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真之攻略面瘫师弟-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业模 �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不禁悲从中来:“我都三十多了,我没用过他一颗灵石,我如今兜里也没有一颗灵石,我……我怎么混得这么惨!”
  “啪”一声轻响,覃云蔚将那副法阵图摔在自己膝盖上,目光冷冽看过来:“我说过会负责养你,你在闹什么?”


第18章 鬼道
  两人被吓了一跳,一时噤若寒蝉,片刻后二凤嗫嚅道:“你看,有人愿意养你。覃哥哥偏你……小金蛟都给你随便用。”
  金金入境前化成战甲,如今正穿在韩绻的阴萝衣之下。韩绻被二凤不软不硬噎一下,竟是反驳不得,把眼珠子往那边斜了一斜,见覃云蔚已经把法阵图又捡起来,接着垂首参详。
  他心中窃喜,一路小跑奔到覃云蔚身边,大腿还得下跪才能抱住,韩绻不能轻易失了师兄的身份,于是抱住他一只手臂:“师弟师弟,你可要言出必行。如此师兄我这后半辈子可就有了指望,我这里先行谢过。”
  覃云蔚“嗯”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敲敲自己面前的法阵图,又指指韩绻的嘴,在他唇上点了一点,意思我在看图,你不要乱吵。
  韩绻呆住了,尔后不由伸出舌尖儿舔了舔唇角,却见覃云蔚神色依旧冷漠淡然,原来他是无意之举。韩绻心中一动,忽然觉得似乎哪里不对的样子,想莫非禅修都是如此?毕竟他们讲究六根清净红尘不染,少几分人情味儿也是正常的。
  他暗自思忖着,决定抽空还得多端详端详这位师弟。
  两日后,书玄诫偷偷摸了来向覃云蔚禀报,说是蘅月殿那边已经整装待发,随行属下三百人,他好不容易争取来几个名额。冥界规矩颇多,还请各位给个面子,进去后千万莫要轻举妄动。
  覃云蔚道:“不劳你操心。进去后见机行事,不行我们各走各的,不牵连你。”
  三人随着书玄诫混在去冥界的鬼修队伍中,登上了一只乌木色双层大船,三人谨遵指令行事,倒也不曾有破绽。见庄霙红衣高冠伫立于船首,身后是殷玄感带着一对相貌清秀的少男少女。方锦容身着一件暗绿色阴萝衣随在他身侧,依旧长身玉立英挺峻拔。
  大船在那少年一声令下后,缓缓起飞,向着蘅月宫后层层叠叠山峦飞去。
  随着山岚雾霭渐浓,先是还能看清船只周边数丈外景物,俄而,几欲伸手不见五指,雾气渐渐变得冰凉无比,这比不得俗世间冬日里冰天雪地的寒冷,却是阴气过重导致。韩绻虽然身无灵力,但有金金化成的战甲,倒还能捱下这彻骨寒冷。二凤修为浅薄,片刻后便有些抵受不住,牙齿格格打架。覃云蔚不动声色把两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至阳真气形成一层薄薄防护,将两人包裹其中。
  这冥界离得蘅月宫似有一段距离,船行两三日,依然未到目的地。那庄霙让殷玄感把晏冰尘也带了上来,每日里都要去看两三遭。这日韩绻躲在暗处观察他之时,发现他把晏冰尘扯到甲板上坐好,盯着那张老僵尸脸怔怔看了一个时辰,末了还摸出一面精巧的小镜子照照自己,再看看晏冰尘,不知在比较什么。
  从前只知道大鬼主爱美,而此时此刻,韩绻觉得他是真有病,且病得不轻。
  这一日,大船终于渐渐放缓速度。听得前方隐约有哀婉哭泣之声,袅袅兮动人心弦勾人魂魄。站在船首的方锦容试探着放出灵识,灵识却湮灭在无边无际的雾霭之中。庄霙道:“此地已经进入冥河一条支流,再往前便是地府入口处,这里散落着一些零散孤魂小鬼儿,又不肯好好修行,天天在这儿哼唧着指望人垂怜,不用搭理。”
  行不多远,各种怪异的声音越来越近,萦绕船周不去,似乎有呻吟哭泣嘶喊之声,还有长指甲抠上船壁的抓挠声,令人后脊骨阵阵发寒,庄霙忽然喝道:“走开。谁再胡闹,我揍死他!”
  顿时万籁俱寂悄无声息。
  方锦容问道:“在下一事不明,需请教大鬼主。既然他们已经是鬼,又如何揍死?”
  庄霙道:“人死为鬼;鬼死成簦岢婶}便是。到了,下船。沛蓝洙白,带路。”
  他身后那一对少年男女越众而出,当先领路。暗雾四面八方弥漫过来,依旧伸手不见五指。但是随着沛蓝洙白前行,雾中有些星星点点的亮光逐次闪起,细看是大片的花朵,光秃秃一根茎,顶上狮子头般炸成一簇烟火,烟火尾端微微闪着暗红色的光芒,连绵起来成了花海。花海中一条幽微静谧的羊肠小道,在无边无际浓重如黑墨的混沌中蜿蜒而去。
  方锦容左右看看,尚未开口询问,庄霙道:“曼珠沙华,没见识,哼。”
  方锦容道:“在下的确见识浅薄,大鬼主请包涵。”
  韩绻和覃云蔚等缀在一干人末尾,见前面人不留神,韩绻弯腰拔了一棵曼珠沙华拢入袖中。
  正前方隐隐一处殿堂轮廓,飞檐斗拱,雄伟阔大。两个漆黑的东西从殿中一路迎了出来,其中一个操着细弱的声音哼哼唧唧道:“是大鬼主驾临了么?幽冥接引殿蓬荜生辉!大鬼主这里请,这位是新来的客人么?哎哟阳气好生旺盛,小鬼奴儿得躲远点。”
  庄霙唇角微翘,笑问道:“少盟主,你看这两个东西生得黑不黑?”
  方锦容对这两个黑不溜秋眉眼不分的小鬼头打量片刻,不好多说什么,轻轻“嗯”了一声。不料庄霙接着道:“我听说你们玉螺洲有句俗语叫做什么‘乌鸦落在猪身上’,后一句是什么?”
  方锦容道:“只看见别人黑。”
  庄霙奇道:“咦?难道不是一只更比一只黑?”
  方锦容道:“黑些也属平常,如大鬼主这般肤色白皙风姿绰绝的男子,世间的确不多见。”
  庄霙终于心满意足,笑道:“算你有几分眼光。”话音才落,另一团更黑的东西突然从殿中滚出,化成一阵风扑了过来,然后一不小心绊在门槛上,扑通摔倒,那货就连滚带爬地一把抱住了庄霙的一条腿:“大鬼主,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冥界中等了这么些年,可算把您给盼到了!”
  庄霙顿时僵住不动,片刻后,艰难地把腿从那东西双臂间抽了出来,低声斥责道:“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干什么?”
  方锦容问道:“这位是……”
  庄霙道:“接引殿殿主老蒋。老蒋我问你,十年前我往六天宫周遭放了一批从桫椤海带回来的魂魄,都是遭横祸身死投不得胎,便让他们在这左近先就着周边阴气养一阵子,能修的就修个死魂道。你还记得此事吧,此中可曾有一个名叫凤覆茗的鬼?”
  老蒋忙道:“记得记得,大概有几万口子鬼。至于凤覆茗……人多,老蒋我实在是记不得了。”
  庄霙顺手在他头上敲了一记:“为何当时不登记造册?让你偷懒!”
  老蒋忙道:“登记造册有,待老朽进去找找,大鬼主稍安勿躁,这边请这边请。”恭恭敬敬把庄霙和方锦容迎入殿中。
  覃云蔚跟前几步,但见沛蓝和洙白一左一右守住了殿门,那殿外又有黑黝黝一层禁制,自己这等末流跟班自是不许靠近的。他对韩绻比个手势,扯着二凤不着痕迹后退,离得第一殿远了些。
  三人放眼望去,此地曼珠沙华已经不见踪影,身后是大丛的观音竹、鬼蜘蛛、幽面紫背草、一窝丝等,韩绻把拢在袖中那株曼珠沙华也拿了出来端详着,二凤凑过来低声道:“韩师兄,这是什么?”
  韩绻道:“大鬼主说这是曼珠沙华,我看来看去,不过是一株平地一声雷罢了,只是经过此地极阴之气滋润,比之外面的多了一丝阴灵之气。”他把那球形根茎试探着往二凤嘴里塞:“据说此物鲜脆甜美,你尝一口试试?”
  二凤忙扭头躲开,郑重地摇摇头:“师兄自便。”
  韩绻嗤笑一声,指一指身后茂密丰盛的各种植物:“这些花草树木比着五木聚阴法阵中的那些能伤人的树,并无什么过人之处,唯有一点,俱为极阴之物,有助于鬼修修行。你瞧,那些高大的如嗜血枫、观音竹皆都生长在外层,形成厚重屏障,往里而来依次是鬼蜘蛛幽魂草等,以接引殿为中心,从高到低层层跌落,如此布置,能有效聚拢阴气。因此这些植物并非天然生长,而是和那五木聚阴法阵一般,都是人为栽种的。”
  二凤咂舌不下:“原来地府是这般情景,所以……鬼们也挺能经营的,小日子还蛮滋润的样子,对吧?”
  韩绻笑道:“好日子谁不想过,不管是人是鬼,都得舒舒服服才成。”
  忽然接引殿那边灵力微有波动,尔后看到庄霙和方锦容走了出来,方锦容脸色微有些阴沉,庄霙唇角带讥诮之色道:“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当时还被你砍了一剑,自身尚且难保,哪里还能想的如此周全,一个个都给他们安排个好去处?不过既然知道有么个鬼,总之都散落在六天宫周遭,我们就一处处找过去吧。”那老蒋在庄霙身后哭唧唧跟着,被他狠瞪两眼,灰溜溜回了接引殿中去。
  方锦容沉着脸不语,暗道你既然给他们安排不了好去处,你收他们做什么?可庄霙永远都理直气壮,他知道自己辩不过,索性息了争吵的心思。
  二凤低声道:“韩师兄,为何庄大鬼主在此地权势滔天?难道他是酆都大帝真身?”
  韩绻道:“扯谈,哪儿来的酆都大帝真身。他自己说过,他是个大活人,修的生魂道。”
  他见二凤一脸茫然,便接着解释道:“鬼修大致分为生魂道、婴魂道、死魂道、血魂道,其中唯有生魂道能为活人所修行。只是活人修鬼道须先炼成至阴之体,再结至阴之丹及至阴灵婴。但若是天生为至阴之体,就可以跳过炼体直接结成阴丹,此修炼的过程需要大量鬼物及阴性植物辅助修行。那位大鬼主若是修的生魂道,必定生来资质甚好,从小就被捧到大的,所以自视也甚高。生魂道毕竟是活人,在修炼感悟上及进阶速度上,在鬼修中堪称翘楚。
  “至于婴魂道,是元婴修士不小心陨落后,若是元婴尚存,当时又无夺舍可能,元婴可接着修鬼道,但是比活人修士进阶要慢,攻击力自然也弱些。死魂道则是人死了后魂魄因为各种缘由未入轮回,就可以修成鬼修,此种鬼修常常带有极大的怨气,容易变成恶鬼。但若是机缘巧合接受教化,也许能激发向上奋进之心,攻击力比婴魂道还要高些。
  “血魂道却是比较麻烦,从前的典籍中记载也不多,说是生前就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死了后更是一心向恶彻底堕落,逮着机会就从地府逃逸出来的,修炼时靠吸取吞噬其余修士的元婴、金丹、肉体、魂魄等增加自己修为,吞噬越多,杀伤力越高,据说极难对付。且这种鬼修因为生噬血肉较多,比之死魂道修士,却是很早就能凝成实体,只是污浊不堪罢了。”
  二凤听得悠然神往,末了道:“我从前挺怕死的,可如此看来死了也不用怕,还可以接着修鬼道。师兄你懂得真多,这些事情从来没人跟我说过,就是容哥也没说过。这都是谁教你的?”
  韩绻乐得拍二凤肩膀:“哈哈哈哈,凤小二啊,我就喜欢听你夸我。只是这不用人教,你有一颗熊熊的八卦之心足矣。”
  他笑完忽觉得不妥,忙离得二凤远些:“如今你还怕我吗?觉不觉得我礼贤下士温柔可亲英明神武博学多才虽丑尤荣?”
  二凤道:“还好还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好玩儿,把鬼修分了几个种类,纯属虚构。
  “人死为鬼;鬼死成簦保俺鲎粤恼疽臁�
  另:平地一声雷学名红花石蒜,有毒,不能吃,切记切记。


第19章 骗局
  前方隐隐水声传来,待绕过一处山坳,一条河流横卧眼前,河不知几许宽也,水面上雾气翻腾看不到对岸。再走近些,见一座长桥隐现于雾中。桥分三层,最下一层大群灰扑扑的人影熙熙攘攘,竟然好生热闹喧嚣,有哭的,有喊的,有恋恋不舍一步一回头的,有呼天抢地抓着桥栏杆不松手的,也有行尸走肉般默默过桥的。
  待庄霙带着这一干人走近,听得哭声更响,许多鬼泪汪汪看着他,脸上呈现悲喜交集的表情,张牙舞爪的似乎也要扑过来抱大腿一般。庄霙不耐烦地掸了下衣袖,道:“吵死了,上第三层。”
  韩绻特意拉着二凤落在了最后,覃云蔚一直不疾不徐随在两人身后,不动声色左右梭巡。二凤往河中张望,怯怯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冥河和奈何桥么?”
  韩绻看着这一片混乱不堪,心中忽然掠过一丝诡谲之觉,回头低声道:“师弟,你觉不觉得这些鬼魂见了大鬼主,好似表演得很卖力,一个个等着领赏一样。这也太……这么多等着领赏的鬼?”
  他只觉得无法描述,覃云蔚道:“跟上去,看看再说。”
  那奈何桥的第三层足有七八丈高,桥上寥寥无人,桥下血红的河流茫茫一眼望不到边,奔腾翻滚煞是骇人。其间散落着许多断肢残骸,更是有一波波的人流深陷其中随波而去,有人被开膛破腹凄惨嚎叫,有人五官被毁形容可怖,血腥气一阵阵扑鼻而来。待见庄霙出现在桥上,又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哭号之声,吵得人五内俱焚。
  方锦容默不作声瞧着。庄霙道:“水里这些都是不听话的,该他们哭天喊地求告无门。其他的鬼魂呢,这奈何桥一过,孟婆汤一喝,人世间贪嗔爱憎悉数放下,说投胎就投胎去了,只有极少数有缘之鬼,才能就近寻个地方修行。”
  方锦容微微拧眉,忍不住问道:“在下有一事不明,需请教大鬼主,这些幽魂见到您来到,哭声仿佛更大,却是为何?”
  庄霙一脸的不耐烦:“我哪里知道?这些鬼可真傻,哭得再响亮也回不到阳间去,不如省一把子力气,若是投不了胎,就早些修炼是正经。”
  方锦容:“哦……”
  这桥窄而高,桥下流水轰鸣中,令人不禁有晃晃悠悠的错觉。直行了约莫两个时辰,终于看到对岸。对岸桥头开了一处茶寮铺子,一个发髻雪白的老婆子带几个手下,面前摆开三口大锅,正煞有介事地给过路鬼魂分发汤水,汤锅前闹哄哄挤了一大群灰扑扑的鬼魂。
  再往远处看,是铺天盖地的暗色雾霭,死沉沉无边无际蔓延开去,雾中隐隐一处高山,险峻而深邃。
  庄霙看着茶寮铺前的鬼魂,斜身靠上桥栏,抬起手撑住下颌,虽不曾有宝马金鞍春风杨柳相衬,却也依旧身姿倜傥意态风流婉转,他回眸笑,又瞥了方锦容一眼:“前面是孟婆在卖她的十全大补汤,少盟主要不要来一碗?”
  就是在奈何桥上,大鬼主也得抽空摆个造型出来。方锦容被他笑得眼前一花,忙镇摄心神,答道:“多谢大鬼主好意,在下不渴。”
  庄霙道:“那好吧,还得劳烦少盟主随我绕个弯子,我先给晏家老祖宗寻个好地方。他总是跟你直眉瞪眼的,为着是身上尚有残魂惹人讨厌,得去冥河中间好好洗个澡才成。”招手让殷玄感扯着晏冰尘过来,诸人绕过孟婆的茶寮铺子,沿河岸往前行去。
  覃云蔚三人拖拖拉拉走在最后,此时更是彻底与众人拉开了距离,待行至奈何桥最高处,韩绻垂首俯瞰冥河之水,低声道:“不成想我人没死,倒先把奈何桥走了一遭。呵呵呵呵,也不知这冥界究竟是真是假。”
  二凤讶异道:“这难道还有假的?这接引殿,这奈何桥,这冥河,和传说中的一模一样。”
  韩绻笑道:“就是因为太像真的,所以才让人觉得假。师弟,你听说过幽冥界什么样子么?”
  覃云蔚道:“幽冥之事实属渺茫,我也是在书中看到过,真正的并不知什么样。不过是否真的冥界,一试便知。”他心中也已经起疑,见庄霙他们去得远了,便踏前两步,直接抚上桥栏,目光冉冉扫过桥下水中乱哄哄的鬼魂,强大的灵识混合真元之气遍扫方圆七八里河面。众鬼惊惧之下,嚎叫顿止,齐齐瞪了上来,目中俱是恐惧之色。
  覃云蔚道:“接着演,别停。”众鬼闻言神色张皇失措,纷纷随水流往下游退避而去。韩绻和二凤目瞪口呆,见覃云蔚大步下桥,两人忙跟上。
  茶寮铺子前,随着庄霙离去,来往鬼魂已经少了许多,那孟婆满面慈祥笑个不停,极为热情地将孟婆汤一碗碗发到诸鬼手中。覃云蔚走到一口大锅前,道:“孟婆婆,给我给也来碗汤。”
  孟婆见他身着阴萝衣,便当他是跟着庄霙下来的侍者,忙打了一碗汤递过去:“呵呵呵,郎君好俊的身条,多喝点,呵呵呵,大补还能解渴!”
  覃云蔚接过汤闻一闻,尔后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用传音之术告诉韩绻:“无毒,喝吧。”
  韩绻反省过来,若是连孟婆汤都不喝,岂不是白来地府走一遭,忙叫道:“我也要我也要!”
  接过孟婆递来的汤喝下,那汤用五色糯米小火熬成,里面混了灵枣及干果,入口竟比八宝粥还要香甜糯软。
  这汤喝一碗连塞牙缝都不够,韩绻把碗递了过去:“孟婆婆,我们这一路走得又累又渴,来来来,再给我打一碗。”
  二凤道:“我……我也要!”
  二人争先恐后的,一人喝了三四碗还意犹未尽,那孟婆先是笑容满面极力奉承,末了渐渐脸色呆滞,拿白眼翻着这两人,暗道这俩死小子想必是饿死鬼没顾上投胎,溜到溟微境来了。她皱眉道:“你们俩小子是专程来骗老婆子的汤吗?”
  韩绻道:“不不不,我们这是赶着投胎去,投胎去。可是路太远,饿着肚子走不得远路。”
  孟婆起了疑心,一双老眼恶狠狠瞪着两人。覃云蔚轻咳两声,用传音之术告诫道:“够了。”韩绻见他已经开始不满,忙搁下碗,拉起二凤一路跑到茶寮铺之后,笑得一阵阵抽搐,覃云蔚不紧不慢跟过来,问道:“你笑什么?”
  韩绻道:“从来不知孟婆汤竟是如八宝粥一般好喝。”
  覃云蔚带着两人沿冥河前行数步,见许多鬼魂依旧在河中载浮载沉,他忽然闪身行近河边,隔空一抓,几名鬼魂被提了起来,直接被抓上河岸。覃云蔚将那些鬼魂往地上狠狠一掼:“你们究竟是何物?说!”
  小鬼们被摔得七荤八素,半晌才反省过来,爬起来纷纷就要逃回水中,却一头撞在一层炙热无比的金色光幕之上,光幕被他们触动后,瞬时化为缕缕金光缠上来。众鬼魂被烫得火烧火燎,头发里冒出丝丝青烟,连七魂六魄都似乎要融化了一般,忍不住滚了一地大声惨叫。
  韩绻和二凤蹲在一边看热闹,韩绻道:“真正的死魂行若走尸神昏志聩,哪有他们这般七灵八透的。二凤,你放出灵识感知一下,修生魂道的阴气虽重但是活人,修死魂道的鬼修,低等的勉强能聚气成形承载魂魄,高等的才能修成实体。”
  二凤果然放出灵识感知了一下:“真的只是一团阴气,他们都是修死魂道的鬼修,原来真是一场骗局!”
  韩绻道:“可不是么,生魂道也还罢了,死魂道碰到你覃哥哥这种禅门修士,那真是死不逢时走投无路。”
  覃云蔚等了片刻,见众鬼修互相看看,一个个闭嘴不言,似有负隅顽抗之色,便冲着其中一个中指虚弹,喝道:“法砸!”
  那鬼修一阵颤抖,突然在原地化为青烟消失不见。覃云蔚接着中指连弹,余下众鬼修接连消失,最后唯余一位少年,缩成一团面如死灰瑟瑟发抖,覃云蔚道:“虽然我超度了他们,但他们去往哪里,我却是不管。你也想跟着去?”
  那少年鬼修惊得觳觫不止,忙道:“我不去我不去,我说我说,我们都是在这冥河附近的鬼修,从来隶属大鬼主手下。只是我们比不得生魂道前辈们那么得天独厚法力高深,也就大鬼主有悲悯之心,才容得我等在这附近自行寻个地方修行。这条河水下面生满了乌苔草,对我等修行大有好处,并不是谁想来就可以来的,都是隔个两三年才能轮到来洗一次澡。”
  覃云蔚道:“既有如此好事,你们鬼哭狼嚎做什么?”
  那少年愁眉苦脸道:“大鬼主提前让人来吩咐了,等他们路过冥河之时,让哭给那位方少盟主看,哭得好了就奖励多洗几天澡。我们不哭怎么行?不哭会被撵上岸。”
  果然是庄霙在装腔作势瞎胡闹,韩绻和二凤忍不住再次笑成一团,覃云蔚颔首:“六天宫那边又是什么状况?”
  那少年忙道:“听说六天宫周围都是前辈们,我等根本不能靠近,不是我们可以知悉的。”
  看他的窝囊模样,是真的不知道。覃云蔚道:“那你回去接着修炼吧。”飞起一脚将他踢回水中。那少年劫后余生,咕咚沉入水里,再不敢露头露尾。
  二凤忍不住问道:“小覃哥哥,你刚才念的那句‘法砸’是什么意思,是要拿法器砸他么?”他记得在五木聚阴法阵中,自己被阴桑蛇所沾惹,导致残魂上身神志糊涂,被覃云蔚一掌拍在头顶,顿时清醒过来。
  覃云蔚道:“梵语‘滚’,有强行超度之能。”
  二凤:“……”


第20章 内讧
  覃云蔚放眼四顾,这号称冥界之地,头顶暗紫色的天穹似沧海倒倾,无星无月深邃幽暗,周遭尽是黑沉沉的雾色。眼前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