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轩辕圣灵石-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虬髯红发老者还在那里独自嚷嚷:“你逃到哪都没有用,我总有一天能抓住你。”话音刚落,此人身下的树木炸成齑粉,木屑残叶消散之后,此虬髯红发老者也已消失无影,只留下空气中还有股黑气在飘荡。
“走了?”青儿似是问李天启也像是在问自己。
李天启已忍不住,从草丛里连滚带爬,迅速来到了草帽人摔落之处。
青儿也跟着跑过来。
一个人形模样的泥坑,但里面除了烂泥碎叶,再也没发现什么。
“青儿姐,你有看到那黑衣人什么时候离开的?”
青儿摇摇头,李天启继续说道:“我也没看到。”
青儿突然说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人啊?这……”
“高人……”李天启像是在自言自语,望向那两人来时的方向,眼睛流露出艳羡的神情……
………………………………
第三十七章 牢里怪人
离开凌云寺那一带的山峰,青儿施展法术,带着李天启来到了谷阳县外,本想进城置办些衣物,却不料城里城外此时早已兵甲遍布,盘查严明。
难道出什么事了?李天启和青儿都是一愣,由于想着自己也并没有什么不妥,是以放心走向西城门口。
“站住!”又是那国字脸的军士,他拄着拐杖撅起屁股,缓缓走了过来,样子异常滑稽,两人心里一阵暗笑。
“你们干什么的?”国字脸军士直起了腰板,却面露痛苦之色,想必是扯到了昨日被鞭罚的伤处。
“我们过路的啊。”青儿悠悠答道。
“不对。小子,我认得你。”国字脸军士突然盯着李天启的脸,然后上下打量一番,“你……”他赶紧转身向站在另一边的山羊须军士示意过来,那山羊须军士身体像是比较扎实,并没有拄杖,而是缓缓向这边挪过来。
“怎么了?军爷,这老百姓进城也……”青儿笑着说道,那一笑真是妩媚动人,国字脸顿时陪着笑脸说道:“这位美貌的姑娘,只因城里出了件大事,是以盘查必须得严谨。”
此时山羊须军士终于挪到众人眼前。
国字脸军士向着山羊须军士指着李天启说道:“你看,这不是那……”
山羊须军士瞪大了双眼,“居然又是你小子,来人啊!”
青儿脸色一变,那守在城门口的二十多个军士一下子拿起长枪,哗啦啦就围了过来。
国字脸军士对着李天启说道:“瞧你小子就不是好东西。你以为打扮得伤痕累累的样子,我就无法认出你来吗?多亏我眼睛亮,还是被我认出来了。”
山羊须军士接着说道:“小子,你当初裹挟着郡主过来,我就觉得奇怪,怎么就不认得郡主呢?回头想想,定是你这小子施了障眼法,蒙蔽了我哥俩的那辨认无数的双眼。现在,你又不知从何拐骗来这美貌的姑娘,又想进城里做什么?难不成你就是人贩子?”
“人贩子?”国字脸军士闻言,与山羊须对望了一眼,登时两人同时大叫了起来:“捉住他,他是人贩子!”
唰一声,二十多杆长枪将李天启围了起来。
“你们谁敢!”
“姐姐!”
青儿娇嗔一声,就要动手,却被李天启示意制止了。
山羊须指着李天启说道:“就是你拐走了郡主!”
李天启此时反而镇定起来,“郡主是我姐姐,我怎么会拐卖于她。真是笑话。”
山羊须哼了一声,说道:“昨天郡主就是被你裹挟来的,然后突然就失踪了,下落不明,而你此时却又打算拐这个美女么?”
青儿急忙说道:“我是自己跟他……”
国字脸陪着笑脸对着青儿说道:“姑娘,我们这可是为你好。你也许已被下了迷魂药了。请稍安勿躁,等我们扣留他,好好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哎,你……”青儿想动武,却连连被李天启制止。
“心正不怕影斜。你们要带走我,尽管来。杨文小将来了,什么都清楚了。”
此时一位军士已经拿着绳索走了过来,套住李天启的脖子,又反手捆住了他的手,由于昨夜所受之伤还未痊愈,那火辣的刺痛不由让他咬咬牙。
“哟,你还知道杨将军,居然称呼什么杨文小将,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如此藐视将军威仪。杨将军若在此,你怕早就要被砍了。来啊,先重责三十大板。”
“罢了,罢了,你看他像是受了不小的伤。”国字脸让山羊须瞧了一眼李天启胸前刚渗出的一些血迹。
“带走!待会严加审问。”山羊须不耐烦地向其他人吩咐道。
两个军士押着李天启走进了城里,而青儿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可奈何。只因李天启不想她动手,想来他有他的打算。
李天启的确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从这两个军士的话语中明显可以听出郡主也已失踪了,而且貌似就与自己被青儿带走的时间一致,以至于这些人都认为自己拐走了郡主。他必须得弄清事实真相。
“就在这等着,待杨将军回来,就会提审。”军士解开了李天启身上的绳索,把他推进了牢房里,被关进牢房的他坐在稻草上思索着,饥肠辘辘,干渴难忍,不曾想此时刚好是牢饭时间,送饭的老头逐一派饭,李天启也顾不上许多,拿起那略带馊味的饭食就大口开吃,直看得那老头惊若木鸡:“送了一辈子牢饭,居然见到你这小崽子吃牢饭吃得津津有味,如饿虎扑食似,也可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李天启笑问:“这位大爷,您可不知道饿了一天一夜的感觉。请问有没有热汤之类的?”
“这个真没有。清水是有的。”老头摇摇头,拎勺从木桶里舀出了一瓢水倒在了米饭早被李天启吃个精光的碗里。
咕嘟咕嘟一股冰凉的水下肚,李天启顿感美妙极了,像是喝了琼浆玉液,这也难怪,一天一夜,奔波劳累,未曾沾一滴水,又刚吃完了满满一碗米饭,正是口渴之际,此时能痛饮一碗凉水,那真是无上享受。
“山珍海味也就如这牢饭般美味,唉……”
“你就吹吧。牛总会在天上飞的。”老头说完,提桶转身走了。
吃饱喝足,李天启推起一些稻草,挨着墙角坐下,顿感舒服了许多。但只坐了一会,就感到了阵阵湿冷,毕竟他上身除了包裹的布条,许多部位都是没有布条遮掩的。他放眼望去,牢里并没有关几个人,好几间牢房里都是空着的,堆满了稻草,倒像是个马厩。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两日后遇妖,记住口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波耶波若蜜!”一个嘶哑的声音忽然从隔墙的牢房中传出。师父?李天启心神一动,脱口叫了出来:“师父!是您在隔壁吗?”但那个声音已然在继续嘟囔着:“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神灵……”
“师父!”李天启将声音提高了一倍。隔壁嘶哑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天启正犹疑之际,忽然又传来嘶哑的声音:“什么师父?我何时收了徒弟?”
“师父,我是寒风啊,您的徒儿李天启。”李天启循着声音,来到了隔墙边上,隔着铁栅栏,已可以感觉到隔壁那人似乎也正躺在此处。
李天启心里一阵激动,自从遇袭之后分别,他不时还是很记挂着梦幽天师。他看着铁栅栏的间隙并不太窄,尝试穿过去想看看那个人。
隔壁伸过来一只满是黝黑的满是灰尘的手,手上青筋突起,老茧遍布,而且有股淡淡的酒气。“师父。”李天启轻轻叫了一声,然后伸手握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突感一阵热力源源不断地从那只手上传过来,甚至有些发烫,他顿感不妙,刚想使劲抽回的时候,却一阵眩晕,眨眼之间,他已被那只手拉到了隔壁的牢房,面对着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老者,老者面目黝黑,面脸的白须都基本已被尘土染成灰黑之色,但双眼却是精光四射,炯炯有神,腰上居然别着个混金色的葫芦。
“小子,叫谁师父呢?”蓬头老者盯着李天启,带着嘶哑的声音问道。
“哦……老前辈,晚辈认错人了。”李天启被瞧得不好意思,赶紧赔礼,他直起腰身,瞄了瞄那铁栅栏,并没有损坏,但他确实已到了隔壁的牢房,自己也并没有损伤,而且经这么一拉,浑身上下感觉精力充沛,方才那股寒意居然荡然无存。这一切发生太快,也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了。不由又仔细端详着面前的老者。
“什么?又不认师父了?”蓬头老者说话似乎有些颠三倒四。
“老前辈,叨扰了,晚辈此前听老前辈的声音,以为是师父,谁知却不是。请老前辈恕罪。”李天启再次赔礼道歉。
“你这娃儿,一会随便认人师父,一会又说不是师父,但句句话话总要带着个老字,我有这么老吗?”蓬头老者说道。
“这……”李天启一时被批得语塞,稍一思索:“前辈,晚辈再次给您道歉。是晚辈考虑不周,不知礼数,还望莫怪。”
“这还差不多,我也就大你一个甲子而已嘛,别总是老字老字的带在话里。”蓬头老者说道。
“是是是,老……哦,不,前辈教诲晚辈不敢忘,能否请前辈送在下回到隔壁去?”
“嗯?你自己过来的,现在却要人送你过去,这,天下哪有这等便宜之事啊。”
李天启心里纳闷了,方才明明就是你把我拉过来了,现在又不承认,那可怎么办?待会那些军士来了,看到我忽然出现在这边的牢房,想必更认为我想逃跑,反而就更似劫持郡主的犯人了,哎。他心里这么一阵乱想,却不知如何是好。唯有走到蓬头老者旁边坐下,思忖着该如何办。
蓬头老者瞧着李天启走到自己身边,问道:“哎,可有东西吃吗?”
“前辈,您看晚辈这副凄凉的模样,还能藏着吃的东向吗?”李天启苦笑道。
蓬头老者说道:“幸亏我有。”他说完从怀里取出一包干饼,大口吃了起来,吃得嘴里都掉出了饼渣子。
李天启伸了个懒腰有些睡意,既然想不到出去的办法,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蓬头老者伸手碰了一下李天启的肩膀,又问道:“哎,小娃,有酒没有?”
李天启无奈道:“前辈,您看我这年纪,会饮酒吗?”
“幸好我有。”蓬头老者伸手拎起葫芦咕嘟咕嘟连灌了几口。
这老前辈是什么人?在这牢房里居然有酒还有烧饼,也是无奇不有啊。李天启摇摇头,想睡觉了。
蓬头老者露齿一笑,又说道:“哈哈……你这模样不去讨饭,真浪费了。”
“哎……睡了。”李天启倒地而睡。
看到李天启躺地而眠,蓬头老者流露出怪异的眼神,伸手摸向他的……
………………………………
第三十八章 太子召见
李天启忽然吓出一声冷汗,从睡梦中醒来。他翻身从地上起来,却发现自己已回到了原先的牢房里。
难道方才是梦吗?李天启擦拭了额头上的汗,心还在使劲扑通扑通地跳。他低头看向胸前的项链,满是斑纹的小石子并没有异样。咦?他撕开了胸前缠着伤口的布条,发现居然全都好了,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前辈!前辈!”李天启快速跑到了靠近隔壁牢房的铁栅栏处,伸手晃动,但并没有人回应他。
李天启将脑袋使劲拱进栅栏之间,侧目看到了隔壁的墙上写着一些诗句:水湄兰杜芳,天翠合岐梁。一扫不复馀,阁道占征途。
这是什么意思?李天启虽然看不太懂,但还是决定记下这诗句,他本就天资聪颖,念了两遍也就牢记于心里。此时他才发现握住铁栅栏的右手腕上居然多了串檀香木制成的佛珠。这不是梦,必然是那老前辈留给自己的东西!莫名感激之情顿升,李天启不由对着那诗句之墙连磕了几个响头。
就在此时,那送饭的老头又走了过来,拿着扫帚在打扫过道上的地面。
“哎……大爷。”李天启起身连忙招手。
老头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大爷,向您打听一个人。”李天启再次问道。
老头叹了口气,停下手中的活,缓缓走了过来,“小娃儿,什么事?”
“大爷,请问我这牢房隔壁关的那蓬头垢面的老者是什么人?”
那老头闻言,从李天启身上移开目光,看向那间牢房,然后摇摇头笑道:“小娃儿,这大牢现在也就关着三几个人,此前皇上大赦天下,哪有这许多闲人在此呢?你隔壁那间牢房里根本没有关着人。”
“不是……”李天启又指了指那面墙,“您看看,大爷,那上面不是写有些诗句吗?”
“小娃儿,真没有什么字。唉……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待在这里了。原来是神经错乱了,大话连篇……”老头摇摇头,又转回身去拿起扫帚继续扫地。
李天启又来到墙边,再次看去的时候,那墙面的字体赫然还在上面,“喂,大爷……这……这不是那诗句吗?”
老头抬眼望了一下他,然后继续扫地,自言自语说道:“疯了。”
扫完地,老头也就再次关上大牢的门口,离开了。
李天启忽然感到身后一阵凉风,回头一看,居然是青儿,青儿手上拿着一套崭新的服饰。
“青儿姐,您怎么来了?”李天启又惊又喜。
青儿却没有马上说话,反而盯着李天启胸膛原来的伤口处看,露出诧异的神情。
“好了。没事了。”李天启笑道。
“这……我的疗伤药怎会如此神效?”青儿说道。
李天启:“青儿姐,以后再跟您详细说。您快走啊,被发现就麻烦了。”
“怕什么,这些人都不是我的手脚。来,快试下新衣。”
李天启接过青儿递过来的新衣,摸了一下别在腰间的郡主所赠和田玉发簪,边穿上新衣边说道:“青儿姐,我在这里没事,切不要与他们发生冲突,人家也都是为了碗饭,况且我又没犯事,待那杨文小将回来,一切自然明白,如若届时还不放我,再劳烦您救我出去。”
“哎,既然弟弟有如此考量,那姐姐先去查探念长风的踪迹,到时再来汇合。”
“好的,有劳姐姐了。”
“你自己小心。”说完,青儿一转身,正欲施法离开,却被李天启叫住了。
“青儿姐,等等。”
“怎么了?”
“青儿姐,您看一下这牢房隔壁的房间墙上有没有诗句。”
“诗句?”
“对。”
青儿一笑,瞬间就移到了老者的牢房里,三面墙都没有看到有何字迹。此时李天启已来到墙边,伸手指着那诗句的位置说道:“就在那。”他有些疑惑,此刻明明还清晰地看到那些诗句,但他们怎么看不到呢?
“没有啊?”青儿说完,又飞了回李天启的牢房里,伸手摸了一下李天启的额头,“怕不是着凉了?没有发热吧?”
“青儿姐,我没事。”李天启嘟囔着说道。
“没事就好。那你自己注意。迟些再见。”青儿说完,化作一阵清风离开。
李天启走回稻草上,正欲躺下,大牢门口一阵响动,两个甲胄卫士在那方才押着李天启进牢房的军士带领下大踏步走了进来。
“就是他。”那军士对着李天启伸手一指。
其中一位略显高大的甲胄卫士发话道:“开门,把他锁上。让我们带走。”
“是。”军士毕恭毕敬。虽然看上去这军士跟甲胄卫士应是同阶军士,但想来这甲胄卫士后面的靠山来头不小,是以有此态度。
军士快速打开牢房门,将李天启的双手捆绑好,带到了甲胄卫士跟前。
“哎,你们要带我去哪?”李天启问道。
高大的甲胄卫士对着李天启说道:“太子殿下要见你。跟我们走。”
当李天启跟着两位甲胄卫士走出大牢的时候,那在门口站着的老头傻眼了,心里发毛嘀咕着,他是怎么换上了崭新的衣裳的?难道是我老眼昏花了?还是牢里真有邪物?
大牢门前守着二十多个手握长枪的军士,想必都是防止李天启逃脱的,而他进来之前是没有这些士兵的。
此时大牢前停放着一辆马车,驾车的也是位甲胄卫士,拉车的马是一匹枣红色的马。有两匹战马站立在两旁,想必就是这两位甲胄卫士的坐骑了。
“上去。”高大的甲胄卫士说道。
“这是要去哪?不等杨文将军了?”李天启问道。
“既然是面见太子殿下,就不必等他了。快上去。”另一个甲胄卫士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
既然也如此,李天启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高大的甲胄卫士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抬上了马车,然后放下幕帘。
“走吧。”只听高大甲胄卫士对着驾车的车夫说道。
车身一晃,得咯得咯马车开始行进。
马车里被三面已被布料封实,只是幕帘的下摆能透进来一些光亮,李天启双手被捆,坐在马车上,根本不能看到什么东西,当然不知道自己正朝何方行进。他看着透进来的光亮,灵机一动,顺势就躺倒下来,但却由于动作太大发出“噗”的一声声响。
“哎,老实点。你跑不了的。”外面的甲胄卫士显然听到了马车里的动静,用刀柄敲了一下马车以示警示。
李天启紧贴板面,才勉强看到了外面的一些景象。这里还是街区,来来往往的人避让着马车。
在城里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出了城门,守城的军士并没有阻拦,而是退在一旁拱手示意他们过去。
见太子殿下?那就是太子妃的夫婿了。也就是郡主的父亲。李天启不由开始想着待会见面那太子会问他什么问题。想来自己从踏进军营开始就一直与郡主和太子妃扯上联系,既然太子妃已由卫队护送返回了长安,那太子殿下应是会询问郡主的下落以及这段时间郡主的起居问题。毕竟皇家还是很注重这些细节的。李天启自幼听娘亲教育,对一些有关名节的事还是知道一些的。
正在思忖之中,马车开始颠簸起来,从缝隙中看出去,显然是转到了山路上。
太子殿下居然在山上安营扎寨吗?
马车在山路上颠簸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平坦的大道上,“驾!驾!”车夫甩鞭催马疾行,马车速度开始快了起来。
李天启突然醒过来,原来在那山路上两个时辰的颠簸让这些天疲惫不堪的他扛不住睡意偷袭,早已沉沉睡去,此时突然飞奔的马匹,让劲风吹拂开了那幕帘,也让他惊醒过来,此时太阳已落下,夜幕开始降临,光线黯淡,基本已看不清路边的景物,只听到马蹄声、轮毂声、和车夫吆喝声。
当黑夜已经降临的时候,车速才降了下来,继而停下。
“到了,小子。”幕帘被拉开了,高大的甲胄卫士伸手一抓,把李天启抓了起来,扔在了马车一旁的草垛上。
李天启虽然没有看到过太子殿下的营帐,但毕竟也待过军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太子殿下的营帐,更像是绿林的营寨,这些人的穿着打扮很是熟悉,他们就是那晚奔袭太子妃和郡主的匪徒!李天启已然想了起来。
“小子,认出来了?哈哈……”
此时那高大的甲胄卫士已然脱去了身上的铠甲,露出了身上的黑色劲服,扔在了地上,调侃起来,其他两人也正在脱去身上的甲胄。
“你们是什么人?”李天启奈何双手被捆,双脚挪动了几次,才从草垛里站起来。
“小子,你进城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这次在堂主面前,我还不立下大功一件。哈哈……”那高大汉子笑道。
“是啊,还是大哥厉害,花点小钱就买了些衣服,还骗得那些兵勇团团乱转的阿谀逢迎。哈哈……”
“这小子就是那晚护在郡主身边的娃儿,居然从堂主手下溜走了,这让堂主颜面何存啊?”
那两个汉子也附和着道。
“胆敢行刺太子妃和郡主,你们也太大胆了。”李天启怒道。
“走吧。待堂主回来会有你好受的。”高大汉子推着李天启走进了营寨中……
………………………………
第三十九章 新的朋友
夜晚,营寨里一片寂静,只有稀疏的火光在风中跳动,不知名的虫子吱吱叫着,草丛里会突然窜出两三只灰鼠,追逐打闹……
李天启被拴在了马厩边上,此时双脚也被一条铁链子锁住,铁链子中间还套着一个石锁,链子末端连接一个铁环,铁环扣在一深入地里的木桩上。旁边有个大草垛,草垛边还有些烟火,似乎是烤火用的,可惜只剩零星火点。此处是空旷之地,在寒夜里,风迎面吹来,会让人感到异常刺骨。
“哎……”从大草垛背后传来了一个爽朗的声音。
李天启循声望去,原来是一个比自己大些的少年。他被镣铐锁在另一根木桩上。
“小哥,你从哪来?”那少年缓缓挪了过来,笑着问道。只见他头发像草,借着营寨上的火光,五官棱角分明,带着一脸土气,全身上下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