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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雳天道之一线生机-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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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撤退,琴音转为舒缓,渐渐抚平意琦行等人武息,秦霄收敛功力,缓缓朝虚空出一礼,“多谢大人相助。”

  “无须多礼,烟都大宗师不是易与之辈,以后小心。”

  “秦霄明白。”

  圣魔结界,三日之后再开神战,武斗新章只在全面赴战决心,踏上神决者,唯有一字,胜。而在场上,乐行词拉奏二胡等待着,此时端木焚龙步入,声调微微一停,“就是你吗?我的对手。”

  “哼,靖沧浪之外的对手,无趣。”

  “原来是老板爷以及靖先生口中的那尾灾龙。”手中二胡一弹,声劲掠过端木焚龙周身,“下一阙,是凯旋战曲,还是亡者挽歌,你敢赌吗?”

  “哦,哈哈哈哈哈,我,回应你这股无知的勇气。”手掌火炎祭出,端木焚龙开杀而来,乐行词神情凝重,随即饱提内元,拉动浑天之音,“焚如要术,棘手了,铸音造声乐行词,拜候。”

  而在圣魔结界之外,众人等待着最后的参战之人到来,眼见时限将至,时间庭院的两位侯爷不由得开始忧心忡忡起来,“太荒神决规定的时间将到,宫无后为何还未回来。难道……”

  香炉之中焚香将尽,预示着时间以所剩无多,就在最后时刻,一道红光如流星般窜入,飞入圣魔结界之内。看到宫无后来到,太史侯不由长舒一口气,“幸好及时赶到。”

  圣魔结界另一处,太荒神决第八章,絮磬雨迎战宫无后,“抱歉,让你久等了。”

  “无妨,对于期待的对手,些许等待也是应有的投入。”絮磬雨长袖一舞,空无境界顿时落下倾盆大雨,雨中,一剑划落,“来吧,你的剑。”

  “请。”

  墨家机关城,一场沉默的会议,即将迎来最新的裁决,只见悬千寂沉步踏来,一双锐眼扫视在场众人,随即沉声道来,“主上有旨,太荒神决必须夺取,无论代价。”

  “恭听圣决。”

  “太荒神决落幕,倾全力一战。”

  “遵命。”

  神秘,神秘,神秘,神殿再有新动作,神秘的主上,为何会对太荒神决如此重视?这场风雨雨来的大战,又将掀起怎样的狂潮?太荒神决再起,四方观战,两处心思,一场神决牵动各方目光,未来的胜负,将牵引出怎样的武林风波?

  
  

第二百零六章:掩盖下的真面目


  圣魔结界,圣魔一念斗神决,乐行词、端木燹龙,双面对持,一触即发,乐行词二胡一拉,气劲顺出,端木燹龙挥掌当下攻势,“是有这点能耐,我之双手绰绰有余。”

  闻言,乐行词二胡续拉,“我要替靖先生,拔出你这根芒刺。”

  手一挥,剑气出,瞬间削飞端木燹龙肩袖一片,“哈哈哈,太难吧,喝。”

  “呀。”

  午时入局,光明大盛,乐行词把握最佳时机,双足腾挪间闪避正面交锋,手谱弦声不断,利风狂扫。端木燹龙双眼一凛,掌动如潮,回拨三千旋风,剐裂一地尘嚣,“哼,损风诀,喝。”

  旋火化消利风,并攻向乐行词,只见乐行词双眉一展,眼透神光,一声长喝,音律气劲再出,但对上端木燹龙攻击仍是无效。烈焰窜入风势,乐行词惊觉对手欲迫牵制之招,起手琴音斗炎流,却是暗自震惊,战局竟有潜藏危机,随即拨乱阴阳,华天地以证,“刚柔百谱定阴阳。”

  察觉时辰相克的真相,端木燹龙一声猛喝,运劲将乐行词震退。雄浑力量直透腑脏,顿时乐行词体内气血翻腾,一口难以压制的伤血呕口而出,“噗。”

  “欲盖弥彰的游戏,结束了。”端木燹龙不留敌人喘息之机,饱提内元,火掌再出。乐行词勉力以二胡一挡端木燹龙攻击,手上二胡瞬间破碎,“拖延无用,喝。”

  端木燹龙近身抓住乐行词颈袖,却见乐行词发出弦线缠住端木燹龙颈部,“我,绝不能让你……让你……如愿。”

  “哈哈哈哈,你,值得此招,喝。”眉不改色,眼露杀光,端木燹龙一手将乐行词举起。

  一眨眼,死亡罩身,避不得,焚如噬命。端木燹龙张狂一笑,好似不屑,又似残忍,“就凭你,也想阻拦我,痴心妄想。红焠枷木掌,喝。”

  极招一出,乐行词瞬间毙命,只剩人皮落地,“另一边的战场,也是这般的有趣吗?哈。”

  而在另一出战场,一局已尽,另局方起,迟来的对手,带着血腥的红衣,披着风尘的黄沙,灼灼而来,“你我各为其主,这场战斗,我会全力以赴,望你也同样。”

  “你之所愿,我当尊同。”

  逸踪旧址,冥冥黑夜,大方光明,霎时亮如朔日,耀如长虹。却见远处昊光夺目,灯火通明,映见五人身影,“壮怀千载,风云百态,天教麒麟峥嵘在,蛰雷阙,凌尧阶,一洗浊海,万象初开,忘世枕蓬莱。”

  只见一人左擎轩辕灯,右挂并峰器,身倚卧龙车,手持御风扇,一袭白祫雪衣,足踏凌波金鲤,应霞而出。跟在身后的击珊瑚面有异色,心有难言,“师兄,关于我父亲之事……”

  忌霞殇好似知晓击珊瑚难言为何,哀叹一声,“师妹,时至如今,也许我不该隐瞒,师尊也许尚在人间。”

  “啊,怎会?”惊闻一语,击珊瑚心下大惊,连忙上前询问,“师兄,你说我父之死,确实内有隐情,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师妹,我知你此刻心中波动,但这确实是事实。”看着击珊瑚吃惊的面容,欣喜之情跃上眉间,而忌霞殇心中却是别有心思,“你还记得当时我出外远游,接到噩耗而回,你亦同时奔丧赶回,那时师尊尸体早已入殓封棺,静待厚葬,你我错失了师尊最后一面的那段过去吗?”

  “当然,那是不孝的我,对父亲最大的遗憾。”说着,击珊瑚眼泪婆裟,泫然欲泣。擎海潮千言万语憋在胸中,却只能上前轻轻的陪伴在左右,“珊瑚,都是我害你如此。”

  “那时我抚棺哀恸,却也意外察觉棺木一丝异状。”随着忌霞殇的诉说,击珊瑚神情越显紧张,“棺木之大小,既不合礼制,更不合我辞别之前的师尊体态,棺木明显宽了数寸。”

  “真有此事?为何我未发现?”

  “时值你丧父之恸,或许已无心察觉。”忌霞殇话语一顿,随即又说道:“那时我有私下询问三师弟与四师弟,师尊生前有何变化。三师弟说师尊因愧疚感伤于同修净无幻之死,形容憔悴,抑郁成疾,衣服却是越加添厚,入殓之时,才发现师尊体态增大不少。”

  一旁陪同的擎海潮,也察觉其中疑点颇多,“形容憔悴,身形变大。”

  “嗯,除此之外,四师弟亦说,一夜曾经不经意听到师尊自言自语,时而愤怒,时而狂笑,当时燕师弟以为师尊积郁成狂,故不作他想,但对照路师弟所言,却无此病兆,着实堪疑。”忌霞殇说完,击珊瑚虽是疑心重重,却仍是不愿相信,“这虽是疑点,但仍服无法说服我父亲之死是假,当时为何你不揭破,中止丧礼?”

  忌霞殇沉声一叹,“依当时众人的氛围,中止丧礼,将是莫大之事,对你、对师尊,我皆不忍因此而失了敬爱之情。”

  “嗯,如此做法,确实合情合理。”

  “再者,尸体在棺木之内,是由众师兄弟亲自入殓。但师妹你看这棺木边缘,可有察觉异状?”忌霞殇的话令击珊瑚陷入沉思之中,而擎海潮也回忆起当时情形,“喔,莫非你是指棺木之外,除了号天穷当日一掌,并无其他破坏痕迹,反而棺木内却多了细微损伤吗?”

  忌霞殇缓缓点了点头,表示没错,“这是最幽微却也最明显的破绽。如果尸体消失,是由外力开棺盗走,照理而言,破坏痕迹当是由外而内,但如今不然,痕迹是由内而出,这证明尸体不借外力而出。”

  击珊瑚闻言霍然一惊,“尸体不借外力而出,你是指父亲从内脱出棺木?”

  “没错,至于师尊脱出复活的原因,我不便推测,但师妹,也许师尊有难言之隐,你不可对他有所怨怼。”

  忌霞殇的话没有让击珊瑚心情平复,反倒因为其中种种疑点而变得更加起伏,“如果真如师兄所言,父亲没死,哪他现在人又在哪里?”

  沉思良久无果之后,擎海潮、击珊瑚先行离开,看着师妹萧索的身影,忌霞殇也是满心酸楚,“孤竹隐龙,我对师妹吐露此事,是否有错?”

  默默站在身后的孤竹隐龙,也只能做出一点言语上的安慰,“为击珊瑚,为逸踪,你做的已够周全。”

  “我只希望极力维护师尊在师妹心中之崇高印象,将可能的伤害降到最低。”看着有些丧气的忌霞殇,孤竹隐龙也是心有戚戚,“先治愈自己的伤势吧,那将是未来一切的根本。”

  “当然。但到那时,只怕我又有不忍。”就在忌霞殇话音一落之际,四周为之一暗,茫茫邪气肆意狂波,黑暗中,又闻一道惊世骇音,随风而来,“翻掌光明,覆手黑暗,生杀予夺,惟吾一念。我徒,忘世麒麟忌霞殇,或者该称呼你克灾孽主。”

  “怎样,逸宗的大师兄当的还习惯吗?”一贯的阴冷笑声,此刻竟分不出是何表情,是悲、是喜、或是讽笑,若是此中有爱,那又是何等凄凉。

  忌霞殇眼一凛,气势一震,双眼之中影透杀光,手中羽扇遽然一握,手上隐隐转动的流光,预示着只要雾中之人一旦出现,便是雷霆一击,“阁下何人,竟然怀疑在下的身份,如果没有证据,便是诋毁在下。”

  “哼哈哈哈,朝一念,夕一念,人情散去一线间。”在黑暗的尽头,乍现一丝光明,一道隐隐现出的诡异身影,闪烁着阴森的光芒,似是在注视着卧龙车上的人,“怎样,虚假的人生,又给你带来成就的感觉吗?”

  话音刚落,一道剑气扫入,揭破光明下的黑暗,入眼,便是忌霞殇最为难忘之人。只见一道伟岸身影,踏着雄浑的步伐,一步步来到忌霞殇面前,“如何,认出我来了吗?”

  “中流击楫。”

  “你该称呼我师傅吗?”看着惊讶的忌霞殇,应该说是克灾孽主,中流击楫阴阴一笑,眼中流露着滔天邪光,“放下你的戒心,我们双方还有合作的前提。”

  克灾孽主双眉微微一皱,目光闪烁,似是在思索着此事深浅,“说出你的要求。”

  “哼哈哈哈,聪明的决定。”中流击楫单手一背,似是早已运筹在握,“我方可以帮助历族解封天之厉,甚至,能为你们提供必要的帮助对付天佛原乡与天之佛。”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说出你的要求吧。”

  中流击楫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不知是何意思,“简单,暗中联络历族潜藏在圣魔双方的元种八厉,待到太荒神决最后时刻,一同出手夺取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这就不是你可以知道的范畴之内,怎样,要合作吗?”中流击楫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在等待这最后的回答。而克灾孽主在权衡利弊之后,毅然选择放手一搏,“好,我同意了。”

  随着克灾孽主做下决定,四周阴森鬼雾渐渐退去,“记住你的承诺。”转眼之间,又回归现实世界,而克灾孽主心中,却是另一番的谋划,“孤竹隐龙,我们走吧。”

  “嗯。”

  神魔结界,**开战,绝代之宫无后,对战絮磬雨,浊浪红蝶纷至沓来,幂如千万,遮眼而来。絮磬雨御剑腾挪,溅洒秋光,拨乱一片雨滴,竞逐千秋一阕,“来而不往非礼也。”

  往来之间,动摇天地色变,力撼山岳**。罕世之决,朱雀剑势一转,磬雨锋芒尽卸於地,浩天掌气轰然而出,强撼絮磬雨神庭。面对赫赫剑威,絮磬雨云纵一步,踏石淩空,碎梦剑回,直指丹宫天灵。

  圣魔结界之外,默默观战的海蟾尊蓦然一颤,虽是微不可查,但一旁的灵君仍是有所感应,心中一叹,天命不可违。

  而在远处高峰之上,神殿一众高手齐聚一堂,等待着最后时机的到来,便挥军而上,趁势夺取太荒神决,“为了主上,此次计划不容有失,众人务必全力以赴。”

  “遵命。”

  月之画舫之内,一场大战下来,身心俱疲的绮罗生,独自坐在船头,默默地看着夕阳下的江面,荡漾起一圈圈的波澜,就似心间之水,无法平静。背后的意琦行见状,上前递上一壶酒,“心情烦躁,要来一杯吗?”

  “最好不过了。”

  “能说给我听听吗,我希望身为好友的我,不是一句空话,而是能为你同担重担。”

  “嗯。”

  精彩,精彩,精彩,黄昏画舫,依江而荡,绮罗生的过去,究竟是怎样的惨痛经历?这场恩怨情仇,能否落下终点?太荒神决第八章,剑与剑的对决,究竟谁能为本方赢得此局?太荒神决又将会带起怎样的武林狂潮?

  
  

第二百零七章:太荒启战 天竞鏖锋


  圣魔结界,**战火,剑与剑的对决,在红与蓝色的身影间,擦出撕裂大地的剑气。融汇了体内潜在力量的絮磬雨,在此战中爆发出了百分之三百的战力,一剑一式,动如雷霆,竟似倾雨,挥洒千秋光水,一剑萧索梦中痕。

  再观别廷赋,新的剑意,新的心境,在挥剑中挥洒持剑的快意,“阴阳相生,物外又有非阴非阳。太极之道在阴,在阳。而阴阳何以生,在于太极。”

  朱雀腾飞,剑火飞至,絮磬雨一剑双分,左持梦剑挥阴灵,右持碎剑般阳生,出手之间,竟是以同样的阴阳相生相克之力消弭别廷赋剑势,“要想胜我,如此还不够。”

  “嗯。”

  一错身,又归于静,夜,冷冷,沉沉;雨,绵绵,漉漉。一场蒙蒙的微雨,在照眼间,别开一场意识剑斗。促促剑气穿在意识之中,雨中,泼成一幕剑光交吟。如急雨般的倾盆,回在耳间,动在目转,别廷赋旋剑破雨,一舞雨中剑理。

  “是物终而又复始,是循环不息。为金生水,水之而又生木,木之火,火之土,土之金。是物循环,却又归于太极,太极之与非太极归于其之上,我以道命。而道又归于万物之中,如自然生死循环。”

  崩然交击,荡起千层回浪,叠叠间,剑是剑中玄,意是意中境,一刹定识,在开剑上争斗第二章,“你的剑意令人激赏。”

  “同样。”

  一曲未平,波涛再起,兀自沉浸在各自的剑境中,再添一层,层层叠叠,丝丝缕缕,挥洒出倾世剑诀。眨眼间,双剑相隔,知交半零落,添在心中。

  境,在剑锋中流转;道,在交击间迸现,错身的两人,如同红火与蓝雨,永恒的对立,永诀离伤,一剑倾城,尽付凛冽寒芒。絮磬雨剑光流画间,竟蕴世间万水无常之理,锋转盈亏,式绝超逸。

  “一剑,回敬。”剑逢敌手,别廷赋战意陡升,化朱雀之恒耀,以不变应变,朱雀焚天诀,沛然而出。

  “不差。”

  水火竞锋凌凡尘,划破乾坤双极争,一者恒,一者变,尽纳道之奥义,是剑上争,更是道中论。

  绪雨凛残意,一点寒露透夜芒,剑端凭风起,一线秋水激千章,蒙蒙空中,锐锋杀千里,“雨中剑·剑中雨·沥沥飞泓绽玲珑,千丝万缕纵苍穹。”

  “凤之类有五,其色赤文章凤也,青者鸾也,黄者鹓雏也,白者鸿鹄也,紫者鸑病!北鹜⒏程诮7煽眨晃渲烊干衲睿杖徽牵爸烊阜偬炀鳌の宸锉洹ぷ狭辂NT铺臁!�

  絮磬雨使剑如秋水,别廷赋运剑似夏火,两人交战,犹若水与火的对生,对克,冲突中,别有相惜之慨,“剑下快意恩仇,这才是江湖,你的剑,将见证我之蜕变。”

  “同感。”

  归于沉默,是在凝练着一口剑息,矗立的两人、不语、凝立,任凭剑意在风中激荡。就在此时、朱雀现了、剑动了。

  交手顷刻,极招迸现。雨锋精妙,绝式无双,剑刃划出是光、是影、是人,错综迷离。絮磬雨剑动擎海潮,一式动天下,“一剑醉心梦成空。”

  “朱雀焚天诀·五凤变·白行鸿鹄剑动天。”

  真阳环绕,焚燎寰宇,登时夜彻白昼,火舌曜日!强招再催,竟是平分秋色。絮磬雨心知此战难了,面对可敬之对手,手上剑锋似有灵性,不停振动,“回敬你之绝顶剑意,便以最后一招,结束这场战斗吧。”

  “正有此意。”千载难逢的对手,使得别廷赋剑意勃发,顿时剑灵现朱雀,燎阳寰宇,震动乾坤,“朱雀焚天诀·五凤变·青韵青鸾剑别天。”

  “留神,清心御道诀·无心于外观于心。”絮磬雨再提威能,创剑之极致,只见剑锋拨阴阳,道贯天罡,浩荡剑势应运而生,“绪雨飘魂。”

  冷意冽,剑声颤,人与人,心与剑顿处极端之态,只见双锋相交,铿然一响震破乾坤。双剑交击,竟是平分秋色,“心潮澎湃之剑,期待与你再战。”

  “来日再续此战吧。”

  “随时奉陪。”就在此时,两人身下浮现时辰字样,随着光华闪过,两人一同退出神魔战场。

  夕霞流映,交织一片波光旖旎,烟愁笼江,沾染半山迷花晚露,习习恍恍,但见月之画舫缓行水雾之中。船上,绮罗生缓缓道出过往事情,让意琦行闻言不胜唏嘘,“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这般的往事,枉我身为你的知交好友,却在如此长时间内,对你之过往一无所知,无法为你同担。”

  “哈,现在你知道了,我的大剑宿,你能为我做些什么呢。我什么也不希望你做,你只要陪我饮一大白,我就真欢喜了。”蓦然,画舫主人停止弹琴,“百代繁华一朝都,谁非过客;千秋明月吹角寒,花是主人。红炉有信,你从不错过雪竟之刻,我不希望你为我破例,以后也不例外。”

  意琦行斜靠在船屋侧杆旁,张口一饮,“正如你对雪脯酒之喜爱,亦独树一帜了。不过,刀,才是你的本色,面对现实吧,不用我逼,就像今天这般,总有一天,你会再提起你的刀。”

  “刀,在我杀红了眼之后,便失去了艳色,人,注定用一生忏悔。”

  “但忏悔,却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种种,眼前的未来,才是你该正视的前方。”意琦行将手上雪脯酒抛向绮罗生,哪知绮罗生却是反手一拨撩回意琦行手中,“以后来此,泡茶可以,问花可以,听琴可以,就是别再提起刀,否则月之画舫,会就此消失你的眼界。”

  “你是认真的吗?”

  “是。”

  意琦行仰头一口酒,再次将雪脯酒抛给绮罗生,“那好,从此船外的武林风波,就有意琦行一剑为你挑起。”

  “你……麦逼我好吗?”

  “不是我逼你,而是船外的红尘逼你。”

  “唉,好吧,我认输,大剑宿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绮罗生无奈,看着手上的酒,就像手上沾染的红尘,不曾应洗刷而忘掉,“呵,酒是好酒,友是好友,大日抛掷,不醉不休!”

  “好个大日抛掷,不醉不休!如此气氛,怎少得了丝弦作乐。”

  “哈。”琴声再起,一人抚琴,一人击剑,混合着江湖的风波,奏出一曲江湖的笑傲江湖。随即,一首快意洒脱、侠情不羁之『醉江寒』,回荡在玉阳江上。

  “风萧萧,剑落尘外孤标,瑰意琦行路迢迢。”

  “浪滔滔,刀映绝代天骄,艳绮罗生雨飘飘。”

  “情相交,抚琴听萧,孤舟夜雨渡今宵。”

  “义无价,把酒长啸,人间随处是尘嚣。”

  “当时壮志凌霄,年少,豪骨丹心旷古照。”

  “今朝千山缥缈,寂寥,回首只闻风云笑。”

  昏暗的空间,烁烁的邪风,在一念之间,回旋出幽谧诡谲的气氛,“翻掌光明,覆手黑暗,生杀予夺,惟吾一念。”只见鬼觉神知来到一念之间最深层之处,一处耸立的石碑,上面刻画着太古神魔大战的图像,只见石碑碑文两侧,各有一道神纹刻画其上,撒发着迥然与此地的气息,“见过神魔之使。”

  “悠悠不知千百年,神魔乾坤炼天元。”

  “倒悬阴阳谁为掌,一绝神荒震天下。”

  “双使。”

  “圣魔之仆,鬼觉神知。”

  “是。”

  “太荒神决夺取计划不容有失,而其中最大的变数,便是那四个脱出轮回的存在,你之任务,便是在必要的时候,出手拖住莫雪尧,必须拖住。”

  鬼觉神知闻言,将头深深地匍匐在地上,“这,下仆力弱微薄,恐怕难以胜任。”

  “无妨,主上已经颁下旨意,赐你神魔之力。”

  声响刚落,只感一股不可察的隐秘力量,透过虚空,灌入鬼觉神知天灵之中,顿时风扫十方,气压百里。而鬼觉神知,也因这股力量而发生惊人的变化。

  “哼哈哈哈哈,玄玄鸿蒙造天劫,混沌世局操死生,血傀临世三界动,一念翻覆风云涌。哼哈哈哈哈,这就是掌握力量的感觉,多谢神使恩赐。”脱去虫身的鬼觉神知,感觉这双手之中隐隐流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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