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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第一婚介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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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太子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这皇帝我当得不当得。”
说罢,他对着默不作声的侍卫们喝道:“国师感怀,自请在皇陵为先帝诵往生咒,你们可要好心照顾,别怠慢了国师。”
“是!”
太子看着仍旧面色冷淡的国师,终是咬牙甩袖而去。
那原本跪在地上的福公公也忙站起来,弯着腰垂着头,衣服上的沙石也不敢去抖掉,小跑着跟在太子身后。
在经过国师身边的时候甚至连呼吸都不敢,一把年纪了腰也弯得更低。
太子还未走远,国师便转身走进皇陵,在进入之前手掌好似无意的挥动了一下,除了在不远处浓雾中的几人,那些侍卫并未察觉到。
还是鬼老低声对罗秀秀说道:“不知现在还有什么不对?”
而罗秀秀却好像没听到一样,很半天才缓过神,第一反应却不是去试探那阵法,而是转头看向胡迟。
胡迟也正巧在看着她,轻轻点了头。
罗秀秀捂着突然猛烈跳动的心脏,看着前面,声音有些颤抖地说:“没问题。”
是那个人。
曾经出现在她的梦里。
令她魂牵梦绕的人。
有了鬼老的帮助,他们正大光明经过门口守护的侍卫时根本就无人察觉。
“怎么了?”白忌依旧和胡迟走在最后,然而这一次两人的角色却仿佛有了变换,白忌看了眼最前方,沉声道,“和罗秀秀有关系?”
胡迟扭头夸张地说:“这你都能看得出来,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国师还是太子?”白忌没理会他,自顾自地问。
唉,和太聪明的人说话也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无趣。
胡迟摇摇头,跟着大部队慢慢往前走,“国师年纪不小了吧。”
“和我差不多。”白忌回答,并且恰到好处的来了一个反问,“你觉得大还是小?”
胡迟瞥了他一眼,白忌在他心中哪怕八千岁了也都是个襁褓里的孩子。
不过这么说来,自己也没什么道理用年龄来说话,毕竟他的年龄能抵得上白忌十个。
在修真界年龄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国师修行资质不行到现在仍旧是出窍期,甚至不及他那徒弟,但是专研太乙一道,和罗秀秀倒是有些相似。”一如往常,胡迟未开口的话白忌似乎总能猜得到,“我不清楚国师有没有心上人,不过应该没有吧。”
胡迟点头。
毕竟要装作一个合格的国师,无情无欲似乎是多数人通常的想法。
他和白忌并没有再继续讨论国师的心上人。
胡迟是觉得反正见到真人之后再仔细看看就好,而白忌却是不愿意和胡迟过多的讨论别的男人。
因此他自然的挡在了胡迟前面,也挡住了罗秀秀频繁看过来的视线。
罗秀秀再一次回头却只能看到白忌冷漠的面容后,习惯性转头继续往前走,脚步刚刚抬起来,就停顿在半空中。
走在她身边的罗信也随着她停住了脚步,罗信先是疑惑地看向周围,完全看不出什么,只好疑惑地低声问道:“……怎么了?”
罗秀秀没有开口,她放慢呼吸,小心翼翼地把脚收回去,却并未完全踩实。
“虽然这皇陵冷清,但到底是一国之主的陵墓。”白忌从后面走过来,不同于大家的警惕,他十分冷静地走到了罗秀秀身边,认真看过去就会发现他的脚尖与罗秀秀脚尖的位置并成一条直线。“任何陵墓建造的时候,都少不了陷阱暗器。”
“胡迟。”白忌侧头叫了一声,刚准备跟着他一起过来的胡迟停在原地。
“嗯?”
“向左三步,后退一步。”
胡迟也没犹豫,应声向左走了三步,又后退了一步。
“向左一步,后退两步,向右两步。”
胡迟依次这般走着,并随着白忌之后毫不停顿的声音继续走在那个位置上。罗秀秀越看则眼睛瞪得越大,胡迟走过的每一步都印在了她的脑海里,每一步之间仿佛以线连接在一起,越来越玄妙莫测,让她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
“左三进一右二……”白忌看着胡迟的步子,慢慢收了声音。
而胡迟却好像无师自通,后面应如何走都记在了脑袋里,甚至走得比白忌指挥的时候更加顺畅。
从前在上重天,玄算子就靠着这么一个诡阵把他锁在了西边的荒凉区整整三年,还美其名曰是在和他玩游戏,最后他恨不得把西边的土都翻过来,玄算子才过来把他领出去。
领回去的时候故意走了一遍,还贱兮兮地告诉他,其实这个阵法很容易破,只要走出一个形状……
胡迟恶狠狠地迈下了最后一步。
几乎是同时,罗秀秀轻声喃喃道:“狐狸。”
在她的视野中,那一条条看似杂乱的线最后却仿佛活了一般,围成一个形状。那是一只通体火红好似在燃烧的火狐,却长着异常耀眼夺目的九尾,那双眼是她从未见过的黑,待那火狐微微偏过头的时候,眼中也似有金光浮现。
美丽而强大。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小心。”
有人轻轻托起她的腰,罗秀秀这才猛地从之前的幻境中清醒过来,她在看向前方的时候哪还有什么火狐,只是胡迟慢悠悠地走过来和迎上去白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你要摔下去了。”
扶住她腰的人慢慢说到,声音毫无起伏,仿佛把手放在罗秀秀腰间的另有其人。
罗秀秀这时才发现,从她和白忌的脚尖位置往前,那一块看似平常的地面这时已经凹陷下去,形成了一阶阶深不可测的台阶,而她半只脚踩空,若不是有人搀扶,这时恐怕已经掉了下去。
她慌忙上前一步,这时候也生出一些后怕来。
罗秀秀慢慢平稳呼吸,当她双脚站在实处的时候,虚放在她腰间的手就已经放开。她转过头,真心实意对身后救了她的人道谢。
“多谢……”
却是在抬头的时候愣在原地,那扶住她的人,赫然就是之前远远见过的国师大人。国师大人站在她身侧,面色如玉,嘴唇略薄,此刻微微抿起泛着毫无血色的苍白。
“无事。”大约是见惯了这样的目光,国师只向着罗秀秀微微颔首,便缓步从她身边经过,走到了鬼老面前。
“师傅!”一路上感觉自己脑袋都悬在刀刃上的白文林,这时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忙哭叫着扑过去,“师傅,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国师对待自己徒弟看起来却是比任何人都态度和缓,面对他这么吵吵闹闹也不过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不准大喊大叫。”
“国师怎么会从下面出来?”胡迟笑着看了一眼那白色披风衣摆处沾着的灰尘,“本以为国师就在前面,这样出现倒是让我们有些意外了。”
“对啊。”白文林傻呵呵的就被胡迟带歪了话题,“没想到师傅你这么厉害,竟然悄悄躲到了下面,那下面看起来好黑啊。”
白文林伸长脖子看了一眼,忙把视线收回来,打了一个哆嗦:“好黑啊,师傅我害怕。”
……为师也怕得要死还以为自己真要葬在这了。
内心虽然在打哆嗦,但国师路子宣面不改色很能唬人。
他看向胡迟,又看着胡迟身边的白忌,点头道:“人既然聚齐了,那便随我来。”
说着他又郑重的对鬼老点头道:“鬼老,也还烦请您到时候能开口解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情人节,基友说应该开个车。
然而我家这两个孩子可能还没到拿驾照的时候。
我只能微微粗长一下来应景。
不过解完惑,选个新皇帝,差不多就可以认真逛花楼了。
第43章
由开国皇帝庆安帝亲自设计建造的皇陵; 内里有阵法九九八十一套; 暗器三千二百种,白忌也不可能每种都有印象。
而刚才的阵法他会记得; 也是因为庆安帝那时笑着提起过。
“借了一位老朋友的阵法玩; ”庆安帝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头,话是对着当时正抱着白忌的娴雅女人说,“这要是被他知道了,恐怕又该恼了。”
白忌一直以为这个老朋友和庆安帝口中的‘他’为一个人,但是……他看了一眼身边虽然笑着但明显情绪不高的胡迟; 大概也能知道胡迟并非是父亲说的那个老朋友。
但两人的关系从父亲的态度上来看,却带着一种亲昵。
不过白忌却并不想问,并不仅仅是因为问了胡迟恐怕也只是继续编出漏洞满满的谎言,还有他内心深处的那种排斥。
他那神秘并且有一群稀奇古怪朋友的父亲; 让他不想去深思。
“刚才那个阵法,若非没有秀秀和大师兄; 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罗信现在想到那个一直延伸到黑暗中的台阶仍旧有些后怕; 连带着对引他们进来的国师态度也十分冷淡; “也不知道国师明明邀请我们入内; 为何对这个阵法却没有一句提醒。”
“皇陵内结构复杂; 我与太子也不过仅在门口停留。”国师目视前方面不改色,“我们现在却不得不深入皇陵内部; 找到皇子陵墓。”
“皇子?”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的罗信当即停住脚步,“我们闲的没事为什么……”
“罗信,闭嘴。”白忌皱眉打断他。
罗信却还有有些固执的想要知道其中的原因:“大师兄; 这……”
“你这个孩子。”一旁的鬼老笑着摇摇头,“你是不是不知道你大师兄就是皇子?他是庆安帝的大儿子。”
鬼老说完这话,除了早就知道的胡迟和国师,在场的其他人都瞪大了眼睛。罗信扭头看向白忌的时候都差点儿把自己的头给扭下来,他张大嘴看着白忌,好半天也没有说出来一个子。
白忌并没有解释或者直接承认,他微微扬起下巴对着罗信:“好好看路。”
“我大师兄,不是,”罗信拧着眉,满脸纠结,“我大师兄怎么能是皇子呢?他明明从小就被我父亲收养在无道山上长大……”
“庆安帝膝下仅有两子,”鬼老慢悠悠地解释,“大儿子三岁因体弱多病,便被游历到此的剑修收为徒弟,至此走上了修真一途,与凡尘世俗再无联系,而二儿子小他一岁,却在出生不久后夭折。”
“在小皇子夭折而大皇子又离家之后,皇后忧思成疾重病不起,庆安帝在当时广招天下名医,许下了丰厚的报酬,我那时不过是个胆大妄为的金丹鬼修,就想着我如果能让皇子死而复生,说不定皇后这病也就不治而愈。”
鬼老想起了那时的荒唐想法,也摇头轻笑。
“我把这一切也想得太简单,人死哪是那么容易便会复生,更何况当时那小皇子的魂魄也早就入了轮回根本找不到。我也就动了个歪脑筋,引了一个去世不久的孩子魂魄,入了小皇子的身。”
鬼老说到这的时候,微微停顿。
他当时以为庆安帝不过就是个凡间皇帝,哪怕被世人再如何称颂也不过就是一介凡人,自己这种引魂入身死而复生的功法在修真界都无人能看出其中的破绽。
然而当他抱着哇哇哭的小皇子去了皇宫,却被庆安帝一眼识破。
“假的就是假的。”当时庆安帝不知被谁献了一命换命的法子,虚耗了心头血,脸色惨白。说出来的话却是沉稳而有力道,“我总不能为了一个皮相,便如此自欺欺人。”
当时鬼老还参不透庆安帝这么一番话的意思,一直到他夫人意外离世之后,他才真正明白。
鬼老握住身后那白骨女的手,隐去了这其中的故事,只轻描淡写地说:“后来被庆安帝发现,他把那孩子过继到了同姓兄弟名下,成了王爷的儿子。”
白文林猛地停下了脚步。
鬼老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伸手推开面前金漆已经暗淡的大门,侧身让开了位置:“应该是这里了。”
皇子的陵墓和皇帝并不在一起,但也总归是金银碧玉陪葬,而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陵墓却与他们想象中的不太相似。
很大的墓室里面,却只有一个小小精致的木棺。
“你还要去看看吗?”
胡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的时候,白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那墓室门口,而白文林则已经走到了木棺旁边,国师在他身后一步远静静地看着。
“算了。”白忌摇摇头,“本来也没有什么。”
他之前还猜想过白文林会不会真是他弟弟,不过现在看来那小小夭折的孩子,早就已经不知道投胎到了谁家。
胡迟拍了拍白忌的肩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白忌现在应该不怎么舒服。虽然没提起,但是从当初看到了那枚一模一样玉佩时候的激动能猜出,他应该很希望自己的弟弟还在世。
“那样看起来傻呵呵的弟弟,其实我们不要也罢。”胡迟焦急地思考安慰的话,“再说了就算没有弟弟,你身边不是还有很多人关心吗?啰里啰嗦的罗信啊,你那个不怎么靠谱的师傅啊,养了只鹰的师弟啊,一堆我没见过的师弟师妹啊……”
“有时间会让你一一见的。”白忌拍了怕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轻声有些遗憾地说,“不过我在这世上再也没有真正的亲人了。”
“胡说。”胡迟脱口而出,却马上意识到了什么闭上嘴。
“难道想说你是?”白忌轻笑,依旧是嘴角微不可见的一个小弧度,转瞬抹平,“我现在若还能有的亲人,恐怕只剩下道侣了。”
胡迟抽着嘴角:“……道侣个胡说八道。”
你亲爹还在上重天看笑话,你养父!老子是站在你面前养了你六世的养父!
还道侣。
胡迟把手从白忌的肩膀上拿下来,和另一只手抱在一起。
道侣。
有了媳妇儿忘了娘……呸,忘了爹……呸,哪来的媳妇!
难道白忌这是想找媳妇……不,道侣了?
哦。
胡迟斜着看了他一眼,在白忌的视线中又缓慢地把眼睛摆正。
“你是不是……”
“我当皇帝?这怎么可能!”
胡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文林的喊声打断,他便和罗信他们一样疑惑地看过去。
白忌依旧在这个时候表现了他的格格不入。
“你刚才想说什么?”
“什么什么?”胡迟耸耸肩膀,“我没想说什么,他们这对师徒是怎么了?”
“太子没有真龙紫气镇不住龙眼,国师算出白文林身上有真龙紫气。”白忌没再深究胡迟之前说了一半的话,反而是解释起现在的情况,“我开始以为是因为他是我弟弟,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是。”
胡迟想了想:“那国师之前也是怀疑他是你弟弟?”
白忌回忆了一下之前他和国师见面时,国师曾经说过的话,摇头道:“应该不是,我之前和他说话的时候,他只是说他那徒弟是庆安帝的侄子。”
这样胡迟就更疑惑了:“那他既然不知道,而且这真龙紫气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抓到一个人就有,那难道是仅凭算,怎么可能突然算出来?”
“国师的太乙算国事,向来很准应该出不了错。”白忌平静地说,“至于原因……”
白忌突然停住,胡迟却仍旧一脸茫然,“什么原因?”
“白小侄。”
白忌没回答胡迟的问题,转头看向说话的鬼老。
鬼老依旧是微笑的模样,哪怕对上白忌的面无表情他也没有觉得尴尬。这时候更是对着白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国家兴亡时刻,也不知白小侄肯不肯为自己父亲打下来的江山尽上一分精力?”
胡迟从白忌身后冒出来一个脑袋,好奇地问:“难不成还要白忌做皇帝?”
“早年间,我偶然得知一门阵法。”回答这个问题的却是正看着白文林的国师,“这门阵法虽然上不得台面,但这时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大概是看到了白文林被他的目光吓到了,国师这才转头看向白忌,沉声道:“这阵法为借气运之法,只可借直系血缘亲人,只借三十年,三十年后皇长孙正好到了可登基的时候。”
国师微不可见的错过了白忌的冷淡目光,继续说:“白道友乃是这世间,真龙紫气最为富裕的贵客。”
国师话毕,所有人包括胡迟都在等待着白忌的反应。
白忌却只是轻声说了三个字:“怪不得。”
怪不得这个国师在初次见面之后便处处与他交好。
这位他曾经以为是朋友的人,却只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份,还有他身上那乱七八糟的什么紫……
“那个阵法有危险吗?”
胡迟突然开口。
“会死人吗?你徒弟或者是白忌,会因为这个阵法死吗?”
“……我从未试过这个阵法。”国师差点把脸上的疑惑暴露出来,在外人面前毁了他一世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形象,“但这个阵法除了借用一些白道友身上的紫气,并无大碍。”
“哦,”胡迟撞了一下白忌的肩膀,“那你借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腰疼,感觉像是被人一斧子砍成了两半,我妈一定说是我坐床上打字的锅,让我每晚饭后一小时锻炼。
我锻炼完就只想睡觉,捂脸。
这周的更新时间应该不会准时八点半,差不多都是晚上十点到十一点之间。
么么哒哦爱你们哦让我看到你们的双手~
第44章
“反正吃两顿饭就补回来了; ”胡迟对于这件事情没有白忌想的那么多; 自然也没怎么纠结,“不过那个阵法交个国师我不放心; 还是要让罗秀秀来。”
罗秀秀听到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 本想下意识看向胡迟,却不知道怎么和国师看过来的视线对上了眼。
一时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那就这样吧。”白忌也无所谓地点了头,“尽快开始吧,之后扶持登基什么的事情,就别再来打扰我们了。”
胡迟和罗信作为帮不上忙的两个人; 被关在墓室的外面眼瞪眼。罗信估计是憋了一肚子的问题,瞪着胡迟瞪了半天,险些瞪对眼了这才硬邦邦地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和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胡迟也瞪着他。
“不是,这太奇怪了。”罗信眨眨眼; “我这之前还以为就是找到国师,让国师帮罗秀秀引荐玄雀谷的人; 然后跟着大师兄游山玩水; 或者有可能再去玄雀谷看看。这一来就是什么皇帝驾崩太子篡位国师被囚禁的; 怎么感觉自从下山之后乱七八糟出了这么多的事啊。”
的确很多事; 几乎要比胡迟之前轮回的前六世加起来都要精彩。
先是罗秀秀家生出奇珍异宝; 家破人亡只剩下一只独苗。
再是临北城魔修猖狂,胡迟突然闭关反而错过了这个好戏。
然后又是出关发现了无道山上的长老杜敏湖暗中炼制魔丹; 手段凶残狠辣,被胡迟识破并制服。
到现在来到京城,皇帝听信与魔修勾结的杜家奸佞; 突发疾病驾崩,没有真龙紫气的太子意图即位,却个偏偏国师手上有了什么阵法,而身上真龙紫气都要溢出的白忌又来到了此地。
若说这这一切都是巧合,那恐怕也巧合的诡异。
胡迟双手背在身后转着圈,轮回的地点每次都是由玄算子来定,之前几次都是为了考虑要照顾被帝君丢下的白忌,所以他轮回的地点都不会离白忌太远。但是这一次轮回晚了三百年,要是为了白忌,他应该在无道山山下的庄子里。
而却是在离得不近的北阳城,摆摊的地方也巧合的就和那个假神仙相邻。
然后碰巧遇到了白忌,然后就是罗秀秀家里的事。
说一句脸皮厚的话,如果没有他的话,很有可能白忌秦书罗秀秀都会受伤。罗秀秀要不是在那个时候被神秘摊主引开,别说她现在那本奇门遁甲的书,恐怕连命都能没有。
再有临北城,若是老毛没和冯娘在一起,且不说冯娘能不能对阿真动了真情,就在那魔修意图用冯娘做替罪羊的时候,老毛极有可能不会当场赶到,那群魔修可不会给你时间,很有可能就那么一秒钟冯娘便会命丧当场,而没有了冯娘,也不知道老毛会做出什么傻事。
再有就是杜敏湖做下的那些事,杜敏湖的身份是无道山的长老,白忌的那个师傅也是个优柔寡断的,其他长老看起来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白忌常年在外游历。如果杜敏湖越发猖狂了,时间一长,很有可能整个无道山都会遭殃。
还有现在,事情一环套一环让本应三十年后才驾崩的皇帝短了寿命,如果没有白忌……不过如果这件事情只是针对这白忌,假借真龙紫气的说法来……
“砰!”
“什么声音!”罗信听到那声重响吓了一跳,忙个抬头看向胡迟,“胡大师你听到什么声了吗?”
“我没聋。”胡迟皱着眉,几乎在这三个字从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猛地推开了墓室的门。
原本高高在上符合胡迟心中一切国师形象的路子宣此刻却有些灰头土脸,被他挡在身后的罗秀秀更是脸色惨白,而白文林却早就吓得坐到了地上,脸上一贯带着笑容的鬼老也沉下脸紧紧握着身后白骨女的手骨。
“白忌呢?”胡迟看了一圈没看到白忌的人影,当时就变了脸色,“我问你们白忌去哪了!”
“……白前辈,”好不容易勉强恢复的罗秀秀颤巍巍地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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