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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反派成个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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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花困指甲骤然又长了一分,便是对上胡天的眼。
胡天左手起式一口铁锅挡住。
便听“咔嗒”一声,花困指甲裂了两半。花困看着自己的手,一时暴怒:“混账!我要你的命……”
“住手!”
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便从藤梯上冲了上来。
叶桑翻身上了石板,拔出重剑。
花困转头下意识躲开,翻滚一圈,抬起头:“桑……”
花困即刻闭嘴又闭嘴,全身上下摸索。
叶桑却是抓了胡天后心衣襟,将他拽到石板中间,问:“师弟没事?”
此番打斗胡天也未曾吃亏,他便摇头:“没事儿。”
叶桑这才转过脸去,看向花困。
花困蹭上来,甜甜叫:“桑桑姐姐。”
说着就扑进叶桑怀里。
卧槽,这是谁?
胡天目瞪口呆。这姑娘画风转变太迅猛,吓人!
此时花困早收了指甲大颚,还给自己眼睛捆了道胭脂红宽纱。那纱带恰恰垂在肩头,随风飘荡。
叶桑将花困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拽了拽她脸上的面纱:“绑什么?我不害怕。”
花困嘟嘴:“可是和你不一样,我也不高兴。”
“哦,那就绑着吧。”叶桑点头,伸手又给花困的面纱打了个死结。
胡天捂脑袋,好似看一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大悲剧。
杜克看着急。晴乙在一边也是不忍,易箜看着晴乙满面不解。
叶桑又问:“你不是在晓桥面壁?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一听说他们在仓新界见了你,还将我的话带到了。我就知道桑桑姐姐要来的,所以就来等你啦!”
“没,我本没打算来。”
叶桑却摇头,又看向胡天,“那你为何欺负胡师弟?”
花困嘟嘴:“桑桑姐姐都不疼我了吗?为什么不是他欺负我?”
“感觉是你欺负他。”叶桑理所当然。
“姐姐是不是喜欢这个胡天,都不喜欢我了!”
花困扭头向胡天,咬牙切齿。
胡天冤得要死。
花困又回头嘟嘴,指着一边的鸟说:“都是疏香乱说话,是他让我去捉那个黑乎乎的……那是灵兽吧。”
那只叫疏香的鸟正在捡羽毛,闻言朝界桥上蹦了几步,转头大骂:“花蚂蚁,你真丢妖族的脸!”
说完即怂,疏香立刻跳上界桥跑了。
归彦随即从胡天肩头跳下去,几步冲上界桥。
胡天并未去拦。
归彦几步追上疏香,一个虎扑,便将疏香按在地上。归彦抬起蹄子,狠跺上几脚,直把这只鸟跺得七晕八素几近昏死。
归彦抬蹄子,屈膝一踢。便见那疏香在地上滑出老远。撞在了界桥壁垒上,直撞得满地羽毛。
归彦这才怡怡然出了界桥来。
只因界桥之上隔绝声响,除了胡天,并无人注意界桥上的事。
此时,花困却是抓着叶桑袖口不放:“桑桑姐姐,我们这次有妖祭哦,可热闹了。你这次去我的巢穴住好不好呀?我把自己的巢穴让给你。”
“这次来是有事情要你帮忙。哦,对,先给你介绍下……”
叶桑便指了沈桉易箜晴乙介绍给花困。花困虽不耐烦,却也还是同众人见礼。
叶桑又抓来胡天:“这是我师弟,胡天。穆尊的徒弟。”
“哦,咦,是他啊。”花困点了点头,倒是多看了胡天一眼,又去看叶桑,“桑桑姐姐,你要让我做什么事情呀?”
叶桑便将沈桉所托之事,一一转述。
沈桉在一边盘腿坐了,也不去管,还教导易箜:“做买卖时,一定要有眼色。譬如现在,虽然是我所托之事,但也不要去开口。”
易箜勤学好问:“为甚?或有叶师姐说得不到之处,徒弟也不可去说话么?”
胡天此时也是盘腿坐,很赞同沈桉:“现在去搅合,会死得很惨。易箜你要是实在不明白,就去问晴乙。”
沈桉瞥胡天一眼:“你小子倒是有些眼色。”
胡天撇嘴:“少瞧不起人。”
少时叶桑将事情说明白,花困道:“不是难事,有我作保,万事皆成。”
叶桑转脸问沈桉:“沈伯,如此可行?”
闻说能进界,沈桉的心已是回了腔子里,哪有半分不同意 :“只要进得去,树种进了我的法器,便隔了天地之力,不会发芽了。”
花困此时却有心撑脸面:“老头儿,你定的细妆种子,可是在‘棉林’中?届时我同你们一起去,让他们将树种换最新的。”
沈桉喜不自禁:“如此甚好!小叶桑,花困真是个好孩子!”
叶桑点头。
花困兴高采烈:“老头儿,我让他们给你换最好的细妆种子!”
胡天戳易箜,小声道:“学着点。”
易箜茫然。晴乙很是受启发,点了点头。
如此事情敲定,众人打算进界。
花困走到无极界碑的那块石板上,双手合十跪下。她细声祝祷:“蔚兮迷兮,朝霁北辰。神堕恶吊,我徂……”
往下虽听不清内容,花困神色却与前番都不同,很是肃穆庄重。
沈桉跟随,垂手低头。易箜胡天有样学样。
叶桑拄剑在花困身边站立,垂首闭目。
忽而天际长风来,花困偷眼去看。叶桑肃立,鬓边一绺黑发滑过脸颊,随风飘动。
蓦地叶桑眼眉微动,伸手轻按上花困脑袋:“莫走神,好好念。”
花困立时低头,将祝祷词认真从头念起。
如此念完,花困起身,带众人走上界桥。路遇一只“死”鸟,花困随手捡了起来。
待下了界桥,界桥外一队蚍蜉站岗,见她一行人来。打头的立刻上前:“小主子。”
花困将疏香扔过去:“你把这臭鸟送回大巢鸟格,顺便传我的话。疏香又哄人吃藤梯毒叶,得罪了穆……尊新收到徒弟,让忻鸾族的司士自己瞧着办。”
沈桉此时已是猜出些前因后果,闻言立刻凑到胡天面前来:“那忻鸾族的司士可不是个好的,届时老朽替你去应付,如何?他若赔个什么,分我一半即可。”
胡天惊叹,这还有油水捞?
胡天凑过去:“二八开,你二我八。”
沈桉皱眉:“四六。不能再少了。”
“三七三七。”
沈桉咬牙:“成交!”
胡天却又好奇,“那忻鸾妖族是怎么回事儿?”
原来忻鸾妖族修炼,一来是靠日精月华,二来,他族还嗜毒。吃的毒越多,身上色彩越多。
胡天惊叹:“这都成。”
“天下第二的毒物。”沈桉翻白眼,“你说难不难对付,还是五五对开吧!”
“没门儿。”胡天冷哼,指着脑袋上的归彦,“还是我家归彦把它踩坏的,功劳更高。该一九才是!”
“滚!”沈桉恼羞成怒,掐了胡天的脖子摇起来。
易箜忙上前去拦。
此时花困与那领头交代前事,对那领头的蚍蜉妖道:“这是我救命恩人,我邀来参加妖祭的。由我作保入界。”
叶桑也不是头一次来辛夷界,守界桥的蚍蜉妖也认得她。
领头的蚍蜉妖上前拜下:“叶道友安好。”
叶桑拱手见礼:“叨扰。”
便是放行了。
众人转过界碑石,一阵暖风拂过,花香袭来。
放眼望去,晴空湛蓝,白云屯团。绿野秀美,卉木萋萋。几处湖光清澄,水中云木倒映。往来行者春衫薄,落花满径无人怜。
叶桑深知沈桉此时心急,便对花困说:“先去‘棉林’将沈伯的树种提了才是。”
沈桉立时推开胡天,感激不尽,又客气:“只在此时搅扰,领了种子,我同小徒自会去拜访辛夷一二旧友。”
此时不止是晴乙,便是胡天也深觉沈桉老奸巨猾。
“好啊!”花困喜笑颜开,一个响指,便有五片叶子从天而降。
花困上了一片叶子:“我们走吧。”
第63章 一
五人各自登上一片叶子。叶片缓驰; 好似湖上泛舟。
一路悠然行来,四下风景怡人。
路上往来多妖族; 或是妖兽形态; 或是类人形态。其中黑眼睛的最多。
胡天东张西望,专挑黑眼睛地看,渐也就习惯了。他便抓了归彦来; 小声说:“你便就是变成个稀奇古怪的样儿,多看看也就成了。”
归彦扭脸伸长脖子; 蹬了蹬蹄子。
“嘿!我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了?”
胡天戳归彦; “你是没见过我真容,帅得人神共愤的我跟你讲。”
沈桉坐在胡天身后的叶片上,挑起眉毛:“那个谁; 在外少说点痴话。”
胡天闻言,警醒。
闻说修真者有了神识便可外放探物; 对敌应战; 刺探消息; 都是极有益处。虽高阶者可甄别屏开低阶者神识; 但胡天用不得灵气,遑论神识?
若是此时说了什么话; 被有心者窥探; 恐要吃亏。
“谢了。”胡天安分,只管专心去看风景,抓了归彦讲其他。
少时到得一处竹林前; 叶子缓缓着地。花困从叶上跳下来:“棉林到了。”
竹林前有一亭,亭内石桌上,几只红皮大蚂蚁在下棋。
棋盘十尺长宽,红皮蚂蚁在棋盘上推着棋子行进。
最大的那只颇凶猛,推着一只“战”字棋子,直把棋盘划得“滋滋滋”响。
另几个时不时嚎:“司士大人,您今儿没客接么?”
最大的红皮蚂蚁嚷:“好容易妖祭闭界,可让我玩玩儿。”
几只战得酣,战事正焦灼。忽地从天而降一双手,直将棋盘掀翻了。
“哪个不长眼……的我!”最大的那只红蚂蚁翻个儿,抬头,见了花困,咬了舌头,“小的真是不长眼!”
那只大蚂蚁立时跳下桌去,转身变成个七尺黑眼中年人,弯腰:“不知小主子来了,小的有失远迎!”
“棉三,你了不得!”花困居高临下,“它几个值守,你竟勾了去玩战棋!”
那中年妖蚁惶然:“禀小主子,小的是棉花的同巢哥哥,棉二。”
“哦。”花困瞥了一眼身边,终究没发作,咬牙切齿,“先饶你这一回。”
“谢小主子。妖祭在即,不知您此时来,可是蚁后有何吩咐?”
棉二感恩戴德,又去看看花困身后几人,凑到花困面前:“还是带这几个人族去参观棉林?人情价、介中价,还是妖情价?”
花困哪儿知这些买卖玩意儿,不由去看叶桑。
沈桉此时却已是先一步上来,微微弯腰:“棉二贤弟!你兄弟棉十二近来安好?”
胡天闻言顿时感叹,这是一窝孵出来多少个?
“十二十九要参加妖祭校场,近日闭关苦练去了。他俩事物都交托与我。”棉二看着沈桉茫然,“您是哪位?”
“从前你我未见过,我同十二却熟稔。”沈桉笑道,“几月前,我同他定了一批细妆树种,他推迟数月发货,此番我亲自来提。你还同我说什么人情价、介中价?”
棉二一拍手:“你可是那个总是拖欠尾款的人族沈桉?”
“何来如此言辞!我做买卖从来明镜照心,不拖不欠。”沈桉面不改色,“想是十二兄弟记错,错传了话罢。”
此时不等胡天戳易箜,易箜自行参悟:“这就是师父常说的山海倾覆不变颜色的厚脸……”
胡天忙去捂住易箜的嘴。
好在那边未留意此间。
棉二挠头:“十二去闭关前,确也留了细妆籽种的派牌与我。你的取牌呢?”
一派一取,两张木牌对上,便是前番定契凭证。
胡天此时不由上前一步,也是学起来。
只见那两块牌子严丝合缝,对上瞬间,光华一闪,合成一块。木牌之上,又有蛰影文书一张。
棉二细细看了,这才松口:“如此,便同我去验货吧。”
棉二上前收了战棋,余下的几只妖蚁出了亭子,各在一柱下站定。
“开。”棉二一声令下,那几只蚂蚁同时向内推柱子。
亭内顷刻换得一张新石桌,亭内人影妖蚁具消失不见。
此时那亭内地面却是一路下沉。少时停下,亭内四下是石壁,只有一面有空,外间光线落入。
胡天思忖,难道棉林在地下?
棉二大步走出去,众人跟随其后。
胡天出得亭子,一道强光直照上来。胡天抬手遮住眼睛,片刻后再睁开,目瞪口呆。
长空当头,日光明媚。此时他脚踩一处平台,琉璃铸成,一望无际。琉璃台上无数圆坑,每一个坑中冒出一丛树尖。
再细看,琉璃台下又是一层琉璃台。台上行走多是拳头大的蚂蚁,或在树上采籽,或在琉璃台上运送,忙忙碌碌。
再向下还似有琉璃台。不知几数。
胡天好奇:“琉璃台面有多少层?”
棉二闻言转头:“当有百层。此间是细妆木。细妆木籽多,且全树细密分布,故而台层多些。”
果不其然,走了片刻,便见树尖枝叶由细针样变成了宽阔叶面。再向琉璃台下看,流理台也不甚细密。
棉二道:“此处是酸浆木。”
易箜问:“可是做酸浆妖酒的酸浆木?”
棉二回头,诧异看向易箜:“这些酸浆木只有百年,做不出妖酒来。得要千年的方可。你同乌兰界有联络?”
易箜忙摆手:“不是不是,是我师兄,酸浆妖酒给过我一壶酒来着。”
胡天没好气,拍易箜:“是我给你酸浆妖酒,不是酸浆妖酒给你的!”
易箜点头如啄米:“是是是。”
胡天发愁,易箜这要怎么做买卖,接沈桉的衣钵?
胡天又上前同棉二聊:“我还以为酸浆妖酒是天梯楼做的呢?还给他们去信要买。倒是白费工夫了。”
“非也。”棉二笑道,“我等只提供酸浆木,做法却只天梯楼的人知晓。”
说话时,到了一处梯道。众人拾阶而下。再观琉璃台,有些间隔三丈,有些间隔只两拳。
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终到了最低层。最底层一片黄土。
此时光线暗了不少,却也能视物。头顶琉璃台三丈高,四下都是树干。树干周围一圈蓝色长带环绕,波光粼粼,好似湖水。
胡天好奇凑近要去看。
花困拦在他前面,叉腰道:“喂,这些是灌溉的泉水。你们人族气息杂乱,碰到了污了树,树种品质会变差的!”
胡天挑眉,看向一边去。
叶桑悻悻收手:“我还没碰到。”
花困立刻扭捏,蹭到叶桑面前:“桑桑姐姐,人家不是这个意思!你和别人都不一样,不会把树碰坏掉的!”
沈桉连忙赞同:“花困说得极有道理,胡天那泼皮,碰什么都会坏。”
“沈老头,”胡天手上比划了“二”“八”两个数,道,“否则我就戳穿你,搅了你的小算盘。”
沈桉瞠目结舌:“你这个小兔崽子……”
胡天作势要去同叶桑说话。
沈桉咬牙切齿:“二八就二八。”
胡天贼笑。
此时棉二将派取牌掷于地上,“咔嗒”脆响。再击掌三次。
前方一处黄土开启,一个矮桩升起来。
棉二上前去,抬起手拍树桩。树桩上,浮起一捧树种。
树种晶莹,偶见一二泛绿的。
棉二道:“百年春木,细妆树种三千颗……”
“咳咳,稍等。”沈桉轻咳几声,看向花困。
花困却只在一边抓着叶桑衣袖。将前番“最新的”“最好的”树种那番话抛在了脑后。
沈桉急得踹了易箜一脚,冲他挤眉弄眼。
易箜一脸茫然。
胡天此时也急了。虽他同沈桉不对付,但沈桉可是给他师父赚钱的。
胡天忙上前去,推开易箜,冲沈桉说:“沈老头,你这货定的,品质如此差!此番定然是败了我师父的钱,小心回去被剥皮。”
“放屁!家主从没……”沈桉没说完,便见胡天冲他挤眉毛。
沈桉一拍大腿,顿时入戏,捶胸顿足:“家主虽从没责罚过老朽。可此次败了家主的钱财,老朽可是活不下去了!”
花困闻言,这才拍脑袋。她冲上前,一脚踹开胡天,冲棉二讲:“既然换最新最好的细妆树种来。老头儿你是好的,别担心了。”
胡天一个屁墩儿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心道唱黑脸真他娘的风险太大了!
棉二得了花困的令,换了个方向,拍了拍树桩。前番树种消失,树桩之上,一捧树种浮上来。
此番树种颗颗饱满,芝麻粒般大小。此时日光落其上,晶莹剔透。
“百年春木,细妆原籽三千颗在此。您过数。”
花困却道:“百年的?为何不是千年的?”
灵植按五季分属性,以年份较品质。年份越高,品质越好。
棉二忙对花困道:“千年也有,只是要加些价格。沈主顾可要看?”
沈桉摆手:“老朽买了做出的细妆,只销给低阶修士。无需木元素深入灵魄,介入神魂。一百年足矣,过犹不及。”
胡天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心下忽动。
细妆木是春日植株,木元素充沛。提取做出细妆,才让他长出眉毛。
胡天在一旁问:“难道有能介入魂魄的树种?”
叶桑是个好师姐,立刻替胡天解惑:“春木类妖植灵株,树种木元素最是充沛。若是年份充足,木元素均可介入神魂。”
叶桑又给胡天举例。三百年以上的细妆木种,五百年以上的酸浆木种,其中的木元素都是可以介入魂魄的。
胡天问:“那火种里的火元素,也是可以介入魂魄的?”
叶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不由想到前番,犹疑问道:“师弟是想……”
“我辛夷界的五千年春木,可是能催生木灵根的。”花困不喜叶桑同胡天讲话,便冲上来插话捣乱。
叶桑点头:“只是忒贵,少有修士能买得起。”
花困忙道:“叶桑姐姐,你要的话,我只收一个灵石!”
“不不不。”叶桑摆手,“我有木灵根。”
胡天此时却是思量。他不要催生木灵根,他只要能有木元素吸收,且能介入神魂就成了。
一颗树种不够,便如那日在火种窟里,一次嗑个千百颗,或许可行!
如此便动了些心思。
此时沈桉验完树种,满意点头:“如此甚好。”
棉二却笑:“那便请沈主顾将尾款一应付了,这树种便是沈主顾的了。”
沈桉只好肉疼地拿出一个钱袋,忽又道:“那运送的钱款,可得扣下!”
棉二愣了愣,点头:“自然。这本是要从辛夷界运送至仓新界,货款为九个灵石。那零头抹了,您便再付四百九十个灵石即可。”
沈桉从钱袋中数出十个灵石来,将钱袋递出去。这才掏出算盘来。沈桉用算盘在树种上一扫,便将树种尽数纳入。
沈桉拍着胸口,一颗心总算落地。
棉二却又说:“今年的树种品质颇佳,沈主顾不妨看看,再捎带一二回去。价格上,既是老主顾,又有小主子引荐,我自会同您算便宜。”
沈桉虽心动,却也是囊中羞涩。便是看上什么,也无力支付。
沈桉摇头:“不多看了。”
倒是胡天上前一步:“我想看看。”
第64章 二
胡天此言一出; 棉二立刻热络起来:“胡小友,这边请。”
沈桉问胡天:“小子; 你要买树种做束脩?家主现在不缺灵植了。”
“不是不是; 这个我买了自己用。”胡天想想又补充道,“束脩我另有准备。”
“家主虽好说话,但你最好送些有用的物件; 否则凭你这般花钱,老朽定不饶你!”沈桉说完; 却要走。
胡天赶忙冲上前去,拉住沈桉。
沈桉:“作甚!”
胡天:“帮我砍砍价。”
沈桉冷哼:“做你的春秋大梦!自家之事; 自家去做。”
“别啊,你想,我等会儿要花的钱; 都是你赚的。”
胡天死死抓着沈桉的胳膊不放,“万一我不识货; 买贵了; 那就是你的辛苦钱被浪费了。”
沈桉立刻蹙眉; 脸上的褶子挤在一处。
“所以帮我砍价; 就是帮你省钱啊,沈老头。”
沈桉略心动; 但他岂是个好忽悠的:“那你就别买了啊; 小泼皮!”
“三七开三七开。”胡天拖着沈桉往前。
此时棉二边走边击掌,便有数个木桩连排升起来。
每个木桩上均有一捧树种。
树种大小不一,五颜六色; 长的短的胖的瘦的,各色各样。
棉二一一介绍,详细解说各项功用。
胡天只管听着,时不时问一问,很是长了一番见识。
譬如妖植灵株,以五季分属性。季节均以发芽时节算,分春、夏、季夏、秋、冬。又以植株年份排品质,不同年份功用不一。或可直接纳入体内,或入丹药,或佩戴。
“亦有能催生其他灵株的。”棉二指着一丸杏核大小的种子,“此为青酚藤种,是我辛夷从藤墟迁入品种。此乃五百年生春木,便可催生灵植。”
众人纷纷凑上去看。
沈桉见多识广:“确是好物。”
“自然。当年极谷新旧纷争时,地宝八霁木被百里靖海重伤。若不是此物,八霁木怕早成灰了。”棉二很是骄傲。
沈桉点头:“不过那是万年的青酚藤种吧?你们当年卖了多少钱……”
“百里前辈和八霁木有什么故事?”叶桑却冒出来,打断沈桉,“我没听说过,还请沈伯讲于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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