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行路(女尊)-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只能怪妹妹自己学艺不精。当我知道她们要将你灭口杀死,我竟然跟着,想来救你!可你呢!你这个没心肝的东西!你却要杀我,想把我一起弄死!!!想让我也跟她们一样,变成一块块、一片片的碎渣……哈哈哈~你以为,在山庄弹个琴,弄个曲就能迷惑我,让我再错一次,我告诉你,妄想!!!!我现在就要把你搞死!!”丛智说着说着,疯魔起来,先在尹毓祺血乎乎的背上一阵乱踢,然后拉着她的后衣领,将她甩在屋子中央,对着她的肚子就要踩下去。
尹毓祺一阵昏头转向,忽然直觉上,大感不妙,她睁开眼,见丛智要踩她的肚子,心中大骇,忙双手护着肚腹,翻身躲开。
“你敢躲!”丛智见她还有力气躲闪,心中更气了。
“丛~智,你不要太过了,呼呼~要是今天谈不成,我~呼~呼~可以告你一个滥用私刑。”尹毓祺喘着粗气,对丛智叫道。
“行!你告。最多这丞相我不当了。可是我一定会弄死你的那个小源儿。哈哈~我俩就来了鱼死网破。”丛智站直了,转身,作势要出屋去。
“别~都~到这会儿,你我就把这盘棋下完,呼呼~看看结果吧。”尹毓祺心想,你当不当丞相,这跟我没关系。可是鲁源不能不救,这几天工夫也不能浪费,这顿打也不能白挨。这是最后关头,就拼了这一把,熬过去就算了。
“你还是放不下外头那人。要是你这份心,留给我,我怎么会这般对你。”丛智蹲下身轻抚着尹毓祺苍白的脸孔。
“放了他~”说着,尹毓祺用手肘撑起身子,努力想站起来。
“呵呵~我会成全你的。”丛智满眼怒火,一把将尹毓祺推倒。
尹毓祺背伤着地,疼得要晕了过去。她倒在地上,再也撑不起身子来了。
丛智站起来,上下扫了扫躺在地上的尹毓祺,目光停留在她刚才被自己甩扯开的衣领上,两条细细的横骨下方,露出半个刀疤,这想必就是传说中因为柳洵而受得那一刀吧。
丛智一股恶意,从心中冒起,她抬起脚,对准那个刀疤踩了下去,脚上用劲碾压。
尹毓祺只觉得胸口的空气全被堵住了,让她呼吸困难。她徒劳的用力喘吸,脸白得跟雪一般。她抖着双手,攀住丛智的脚,想把它搬开。
丛智把脚轻抬了一下,尹毓祺胸口一松,刚要喘气,突然丛智又猛得踩了下来。“咯嚓”象是骨头裂开的声音。
“呃!”散碎红色的小血珠从尹毓祺嘴里飞了出来,溅在她雪白的脸上。她只觉得七魂六魄都被踩散了。
“不好受吧。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冷冷的看着尹毓祺,丛智的太阳穴上一直在突跳,她一狠心,脚下用了极大的力,重重地踏下去。
“咳!咳!咳咳!”尹毓祺口中喷出的不再是血珠,而是变成了血雾,她抓着丛智的脚,拼命想要推开。挣扎着,一边咳一边浑身狂抖。最后尹毓祺难受的两腿乱蹬,嘴里一声声悲鸣。
丛智闭着眼睛,只管狠狠地踩踏下去,一直到她感觉攀在自己脚上那两只修长嫩滑的手,慢慢松开,滑落。丛智睁开眼,看见尹毓祺的星眸慢慢暗淡,涣散,缓缓合上。鲜艳的血从她嘴角不断涌出来,顺着她的脸颊、发丝,流在地上,越聚越多。
外面的鲁源,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干什么,他只能看到窗户上映着的人影,影子开始是疯狂的挥舞长鞭,最后是低头踩踏,隐约能听到几声痛呼。景象就跟中国古代赵匡胤暴死的‘烛光斧影’事件般诡异,残忍。
鲁源心脏收紧,想要进屋去。却被两个小厮死命架住,不能向前。
丛智拿出丝帕,给尹毓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她盯着帕子上的血,看了一会儿,然后折好丝帕,收入怀中。她轻轻的,一下下,用指尖摸着尹毓祺的脸,恋恋不舍……终于她心智沉定,站起来,侧过头,不再看地上躺着的这人。走到门前,打开门栓,拉开门,毫不停留地走了出去。当她经过鲁源身边时,停下来,对他说:“呵呵,源儿真有本事呀~不仅能让人为你下跪受辱,还能让人为了你忍刑受苦。这份能耐,比起柳洵是一点也不差。哈哈~怎么?不进去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很漂亮。嘿嘿”
而后,她又对边上的小厮说:“小美人儿,我们走。”那两个小厮听了,喜滋滋的左一个,右一个抱着丛智的手臂,跟她走出了院子。
鲁源呆了呆,突然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冲进屋里。跃然映入他眼帘的是尹毓祺躺在血泊中的惨景。
“不!”他悲呼一声,扑倒在她面前。
过了一会儿,他慢慢支起身,跪坐在尹毓祺旁边,深吸一口气把她抱到怀中,用自己脸颊贴着她的额头,轻声哀述:“你醒醒~快醒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再也不打你了,再也不骂你~以后我都听你的~行不行~……~呜呜……”
虎口拔牙 '87,88' 《行路(女尊)》杭州人 ˇ虎口拔牙 '87,88'ˇ
第八十七章 鲁源脱险
窗外影空空,意由阑珊。锦衾不隔三更寒。 梦里只当身已死,不恋红尘。
自当人逍遥,大好河山,别时容易聚时难。 流水落花君莫去,爱恨情仇。
过了许久,尹毓祺缓过些劲来,微微睁开眼。刚能模糊地看到东西,便有水珠滴到她眼睑上,然后滑到她眼里。尹毓祺浑身无力,连眨眼都觉得是件累活,就又想睡过去。突然她脑子一激,想到正事还没办呢,赶紧要起来。只是,她人还没起来,那刚平复的气管、肺叶又叫嚣起来,如同静海生涛,差点把她给咳死过去。
鲁公子正处在‘别时容易聚时难~流水落花’的强烈爱情感召下,见尹毓祺终于醒过来,心里一阵激动。急急地说:“你醒了!你~你哪儿疼~你要我做什么~你……”
“小源~咳~你立即出府~咳~马车在府门口候着~~咳咳咳!咳~!带上这个~蒙脸的~咳咳咳~到山下~兴许会用上~~”浑身抖簌籁的尹毓祺辛苦地从身上掏出一块大黑巾,交给鲁源。巾子上有凉凉的、奇怪的气味。
见鲁源接下了黑巾,她又在自己的袖子里摸了一阵,拿出一把非常小巧、漂亮的匕首,要给他:“防身~咳咳!~手头紧就~就卖了~最少能典五十~咳~。”
“我不走!!我一直陪着你!!”鲁源没去接那把镶着宝石的小刀,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流泪。
尹毓祺看他不接,就把匕首放在他手里。
“快走!咳咳咳!大家都在等你!你~你不去~大伙都~都走不了!咳咳~我过后会赶~来的……要是我回不来~你就替我活着~小宝跟小睢就拜托你了~咳咳咳~”尹毓祺断断续续地说着,她隐约听到院门口,好象有人进来的声音,她停了停,等到声音没了,她继续轻声喃喃道:“云礼~我尽力了,托了人~照应着。能不能出来~咳咳!要看她~自己的造化~……唉~是我害了云家~我是妖孽~呵呵~咳!……”
“不要说了!~不是的!你不是的!我那都是气话,你别当真~是我的错,不该跟你胡言乱语……”
尹毓祺象是听不到鲁源急切的解释,径自还在嘀咕:“小宝~我对不住你,你要是遇到~好姑娘,就成亲吧~咳咳!~~小宝~你心肠好,要是吃亏了可怎么办~小宝~小宝~咳咳!我跟孩子走了~你要好好过~好~好~活着……”
鲁源见尹毓祺眼睛渐渐无神,声音越来越轻,心中一阵慌乱,连曹玉走进屋子也没发现。
“你快走吧,别辜负她一番心血筹划。丛府大门口就是她的车子。你走吧,这里交给我,我会保着她的。……你怎么还愣着,可没工夫再耽搁了……你想让她白受了这份罪不成!!快走!磨磨蹭蹭的!”曹玉说着,干脆推开鲁源,抱起尹毓祺,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见鲁源还呆着,就走上去,扛起他就朝着府门奔去。
鲁源进了马车,一路上恍恍惚惚,快到了山脚,车夫提醒他带好黑巾,他才猛然想起有这么件东西。他蒙了脸,又拿出匕首轻轻抚摸。
此后,果然如尹毓祺所料。丛智的人马出现了,‘黑羽’杀手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粉喷射器,狂撒了一通,没有多做停留就逃进山庄。她们将鲁源交给了云宝等人之后就立刻离开了。
云宝等人见尹毓祺没一起回来,虽然担心,却想着她原来说过的话,便都不向鲁源多问。
一行人带着东西,按事先计划的,从密道下山,坐上了大马车,朝着‘城凰山’的方向而去。
等丛智的人,冲进山庄,已经人去屋空。
丛智得到音信,知道山上没有得手,让人给跑了,气得把桌子给掀了,狠狠地说:尹毓祺,看我怎么招待你。
这边,北院的小屋中,曹玉正要给尹毓祺喂药。
“怎么不喝,难道你不想好了。”曹玉一手拿着药碗,一手托着尹毓祺的头,皱着眉说道。
“呵~咳咳!我自个儿的药,可比你的好~咳咳!”
“在哪里,我拿出来给你吃。”曹玉放下药碗说。
“现在不能吃~……小公主那里安排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齐全,你放心。你为什么不吃药,难道是要麻痹她?这又是何苦呢~”
“你妻子自视甚高,咳咳咳~能让她心存轻视~也是好的。”尹毓祺没有直说自己身怀有孕,吃不得这种含许多大补材料的药。
“你!受这么大的罪,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这是我欠鲁家的~咳咳!”
“鲁源这么说,你就当真了。云、鲁两家倒不倒是她们自个儿的事。”曹玉气愤地说。
“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要这么想的~咳咳!劳烦你给我碗热水喝。”
“这点事,你也护着他。哼,我看咳死你算了。”
“??咳咳咳!咳!呃~”尹毓祺觉得他气恼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想说话,又猛咳起来。
“真是个魔星,我去拿水,你好好歇着。”曹玉小心扶着尹毓祺,让她侧躺好,然后准备出去。“等等!咳咳!这东西你帮我收着,咳咳咳!要是你妻子手头紧~就给她吧~就说你想帮她,从我这里骗的。”尹毓祺把身上那张二十万两的付银单递给了他。曹玉接过银单,没有说话,低头出去了。
尹毓祺看着他迈出屋子,便又回过头,忍着痛,正躺在床上,瞧着屋子里的天花板,两只手轻轻放在下腹处,想着:我的小小宝大概有一两个月了吧,要是事情顺利,就可以到‘城凰山’生孩子去了。不知道万恁她们会不会……人,是很难说的,贪婪和欲望总会影响到人的选择。万恁现在占山为王,我要是去了,她们能容下我吗?便是再好的朋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丛智如今还动不得,朝廷现在全靠她稳着,要是乱了,其它几国就马上能打进来了,这方方面面都没有到位。唉~真是麻烦。我这示弱要示到哪天,才到头呀。
尹毓祺正胡乱琢磨着,听到有许多人来,她闭上眼睛,不再瞎想。
“还没死吧~”丛智带着人走进屋子。
“……”尹毓祺张开眼睛,侧过脑袋看着她们。
“看来是没死。都躺床上了,'炫'舒'书'服'网'吧,是鲁源扶的,还是我家玉儿搀的。”丛智走过来,到床边停住了脚。
“你有何事。”尹毓祺稳了稳气息,然后说道。
“何事?你在我府上,我来瞧瞧你啊!随便来查一查帝君失踪之事。”
“跟我有关系吗?”
“你!他可是你带走的!你想赖。”
“我?呵呵,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他带出府的。”
“他就是坐你家马车走的!”
“那是户部新任尚书的马车,~咳咳!不是我的。”
“可车夫、仆从都是你的人。你怎么说。”
“是吗?咳咳!我还以为是尚书大人的仆役。咳咳!我家里就几个人,前些天,全都遣散了。现在就只剩我了。咳咳~咳!她们不是我的仆人。”
“你!鲁源一直到了你的庄子里才不见的!!”丛智越听越气,揪住尹毓祺的衣领吼道。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许是帝君要游山,或是迷了路。咳咳!我可一直待在您府上,庄子里一个人~~咳咳咳咳!!一个人也没有了,又如何知道帝君殿下的事。咳咳!”尹毓祺因为被丛智拽提着,便咳喘的更加厉害了些。
“夜里头游山!!!你就狡辩吧,看我一顿伺候下去,你招不招。来人!把她拖到牢里去。”丛智愤怒地将尹毓祺拉起来,扔到地上。
“咳!咳咳!咳!放手!丛相~你好没道理。咳咳!没有罪名,怎么乱抓人。咳咳!”尹毓祺被丛府的人给架了起来,挣扎着说。
“没罪名,我怎么会没罪名!!我是什么人,给你按个罪名还不容易。原本还想跟你正正经经地斗一场。是你!先使诈的!是你!!~那就别怪我现在不客气。罪名~呵呵~就送你个‘诱拐帝君’的罪名怎么样。你不是天天来看他吗?帝君被你迷惑,所以出走了。这个理由好不好啊!哈哈哈!要出阴招,我丛智!可多的是!!!看看!你这相貌,要说你能迷惑帝君,谁会不信啊。哈哈~”丛智紧紧地捏着尹毓祺的下巴,哈哈大笑起来。
“呃~咳!咳咳咳咳!”尹毓祺甩着脑袋,要挣脱出丛智的手。
“哼哼!别瞧你,看着挺惨,其实好事全落你头上了。是不是!我是不会让你得意的。”丛智轻轻拍了拍尹毓祺苍白的小脸。然后对手下说:“还愣着干吧,把她带下去,好好招呼。”
地牢中,施了几下鞭刑,尹毓祺就昏厥了。几个狱卒见她,此等妙人儿,现下这般瘦弱、悲惨,心中极为不忍,那还肯将她用水泼醒,早早便给她松了绑锁,放在比较干净的那些枯草上。然后去请郎中,要给她医治。尹毓祺隐约感觉有人要给她诊脉,忙收起手。她担心丛智知道自己怀有身孕,会想法给她堕胎,便死活不肯让郎中靠近。众人以为她一心求死,将这情况告诉了丛智。
丛智听了,愣愣地呆了许久,突然狂笑起来,大声说:“她要死,好啊,她死了,我就把她放在冰里头。天天瞧,天天看。哈哈~这样,她就走不掉了。哈哈哈。”
众人见丛智满脸热泪,却在高声大笑,心中都十分惶恐。以为丛智要疯了。
“你们怕什么!以为我疯了吗!一群蠢东西。傻在这里干嘛,还不跟我去看看她!”
与此同时,郡王曹晓得到尹毓祺被抓的消息,正布置人手,准备行动。
曹晓为曹进最末小女,虽有壮志,却因君父身份低微,一直没有得到什么大的支持。自从武考那日,尹毓祺看见一身黄衫的曹晓,就留意了。此后,她俩慢慢联络、相互试探,经过详谈,最后一拍即合。都城被毁之时,几个公主就只有她跟曹方安然无恙。
丛府势力深厚,可惜曹晓虽有尹毓祺暗中相助,毕竟根基尚浅,终是没有登上帝位。其后,在‘定帷城’她又与尹毓祺相遇,两人便开始谋划……
第八十八章 获救计成
丛智来到地牢,见尹毓祺蜷缩在枯草堆上,心里痛得抖了抖,但她马上将这种感觉压了下去,挑起嘴角,露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唉~醒醒~”她进了牢房,轻轻踢了踢尹毓祺的脚。
“……”尹毓祺猛得张开眼,然后看到丛智,她一激灵,双手一阵挪磨,想坐起来,不愿再缩着身子。只是她手脚瘫软,折腾个半天,不过是,跟受了惊的瘸腿小兽一样,原地挣扎罢了。
“还有点气力嘛~看来她们招待的不够尽心呀。”丛智说着蹲下身,抓着尹毓祺的头发,逼她仰起脸看着自己。
“丛智~你这是~呼呼~私自拘禁。咳!不合规矩。”尹毓祺晃了晃脑袋,想挣开,却被丛智抓得更紧。既然无用,她也不再动了,平心静气的跟丛智说理。
“哈哈,有精神跟我评理,好!很有意思~你以为我这会儿还有兴致跟你再玩下去吗?尹毓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我!跟我好好合伙。~你应了我,我就马上给你医治,是好好地诊治,让宫里的太医来,保你不会留下病根……”丛智说了一半,转过头跟自己的手下说:“都离远点。”然后凑到尹毓祺的脸上,轻声说道:“界国如今就是我的。你要是答应,我们就一起坐享它。怎么样~凭你我的本事、手段,界国还会象原来那么大,甚至比原来更强。答应我~好不好~毓祺~”
“……”尹毓祺没有回答,而是在心里想,自己跟丛智各有立场,互不相让,目前已势同水火,根本没有合作的可能性。丛智这么说,不过是花言巧语,诱她低头。等她一答应,丛智马上就会说她愚蠢,嘲笑她上当了。在这么多次的交锋中,在双方都受了巨大的人员、财产损失后,还妄想能如同一切都没发生过般,成为合作伙伴?!这怎么可能。丛智的许多亲信被她炸死、暗杀,丛智的妹妹也被她在武考时给宰了,丛家苦心经营了几代的局面也被她破坏了……这一切,能说放下就放下吗?!眼下救自己的人还没到,她既不想让丛智的小花招得逞,也不能激怒了这个家伙……
“为什么不说话,在犹豫吗?嘿嘿~”丛智很期待地看着她。只是这种期待在尹毓祺眼里是盼望着讥笑、打击自己。
“……”尹毓祺依然没说话。
丛智盯了尹毓祺片刻,看她淡淡的神色,似乎只是在等待什么,并没有被自己的话所打动。有这么一刹那,丛智觉得自己要溶进这清澈的眼眸中,但是,很快丛智就清醒了,她松开了尹毓祺的头发,还用手指梳理了一下这些散乱的青丝,然后说:“在等人救你吗?呵呵~你想我会让你熬到那个时候吗?~哼!”
“非同路,不同行~”尹毓祺也不想跟她多罗嗦。这就算摇过了盅,总要翻盖看骰子。正所谓:尽人事,听天命。
“知道~我知道~终于从你嘴里说出来了。好~好~。”丛智站起身,看了看身边几个手下人。显得很平静,虽然她心中有那么一个美好的幻想,刚才就象彩色的泡沫,瞬间被扎破了。
“路是你自己选的,一切也是你自找的。”丛智说完,便摆出公事公办的样子,让人架起尹毓祺,问她肯不肯招出鲁源的下落,或是愿意认下‘诱拐帝君’的罪名。尹毓祺自然不会招认。大家心里也明白,这不过是走走拷问的形式。
于是狱卒就把尹毓祺的双手用铐链子锁了,将她吊到横梁上,施以鞭刑。见她昏了就用水泼醒,几个回合下来。水是弄不醒她了,丛智让人把火烙拿来,要将她烫醒。
“火怎么不烧旺了。”丛智蹙着眉说。
那狱卒一听,赶紧往火里加木头,同时在风门拼命地扇,直搞得牢房里头一下子烟熏火燎。
丛智气得大骂:“蠢材,这点事都搞不好。”
狱卒唯唯诺诺地告罪,时不时偷偷看一下尹毓祺,心中暗叹:这可怜的小人儿,怕是逃不过这个酷刑的,好好一副皮相,眼看着就要毁了。
尹毓祺迷迷糊糊,还以为有人在她家里发煤炉,就想把炉子拎到屋外去,免得二氧化碳中毒,只是她总找不到那个炉子在哪儿。呛得她好难受,却怎么都咳不出来,熏得她梦里都睁不开眼。
狱卒将几把刻有‘丛’字的带柄烙块,用水洗净,擦干,再放入火盘中。丛智难得看着她磨蹭了半天,竟然没有去催促。慢慢的,烙块被烧得通红,那狱卒正要去握那烙块的长柄,却被丛智推开了。
丛智亲自拿着烙具走到尹毓祺面前,她看着眼前的这人,全身湿透,低着头,水顺得发丝滴落,原本诱人的朱唇已变成干裂、毫无血色。锁骨下整片青紫的淤痕~浸满水的衣袍贴在消瘦的身架上。丛智就这样上下打量,围着尹毓祺转了一圈。感到无从下手,觉得哪一块地方被烙成焦黑都让人舍不得。最后还是将烙块扔回了带盘口的火炉之中。
狱卒见丛智这般,没来由的,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好似放下了胸中的大石。
既然不拷打了,一时间,牢房里寂静得很,只有偶尔尹毓祺咳出几声的响动,这伙人都呆愣愣盯着这个被吊着的人,直到有人进来禀报说:玉主子要见丛智。
丛智听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那人下去跟曹玉说自己有事,不能见他。
“都下去吧。”丛智疲惫地吩咐道,手下人听了,便一个个慢慢吞吞,向外走了出去。
“唉~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丛智伸手拿起尹毓祺垂挂下来的一缕长发,发梢聚着一颗晶莹的水珠儿,丛智看着它,思绪飞到了那一日‘晓莲湖’上……佳人持笛吹奏,青丝随风而舞,轻闭的妙目,神情恬静,好似生在莲池梦境里仙子……狂风突起,那人潇洒傲立,耳边是她低声地吟唱:无风,那知浮云动。无生哪有死,无聚哪有散。情不伤人不尽情,人不疯狂不成魔……
“大人!!!!不好了!!!”
“怎么又是你,都说了,不见,让玉儿马上回去。再来烦我……”丛智见打断自己回想的,还是刚才那个小厮,正要发作。
“大人,不是玉主子,是郡王来了,说要搜查。”
“嗯!”丛智一惊,正要吩咐,却见身边的手下都走光了,眯眼一想,便对那小厮说:“你!去把她放下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