伤药,她是小孩子,又是你侄女,没关系的吧。
被你看到口水了,嘿嘿,真够丢脸的。别擦了,柳洵,也许是被牙咬着了肉,我还没到要吐血而亡的地步,你干什么呀,我看上去,真有这么惨吗?别这样,就当我跟狗熊打了一架,呵呵。
你也知道,我现在喉咙痛,已经变成破喉咙了,可是,我们不是朋友吗,你就没看出我的眼神在说:‘其实我没事’。
你怎么又一副哭脸,要是有人给你看相,就你现在的样子,一定不会是好面相,
“祺。如果你死了,我会陪着你。”柳公子轻声说
祺?嗯,酸,听着怪怪的,就算我真死了,你能活,就好好活着呗,干什么要陪我。要是云祁觉我倒是挺想邀请她陪我的,就怕小云不乐意。呵呵
“你为什么还要笑,是想安慰我吗,祺~~我的祺~我不要跟你分开,要永远在一起,就算是死。”
柳洵,你都在想什么呢,我的祺,你想肉麻死我啊,又冷又酸,看看,我现在浑身都哆嗦了,我为什么要永远跟你在一起,老跟着你混,我怎么去找田公子呢,要永远也是我的小田啊,你~你不要这么看着我,瞧着怪渗人的。
“别~”吓得我终于爆出一个字来,不容易啊,小柳,你的眼睛能当西瓜霜润喉片来使了。就是有效时间太短,还是要喝点水才行。
柳公子闻声,就从身边拿了一只碗过来,送到我嘴边,是水啊,不错,柳洵跟我越来越对盘了,竟然能知道我要水。这碗水喝着,嗓子就'炫'舒'书'服'网'多了,美中不足,是太凉,要是温热的水就不会激得人咳嗽了。
感觉好些了,我有很多话,想问他,比如那个东西是什么;比如我的背包有没有被发现,汽炉、睡袋和帐蓬被带来了吗……
我正准备问问柳洵,就听着门口有声音,云祁觉这个煞星跟几个手下又来了。
“她醒了。你把柳公子带下去。”云大边说边走到我面前。
我还是趁着柳洵人还在,就把事说开吧。
“东西,我没有,你要杀就痛快点。”我说:
“你,你又想骗我,我不信,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云大的话里带着怒气。
“柳公子,你说吧。”我说:
“我是交给她了。”柳洵很肯定地说:唉,小柳啊,你就说实话吧,我不想跟你们玩下去了,让我早死早托身罢。
“他说给了,你怎么说。”云老大的口气就跟警察说:你的同伙已经交代了一样。
“信不信随你。”其实我很想跟小云的娘亲大人——云祁觉,来个摆事实,讲道理,旁征博引,引经论典,然后提升到演法无谓,犹狮子吼,其所讲说,乃如雷震。只可惜,身有小恙,狂啸不得,惟有言简意赅。
“你~还有你柳洵……。”云大带着部下,气哼哼地都出去了。怎么这次问得时间这么短?难道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招很好用。
……夜深了,柳洵还没走,而云大这边竟然也没人来催,不知道是不是正在某个角落听墙根,只是我们一直无语了很久,恐怕要让她们无功而返了。
开始时,柳公子在身边,又没什么可说的,着实让我不自在了一阵子,后来慢慢习惯了,就由着自己神游四海。……只是一时兴起,收留他们,那知却改变了生活的轨迹,后悔吗?很难说,如果知道这个结果,我不会这么做,可是做了就要面对,就要走下去。这事就跟我一年前旅游迷失一样。但是,以后要怎么办呢,云大不会轻易放人,难道要我去受她的耳提面命,指手划脚,为什么要称她的心,如她的意……为什么要跟云祁觉这伙人纠缠不清,大不了一死,重新投胎,生死即涅磐,一花一念无量劫……
“别来寒天半,触目肝肠断。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路遥归梦难成,离恨恰似碧草,更行更远更还生。”柳洵虽是哼唱,但还是能听出一时的柔情婉转,一时的心动澎礴,仿佛是姜育恒在唱《梅花三弄》。
悦耳的歌声,击碎了原来混乱、彷徨和绝望的情绪。我抬眼见他,朱唇轻启,双目含情,柔肠百转之态,柳洵啊,花枝儿般的美少年。唉!~轻叹一声,我道是:本欲归正道,却随你入迷途。……
这月迷风影,共沐西窗暖烛,我便是再无情的人,也架不住这份衷肠缠绕。忽觉千般言语,拥堵在心里,在口喉中,真是应了那句:无言,唯有泪千行。
柳公子的手指温热、细滑,触碰着我的眼角,轻轻地擦拭掉那几颗脆弱的泪滴。我原想插科打诨一番,说几句: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这类的,好破坏掉这气氛,或是想些可笑的事, 别让自己受到影响。
奈何,身不由已,魂不由已,还是被转卷入柔情的旋涡。一年来的孤寂,哀伤,无助,恐惧……齐齐至心里冒起,这天地之间仅有面前之人了解,只有他才能帮我解脱。鬼使神差一般抬起手,拂上他的脸……
一滴热泪滑落,打在我的手上。猛的惊醒,自己这是在做什么,既然无心恋花,何苦攀折红枝,害人害已。我收回了手,握着,感受着泪水的温度,是热得,不,是烫的,是会把心给灼痛的。我又一声叹,再看向窗口:“草木可知愁~韶华竟白头,飘泊亦如人命薄! 嫁与东风春不管,叹今生谁舍谁收?空缱绻,凭尔去,徒然一派风流。……”柳洵你没听懂吗?好吧,还是说得直白些。“柳公子,我配不上你。”说完,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他。
慢慢的,就睡着了,这一天真是伤身又伤心啊。
第二十七章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二十七章ˇ
再醒来时,已经在路上了,可惜了我那些刚置办起来的家当啊。
乘坐的马车不算大,仅够容下三人,现在挤着柳洵、云礼和我,虽说小云是孩子,占不了多大地方,可是我横躺着却霸下了大半地盘。角落里摆着字典,小家伙很聪明,没忘带上它。柳公子还带上了一个包裹,里面有我的衣服、药和那鬼屋子的房契,就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回去了?
现在我头枕美人膝,边上还有小云说说笑笑,不时塞点吃的给我,倒是挺有香车美人的感觉的。
只是,这美人膝本也不敢乱枕,无奈我是由着别人撮圆撮扁,昨天枕都枕过了,干脆,我都认了,你们爱咋,咋地。
这田家车辅的手艺虽说不错,却没有到会给马车加避震弹簧的地步。这字典查查还可以,当闲书消遣就没什么滋味了。云礼虽然活泼热情,见识毕竟有限,也说不出什么异事高论,加上我又没什么胃口。所以,本来很不错的条件,我却没支持多久,又睡了。
就这样迷迷瞪瞪上的山,稀里糊涂过的河,到了人多的地方,就将我扔进马车,走到人稀,偏僻的小路时,又把我拖出来,象干粮袋子似的甩在马背上。
这日,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云三把我从车里拽出来,拖到云祁觉面前。
“怎么回事,是什么毒。”云三厉声问道:
就见着云大肩头有个小伤口,破得不大,只是已经肿得很高了,气色不好,眼神有些浑沌,她边上有几人也这样。
哈哈!牙细菌发作了,现在轮到我反攻倒算了,哈,让你们也尝尝苦头。
“解药呢!!拿出来!!!”云三扯着我脑后的头发。
看她还挺激动,想来对云大是很忠心的。可是,我有什么办法,也许是狂犬病呢,不过看她伤口的样子,象是感染、发炎之类的,没有说怕光,怕水,要咬人什么的,说不定这里压根没有什么狂犬病,也可能是在潜伏期。就看她们的造化了。
真要治治看,就是腰包里的消炎片之类的。但是,我听柳洵说,崖洞里藏着的包没有被发现。这都走出去十多天了,一个来回要花费一个月时间呢,到时,你们挺不挺得住呢。再说了,凭什么告诉你,我可不想让背包里的东西被你们知道。
“快说,要是大人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将你碎尸万段。”云三气得要发疯,怒得一阵乱踩乱跺。
我低着头趴在地上,让她踹。盘算着,加上云大有四个人,就算药片是有用的,够不够吃呢?治不好,也要死的,就别多费这个事儿了……
等我醒来,天黑了,身边除了柳洵和云礼,还多了一个郎中。
“你怎么不去给她们看看?”我问她:
“这几位大人,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关系,清理一下伤口就好了。”郎中说:
“胡说,早就清洗过了,怎么都半个月了,还没好,你会不会看病。”云三吼着就冲过来。
“这,这,也许是几位大人身子虚吧。”郎中小声说:
“你个庸医,我们大人拳脚厉害,身手不凡,怎么会虚。”她飞起一脚就把郎中踢倒在地。
“大人饶命啊……”郎中抱着头说:
“饶命!哼,我让你虚。”
见云三还要动手,这郎中又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我赶紧阻止。“慢着,我有话说。”
“这位郎中,你可否开两个方子,一个清毒消肿的,一个滋补强身的。”我对郎中说:
“行,行!~那个,其实,我刚才已经开好了。”郎中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两张纸,上面都写着字。
看着方子,我把里面的草药效能都一个个问了,郎中开始有些犹豫,不过,看了看凶神恶煞的云三,还是跟我都说了,此后我跟她探讨着,改了几味药草,又旁敲侧击地问她,上山打猎时,要是受了伤怎么办。这郎中却十分内行,马上联想到了云大的情况跟被野兽咬的类似。刚才她是看伤口不象,便没再想。现在她又改了改方子。
只是这里,被狼咬了也不好办,大多看自已的身骨子结实不结实,有的人,上了药没几天就好,有的人却会死掉。
那云祁觉一伙人,多日奔波劳累也难怪会恶化了。讨论好了,我让云三照着那两张方子去抓药,再买些烈酒……
她们打发了老郎中,云三买回了东西以后。我指导着她,重新挑开云祁觉的伤口,挤出脓血。见云三手上非常麻利,应该是内行,下面的热水擦净,烈酒消毒,抹上金疮药,我就只是提了提……
这云大由始至终都哼过一声,连眉毛都没动一动。虽然我跟她结了仇,可是,这几日接触,发现她确有过人之处。
等她们几个人都包扎好,再到把煎好的药了。我让云三这几日多给她们喝水,多多安心休息。此时已是夜深,虽然我只动动口,没动手,却也觉得很累,便靠着树睡了。
睡醒了,我是在马背上。困难地抬起头,看见云三跟云礼共骑一匹马。后来云四跟柳公子一马同骑,走得老慢,都落到我后面去了,呵呵,这云四脸红的有些可疑呢。一直没见云大几人,想来是把柳公子和小鬼头赶出来,自己躺进去了,哈哈,小小的马车里装着四个人,那不是沙丁鱼罐头吗。不过,这云大虽然很恶劣,对自己的手下倒是不错,没有架子,不显高低贵贱,同吃同住。真算是象春天般温暖,但是,对我这个敌人就跟秋风扫落叶一样了。就现在束手束脚地趴着,人清醒不了多久。
快到都城时,云大她们几个福大命大,都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我缘浅福薄,瘦了许多。正当我苦叹自己境遇糟糕时,从前方,来了一队人马。有名女子一马当先,一副心潮激荡的样子。
她见到云祁觉只是打了个招呼,这招呼还真是名副其实,就冲着云大招了一下手,呼了声表姐。就朝着马车奔过去了。不一会儿,云礼就被从车子里轰出来了。如果没猜错,这人一定是让我如雷贯耳的天下第一痴情女子——云沁琛。
马车里一阵吵吵,然后,她就把柳洵拉出来了,还蛮有猪八戒抢亲的风采。一个又哄又拉的,一个又逃又挣扎。
“地方,我都准备好了,种了你最喜欢的花,专门请了厨子来做你最爱吃的,屋子里的织绵都是用你喜欢的样色……还有书房……我还求了一本‘文贤社’的书呢……去吧……你答应过的我……怎么能反悔……好洵儿走吧……你~你再不肯就别怪我……没~没有,我不敢的……怎么会呢……去吧……”她就这么求着哄着,一路拉着柳洵向着自己的马走去。
见这个情景,我终于觉出了女尊的味道了。强啊,这辈子,我只见过男人这样哄女的,还真没瞧过事情倒过来的呢。看上去挺不错的,有机会我找田公子试试。
怎么是骑马走?要是换我,怎么说也要带辆好车过来,要是,就这么着往马背上一送也忒寒掺了。
她们拉拉扯扯地经过我面前时,柳洵脸转向我,盯着我看。怎么着?我现在泥佛过河,自身难保,别指望了。皱着眉,我侧过头去看云四,她面无表情,眼睛望着远处,直到云表妹这些人绝尘而去,她都一动不动。
柳洵走了,我仰起脸,看着自己靠着的这棵树,浅浅的金光从树枝中穿过,很美。
莫道前路无知已,都城谁人不识君。柳公子,你走好了。
第二十八章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第二十八章ˇ
云府怎么样,不清楚,云府的柴房怎样,现在知道了。
醒来后,看看四周,一扇木门,光光的泥墙和一堆树枝、木柴,其它就没东西了。整个屋子连个磨绳子的尖角都没有。即来之,则安之,反正,就算解开了,也没力气逃出去。
背靠着木柴,心想,是不是以后就要变成云家的仆役了。现在的地方,要跑,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先把自己养好了。
到了晚上,云三带着两个人进来,揪起我,就带出去。一路押着,走得飞快,云府是个什么样也没怎么看清,只是大概记着路。左拐右绕的终于到了一个偏厅。
看到了云祁觉和云礼。还好有小云在,让我放心一点,她可是我的靠山啊。
走到门口,小家伙见着就要朝我冲过来。云大哼哼了两声,小鬼头就老实了,可怜巴巴的看着云老大。
进到厅里,身边上两人,手里用劲,将我扔到云大面前。地面是光滑的大石板,摔在上头,是很痛的,双手反绑着,要站起来,是挺难的。该死的云祁觉,总有天,我要让你双倍奉还。
“祺姐。”小云上来,扶起我。
眼前晕了晕,终于站稳了。我冷冷看着云祁觉。
“又有什么事。”我问她。
“东西,我拿到了。你没有活着的价值了。”她一身杀戮之气。
“知道了,还有事吗。”我问她。
“你不想活了吗?是不是柳公子走了……”她提了一下眼角说。
“想与不想没区别,现在你做主。不是吗?”打断她的话,我觉得累了,向厅里一张椅子走去。还没完全坐下来,就被云三拎起来,带回到云祁觉面前。
“算你明白。我也不跟你多罗嗦了,你骗过我,又伤过我,我不会轻易放了你。但是~看在礼儿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一命,至于能活成什么样子,要看我的心情和你的表现。”她瞧了一眼云礼,又看着自己的手指,一副视我为草芥的样子。
小云看出我很累,走过来扶着我。“娘,你让祺姐当我师傅好不好。”
“哼,她也配?一个山野穷丫头不配当我女儿的师傅。我没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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