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雪狐裳月-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苟子捂着后脑勺瞪着王四的模样,我不禁对这孩子生了几分好感。这整个就一翻版的我和美人娘的习惯性动作嘛!
“漂亮姐姐好!”苟子看见我,弯起眼睛笑,甜甜的一鞠躬道。
“叫什么呢?”王四又重复道,“那是你白叔的妹妹!亲妹子!”
“她看上去最多就是我姐姐。”苟子倔强的瞪着王四,“姐姐比你们年轻多了,我才不要叫姨!都叫老了!”
我立马心花怒放,瞧这孩子多乖啊!多可爱啊!多会说话啊!
“二狗子嘴真甜!一会姐姐带你买糖吃!”我伸手摸摸苟子的脑袋说。
“谢谢姐姐!”苟子又一鞠躬,下句话就差点把我噎死当场。他说,“可是姐姐怎么知道我嘴甜?姐姐又没尝过!”
我差点当场仆地,翻了个白眼看向白皎月。白皎月正忍笑忍得辛苦,他拍拍我的肩,附到我耳边小声道,“苟子有个绰号叫做小魔头,他说话你最好别理他。不然一定吃亏!”
我忍不住给了白皎月一个白眼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白皎月对王四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说是最多三天就来找我。
王四的铁铺生意几乎可以用惨淡来形容。苟子说,兵荒马乱的,每日除了能卖出几把普通镰刀或是偶尔有人买个刀剑来防身,几乎都没有什么生意。
但是王四依然悠然自得。我带着苟子上街买点心的时候,还看见他带上壶酒,躺在铺中的躺椅上哼哼叽叽的唱着戏,好不惬意。
白皎月说的真没错,二狗子果然是个小魔王。不过所谓臭味相投,才半天的时间,我的顽劣的本性就被挖掘出来了,并且同小魔王混的熟到透了。小孩子总有孩子的习气,当和你成朋友时候就对你颇好,当你是敌人的时候二话不说就翻脸。所幸,我还是满对这孩子的胃口。
中午的时候,我和小魔王都吃的一肚子点心。不过这个小魔王很孝顺的说四叔叔中午没饭
吃,于是我们去酒楼买了些馒头、烤鸡和牛肉。完了小魔头还要了一小壶竹叶青,我付钱的时候颇为欣慰的说,小魔头真孝顺,还记得给你四叔叔买酒。
结果这孩子白眼一翻道:“这是为咱俩今晚赏月的时候准备的。”我听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小魔头,果然不愧是小魔头。
是夜,月朗星稀。我才洗完澡,洗完衣服准备睡觉,就听到有人敲门。
穿好了衣服去开门,小魔头正抱着下午买的竹叶青,笑嘻嘻地看我道:“姐姐这会别睡了,我们去花前月下喝酒吧!”
“你今年多大?就知道花前月下了?”我上下打量了他一圈,问道。这小家伙未免也太早熟
了吧?
“今年十二,过了年就能娶亲了。”小魔头很得意地看着我说。
“娶亲……”我嘴角抽了抽,关了门跟他走到院中去。是啊,这个古代可是十三四岁成亲的比比皆是。
小孩子的嘴总是很直白的,喝了酒的小孩子更是话多。我一面浅浅地饮着酒,一面逗他说
话。等一壶酒空了,小魔头也倒在小桌上睡过去。而我的消息也套的差不多了。
带兵在潋滟边境进犯的的确是端木再那个家伙。小魔头提到端木再时候,很难得一脸认真的说,那个姐姐奸诈狡猾,我喜欢的很。以至于我开始怀疑这孩子脑中的贬义词和我知道的刚好相反。
从小魔头的嘴里,我终于摸清现在的情况。端木再带兵说是犯境,却一直驻扎在潋滟边境以外,而天燎的兵也早已调集,守在边境,严加守卫。其间交兵数次,潋滟虽未败的惨烈,但也折损了不少兵士。而天燎,却只是微创。想来若是天燎真的一鼓作气的话,潋滟版图必将减损。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我舒展着胳膊站起来。把小魔头弄醒,送回房间去。而后悠哉游哉的洗了把脸睡觉。
吹熄了蜡烛,躺在床上。月光从打开的窗子照进来,柔和的洒在屋内的桌椅上。房子很简
陋,只有粗劣的木桌木椅,床上也只是铺了几层破旧的褥子。甚至连弦月楼最简陋的伙计房间都比不上,更别说是王宫里了。
不过,我却觉得格外的安心。
不必躺在宫中柔软的暖帐中,心却挂念雪莲的生死,担心南宫楚吟会不会永远不放我离开,担心白皎月和美人娘对我的态度,担心端木再回到天燎会不会平安。
我枕着手臂,想着雪莲还活着,而白皎月已经知道我的身份,却依旧保护我陪着我去找寻雪莲。现在我已经离开那个压抑的王宫,端木再也就在不远处……
似乎我的运气开始好转,有种拨开云雾见天日的感觉。
而现在,只要好好的睡一觉。或许是明天,或许是后天,白皎月就会过来。
拍拍枕头,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安心的闭上眼睛,今晚,一定会做个好梦。
陲城陷落
陲城陷落梦是好梦,只可惜才做到一半就被王四慌慌张张的叫醒。而后被告知一个爆炸般的消息——天燎兵突袭,陲城陷落。现在天燎军队命令所有人一炷香时间内都到县令府衙前集合,一炷香后凡在家中者皆斩。
慌慌忙忙地穿了衣服跟王四走出去。小魔头还没有睡醒,这会正醉醺醺的眯着眼睛靠在王四的背上。
“我们真的要出去啊?”我看着大门,有些胆怯的说。我可不是什么英雄侠士,也没遇到过兵荒马乱的时代,这会子忽然告诉我要走到外面被人操控生死,免不了的有些腿软。
“出去或许还能活下来,不出去就死路一条。”王四叹气道,而后忽然笑道,“要不然你用铸剑炉把自己融化了,等官兵过去我再把你铸造出来?”
“好冷啊!这个时候你还能开玩笑,我真佩服你。”我整了整身上的衣裙,摸了摸镯子开
始后悔这么久以来居然不知道练习些法术用来防身,真是枉费了这小妖精的身份,除了掉下悬崖摔不死外还真不会别的东西。
“仁,待会看见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王四打开了门,吩咐道。
我看着外面到处晃着的火把,小声地嘀咕着:“我哪儿敢啊?”
原本该是一天中最安静的时候,这会儿却如此的喧嚣。犬吠声,孩子的啼哭声,女人惊慌的尖叫声,男人的怒骂声。一切的一切听起来都让人觉得恐怖,天燎的士兵拿着明晃晃的刀剑耀武扬威,死亡的气息笼罩着整个陲城。
陲城,真是个晦气的名字。功败垂成。
我跟着王四,王四背着小魔头,跟着被官兵押解的百姓中向府衙走去。一路上,看见的是路上的鲜血,官兵手中的鞭子刀剑,惨死在路上的潋滟的百姓以及士兵。
血淋淋的场景摆在眼前,我费力地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也不知道白皎月什么时候回来。还有端木再,如果是她带着军队攻进来的话,我还有一丝希望,如果不是她,那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没被梅妃杀死倒是被端木再的手下士兵杀了,那我就冤大了。
府衙的门口,黑漆漆的悬挂了一排没有点亮的灯笼。走近了一看,差点腿软的跪倒在地上去,挂在府衙大门上的哪里是灯笼?竟然是一排人头,血淋淋阴森森的甚是可怖。
孩子被这场景吓的哇哇大哭,而大人们都瑟缩的靠在一起,不敢发出一点儿声音。
“这是守城将军张岭虎的人头,你们可看仔细了!”一个天燎的士官用长矛戳了戳悬挂在最中间的人头道,“而其他的则是不服我们天燎的叛贼,若是你们不愿归顺天燎,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人群陷入死寂,缓慢的一个接一个垂着脑袋走进去。我跟在王四后面,不住的抬眼去瞥上面的人头,生怕那人头忽然掉下来,砸在我脑袋上。
“王……王四……”我哆哆嗦嗦地问道,“我们会不会……死在里面啊?”
“没关系,咱们又不是不归顺他们。”王四小声地说,“只要乖乖听话,应该死不了。毕竟陲城百姓也有上千口。”
“你怎么这么没骨气啊?”虽然说我也怕的要死,但是还是忍不住抱怨道。
“你有骨气你现在就站出去。别跟着我。”王四瞥了我一眼嘲讽道。
我又瞥了眼悬挂着的人头,很没骨气的闭上嘴,低着头走进去。
进了院子,里面已经挤了不少人,黑压压的全是人。每个脸上都带着绝望和惶恐的表情。
我们被推进院子,挤挤挨挨的站在一起。充分理解了那种气氛是会传染的感觉,站在这一
群哆哆嗦嗦担心随时被杀掉的人群中,我原本就害怕的感觉更是强烈,压得我几乎窒息。
“一炷香的时间已过,关门——”一个士官喊道,“调派一百名士兵,挨家挨户搜查,凡有活口,无论男女老幼,杀无赦!”
我看着那个一脸凶神恶煞的士官,忍不住又晃了两下。老天,这可是真的屠杀啊,我不会要命丧这里吧?拍拍胸口,还是先乖乖的吧。
“跪下!全都跪下!”站在边上的士兵挥舞着刀剑,向这些俘虏吼道。
没敢反抗,蹲着身子蹲了下去,反正他也不知道咱有没有真的跪下去。
就这么黑压压的跪了一片,天燎的士兵反倒没有了动静,只是手握长矛站在四周。
天已经开始微亮了,能清楚的看见苍茫的天空上掠过的飞鸟,也能清楚的看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女人靠着男人,孩子依偎在母亲的怀中。除了孩子,每个人都表情呆滞的看着地面。我又看了看王四,这个家伙居然睡着了,抱着小魔头,闭着眼睛坐着,睡的倒是安稳。
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开始佩服这个王四随遇而安的本事。
“跪好!都跪好!”忽然头顶传来呵斥,人群有些骚动,但是很快就平息了。
“郑将军,请!”那个凶神恶煞的士官点头哈腰的冲着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道。那个将军一眼看上去就是那种身经百战的将士,他的眼睛就如同猎鹰,锐利而满是戾气。
“陲城百姓听着。”那个郑将军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人群,声音高昂而浑厚,“吾等只为取胜,不为杀戮。王子一向宽大仁慈,不愿伤及一个无辜的性命。现将你们召集,只是要告诉你们。若是有心归顺我天燎,天燎必会善待于你们,若是无心,那王子纵然想保你们周全,也是有心无力。”
我啧啧了几声,听听,这场面话多么的冠冕堂皇。搞得端木再好像是个有多大心机的人。我摇摇头,端木再是个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这些话她断是说不出的,而杀戮的事情她也是没做过。虽然几次行刺潋滟王室,却都没有真正杀过一人。想来这些话都是这将军为了收拢人心而说的场面话,应该与端木再没有多大关联。
郑将军顿了顿,又大声道:“现在登记姓名,每十户分为一组。这一组中若有人有叛逆之心而其他九户没有人举报的话,十户全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看看,连连坐制都搬出来了。
“都听清楚了吗?”郑将军忽然提高了语气,喝道。
人群中纷纷杂杂地响起唯唯诺诺的应承声。
郑将军颇为满意地扫视了一圈人群,“很好。从今天起,你们便是天燎的子民,若是有二
心——”
郑将军的话还没有说完,人群中忽然传出一个声音,不大,却因为人群的寂静而显得格外的突兀——“四儿,我要尿尿。”
小魔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叫道。
这一声虽然不大,却刚刚好打断了郑将军的话。王四惊醒过来,慌忙捂住小魔头的嘴,把小魔头压进怀里。所有人都看向这边,脸上带着惊恐和担忧的表情。
“你!出来!”郑将军缓缓地伸出手指,指着小魔头道。
“将军饶命啊!小孩子胡言乱语,求将军恕罪。”王四这回是真的跪在地上了,哀求道,
“将军仁慈,请将军饶了这孩子。”
“饶了他?”郑将军冷笑几声,“饶了他我郑飞云的威信何在?我天燎的威信何在?”不小心打断了他的话,连国威都搬出来了,也真难为他了。
“将军自然是不怒自威,岂是贱民所能动摇?”王四一直想要做人群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好能保全性命。却没想到被小魔头给搅了局。
“四儿,这个将军哪里不怒自威了?哎呦——四儿你又打我!”小魔头很不适时的又插了一句,结果被王四一巴掌打在脑袋上。
“很好!很好!”郑将军被气的脸色都青了,猛地拔了佩剑,踢开人群走过来。
王四也不跪了,脸上原本乞求的神色也没有了。他直直地站着,一只手护着小魔头,一只手缓缓地背到背后。颇有几分英勇就义的气势。
“有胜算吗?”我小声的问王四。
王四冰冰冷冷地吐了一句话:“擒贼先擒王。”
人群都恐惧的向后退去,使得王四故孤零零的抱着小魔头站在原地。我看了看周围退去的人们,又瞥了瞥郑将军那寒意弥漫的冷剑,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打足了气,忍住后退的脚步。
郑将军在我们面前停下,寒光一闪,一剑砍下。
就在郑将军剑落下的瞬间,王四忽然将小魔头推到我怀里,右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刺
出,却是对着刀刃而去。
我紧张要命,紧紧地抱着小魔头。心中大骂这个笨蛋,要是对着郑将军而去还有几分胜算,可他偏偏想用一把匕首抵挡别人的宝剑。
“哐当——”
一个尖锐的脆响,我目瞪口呆的看见郑将军的剑断成两截,掉落在地。而下一秒,失去武器的郑将军已经成为王四捕获的猎物,已被制住。
将军一被制住,人群立马慌乱起来,好多人想冲着机会往外冲。
而周围的士兵围过来救将军也不是,去追逃跑的人也不是。
“逃跑者,杀无赦。”郑将军忽然扬声道,纵使被匕首架在颈项,却也没有多少惊慌之
色。
“放了这些百姓。”王四冷声道,“不然,我杀了你。”
郑将军却像是变成了哑巴,硬是一句话都不说。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插进来——“放百姓离开。”
说这话的是一个身着长衫的二十多岁的男人,他从门口走进来,手中摇着一柄折扇。在兵乱之中生存的儒士,那定是智者。我好奇的打量着他。
眉宇清秀,长相俊美。身上穿着的衣服看上去也不甚华贵,但士兵们听了却纷纷地收起长
矛,而后恭敬地行礼道:“古先生”
“好了,你们都退出去。”那古先生摇着一柄纸扇,轻笑道:“这位好汉,我们已经遵照你的话放了百姓,也请你放了郑将军吧。”
“放人是可以。但要等我们离开。”王四冷笑道。
“你放心,天燎一向希才,又怎么会舍得杀阁下?”古先生掸掸衣袖,笑的很是高深莫测。
“我王四区区一名铁匠而已,古先生高看了。”王四挟制着郑将军的手臂又紧了紧。
“如果传说中的铸剑神匠拓剑的传人都称不上英才的话,那真不知道这天地间还有谁堪此当称号?”古先生合起扇子,双手执扇恭敬地躬身行礼,“王子早就仰慕潋滟第一铸剑师,王晟王公子的名号,今日有幸得见。之前失礼之处还请王公子见谅。”
“素闻王子新招纳的幕僚古风古先生足智多谋,无不知,今日一看,果然。”王晟冷笑道,忽然收了匕首,放开了郑将军,“不过第一铸剑师的称号,那是家师,在下不敢当。”
“四儿你为什么放了他?不杀了他?”小魔头又开始胡闹。
“因为有古先生在的地方,若是有人要同他玩把戏,那个人一向会输得很惨。”王晟伸手招呼小魔头过去。
“哦?那你要是杀了古风呢?”小魔头声音很大,颇有挑衅意味。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那我猜我一定比他先死。”王晟摊摊手无奈道。小魔头摇头也做无奈状:“哎,四儿,你
真是丢尽了我老爹的脸面。”
古风倒是不气不恼,依旧悠然地摇着折扇看着这两个话中带刺的家伙。直到有个士兵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 书网他才又扬声道:“王子刚好赶来陲城,现已在迎客楼设下酒宴,不知王公子肯不肯赏脸?”
“哎,不是我不肯赏脸。”王晟晃动着胳膊打了个呵欠说,“实在是在下经过昨夜的混乱,现在是腰酸背痛,困倦的很——呵——欠——我也想去拜见王子,但是真怕我这副容貌反倒把王子给吓着。还请古先生容在下回去梳洗一番。”
“那是自然。王公子请便。”古风拱手作揖,“那在下与王子殿下一个时辰之后就在迎客楼恭候公子大驾。”
“那在下就先告辞了。”王晟回礼,“我们走。”
**************
俺把端木再从王变成王子了在元宵节那章有写原谅俺
端木在的“阶下囚”
端木在的“阶下囚”一路上,被十几个侍卫“护送”会铁铺。古风美其名曰:乱世,要保证公子和诸位的安全。
进了房间,王晟就开始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而我和小魔王则无所事事的坐在一边。
“王四,你叫王晟啊?”我忍不住问道,“那小魔头不会真的叫二狗子这么难听的名字吧?”
“当然不是。”小魔头冲我翻了个白眼,“我那本名还不如二狗子呢。”
我一听,兴趣来了,问道:“那叫什么?”
小魔头哼了一声,没理会我。
倒是王晟在匆匆忙忙间冲我笑的很神秘的说:“他的本名叫做王非苟。”
“王非狗?”我扑哧一声笑出来,忍不住道:“一个是狗,一个不是狗。我说小魔王,你的名字起的还真有意思啊!”
“此苟非彼狗!”小魔头横我一眼,做义正言辞状。
“哦?难不成是狮子狗和腊肠狗?”我继续拿小魔头的大名开玩笑。
“一丝不苟的苟!”小魔头忽然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掐着腰叫道。眼睛瞪的老大,甚是可爱,就是那表情有点糟糕,好像随时就要跳起来咬我一口似的。
“好了好了,你们都别吵了。我们赶快溜!”王晟忽然插进来,把一个包裹塞给小魔头,一个包裹塞给我,“再不快点儿就来不及了!”
“外面都被士兵包围了,你从房顶飞出去啊?”我接过包裹问道,“况且只不过去赴宴,见见王子,你躲什么啊?”
“有件东西,绝对不能落在天燎。”王晟正色道,“我王晟不愿意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迫我。走,地道在卧房。”
王晟的卧房很简单,四处看看怎么都不像是有地道的样子。
我摸摸下巴,想起看的电视剧,不少都有暗道之类。于是暗暗地猜测地道的入口是床呢?还是书柜呢?或者是香案烛台?
“瞎说什么呢?地道在那儿不是很容易被发现?”王晟掀开床底的暗格,取了一个长长的布包出来,看长度,很像是包裹了一把剑。”
王晟把剑丢给小魔头,而后打开放在墙角的一口箱子。箱子里全是粗布棉被,王晟把棉被抱出来,又掀开地下的铺布。一个门环露出来,王晟得意的对我笑了笑,“是不是很隐秘?”
“是很隐秘啊,不过你能在离开之后把这些恢复原样吗?”我不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智商有问题。走了之后那只要有人搜了这口空荡荡的箱子,那不是很容易被追上吗?
“能啊。因为我没打算走。”王晟抱着胳膊叹气,看着我道,“仁,你哥哥本事大的很,一定会找到你们。而非苟就拜托你们了,照顾好他,不然我以后可没法对先师交代。”
“怎么说得好像以后再也见不到了?”我抿抿嘴唇看着王晟道。
小魔头忽然冲过去,对着王晟的胸口就是一拳。打完了,眼泪汪汪的说:“四儿,你打算抛弃我?”
“叫四叔叔。”王晟轻笑,揉了揉胸口说。
“王公子可梳洗完毕?王子和古先生都在等着。”外屋忽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就好,请各位稍等片刻。”王晟扬声道,而后转过头催促道,“快走!非苟就交给你了。”
“我不走!”小魔头却一屁股做到地上,脑袋一拧,甚至顽固。
“非苟!你若不走,让我如何安心?”王晟说着拉起非苟就往地道一丢,随着非苟的低呼,是重物落在软垫上的声音。
“等下!”我拦住他,把手里的行李递给王晟道,“你们走吧,我留下。”
“开什么玩笑?白兄将你托付我三天,你要我对不起朋友?”王晟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伸手指指地道,“你不会要我也像丢非苟一样丢你下去吧?”
“我没开玩笑。”我低头看了眼黑漆漆的地道,有抬起头看着他,“这次我和我哥来这里就是为了找端木——王子。我同王子有约定,只是还未来得及赴约。就遇到这城中的变乱。”
“你是风非的人,为何与天燎的王子有牵扯?”王晟看着我,露出防备的表情。
“喂!如果你要是相信我哥的话就要相信我。不相信也行,那你现在出去开门去。”我无惧的看着他,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快走吧。以我和王子交情,他定然不会为难我。不过看你的样子,又不是美男,谁晓得他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啊?”王晟被我的话搞糊涂了,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思考了片刻终于对我一抱拳道,“那仁你保重,今日恩情改日答谢。”
“不必客气。”我倒不好意思了,忙回礼道。
等王晟进了地道,我把箱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放回去。想着他还满热情的谢我,还真是有些受之有愧。毕竟我来的目的就是见端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