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万鬼万仙-第2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座武人都想:“这位张道长极少在武林中走动,一年三百六十天,到有三百五十九天都在山上清修,若说他热衷俗务,耽于红尘,咱们这些俗人,更是痴迷得无以复加了。而他击败敌人之中,有血煞地牛、万兽堂主这等大高手在内,万不能是‘徒有虚名’。”

    宋道人对恩师更尊为神明,大怒之下,喝道:“世间便是有你这信口雌黄、尖牙利嘴之辈,武林中才不得太平!”从怀中摸出一枚丹药,又道:“这是本派去腐生肌的‘芬芳回转丹’,你速速服下,待你伤愈,宋远桥代恩师领教阁下高招!”

    小默雪见盘蜒接连得罪人,忙道:“吴奇先生。。。疼痛过头,神志不清,大伙儿莫与他一般见识。”

    盘蜒见小默雪慌张,不禁心软:“不可令这姑娘替我担忧。且这两人与山海门颇有牵连,我若莽撞行事,无意间露出形迹,对上山海门人,胜算微乎其微,何必逞一时之快,做口舌之争?”于是“哼”了一声,板着脸道:“告辞了!”

    宋远桥年轻气盛,早将师父说的‘清静无为’、‘宽以待人’抛在九霄云外,道:“骂了人就想跑吗?”阳问天更是不依不饶,拦住盘蜒道:“阁下答不答应比武之事?”

    盘蜒暗忖:“这世上不知还有没有天门,也不知要找到何时。暂且定下这三月之约,却不可惊动山海门。”于是接过宋远桥手中丹药,张口吞下,说道:“好,三个月后,我先会这位小王爷,再斗这位宋道长。只是有个条款,若两位不答应,咱们就此作罢。”

    阳问天道:“你将那条款说来听听?”

    盘蜒道:“无论先前言论,还是比武之事,万不可传到苍鹰与张老道耳中。”

    阳问天哈哈笑道:“你终究还是怕了。”

    盘蜒叹道:“不管怎样,两位究竟答不答应?”

    阳问天想:“师父已数年不入梦见我,我又如何令他知晓?”宋远桥也想:“我留在此地比武,更不能知会师父。”两人都点头道:“好,就依了你。”

    盘蜒感到身上麻痒,肌肉收紧,可见那芬芳回转丹极有灵效,他头也不回,摇摇晃晃的走开,小默雪抢上几步,搀扶盘蜒,道儿则朝阳问天恨恨瞪了一眼,三人一同离酒楼而去。

    小默雪道:“吴奇先生,你这下可闯大祸啦,小王爷与宋道长都厉害至极,不如。。。我向他二人求个情。。。这约定好没道理,”

    道儿说:“那阳问天。。。。石头心肠,白痴一个,求情有什么用?”说出此言,眼眶又红了起来。

    盘蜒摸摸小默雪头发,笑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江湖汉子,定下约来,就算再无道理,也取消不得,姑娘无需为我担忧。”

    小默雪早将盘蜒视作朋友,闷闷不乐,寻思:“等过两天大伙儿气消了,我让姐姐去劝,小王爷如此明事理,宋道长受大伙敬仰,怎会固执己见?”

    姐妹二人送盘蜒回屋,小默雪这些时日住在道儿家中,屋里只留盘蜒一人。盘蜒往床上一躺,霎时心事如潮,汹涌澎湃,既有离愁,又有伤忧。他知这是跨越隔世障壁情形,当年他自梦中转醒,跌落蛇伯雪山之后,不也是疯疯癫癫,乱七八糟的么?眼下比当年可好了许多。

    那芬芳回转丹果然灵验,但盘蜒服药,只想早些除去满身药布,旁人见了,以为是那丹药之功,而非盘蜒真气所致,也不至于因此大惊小怪。将来提及,只会说武当派伤药奇佳,不会将盘蜒视为怪物。

    那道儿姑娘说她是遭遇狠毒疯子,中刀后跌落山崖,这才有死而复生之事。那杀人疯子是何人?为何听众人语气,却不将此人放在心上?似乎是道儿活该倒霉一般?

    她为何会死而复生?为何她脸上疤痕从此消了?她听到“苍鹰”二字,登时关切至极,可见她体内魂魄,自然是阿道了。阿道被东采奇重伤之后,与这世上道儿原本魂魄融为一体,这又是何道理?

    莫非这是血肉纵控念的转世之法?是了,阿道在濒死绝望之际,陡然开窍,竟在这世上找到生路。

    盘蜒胡思乱想,波澜翻滚,但内心深处极为冷漠,他深知此世人物,于他而言,皆是虚妄,即便是那恩人小默雪,一旦盘蜒离去,两人此生都不会再见。

    但这姑娘超凡脱俗,善良纯净,似乎有人将她心中污垢洗净,分毫难留,又不断除去沾染,以至于她至今不像是俗世中人,脆弱易折,令人心疼。

    盘蜒心生好奇,他想知道这对姐妹是怎样的人?他想解开其中谜题。

    渐渐夕阳斜下,夜幕降临,星空闪烁,天地间静了下来。此时,盘蜒听得有数人悄悄赶来,聚在周围,随后一股烟味儿传至。

    只听那谷蓝低声道:“快快动手,放火烧屋!”

    那大楚道:“咱们不该先去道儿家中,好好整治那俩婆娘么?”

    谷蓝道:“那俩婆娘不在家,有人瞧见她们除去了,咱们先烧死这吴奇,再烧死那鞑子!”

    盘蜒推开门,月光之下,见谷蓝一伙弯腰低头,手持火把。众人一看他出来,登时张口结舌,表情又急又慌。

    忽然间,身后有人急动,朝盘蜒扑来,手中寒气逼近,当有利刃。盘蜒回肘打出,正中那人神藏穴,那人惨叫一声,一头栽倒。

    谷蓝低吼道:“杀!”话音未落,盘蜒朝前一步,蓦然发掌,谷蓝身前三人巨震,一声不吭的软倒。谷蓝不及呼喊,被盘蜒掐住脖子,高高举起,盘蜒问道:“小默雪与道儿姑娘出寨了么?”

    谷蓝武功不差,奋力挣扎,但宛如陷入泥潭,越是摇动,越是无力,他这才知道这伤残武功高强,自己远非敌手,急道:“你伤了我,我爷爷。。。。非杀你不可!”

    盘蜒笑道:“各位在我屋前,高举火把,持刀行凶,我也不必伤你,只需高呼一声,将此事传开,各位人手不少,晚上偷袭,连我这残废都奈何不得,今后还用做人么?”

    谷蓝颤声道:“莫喊,莫喊,我。。。。我。。。。对不住,下次再也不敢。。。。”

    盘蜒道:“小默雪她们去哪儿了?”

    谷蓝只得答道:“听说她们。。。她们从西门翻墙出寨去了。”
………………………………

六 一语惊醒梦中人

    盘蜒再拍中谷蓝缺盆穴,谷蓝闷哼一声,当即昏倒。盘蜒思忖:“她们又闹什么名堂?我欠姐妹二人恩情,总得照看着些。”遂朝寨外行去。

    此寨对外看的严,对内防得松,盘蜒行至墙边,稍一动,已穿墙而过。他感到这世上诸般灵脉皆了然于心,熟悉至极,施展太乙术法时浑不费力。

    寻寻觅觅,过了半个时辰,前方有水声,草木分开,露出河流,河流再往前淌,远处??声响,应当汇成一条大瀑布。然则站在此处,却只能遥想。

    盘蜒藏身树上,观望一番,不禁莞尔,只见道儿姐妹立于河边一棵柳树旁,而那阳问天与宋远桥则缩身石后,偷偷摸摸,听二人说话。

    盘蜒心想:“这些小辈搞什么名堂?”于是运功去听。

    小默雪似刚追上道儿,气喘吁吁,问道:“姐姐,我醒来时,见你不在床上,你。。。怎地跑出来了?那些鬼灵疯子若。。。。在晚间出没,你岂不要糟?”

    道儿登时哭了出来,喊:“让我死了吧,那阳问天好没良心,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阳问天身子一颤,露出苦笑,宋远桥微微摇头,示意理解。

    小默雪道:“你是睡不着觉,这才。。。。。外出的么?姐姐,我瞧小王爷定喜欢你,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道儿怒喊:“我都说的这般明白了,他怎还不好意思?”

    小默雪道:“没准。。。。没准他说要守童子身到三十岁,眼下不可坏事儿。。。。”

    道儿怒极反笑,说:“乱说,他。。。。诸般借口,我偷听巫师奶奶说话,她说小王爷是皇亲国戚,当朝显贵,怎能要我这。。。。这异族的平民?”

    小默雪道:“可他常常与姐姐在一块儿,定然很快活啊,既然快活,那身份地位,又有什么关系?”

    道儿叹道:“傻妹妹,你我年纪虽一样,可你怎地甚么都不懂?我要嫁他,这叫高攀,他若愿娶我,这叫屈就。他们皇宫里头的人,都看重这个。”她忽然拉住小默雪的手,道:“妹妹,你实话实说,是不是也瞧上小王爷了?”

    阳问天搔搔脑袋,满头大汗,小默雪却急道:“哪。。。。哪里。。。“

    道儿说:“你别来撒谎,你我二人心意一般,我瞧上的,你多半也爱的很,是么?”

    小默雪嗫嚅道:“姐姐,我只愿你二人好,其余并不奢求。”

    道儿说:“我本来设想,若他愿娶我,我再劝他纳了你,唉,还没学会跑,却已想着飞了。。。。”

    忽然间,宋远桥拉着阳问天从石后翻出,姐妹俩吓了一跳,宋远桥道:“小王爷,俗话说:‘剪不断,理还乱’,你虽是大富大贵之人,却不可朝三暮四,风流不羁,惹这二位姑娘伤心。你若不娶,当面说个明白,若要娶,也当即立誓赌咒吧!若是牵牵扯扯,不干不脆,我宋远桥可看你不起。”

    盘蜒见这两人脸面脖子涨得通红,可见在酒楼喝醉了酒,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两人一见面便从早对饮到晚,只怕已结为至交,故而言语毫无忌讳。

    阳问天挺直胸膛,说道:“道儿姑娘,不错,我。。。。心里是有几分。。。几分恋着你,然而宋师兄说的很对,我。。。实话实说,就算我愿意娶你,我娘也万不能答应。你忘了我吧,我从今往后,再不招惹你。。。”

    道儿刹那间如遭雷击,身子颤抖,倚靠在树上,泪水如雨。

    这时,只听一声轻响,那树冠中钻出一人,手握短刀,朝道儿脑袋斩落。那四人全无防备,意欲相救,已然不及。

    盘蜒手一斩,劈下一截树枝,朝那人扔去,嗤地一声响,将那人短刀击飞。那人变招极快,一翻身,已张开嘴,朝道儿脑袋咬下。小默雪喝道:“姐姐,走!”从腰间拔出匕首,刺向那人眼睛。那人身形一晃,缩回头,手指抓向小默雪,霎时已摸上她兵刃,只见一通火光,小默雪那匕首灼烧起来,已然融化。

    宋远桥、阳问天见来人内功诡异狠毒,从未见过,情急之下,一齐夹攻,接过这汉子攻势。只见这汉子身披花草,衣不蔽体,可在额头、双眼、掌心、小腿处,有一道火焰散发光华,连成一片,直如妖怪一般。

    阳问天左手红剑,右手蓝剑,一边攻势如火,一边守势如水,正是一门“九婴水火剑”的绝学,而宋远桥绕着那火纹怪人,一剑剑稳稳此处,剑招厚重精准,正是武当派“真武剑法”的妙招。然而那怪人忽而倒悬,忽而爬动,手当脚,脚当手,嘴咬臀撞,无所不用,这两人剑法虽高,一时摸不清这怪人路数,竟被打的手忙脚乱。

    道儿凝了凝神,娇叱一声,一挥软鞭,一振弯刀,加入战团。她武功比小默雪高明,却比阳问天、宋远桥差的多,然则偶尔间,她平平无奇的招法中,会现出一招精妙绝伦的妙用,令那怪人不得不躲,缓解局面。盘蜒在旁观战,瞧出那招正是阿道的湖中女神刀法。

    小默雪回过神来,急道:“是鬼灵疯子,不可招惹,咱们快走!”

    阳问天道:“道儿!就是这疯子砍伤你的么?”

    道儿咬牙道:“是。。。。可。。。。他毕竟是鬼灵山神!”

    宋远桥恨恨道:“管他甚么山神?这人滥杀无辜,便是该死!”他师传武艺极为了得,斗了许久,沉住气,已看出这鬼灵疯子门道,忽然剑法一变,走上轻灵路子,剑光一闪,由下而上,恰好那鬼灵疯子张嘴咬来,被宋远桥一剑斩中,从额头到嘴唇,裂开一道长长口子。

    鬼灵疯子哀嚎一声,几个翻滚,退在树枝上,双目炽热,狠狠盯着众人,伤势已不再流血。

    宋远桥大声道:“半年之前,容拳门容老师傅的三位徒弟,死于凤依族寨外,可是你下的毒手?”他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滇地,便是为了替容拳门讨回公道,查清真凶。

    小默雪道:“没用的,这疯子不可理喻,咱们快逃!若杀了他,鬼灵族要怪罪咱们啦。”

    阳问天喝道:“怕什么鬼灵族?你们凤依族,难道就任由这凶手横行?”

    小默雪黯然道:“鬼灵族人传过话,说他们自会处置发疯之人。咱们凤依族世代守护山神,不可违背山神旨意。”

    宋远桥道:“这般逆来顺受,又有何骨气可言?眼下这疯魔行凶,那鬼灵族又在何处?没准便是鬼灵族纵容的。”

    正争论间,草丛中簌簌作响,又有三个火纹疯子跳了出来,将四人围在正中。四人脸上变色,叫苦不迭,都想:“怎地还有三个?”

    盘蜒说道:“诸位少年英侠,家学渊源,难道还怕这些疯汉莽汉不成?”语气刻薄,满是嘲弄之意。

    四人不由抬头,见是盘蜒,又是一惊。小默雪奇道:“吴奇先生,你也来了?”

    阳问天心想:“刚刚投掷树枝,救下道儿姑娘的,也正是此人吧。那手法果然不弱。”提气道:“阁下嘴上功夫不凡,却为何不下来显露一手?”

    一火纹疯子朝前一冲,手掌朝阳问天抓来,到了途中,蓦然变招,左手从下方抓向阳问天脚踝。阳问天急忙闪躲,脚下一凉,靴子已被这疯子夺去,转眼化为灰烬。

    这疯子一动,其余三人纷纷跟上,这四怪人聚在一处,攻势更疯狂凌厉,变化无方。阳问天、宋远桥两人将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却不得不提防怪人掌中那融化铁石的内劲。

    盘蜒又冷笑道:“蠢材,蠢材,命都保不住了,还舍不得刀剑么?他们伸手抓兵刃,便让他们融去,又有何妨?这些怪人要害在云门穴,又怎能看不出来?”

    阳问天、宋远桥、道儿三人不由得留上了神,阳问天见机最快,反抢先将长剑凑向一火纹怪人手掌,怪人如拍蚊子一般打出,那长剑上滋滋生烟,显已损坏,阳问天心疼之余,果然见敌人云门穴露出极大破绽,他使一招苍鹰所传的“刀风掌”,掌力如刀,正中那处穴道。

    火纹怪人痛呼起来,身上火纹更明亮数倍,沿着他肩胛骨,流向胸口,再转向头脑、小腹、砰砰几声,身躯就此粉碎。

    小默雪欢呼一声,可喊道一半,又嚷道:“糟啦,闯祸啦!”

    宋远桥哪管这诸般无理规矩?依照阳问天手段,舍了兵刃,令火纹怪人毫无防备,再出内家心法“震功”,也将眼前敌人霎时了断。

    盘蜒点头道:“你二人不可再出手,否则小命不保。”

    阳问天、宋远桥此时对盘蜒已深为佩服,可听得此言,又颇不服气,见道儿、小默雪那边岌岌可危,无暇细想,围了上去。

    道儿长鞭一卷,圈住眼前敌人,那敌人身上滚烫,立时将她鞭子烤焦,道儿手掌剧痛,惊呼一声,只得撤手。刹那间,阳问天、宋远桥各自出掌,打中要害,这怪人立时也被震碎。

    眼下凶手只剩一人,阳、宋二人正欲袭去,突然间,两人头脑剧痛,眼中滚烫,似盯着太阳烤了半天一般,两人齐声惨叫,委顿在地。

    火纹怪人怒吼一声,向两人扑去,可双方之间有人影闪过,盘蜒站稳,手一劈砍,将那怪人打成肉末。他旋即抱住阳问天、宋远桥,跳入溪水,朝远方漂去。
………………………………

七 湖水清澈候伊人

    那阳、宋两人只感身上冷热失调,痛苦不已,若非河水灌入口鼻,连脑子都烧得糊了。水流湍急,汹涌前行,三人从瀑布上飞跃而下,扑通一声,摔入一泉湖水中。

    阳问天呛几口水,被盘蜒抬起,他问道:“我。。。中毒了么?”

    盘蜒道:“中毒不浅,好在阁下内力不差。”将他摁入水中,浸泡良久,阳问天脸色惨白,但心肺间不适渐渐退去。那宋远桥也受一番折腾,抬头时精神困顿,却暂无性命之忧。

    突然间,身后又“哗啦”一声,盘蜒见小默雪与道儿浮出水面,小默雪沉浮几下,被盘蜒拽起,她神情惶急,道:“姐姐。。。姐姐也不好过。”

    盘蜒道:“她功力不及这道士王爷,受害更深。”见道儿眼睛通红,鼻梁上丝丝火光,将她皮肤照得宛如透明。他拍出阴寒内劲,钻入道儿云门穴,却觉她体内一下子生出自愈之力,浑厚精纯,甚是惊人,正是阿道魂魄守着她。

    小默雪四下张望,“啊”地一声,道:“咱们。。。。咱们快爬回山去,这里。。。。是抑天山入口,莫要惊扰了鬼灵。”

    盘蜒笑道:“咱们杀了那些鬼灵疯子,早闯下大祸,眼前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五人游上岸,受伤三人仍虚弱无力,小默雪问道:“他们怎么了?可是打斗时。。。。受害的?”

    盘蜒道:“那些鬼灵疯子,死后灵魂出窍,钻人心脑,正是一门棘手的邪法。若阳问天、宋远桥二人取胜之后,立即罢手静养,当可抵挡。可既然不听劝告,那可是自讨苦吃了,哈哈,哈哈。”笑声颇为冷淡。

    小默雪又问道:“那我姐姐呢?先生与我为何无事?”

    盘蜒想了想,道:“鄙人心思七窍八门,太过机灵,这些鬼灵奈何不了我。而你这丫头小傻瓜一个,或许他们也懒得害你。”

    小默雪拍拍胸脯,吐吐舌头,道:“原来真是傻人有傻福。”看看另三人,深感担忧,道:“他们。。。。为何仍未好转?先生,你能救他们么?”

    盘蜒皱皱眉头,只得说道:“恩公之命,鄙人不敢违抗。只是鄙人眼下身子不便,爱莫能助。”这小默雪既然有求于他,盘蜒非答应不可,然则阳、宋二人与山海门渊源极深,道儿体内的阿道又深恨盘蜒,盘蜒终究会救他们性命,却也不急于一时。

    小默雪惊呼道:“是啊,你。。。。你这伤怎能碰水?快。。。。。快。。。。回寨子换布,不然。。。。”她只道盘蜒疼痛万分,伤势岌岌可危,急的眼泪闪闪,手足无措。

    盘蜒忙道:“鄙人服了武当妙药,当下半点不疼,这药好生珍贵,只怕能起死回生了。”

    小默雪喜道:“真的?这可太好了。”

    正说话间,池水汨汨作响,有人从水中升起。借着月光,盘蜒看清来者十人,双目蔚蓝,身子苍白,有零星鱼鳞,仿佛穿着轻甲一般,而手足上则有蹼,似人非人,吐息之间,灵气环绕。

    小默雪急忙一扯盘蜒,恭恭敬敬的朝来者跪下,道:“湖水鬼灵神,我是凤依族小默雪,咱们无意中落水,还请网开一面。”盘蜒稍稍一动,并未依从。

    那些鬼灵中走出一青年,容貌俊朗,英秀过人,神态隐然间显露高贵气度,宛如王公贵族一般,他指着阳问天等问道:“你们杀了患病者?”

    小默雪道:“是。。。。是。。。。咱们被逼无奈,只得。。。。只得反抗,不料。。。。”

    众鬼灵族神色恼怒,纷纷喊道:“我等已传旨意,尔等凡人,为何不遵?”“患病者尚可有救,如今死去,需得一命偿一命!”“凡人性命,焉能与我鬼灵相比?需得去凤依族中讨回公道!”

    那青年神情不善,道:“将他们全都杀了!”

    四个鱼鳞人围了过来,盘蜒目光转动,眼神平静,却令那四人心生寒意,暗想:“这。。。这缠布怪人是什么来头?似极不好惹一般。”有一人甚是悍勇,急急一蹿,手中三叉戟刺向盘蜒要害。盘蜒伸手捏住那人手腕,极为精准。众鱼鳞人哼哼冷笑,神情狂妄自信。

    这鱼鳞人身上天生有鳞甲,又滑腻,又坚韧,足以割伤敌人肌肤,谁知盘蜒运劲巧妙,毫发无伤,将那鱼鳞人高高举起,反扔回湖水中。那鱼鳞人在水中一弹,痛的大叫起来,喊道:“这人。。。这人内力好冷!这水。。。。要人命了。”

    为首青年冷冷说道:“你这凶手练得是阴寒内力么?”

    盘蜒翻起手掌,掌中霜雾翻腾,说道:“诸位久居水下,体格阴冷,这寒冰掌用来对付诸位,雪上加霜,倒也正好。”

    那青年道:“好,我白铠来领教领教!”倏然一动,手中长枪扫向盘蜒,招式潇洒,动作快捷,果然有王者之风。盘蜒一伸手,抓住长枪杆,那白铠催动内力,枪头急转,宛如钻头,欲甩脱盘蜒手掌。盘蜒察觉这白铠内力殊为奇特,在阴力中蕴含阳力,后者蠢蠢欲动,忽隐忽现,竟是一门潜力极大的法诀。

    他略一沉思,将那长枪荡开,白铠退后半步,枪尖聚气,陡然暴喝一声,一枪风驰电掣般刺出。这一招叫做“白刃皑皑”,为白铠引以为傲、多年钻研的绝技,刺出时,枪头爆发疾风,宛若无形箭矢,直取敌手,往往能刺穿敌人身躯,连伤背后两、三人,端的是凶悍绝伦,气势如虹。

    他发招之时,盘蜒脚下一踩,将先前掉落的三叉戟捡起,单手圈转,迎了上去,嗤嗤轻响,竟将这白刃皑皑悉数化解。白铠大吃一惊,不料敌人内力这般深厚,眉头竖起,一时茫然,不知敌人是何来头,更不知该如何取胜。

    盘蜒道:“这位小山神,你这身武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