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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鬼万仙-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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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淡淡一笑,指着秋风公主道:“公主殿下,你身边怎会多了这么个英俊郎君?他满腹墨水,定然很有学问了?”
众人这才留意到她,见她身后跟着一十五、六岁的少年,那少年胸口黑了一大片,宛如被墨水浇过。
那少年正是庆仲,秋风公主捏了他脸颊一把,笑道:“这顽皮鬼呀,趁乱糟糟的时候,想要偷来抱我亲我,反被我拿在手里啦。我这人身心都愿交给太子殿下,如何能让这冤家得逞?”
先前东采奇、索酒救人之时,庆仲想起自身状况,唯有秋风公主能够治愈,趁此良机,便偷偷跑去捉她。他临到近处,见秋风公主毫无防备,一下子点中她背心要穴,秋风公主低呼一声,便软绵绵的倒在庆仲怀里。
庆仲捂住她嘴巴,将她身子抱起,低声道:“你这婆娘,害我好惨,现在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瞧我如何整治!”
秋风公主朝他看了一眼,媚·眼如丝,嘴巴轻柔吹气,庆仲手掌一片湿热,刹那间,他热血上涌,身不由己,伸手便摸秋风公主胸膛,只觉触手之地,一片柔软,滋味儿当真美妙绝伦,前所未有。
他哪知道秋风公主贴身衣物另有妙用,他这般一触,她可暗暗吸她内力,解毒解穴,庆仲却半点不查,一眨眼功夫,她穴道自解,突施冷箭,一指点中庆仲被黑蛆沾染处。顷刻间,黑蛆扩散,迷住庆仲心神,庆仲抗拒不得,唯有放脱秋风公主,成了她身边奴隶。
女王叹道:“秋风闺女,你虽也是皇亲国戚,但我这乖乖宝贝年纪太小,你这一番好心,咱们也仅能心领了。”
秋风公主装做委屈模样,叹道:“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流水无意看落花。罢了,罢了。我只能与这位万仙小哥作伴啦。”
女王一听,脸上神色惊喜万分,说道:“他。。。。他是万仙门人?”那骨头汉子、黑袍道士也面露喜色,说道:“这人莫非是先前劫法场的同伙么?”
秋风公主不理万鬼门人,只对女王恭恭敬敬的说道:“陛下,你若要这人,我便将这人送给了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女王摸了摸庆仲脸颊,看他牙口、眼珠、耳朵,骨架,仿佛挑拣牲口一般,她见庆仲真是个少年郎,阳气充足,并未与女子欢··好,又确确实实练过万仙功夫,却不曾出入仙露泉,真个是罕见罕闻的宝贝儿,喜道:“好,好,你肯将此人给我,无论你问甚么,我都绝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告知你。”
秋风公主毫不犹豫,说道:“我要你说出披线罗的运用之法。”
女王顿了顿,说道:“好,既然我与殿下如此投缘,这披线罗也唯有公主能使,我便教授此法,又有何妨?”
两人相顾大笑,各自欢喜,携手便要离去,宋太子忙道:“娘,那些刺客。。。。又该如何处置?”
女王稍一沉吟,道:“那领头之人是何模样?”
宋太子道:“领头有两人,一人长得像人,却是个长翅膀的怪物。。。。”
那万鬼的骨头汉子怒斥道:“甚么怪物?那人。。。。会一门古今罕有的神功!”他所练的鬼骨功,便是脱胎于这血肉纵控念之法,虽与东采奇交手过招,被她骗过,却不禁对她极为钦佩。
宋太子冲他做了个鬼脸,心中怀恨,又道:“另一人似是个婆娘,声音尖得很。”
女王一翻太子手腕,见他要穴中招,若有所思,笑道:“这人武功高得狠哪,你使一招“拧头蛮”,她却冲着你要害而来,嘿嘿,这可真料想不到。”
宋太子恨恨道:“我便是一时疏忽,若是再碰上那婆娘。。。。”想起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大败亏输,颜面尽失,恨不得大开杀戒,堵上众人之口。
女王俯下身子,在他耳边低声道:“宝贝心肝儿,你急甚么?你是太子,是这国家的王,这国中百姓的性命,迟早也都是你的。但你不可急躁,也不可让他们猜到你心中念头,你若要杀人,可不能明着亮着去杀,总得要他们不知不觉的没了影子。他们左猜右猜,不明真相,便会越来越怕你,却也拿不出真凭实据来反你。你听明白了么?”
太子傻了眼,望着自己的母亲,眼中愈发惊恐,女王又小声说道:“你若还不明白,我便杀了你,换旁人做太子,这下你明白了么?”
太子急道:“我明白啦,我。。。明白啦!”眼中已满是泪水。
女王格格娇笑,和颜悦色的点了点头,挽住秋风公主胳膊,两人亲热交谈,沿街走去。
………………………………
三十一 人生何处不相逢
索酒儿扛着那蒙面少女与范老三逃了一阵,不多时钻入小巷,四下狼藉,乱七八糟,索酒顾不了这许多,轻手轻脚的朝最隐秘处跑去。【零↑九△小↓說△網】
便在这时,蒙面少女转醒过来,看清索酒面容,微觉诧异,问道:“你。。。。你是。。。。”
索酒道:“素不相识,绝无恶意。”快言快语解释清楚,蒙面少女再看景物,沉吟片刻,道:“你听我述说,莫要乱跑。”遂说出一段路线。索酒道:“俗语云:‘强龙不压地头蛇’,姑娘指路,那可方便多了。”
蒙面少女哼了一声,道:“你算甚么。。。。。强龙?”她受了重伤,落在陌生之人手上,兀自忍不住要反驳几句。
索酒依她所言,来到一间整整齐齐的大宅前,那宅子树木茂盛,花草兴旺,园林极大,层层厅廊,却似是无人居住。索酒略一迟疑,翻墙而入,蒙面少女再让他找一屋子,将两人放在地上。
范老三朝索酒跪下说道:“恩公,不知您如何称呼?在下得保性命,感激不尽,今后必舍命报答恩公。”
索酒儿报上姓氏,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言多谢?况且此事乃是我师叔功劳。”范老三先前被他扛在背后,看不清他相貌,此刻一瞧,不禁发愣,又望向那蒙面少女。
蒙面少女嗔道:“有甚么好看?范叔叔,此人是与我有几分相似,但美丑之间,相差极远。这人一副臭皮囊,焉能及得上我这好样貌?”
索酒闻言莞尔,笑道:“果然是先前遇上的姑娘,正是‘一叶浮萍归大海,人生何处不相逢。’”
蒙面少女也笑了一声,除下面罩,索酒瞧她面有病容,嘴角染血,境况堪忧,显是受了极重内伤。她手中宝剑劈落,斩断范老三镣铐。
范老三神色不安已极,朝蒙面少女连连磕头,说道:“我范老三何德何能?累得小姐替我受苦受罪?”
蒙面少女想要阻拦,眼前一黑,呜地一口,又吐出血来。索酒伸手粘些鲜血,在舌尖一尝,心想:“那黑袍道人一掌上有极阴毒的煞气,若不及早医治,她一条性命已去了九成。”好在少女内功根底极佳,而黑袍道人又手下留情,她暂且保住小命。
范老三大惊失色,问道:“小姐,此处有伤药么?”
蒙面少女艰难伸出手指,道:“出了此屋。。。。。对面左手第三间便是。。。。咳咳,找‘绝代佳人散’。。。。”这山庄园林乃是她的闲处隐居之地,她心思隐秘机警,将药房布置成闺房模样,以防被人识破。
范老三匆匆而去,索酒将少女扶起,放在椅子上,望着窗外,自顾出神。少女忍不住偷偷看他,见他五官与自己相近,也是暗呼巧合。
过了不久,范老三冲入屋内,取一胭脂盒,一杯清水,少女喜道:“是,就是它。这药最是灵验,无论甚么伤,服下就好。。。。”
索酒道:“对症下药,对脉施针,此乃千古行医之道。天下焉有包治百病的良药?”
少女不理,朝他吐了吐舌头,挖一勺绝代佳人散服下,忽然体内两股真气一冲,她眼冒金星,哇地一口,吐得满地污秽,身躯软弱,险些栽倒。
索酒又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少女怒道:“老人个屁,吃亏个屁!你就会之乎者也的说风凉话么?”这么一说,又是一顿呕吐,泪水直流,鼻子堵塞,真是痛苦万状。
索酒叹道:“良药苦口,忠言逆耳,眼下可是明证了。”
范老三心想:“这位恩公来历不明,但总是说些陈词滥调,难怪公主大人烦他。”见公主气息越来越弱,急的恨不得撞墙上吊。
索酒也顾不得少女身上肮脏,将她抱起,走入她那间“闺房”,问道:“这里可有金针?”
少女舌头肿大,说不出话来,目光望向桌上一角,索酒儿拉开抽屉,见一梳妆盒,从盒中摸索几下,果然见到针药。
他回忆巫仙医书,说道:“那黑袍道人所使,乃是北妖黑龙门的黑龙残心内劲,这内劲阻寻常药物入体,中者无法药医,几可谓百死莫生。”说着在少女奇经八脉上扎入金针,制造隐脉,缓缓疏通真气。这手法本难如登天,超乎常理,但对索酒而言,却早施展过上百次了。
少女真气一畅,口鼻复原,便觉得腹痛难忍,羞涩道:“我。。。。我要。。。。上茅厕。。。。”
索酒对范老三道:“你将夜壶拿来,自个儿出去。”
范老三忙依言施为,索酒扶少女褪下罗裙坐下,少女一贯金贵矜持,高高在上,如何曾在旁人面前做这丢脸之事?满脸娇羞,咬牙道:“你。。。。你也出去。”
索酒叹道:“姑娘轻重不分,此刻颜面事小,生死事大。。。。”
少女道:“你再不走,我。。。。宁愿死了。。。。”
索酒无奈,灰溜溜跑出屋子,又听少女喊道:“你俩滚远些!不许偷听。。。”范老三生性豪迈,暗中摇头,心道:“哪有这许多讲究?”索酒则想:“医者心无尘,俗人多见怪。当真狗咬李洞兵,不知好人心了。”两人只得再跑开老远。
范老三恭恭敬敬问道:“索酒恩公,想不到你医术如神,这般了得。不知恩公师承哪位前辈高人?”
索酒想起景彻巫仙,心中骄傲感动,不愿隐瞒,说道:“范大哥何必多礼?只叫我索酒便了。我师父乃巴郎林中景彻巫仙,久居山林,手段实不值一哂。。。。”
范老三又惊又喜,大声道:“竟。。。。竟是景彻巫仙的徒儿?无怪乎有起死回生之能也。”他嗓门极大,屋内少女一听,自也连叫好运:“若非是他,今天真功败垂成,命丧贼手了。”
索酒又问道:“范大哥,这位姑娘又是何来历?为何大哥对她这般敬畏?”
范老三极为窘迫,道:“这。。。。这事关重大,并非老哥哥我不愿告知,小姐身份,非同寻常,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索酒道:“古人一言投机,生死不渝,大哥对我这般遮掩,倒让人好生心冷了。”他生平极少与陌生人交谈,故而大引谚语,以助道理,言辞颇为直白。
范老三脸皮一红,说道:“好,跟你说了也不打紧,有何大事,我一力承担便罢。小姐她。。。。便是我寒火城女王长女,人称碧天公主。”
索酒吓了一大跳,满心疑惑,说道:“范大哥。。。。我听说你是反女王的。。。。乱党啊?为何。。。为何这碧天公主,会舍命救你?”
范老三正欲回答,屋内少女道:“你们进来,我自个儿对他说。”
两人回屋之后,只觉满屋异香,浓郁无比,想必是洒了大量香粉,掩盖臭气。碧天公主坐在椅子上,模样羞涩无辜,范老三赞道:“小姐便是心细,咱们粗豪男子,万万比不了你。”索酒却道:“欲盖弥彰,徒劳无益。。。。”碧天公主瞪他一眼,道:“你再不好好说话,当心我拿夜壶扔来!”
索酒心中着慌,连忙摇头,范老三甚是乖觉,将夜壶拿出去倒了。留下索酒与公主二人独谈。
碧天公主服了绝代佳人散,气色好转,道:“范老三都对你说了?这老小子,嘴巴真不牢靠。。。”
索酒道:“公主放心,鄙人定当守口如瓶,绝不外泄此事。古人为朋友两肋插刀,宁死不负。。。。”
碧天公主扑哧一笑,说道:“你少给我说大话,我听得耳朵都生茧啦。嗯,你是索酒儿,景彻巫仙的徒弟么?”
索酒悲声道:“巫仙婆婆已然病故,我眼下乃是万仙门盘蜒大仙的徒儿。”
碧天公主肃然起敬,说道:“原来是万仙门之人,我娘。。。。一直在找万仙门人,对了,你是不是纯阳童子?”她经过这一天波折,甚是疲倦,也不思索,随口便问出这话,话一出口,才觉得甚是不雅,语意暧·昧,好像别有用心似的。
谁知索酒儿更不多想,答道:“在下未经人事,确是一童男子。”他心中满是医术大道,此节涉及身体调理关键,于医理中并无忌讳。若非他是纯阳之身,体质健旺,早被那数百种疾病害死了。
碧天公主微觉害羞,缓缓起身,心中思量,寂静良久,说道:“索酒,你救我性命,我宋凤儿并非不知感恩之人。我这便将此中来龙去脉,全都说给你听了,今后之事,或仍需你鼎力相助。”
索酒心中却想:“原来你叫‘宋凤儿’,俗语云: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佛语云:一入泥潭中,深陷难悔出。听得越多,越难脱身。眼下这公主性命已然保住,我还是去找师父、师兄他们。”于是说道:“殿下,此间之事,我做不了主,得去向师父禀告。”’
碧天公主叹了口气,打开窗,窗外跑进来一只猫,她抱住那猫,在它耳边说了几句话,那猫转出窗外,又没了行踪。她袅袅起身,忽然身子一晃,作势要倒,索酒心道:“她伤势未愈,我还是看着她些为妙。”忙上前搀扶。
碧天公主眼神流动,手指一动,蓦地点向索酒上脘穴,索酒万料不到她陡然使诈,胸口一麻,穴道被封。碧天公主不敢怠慢,卯足全力,连点他数处要穴,即便她伤势初愈,此刻功力不足,但索酒儿浑身已尽数受制,难以动弹了。
………………………………
三十二 打情骂俏才是爱
索酒儿怒道:“你封我穴道做什么?”
碧天公主朝他盈盈一拜,歉然道:“谁叫你不听话,想要舍我而去?有道是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精通俗语,自然听过这话了?”
索酒儿无法可想,只得说道:“你说吧,你还要我做什么?”
碧天公主微笑道:“你问出这话,我便算你答应啦,你听我说过往事,再要反悔,便是不要脸面、背信弃义之徒。【零↑九△小↓說△網】”
索酒儿叹道:“公主贼喊捉贼、颠倒是非的功夫,果然令人‘钦佩至极’。”
碧天公主哼了一声,走近索酒儿,忽想起此人曾服侍自己坐上夜壶,不禁心烦意乱,羞愤欲狂:“他。。。。看过我身子了,这可如何是好?”但索酒年纪太小,而她心怀大事,也不多想,说道:“我要你帮我。。。。杀了我娘,既是这寒火国的女王,助我登上王位。”
索酒闭目说道:“都说虎毒不食子,又说儿不嫌母丑,姑娘这等歹毒心肠,真是禽兽不如也。”
碧天公主恨道:“你知道些甚么?我这么做,是为了全国百姓,为了。。。。为了替我哥哥报仇。”
索酒奇道:“这其中又有甚么隐秘了?”
这段往事,碧天公主一直深藏心中,对谁都不曾提起,但莫名之间,她对这索酒异常亲近,只觉得将家中惨剧告知于他,全无半分不妥。于是说道:“我娘。。。。原先并非寒火城的主人,当年她嫁给国主为妻,后来国主病死,本当我哥哥继位,但哥哥仍然年幼,我娘当上了摄政女王,便统领全国大权,推行暴政,害苦了全国百姓。我哥哥长大成人,便想收回大权,善待百姓,可我娘。。。。我娘却将他。。。害死了。”
索酒问道:“真的?殿下可有真凭实据么?”
碧天公主恨恨道:“此乃我亲眼所见,岂能有假?那一天,我等去宫殿花园游猎,到了晚间,我偶然听到娘与哥哥在帐篷中大声争吵,我哥哥要我娘让权,我娘说他不孝,两人越吵越凶,我哥哥喊道:‘我知道是你杀了爹爹,你。。。。不是我亲娘,你这恶毒女人,怎配当一国之君?’
这句话说完,一声轻响之后,我哥哥登时便没了声息。【零↑九△小↓說△網】我吓得半死,不敢出声,偷偷摸摸跑开,不久之后,见我娘走出帐篷。。。。将哥哥尸首举起,轻轻一抛,扔进闲清池。
我与哥哥最是要好,我爹爹死得早,我一直将哥哥当做爹爹一般。我见他如此,哭泣不止,便跑去看他,他身上瞧不出半点伤口,确确实实像溺死的模样。我怕我娘发觉,忍住悲痛,便远远逃走。
次日一早,大伙儿发现哥哥尸首,登时大乱,我娘装模作样,哭着说道:‘准是他喝醉了酒,跌落池中淹死。’可我哥哥武功乃我爹爹亲传,比我更高明许多,又精通水性,即便酒喝多了,又怎会被这浅浅湖水。。。。。”她说着说着,小声哭泣起来。
索酒想象她当时处境,不禁替她难过,叹道:“这也。。。难为姑娘了。”
碧天公主又道:“那时我与弟弟都还年幼,我娘便顺理成章的又当上了摄政王。她索性颁布法令,昭告全国,封自个儿为名正言顺的女王,再立我弟弟为储君,堵上众臣的嘴。从那时起,她愈发肆无忌惮,恶行累累,每隔数年,她从百姓家中捉拿百名童男童女入宫,说要亲自传授他们武艺,培养为忠心耿耿、武勇过人的士兵,一举消除木龙族之患。可那些孩子,就此失踪,谁也不知去了何处。”
索酒骇然道:“你。。。。娘亲当真可怕至极,朝中大臣难道无人制止么?”
碧天公主道:“你不知道其中难处:一来我娘武功。。。。了得,大伙儿吹得神乎其神,无人胆敢反她。【零↑九△小↓說△網】二来她。。。。她这贱·人放·荡无比,秽·乱宫廷,视作家常便饭一般。权势高、有本事的大臣,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乃是她裙下之奴。即便有刚正不阿,不受蛊惑之人,也都被她一一铲除了。”
索酒叹道:“奸而不恶,治国良臣,又奸又恶,雄霸之主。你娘亲这等手段,当真可怖可畏。”
碧天公主咬牙切齿,厉声道:“但我偏偏不服!我。。。。我心底不曾忘了我哥哥之仇,也不曾忘了百姓之苦。我。。。。我假装爱好玩乐嬉戏,与她一般,也是不要脸面的荡·妇,结交了不少年轻有为、正直过人的贵族公子,要他们联络国中好汉、他国高人,藏在城中最隐秘处,操练兵马,积蓄实力,等有朝一日她疏忽大意,我便杀入宫中,将她宰了。”
索酒想起范老三来,说道:“但此事已然败露,范老三不也失手被捉了么?”
碧天公主叹道:“这。。。。也是我的过错,我等候多时,见兵力始终不足,便一意孤行的溜出城,前往木龙寨所在,想请木龙寨的人相助,咱们里应外合,趁国中大乱,一举办成这件大事。”
索酒道:“与虎谋皮,下场可知。”
碧天公主咬牙道:“可不是吗?我不曾想这木龙寨尽是些下·流好·色,野蛮无耻的败类。我遇上一人,乃是木龙族少寨主归小龙,他将我带入寨子,我提出要见他爹爹,商议协力结盟之谊,但他。。。。他却非要我。。。。陪他睡上一觉。”
索酒哈哈大笑起来,碧天公主恼道:“你笑什么?人家受了这等羞辱,你还有心思笑?你半点也不替我着想?”
索酒道:“姑娘平安无事,安然过关,我是替你高兴来着。”
碧天公主奇道:“你怎知我。。。。安然过关?”
索酒道:“医书上说:‘望闻问切,医道成也。’我一瞧姑娘气色身段,便知姑娘乃处·子之躯。。。。”话一出口,想起东采奇曾怪他直言不讳,粉拳伺候,立时闭紧嘴巴,暗骂自己不长记性。
碧天公主满心娇羞,却并未生气,点头说道:“小神医,你眼光倒准。我急中生智,便提出要与那归小龙比武,若他赢了,我便从他,若他输了,便放我离去。”
索酒道:“这位小哥好胜心强,我是领教过的。他准一口答应了?”
碧天公主大感诧异,问道:“你也与他交过手了?”
索酒道:“凶险,凶险,我那一仗胜得着实不易。若非师父在旁指点,我万万不是他那‘木龙冲锋’的对手。”
碧天公主好奇心起,问索酒详情,索酒简略说了,碧天公主笑道:“那你可不如我,我与他连斗十场,赢了十场,他这人倒也守诺,哭丧着脸送我回来啦。”
索酒叹道:“俗语云:‘打是亲来骂才是爱,越打越闹越分不开。’如此一来,此人定将殿下铭记在心,毕生难忘了。”他自个儿不明情·爱滋味儿,但书看得多了,嘴上说起,竟然头头是道,料事如神。
碧天公主啐道:“胡说,再说了,我也不将这小色·鬼放在心上。”
她偷瞧索酒一眼,见他无动于衷,只愣愣等她说话,微觉失望,又道:“我回城之后,大失所望,遂决定放手一搏。过了数月,我摸清我娘动向,知有可趁之机,便布置好汉,埋伏在我娘外出必经之路上,一声令下,群起攻之,只可惜。。。。可惜。。。。大伙儿或死或伤。。。。。功败垂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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