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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反派成个仙-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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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桑伸手取了镜子,看了看其上游动的镜鱼,皱起眉毛:“师弟,这鱼似有死气。”
胡天愣了愣。
他虽将镜鱼在指骨芥子中养了许久,但却从未认真研究过。胡天只知道镜鱼不是鱼,传闻只是洪荒古兽的投影。
倒是王惑很了解:“这是阴阳镜鱼,白色的那只代表生。黑色的往往代表死。黑色这只有死气也是正常。小叶桑尽管拿着。这只这么肥了,说不定还能掩盖你身上的生气呢。”
胡天挠头,却说:“我不知道。不过师姐,这鱼身上,有个神族的神器,叫做犾言禁绶。当年沈老头坑我时,给我下的。连着我神魂呢。”
众人愕然。
胡天说着,推着叶桑向前去。
可惜叶桑刚踏上台阶,又转回来了。
“不对,我同师姐一起去。”胡天抓了叶桑的衣袖,一起上了台阶。
叶桑稳稳站在了台阶上。
竟然真成了!
胡天一蹦三丈高,兴高采烈,围着叶桑跳大神。
归彦也蹿上台阶,跳到了胡天肩膀上,蹦了蹦。
台阶上的,台阶下的,皆是喜庆。
王惑蹦来蹦去,对叶桑说:“小叶桑,你快下来,让我也上去试试吧。”
叶桑忙从台阶上下去,将那面镜子给王惑捧上。王惑上了台阶过了把瘾,然后泪流满面走下,将朝华换上。
等到王惑朝华都走过台阶,在台阶上念过《繁露礼唱》。
胡天将镜子交给叶桑:“师姐,为了兵器,上吧!”
叶桑点头而去。
何仲猛然惊醒,这叶桑是要去撬神狱囚台的台子?
这算不算是破坏神族遗迹?
“叶桑等等。”不等何仲再细想,他已经是一步踏上了台阶。
“咚——”
何仲踏上台阶的那一刻,神狱囚台猛然一声巨响。其上的神台,骤然转动起来。接着叶桑、胡天到了另两边的台阶上去了。
众皆骇然。
何仲看着那神台缓慢转动:“原来是这样?”
此时任谁都能看出。
这神台因着胡天、何仲、叶桑,三个修炼神族功法的修士齐齐登阶,得以开启。
只是神台转动之势却是越发剧烈,地动山摇,直要将四周水域翻覆。
胡天却是一摸胸口,归彦不见了!胡天急,一个健步冲下了台阶。
下一刻叶桑也离开了台阶之上。四下的动静才算止歇。
“怎么回事?”胡天四下看了看,“我家归彦呢?”
归彦从台阶后悠悠然走来,跳到胡天脑袋上。
胡天将它抓下,同它平视:“你刚跑哪儿去了?”
“嗷嗷。”
“别装不会说话,你平时在我神念里说梦话的劲儿哪儿去了?”
归彦伸出蹄子,挠胡天的脸。
“苍天待我不薄,竟让我临死还能……”
何仲此时大笑着走下台阶,冲到叶桑面前:“请二位上台去,与我同开神狱囚台!”
“你疯了!”王惑跳起来,“你要同两个后生开神狱囚台!”
朝华也是极力反对:“何仲,不要冲动,这般大的发现,当先通知主执才是。待主执决断!”
“等不及了。”何仲断然拒绝,“你们能等下去,我却是没有寿元等了。”
朝华同王惑都哑住。
片刻后,何仲又说:“现下有多少人还在练着神族功法,你们当知晓。万一我死了,是否能凑足三个人?”
“那准备不足,你就要拉着叶桑、胡天一起去。若是身死,还累及他人!”
何仲转头对叶桑胡天道:“二位小友,我知你二人此番所求与我不同。这其中风险,你二人定要想明白。”
叶桑想了想却是点头:“无碍。请何前辈与我同行。”
胡天便笑道:“没您,我和师姐也是要去那个台子里找东西的。现下有了您跟着,还多个人罩着呢。”
何仲乐:“定保你二人无虞!”
朝华叹气摇头。
王惑却是有些羡慕的:“我也想去。”
何仲挥手:“去去去,你同朝华在外面等着。别来捣乱,扰了我的大事。”
而胡天则放下归彦,将灵兽袋挂在了它的脖子上:“我去看看这个台子里面有没有老腊肉。”
归彦嫌弃地打了个喷嚏。
此时他三人便是准备妥当,站了起来。
何仲道:“此便去了。”
叶桑此时上前,对胡天拱手:“师弟,此番全因我……”
“师姐,这当口,你怎么又客气起来了?”胡天摆手打断叶桑的话,“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姐姐的。我有个姐,跟你差……好多。”
叶桑笑:“我却没有弟弟,只有哥哥。”
“家兄如何?”
叶桑道:“长兄如父。”
“可不是嘛。长兄如父,长姐如母。”胡天闲扯淡,扯完想想胡谛的脸,眼皮抽动,不由自主道,“母老虎的母。”
便是说笑一句,胡天率先登上了台阶。
叶桑捧着镜子,跟在胡天之后。
何仲转过头去,向王惑朝华拱手:“别过。”
何仲说完,转头上了台阶。
“咦?”
三人登上台阶,三人齐齐再转头,“为什么不动了?”
此时归彦将灵兽袋抛给王惑,站在了台阶前。归彦看向胡天:“嗷嗷。”
胡天愕然:“你也是要算一个数?”
“嗷嗷嗷。”归彦趾高气昂,跺了跺蹄子。
叶桑何仲面面相觑。
“是我蠢!”胡天猛然拍了脑门。
却是不等胡天说完,归彦便是跳到了台阶上。
此时神狱囚台,四条阶梯围住的那方“口”字四方体,再次转动起来。
胡天、叶桑、归彦被传送到了另三条台阶上。
紧接着,四下震动越发剧烈。连四方阶梯也是剧烈颤抖起来。
叶桑不由抽出中间插入台阶,再紧紧抓住重剑。谨防被甩出去。
她再抬头,正中高台旋转速度愈发快,看不清其中映像。
忽而一瞬,高台墙体消失,四野静下了。
叶桑转头看向四周,她身边另两座台阶上人影模糊不清,都在爬阶梯。
而九十九阶台阶上,不再是墙面阻隔,而是一处白玉为地的平台。
白玉平台之上,一柄重剑插在正中。此剑沐血,剑刃寒光凌冽。
叶桑不由登上九十九级台阶,到了平台前。她先将自己的重剑探入,确定平台实实在在,并非幻影。
叶桑不由踏上平台,走到了那柄沐血重剑前。
于此同时,何仲登上九十九层阶梯,本是墙体之处,现下乃是一道门。
那门高,且惨白。门环上,两只龙头,面目狰狞。
“洪荒古兽。”
何仲吸了一口气,双手按在了门环之上。
胡天登上九十九层,所见之景又有不同。
他眼前一片金黄平原,日头西斜,光华煌煌。
不远处一棵高可参天的古树。
树上挂着无数铜铃,随风叮叮当当响。其中一只最大最闪亮,却是个金黄色。
胡天忽而心生所感,想要把那个金黄色的铃摘下。
胡天走到树下,喊道:“有没有人啊,快出来嘿!不出来我就摘铜铃了啊!”
喊了半天没人响应,胡天便是贼笑,挽起袖口爬到了树上去。
此时归彦却是看着眼前的黄金铃发呆,它再看看四周,翻了个大白眼。
九十九层台阶之后,是一处梳妆台。
梳妆台上放着各色胭脂水粉,和一些它从未见过的首饰配饰。
其中数那只黄金铃最是显眼了。
归彦犹疑片刻,伸出蹄子挠了挠。
与此同时——
叶桑拔起沐血重剑。
何仲推开厚重大门。
胡天摘下了黄金铃。
骤然,四者眼前一片黑暗降下。
第96章 三
天黑下来的那瞬间; 胡天下意识往树下跳去。半空之中,一道力将他拉开。
下一瞬; 胡天跪下; 全身似乎被铁链束缚住。
此时不见天日,四下唯有漆黑。另有三道心跳在周围。
胡天:“归彦?师姐?何前辈?”
无有应答。
胡天深吸一口气,沉心欲往指骨芥子中取件趁手的兵器来。
然而不行。
任凭胡天如何动作; 竟是无法将神念沉入指骨芥子之中。
胡天试了数次,又将神念向识海中去; 却是无论如何都不成。
胡天用力挣扎,自己竟然动弹不得。
不会又变成棵树了吧?
胡天欲哭无泪; 心下大骂:谁他妈这么缺德!
前番成树好歹能进入神魂运送木元素,也算是个消遣,此番却是难为。
胡天无法内视; 四周黑漆漆的,动弹不得; 还睡不着。
只有三道不同的心跳声; 在胡天耳边鼓动。
胡天侧耳去听。三道心跳; 节奏略有不同。
胡天再去数心跳; 每数一百换个主人。也不知自己数了几千几万还是千万。
前方忽然一道光点亮起来。
胡天立刻闭上了眼缓了缓,再睁开; 便见那光点由远及近; 慢慢变大而来。
胡天借光打量四周。便见他此时所在一处密闭正方形空间,四周上下都是光滑的白玉石。
而胡天此时跪在白玉石之上,身体被无数铁索缠住; 身体僵直。
与他同排跪着的,另有三人。
右起第一个,乃是一白发老者,老者袒胸,孔武有力。手脚四肢穿孔,铁链穿过。
第二个,是一长发姑娘,身着白色长袍,腰间悬挂黄金铃。与胡天从树上摘下的那个一模一样。黄金铃上,一段银色细纹扭来扭去。她跪坐于地,低头不动,铁链穿过琵琶骨。
第三个,便是胡天。
而第四个,乃是黑发少年,铁链自他身上绕了两道。这少年双眼紧闭似已昏死多时。
那三人脸颊,均刻着一行白色小字,胳膊上挽了黄绸。
是神族。
胡天看着这三个陌生人,莫名笃定,他身边三个都是神族。
至于他自己。
胡天低下了头。膝前白玉地面上,隐约一个倒影,这人全身被铁链捆住,好似个蝉蛹。
“蝉蛹”脑袋在外,是另一个陌生人的头颅。青年,浓眉薄唇,脸颊白字如灰尘。
胡天摆了摆脑袋,白玉地面上模糊的背影也动了动。
这是又变成别人了是怎么着?
胡天不由腹诽,这个倒比荣枯帅气点,还是个神族。
此时,前番出现的光亮到了眼前来。
来者一头凶兽。高三丈,狮身马面,鹿角猪耳,头上三寸外一只火球。
那兽狰狞,看向受刑的四人:“上都崩,众以秋金术封,皆亡。下都裂三千,勉存。他族苟活,不久矣。”
声音低沉。
这凶兽说完,转身化作一只壁虎离去。
胡天没好气,心道,你倒是说明白了再跑啊!
神族上都怎么坏了,神族众人用秋金术封了上都?然后都死了?下都裂成三千块,这还怎么愉快玩耍?
所以到底是谁把上都弄坏的!
胡天停了停,难道是被捆住的四个神族?
此时胡天身边的姑娘猛然抬起头,向胡天看来。姑娘落泪,泪滴在腰间黄金铃之上。
姑娘身边的老者已是老泪纵横,全身震颤,猛然站起:“堕!”
那老者话音方落,四肢铁链猛然碎成萤火。
铁链去,老者四肢血流不止,胸口另有一个血窟窿。他走到姑娘面前,手按在了姑娘的琵琶骨上。
姑娘不顾琵琶骨上的铁索,挣扎起来。
老者将血肉模糊的手按在了姑娘头顶:“罪己。”
姑娘颓然,闭上了眼睛,停止挣扎。
老者握住铁索,又猛然念:“堕!”
姑娘锁骨上的铁链消失,摔倒在地上。
老者胸口血窟窿又多了一个。
接着老者走到胡天面前。他将手按在胡天身上的铁索上,又一声:“堕。”
胡天终得自由。
只是此时,他的身体、神念似乎都不是自己。想着向东,却向西。胡天好似被放置在这个神族身上的一个旁观者一般。
做不了主,只能看。
那老者软倒,胸口之上,三个窟窿,鲜血流空。
“胡天”扶住老者。
姑娘也爬上前来,跪在老者身边。那老者却看向凶兽消失的地方,许久,终是合上了眼睛。身体化为数道光点,最终消失不见。
姑娘恸哭一场,走到黑发少年身边。那少年依旧沉睡,没有知觉。姑娘弯腰亲吻少年发顶,再转身,向“胡天”伸出手来。
“胡天”便拉住了姑娘的手,一起向凶兽消失的地方走去。踏进一片白光之中。
下一瞬,“胡天”背对墙体,手上一只黄金铃,黄金铃上神纹消失。“胡天”身边也却没有姑娘。
此时黑发少年已经醒来,瞪着眼睛看“胡天”。
“胡天”放下黄金铃,走上前去,对黑发少年道:“下都得全,天地颠倒,他族多险恶,汝当归去。”
“胡天”说完,如前番老者,双手握住少年身上的铁链:“堕。”
“胡天”说完,胸口一空,眼前白光闪过。
下一刻,胡天醒过神来,发现自己再一次被铁索捆成个“蝉蛹”,跪在地上。
四下仍是黑乎乎。
只是此时,胡天惊觉全身剧痛,似被铁链捆住,直要窒息。
较之前番便是痛感回归。好似前番所遇神族之事,乃是黄粱一梦。此番才是实实在在。
胡天立时沉心凝神,向指骨芥子而去,却是依旧不能进入。
神狱囚台。
胡天感叹,果然是个囚台,铁链锁身,神魂也是锁住的。
胡天又侧耳去听,果然仍有三道心跳,只是较之前番甚是不同。
三道心跳,一道离自己最远,在最右端,活力尚存,只是跳得甚急促。一道在最右与自己中间,微弱缓慢。一道在自己左端,强韧有力,节奏均匀。
胡天对归彦的心跳甚熟悉:“归彦!”
“啊唔。”
归彦的声音有些委屈。它此时在胡天左边,方才神族姑娘的位置。
“没事吧?”
“啊唔。”不太高兴。
接着胡天又听到些许铁链抖动之声。
思及神族姑娘是被铁链穿透琵琶骨,胡天立刻对归彦道:“别乱动!”
“归彦,师弟说的是,你千万别乱动。”此时叶桑的声音在胡天左边响起来,便是方才神族黑发少年的位置。
叶桑声音与寻常并无二致。
“师姐!”胡天欣喜,他又忙喊一声,“何前辈,你可还好?”
“胡小友莫急。”何仲的声音果然在神族老者那边响起来,只是听着甚是虚弱。
“前辈可是有损伤?”叶桑也是听出不妥。
“无妨。方入一梦,有些心酸。”何仲道,“也不知是神狱囚台留在此处的记忆,还是其中神族先辈留在此处的。”
何仲叹气。
叶桑忽而说:“前辈,我方才也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成了一个黑发的少年人。而您的位置是个老者,他三次自爆。第一次解开……”
叶桑所讲,竟同胡天所见无二。只是她的视角是黑发少年,最后的记忆是“胡天”自爆打开锁链放他出去。
胡天听完,自知方才那段有关神族的经历,绝非做梦这么简单了。
胡天即刻将自己的经历讲出来。
何仲长叹:“竟是如此!
何仲的“梦”同胡天、叶桑相似。而他在梦里是那老者的视角。
胡天急:“何前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我等所见,怕是神狱囚台早年记忆。”
这世上法器,立世历时愈久远,愈是灵性,甚至是可生出器灵来。
“而神器本就非常物,将旧时记忆保存,并展示,也不是稀奇事。”
“何前辈,怕不只是如此。”叶桑忽然道,“我四个,在方才那记忆中,各是一位神族。此时又被锁在此处……”
胡天哽了哽:“神狱囚台把咱们当那四个囚……有罪的神族了?”
这便是糟糕了。若如此,神狱囚台必拘役他们一辈子,也不为过。
叶桑道:“有共通之处,极可能就是将我等当成神族约束才此了。譬如我,前番墙上所见,为沐血重剑。那黑发神族少年,怕也是好剑之辈。”
何仲静默片刻:“我是那自爆的神族老者,因着垂垂老矣,确有共同之处。至于胡小友……”
胡天沮丧:“我就是个考试不及格的学生,总被带我爸揍的凡人。何德何能被当成神族?总不能是倒霉催的吧?归彦就更无辜了,我家归彦最擅长嗷嗷叫。”
归彦闻言,怒:“嗷!”
胡天说:“看吧,归彦都赞成了。”
何仲哭笑不得:“胡小友还有闲心玩笑。”
“不笑就只能哭了。”
胡天不想哭:“总能出去的。”
“胡小友所言甚是。”何仲笑道,“胡小友与归彦为何进得此处,我是不能猜测。但那两位神族的关系,却是可从黄金铃上猜得一二。”
“胡天”前番于参天古木上所摘下的黄金铃,便是后来神族姑娘腰间所系的那只黄金铃。
“上古有木为耀,高可参天,生铃九千。取其一,定情。”
“故而那两位神族,该是道……”何仲声音莫名其妙小下去。
胡天“啊”了一声:“何前辈,你说啥?”
何仲却是咳起来。
叶桑替何仲解围,憋出两个字:“道侣。”
胡天顿时没了声响。
半晌,叶桑小心翼翼:“何前辈?”
“老夫在。”何仲又小心翼翼问,“胡小友?”
“啊?”胡天醒神,轻声喊,“归彦?”
“嗷?”归彦鼻子喷气。
胡天小心翼翼更甚众人一筹:“你是个姑娘?”
“不是!”
胡天脑海中,归彦猛然大喊一声。
胡天着实没想到,此时归彦还能在自己脑子里喊话。
胡天脑壳被震得生疼,但也被震得开了窍:“何前辈猜错了!归彦不是姑娘。我和他来此处,或许是因为我俩有一样的神族功法!”
“哦?”
也是非常时刻,胡天不再矫情,他对何仲道:“前辈,实不相瞒,前番您挖出来的那个神纹,叫两仪双星。它挑中的就是我和归彦两个。”
“竟然是你们?”
何仲错愕片刻,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对上了!那两仪双星极可能是双……这个不提也罢。但此时,我等却是被神狱囚台误认。刚才所见,必是当年真事!”
何仲莫名亢奋:“若我所猜没错……”
何仲猜想。
当年神狱囚台,是为关押四个神族所设。后来神族所在上都出了大事,神族为了阻止事态发展,用“秋金术”封印了上都。但神族因此全军覆没。
此时一头凶兽来给四位受刑的神族报信。
家园不再,神族老者受触动,自爆破除了铁链枷锁,又两次自爆释放了神族姑娘和“胡天”。老者却没有力量再去为黑发少年除去铁链。
神族姑娘和“胡天”便是将黑发少年留下,他俩则一起离开了。
离去后,却不知这两位神族做了什么。
根据叶桑回忆,黑发少年醒来时,四周已经没有其他神族。
过了很久,“胡天”才出现,自爆为他解开了铁链。并让黑发少年回上都去。
“那黑发少年,老夫推测,”何仲声音颤抖,“便是后来引发妖魔大战的被逐者。”
胡天叶桑听得目瞪口呆。
何仲却是狂喜不已:“老夫临死,却能得此机缘,见到这一段秘辛往事!此事必告
知主执!告知所有侍神人!与神族历史推断,有大益处!”
可是现下他们却被锁着。神魂、灵力什么都用不动。
胡天、叶桑、何仲三人不约而同去甩动铁链。
接着三人用尽一切方法,胡天甚至用了个诡异的姿势咬了咬铁链,统统无效。
胡天突发奇想,道:“归彦,你那个夔吼的神通能行动吗?给我来一个。”
黑暗之中,铁链微动,归彦站起来。它竖起耳朵,听了听,辨别出胡天方位。
归彦:“嗷。”
声音短促,小小的。
胡天:“你这是怕把我震飞?还是打喷嚏?”
归彦哼了一声,张大嘴巴:“嗷……嚏!”
“果然是在打喷嚏。”
归彦闻言,跺了跺蹄子,吸气:“嗷!”
便听“轰隆”一声巨响。
“胡小友?”
“师弟?”
“嗷?”
胡天听到归彦声音,慌忙道:“祖宗,别,别再来了。不成,这铁链没碎。”
铁链分毫未动,胡天却要被震成碎片了。他全身如被碾碎一般。热呼呼的液体从双眼、双耳、鼻孔和嘴巴里淌出来,“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
满室顿生血腥气。
胡天始知神通夔吼之厉害,吐一口血,很是感慨:“我家归彦吼一吼,地球也要抖三抖。”
然而地球抖,铁链也不抖。
何仲焦虑起来:“必要将此消息传于外界,否则我等岂不是白来了?”
叶桑安慰何仲:“您别急,两位师叔尚在外守候。若是我等迟迟未归,两位师叔必有所行动。”
何仲却是叹气:“若是他们能进入,怕是早就进来了。”
“您这是何意?”
“我等在此,至少有三个月了。”
“啥?”胡天大惊,“何前辈,这里黑不隆冬的,啥也看不到,您怎么知道已经过了两个月?”
“因为老夫将死,寿元光阴逝去,我的感知会更细致。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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