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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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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的扭着看看，没有其它的动静。只见自己的脚下一只血淋淋的鸡头躺着。
漆六纳闷了，看了看，只见这鸡除了从脖子的动脉里流出来的血之外整个头都是乌的，红红的冠子高傲的硬挺着，看来生前肯定是一个强大的公鸡啊。眼珠子虽然被开水泡的发白犯浑，但是还是能看得出来那股子精神。
这时漆六心中大喜，不禁失声道：“乌鸡。这是乌鸡…………”
说着只见漆六一下子把这个乌鸡头拣起来，竟高兴的捂到嘴上亲了起来。看到这种兴奋劲比着吃了春药还强大。
“哎呀，哎呀！看看你那个样子，还是狼啊，不吃生哩。真是没见过你这么穷酸的人。”
这时一个老头说了一句。用两只眼睛狠命的看了看漆六。漆六也没理会这个老头的话，不想让其它任何外界的东西打扰到自己的兴奋，他只用余光瞄了一下。
就在自己回眼的时候，觉得不对头，而且是极度的不对头，这个老头有点面熟啊。漆六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一路来所面对的人。
忽然感觉好象一根冰极插在了自己的心窝里，那个凉啊，简直就是透心凉。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从那个迷宫里出来时卖乌鸡的那个色色的老头。
“天啊。”这时，漆六再也受不了了，抱着头大叫了一声差点晕过去。
第21章清白
没想到，就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见到一只血鸡头丢在自己的脚下，本以为自己终于看到了希望，可哪知道这个店主更是让漆六无法相信，这个人竟是刚刚从迷宫里出来时那个卖乌鸡的色色老头。
漆六大叫一声，再也无法相信。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他净与脏了，现在几乎没有了精神支柱，只能从在地上好有一个更大的支撑点。
“你干嘛哩！那么大个人了还象个小孩儿似的。刚说你一句，你就这样了，这你不是我孙子，要是我孙子的话，我不把你咧屁股打开花。让他开得红嗵嗵嘞……”
这时漆六一听，这老头说话挺有意思的，跟刚才那个色老头一点都不一样，莫非又一个妖怪，还是什么东西。有点搞不明白。
“你，你是卖乌鸡的？”这时漆六看了看这个老头问了一句让常人无法想象的话。
“废话，这里摆这么多乌鸡我不卖乌鸡卖孩子呢？真是，你大脑是不是有毛病，还是洗头进水了。”
漆六一听也急了，心想：娘的，管他是人是妖，挡我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脑袋才进水了呢？看你那色样现在装什么正经啊。傻BB的。”
漆六这一骂，把老头给骂晕了，抓了快绝顶的头发说了一句：
“什么？色样？什么装正经啊，你是干吗的呀，是不是从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的呀。说话不着调，看着有点不正常啊。好了好了，不给你讲了，咱们还是拜拜吧。”
这时老头说着就往铺子里钻，看来真的把漆六当成神经病了。
漆六一看，情况有点不对啊，跟刚才的那个老头一点都不一样，虽然这个老头说话挺有意思，但是绝没有那种怪异的眼神与神情啊。
漆六走近铺子，看了看，里面的摆设跟刚刚的情景一模一样，没有一点改变啊。他又四处打量了一下。脑子里装满了一万个问号。
“你是不是没了老伴啊？”
“神经病。”老头没回答，看那神情，好象是。
“你隔壁是不是有个二媳妇啊。还有一个大个子。刚生小孩子。”
这时只有漆六在说话，这个卖乌鸡的老头坐在板凳上一声不吭。就这样望着漆六。
等漆六把所有的疑问都问完了，老头说了一句：
“你是干嘛的呀。打听那么清楚干吗？我可告诉你，你说的都对，还得告诉你，那个大个子要知道你对他媳妇有意思的话，非撕了你不可。那你那胳膊腿折一折就扔了…………”
老头说完又坐在那里望着漆六一动不动的看着。
这个时候，漆六也不吭声了，假如这一切都是正常的话，自己确实是属于那种有毛病的人了。看来这个老头没有什么异常啊。
是不是我回到正常的世界了。漆六大梦方醒。
“大伯”这时漆六一下子也玩起了真的。很真诚的叫了一声。
老头看了看他，没吭声。
“大伯，不是，我刚才不是有意那样问的，你知道吗？我刚才确实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这里真的很奇怪的，还有一个年轻人卖给我一块神表呢？你看看”
这时漆六从腋下掏了出来。递到老头的面前。
老头没吭声，白了他一眼。
“真的，这块表还能拨动天呢？”
说着漆六就试图要去拨天。老头摆了摆手，轻叹了一句说：
“孩子，不是大伯说你，你呀，还是回到医院比较安全。外面很乱的…………”
这时快摸到表柄的手又放了下来。这时漆六是跑到黄河也洗不清自己的清白了。
“大伯，请你相信我，我刚才真的象掉进了另外的世界一样。很可怕，那里面还有你呢？你，你还调戏那个二……”说到这里，漆六一下子咽了下去。
“算了，不说了，说了你也不信。好吧。给我称只鸡。”
这时老头慢慢的站了起来，看着很平常的样子，站在案子前，望了望漆六，问道：
“哪一个啊，自己挑吧。”这时老头抽了口旱烟，在那烟雾中眯着眼睛看着漆六。漆六看了看老头。没做声了。
随便拎起来一只，交到老头的手里。老头很熟悉的放在称上，稍盯了一下称星。
“21块7毛，算你21块5毛；一斤半，14块5一斤。足斤足两。可以自己去称。”
漆六没有说什么，提着鸡就往家里赶。
就在回头的时候，听到卖乌鸡的老头说了一句：
“真是神经病，在我这里站了一天。”
第22章山响
就在回头的时候，听到卖乌鸡的老头说了一句：
“真是神经病，在我这里站了一天。”
这时的漆六看了看天色已晚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撒开脚丫子就跑，这时的街道已是灯火通明，华灯初上。本来就余寒犹厉的春风此时更显得强悍无比，每一缕都象一片柳叶钢刀，涮涮的在人们的皮上划着，虽然还未到见血的地步，但是足你让你的肉疼。当然正值热血沸腾的漆六例外，此时只是感觉到有点清凉的感觉。但是这一凉让漆六变得似乎更加冷静了。他回忆起这“一天”的事，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天的功夫连只鸡都没买到，还说碰到了鬼，说出去谁会相信？恐怕只有鬼才信呢？漆六心里盘算着，心里在想着另一个问题：就是如何回答老婆的质疑。老婆要是问起来我该如何解释。
不用说，肯定怀疑我在外面瞎混去了，这平常没事还有事没事的问我：我漂亮啊还是东头的那个小媳妇好看呀或是假如咱俩分开了，你会不会到外面偷腥啊…………
那不都蛋吗？你那么漂亮我还偷腥，我巴不得天天倒在你的怀里，醉在你的胸里天天享受天伦之乐呢？哪里还有精力去瞎混……漆六胡乱想着，一边走一边傻笑。
“刑娘，刑娘……”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那声音听着真是恶心，一个男人竟然嗲成这样，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其实最引人注意的不是这个男人如女人般的声音而是这个男人所叫的名字。
这时他听到前面跑着的那个叫荆娘的女人喊着：“滚，不要过来，再过来一步我喊人了……啊……”听着这女人叫嚷着愈来愈远……
荆娘？她叫是的荆娘吧，那不是我老婆吗？漆六仔细想了想这不可能，自己老婆怀孕在家呢？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呢？时间已经不多了闲事还是少管点，想到这里急忙向家里跑去。
跑了几步之后，漆六越想越不对，那个叫荆娘的也有可能是自己的老婆哦。你想啊：我都出来一天啊，会不会荆娘担心我就跑到这里来了，或许刚好在找我的路上刚好碰到了昔日喜欢她的这个变态的男人，男人就追着不放……要不然这个叫荆娘的干嘛叫喊啊。
此时漆六开始放心不下啊，这个女人不是还好，要是真是自己的老婆的话我不管那不是等于做了我一辈子遗憾的事，他看了看手里的乌鸡想着就算买到了乌鸡也没有什么用处了。
这时这个女人叫喊着已经钻进了一个胡同里，后面那男人也马上就要钻进去了。漆六看了看街上的人，没有什么异常，就是这些做生意的人都没有一点反应，跟没看到一样。
漆六想了想，也很正常啊，又不是自己家的事，谁会管啊。但是这是自己不能不管啊。万一要真是自己老婆的话，眼睁睁的看着让别的男人给上了，那自己活的多失败啊。
“站住，站住…………”
这时漆六一个旱地拔葱，对着两个人的背影喊了一嗓子，噌一下整个身子腾空而起，一个箭步向离自己不远的那个胡同射去，风依然象柳叶钢刀，但是漆六全然不顾。
这时再看两旁的的商家都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这个见义勇为的青年。
这里的灯光异常昏暗，天上那半死不活的月亮焉不唧的挂着，真是形同虚设。
漆六看不太清，看着两条身影象两根滑溜的面条相似一下子闪进了另一个拐弯处。
这一下漆六急了，没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能跑这么快，他不禁又提了一速，四条腿（带影子）来回交错，耳边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别这样吗？”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漆六一听，这味儿好象不是自己的老婆啊，这个女人听着好象不太正常。说话间似乎有点神经错乱的感觉，而且这声音还特别雷人。
“别什么呀，都跑了这么远了，不亲亲怎么行啊。来吧。”
这时就听到拐弯的地方响起一种“咕唧咕唧”的声音，漆六一看，这回可真是闹笑话了，这个不但不是老婆自己的老婆而且还是一个头脑不清楚的傻子。
漆六想着想着自己倒是笑了起来，嘴里竟情不自禁说了起来：“真有意思，嘴里有糖啊，亲那么响。”
岂知就在漆六的话刚落地，就听到自己耳边的砖墙上“啪”一声山响。随后漆六的耳边流下来很多细如沙般的砖屑。
第23章偷人。
漆六想着想着自己倒是笑了起来，嘴里竟情不自禁说了起来：“真有意思，嘴里有糖啊，亲那么响。”
岂知就在漆六的话刚落地，就听到自己耳边的砖墙上“啪”一声山响。随后漆六的耳边流下来很多细如沙般的砖屑。
这一下把漆六吓得不知所措，正当自己想着如何解释的时候才发现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个情景，令漆六难以置信的是，原来在只是伸过来一只手打在墙上而已。而后就听到这个女人拼了命的春叫着，手在此时还不停的抓着漆六头顶上的那堵土砖墙，这时的砖屑还不在停的下……
漆六想走，但是两条腿却迈不开步子，不为别的，说到底就是想看看这堵墙拐角的那头在做什么？做什么能让这个跟自己老婆一个名字的刑娘这么深情的叫唤，难不成还真比喝泼醋面条好喝，比干了一天农活睡觉还舒服……
他坏坏的想着，于是乎，但把身子撤了出来，哈着腰，顺着抓墙的嫩手向拐角的一边瞄去。此时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来形容他的一举一动，或许这才是本性吧。
这时他把头伸了出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的屁股在在这个“刑娘”的身上贴着，贴的很紧，两只手把她环抱着，在这个刑娘与墙之间运动着，男的此时更象只发病的疯狗一样穿在她的发间舔食……
正在漆六看得入迷的时候，忽然耳边一阵急风，他没来得及躲闪，一下触到了这个东西，随后听到‘啪’一声，漆六感觉到自己那大脑袋上被拍了一下。没想到的是这只稚嫩的手竟如此有份量，眼前悠然的飘着几颗银闪闪的星星，漆六清楚，如果再狠那么一个星的话，自己当场就得晕倒，他坚持了下来。
就在这种朦胧的清醒下，听到一声尖叫。这是女人的声音，而后听到男人的声音，就在这时，他看到眼前出现了两个身影，男人抬起腿向自己跺了下来。
漆六这时才猛的一下完全清醒过来了，甩开两条腿就往前跑。他也不管什么东南西北了，是路就行，他别的不信就信一个理：条条大道通罗马……
但是此时一个声音使他的幻想破灭了……
“傻大脑袋，别跑了，前面是死胡同，哈哈……哈哈……”
又是这个‘刑娘’的声音。此时男人也笑了，笑得令他毛骨悚然。此时好象是自己偷情被抓了一样，丫丫的，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笑，笑个屁啊，我有什么好怕的呀，我是抓到你们偷情耶！
想到这里漆六也来精神了，把头转过来，很土匪的样子。扭了扭脖子，晃了晃那露在三大窟窿外面的粗枝大叶般的手臂，此架式倒象是李小龙在死亡塔决战最后那种必胜的放松式相似。
这时这两个偷情的人看到这种情况，不笑了，面色一下子被他这气势震的发黄，血色下沉，这是天黑，要是不黑的话可能会看到自屁股以下到脚可能都呈红色，神经末梢都会气血充盈。
“妈的……”漆六没说话，先骂了一句。此时他明白，对待这种人没必要那么文质彬彬，不然就会应了那句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这些人就适合用最粗俗的方法对会，你想想，偷情这事都能干得出来，还用得着给他文明。这不淡么……
一对狗男女，吓得往后撤了一步，果真没有吭声。
“娘的……”漆六又走了两步，骂了一句。
两个人看着这大块头，确实是被吓到了。这时这个男的把刚刚还扭动的象个机动哈蟆一样的腰弯了下来。哈着……冲着漆六笑。
漆六看了看这个男人，又看了看这个叫‘刑娘’的女人。男人长得也不咋样啊，梳着一大背头，穿着一件不古不今的唐装，一看就象个流氓少爷；女的倒是挺丰满，圆脸秀眉，杏眼圆翻，看来是个少妇，借着那月亮能看得出是略有姿色啊。这女人啊，怎么会喜欢这个流氓呢？漆六看了看这个女的，女的低着头看了看漆六，冲自己笑了一下。
漆六大喜，全身那麻木的神经一下精神了，活跃指数极好，假如现在是临终的话，可能还能从鬼门关出来跳他百八十个跳绳。这时他也忍不住回了一笑，这少女害羞，红着脸把头耷拉了下来。
漆六想：这回偷情的咋不是自己呢？这个想法可是漆六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想过的事，他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鬼啊魂的迷惑了，但他就这么想了……
“她嘴里甜吗？”
这时这个男的被他这么一问，怔了？抬起头，伸出那种摆满问号的脸望着这个结实的漆六。
当漆六的话说出来了，自己才知道是多少的可耻啊，这是什么话啊。真是该死，他自已在心里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心里想着很疼……
人常说：七年之痒，不会真是痒痒了吧。他们三个就这样愣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
这时一朵乌云飘了过来，张口把月亮吞掉了，天猛的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
“啊……”一声嚎叫，天更黑了。
第24章步至野坟
随着这女人的一声嚎叫，天更黑了，这时漆六才想起来自已还有正事要办呢？天啊，真是的，看来现实中比着在那假像里更加诱人啊。
想到这里，漆六头一钻，扎进茫茫的黑幕里往家里跑去。后面什么声音他也全然不顾了，看来那算命的胖老头说的没错啊，不让我回头是有道理的，一回头，这奇奇怪怪的事接踵而来。
此时好象一切都正常了，此时他已经跑出了集市，除了路边的小河里有着一曲的碎银之外，很少再有发亮的物体。月亮象个等出嫁的小姑娘，一躲一闪的照着这寂静的田野，能够看到那微风下细细梳理麦苗的风儿温顺的抚摸，如一位母亲轻抚宝贝的细发般轻轻的把一畦一畦的嫩苗抚到一边，一遍二遍三遍…………
终于，他跑累了，一手拿着神表，一手拎着那只大大的乌鸡，满身也是微汗浅出，大气欲呼啊。这时他觉得晚上的路好象比着白天来的时候长了很多。
这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了，连一辆回家的拖拉机都没有，难不成很晚了吗？漆六想了想。这地的月亮也不争气，躲在云朵后面迟迟不敢出来，好似生怕见了自己的小男人一样。漆六是干着急没办法。
他只有加快速度快点回家，把本来不相信这怪异的事给完成了，说到这里漆六还是有点迷信了，但是如若不信的话，今天让他遇到的事也确实让他自己都感到疑惑……
凭漆六的个人感觉，此时应该离家里不远了，又继续往前走了一段时间，这时他眼前一亮，只见眼前的路口处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写着两个新魏大字：邹铺。
嘿！对了，就是这里了，呵呵，这就好，到了这里就真的不远了，大概不家三里地吧，以自己的脚程，十几二十分钟就可以轻松到达，他心里此时也敞亮不少，随着打着口哨往家里走去。
他看了看天，还是黑哇哇的什么都看不清楚，天这么晚了还是抄小路过吧，小路虽然小，但是会把路减少到一半。
想到这里，漆六一挪进，进了走到了小路上。说到小路，其实是路道窄了一点而已，这也是农民兄弟们为了自己干活省时间从自己地里腾出来的一条路，现在正值春季，所以没有那么阴森，如果在秋天的话，那可真是有点让你呯然心动的感觉了。在华北平原庄稼分两季：一季小麦，二季就是玉米。
小麦一般五月分就会收割，当然收割起来也相当的方便，到了秋天就会麻烦很多，一家人要有十几亩地的话，几十万棵玉米杆子都要你一棵一棵的蹭着地面砍下来，可以想象到那是一个什么概念。
这倒是其次，说到呯然心动，就是秋天的事，玉米杆子长起来的时候，借着小南风嗖嗖一刮，玉米叶子象是兵器一样碰得沙沙响，不管怎么样都会觉得身前身后都象有幽灵一样，空灵灵的庄稼地里更是有些小刺猬或者不明的小动物出现在一垄一垄的玉米洞确实让你心有余悸。
更加不爽的是这里的风俗，村里的老人死了之后不火化还大兴土葬，而且每一个家族的人都会埋在自己的老坟茔里，由于这个现象的普遍存在，所以几乎每一块地里都不是那么平平展展，而是偶尔的起那么一个，或十几个的坟丘，有时借着那风的煽动会出现一朵一朵散发着紫光的磷火，足矣让你红润的小脸吓得苍白，象是死人的纸人一样，没有血色……
说了这么多当然也是说的这里，这条小路确实很小，只能容得下一辆架子车，两个人并排走刚好留点自由的空间。这个时候虽然没有秋天那么鬼诡，但是一个人走在这荒郊野外，多多少秒还是有些心虚，此时的漆六左顾右盼，虎目圆翻，两只眼球嘀溜溜乱转，生怕有什么不明飞行物出现。
又是一缕清风吹来，他的背感觉到嗖嗖凉意，会不会有什么不详的预兆啊，他不经意的往身后看看，倒是没什么东西。此时心里有点小怯，这时他壮了壮胆子，清了清嗓子，哼起了小曲，还别说，这小曲，轻松欢快，幽默好玩，这时寂静一下被强暴，小曲悠悠飘荡……
“一更来姑娘看龙灯，嫂嫂为她扮花容。
放落青丝发，梳起龙凤头。
大红袄儿拼上白绫裙。
对襟披风轻巧巧，三寸金莲左右分。
姆妈娘，勿把囡儿嫁平阳。
平阳三条岭啊四条洋，前门介海水白洋洋，
后门开介大猫拖猪娘，直介归家望亲娘。
好的亲娘打卵卵，勿好亲娘掼你三巴掌。
不怨大，不怨娘，只怨媒人烂肚肠。
十八岁媛主配周岁郎，日里喂奶吃，
夜里打尿包，还要抱起看光光。
叫他丈夫让人笑，叫他儿子理不当。
正月去砍竹，二月去籴谷。
三月办落洋，四月张片乌鳞鲳。
五月重五水，六月网难张。
七月七水风，八月海打空。
九月九，和尚头螺张一斗。
十月十，老大解网行贩夺。
贪吃妇人不做家，贪吃懒做笑呵呵。
堂前有地不肯扫，桌上灰尘用手拖。
客人来了慢腾腾，端出半碗灰尘半碗茶。
日里东家走西家，夜里点灯纺棉纱。
三年纺个鹅卵苎，四年纺个菜头纱。
菜头纱啊菜头纱，老鼠拖去当尾巴。
………………”
正在漆六唱的正欢的时候，一道银光，当头一亮，漆六被照在了光环之下。
第25章歪脖槐
正在漆六唱的正欢的时候，一道银光，当头一亮，漆六被照在了光环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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