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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之攻略面瘫师弟-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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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战之诸人忌惮那铁链法阵,并不敢太过靠近。
靳文蕖解释道:“灵虚枢天链是贤劫千佛宗的至宝,可引动天地之力化作牢笼将敌手困住,尔后若点燃他们宗门的渡魂灯加持法阵,可抽取对手的三魂七魄。”
韩绻不禁疑惑:“我听说只有合体前辈,才能以法器或自身修为调动天地之力加以运用。”他记得当时桫椤海边境,聂云葭动用灵力升起一道光幕阻挡自己父亲进攻,连天色都跟着暗了一暗,天边星辰隐隐闪现,想必运用的就是天地之力。
靳文蕖叹道:“所以说这个和尚厉害啊,化神后期修为,竟能施展合体手段。幸而覃少主这个铃铛法器看着不错,倒是能抗衡一阵子。”
韩绻忙问道:“那若是拖延时间长了呢?”
靳文蕖凝神观望,一边道:“时间长了也不怎么样,大和尚他并不曾点燃渡魂灯,想是还没下定决心要抽取覃少主的魂魄。”
韩绻关心则乱,结结巴巴道:“为什么他没有、没有下定决心?”
靳文蕖妙目瞥他一眼,眼波流动莞尔一笑:“这我怎么知道?”
韩绻沉吟不语,看形势凭着一己之力,这日月双焰他是送不到覃云蔚手中了,想开口恳求靳文蕖,又觉得过于厚颜,毕竟两人之前并没有什么交情,且靳文蕖才在斗法中助了自己一臂之力,怎能做得陇望蜀之事?
他正踌躇着,忽然模模糊糊看到法阵两人凑得近了许多,似乎一边交手一边在商讨争议什么。韩绻心中一动,忙道:“靳姐姐,我看他们似乎在说话,可有法子听到说什么吗?”
靳文蕖见状也有些好奇,笑道:“试试吧。”纤纤玉指往地下一指,一缕极细的藕带状物事瞬间钻入地下不见,片刻后,想是已经破法阵而入,靳文蕖凝神感悟片刻,以传音之术转述道:“这和尚似在跟覃少主讨要什么东西,他说他不稀罕日魂月魄,还威胁覃少主说若是不给,那么两人都困在这个法阵中,把修为耗尽为止。届时斗法也结束不了,拖延到古境出口通道关闭之时,那就谁都出不去了。”
韩绻急道:“什么东西,他要什么东西?靳姐姐……”正要借机再恳请靳文蕖设法把日月双焰送进去,却忽见法阵中的覃云蔚一抬手,竟然收了紫阳铭天铃,尔后不知递了什么东西给一苇大师。须臾,灵虚枢天链之上的灵力渐渐微弱下去,俄而劲风倏止天晴地朗,整座法阵被一苇大师悉数收了回去。
围观诸人不免疑惑,待见一苇和覃云蔚齐齐现身,才确定两人已经罢斗。一苇大师对着急急赶来的钱雁衡合什为礼口宣佛号:“阿弥陀佛,钱施主,贫僧已经和覃少主罢斗且化敌为友,覃少主人品端正胸怀广阔,贫僧相信他并未隐藏那日魂月魄在身上。”
四个宗门有两个态度含糊不清,落英宗更是公然反水,钱雁衡怒极而笑,冷声道:“既如此咱们出去再说,外面有几位合体前辈守着通道,届时是非曲直自有断论,妖魔邪魅必定现形,且等着吧!”
一苇大师喃喃道:“阿弥陀佛,钱施主戾气太重,戾气太重,我这里有一本《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赠与施主,里面还有贫僧亲手写下的感悟心得,钱施主回去日诵千遍,必能化解戾气。我佛以慈悲为怀普度众生,施主就不必谢我了。”他果然摸出一卷缺皮少毛陈旧无比的经文,硬要塞到钱雁衡怀中去。
钱雁衡脸色铁青闪身离开,怒道:“不要,不要!”
韩绻忙奔到覃云蔚身边,覃云蔚见他脸色有异,过来将灵识探入他丹海之中,觉出他灵力又耗损了大半,眉头微微一拧:“你可有什么不妥?”
韩绻道:“没有没有,灵力耗损了恢复一下即可。这次还要多谢靳师姐暗中相助,不然我怕是不能全身而退。”
靳文蕖已经缓步跟过来,覃云蔚郑重道:“如此多谢靳师姐,回头迦南宗必定送上谢礼。”
靳文蕖道:“谢礼的事儿待会儿再说。我却有话问你,我们借一步说话。”
三人抛下诸人,寻了个清静无人处,靳文蕖问道:“覃少主,你……真的已经数年不曾见过令师兄吗?”
覃云蔚微一沉吟,终于低声道:“能见到,靳师姐有何吩咐?”
靳文蕖叹道:“我哪里敢吩咐你什么,只是当年之事诸多误会,你可愿意与我传几句话给他?”
她目光殷切,覃云蔚推拒不得,微微颔首,靳文蕖道:“当年我与令师兄交往之时,并非有意隐瞒自己已经订婚之事。只是婚约是师门和家里商量之后做主定下的,且在我认得他之前。我那时年纪尚小,想着订婚就订了,也没什么,直到结识你师兄后,才隐隐觉得后悔,无奈木已成舟,也是无可奈何。然后此事被你师兄知悉,他误会我脚踩两条船,以为我将他玩弄于掌股之上,其实我……并无此意,我只是胆怯,不敢开口恳求家里和宗门做主替我退婚……”
尔后聂云葭一怒之下将那些情诗贴了出去,结果倒是出人意料,那些情诗写得太好,竟在云天流传了开,至今尚且口口相传,靳文蕖的才名也随之传遍云天圣域。
思及此她忽然泪承双睫,尔后掩面轻轻抽泣起来,覃云蔚眼睁睁看着她哭,有些手足无措的,忙道:“原是我师兄唐突,靳师姐见谅。”
韩绻跟着哄劝道:“师姐莫要伤心,师姐相貌这般美丽,可是哭起来就没那么好看了。”
靳文蕖呜咽道:“我不好看你又能怎么样?”
韩绻哀叹道:“我也不能怎么样,因为你还是比我好看许多啊!”
靳文蕖闻言反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竟是在心里偷偷和我们女人比相貌吗?”毫不客气抓了他衣袖来擦眼泪。
韩绻衣袖上泪痕斑斑,一脸苦涩由得她折腾,一边接着道:“这次师姐有大恩与我,那跟我的亲姐姐简直没有什么区别。我跟着别人叫你师姐总觉得有些见外,不如以后我呼你文蕖姐姐。嗯,文蕖二字虽然美好无比,但是念着却拗嘴,我还是叫你芙蓉姐姐好了!”
靳文蕖再次笑出声,娇嗔道:“你就在这儿花言巧语吧!”
她美目轻抬盯着覃云蔚:“覃少主,我并非拿不起放不下之人,世间事错过也就错过了,再回头反倒无趣。况且时日久远,我连他长什么样儿都快忘记了,这次若不是见到韩师弟,恐怕也记不起来。”
韩绻惊道:“什么,难道我和聂师兄长得很像?他总是戴个碧琉璃面具,所以我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
靳文蕖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相貌哪里像,我是说法器像而已。我无意再和你们迦南宗计较下去,只是我这次帮你们的忙,可不能白帮,韩绻你既然能得到他相赠雪落星华,那得替你们大师兄答应我一件事情,他也得送一样东西给我。”
那法器哪里是像,明明就是从前聂云葭所用之法器,但娘子们喜怒无常的时候颇多,靳文蕖自也不例外,韩绻并不敢纠正她,只解释道:“我这雪落星华是借的,待出去古境后,还要还给聂师兄。”
靳文蕖秀眉微蹙:“我管他是送的还是借的,既然在你手中,我就认定是送你的,因此他必须也送我一样东西!”
韩绻不敢做主,只偷眼看覃云蔚,一脸无奈之色,覃云蔚默然半晌,终于道:“靳师姐想要什么?”
靳文蕖道:“我在明殿中获益匪浅,出去后就想直接冲关合体,需要一朵九瓣玄莲来辅助。我听说你师兄一直在魔界那边混,而那边恰恰生有此物,我过不去那道天堑,也不想再为此去求什么人,你就让他给我寻一朵来吧。另还得给我写封信来赔礼道歉。”
以聂云葭的通天手段及在魔域之势力,此事应该不难,覃云蔚道:“好,我答应你,必定让他寻来给你,再给你书信道歉。”
离得开启古境之门只余几天功夫,诸人纷纷集中在出口处等着,覃云蔚二人依旧和御龙宗混在一起。
此次古境之行细算来收获颇丰,但提到贤劫千佛宗和覃云蔚罢斗之事,韩绻忽然恼怒起来。覃云蔚忙把他拉到无人处接着解释:“大和尚觊觎我那颗佛陀舍利久矣,据说从前和我师尊讨要过,师尊不曾给他。这次困住我后又开始纠缠不休,说我大师兄从前骗着他门人破戒吃了肉。我想着那佛陀舍利与我也没什么用,索性就送给他了,大师承诺回去后会在宗门中替我们斡旋,让迦南宗和贤劫千佛宗之前烂账一笔勾销。”
韩绻道:“怎么会没用?你上次胸口疼,不是靠这个舍利子才镇压得住吗?怎能随便拿去送人?”他狠狠瞪覃云蔚,又握手成拳在他胸口重重砸两下:“不怕这里接着疼?”
第65章 避祸
覃云蔚反手按住他手:“别闹。我在秘境之中也曾疑惑此事; 将那舍利子放得远了些,十天八天的并没什么; 因此那次该是个意外; 你不要在意。而且我当时日月双焰不在身上,的确不是那老和尚对手。”
韩绻怒道:“你这是怪我拿走了双焰?我急火火带着芙蓉姐姐过去,不就是想把日月双焰还给你吗?纵然我破不开那个铁链法阵; 靳师姐想必会有办法。”
覃云蔚道:“何必求助外人。”
他向来自有主张,对韩绻的话并不曾听过几回,更不肯承认自己有什么隐疾,韩绻忽然沉默下来; 什么都不想再说了。覃云蔚觉出他余怒未消,有些茫然无措; 只好紧紧扯着他手不放; 忽听那边盛长骅一声喊:“出口通道出现了!”
想起外面那一群相候的合体修士; 覃云蔚忙拉着韩绻混进御龙宗的队伍; 道:“盛二哥; 我们一起出去。”
这出去的通道和进来之时相去不远; 同样一阵天旋地转后; 古境外大片的戈壁荒滩跃然入目; 覃云蔚见众人都忙着去和自己宗门前辈报平安。他怕那钱雁衡若是提起日魂月魄之事,这几个合体修士恐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因此连招呼都不曾和盛明狐打一个,只管带着韩绻悄悄退至无人处,尔后祭出凌云舫; 火速远远逃开。又担心几个合体修士不顾体面追来,将法器加持至最高速度,又将九天星云图祭出作防护之用,方才放心了些。
待两人逃出老远,韩绻想起来未和靳文蕖话别,不禁有些遗憾,却是为着佛陀舍利一事,依旧不肯搭理覃云蔚。覃云蔚坐在他身边等了片刻,见他难得地对自己冷漠以待,只得主动道:“我们是先回金乌域,还是直接去魔域找大师兄?”
韩绻闷闷道:“你随便,我不管。”
覃云蔚道:“两个人,总得有商量才好。”
韩绻道:“你这会儿想起来跟我商量了?”
覃云蔚脸色一滞,转头望着凌云舫外万顷星河,那是九天星云图形成的幻境。韩绻听他半晌不说话,眼珠微斜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似有些黯然落寞,韩绻心中微微悸动,不舍得再跟覃云蔚怄气了,思忖片刻后缓声道:“若是日魂月魄之事传出去,恐怕整个云天的人都会盯着你,不如先去魔域避避风头吧。”
覃云蔚道:“我却不怕他们,我若是避出去,他们寻上金乌域反倒不妥。”
韩绻道:“可是这事儿你确实应付不了,你想想,好几个合体修士!而且万一那钱雁衡回去一哭二闹三打滚的,惊动了他们宗门中的渡劫长老,可如何是好?”钱雁衡必定还会去净水宗煽风点火,将古境中净水宗全军覆灭的账也算在他们身上,虽然此事并不曾冤枉了二人。
覃云蔚也觉他言之有理,终于道:“那我发传音符给师尊试试,让他早些赶回云天吧,由他来斡旋此事。我们去魔域躲些日子,等风头过去再说。”
韩绻脸色稍有舒缓:“嗯,我们等拿住九瓣玄莲再回来找靳姐姐。话说靳师姐对你大师兄可真是痴心一片始终不渝,令人感动。”
覃云蔚不以为然:“她哪里痴心一片,她说她已经忘了我师兄长什么样儿了。”
韩绻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她只是嘴硬而已,怎么可能忘得这么快。不过你大师兄必定生得十分貌美,不然何来云天第一美人之称?”
覃云蔚脸色淡漠:“我见过,一般。”
韩绻瞥他一眼:“你这话做不得准,你几时分清过人的美丑。”
覃云蔚道:“他好看了又怎样,莫非你也看上他了?”他忽然转身盯着韩绻,神色郑重严肃:“韩绻,如果你亦有此意,我就不带你去魔域,你回金乌域去,或者回玉螺洲找方少盟主亦可,我会恳求师兄送你过红尘万丈高。因为我师兄他的确是祸水,我担心你最终受他蛊惑,上了他的当!”
他忽然发作出口撵人,韩绻愣住了,半晌方道:“我几时说我看上他来着?我跟他又不熟!我明明……”他转头望着覃云蔚,欲言又止笑容微涩,尔后索性凑上去挽住他手臂:“你师兄那么爱骗人,谁愿意过天天提心吊胆防着被骗的日子,我也不愿意。所以我觉得你比他强得多,和你在一起,安稳妥当又放心,只是你……你……”
覃云蔚道:“我怎样?”
韩绻道:“你不怎样,十全十美举世无双,唉!”
覃云蔚自动忽略了他最后那一声长叹,终于满意了些:“我们去魔域。”
韩绻点头:“嗯,去魔域,我恰好想再看看二凤去,总怕他在魔域那边不学好。却不知道魔域是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处处是魔兽,人人爱打劫。还有,”他双目闪闪望着覃云蔚,“雪落星华虽然用起来费修为,但我不想还了,可以吗?”
覃云蔚一锤定音:“可以。”
两人过不去那道天堑,因此覃云蔚提前发了传音符出去,让聂云葭过来接着。
果然等两人赶到红尘万丈高之接应地点附近,飞行法器尚未落地,聂云葭已经迎了上来,一见面先用灵识两二人上下查探两遍,见二人已经顺利进阶,颔首道:“不错,在里面可曾遇到什么危险没有?”
韩绻立时将一张脸皱成苦瓜诉苦:“何止是危险,小弟我险些丢了命在里面,足足将养两年才痊愈,还差点错过进入明殿的机会。”
聂云葭疑惑:“不会吧,那里面的确有许多凶险,可是我的法器却是很管用的。是小覃没有照顾你吗?不能怪我的法器,一定是他粗疏大意不靠谱,没有将你照顾妥当!”
覃云蔚道:“大师兄真会推卸责任。若不是你从前在云天惹下那许多烂账,我二人也不会举步维艰,如今却又来怪我。”
韩绻叹道:“是啊,大师兄,我从未听说一个人可以惹下这许多事情的,九天明寂宗说是你骗着人家弟子犯错,对我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净水宗说是你灭了人家老婆的宗门,撵着我们要血债血偿。大和尚们说你骗着人家宗门弟子吃过肉,不过吃个肉我倒是觉得没什么,也吃不死他们……”
聂云葭一挥手打断他:“好汉不提当年勇,莫要再啰嗦。你二人此次不但进阶成功,还拿到了日魂月魄,并不曾亏损过什么,被人追着打几下怎么了?你师兄我长年累月在你追我逐的道路上狂奔,不是追着打别人,就是被别人追着打,习惯就好,呵呵呵习惯就好!”
他冲着覃云蔚伸出一只手:“炽灵星焰得了吧,给我。”
覃云蔚道:“不给,你先拿契约出来。”
聂云葭觉得他太不信任自己,哼哼两声,还是先将那张韩绻签署的契约拿了出来,覃云蔚方将装着炽灵星焰的玉匣递过去,聂云葭立时默念法诀,契约在风中自行消散。他却又再次伸出手:“法器还我。”
覃云蔚道:“不还。韩绻他受了伤,你得拿雪落星华补偿。”
聂云葭怒目:“有你这般趁火打劫的?还胳膊肘往外拐。”
他见韩绻缩在覃云蔚身后,只从他肩后露出一只眼睛笑盈盈盯着自己看,终于顿悟,自己才是那个外人,无奈何道:“那九天星云图总得还了,雪落星华我就忍痛就送给小绻绻吧。你们接下来去哪里,要不要跟我去魔域看看?”
韩绻点头道:“正是要去避避风头。我想去看看二凤,待会儿还得跟师兄你说一件事情。”
聂云葭道:“二凤好得很,你是对我不放心?”
韩绻笑道:“我本来是挺放心的,待听了师兄在云天之过往,各种光辉事迹罄竹难书,就越想越不放心了。”
聂云葭斜他一眼,一边施展手段打开空间通道,以九天星云图加持飞行法器,进入通道之中。
韩绻想起来靳文蕖的嘱咐,一路缠着聂云葭不放:“大师兄要这炽灵星焰做什么用,能否告知我?”
聂云葭主修星辰之术和空间之术,韩绻已经猜到他是进阶所用,果然聂云葭道:“想以此进阶,混个渡劫大能当当,好一统魔域耀武扬威,让所有的大魔女小魔女统统拜倒在我石榴袍之下。”
韩绻笑道:“大师兄志向高远,小弟提前预祝大师兄进阶成功。只是大师兄只顾着自己进阶,只惦念着魔女们,有那曾经的红颜知己,就不想着拉扯一把?”
聂云葭道:“红颜知己?你说的是哪个?”
韩绻瞠目:“你有多少红颜知己?”
覃云蔚见他二人相谈甚欢,插话道:“遍布云天。”
聂云葭瞪着覃云蔚,不成想小师弟竟学会了当面插刀,伸手去掐他耳朵,韩绻忙挤在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多就多吧,俗世中有俗语说,帐多不愁虱多不咬,也没什么大不了。大师兄,你可还记得芙蓉姐姐,不,是落英宗的靳师姐吗?”
聂云葭身躯微微一震,怏怏道:“你们这次见到她了?”
韩绻点头慨叹道:“见到了,唉,她如今虽然已经是化神后期修为,但是过得不好,嗯,过得不好。一个女子好不好,其实从气色上能看得出来的。”
聂云葭干笑了一声,笑声颇有些沧桑,尔后半晌无语。覃云蔚和韩绻也跟着沉默下去,末了聂云葭终于道:“其实那时候吧,我跟她也没见过几次面,她虽然貌美,但是落英宗的姑娘们不好招惹,惹上了后患太多,不如小魔女们来得痛快。她对我倒是挺好的,可后来我发现她另有未婚夫,就误以为她是想坏掉迦南宗在云天的名声……”
韩绻忽然噗嗤笑出了声:“迦南宗的名声?”
聂云葭道:“你不好好听我说话,傻笑什么?我听说你从前傻过一阵子,敢是旧疾复发?”
第66章 魔女
韩绻忙道:“大师兄对不起; 您接着说。”
聂云葭哼哼两声:“我当时暗想既然敢坏我名声,我就要先下手为强; 把她写的那些诗贴了出去; 现在也在隐隐后悔那时一时冲动做得太过。”
覃云蔚道:“大师兄竟知后悔,实属不易。”
聂云葭怒而拂袖:“你两个太不懂帮衬,不跟你们说了!”
韩绻忙紧紧扯住他衣袖不放:“大师兄留步; 你既有愧疚之心,单用嘴说说可是不行,是否得有些实际举动来表明你的一片忏悔之心?”
聂云葭趁势下台,问道:“她是不是要进阶合体了?她们落英宗女修们以修百花为主; 恰魔域这边有九瓣玄莲是她进阶合体期必不可少之物,我已经给准备好了。”他顺手摸出两只玉匣递给覃云蔚:“一个是九瓣玄莲莲心炼制成的丹药; 至于玄莲本身; 我替她炼成了一件法器; 等你折返云天的时候; 替我一并交给她吧。希望她能原谅我这个师兄当年无礼之举; 莫要再纠结下去。”
韩绻忙道:“你不如再给她写个道歉信带回去; 总得让她解开心结才好。”
聂云葭无赖推拒:“我不识字; 不知道怎么写。”
这真是当面扯谎; 若是禅寂明王知道曾经的大弟子变成了个文盲,恐怕能气死再气活; 韩绻却是不肯放弃:“那你弄一张传音符,我们给她带回去。”
如此就更尴尬了,聂云葭沉吟片刻; 终于两难择一:“就写一封信吧,唉,女修们真是麻烦,真是麻烦。”
二凤却不在星燿洲,只在魔域离得红尘万丈高最近的封天洲中。这里是渡劫大魔主封天宫主的势力范围,星燿宫为了行事方便,曾在封天洲南侧的擎苍城中设下一处暗桩,二凤主动请缨来此历练。
擎苍城之规模并不在天京之下,各路魔修汇聚于此,素来繁华无比。那暗桩设在城内的一座酒楼中,楼后连着一处大庄园,可供来往客人居住。二凤做这庄园园主也有六七个年头了,但他在擎苍城的时候并不多,此次被聂云葭一道传音符召了回来,待见到韩绻,就欢天喜地迎上去:“韩师兄,覃哥哥,数年不见,我好生思念你们!听说你们来,就赶紧赶了回来。”
韩绻顺手捏捏他的脸,奇道:“你先前不在这里么?我听聂师兄说你任下此处的园主已经有六七年。”
二凤笑道:“我本身修炼功法为为水属性,那道天堑之中恰好聂前辈寻到一个适合我修炼的水空间,所以我大半时间都待在那边。聂前辈还替我改进了烟雨剑诀,估计我很快就能冲击金丹后期境界。”他献宝一般将分别后诸般情形一一道来,不外是聂云葭各种照顾有加,自己如何感激云云。
韩绻越听越是不放心,是晚待歇息下,挤进覃云蔚房中要和他秉烛夜谈抵足而眠。覃云蔚知他睡相堪忧,默不作声给他让了一大半床榻出来,韩绻滚上去,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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